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阴文纸扎术这几个字,九叔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纸人,纸扎,傀儡之流统归于术,多在旁门盛行!
而旁门左道多不被正道认可。
旁门左道,术士之流,大多是为了追求实力而修炼邪术的邪修!
其中最有名的有炼尸术,采补术,养蛊制傀等等。
不过略微翻看了一会儿后,九叔皱着的眉头就展开了。
九叔淡笑点头,给出了评价。
“以灵材绘制阴文,凝聚月阴之力,驱使纸扎,虽然是旁门左道,但却不是邪术!”
四目道长抿了口茶,笑呵呵的得意道,“那当然了,如果是邪术,我怎么可能给阿洛。”
就在此时,林洛拎着一壶热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师父,师叔,我给你们续茶。”
“呵呵,阿洛你来的正好,师叔有个好东西给你。”
四目道长笑着说着,一把抢走九叔手中的小册子。
“好东西!师叔,是什么好东西?”
林洛眼睛发亮,唰的一下窜到了四目身旁。
想不到啊,抠门师叔竟然也会送礼物了!
今天太阳不是从西面升起来的啊!
林洛以前见过四目几次,也没收到过四目道长给的礼物,没想到今天有意外收获!
“呐,自己看看吧!”
四目道长将小册子递给林洛。
“阴文纸扎术!”
虽然是繁体字,但林洛是识字的,这么多年了,看过的书都是繁体,又有九叔教,所以林洛看书毫无障碍。
林洛翻看了一遍,前面讲述的是纸扎术的由来,后面就是纸扎的制作以及使用方法。
这个应该是删减过的,因为小册子很新,页数也不多。
应该是四目道长自己抄录的,里面一些过分的内容,都被删去了。
不过这就够用了!
“师叔,这个有什么用啊?”
林洛一副懵懂的模样问道。
“呵呵,这纸扎术是用灵材制作成纸人纸马,在纸扎身上绘制阴文凝聚月阴之力,只要你催动月阴之力,就可以获得一个任由你掌控的纸扎傀儡。”
“这纸扎傀儡在危急时刻可以帮你抵御强敌,护你周全,也可以帮你做事,端茶倒水,不过切记,要远离火源!”
“这么厉害!”
“呵呵,阿洛,还不快谢谢你师叔!”
九叔微笑着说道,对于师弟的大方很是满意。
终于有个师叔样了!
“谢谢师叔!”
“谢什么谢,以后跟着你师父好好修炼!虽然修炼有些进步,但也不能得意懈怠,知道么。”
四目道长劝告道,也是担心林洛有点进步就飘了!
如今茅山最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好的传人各家都缺,但龙虎山到底是三山符箓的老大,统领国内道教,好苗子自然是不缺的。
茅山就不一样了,为了传承下去,弟子们散布各地,传播道统,搜寻好的传人。
这么久了,茅山一脉总算出了个好苗子,以后就是下去了,他们也能面对师门长辈了。
如果要是因为教导不力,让徒弟长歪了,他们就可以自挂东南枝了!
“嗯,我会好好修炼的!师叔你就放心吧。”
林洛坚定的点着脑袋保证道。
末法时代修炼虽然难,但我有外挂啊!
九叔很满意林洛的态度,微笑着从兜里摸出了一块大洋递给了林洛。
要是让秋生和文才看到九叔现在的表情,恐怕会吓得睡不着觉了。
平日里谁见过九叔笑啊,还笑的这么和蔼!
(阿强阿德见过,下井捞金钱剑,结果老惨了!)
“阿洛,你让文才带着你去买身新衣服,我和你师叔还有些话要说!”
九叔说道。
“哦,我知道了!”
林洛接过钱,将书和钱都揣入怀中。
在僵尸世界,别的东西不好说,阴材绝对不缺!
但准备起来还是很费事的,也不知道简化后会是什么样!
“系统,扫描《阴文纸扎术》”
【检测到阴文纸扎术!】
【阴竹为骨,阴纸为皮,阴文敕令,点灵随心!】
【简化需1000简化点,点数不足!】
“得,我就知道!”
……
“糖葫芦呦!”
“烧饼!烧饼!”
任家镇街道上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行人纷纷,看起来十分热闹。
别看任家镇不大,但镇子靠近港口,是河运枢纽,来往的人还挺多的,偶尔还能看到洋人!
