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油买回来之后,苏艺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浅浅窝在我旁边,腿搭在我腿上,百褶裙翻上去一小截,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边缘。
她拿着手机给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苏艺抱着她站在一棵银杏树下面,头发还是黑色的,笑得比现在拘谨。
浅浅指着一张照片说这是我妈二十五岁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好看,我说嗯。
她又指着另一张说我妈那时候刚生完我,你看她腰还没我胳膊粗,我说那叫恢复得好。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翻照片。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轰鸣和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红烧排骨的酱香味从门缝里挤出来,混着蒸鱼的葱姜味和蒜蓉生菜特有的焦蒜香,一层一层叠在客厅的空气里。
那扇磨砂玻璃门上,苏艺的剪影来回晃动。
我看着那道影子——围裙系带勒出的细腰,E杯巨乳在围裙下撑出的饱满弧度,以及她低头尝汤时臀部微微翘起的姿态。
她把锅铲举到嘴边尝了一口,放下锅铲,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那道影子的手从嘴角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胸口。
然后停住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看我,但我猜她大概在笑,那种浅浅的得意的笑,就像一个把捕鼠夹摆好了正在等老鼠踩上去的人。
菜好了!
苏艺推开厨房门,热气裹着她的香水味涌进客厅。
她端着两盘菜走出来——红烧排骨油光发亮,白芝麻在排骨上星星点点;清蒸鲈鱼的眼睛还鼓着,葱丝姜丝铺在鱼身上像一件精致的刺绣。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来回三趟——蒜蓉生菜、凉拌木耳、一大碗蛋花汤,最后是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摆在桌子正中央。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厨房门后,露出那条黑色深V高开叉连衣裙的全貌。
刚才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半小时,油烟和热气让她的皮肤微微出汗,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颗蓝色耳坠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暗红色卷发有几缕黏在肩膀上。
入座吧。
苏艺拉开餐桌正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坐下去的时候和下午一样讲究——先按着裙摆,沉腰,再交叠双腿。
高开叉滑开,露出右腿整片黑丝,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
红底高跟鞋在脚尖上晃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桌面上蒸腾的热气,稳稳地落在我脸上。
嘴角挂着一个只有我能认出来的弧度。
浅浅拉着我坐下来,自己贴在我右手边,大腿隔着百褶裙紧紧压着我的腿。
她拿起筷子给我夹排骨的声音:你尝尝这个!
我妈的拿手菜,我从小吃到大!
我夹起来咬了一口。肉烂骨酥,酱汁浓稠咸中带甜,确实好吃。
怎么样?
苏艺双手托腮看着我,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
那个姿势让她的深V领口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张开,乳沟的起点若隐若现。
她歪着头,紫黑色眼影在餐厅灯光下泛着暗光,嘴唇上重新补过了大红口红——比刚才更鲜艳,更饱满,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很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那就多吃点。
苏艺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夹菜的时候她的身体越过桌面,深V领口在我眼前张得更开。
那对E杯巨乳在她前倾的姿势下悬垂着,乳肉轻轻晃动,乳沟在布料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
她的筷子和我的碗沿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用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那根沾了她自己口水的筷子从她嘴里抽出来——嘴唇箍着筷子慢慢滑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她夹完菜坐到椅子上,把筷子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咬着筷尖,眼睛看着我。
咬了两秒才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
浅浅在旁边一边扒饭一边夸她妈做菜好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桌下,苏艺的脚已经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了。
先是左脚。
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从红底高跟鞋里无声地滑出来,踩在木地板上。
