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回来的路上,浅浅没开导航。
她把车拐上了一条苏艺不认识的路,柏油路面从四车道缩成双车道,又从双车道缩成坑坑洼洼的单车道,最后一个急弯拐进了一条碎石土路,车轮碾过石子蹦起来打在底盘上,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苏艺坐在副驾驶,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高领毛衣遮住了项圈,过膝A字裙后腰那个隐密开口里伸出来的狗尾巴被压在座椅靠背上,肛塞底座深深嵌在直肠里,随着车子每一次颠簸碾过那道和阴道相隔的薄薄肉壁。
她的逼从超市货架夹完十次肛塞之后就一直在淌水,开裆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了,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在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妈妈——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苏艺的手抓着安全带,指甲在尼龙带子上轻轻刮着,声音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知道浅浅不会把她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但正是这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确定感让她的逼又多分泌了一股淫水。
浅浅没回答。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苏艺后颈上。
手指勾住高领毛衣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项圈金属环露了出来,在车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闪了一下。
她顺着项圈边缘摸到她妈后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项圈金属环轻轻摇了两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苏艺整个人随着项圈的晃动而微微前后摇摆,肛塞也在直肠里跟着前后小幅度位移。
“带你上山。今天周六——下午还有一个项目。山顶日出是明天早上的事,今天先去看日落。”
车停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观景台边上。
这里荒草丛生,碎石遍地,远处的盘山公路上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但观景台本身被一片茂密的松林挡着,从公路上根本看不到里面。
浅浅熄了火,拔了钥匙,推开车门。
山风灌进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腥味,还有一丝初秋的凉意。
她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苏艺从座椅上拽出来——一只手勾住她妈的项圈金属环,另一只手伸进风衣里面摸到那条狗尾巴,拽着尾巴把肛塞往外拔了半寸又塞回去,苏艺被这突然的一拔一塞激得腿软,双手撑在车门上才没跪下去。
“风衣脱了。留毛衣和裙子。鞋子脱了——母狗在山上不配穿鞋。”
苏艺把风衣脱掉叠好放在副驾驶座椅上,弯下腰把平底芭蕾鞋也脱了,赤脚踩在碎石地上。
脚底板的细嫩皮肤被尖锐的小石子硌得生疼,她嘶了一声但没敢叫。
山风吹过她裸露的小腿和脚踝,也吹进了她裙子后腰那个隐密开口——凉气顺着臀缝灌进去,吹得狗尾巴毛轻轻飘动。
浅浅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今天下午要用的一整套装备。
她把袋子扔在观景台那张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的木质长椅旁边,蹲下来开始往外掏东西:那个白色厨房定时器、一捆细细的棉绳、一个黑色眼罩、一对带铃铛的银色乳夹、一瓶矿泉水,还有一根细长的树枝——是她在路边随手折的,手指粗细,韧性十足,一头还带着几片没有摘干净的树叶。
她把树枝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咻”的一声破空声。
苏艺跪在碎石地上,看到那根树枝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她今天早上刚被冰镇振动棒唤醒乳头,上午叼了十几次网球,下午在超市夹了十次肛塞,现在看到树枝就知道自己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但她的逼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往外渗了一小股。
