厅堂之中烛火摇曳,红木长案呈环形排列,案上珍馐佳酿罗列,却少有人动筷品评。
众人落座的方式便已昭示今夜的主题——七把交椅围成半圆,女主们散坐其间,而反派们则散布于外圈,以一种审视猎物的姿态打量着各自曾经征服过的女人。
霍家诸子率先起身。
霍瑜、霍衍、霍昭三兄弟并肩而立,他们身上皆带着霍家特有的丹药气息,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今夜他们带来的并非实质性的展示,而是一场关于裴初韵这具"活鼎"的驯化成果汇报。
“诸位且看。"霍瑜拍了拍掌,厅堂侧门应声而开,裴初韵莲步轻移走入。她今日穿着一袭丹师袍,杏黄色的绸缎将她玲珑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然而袍下却大有乾坤——胸衣被特制的银链取代,两枚乳头被细链牵引着穿过乳晕,与腰间的活鼎核心印记相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初韵,给各位前辈行个礼。"霍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
裴初韵微微欠身,动作间腰间银链叮当作响。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眼波流转间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当她的目光扫过霍家三兄弟时,竟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又转向座中诸人时,那目光便成了另一种意味——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丫头如今乖觉得很。"霍昭嘿嘿笑了两声,"自打上次在妖域被她尝到了甜头,如今每逢我霍家炼丹,她便主动往丹炉旁候着,生怕漏了一刻钟的采补。”
裴初韵闻言,面上浮起一抹薄红,却并不反驳,反而微微垂首,露出颈侧一枚淡金色的印记——那是霍家活鼎专属的鼎纹。
她轻轻拉开领口,让那枚印记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印记中央微微发光,昭示着她体内鼎炉的活跃。
“诸位若是不信,初韵愿意当场演示。"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不知哪位前辈愿意赐教?”
话音未落,顾战庭已然起身。
这位当今天子的父皇龙体欠安却精神矍铄,一身玄色常服更添几分威严。
他缓步走向裴初韵,目光却先落在席间的沈棠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是活鼎,总要让诸位看看成色。"顾战庭的声音低沉,"初韵,跪下。”
裴初韵毫不犹豫地跪伏在地,双手撑在青石地砖上,腰肢塌陷,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丹师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亵裤边缘与腰链的交界。
她这副模样,分明便是等待采补的姿态。
顾战庭并未急着动作,而是转向座中另一处。"行舟侄婿,你那几位夫人,今夜可愿让朕开开眼界?”
陆行舟端坐于主位,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然而他的目光却微微发亮,在沈棠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其他女主,最终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便是默许。
沈棠率先起身。
她今夜穿着一袭绯红官袍,头戴乌纱,俨然一副朝堂女官的模样。
然而当她缓步走向顾战庭时,那官袍下却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那是锁链在行走间摩擦双腿的声音。
“父皇万安。"沈棠欠身行礼,声音平稳,然而顾战庭已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今日不拘礼数。"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要看看,这锁链亵衣穿着是否合身。”
他伸手解开沈棠官袍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巧的工艺品。
随着袍领敞开,一条银色的锁链从她的颈间垂落,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最终隐入那对被特制胸衣托起的双乳之下。
锁链的尾端系着两枚小小的铃铛,随着沈棠的呼吸轻轻晃动。
“陛下……"沈棠低声道,面上浮起一抹绯红,却并未抵抗,反而微微侧首,将颈侧那枚月牙形的影月烙印完全暴露。
顾战庭的拇指按上那枚印记,感受着掌下微微发烫的温度。"还是朕亲手种下的印记最是灵敏。"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棠儿,你说是不是?”