然后她的脚伸过来——足尖碰了碰我的右脚踝。
下午在客厅她做过同样的动作——先碰一下,观察我的反应,再继续。
我的反应和下午一样:没反应。
至少表面上没反应。
于是她的足尖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
脚踝。
小腿肚。
膝盖。
她的黑丝脚掌贴着我的小腿内侧往上蹭,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隔着我的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和温度。
然后她的脚趾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这里离我裤裆不到两厘米。
她停了一下。
把腿换了个方向——刚才用的是左腿,现在换右腿,因为右腿更灵活,能让她的脚趾做出更精细的动作。
她的右脚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每一步都在往裤裆靠近。
然后她的脚掌终于隔着裤子踩在了我的鸡巴上。
不是用力踩——是轻轻压着,像踩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开关。
我的鸡巴在她的脚底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嘴角在同一瞬间翘了一下,那个弧度一闪而过,不到零点五秒。
她把脚收回去,不是放弃了,而是要换一个更直接的动作。
这次她的足尖直接勾住了我的裤链拉链头。
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金属拉链头,用黑丝包裹的脚趾慢慢往下拉。
滋——
裤链被她的脚趾拉下了三分之一。
金属齿条分开的声音被浅浅扒饭的咀嚼声盖住了。
又往下拉了一点,再往下一点——拉到快一半的时候停下了,因为浅浅忽然抬头了。
妈你今天做的排骨是不是放了五香粉?味道好像跟平时不一样。
苏艺的脚停在我裤链上没动。
她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汤,放下碗,回答女儿的声音稳得像新闻联播主持人:嗯,加了一点。
上次看你喜欢五香味的烤鸡翅,想着排骨放点应该也好吃。
好吃!特别好吃!浅浅根本没注意到桌下发生的事。她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苏艺垂下眼睛,桌下的脚趾继续往下拉裤链——最后三分之一,全拉开了。
我的灰色内裤暴露在空气里,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液浸湿了内裤裆部一小块圆形。
她用脚趾隔着内裤在龟头上轻轻踩了一下。
踩的位置精准无误——她一年前含过这根鸡巴不知道多少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龟头最敏感的那个点。
我夹了一块木耳放进嘴里,筷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的鸡巴在她的脚底硬到了极限。
小林——苏艺双手托腮看着我,桌下的脚在我裤裆上缓缓研磨,说话的声音却格外温柔,听浅浅说你在学校成绩挺好的?拿了两年奖学金?
嗯。专业前几名。
不错。
她把不错两个字咬得很慢,脚趾隔着内裤在我龟头上又碾了一下,这次碾得比刚才更用力,龟头被她的黑丝大脚趾压得弹了一下。
浅浅从小成绩也好,就是有点挑食。
以后你们在一起了,你得帮我盯着她。
别让她老吃零食不吃饭。
妈——浅浅抗议的声音从饭碗后面传出来。
怎么了?
苏艺一脸无辜地看女儿,手从桌上伸过去给浅浅夹了一筷子生菜。
桌下的脚在我鸡巴上继续画圈。
她一边扮演慈爱的母亲给女儿夹菜,一边用黑丝脚趾在桌下给她男朋友撸管。
然后她的脚开始上下滑动。
不是简单的踩和碾,而是从我的阴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反复地在裤裆上滑动,像用脚在模拟性交。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节奏很慢,脚掌隔着内裤裹住我鸡巴的轮廓,丝袜的触感让摩擦力更滑更微妙。
每一下滑动都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在分泌前液,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湿痕越扩越大。
小林——你怎么不吃菜?她说话的时候桌下的脚还在动。
吃了。在吃。
我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她看着我的嘴咀嚼,自己也夹了一块木耳放进嘴里咬破了。
紫色的汁水从嘴角溢出,她用食指擦掉,然后把食指放进嘴里缓缓吮吸——那个吮吸的节奏和她桌下的脚在我鸡巴上滑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浅浅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吃。
她推开椅子走了。她的百褶裙在走廊拐角闪了一下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餐桌前只剩我和苏艺两人。她桌下的脚停了一瞬。
然后她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是站起来——是弹起来,像一只蛰伏了很久终于可以扑出去的母兽。
她绕到餐桌这一侧,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浅浅刚才坐的椅子,椅面还带着浅浅的体温。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按在她左边乳房上。
没有隔着领口,是从领口上面伸进去——她把我的手塞进她的深V领口里,手掌贴在她没穿胸罩的赤裸乳肉上。
E杯大奶又软又烫,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比我刚才隔着裙子摸到的更硬更烫。
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手背不让我抽出来。
摸到了吧?