“现在是下午四点。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多小时。在这里,给你做一次完整的户外服从测试。”浅浅把定时器放在长椅上,把眼罩和乳夹也摆好,然后拿着那根树枝走到苏艺身后。
她用树枝尖端轻轻戳了戳苏艺左边臀瓣——不是抽,是戳,树枝尖在那团肥厚的臀肉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松开,臀肉弹回原状荡出一波涟漪。
她用树枝从上到下沿着苏艺臀缝慢慢划过去,划过肛塞底座,划过会阴,最后停在阴道口——树枝尖碰到湿透了的那片开裆丝袜边缘时,苏艺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口在树枝尖的轻触下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沾在树枝尖上。
浅浅把树枝收回来,看着尖端那一小滴透明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然后把树枝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
“咸的。还有一点点骚。是母狗逼水的味道。”她把树枝举到苏艺面前,“自己舔干净。”
苏艺伸出舌头,舌尖贴着树枝尖端把那滴自己的逼水舔进嘴里。
咸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她自己阴道分泌物的微腥和松脂的清香。
她把树枝舔得干干净净,舌尖被树皮粗糙的纹理磨得微微发红,然后重新跪好双手放膝盖,赤脚脚底已经被碎石硌出了几个浅红色的小坑,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舔完自己的逼水之后反而更平静了,好像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确认:是的,她是母狗。
母狗舔自己的逼水天经地义。
“第二十一次高潮申请。母狗请求在日落之前得到今天第三十一次高潮许可。场景:户外山顶废弃观景台。姿势:后入趴在长椅上。申请理由:上午叼球五次时憋了一次,超市夹肛塞十次憋了两次,刚才舔树枝上自己的逼水又憋了一次——都是没定时器所以没敢到。现在母狗的逼里面积了快一整天的高潮没释放,阴道壁一直在痉挛,宫颈口从超市回来就一直半开着没合拢过。请妈妈批准。”
浅浅坐在长椅上翘起腿,把那根树枝横放在膝盖上,伸手从帆布袋里掏出定时器,手指在旋钮上轻轻敲了两下但没有拧。
“你说得挺详细的。但我还没检查你有没有偷高潮——从超市到山上这一段路,你有没有在副驾驶偷偷夹腿?”
“没有。母狗没有偷。刚才在车上肛塞被颠簸压到阴道后穹,母狗差点到了——但想到妈妈没拧定时器,就掐了自己大腿。”苏艺指着左边大腿内侧一块刚掐出来的深红色指印——那块皮肤旁边还有好几道颜色深浅不一的老印子,从浅黄到青紫叠了好几层,最近几天掐的还没消退,上周掐的已经转成了淡褐色,像一块丑陋的调色板铺在她大腿最嫩的皮肤上。
最上面那道深红的掐痕还在微微渗着组织液,边缘已经开始发青。
浅浅伸手摸了摸那块掐痕,指尖按在最新那一道深红色的凹痕边缘,压下去的时候苏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躲。
“掐得不轻。行——这次定时给你拧两分钟。因为你说憋了一整天,可能要久一点。姿势——趴到长椅上,脸朝西边。我要你看着日落高潮。”她把眼罩扔到一边——本来想给苏艺戴上眼罩剥夺视觉,但临时改变了主意。
让母狗睁眼看着太阳落山时高潮,比蒙着眼睛更残忍也更有诗意。
她站起来把棉绳从帆布袋里拿出来——只绑了苏艺的双手手腕,把两个手腕绑在一起绕过背后,让苏艺跪趴时双手反绑在腰后没法碰自己。
然后她蹲下来把两个带铃铛的银色乳夹夹在苏艺左右两个乳头上——夹口合上的瞬间苏艺咬住嘴唇闷哼了一声,左乳乳头被夹扁后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第一声清脆的叮铃。
浅浅又轻轻拨了一下右边的铃铛,两边的叮铃声交替响起。
苏艺被反绑双手趴在木质长椅上,赤裸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椅面上,木刺扎进膝盖皮肤里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的脸朝西边,夕阳正在远处的山脊线上缓缓下沉,橙红色的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来,把整个观景台染成一片金红。
她的乳房垂在椅背边缘,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叮当当的铃声在山顶安静的风里格外清脆。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狗尾巴从后腰开口翘出来在夕阳逆光里显得毛茸茸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缝深处。
林霖从她身后走过来,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顶上清晰可闻。
