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吃完母亲做的早饭,云霄休息了一会才慢悠悠来到玉虚殿。
此时长老们已经离开,空荡荡的玉虚殿里只有前来寻找某人的云霄。
“咦?母亲去哪了?”
刚从无极殿离开的云霄确信女子并没有回去。
走出玉虚殿。
在宗门里四处寻找许久后,发现女子和妹妹一样不知道在哪。
尽管以女子的实力,根本用不着他操心。
明明昨晚才和女子缠绵温存过的云霄,却按捺不住此刻想要见她的心情。
一路来到宗门藏经阁的顶层。
一白发老者正端坐在坐垫上,守在唯一进出顶层的楼梯口不远处。
看见来人,老者率先开口道。
“少宗门想查阅什么?方便的话,不妨和老朽说说。”
闻言,云霄摇摇头,转而问道关于女子去向的事情。
老者听完,遗憾的摇摇头,说道。
“宗主并非吩咐过什么…老朽并不知她去了哪里。”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者忽然补充道。
“不过,我听刚刚来借阅古籍的一位长老说起过。”
“今日的奏事结束后,宗主吩咐道,过几日的奏事继续让圣女替代她。”
“想来,宗主可能是有事离开玉虚天了吧。”
“不过,以宗主的实力,想必很快就能回来。”
听完老者的解释,云霄心里顿时有数了。
的确,女子向来极少出门,常年都待在无极殿里,但出去了就必然是有事。
这和前几日她宅在无极殿里不同,这次恐怕是真离开宗门了。
无奈的叹息一声,如果是这样,那他只能等女子回来了。
想到女子不声不响的离开,云霄忽然有些难受。
一时间待在原地愣神,许久后,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周围的古籍,云霄突然联想到一直藏在他心底的疑惑。
想到老者学识渊博,云霄便主动开口询问了一番,和老者大致描述了一下那副铭文的样子。
听完云霄的讲述,老者捋着胡须,回应道。
“少宗主能否提供的更详细一些,比如,到底是铭刻在器物上的器文,还是铭刻在肉体上的身纹呢。”
世上的铭文多不胜数,很多都十分相似,但大体可分为两类,如今的末法时代才慢慢探索出来的器文,和过去辉煌时期留存下来的古籍上的身纹。
犹豫了一会,云霄还是解释道。
“嗯…我..咳咳..我意外在某人的小腹上看到了这个铭文,所以有些好奇是用来做什么的。”
老者忽然恍然大悟,转而用一副别样的目光看向云霄。
沉默片刻,他开口道。
“依少宗主所言,老朽能想到的身纹唯有两种。”
“第一种如今也比较常见,是用来修炼肉体的,不过若是这种,通常会遍布全身,不会…”
说到这里老朽忽然停顿片刻,话题一转,继续说道。
“第二种如今却近乎绝迹了,主要是材料太过昂贵,手法要求也很高。”
“虽然这种身纹的创造者是纯血人族,但如今还铭刻这种身纹的,大多是尊贵的妖后。”
“因为它的作用,仅仅是给女子用来安胎。”
“而如今的人族女子铭刻这种身纹,除了能保证胎儿不受房事影响外,作用已然不大。”
“毕竟末法时代下,即便是大乘期人族道侣的后代,出生后也要从炼气期开始修炼。”
“和上古古籍里,那些仙人道侣,出生即化神的后裔完全比不了,自然是没有了那个需求。”
用一副玩味的眼神看着云霄,老朽继续解释道。
“铭刻这种身纹,最好的时期是女子受孕两个月左右,刚刚铭刻完成,身纹会非常明亮,七日内会慢慢暗淡下去,逐渐消失,隐入体内后,就只有女子自身能隐隐感受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者忽然提示到。
“其实,这种身纹有两种版本,第二种版本更加珍贵,除了能用来安胎外,等到女子受孕六个月后,便可以常常用孩子生父的阳精浇灌至”
听到这里,云霄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一直不出声,就是怕老者有所联想,所以一直默默听着。
尽管他和女子的淫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光是有可能被别人意淫他就烦得很!
虽然他肯定老者并不是联想到了女子身上,还是心烦意乱的打断道。
“长老,我想知道第一种修炼肉体的身纹,能随时抹去吗?”