“是……"沈棠的声音低若蚊蚋,身体却不自觉地往顾战庭怀中靠了靠。
与此同时,顾以恒从座中起身,走到裴初韵身侧。
这位齐王如今虽被贬为闲散王爷,然而气度却不减分毫,一身玄衣更添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低头看着跪伏在地的裴初韵,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初韵,你我故人相见,怎的这般生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来,给你霍家三位前辈展示一下,你是如何侍奉各方的。”
裴初韵仰起头,目光从顾以恒身上滑过,落入霍家三兄弟的眼中。她缓缓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做出一个无声的邀请姿态。
霍瑜率先按捺不住,大步上前,解开腰带,将那根已然挺立的肉棒送到裴初韵面前。
裴初韵顺从地张口,将龟头含入嘴中,开始缓缓吞吐。
她的动作熟练而又有节奏,显然这副活鼎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极为听话。
“唔……"霍瑜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按住裴初韵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他的肉棒在裴初韵的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喉咙深处,而裴初韵不仅没有干呕,反而主动收缩喉咙,包裹着那根给她带来无数欢愉的肉棒。
霍衍与霍昭见状,也不甘示弱,分别绕到裴初韵身后。
霍衍伸手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上她的阴户。
霍昭则从侧面伸手,解开裴初韵胸前的银链,让那两枚被压抑许久的乳头弹跳而出,然后俯身含住其中一枚,用舌尖细细挑逗。
裴初韵被三人围攻,口中含着霍瑜的肉棒,下体被霍衍的手指玩弄,乳头被霍昭舔舐,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间,只能发出模糊的嗯啊声,然而那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顾以恒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诸位且看,这便是霍家活鼎的成色。"他转向座中诸人,"初韵如今已被炼成完美炉鼎,体内同时具备霍家活鼎印记、顾家摩诃印记以及妖域龙性印记,三印合一,采补效率远胜从前。”
霍瑜此刻已然到了临界点,他猛然按住裴初韵的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间,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便直射入裴初韵的喉咙深处。
裴初韵顺从地将其尽数咽下,甚至还主动舔舐着肉棒上残余的精液,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霍衍见状,手指猛然探入裴初韵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厅堂中清晰可闻,裴初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丰满的臀部拍打着他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初韵可还能承受更多?"霍衍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
裴初韵从霍瑜肉棒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却嫣然一笑:“霍公子尽管放手施为,初韵这具身子,本就是为诸位准备的炉鼎。”
另一边,顾战庭已然将沈棠拉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伸手解开沈棠胸前那条锁链,让那对被压抑许久的乳房弹跳而出,然后握住其中一只,开始缓缓揉捏。
“棠儿,你在朝堂上辅佐行舟,可曾想过退朝之后,会被朕按在这里把玩?"顾战庭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玩味。
沈棠面色潮红,却并不躲避,反而主动伸手环住顾战庭的脖颈,将自己送到他面前。"父皇若是喜欢,棠儿随时听候父皇处置。"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只是这锁链亵衣穿着实在难耐,还望父皇开恩,让棠儿解脱一二。”
顾战庭低笑一声,伸手探入沈棠的亵裤,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上她的阴蒂。"嘴上说着难耐,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他低声道,"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难耐。”
他的手指在沈棠的阴户上揉捏按压,不多时便感到指下一片濡湿。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沈棠面前晃了晃。"瞧瞧,朕的乖女儿流了多少水。”
沈棠满面羞红,却顺势含住顾战庭的手指,用舌尖细细舔舐,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陆行舟眼中,却见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顾以恒见状,笑着走到陆行舟身侧。"行舟,你这绿帽癖倒是愈发精进了。"他压低声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旁人享用,竟这般兴奋?”
陆行舟轻笑一声,目光落在被顾战庭抱在怀中的沈棠身上。"王爷有所不知。"他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看着棠儿在父皇身下承欢,朕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越是淫荡,朕便越是兴奋。”
两人相视而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
此时,盛元瑶也从座中起身。
她今夜穿着一袭玄色劲装,外罩玄甲,俨然一副镇魔司女将的模样。
然而当她缓步走向厅堂一角时,叶轻尘已然等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手中折扇轻摇,眼中却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
“元瑶,你来了。"叶轻尘的声音轻柔,与他面上的阴鸷形成鲜明对比,"今夜,你可想我了?”