浅浅拧动了定时器。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像秒针一样清晰,和山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搅在一起。
苏艺跪在长椅上看着远处正在下沉的太阳,橙红色光晕越来越小,山脊线已经吞掉了太阳的下缘,只剩一个半圆形还在发光。
她听到身后林霖走近的脚步声,感觉到他的龟头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袜——他已经把龟头从开裆丝袜的缝隙里塞了进去,在她阴道口外蹭了一圈,蹭得她阴唇发颤,蹭得她宫颈口提前开始痉挛,但就是不进去。
“进来——爸爸——太阳快下去了——妈妈拧了两分钟——母狗不想浪费——母狗的逼等了一天了——求爸爸整根插进来——连肛塞一起插——母狗里面真的快忍不住了——”她的脸侧贴在粗糙的木质椅面上,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指死死攥在一起,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林霖的鸡巴撑开她的阴唇,没有停顿,直接一插到底。
二十厘米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她已经忍了一整天没让它高潮的软肉上。
苏艺的叫声从喉咙里爆出来——不加任何压制,因为山顶上没有邻居,没有女儿在隔壁房间睡觉,没有超市理货员在旁边补货。
只有山风、松林、正在下沉的太阳和一个拿着定时器坐在旁边的女儿。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疯狂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林霖的小腹上,溅在长椅的木质椅面上,顺着椅缝滴到地上。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被操的身体剧烈晃动,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没有节奏的淫词。
她的眼睛看着夕阳最后一小块光边消失在山脊线后面——太阳完全沉下去了,天空从橙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灰蓝,而她的高潮还没有结束。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叫了一声又一声爸爸操母狗操到太阳都下山了,爸爸的鸡巴比母狗的高潮更持久。
直到定时器叮叮叮地响起来——两分钟到了。
她在铃响的一瞬间把屁股从林霖鸡巴上艰难地拔出来——拔出时阴道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瘫软在长椅上,整个人从椅面滑落跪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椅腿大口喘气。
乳夹上的铃铛还在她喘息中轻轻响着尾声。
浅浅把定时器归零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蹲下去,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撩到耳后。
苏艺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既疲惫又满足,桃花眼里的红血丝被夕阳余光染成了淡金色,嘴唇干裂起皮,但嘴角是翘的。
“第一次在户外高潮。感觉怎么样?”
“太阳——太阳看着母狗被操到翻白眼。整座山都知道母狗是一条在观景台被操高潮的母狗。风从那边山脊吹过来的时候母狗刚好在痉挛,风灌进阴道里——是凉的——爸爸鸡巴是热的——冷热夹在一起母狗差点二次高潮——但是定时器响了——母狗拔出来了。”说完她把脸靠在女儿膝盖上,赤脚脚底被碎石硌破的细微伤口沾着泥土和松针,乳夹还没摘,铃铛在她每次轻蹭浅浅膝盖时都发出一两声细碎的脆响。
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浅浅膝盖上方那一小片被真丝睡袍——不是,今天浅浅穿的是运动卫衣和牛仔裤——被牛仔裤膝盖处的布料蹭过的皮肤,然后松开。
浅浅把她妈手上的棉绳解开,把乳夹摘下来——摘左边时苏艺嘶了一声,摘右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因为在户外山顶乳夹夹了一整套高潮下来,乳头被夹得太久已经有点充血发紫了。
浅浅用指尖轻轻揉了揉她妈两个被夹扁的乳头,揉到深褐色恢复成淡红,然后用矿泉水倒在自己手掌上给她妈喂水。
苏艺跪在长椅旁,仰头从女儿掌心里喝了几口,喉咙滚动着咽下去时项圈金属环在暮色里闪了最后一下金光。
天完全黑了。
浅浅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她妈把乳夹、定时器、棉绳和眼罩收回帆布袋,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那条狗尾巴大号肛塞——刚才一直在苏艺体内,直到她高潮后瘫坐在地上时才被浅浅顺手拔出来放回袋子。
现在浅浅把它重新拿出来,对着手机手电筒光确认硅胶缝缝里没沾碎石和松针,然后把她妈裙子撩开重新塞了回去。