文才一脸兴奋模样的东张西望。
好久才从义庄里出来一趟,不怪他这么开心。
“师兄,你想不想吃糖葫芦?”
“不吃!”
“师兄,吃个烧饼吧!”
看着文才吞咽口水的馋样,林洛不由一阵无奈。
你怎么那么馋,不就是烧饼么,那有什么好吃的。
“没钱,师父就给了一块大洋,我还要买衣服。”
林洛撇嘴,加快了脚步。
义庄赚钱不容易,花销又大,九叔对徒弟们自然是能省则省。
不过九叔对他的吃穿倒是没抠门过。
“真抠门!”
文才撇了撇嘴却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要是让林洛跟九叔告一状,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
“师兄,等等我呀。”
任家镇和往日一样,十分热闹,就是有一点,模样好看的小姑娘太少了,林洛看了一路,没有一个让人心情愉悦的。
好怀念抖音啊,漂亮小姐姐,吹拉弹唱各种绝活!
“咦!”
林洛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的人群散开,一个年轻漂亮,打扮新潮的小姑娘,正笑盈盈的站在一处摊位前,跟摊位老板交谈。
这小姑娘穿着一袭粉色的礼裙,手上带着手套,一手拎包一手拿伞。
她脖颈上戴的珍珠项链摆放的位置刚刚好,富裕且慷慨!
林洛已经认出这是谁了。
在任家镇长的这么漂亮,还这么富有的,自然是任婷婷啦。
任婷婷被任发送去省城上学,如今刚从省城回来。
“哇!”
文才同样看到了任婷婷,顿时惊为天人,嘴巴都合不上了,本来不大的小眼睛愣是瞪得溜圆。
“喂,不是吧!没见过女人啊,还流口水,真丢脸。”
林洛瞥了文才一眼,嫌弃的挪开了几步。
我不认识这个家伙,太丢脸了。
“师兄,你还小,不知道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这么漂亮的姑娘,在任家镇很少见的。”
文才说完,嘿嘿一笑,妄想道,“要是能做我老婆就更好了!”
虽然任家家道中落,家里的财富情况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任婷婷长得白净又漂亮,在任家镇绝对算是白富美级别的。
文才还想娶人家做老婆,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哇,好大啊!”
文才突然兴奋的感叹起来,林洛清晰的听到这货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没出息啊!
嗯!有杀气!
林洛抬头,就看到任婷婷买完东西正往这边走。
那双漂亮的眸子看到了文才,小脸顿时冷了下来,眼神中满是厌烦。
这人的眼神好讨厌啊!
文才这小子丝毫不知道收敛,反而对着任婷婷抛了个媚眼,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这家伙是我师弟?
实在是丢脸!
我忍不了啦!
林洛一咧嘴,飞身一脚。
“阿哒!”
啊——
文才惨叫着飞了出去。
街道上的行人见有人被打,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然后眼巴巴的观望,好奇八卦看乐子。
“王八蛋,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在街上偷看女孩子,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林洛骂完扭头就走,一副我真不认识文才的模样!
任婷婷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对林洛不禁产生了好奇。
那小少年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模样,个头不高,身量还没完全长开,可刚才那一脚踹飞猥琐青年的力道和干脆劲儿,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气势。
尤其是他那张清秀俊气的脸蛋,虽然还没褪去孩童的稚嫩,眉眼间却已经能看出未来俊朗的模样了。
任婷婷在省城见过不少富家少爷,但像这样又俊气又带着一股子英挺锐气的少年,还真是少见。
“咦!他怎么去了宝香斋!”
任婷婷看到林洛拐进了街角那家装潢考究的胭脂水粉店,心里不由地嘀咕起来。
宝香斋是任家镇最高档的胭脂铺子,里面的货色都是从省城甚至上海那边进的,价格自然不菲。
寻常人家的女孩子都不太敢进,更别说一个男孩子了。
“这么小也来买胭脂水粉吗!”
任婷婷更好奇了!
她想起刚才林洛踹飞猥琐青年时,那小皮鞋踢出的弧线,还有那干净利落的身手,越想越觉得这小少年与众不同。
这种好奇像是猫爪似的在她心里轻轻挠着,让她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
正好家里的胭脂水粉用完了!