盛元瑶在他面前站定,玄甲的系带被叶轻尘一根根解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娇躯。
她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与指印,那是冷无疾与叶轻尘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每一道痕迹都在诉说着她曾被如何开发。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盛元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你们两个男人,怕是要一起来吧。”
话音未落,冷无疾已然从阴影中现身。他今夜穿着一袭黑袍,手中握着一根马鞭,面上带着阴冷的笑意。"元瑶,你倒是越来越乖觉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知道今夜躲不过去,索性主动送上门来?”
盛元瑶冷哼一声,却并未反驳。
她在两人面前缓缓跪下,双手撑地,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玄甲下她的双腿已然被特制的脚镣锁住,双膝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窝处各有一个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
“既然两位要审阅,元瑶便让两位看个够。"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只是今夜之后,还望两位高抬贵手,莫要在元瑶身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否则回府之后,元瑶不好向夫君交代。”
叶轻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交代?"他蹲下身,伸手捏住盛元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夫君不是最喜欢看你这副模样吗?他若当真要交代,怕是巴不得我们多留些痕迹,好让他看得更兴奋些。”
盛元瑶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反驳。叶轻尘说得不错,陆行舟确实喜欢看她被开发的样子,否则今夜他也不会点头应允。
冷无疾不再多言,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盛元瑶的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皮肉上便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记。
盛元瑶闷哼一声,身体却并未躲避,反而主动塌下腰身,将臀部翘得更高。
“贱人!"冷无疾的声音阴冷,"当年在镇魔司地牢里,你不是誓死不从吗?如今怎的这般乖巧?”
盛元瑶的指甲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彼时彼刻……与此时此刻……岂能相提并论……”
“说清楚!"冷无疾又是一鞭抽下。
“彼时……是正义……"盛元瑶的声音越来越低,"此时……是身体需要……"她的话音未落,叶轻尘已然俯身,手指探入她湿润的阴道,开始缓缓抽动。
“元瑶,你真是个尤物。"叶轻尘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身体被开发得这般敏感,随便一碰便是满溢的淫水。冷师兄,你说是不是?”
冷无疾冷哼一声,却也蹲下身,手指与叶轻尘一起在盛元瑶体内探索。
两个人的手指交替进出,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抽插间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够了。"冷无疾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欲望,"让老子好好爽一爽。”
他解开腰带,将肉棒从裤中掏出,那根肉棒上布满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带着几分狰狞。
他按住盛元瑶的腰,猛然挺身,将整根肉棒尽数送入她的体内。
“啊——!"盛元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音中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欢愉,"冷无疾……你轻点……”
“轻点?"冷无疾冷笑一声,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将她的臀部撞得啪啪作响,"老子在你身上辛辛苦苦开发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叶轻尘在一旁看着,面上带着几分不悦。"冷师兄,你倒是抢先了。"他走上前,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肉棒送到盛元瑶面前,"元瑶,用嘴伺候伺候我。”
盛元瑶顺从地侧过头,张口将叶轻尘的肉棒含入。
她的口交技术同样被训练得极为娴熟,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龟头,手也不闲着,一边握住冷无疾的肉棒根部,帮他套弄。
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同时抽插。
冷无疾的肉棒在她阴道中进出,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叶轻尘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盛元瑶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仍旧努力地同时伺候着两根肉棒,身体的每一处洞穴都被填满。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独孤清漓的眼中,让她的面色微微泛红。
她今夜穿着一袭白衣,衣袂飘飘,俨然一副仙子模样,然而衣襟处却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与锁骨,锁骨下方有一枚淡淡的丹火印记,正在微微发烫。
骨真人此刻已然走到她身侧,一双枯槁的手按上她的肩头。"清漓,今夜你可要好好表现。"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那一身媚骨,可都是老夫亲手种下的。”
独孤清漓微微垂首,声音轻柔:“清漓明白。骨前辈待清漓恩重如山,清漓自当尽心报答。”
“恩重如山?"骨真人低笑一声,伸手解开她的腰带,白衣应声滑落,露出里面那具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身体,"你可知老夫在你体内种下的,不仅仅是媚骨种子?”