苏艺在肛塞重新进入时轻轻闷哼,但没以前那么艰难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已经习惯了每天十几小时的扩张和收缩,塞进大号肛塞的速度比上周快了将近一半。
她甚至自己伸手到后面推了一下底座,让肛塞完全就位,然后整理好裙子后腰开口让狗尾巴从开口伸出来在夜风里重新开始晃动。
“现在回家。晚上的完整母狗日还有一半没完成。晚间调教——乳夹加肛塞加振动棒加定时器组合,你还记得吧。今晚你要挑战一分钟定时。成功睡床尾,失败睡狗窝。明早早起看日出的训练科目到时候再说。”浅浅把帆布袋甩上肩膀往车子方向走去。
苏艺赤脚跟在她身后,脚底的碎石越走越疼,但她不敢抱怨。
她走到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趴过的那张长椅——月光已经出来了,照在长椅椅面上那滩还没干的淫水上,反着银白色的光。
她想,明天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那滩水大概就蒸发干了。
但明天早上她自己还会重新趴回那张长椅上,在同一个位置重新淌出新的水。
车子驶离观景台,拐上盘山公路。
浅浅开得很慢,因为山路没路灯,只有车前大灯的两束白光照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
苏艺坐在副驾驶抱着帆布袋,狗尾巴压在帆布袋下面,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在山顶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嫩肉和几道自己掐出的红印。
她侧头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松林黑影,忽然开口说:“妈妈——母狗想申请明天早上的日出训练——姿势能不能换一个?不想后入了。后入看不到太阳升起来。母狗想躺在长椅上,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脸朝东边,这样高潮的时候太阳刚好在母狗翻白眼的眼睛里升起来。母狗想试试——太阳从母狗翻白的眼球里升起是什么感觉。”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右手放在她妈后颈上。
她没说话,手指顺着项圈金属环轻轻转了一圈。
苏艺把脸靠在女儿手掌心里闭上眼睛。
车灯照着前方蜿蜒的盘山路不断往下延伸,远处的城市灯火已经隐约可见——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山上废弃观景台的长椅上,一个三十七岁戴着项圈光着脚反绑双手的女人在日落时分被操到了这辈子最难堪也最彻底的高潮。
而她明天早上还要来。
这次是日出。
阳光会照在她高潮翻白的眼球上。
然后回家补这一章还没写完的晚间调教和一分钟定时挑战。
中途浅浅把车停在半山腰一个加油站,给车加油,顺便买两瓶水。
她熄火拔钥匙准备下车时,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抱着帆布袋蜷着腿的苏艺。
她妈的大腿内侧丝袜破了好几道,脚底板全是泥土和细小的碎石压痕,乳房上刚才自己掐的指印还没消,项圈金属环在加油站顶棚的白炽灯下反射出冰冷的银光。
但她的脸——那张素颜的、嘴唇干裂起皮的、眼角有细纹的脸——在副驾驶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异常的平静。
“你在车上等。别下车。有人经过你就趴下去假装系鞋带——你没穿鞋。把帆布袋塞到座位底下。”浅浅说完拉开车门。
她的运动鞋踩在加油站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往便利店方向走去时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从这个背影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刚跟朋友爬山回来顺便加个油。
苏艺蜷在副驾驶座椅上目送女儿走向便利店。
她把帆布袋按浅浅说的塞到座椅底下,然后把光裸的双脚缩到座椅边缘尽量不露出车窗范围。
正前方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另一排加油机旁擦拭油枪,他只要回头往这个方向看——透过挡风玻璃就能看到一个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在加油站的灯光下反着银光。
苏艺没有趴下。
她用高领毛衣重新遮住项圈,拉开车门上的化妆镜对着自己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眼影,没有口红,嘴唇干裂起皮,但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犹豫。
她把化妆镜合上,把脸转向窗外,看着远处黝黑的山脊线上方开始泛起的极淡极淡的黛青色——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