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四点,我接到了苏艺的电话。
当时我刚从学校图书馆出来,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三下。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两个字——苏艺。
她从来不给我打电话。
两周以来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都藏在微信里,藏在浅浅不在场的间隙,藏在餐桌下面的脚趾和走廊尽头的门缝里。
打电话意味着要么出了急事,要么——她做了某种决定。
我接起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滚水里捞出来的,烫得发颤:“浅浅刚给我发消息,说今晚去同学家过夜。明天下午才回来。她还给我发了视频——和上次那个同学一起,两个人在客厅里搭了帐篷,说是什么‘露营派对’。她看起来挺开心的,不像是——”
她停顿了一下。我听到电话那头她在翻什么东西,大概是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呼吸。
“不像是装的。”她把最后四个字说完。
“所以呢?”
“所以——”她把声音压到气声的极限,尾音却微微上扬,像一根钩子从听筒里伸出来,“今晚整个房子只有阿姨一个人。你几点到?”
五点过十分,我把车停在苏家楼下。
上楼的时候手里拎着楼下便利店买的塑料袋——一瓶红酒,一盒安全套。
买安全套的时候收银台的大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着“现在的年轻人”。
我把安全套塞进裤兜里,对她笑了一下。
苏艺开的门。
她穿着那条黑色深V高开叉连衣裙。
就是两周前我第一次以“准女婿”身份上门时她穿的那条。
深V从锁骨开到肚脐,两团E杯巨乳挤在黑色布料的边缘,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没有穿胸罩——两颗深褐色乳头硬硬地顶着薄薄的面料,印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但这次她没有在领口里若隐若现地让乳头半露不露。
她直接把深V拉到了极限——乳沟的整个上半段完全暴露在外,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能看到乳晕的边缘。
高开叉也开得更放肆——裙摆在她大腿根部晃荡,露出裹着超薄黑色吊带袜的长腿。
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丰腴的皮肉里,黑色蕾丝上绣着细小的玫瑰花纹。
她没有穿内裤——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高开叉的边缘直接就是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肤和一小截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
脚上踩着红底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臀部更加上翘,腿更长,腰更细。
头发重新吹过,暗红色大波浪卷发蓬松地堆在肩头,一侧别着那颗蓝色耳坠。
紫黑色眼影比平时画得更浓,眼尾上挑的弧度像两把磨利的小刀。
嘴唇上涂着大红口红——不是豆沙色,不是淡粉,是正红,鲜艳到乍眼的正红,饱满湿润,微微反光,像一颗刚被舔过的樱桃。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杯。
杯沿上已经印了一个完整的红色唇印。
她看到我手里拎的塑料袋,嘴角翘了一下,说:“还买了东西?挺周到。”然后她让开路,“进来。浅浅刚走不到半小时。今晚——不用忍了。”
我进门换鞋的时候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浓烈的麝香味香水——比平时更浓,浓到几乎可以尝到。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张开双臂在傍晚的逆光里站了几秒。
夕阳从落地窗斜着打进来,把她整个人染成金红色,薄纱窗帘在她身后的微风里轻轻晃动。
黑色深V在她张开手臂的姿势下被撑得更开,乳沟两侧的布料被拉向两边,整个乳沟从锁骨到肚脐几乎被完全暴露——只剩布料边缘还勉强遮着乳头,但乳晕的边缘已经从领口探出了深褐色的痕迹。
“这条裙子两周前第一次穿的时候——阿姨还在假装不认识你。还在浅浅面前弯腰拿拖鞋,故意把奶子露给你看,但又不敢露太多,怕被女儿发现。”她转了个圈,裙摆高开叉飞起来露出整条黑丝大腿和臀部下方一小截臀线。
转完圈站定,歪头看着我,那个笑容和两周前第一次开门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不用收着了。
“今晚不用收着了。今晚这条裙子——”
她走前几步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
掌心里是她E杯巨乳的饱满和沉重,乳头隔着薄薄的黑裙子硬硬地硌着我的掌根。
她的乳肉在我指间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等了太久终于可以不用忍了的释放。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在我掌心里膨胀了几寸:“——只为脱。”
我捏住她的乳头隔着裙子狠狠一拧。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膝盖撞在茶几边缘晃动了茶壶和一只翻倒的杯盖。
她没躲也没有叫。
只是闭上眼睛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尾音碎成了几截颤抖的气声:“对——就是这个力道——两周前在客厅你把阿姨推到墙上摸阿姨奶子的时候——阿姨就想让你这样——直接捏——不隔着裙子——但浅浅在旁边——只能忍着——”
她把手放在我皮带扣上,手指灵活得像一个手术室护士在拆缝合线——咔一声皮带松了,咔一声裤扣开了。
她把我推到沙发上,跨上来,肥臀隔着裤子压在我的鸡巴上。
她低下头吻上来——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舌尖碰一下就缩回去的吻,是舌吻,整个舌头越过牙关往我嘴里钻,舌面摩擦舌面,舌尖在上颚勾画着涡纹。
她的头发垂下来罩住了我们俩的脸,像一道暗红色的帘幕。