她的脸凑到离我极近的位置,嘴唇上沾着刚才木耳汁水的紫色印记。
她用气声说话——不是下午那种压到喉底的嗓音,是真正的气声,只有我们俩能听到,比一年前大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想着你那根鸡巴揉这对奶子?
揉得乳头都粗了一圈——你看看——
她把我的手翻过来,让我用指尖去碰她的乳头。
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几乎要蹦出乳晕,比一年前的颜色更深了,乳晕也大了一圈——果然是揉多了。
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触感又滑又涩,像绸缎。
乳肉在我指缝间变形,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碎了的闷哼。
一年了——从你删了号以后——阿姨每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去年你压在阿姨身上操阿姨的样子——那么大那么粗——塞在阿姨里面——把阿姨十几年没被人碰过的逼撑到了极限——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从她左乳移到右乳,让右乳也得到同样的关注。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每次想你想得受不了——就得用手指——
她把我的另一只手从她高开叉裙摆里塞进去。
我摸到她黑丝大腿根部——那块下午就洇湿了的深色痕迹比刚才更大了,湿得几乎浸透了整块丝袜。
手指再往上——隔着黑丝摸到她裆部最湿的那块区域时,她全身抖了一下。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淫液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沾在我指尖上。
——可是手指不够——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够不到你顶到的那块肉——黄瓜太细——按摩棒太凉——阿姨把整个冰箱里的东西都试过了——没有一样能跟你这根鸡巴比——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手伸到桌下,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从裤链里掏出来的鸡巴。
隔着内裤攥紧。
眼睛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每天晚上想着女儿的男朋友自慰——是什么感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的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的手还塞在她大腿内侧,能清楚地感觉到逼口隔着内裤和丝袜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从阴道口涌出来,湿透了我的手指。
走廊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
苏艺在零点几秒内松开我的鸡巴,把我的两只手从她奶上和腿间抽出来推回我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弹回自己的座位——她的屁股刚落到椅子上,筷子刚拿起来,浅浅就从走廊拐角走出来了。
浅浅坐回我旁边,抽了张纸巾擦手上的水珠。
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刚才亲的是嘴唇,这次是脸颊。
嘴唇离开的时候吧唧一声,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她一边擦手一边问。
聊你的学习。苏艺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声音稳得不能再稳了,小林说你上学期期末有一门差点挂科,是不是真的?
浅浅立刻转向我,眼睛瞪圆了:林霖!
你怎么跟我妈告状!
我笑了笑没接话。
苏艺看着我,桌下的脚重新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但没有碰我。
她只是用脚趾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在积攒耐心。
然后她站起来。
不是去厨房,而是走到餐桌侧面的水果盘旁边。
水果盘旁边放着一串香蕉——不是冻香蕉,是常温的黄皮香蕉,下午浅浅在楼下超市和酱油一起买的。
苏艺拿起一根香蕉,靠在餐桌边上,对着我剥皮。
她剥皮的方式不是正常地剥——是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撕,黄色的皮被她的红色指甲一片一片剥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果肉。
她举着那根剥好的香蕉对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张开嘴。
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O型。
和下午含樱桃一模一样的O型,不同的是——樱桃只有拇指大,香蕉比樱桃粗得多。
她把香蕉头含进嘴里,两片大红嘴唇包裹着白生生的香蕉头,腮帮子凹进去,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然后她把香蕉从嘴里抽出来。
香蕉头上沾满了她的口红印和透明口水,口水在香蕉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条丝,然后用舌尖在香蕉头上画了个圈——舌尖绕着香蕉头的顶端慢慢转了一圈。
那个舌尖——粉嫩、灵活、沾满了她的口水和口红——在我眼前放大到了整个视野。
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跳得快要自己从裤链里弹出来。
浅浅——吃香蕉吗?苏艺把香蕉从自己嘴边移开,递给浅浅。浅浅接过去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她说好甜。
是吗?