想到这,任婷婷来了兴致,迈开步子朝着宝香斋走去。
她今天穿的是从省城带回来的粉色洋装礼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
礼裙是贴身的剪裁,将她已经开始发育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胸脯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饱满的弧度,把礼裙的前襟撑出两个秀气的山包;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裙裾的包裹下呈现出少女特有的圆润挺翘。
她走路的姿势受过训练,迈步时腰胯自然摆动,臀肉在裙下轻轻摩擦,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笔直优美。
脚上那双白色的小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男人频频侧目。
宝香斋的店门是两扇雕花的木门,门楣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任婷婷走到门前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林洛清脆的声音。
“老板娘,我要最上等的胭脂水粉,还有那种擦脸的香膏。”
任婷婷推门进去,迎面就看到林洛站在柜台前。
柜台后面站着的是宝香斋的老板娘白姨,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妇人。
白姨年轻时是任家镇有名的美人,现在虽然年岁长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皱纹。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旗袍的料子是上好的绸缎,紧紧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子。
那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深深的乳沟像是能夹住一支毛笔。
旗袍的侧边开叉一直开到腰际,随着她转身拿货的动作,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时隐时现,臀部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圆润的臀肉轮廓清晰可见。
白姨看到任婷婷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任小姐来啦!今天想看看什么?”
任婷婷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林洛身上。
林洛正背对着她,仰着小脸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胭脂盒。
从后面看,这小少年的身量确实还没长开,肩膀窄窄的,腰身纤细,但站姿却很挺拔。
任婷婷注意到林洛的裤子后面裤裆的位置,似乎鼓囊囊的,而且那鼓囊的形状有些不对劲——不是普通男孩子那种软塌塌的鼓包,而是像藏着一根什么东西,把那块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
任婷婷的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心里却忍不住想:这小孩……那里怎么那么鼓?
林洛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回过头看了一眼。
见是任婷婷,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跟白姨说话。
“白姨,我要那种擦上去能让皮肤更白更嫩的香膏,还有……”林洛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还有女孩子擦嘴唇的那种……胭脂。”
白姨笑吟吟地从柜台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瓷盒,“小洛啊,你是给你妈妈买,还是给……”
“是给我买的。”林洛坦然地说道,“我师父说,修道之人也要注意仪容整洁。”
任婷婷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修道之人注意仪容整洁,所以要买胭脂水粉?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但她仔细看了看林洛的脸,发现这小少年的皮肤确实很好,白白净净的,脸颊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粉嫩,五官精致得像是用画笔描出来的。
这样一张脸,要是再擦点胭脂水粉……任婷婷想象了一下,竟然觉得还挺合适的。
“任小姐,您今天想看看什么?”白姨一边给林洛拿货,一边转头问任婷婷。
任婷婷走上前,站到柜台另一侧,“我也想看看胭脂,还有擦脸的香膏。”
她和林洛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
任婷婷能闻到林洛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像是皂角的味道,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属于少年的清爽气息。
她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一眼林洛的裤裆——那鼓囊的形状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且随着林洛站立的姿势微微晃动,顶得布料紧绷绷的。
任婷婷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脸颊更红了。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柜台里的胭脂盒上,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就在这时,白姨弯下腰去柜台下面拿东西。
她这一弯腰,旗袍领口顿时大开,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乳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瓜,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头挺翘着,像是两粒紫葡萄。
任婷婷看得目瞪口呆,脸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没想到白姨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林洛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依旧专注地看着白姨拿出来的胭脂盒。
白姨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走光了,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直起身,将几个瓷盒放在柜台上,旗袍领口又合拢了一些,但乳沟依然深邃得能淹死人。
“小洛啊,这些可都是最好的货色。”白姨拿起一个青花瓷的小圆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桃红色的胭脂膏,“这胭脂是用玫瑰花瓣和珍珠粉调制的,擦在嘴唇上又润又显色,还不掉色。”
她又拿起另一个白瓷盒,“这是羊脂玉膏,专门擦脸的,擦完皮肤又滑又嫩,还能美白。”
林洛仔细看着那些胭脂水粉,伸手拿起那盒羊脂玉膏,用手指蘸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试了试。
他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抹胭脂的动作竟然有点优雅。
任婷婷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那股好奇越来越浓。
这小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对这些女孩子用的东西这么感兴趣?
“白姨,这些我都要了。”林洛试完,爽快地说道,“多少钱?”