在她嘴里我尝到了红酒的单宁涩味和薄荷牙膏残留的凉,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苦甜。
然后她松开嘴唇退了半寸。
嘴角拉出一道口水的细丝,一头连着我的下唇,一头连着她的舌尖。
她把丝拉断了——用舌尖挑起来放进自己嘴里。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脑后沙发靠背上,把我圈在她两臂之间。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逼口隔着裙子贴着我的小腹——那里又热又湿,像一块被体温加热过的湿海绵压在我肚子上。
“今晚——”她说完这两个字,低头在我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嘴唇箍住喉结下方那块突起的皮肉,舌尖在动脉上画圈。
然后松开。
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比两周前她在门板上吸出的那个更深——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充血变成紫红色,边缘清晰得像一枚用嘴唇雕刻的印章。
“——阿姨要在你身上留满记号。不在看不见的地方——在脖子上,在锁骨上,在你衬衫遮不住的地方。明天你回家洗澡照镜子就会看到——就会想起今晚。”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脖子上那个刚被她吸出来的吻痕,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睛,手指还在吻痕上打圈:“两周前阿姨怕浅浅发现,只敢咬在锁骨上,天天拿丝巾遮。牙印消了一个星期才褪干净。现在不用遮了。今晚阿姨要把你从头到脚咬一遍。让你明天穿衬衫第一颗扣子不能系——”
她把“系”字刚说完,我的左手从她深V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她没穿胸罩的左边乳房。
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烫得像发烧。
乳头硌在我掌心正中,硬得让人想起被烈日晒透了的鹅卵石。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狠狠一掐。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反弯成一道弧线,后脑勺仰到极限,脖颈拉成弦月,锁骨凹陷处装满了一小汪汗。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雌兽般的长嗥——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胸腔底层翻出来的、压抑太久终于决堤了的低沉的闷吼。
这声闷吼持续了好几秒,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再掐——再掐——另一只也要——母狗等了两周——”
我换手掐她右边乳头。
同样的力道,但右乳的反应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往后弹了一下,E杯大奶甩出了啪啪的脆响。
她的手指掐在我肩膀上的肌肉里,红色指甲陷进斜方肌压出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我低头含住她右乳乳头。
嘴唇箍住那圈硬挺的深褐色乳晕,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轻轻往外拽——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被拉长了一截然后弹回去,乳肉晃出一波白花花的残影。
我猛吸三下,每一次都吸到腮帮子凹进去,她的阴道就在她骑着我大腿的姿势下隔着裙子在我的小腹上狠狠抽搐三下——乳头和阴蒂在她身上连成了同一条神经通路。
吸左边,阴道抽搐;吸右边,大腿痉挛。
左右轮流吸,她就在我身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扑腾,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锁骨上。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
那条黑色深V裙子的裙摆在她跪姿下铺开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正在腐烂的黑牡丹。
她仰头看着我,嘴唇上的大红口红已经花了——下唇中央被自己咬出了几道白色的牙印,边缘晕开了一圈不规则的红色。
她伸手拉开我裤链,那根被她用脚、用手、用嘴、用逼伺候了两周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打在她鼻梁上。
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前液蹭在了她左眼角附近。
“林霖——”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鸡巴根部,歪头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弯到最深,眼神从紫黑色眼影下直直地打在我眼睛里。“等一下。”
她把鸡巴从自己嘴边挪开,脸上那个饥渴到极点的表情却没有变。
她用另一只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举到我龟头正上方,缓缓倾斜——深红色酒液从杯沿倒出来,像一道细长的血色瀑布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柱身往下淌,流过青筋暴起的冠状沟,流过我小腹上的肌肉纹理,流到她自己的手指上,最后滴在她跪着的米色地毯上,洇开成几朵深色的梅花。
红酒的温度微凉,和龟头本身的灼热形成一种像被电击的触感。
她俯身含住。
嘴唇裹住被红酒淋透的龟头,舌尖像一把刷子一样在冠状沟上旋转刮扫,把酒液和自己的口水搅在一起咽下去。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在喝。
然后她把嘴拔出来,嘴唇上混着红葡萄酒、口红、前液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紫红色的光泽。