苏艺重新坐回我对面。
刚才那根被她含过的香蕉现在正被浅浅一口一口吃进去。
苏艺看着女儿吃香蕉的样子,嘴角翘起来,然后把视线转向我。
她在用眼睛说——她嘴里这根香蕉沾着我的口红和口水。
你操过她妈的那张嘴刚才含过它。
现在她正在吃它。
浅浅吃完最后一口香蕉,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她完全不知道她刚才吃的香蕉是她妈用嘴预热过的。
她站起来说我去帮妈妈洗碗,苏艺说不用,你陪小林看电视。
妈妈自己洗。
浅浅就拉着我坐到客厅沙发上,贴在我身上继续翻刚才没翻完的相册。
苏艺从餐桌前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端着摞起来的盘子弯着腰从餐桌边走过,深V领口在我面前再次敞开——比刚才所有的弯腰角度都深,几乎整条乳沟都暴露在外。
然后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用脚背勾上了门。
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她的剪影站在水槽前面,两只手在泡沫里来回搓洗。
洗碗的声音单调而规律——盘子碰盘子的咔咔声,水冲碗的哗哗声。
然后水声忽然停了。苏艺从厨房探出头。
小林——帮阿姨把那个大汤碗端过来?太大了一个人端不动。
浅浅正要站起来,苏艺加了一句:浅浅你在沙发上休息,让小林端就行。她冲林霖招了招手。
我走进厨房。
苏艺正在水槽边搓一块百洁布,听到我进来关上厨房门——用脚后跟把门推上,门锁轻轻咔哒一声。
她把百洁布丢在水槽里,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抱胸看着我。
被她自己揉过又在餐桌上被我手指塞过的乳房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得更紧了,深V领口里的乳头从深V边缘探出头来,像两颗刚剥出来的暗红色小石子。
刚才——她舔了舔下唇,上面的口红已经卸了一半,露出本来的唇色,在餐桌上被浅浅打断了。
阿姨还没说完。
她朝我走一步,双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到厨房门板上。
下午在客厅她也做过这个姿势——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身体贴上来。
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手指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
一颗。
两颗。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把衬衫领口往两边拉开,露出锁骨和她下午在我肩上蹭出的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口红印。
你在桌下硬了多久?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腹肌往下滑,滑到裤链——裤链刚才被她的脚趾拉下了一大半,她只需要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扯就全拉开了。
灰色内裤从裤链开口鼓出来,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前液浸湿的内裤几乎透明。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鸡巴在她手指下猛地跳了一下。
从下午开门到现在——你是不是一直都硬着?
差不多。
阿姨也是。
从开门到现在——逼就没干过。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的迷离已经盖过了刚才在餐桌上维持的温柔,刚才在桌下用脚踩你的时候——阿姨的逼在哗哗流水。
你把手指伸进来就知道了——那条黑丝裆部现在湿得能拧出一杯水——咱们家今天不用买盐了——阿姨的逼水能腌一缸咸菜——
这时客厅里传来浅浅打电话的声音。
她好像是在跟同学讲电话——对对对今天带男朋友回家了,哈哈哈他跟我妈相处得可好了——笑声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清晰得能听到每一个字。
苏艺听到女儿笑声的时候,手在我鸡巴上紧了一下。没有愧疚。只有更湿。
你听听——她在跟她同学炫耀——她男朋友跟妈妈相处得好——她不知道她妈正摸着这根鸡巴——她不知道她妈刚才在餐桌下用脚踩了它二十分钟——她越说越兴奋,手指隔着内裤攥紧我的鸡巴根部,拇指按在龟头上画圈。
每次——每次在浅浅面前偷偷碰你——阿姨就特别——特别容易湿——你知不知道——
她把我的手从她领口塞进去,让我的手指重新捏住她的乳头。
这次不是隔着裙子——是直接捏住赤裸的乳头。
乳头在我指腹下硬得已经不像乳头了,像一颗烧红的弹珠。
我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根部用力一掐——她的腿立刻软了一下,身体前倾额头撞在我胸口上。
她用拳头塞进自己嘴里才没叫出来。
厨房门外浅浅还在讲电话:——他还会弹吉他呢!
