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趴在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双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放。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自己肚子里压根就没有那种温柔体贴的词儿。
于是他只好无奈地在识海里向月清雅求援:
“喂……这种情况……你经验比我多,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安慰安慰她?”
月清雅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嗯?安慰?简单啊。你把她按在墙上,掰开她的腿,拿你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操到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为止。保管她什么伤心事儿都忘了。”
叶无双:“……”
他沉默了三秒钟。
“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月清雅“啧”了一声:“怎么?人家刚被当狗耍了,你再把她当母狗操一顿,这叫以毒攻毒,多完美的治疗方案啊。你不懂。”
“你不能当做正常人。”叶无双面无表情地回了她一句。
识海里传来月清雅不屑的轻哼。
叶无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走进了房间里。
他在叶欢欢身边蹲下身子,犹豫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她颤抖的肩头上,声音有些笨拙地开口道:
“……别哭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叶欢欢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趴在师哥尸体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起身子。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眶红得像兔子一样,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崩溃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叶无双看了都觉得有些陌生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手,掌心泛起一道淡淡的灵力光芒,将那具中年男人的尸体整个笼罩住。
下一秒,尸体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进了她手指上的收纳戒中。
叶无双张了张嘴:“喂……”
才刚吐出一个字,叶欢欢已经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叶无双愣了一下,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默默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落,经过前厅,走出公会大门。
一路上,叶无双本来还担心出城的时候会遇上什么麻烦——刚才那个魔教女人刚走没多久,万一公会有眼线通风报信,少不得要费一番手脚。
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叶欢欢胸前那枚天剑宗的弟子徽章,简直就像是一张通行证。
守城的卫兵看见那枚徽章,连问都没多问一句,直接摆手放行。
甚至连旁边几个排队等着出城的商队都被叫到一边,给她们让出了一条路来。
“天剑宗的仙子慢走!一路顺风!”
身后的谄媚声越来越远,叶无双跟着叶欢欢踏上城外那条黄土官道,周围渐渐变得开阔起来,只剩下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
叶无双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前面那个闷头走路的少女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荒诞感:
这就……启程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忍不住在识海里又嘀咕了一句:
“月清雅,你说她这是真的想开了,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月清雅打了个哈欠:“管她呢。反正路还长,小姑娘家的心思,走着走着就摸透了。”
两人沿着官道默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道路两侧的田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旷野。
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
走在前面的叶欢欢突然停下了脚步。
叶无双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叶欢欢沉默了片刻,手上的收纳戒灵光一闪——那具中年男人的尸体又一次出现在了她面前,平躺在地上,脸色已经呈现出灰败的死色。
叶无双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打算做什么,叶欢欢已经抬起手,掌心“腾”地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手腕一翻,将那团火焰径直打在了尸体上。
“呼——”
火焰瞬间吞没了整具尸体,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叶无双站在旁边,看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具尸体在火焰中慢慢扭曲、焦黑、崩解,最终化为一堆灰白色的灰烬。
火光映在叶欢欢的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
过了好一会儿,火焰渐渐熄灭。
叶欢欢蹲下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陶罐,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骨灰一点一点地收进罐子里,末了还用一块布将罐口封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站起身,抱着那个陶罐,走到路边不远处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力,轻易地在松软的泥土上掘出了一个小小的土坑。
她将那个陶罐端端正正地放进了坑里,开始一捧一捧地将泥土盖上去。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
等到那个小土包堆好,叶欢欢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隆起的土包,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对一个刚刚死去的人说话:
“你虽对我无情——”
她顿了顿。
“但念在你自我入宗门以来,一直对我多有照顾……今天我依然为你收尸,替你立了这点葬身之地。”
风吹过,拂动她额前的碎发。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恩情,一笔勾销。”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担子一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土包一眼,径直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两步,发现叶无双还愣在原地,便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还站着干什么?走吧。”
识海深处,月清雅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得意轻哼的“啧”。
“你看吧——我就说她自己会恢复的。人家小姑娘心里门儿清着呢,该哭哭,该埋埋,该上路就上路,干脆利落,哪里需要你个大男人在那儿手足无措的。”
叶无双:“……”
他跟在叶欢欢身后,走在坑坑洼洼的荒野土路上,额角青筋跳了跳,决定完全无视识海里那个幸灾乐祸的女人。
月清雅见他不搭理自己,却丝毫不觉得无趣,反而更来劲了:“怎么?还不服气?刚才某人可是在门口手足无措得像个木头桩子似的,还来问我怎么安慰人。本座好心好意给了你一个包治百病的法子,你又不领情。现在呢?人家自己就好了,你说你是不是白操心一场?”
叶无双依旧沉默着往前走,只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一点都不想理她。
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说。
两人沉默地走了好一阵子,前面忽然传来叶欢欢清冷的声音——
“他向陵山城那边发了传讯,说物资被夺走了。”
叶无双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微缩,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
“什么?”他声音都拔高了半度,“谁?”
“我师哥。”
叶欢欢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他为了吃掉宗门这批物资,直接向陵山城那边说物资被魔教夺走了,加上公会委托确认了押送物资的你死亡的事实,那么物资就成功被他挪走了。”
叶无双脑袋“嗡”的一声,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妈的。
叶无双刚想骂几句脏话来表达一下自己日了狗的心情,叶欢欢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一样,把他刚要窜起来的火气浇了个透心凉。
“现在情况是——他确实死了,”叶欢欢走在前面,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而他那道传讯已经把‘物资被魔教夺走’这个消息发回了陵山城。你现在就算把物资原封不动地送过去……”
她停下脚步,终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叶无双,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此刻清澈无比。
“宗门也会怀疑你的身份。”
识海中,月清雅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淡漠。
“的确像那宗门能干出的事。”
叶无双感觉自己脑子在嗡嗡作响,前途一片黑暗啊。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那该怎么办?”