她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那滴红酒和前液的混合物,仰头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整张脸。
“上次在餐桌下用脚踩你——浅浅在旁边——阿姨只能忍。那次在你碗边停了几秒——用筷子夹排骨放你碗里——桌下脚在你裤裆上画圈——脚趾隔着裤子在龟头上碾——面上还要给浅浅夹菜说她今天学习辛苦了。后来去厨房热汤——你跟着进来——阿姨把你推到冰箱上亲了一口、摸了你一下、刚跪下来还没含——浅浅就喊‘妈遥控器在哪’。当时阿姨嘴里全是你的前液味道——差点咽下去没来得及。后来那天晚上阿姨在你客卧床垫上骑了你——整整十分钟没敢叫出声——嘴里塞着枕巾——浅浅在隔壁翻身都吓得不敢动——最后高潮的时候只能咬自己虎口——”
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仰头把这些话一字一句灌进我耳朵里,与此同时手指握着我鸡巴的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圈,把红酒和前液混合的润滑抹满了整个龟头。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舌尖在嘴唇上慢慢扫过。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来,退后几步退到客厅中央,站在落地窗前那最后一道夕阳的余晖里,像站在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
“今晚——”她把手绕到背后拉住深V连衣裙的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
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锁骨、乳沟、腰肢、肚脐。
裙子落在脚踝,她从裙子堆里跨出来,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高跟鞋站在米色地毯上。
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她大腿中段,四根黑色弹力带夹在袜口上,绷得紧紧的把大腿肉勒出了微微的肉感弧度。
她在逆光里站了片刻,像一个刚褪完皮正等着交配的雌虫。
“——没有浅浅。没有敲门。没有遥控器。没有‘妈你在干嘛’。”她重新朝沙发走过来,赤裸的上半身在走动中漾起了层层叠叠的乳波。
她重新跪在我两腿之间,把脸凑到龟头正前方几厘米处,嘴唇张开——红唇裹住龟头前三分之一。
然后她停住了。
含着龟头抬起眼睛看着我,嘴唇箍着冠状沟,舌尖在龟头下面的系带上快速拨动——那根连接龟头和包皮的细韧带,是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几个神经末梢之一。
快感顺着脊椎炸上来,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沙发垫。
她含着龟头继续用舌尖挑弄系带的同时,用压到最低的喉音说了一句——因为嘴里塞着龟头而含含糊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晚你可以把阿姨操到叫破嗓子——没人——会——听到——”
她说完最后三个字就把整根鸡巴吞进了喉咙最深处。
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喉管裹住龟头痉挛了好几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冗长的沉闷水声,不是咕噜噜,是更深的——像什么东西在狭窄的管道里被强行撑开。
她保持深吞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好几道长长的丝线垂到我大腿上。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趴在茶几上,高高撅起肥臀。
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段,那两瓣臀肉在襻带绷紧的张力下显得更肥更翘。
她把手绕到背后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那道深褐色逼缝——在夕阳最后那抹暗红色的光线下,逼口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透明液体,像花瓣在夕阳里被晒得微微张开。
她回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口型是——进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把龟头对准她逼口——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外阴已经肿胀发亮,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
我的龟头刚碰到阴唇,她就主动往后拱——逼口像一张嘴一样吞住了整个龟头前端。
“别——别磨蹭——一整晚都是我们的——先让阿姨去一次——憋了两周——”
我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阴唇,撑开阴道口,挤过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
她的肉壁在我进入的瞬间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湿热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型的舌头同时在舔舐柱身。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深顶时都被撞得往前弓,额头磕在茶几边缘上闷闷闷响。
每一次抽出她都回头瞪我一眼——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全是渴。
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闻到肉味、却还没吃到第一口的渴。
她的手指抠在茶几边缘把指甲抠得发白,嘴唇无声地动着——无声地说着三个字。
快操我,我一插到底。
她趴在茶几上闷哼了一声——连嗓子都忘了收,那声闷哼从喉咙里冲到唇边毫无遮挡,敞敞亮亮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她捂住嘴已经晚了——然后把手从嘴上移开。