他伸手探入独孤清漓的衣襟,握住那对被练得极为柔软的乳房。"老夫种下的是一种渴望。"他的声音低沉,"一种让你无时无刻不想被男人占有的渴望。每当有男性靠近你,那种渴望便会如潮水般涌来,让你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们施为。”
独孤清漓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并不抵抗。
她能感受到骨真人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那种熟悉的酥麻感正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蔓延至她全身每一个角落。
“来,给老夫跳一支媚骨剑舞。"骨真人松开手,后退两步,"让诸位看看,你这一身媚骨究竟练到了何种境界。”
独孤清漓点了点头,从一旁取过一柄长剑,开始缓缓起舞。
她的舞姿轻盈灵动,剑气凌厉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柔媚,每一剑刺出,都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的白衣在旋转间不断飘动,时而露出纤细的腰肢,时而露出白皙的长腿,时而露出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茱萸。
剑气中夹杂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媚骨气息,吸入一口便让人心神荡漾。顾以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住点头。
“好一个媚骨天成。"顾以恒抚掌赞叹,"当年那位冰清玉洁的剑道天才,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骨真人,你这一身本事,当真是令人羡慕。”
骨真人捋着胡须,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王爷过奖了。清漓这丫头资质本就是上乘,老夫不过略施小计,便让她自愿走上了媚道。"他转向独孤清漓,"清漓,来,给王爷行个礼。”
独孤清漓收剑入鞘,款步走到顾以恒面前,单膝跪地。
她的白衣已然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下那枚丹火印记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她仰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虔诚与渴望。
“清漓见过王爷。"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娇媚,"清漓这一身媚骨,皆拜王爷与骨前辈所赐。日后但凭王爷差遣,清漓万死不辞。”
顾以恒伸手扶起她,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掌探入她的白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开始缓缓揉捏。"清漓,本王听闻你如今已能以媚入道,剑法中夹杂着情欲之招?”
“正是。"独孤清漓微微喘息,"清漓已将剑道与媚道融为一体,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对王爷与骨前辈的思念。”
“好。"顾以恒低笑一声,"今夜,本王便要看看,你这一身媚骨究竟能放出怎样的光彩。”
与此同时,夜听澜也成为了兆恩与顾战庭争夺的焦点。
这位天瑶圣主今夜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头戴玉冠,面容清冷出尘,浑身上下散发着超然物外的气质。
然而当兆恩走近她身侧时,她的道袍下摆便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脚踝上同样有一枚禅心种的印记在微微发烫。
“听澜,今夜可要好好论道。"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你那一身天瑶道法,如今已被我改造成了禅心化欲,每一次施法都会自动产生快感。这种改变,你可满意?”
夜听澜微微垂首,声音平静:“禅心种乃是兆恩师兄所赐,听澜自当感激。只是这禅心种发作起来,实在令人难耐……”
“难耐?"兆恩低笑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手掌直接覆上她腰间的禅心种印记,"让为兄看看,你究竟有多难耐。”
他的手掌一按上印记,夜听澜的身体便剧烈颤抖起来。
那枚印记仿佛变成了一枚烧红的烙铁,将灼热的快感从腰间传递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
“兆恩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轻一些……”
“轻一些?"顾战庭此时也走了过来,伸手揽住夜听澜的腰身,"听澜圣主当年何等清高,誓死要与朕的皇儿划清界限。如今怎的这般脆弱,连这点快感都承受不住?”