叶欢欢看了他一眼,语气笃定地回答:“现在有一个办法。”
叶无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再次打起精神:“什么办法?”
“让我跟着你去陵山城。”叶欢欢说着,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到时候,我可以为你作证——你从魔教手中救下了我,拼死保住了物资,那批物资才能安然无恙地送到陵山城。有我天剑宗弟子的口证在,就算宗门心里还有疑虑,明面上也动不了你。”
叶无双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语气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呃……这样行吗?”
“行是肯定行,”叶欢欢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却明显顿了一顿,像是在斟酌什么说辞,“只不过……”
叶无双听出她话里有话,心里又开始打鼓:“只不过什么?”
叶欢欢沉默了几步路的功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到时候你领完了委托报酬,立刻离开陵山城就行了。”
叶无双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内容,但看她那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他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点了点头,假装同意。
“哦……好。”
毕竟送货不是他本来目的,之后的行动说不准还会跟天剑宗冲突,先暂时不告诉她自己的打算吧。
经过一整日的赶路,在天黑之前终于找到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驿站。叶无双和叶欢欢各自开了一间客房。
“明天一早出发,我会叫你。”
叶欢欢只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无双也松了一口气,推开自己那间客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关门。
“砰!”
门在他身后猛地被关上。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后袭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叶无双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收纳戒上灵光一闪。
一件物品凭空出现在床前——月清雅的肉体。
那团如同飞机杯状的粉嫩肉体在空中微微颤动着,悬停在叶无双身体上方几寸的位置,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活物,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和一股幽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腥味。
识海中,月清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幽怨和撩拨:“小无双~姐姐忍了好几天了,又看着你和那小丫头做了那么久,搞得姐姐我浑身燥热……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姐姐才行~”
那股甜腻又带着一丝骚热的异香钻进叶无双鼻腔的刹那,他感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烈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胀得发疼。
“快!自己脱掉,”月清雅的肉体悬在他眼前微微颤动着,那道缝隙翕张了一下,像是小嘴在无声地催促,“这次你握住我的小穴,自己插进来。”
叶无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没再多说废话,双手扯住自己腰带胡乱一拽,三两下就把下身的衣物褪到了膝弯。
那根早已血脉贲张、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团温热的娇嫩软肉。
月清雅的“小穴”两瓣饱满的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缝隙间已经渗出晶亮的淫水,黏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肉缝,泛着水光。
叶无双深吸一口气,粗硕的手指撑开那两瓣软肉——
“噗嗤。”
指节陷了进去,里面滚烫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指腹刮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的褶皱立马裹了上来,吸附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嗯…别玩了…快进来…”识海里,月清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音。
叶无双拔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还在翕张的肉缝。
他没有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湿滑滚烫的腔体之中。
“哦齁……嗯哼——!!”
龟头撞进最深处的一刹那,月清雅的肉体猛地绷紧,整个软腔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收缩了一瞬,随即又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到极限。
“啊啊……小无双……肏到了……肏到最里面了……”识海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吟叫,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了很久的欲望释放出来的战栗,“嗯嗯……好胀……唔、嗯、嗯喔……你的肉棒……把姐姐的屄撑得满满当当的……”
叶无双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次抽插,那粉嫩的肉体都像被捅开的蚌肉,紧紧咬着他的茎身不放,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缠过来,每一层褶皱都被肉棒碾压、撑平,再在他往外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吮挽留,带出一片晶莹黏腻的汁水。
“噗呲、噗呲、噗噗呲——”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肉棒的进出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沾湿了床单。
月清雅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混着粗重的喘息:“啊……嗯啊!好大……唔!!真……真是变大了好多……你这根东西……比第一次进姐姐身体时……要粗……要长多了……啊啊顶到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每被顶一下声音就被撞碎一次,淫荡的浪叫混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充斥在整个客房中。
“嗯嗯嗯哦哦哦哦——!!”
“小无双……用力肏……把姐姐的小穴肏烂……肏化成你的形状……嗯齁齁齁!!好爽……操死我……操死我!!”
叶无双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还没几分钟,他脸上就浮现出那种快要射精时特有的难耐表情——眉头紧锁,牙关紧咬,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叶无双粗喘着,大手紧紧攥住那团肉柱的边缘,指节泛白,他加快了上下捣弄的速度,肉棒在那狭窄的腔道中疯狂进出,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噗噗噗噗噗噗——!!”
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啊……我忍不住了……”叶无双的声音低沉沙哑,夹杂着难耐的粗喘和一丝颤音,“要……要射了……!”
叶无双正准备一泄如注,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准备把那滚烫的浓精全部浇灌进月清雅那滚烫的软腔之中——
“砰!!”
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对不起!我走错了——!!”
叶欢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下意识扫过床上的光景,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原地,随即脸色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去,砰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叶无双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完了完了……
然而没过三秒。
砰!
房门又被一脚踢开,力道大得门板弹在墙上发出震响。
叶欢欢再次出现在门口,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又震惊又羞恼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声音都变了调子:
“不是,我没进错!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