笑了。
沙哑的、不再压抑的笑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和缓而绵长,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肩膀一抖一抖。
“忘了——忘了不用忍了——”她把手从茶几上松开,把脸颊侧着贴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那个弧度。
“再来。大点声。让邻居以为这栋楼在闹鬼——反正明天白天阿姨又是端庄的苏女士——”
我双手扣紧她的腰窝开始抽送。
不再压抑了。
每一下都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她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从闷哼渐渐变成连续的、高低起伏的呻吟,由低哑变尖锐,碎了又接上,像在唱一首只由单个音节组成的淫词。
她的手指从茶几边缘滑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摸到我龟头每一次深顶时在那里鼓出的弧度。
这个发现让她叫得更响了。
“摸到了——你在里面——在这里——阿姨的子宫——被你撞得——”
我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换姿势。
让她躺在客厅地毯上——就是上次她假装被绊倒让我摸到她奶头的那块地毯。
我把她双腿掰开架在肩膀上,从正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最广最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居高临下的我收进眼底——她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到失神再到崩溃的全过程。
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鼻尖碰着鼻尖盯着我的眼睛。
她每一次被深顶时鼻翼都会翕张,鼻息全喷在我嘴唇上。
“两周前——你在这个客厅花了整整一下午——在餐桌下面用脚踩我——在厨房跪在地上吃你鸡巴——”每说半句话就夹着我的鸡巴缩一下逼,她的鼻尖在我鼻尖上蹭来蹭去,声音沙哑得出奇,“你那时候是不是就想找机会——在这种空旷的地方——把阿姨操到满地乱爬?现在来了——这就是那张毯子——”
她说着自己先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肉壁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绞紧,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顺着她大腿侧淌到那张米色地毯上。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我身下剧烈抽搐,反复喊了几声——连爸爸都喊破音了变成了哑的——然后瘫在地毯上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让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把她翻过来摆成后入。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板,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
我握住她的胯骨插进去。
这个姿势我也很熟悉了她,从前年约炮到今年偷情都是常用体位——但今晚她没有压抑叫声。
后入每一下都插得她往前爬半寸——最后她爬到了茶几底下,头差点撞到茶几下层那根验孕棒。
那根假的验孕棒还放在礼品袋里。
她高潮的那声尖叫把茶几上那只空红酒杯震得在玻璃台面上滚了几圈摔在地毯上。
没碎。
暗红色酒液残留在米色地毯上,晕开成了另一朵深色的花。
我把她抱回沙发上。
她瘫在我胯间嘴含住龟头——这次只是含着。
用嘴唇轻轻箍着冠状沟,舌尖在系带上慢慢地、温柔地、像在舔一道刚结痂的伤口那样舔那条细长的敏感带。
她的眼睛从下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睫毛膏糊在下眼睑上,口红彻底不存在了只剩嘴唇本身的肿胀。
但她还在含。
不是因为我还没射——是因为她自己还没够。
她跟我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说的话:她主动吞进去多少次,我就能把她操到多少次。
于是我们继续。
沙发扶手、单人沙发边缘、落地窗前、茶几旁的地毯——客厅里的每一个表面都见证了她不同的体位和不同的叫声。
后入时闷在沙发垫里像低声泣诉;骑乘时仰天长啸粗哑滚烫;正面时贴着我的脸鼻息交混,一边到高潮一边喊着爸爸和浅浅混在一起的断续词语——像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告解。
最后一次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腹肌,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龟头精准地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她的小腹开始抽搐。
眼睛开始往上翻。
舌头开始从嘴角往外耷拉。
就在这时——
玄关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不是敲门。不是门铃。是钥匙。
金属齿条在锁芯里转动,咔哒一声,锁舌弹开了。
玄关门被从外面推开。
傍晚最后那道暗红色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个长长的人影——马尾,水手服,背着一个帆布包。
苏艺骑在我身上,屁股正高高抬起准备狠狠往下一坐。
她的宫颈口离开了龟头不到一厘米,逼口还张着,淫水正从阴道口往下淌。
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是正常的停顿,是那种被捕兽夹夹住般的僵硬。
她的眼睛——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翻了回来,瞳孔重新聚焦,锁在玄关那个人影上。
她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还挂在舌尖上。
浅浅站在玄关。
她没有尖叫。