夜听澜的面色微微泛红,却并未反驳。
她能感受到两双男人的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一双来自兆恩,一双来自顾战庭,两种不同的温度同时包裹着她,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听澜圣主,你的道袍下似乎湿了一片。"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道袍下摆,隔着亵裤按上她的阴户,"啧啧,这天瑶圣主的身体,当真是比任何丹药都要珍贵。”
顾战庭也不甘示弱,从身后环住夜听澜,将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对被他与兆恩共同开发过的乳房。"听澜,你那道袍下的禅心种,如今可是越发灵敏了。"他低声道,"每当你施法时,那禅心种便会自动产生快感,然后传递给周围所有听到你声音的人。这种功法,当真是妙不可言。”
夜听澜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禅心种的印记在持续发烫,将一股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传递到她的全身,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两位……师兄……"她低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听澜……听澜怕是要……”
“要什么?"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说出来,说出来便让你解脱。”
“听澜……想要……"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低不可闻,"想要……被两位师兄……狠狠占有……”
兆恩与顾战庭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动手,将夜听澜的道袍彻底解开。
月白色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身体。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已然挺立;她的阴户已然湿润,淫水浸透了亵裤,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两人将夜听澜按在地上,一人占据一个位置。
兆恩的肉棒从后方插入她的阴道,顾战庭的肉棒从前方插入她的口中,两人同时动作,将她夹在中间抽插。
夜听澜的身体被两根肉棒贯穿,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她的阴道被兆恩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插间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嘴巴被顾战庭的肉棒填满,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几乎窒息。
禅心种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将快感无限放大,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龙倾凰也成为了迦难与龙烈的目标。
这位妖域之主今夜穿着一袭龙纹长袍,头戴凤冠,浑身上下散发着妖皇的威严。
然而当她走到迦难与龙烈面前时,龙袍便被她自己解开,露出里面那具被龙性印记改造过的身体。
“两位龙使,今夜可要好好伺候本宫。"龙倾凰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本宫这一身龙性印记,可都是拜两位所赐。”
迦难与龙烈相视一笑,左右夹击,将龙倾凰拥入怀中。
迦难的手掌探入她的龙袍,握住那对被龙性气息浸润过的乳房;龙烈的手掌则探入她的下身,手指探入她湿润的阴道,开始缓缓抽动。
龙倾凰的身体在两人的开发下微微颤抖,龙性印记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将原始的欲望无限放大。
她的呻吟声在厅堂中回荡,混着迦难与龙烈的低吼,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夜扶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笔飞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她的目光在七位女主身上一一扫过,将她们被开发的状态、她们的神情变化、她们的每一次颤抖与呻吟,都尽数记录在《七女录》的末页之中。
今夜的反派联盟聚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霍家诸子对裴初韵的群狼锁鼎阵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霍衍的肉棒在裴初韵的阴道中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在她体内尽数喷射。
与此同时,霍昭的肉棒也已然抵住她的后庭,一寸寸地撑开她的肛门,将另一根肉棒也送入她的体内。
裴初韵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身体剧烈颤抖,却仍旧保持着清醒。
她能感受到霍衍的精液在她阴道中流淌,霍昭的肉棒在她肛门中进出,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疯狂。
“霍家三位公子……可还要再来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仍旧保持着活鼎的专业素养,"初韵这具身子,还能承受更多。”
霍家三兄弟相视而笑,霍瑜已然换了一根新的肉棒,再次送到她面前。"既然初韵还有余力,那我等便不客气了。”
裴初韵张口将他新的肉棒含入,开始新一轮的伺候。
她的身体已然被训练得极为疲惫,却仍旧强撑着精神,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存在意义。
顾战庭那边,沈棠已然被他按在长案上,绯红的官袍铺在案上,她的身体横陈其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承受着顾战庭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她的阴道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插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案上汇成一小滩。
“父皇……饶了棠儿吧……"沈棠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棠儿……棠儿还要回去……伺候夫君……”
“伺候夫君?"顾战庭低笑一声,减缓了抽插的频率,却加重了每一下的力度,"你那个夫君,怕是巴不得朕多疼爱你一些。你可知他方才看着朕把你拉入怀中时,眼中是什么神色?”
沈棠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顾战庭继续道:“是他自己亲口告诉朕的。他说,看着你被朕占有,他心中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你说,你这个夫君,是不是也有几分毛病?”