“哎呀,小洛真是爽快。”白姨笑得更灿烂了,“这些加起来……”她算了算,“三块大洋。”
林洛从怀里掏出九叔给的那块大洋,又摸出自己攒的私房钱,凑够了三块大洋递给白姨。
他数钱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平时没少管钱。
任婷婷在一旁看着,心想这小少年还挺有钱的,三块大洋说拿就拿,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姨接过钱,正要给林洛打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小洛啊,白姨这儿还有一样好东西,你想不想要?”
“什么好东西?”林洛好奇地问。
白姨从柜台最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木盒。
那木盒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白姨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膏体,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味很浓郁,带着点甜腻,又混杂着一丝说不出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这叫‘媚香膏’。”白姨凑近林洛,声音压得更低了,“是从南洋那边传来的方子,专门给女人用的。擦在身上,皮肤会变得特别滑嫩,而且……”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而且能催情。”
任婷婷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她听懂了“催情”是什么意思,在省城上学的时候,有女同学偷偷跟她讲过男女之事,说有些女人会用一些特别的香膏来增加情趣。
但她万万没想到,白姨竟然会向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推销这种东西!
林洛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他只是盯着那盒媚香膏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这怎么用?”
“简单得很。”白姨拿起盒子里附带的一根小玉棒,蘸了点媚香膏,“擦在脖子、胸口、手腕这些地方,香味会慢慢散发出来。要是想让效果更强……”她说着,竟然撩起了自己的旗袍下摆!
任婷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白姨的旗袍下摆被撩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那大腿又白又嫩,肉感十足,丝袜的网眼勒进肉里,形成一道道诱人的凹陷。
更让任婷婷呼吸停滞的是,白姨里面竟然也没穿内裤!
丝袜的裆部是开裆的,两片肥厚饱满、颜色深褐的阴唇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缘钻出来。
那逼的形状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擦在这里,效果最好。”白姨面不改色地说着,竟然用那根蘸了媚香膏的小玉棒,直接捅进了自己的逼里面!
她将那玉棒在阴道里转了几圈,抽出来时,玉棒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淫液,和媚香膏混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白姨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玉棒举到林洛面前,“就这样,先擦在里面,让药性吸收,然后再擦在外面。”
任婷婷捂住嘴,差点没惊叫出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白姨怎么敢……怎么敢在一个少年面前做这种事!
而且看林洛的表情,他竟然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很认真地观察着那根玉棒上的液体!
林洛确实在仔细观察。
他能看出那媚香膏的成分不一般,里面应该加了南洋那边特有的某种草药,确实有催情的功效。
而且白姨的淫水颜色清亮,粘稠度适中,说明她身体很健康,正处于动情的状态。
林洛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把布料顶得更高了。
“这媚香膏多少钱?”林洛平静地问道。
“五块大洋。”白姨放下旗袍下摆,恢复了端庄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方子很难得,药材也贵,所以价格高一些。”
林洛皱了皱眉。
他现在身上只剩下几个铜板了,根本买不起。
但他确实想要这媚香膏——不是自己用,而是想研究一下里面的成分。
如果能破解方子,说不定能改良出更好的东西。
白姨看林洛犹豫,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得更暧昧了,“小洛啊,白姨看你是个懂事的,要不这样……”她凑到林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让白姨看看你那根东西,要是够大够硬,这盒媚香膏白姨就送给你了。”
林洛抬眼看了白姨一眼。
白姨正期待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逗。
她的旗袍领口又敞开了些,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来,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在绸缎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任婷婷虽然听不清白姨说了什么,但看那暧昧的表情和姿势,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她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像是多余的,但又挪不动脚,心里既害羞又好奇,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好。”林洛点了点头。
白姨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林洛往柜台后面的小房间走,“来来来,咱们去里面看,外面不方便。”
任婷婷眼睁睁看着林洛被白姨拉进了后面的小房间,门帘落下,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小房间是白姨平时休息的地方,里面有一张小床,还有梳妆台什么的。
他们进去干什么?
难道……难道真的要……
任婷婷的腿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
她既想立刻离开这个羞死人的地方,又想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纠结了半天,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帘边,悄悄掀起一条缝,朝里面看去。
小房间不大,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绣花床单。
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一面大镜子。
此刻,白姨正站在床边,弯着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撅着她那肥硕浑圆的屁股。
旗袍的下摆被完全撩了起来,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下半身——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大腿根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像两个倒扣的大碗,臀缝深处,那个深褐色、湿漉漉的屁眼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而下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淫水正汩汩地从穴口往外冒,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都浸湿了。
林洛站在白姨身后,他已经脱掉了裤子。任婷婷看到林洛腿间那根东西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根任婷婷从未想象过的、巨大得离谱的肉棒!