下次让他弹给你们听——
你——你比一年前更会掐了——苏艺靠在我胸口喘了好几口气才能说话,一年前你掐得阿姨奶头疼了好几天——现在你掐一下——阿姨的逼就直接抽搐——
她直起身,把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黑丝连裤袜的全貌。
胯部那片已经被她自己弄湿成了一个深色的半透明区域,阴唇的形状隔着丝袜和内裤清晰可见——两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渗出透明的液体,湿透了整个裆部。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你摸摸——湿成这样——
我的手指隔着层层黑丝按压她的阴蒂。
那个小肉芽已经充血胀大了至少一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我压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牙齿咬在我的衬衫袖子上,口水浸湿了袖口的布料。
她的额头重新撞在我胸口上,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等等——阿姨想起来了——她松开咬着的袖子,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因为咬衣服而溢出的口水。还没说正事。
正事?
对。正事。她把手撑在我胸口上让自己站稳,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慵懒——虽然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今晚。等浅浅睡着。你来阿姨房间。
她踮脚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具体方案:浅浅的卧室和苏艺的卧室中间隔着一个客卧。
浅浅晚上十点半左右睡觉,睡得特别沉——手机闹钟都叫不醒。
客房窗帘不透光,空调不好用但降温没问题,床垫偏硬对腰好。
然后她退后一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裤裆。
记住——别锁门。
阿姨的门不锁。
你走进来就行了。
阿姨会在床上等你。
穿的是——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弯到最深的那个角度,——今天下午刚换的新睡衣。
黑色的。
薄纱的。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说完这句转身回到水槽前,重新打开水龙头开始冲碗。
背对着我洗碗的姿势把她肥臀的轮廓勾勒得更明显——包裹着黑丝的臀肉在裙摆下鼓起两道饱满的弧线,腰窝在围裙系带间浅浅陷下去。
她头也不回地说:现在出去。
回去陪浅浅。
别让她起疑。
碗阿姨自己洗。
我把裤链拉回去,系好皮带,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上被她蹭到的口红。
她的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我下巴——大概是刚才她咬我袖子的时候。
我擦干净之后拉开厨房门走出去。
浅浅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了,冲我招手:林霖你过来看!
这个综艺好好笑!
我走过去坐下,她立刻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把手机举给我看。
综艺节目里有个男扮女装的人在摔跤,假发掉了,露出光头。
确实挺好笑的,浅浅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后脑勺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
我的裤裆还残留着她妈刚才用脚踩的触感和用手指攥紧的力道,我那根鸡巴还半硬着——她枕在我大腿上蹭了两下之后,停了。
她能感觉到。
她侧过脸仰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
她以为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是在为综艺节目起立。很好。那就让她这么以为。
综艺放了不到二十分钟,浅浅就困了。
她打了第三个哈欠的时候脑袋从我腿上滑到沙发垫上,眼皮打架,声音含含糊糊:我睡一会儿——你如果饿了冰箱里有水果——你叫我妈给你切——话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苏艺从厨房出来了。
她换了双拖鞋——不是高跟鞋,是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响。
她走到客厅沙发前,低头看了一眼蜷在沙发上睡着的浅浅——马尾压在沙发垫上,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沾湿了沙发套的一小块。
然后她抬头看我。
让她睡吧。抱她去她房间。
我抱起浅浅。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下意识埋进我胸口,手指攥着我的衬衫领子。
我把她抱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那个房间墙上贴着浅蓝色壁纸,床头有一只毛绒兔子,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课本和彩笔。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兔子玩偶,把脸埋进兔耳朵里继续睡。
我退出房间时看到门口的地板上有一小块亮晶晶的水渍。是刚才从厨房滴过来的。我抬头看走廊尽头——苏艺靠在她的卧室门框上。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深V连衣裙,但围裙摘了。头发重新梳过,那颗蓝色耳坠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她看到我从浅浅房间出来,伸出手,用手指对着我勾了勾——食指,一下,两下,三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说的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