沈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却并未反驳。她知道陆行舟确实有着某种特殊的癖好,否则他绝不会允许她与顾战庭维持这种关系。
“既如此……"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却越贴越近,"父皇便多疼惜棠儿一些吧……棠儿……棠儿也想……”
顾战庭低笑一声,猛然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沈棠惊呼一声,双手不得不环住顾战庭的脖颈,双腿也只能缠住他的腰身,以防止自己滑落。
她的阴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紧致,每一下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你可满意?"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朕的乖女儿,你可要坐稳了。”
沈棠点了点头,开始主动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身体的节奏也越来越剧烈,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被他一手一只握住,开始用力揉捏。
与此同时,盛元瑶也被冷无疾与叶轻尘开发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与后庭同时被两根肉棒贯穿,双乳被两人的手同时揉捏,口中还被叶轻尘的肉棒堵住。
她的身体已然被开发得极为敏感,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达到了数次高潮,却仍旧被他们强行拉起,继续下一轮的冲击。
“元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冷无疾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当年的镇魔司女将,如今却成了这般淫贱的炉鼎。你的正义呢?你的尊严呢?”
盛元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便被快感淹没。
她能感受到冷无疾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上她的花心;叶轻尘的肉棒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几乎窒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身体被他们开发。
“我……我是……"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喉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我是……夫君的……贱妾……”
叶轻尘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抽出肉棒,让盛元瑶得以喘息,却仍旧按着她的头,不让她起身。"再说一遍,说清楚些。”
盛元瑶仰起头,面上带着泪痕,声音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媚意:“我是……冷无疾与叶轻尘的……公共炉鼎……是夫君……最淫贱的……贱妾……”
冷无疾与叶轻尘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发力,将她夹在中间,带入了今夜的高潮。
独孤清漓的媚骨剑舞已然跳完,她此刻正被顾以恒按在地上,白衣半褪,露出那具被媚骨改造过的躯体。
顾以恒的肉棒在她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下都撞上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清漓,你这身媚骨,可比当年的剑心值钱多了。"顾以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你可知本王当年为何要帮你走上这条路?”
独孤清漓的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几分恍惚:“因为……因为清漓的剑心……太过坚固……不易攻破……而媚骨……则能让人……自愿臣服……”
“不错。"顾以恒低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你的剑心再坚固,也只能守护你自己。而你的媚骨,却能让你侍奉本王,成为本王最趁手的利刃。”
独孤清漓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不同的感觉。
媚骨的本能让她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将他的肉棒迎入更深处,而她的口中,却发出了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王爷……清漓……清漓愿意……永远侍奉王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越贴越近,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怀中。
夜听澜那边,她已然被兆恩与顾战庭开发到了极限。
她的阴道与后庭同时被两根肉棒贯穿,双乳被两人的手同时揉捏,口中还被顾战庭的肉棒堵住。
她的禅心种在体内疯狂跳动,将快感无限放大,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听澜,你这道法,当真是妙不可言。"兆恩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每当你施法时,那禅心种便会自动产生快感,传递给周围所有听到你声音的人。这种功法,放在双修大会上,怕是要引发骚乱。”
夜听澜的身体剧烈颤抖,禅心种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受到两股不同的力量同时在她体内涌动,一股来自兆恩,一股来自顾战庭,两股力量交汇融合,将她的身体彻底点燃。
“两位……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越贴越近,"听澜……听澜要被你们……弄坏了……”
兆恩与顾战庭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发力,将她带入了今夜的高潮。
夜听澜的身体剧烈颤抖,禅心种在她体内炸开,将一股股滚烫的快感传递至她的全身,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龙倾凰那边,她已然被迦难与龙烈开发到了极限。
她的龙性印记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将原始的欲望无限放大。
她的呻吟声在厅堂中回荡,与迦难与龙烈的低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两位龙使……本宫……本宫要被你们……弄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越贴越近,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们的怀中。
迦难与龙烈相视一笑,两人同时发力,将她带入了今夜的高潮。
龙倾凰的身体剧烈颤抖,龙性印记在她体内炸开,将一股股滚烫的快感传递至她的全身,让她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