没有把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
没有哭着跑出去。
她只是站在门口,背着那个帆布包,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她的马尾被傍晚的风吹得微微晃动,白色水手服的领口有点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眼泪,没有震惊到失语的茫然。
她在微笑。
那个微笑和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嘴角翘起来,梨涡微陷,眼睛弯成月牙。
只是那双眼睛没有在笑——里面是一种被彻底清洗过的清澈,像两块刚被暴雨冲刷过的玻璃。
苏艺从我身上滚下来。
没有缓冲——直接从骑乘位滚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膝盖撞在茶几腿上,但她顾不上疼。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毯子不够大,遮住了胸口就遮不住屁股,遮住了屁股就露出大腿根还在往下淌精液的那道深褐色裂缝。
她的手指在发抖——整只手都在抖,嘴唇也在抖,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碎成了几截。
“浅——浅——深深——你——你不是说今晚在同学家过夜吗——明天才回来——”
浅浅没有回答。
她把门在身后关上。
动作很轻——玄关门合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小,锁舌咔哒一声,好像整个世界的音量都被她调低了。
她把帆布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鞋柜上面。
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水里走路。
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钥匙盘里——钥匙碰到陶瓷盘发出轻微脆响。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客厅。
沙发上林霖半裸,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红酒渍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她妈裹着一条皱巴巴的薄毯,大腿内侧的精液亮晶晶地挂了好几道往下流。
沙发垫歪了。
靠垫掉在地上。
一只红底高跟鞋翻倒在茶几下。
那根假的验孕棒从礼品袋里滚了出来,塑料棒在傍晚最后那缕夕阳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同学家的露营派对挺没意思的。”浅浅的语气和平时聊天气一模一样。
她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拉上拉链,拿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把湿纸巾扔进鞋柜旁边的垃圾桶。
“她们几个人在搭帐篷,我帮了一下忙就回来了——一共在那边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抬起头,看着苏艺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你呢?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个问句没有任何咬字轻重,没有讽刺的尾音上扬。
真的像在问她妈刚才是不是在做瑜伽。
苏艺跪在地毯上,说不出话。
她裹在身上的毯子在发抖,盖不住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液。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眼里全是恐惧——不是被发现的羞耻,是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她看到浅浅站在那里,背着包,穿着水手服,马尾被风吹得有点散,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放学回家说“妈我饿了”一模一样。
但正是这个一模一样让她害怕——因为浅浅应当哭。
应当扔东西。
应当甩耳光或者摔门。
十九岁的女孩撞到亲妈和男朋友在客厅沙发上做爱应当崩溃。
她不应当比撞见妈妈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更平静。
浅浅朝客厅走了几步。
她的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越过了沙发前方的地毯边缘停在她妈面前。
低头看着那张裹着毯子仰着头的脸。
这张脸刚才还在翻白眼吐舌头喊爸爸操母狗,现在涕泪交加嘴唇发青,像一朵在热带暴雨里被打烂了的白兰花。
浅浅歪头看了许久。
然后蹲下来和她妈平视。
“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苏艺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刚才叫他什么?”浅浅把她妈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指甲划过额角时没留任何痕迹。
她把她妈额前那几缕暗红色湿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擦了一下她妈眼角下方晕开的睫毛膏——那片因高潮泪水而染黑了的皮肤。
“我在门外听到的。你叫他什么?爸爸?母狗?女儿?”她说这几个词像在念字典条目。平调。无修饰。嘴唇没有抖。手没有握拳。
苏艺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又滑进耳后。
她跪在地毯上试图抬手去摸浅浅的脸——手伸到一半僵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抓到。
然后她把手缩回去攥紧薄毯边缘。
她的肩胛骨从肩窝处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被掐断气管般的抽泣:“浅浅——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妈妈——”
“妈妈只是什么?”浅浅蹲在那里,语气和她妈当年在床边哄她吃药的语气一模一样。