“自然是可以的”
“明白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完,云霄直接转身就走了。
但老者却还冲着云霄的背影补充道。
“天魔宗宗主的女儿最擅长身纹,就算被关入镇魔渊几十年,她的手艺也没生疏…”
丝毫没有理会后面的老者,云霄径直离开了。
他肯定,如果不是他记错了的话,那女子身上的身纹就是第一种。
至于第二种可能,他想都没想过,毕竟女子已然是仙人之躯,乃当今无敌于天下的仙子,谁能强迫她?
除非身为仙子的她心甘情愿的雌伏在雄性身下,彻底敞开心扉,主动释放出仙子的宫巢里那颗宝贵的卵子。
为了完成受孕,紧闭的娇嫩花心恐怕也会松开,让男人粘稠腥臭的阳精进入温暖的子宫里。
使得一股股白浊的阳精,包围起那颗从仙子的宫巢里出来的稚嫩卵子。
随着受精完成后,仙子那对于任何雄性来说,都是无上至宝的子宫,还要承担起照顾仙子和男人媾和的结晶的职责。
而云霄确信,女子那处通往娇嫩宫口的幽谷,如今只有他能肆意的驰骋。
可他完全没有女子高高扬起螓首,娇喘着被顶开稚嫩的宫口,雌伏在青年身下,被阳精浇灌女子那孕育生命的花房,让如同仙女下凡的她,成功受孕的记忆。
至于平日里的交合,则并没有那种可能,没有宫口的主人主动放行,一滴阳精都不可能进入已是仙人之躯的女子花房里。
所以,定然不可能是第二种。
解决了心里的困惑,云霄也算放下了一件心事,轻松的离开了藏经阁。
在他离开之后,老者却忽然传音,让他的两名关门弟子前来,吩咐道。
“把这个给内门那两只狐妖送过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不用刻意报为师的名号,但要像尊敬我那样递过去,明白了吗!”
内门总共才几百号人,而狐妖只有那唯一的一对姐妹,他们自然分得清。
“是!师傅!”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接过老者递过来的储物袋,两名关门弟子便离开了。
…………
从藏经阁离开后,云霄一时间无所事事,妹妹依旧在躲着他,没有母亲在,云霄还真抓不住她。
本来想去找狐娘姐妹,可想到妹妹的态度,他又放弃了,准备在观望观望。
于是,满脑子都是女子身影的云霄,又回到了无极殿。
来到一处后院的书房,正准备拿出储物戒里,那尚未完成的著作。
可他刚一进门,忽然停住脚步。
“这里好像…没有这个小柜子吧?”
常来无极殿的云霄,对这里面的布局早就烂熟于心,任何从墙缝里新冒出来的草,他都能察觉到。
虽然书房他极少来,但云霄还是一眼发现了异样。
来到合上的木柜前,他疑惑的打开木柜。
只见那不过云霄膝盖一般高的小柜子里,正堆叠不少女子的衣物。
更准确的说,是女子下体的贴身裤袜。
用雪白的冰蝉吐丝编织成细丝,弹性十足,穿起来轻薄透肉,可以一路从玉足包裹至女子的翘臀处。
也有被分成两条,每条只到膝盖和大腿位置的不同样式,既然由雪白的细丝编织,姑且就称为白丝吧。
若是细细看去,不知为何,柜子里许多白丝上都有着条条抓痕,本来紧紧排列着的丝线,被拉开,一些甚至直接被扯开一个空洞,看起来是被暴力破坏过。
大脑忽然一阵刺痛,云霄只觉得眼前的东西他非常熟悉。
因为每一样,都是他亲自去找人制作的,但怎么会在这里?
背后忽然冒出一阵冷汗,云霄忽然回忆起两个月前的事情。
他最后一次使用这些白丝…好像是在…他的生辰那日?
不知为何,本来记性极好的他,对于那生辰那日,以及之后几日的记忆却非常模糊。
虽然脑海中隐约闪烁过的画面里,的确是有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臀。
可云霄的困惑却更多了,因为这些画面非常破碎模糊,而且…
他怎么会把那些画面隐藏在记忆深处呢?