苏艺说不出来。
她裹着毯子跪在女儿面前,哭得妆花了,嘴唇咬破了,大腿上淌着精液。
她想说她只是太寂寞了,太想了,忍了太久太久,想告诉女儿那天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死灰复燃一样烧了起来——没有理智,没有思考后果,只有十五年压抑的饥渴全部涌上喉咙那一刻的失语和窒息。
但她说不出来。
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到什么都没有的眼睛,所有辩解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团又酸又硬的棉花。
然后浅浅站起来转向我。
她看着我。
那个眼神和她看苏艺时一样平静——平静到不正常,像一潭静得能倒映整片天空但潭底暗流汹涌的深水。
她从头到脚看了我一遍:脖子上的吻痕,胸口上她的美甲挠出来的血痕,鸡巴上沾满红酒和她妈淫水的混合溶液。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苏艺高耸的胸部和凌乱的下身,以及她妈大腿内侧那个牙印——刚咬的,齿痕还在往外渗组织液。
她对着那个牙印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客厅凝固的空气里。
“你们——搞了多久?”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搞了多久。”她的语气依然平稳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一只歪倒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林霖。
林霖站在沙发前面,还没有把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收进裤子里。
他看着浅浅,下巴绷紧了。
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两周以来他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他自己知道,不管怎么排练,到真正发生时都不会按剧本走。
“从你带我来这栋房子的第一天开始。”他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期的更稳。
“第一天。第一天是哪一天?”浅浅用手指在沙发上轻敲两下。
她的帆布鞋鞋底轻轻在地毯上点了一下。
“两周前。我第一次带你回家。第一次让你见我妈。那天开门的时候她穿了条黑色的裙子。深V开到肚脐。我记得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觉得她今天打扮得有点过了——但我没多想。你扶了她。在玄关。她绊了一下你扶了她。我当时一直在旁边低头换鞋,只看到她的头发擦过你肩膀。”
她歪头看着林霖。
那个角度刚好是她以前每次撒娇要亲亲时的标准角度。
但这次没有人亲她。
她继续说了下去。
说两周以来每一次——她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妈妈在客厅给他口交。
她在楼下便利店买薯片,妈妈在阳台上撩起了裙子。
她在半夜翻身,妈妈的屁股正躺在客卧床垫上被操得抖得像筛子。
她一边说一边把帆布包从鞋柜上拿下来放在沙发扶手上,拉链还敞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她的小化妆包和她那只旧得发白的毛绒兔子。
说到最后苏艺已经跪不住,滑坐在地毯上,两条腿软得直不起来,高跟鞋被踢到了角落。
她捂着脸,泪水从掌缝往外淌。
哭声闷在掌根里,从肉体格挡间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浅浅走到客厅正中央的茶几前面。
对着茶几玻璃上那滩液体——有红酒,有她妈的淫水,有林霖刚射出来的精液。
她低头看着那张茶几。
两周前就是在这张茶几上,她妈当着她的面拿起那根香蕉。
当时她还觉得好笑——妈妈吃香蕉居然吃出那种表情。
现在她才明白那个表情不是对香蕉的。
她伸手拿起那根从礼品袋里滚出来、跌落在地毯边缘的验孕棒——塑料棒上沾着她自己上次故意伪造的两条红线。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秒,然后把验孕棒扔在茶几上。
塑料碰到了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次那根验孕棒——我说是同学的——你记得吗?”她对着苏艺的方向说话,苏艺仍然捂着脸。
她的目光穿过自己指缝落在茶几上那根塑料棒上,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是我自己买的。不是同学的。故意给你看的——想看看你反应。”浅浅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帆布包里拿出化妆包开始用湿巾慢慢擦脸。
她弯着腰照着化妆镜涂口红,手法比平时更稳,嘴唇轮廓涂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把口红拧回去放回包里,把化妆镜也放回去,拉上帆布包拉链。
“妈,你今晚睡主卧。我今晚睡客卧。门会锁。”浅浅把帆布包甩上肩膀,整理了一下马尾。
她走进走廊,步伐平稳,背上那只帆布包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经过走廊转角处的穿衣镜时没有看镜子里自己那张脸。
路过苏艺蹲在地上的位置时,低头瞥了一眼那张布满泪痕的、令她此刻根本不想对视的脸。
她的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了轮廓——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客卧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然后是长久的静默。
苏艺跪坐在茶几前面,看着那张空无一人的走廊口。
薄毯终于从她肩上滑了下去——她赤裸地跪在米色地毯上,肩上的暗红色卷发被汗水和眼泪糊成几绺,一侧还别着那只蓝色耳坠。
我站在沙发旁边。
我的鸡巴终于软下去了,裤链还开着,胸口上她之前留下的吻痕开始从深红变成青紫。
我把裤子拉好蹲下来把薄毯捡起来搭在她裸背上。
她的背很凉,肩胛骨在掌心里微微发抖。
窗外远处有车驶过,车灯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