就好像喝断片了后,一时间忘记自己做过了什么事情,直到清醒过来,回家却被关在门外,才猛然回想起来钥匙被自己丢了。
困惑的思索片刻,云霄直接放弃了思考,大概是那几日的性事太过激烈了吧。
毕竟,云霄隐约记得,母亲在那日答应了他的请求,估计是他自己舍不得停下,导致最后彻底燃尽,所以才像喝断片了似的。
晃晃头不再多想,看着这些白丝,云霄犹豫了一会后,合上了柜门。
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何拿走这些白丝,还摆放在这里,但既然母亲没和他说,那还是不要动了。
来到书房的案桌前,云霄拿出他的著作慢慢写了起来。
……………
第二日清晨,云霄伸着懒腰。
想到慢慢被填充完整的故事,一股自豪的感觉由然而生。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故事,目前只有他一个人欣赏。
想到昨夜,他写着写着就欲火上涌,花费了许久才解决,很显然,肯定是他写的太好了,不然欲火也不会那么旺盛!
收起伟大的著作,云霄挠挠头,忽然想到也许该去找妹妹谈谈了。
离开书房,云霄没走几步,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来主殿”
心里一喜,云霄朝着无极殿的主殿而去。
大门已经敞开,从一处转角而来的云霄,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母亲…你知道吗……哥哥他……又被那两只…狐妖迷住了…直接把…令牌给了她们..”
少女的声音一顿一顿的,明明平日里连问候都带着一丝的拘谨。
此刻却毫无形象,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显然是气急了才会如此失态。
咚咚咚~来到撑起大门的木框边,云霄象征性敲了几声提示里面的人,而后直接走了进去。
空旷的殿堂中央,此刻正摆着一大桌菜肴,而背对着门口吃着的少女,听见身后动静忽然僵硬住身体。
见云霄走了进来,女子出声提醒道。
“先吃这些”
顺着女子伸出的玉手看去。
云霄注意到,圆形的木桌上,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分割线,分出来左右两份。
左边的菜肴看起来非常丰盛,虽然全是肉食,但很明显,似乎是取了某种凶兽上的各个部位,每样都没有重复。
而女子指着的右边,看起来就凄凉很多,四个盘子里被切成方块的肉食,似乎来自那凶兽上的同一样器官。
坐到时不时瞪着他的少女对面,云霄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随着肉食入肚,云霄双眼一亮。
光是凭借着肉食如同极品灵石一般的,内含着的充裕灵气,云霄就知道,肉食的来源定然是一只强大灵兽。
这种食材连他都很少吃到,虽然味道怪怪的,还是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位置中间的女子,则安静的看着二人享用菜肴,一时间,殿堂内只剩下两人偶尔咂巴嘴的声音。
好一会后…
吃完最后一块肉,云霄打了个饱嗝,舒舒服服的躺靠到了后面的椅背上。
见早就吃饱了的少女正用死鱼眼盯着他,云霄不禁有些尴尬,正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
少女忽然起身说道。
“母亲,那我就先离开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嗯”
得到答复,少女顿时转身离开了。
云霄见状也猛然起身,想要跟过去。
可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传入他的脑海,是一对一的单独传声。
“霄儿,你先留下”
云霄顿时停住脚步,犹豫一会,还是坐了回去。
等少女走远了,他这才开口问道。
“母亲,为什么?”
留下一句“不要离开大殿”,端坐在那,双手捧着小腹的女子就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云霄倒是不奇怪母亲对空间之力的掌控,但他对于为何要留在这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出于对母亲的信任,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大堂里了。
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坐着,安安静静等待着的云霄,渐渐感觉到一股股热气上涌。
一开始,只是点点星火萦绕在心头,可很快就向着四周蔓延过去。
全身都燥热起来,尤其是下体那里,好似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不停的灼烧着。
呼~云霄重重喘着气,光是坐在这里就不停的冒着汗水。
随着汗水打湿衣物,头顶都冒着热气的云霄猛地扯着的身上衣物,将衣物丢到地上。
没一会,云霄就赤裸着身体,一条粗壮火热的阳具高高挺立在身下。
膨胀到都有些疼痛的龟头上,马眼裂开,似乎正在为阴囊里蓄势待发的阳精做准备。
越发沉重的呼吸着,云霄甚至都没多少心思疑惑为何会如此。
强忍着心底的燥热,他站在原地试图冷静下来,但是并没有用,那股燥热感反而越来越强烈。
额前的青筋不停抽动,就在云霄快要彻底绷不住的时候。
下一瞬,云霄的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
………
一处阴暗的空间里。
突然被传到此地的青年,顿时嗅到了一股女子的幽香。
名为理智的神经骤然崩断,青年朝着黑暗中抓去。
一对丰盈柔软的雪峰被他使劲抓住,五指都深深陷入柔腻的肌肤中。
但青年可不是要来玩这个的,挺立着雄伟的阳具,他松开抓着雪峰的手,像八爪鱼猛地向前跳跃过去。
迎面撞上了一副赤裸的玉体,阳具顶到了下体。
在最后的理智消失前,青年拼命的试图朝着那条裂缝顶去。
但几次顶过去,都没能命中,棒身在火热的沟壑间摩擦着。
一双玉手忽然抵在青年胸前,试图将他向下按倒,但青年却没有理解对方的意图。
而是抓着紧贴着的娇躯,使劲冲撞起下体。
直到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推着青年的玉手骤然加大的力度,将他按倒在柔软的地面上后,那渴求着发泄欲火的阳具,下一瞬就被一道灼热黏腻的紧致通道嵌入其中。
………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里。
此时若是拿出一块流明石照亮这幅空间,便可以看到。
没有出路的空间内,地面被一大堆的被褥覆盖着,堆叠了足有几寸高。
一团团白浊腥臭的粘液散落在最上方的被褥上,某些比较大块的地方,那股黏腻的液体更是一路向下渗透到了最底层。
仔细看去可以发现,那铺满地面的被褥,此刻竟然找不到一处干爽的地方!
而这一切的来源,自然是那黑暗空间里正赤裸身体,激烈交合着的女子和青年。
向后高高撅着屁股,双手弯曲,靠着手臂撑在被褥上。
如同母狗一般,女子雌伏身子,任由后面的青年捅干着,伴随着第不知道多次,圆润梆硬的龟头怼上娇嫩的宫口后,那双纤细的玉手忽然出现了一阵非常轻微的颤抖。
相较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多出了一丝妩媚的眼神里,骤然掀起了一丝波澜。
雪臀随着交合摇晃,被挤压埋入被褥的雪峰上,充血饱满的樱红正和湿哒哒的布料不停摩擦,酥酥麻麻的刺激着女子的神经。
在青年有力的抽送下,一部分被研磨成白沫的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为下方的小水潭增添一丝点缀。
那湿滑灼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阳根的花径,让青年留恋不已,偶尔顶入后,忍不住用阳具狠狠顶撞,重重的研磨起花心上的嫩肉,像是寻求吃奶的婴儿一般。
泛着一丝粉红的娇躯两侧,一缕缕顺着女子玉肩散落的青丝,泡在了那一股股小水潭里,有的已经干涸,有的则似乎形成还没多久。
黏腻白浊的液体,将本来柔顺滑腻,根根分明的青丝粘合在了一起,像是宽厚的面条。
随着玉体被撞动,粘合着的青丝被分开,和周围同样被分开的青丝,重新聚合成新的面条。
青丝不断的粘合间,一股股淫靡的银丝在上面被拉开,扯断,伴随着分离后又沾合的青丝再度出现,被拉开扯断,如此往复。
抓住女子腰肢不停抽动的青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只知道野蛮冲撞,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眼神极为吓人,十分呆滞但凶狠,像是陷入疯魔,恨不得将胯下之人,那殷红的蜜穴捣碎一般,无比勇猛的顶撞着脆弱的花心。
随着青年凶猛的捅干蜜穴,胯部和那柔腻的美臀相撞,发出一阵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黑暗的空间里……………
在青年不知多久的努力下,花径深处逐渐酥软的膣肉,伴随着阳具的快速抽插,每次都像是有无数张小手拉扯着棒身,恳求它不要离开,继续给予它们的主人那没有尽头的愉悦,追求着那不知何时才能抵达的顶峰。
殷红的穴口被粗壮的阳具撑大,伴随着雄伟强壮的阳根抽送,沾着淫液的阴囊和那膨大的花瓣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一缕缕银丝从交合处滴落,汇聚在下方的水潭。
抓着女子腰肢的手越发用力,喘息声逐渐加大的青年,疯狂地挺动着胯部,在女子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发泄着他的兽欲。
“啊~…啊~……啊~…”
每次都用尽全力,重重夯击着身下的美臀,很快,青年便濒临了极限。
顶撞柔软翘臀的速度逐渐加快,一股股淫液飞溅而出,或是溅落在水潭里,或是沾到青年的身上后,随着胯部的耸动,贴合到女子那支开的玉腿上,随着二者肌肤的不停碰撞。
被不断抹开抹匀,慢慢顺着女子那已经沾满各种体液的玉腿向下流淌起来。
在那身为榨汁名器的蜜穴里,酥软的膣肉每次刮过越发敏感的龟头,都让青年的身体一阵哆嗦起来,嘴里喘息呻吟越发急促起来,“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逐渐濒临的顶峰。
青年那抓着女子腰肢的双手忽然抽离,而后,啪!清脆的巴掌声,从那双猛然拍到美臀上的手里传出,
慢慢的,青年保持着交合状态,向侧后方分开大腿,把身体的重心,放到了死死按压在美臀的双手上。
随着青年将重量传递到双手上,十根手指因此深嵌进那布满香汗,湿滑丰盈的翘臀里。
调整好姿势后,啪的一声!
青年突然凶狠的朝着下方的交合处怼去,强大的力道顺着微颤的蜜穴,由内及外,朝着女子全身传去,掀起一阵晃荡。
一口气捅到了花径深处的花心上,重重的顶着花心,让它包裹着大开的马眼,青年顿时一阵舒爽。
而后…啪~啪啪~啪啪啪~阳具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青年像是骑乘在女子的娇躯上一样,疯狂的鞭挞着她的蜜穴。
感受到身后那越发有力强劲的撞击,女子顿时明白过来,主动收缩起蜜穴,配合着青年的动作,默默的向后挺动起屁股……
疯狂的暴力捣弄着蜜穴数百下后,青年紧绷着的大腿忽然一软,正流着唾液的嘴猛然张大,大喊了出来“啊————!”
等到身体一阵一阵的哆嗦结束,将阳精尽数射进了蜜穴里后,青年紧绷的神经骤然断开。
发软的大腿彻底支撑不住,猛然向后躺倒下去。
噗呲~伴随着阳具的突然抽离,被堵住的穴口处,大股淫液瞬间飞溅出来,在半空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随着微微颤抖的穴口快速闭合上,雌伏着娇躯的女子慢慢撑起双手,站起身子。
只见那如仙肌道骨般精致的娇躯,此刻却遍布着各种腥臭的粘液,几乎被那白浊的液体抹匀了,无论是青丝间,雪峰上挺翘着的樱红,还是其他柔顺的肌肤上,无非是多少的问题。
女子平日里那副清冷的面容上,此刻却带着一股媚意,伸出玉指,将沾在红润脸颊上的青丝捋到泛红的耳根处。
忽然张开一直紧闭着的红唇,女子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呼~了出来。
看着黑暗中,那躺在地上的被褥里轻喘着,已经闭上眼的青年,女子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愧疚,如今的情况和她脱不开干系。
她的确没想到…那龙鞭的壮阳效果会如此凶猛,已经连续两天两夜了,青年却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如今的情况已经远远超过了她原本的打算,本来只是想要给青年补补身子,她也预料到了青年会失控,毕竟那是千年蛟龙的阳根。
可她以为最多就是一天一夜,应该是不如那次的,但没想到………
别看青年现在倒下了,好像再起不能,可实际上,没一会后,他就会恢复最初那副发狂的模样,朝着女子扑来。
这期间完全凭借着他的本能,是的,青年现在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而是在用本能行动。
沉思了一会,回过神的女子张开玉手,下一瞬,一小碗被稀释过的极品灵乳就呈现在她手心。
其实,这才是青年如今还能继续挺立起来的原因,不然的话,大概只需要难受几天,他就能恢复了,只是过程会极其痛苦,女子自然是不忍心的。
来到青年身边坐下,将沾着一丝灵乳的玉指伸入青年的嘴里,将灵乳擦到他的舌头上后,伸回沾满唾液的玉指,沾上一点灵乳后,再度伸进其中,一次,两次,三次…
当那小碗灵乳还剩下大半时,青年忽然睁开了那双充斥着欲望的双眼,嗅到眼前散发着雌性气息的女子时,他的喉咙顿时一阵滚动。
不过,他似乎还没恢复力气,暂时只是直勾勾盯着那模糊的轮廓。
停下手里的动作,女子看向手里的灵乳,呆愣片刻后。
将灵乳放到红唇边,含着一小勺的分量,女子慢慢伏下了身子………………
不知多久之后,一片漆黑的空间里。
先是一声闷哼~而后,一声仙子婉转悠扬的呻吟,第一次响彻在这片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