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通体紫红,青筋暴跳,龟头像个小蘑菇头,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那东西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林洛的呼吸微微颤动。
任婷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大、这么狰狞的鸡巴!
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我的天……”白姨也看到了,她转过头,眼睛发直地盯着那根巨物,声音都发颤了,“小洛……你……你这……你这是怎么长的?”
林洛没回答,他走到白姨身后,双手握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用力掰开。
白姨的屁眼和逼完全暴露出来,屁眼是暗红色的,一圈圈的褶皱正紧张地收缩着;逼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肉壁在淫水的浸泡下闪着水光,穴口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白姨,准备好了吗?”林洛问道,声音竟然很平静。
“准……准备好了……”白姨的声音在发抖,但任婷婷能听出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白姨的臀肉在颤抖,大腿也在抖,淫水流得更凶了。
林洛握着那根巨棒,用龟头抵住了白姨的屁眼。
那屁眼很小,龟头却那么大,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进去。
但林洛腰身一挺,龟头就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白姨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又立刻咬住嘴唇,把那叫声憋了回去。
她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紧紧箍着林洛的龟头。
林洛继续用力,整根鸡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任婷婷能看到白姨的屁眼被撑得越来越大,肠壁的褶皱被强行绷直,那根紫红色的巨棒在白姨的直肠里深入,在小腹的位置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
“天……天啊……好大……好满……”白姨趴在床上,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都飙出来了,但她的逼里却涌出更多的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显然,这种极致的疼痛和胀满感让她兴奋得不行。
林洛等整根鸡巴都插进去后,停顿了几秒,让白姨适应。
然后他开始抽插,动作一开始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狠。
鸡巴从屁眼里抽出来时,带出了肠壁的嫩肉;插进去时,龟头直抵直肠深处,顶得白姨的小腹高高隆起。
那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白姨压抑的呻吟和淫水搅动的水声。
“小洛……啊啊……好棒……干死白姨……白姨的屁眼就是给你操的……”白姨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撅着屁股迎合着林洛的撞击,嘴里开始说下流的淫话,“再深一点……顶到白姨的肠子了……啊啊……好爽……”
任婷婷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两腿之间竟然也湿了!
那种热乎乎、黏腻腻的感觉从内裤里传来,让她又羞又慌。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逃走,可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房间里那淫靡的画面,怎么也移不开。
林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白姨的屁眼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白姨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她的乳房在身体的前后晃动中剧烈地摇晃,那对巨乳像两个装满水的大水袋,上下颠簸,左右甩动,乳波一圈圈地荡漾开。
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乳房的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小洛……小洛……白姨要来了……屁眼要高潮了……”白姨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屁眼猛地收紧,死死箍住林洛的鸡巴。
林洛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吸吮感,腰身用力,又是一记深插,整根鸡巴完全没入白姨的直肠,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射了!”林洛低吼一声,鸡巴在白姨的屁眼里猛烈地喷射起来。
任婷婷能清楚地看到,白姨的小腹像是被充气了一样鼓了起来,那是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林洛的马眼里射出,冲进白姨的直肠深处,把她的肠壁都烫得痉挛起来。
白姨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逼里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潮吹了。
林洛射了足足半分多钟,才慢慢拔出鸡巴。
鸡巴抽出来时,白姨的屁眼一时无法合拢,变成一个圆圆的洞,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洞口汩汩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丝袜都染白了。
白姨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林洛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盒媚香膏,放进怀里。
然后又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鸡巴上残留的液体。
“谢谢白姨。”林洛礼貌地说道。
“不……不用谢……”白姨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以后……以后常来啊……”
林洛点点头,转身走出小房间。他一掀开门帘,就看到任婷婷还站在外面,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任小姐还没走?”林洛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我……我……”任婷婷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才偷看被发现了?可是林洛的表情怎么这么自然?
“我也买完了,该回去了。”林洛说着,对任婷婷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出了宝香斋。
任婷婷看着林洛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裙子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看柜台里那些胭脂水粉,突然没了买东西的心情。
“任小姐,您还要看什么吗?”白姨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除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改天再来。”任婷婷慌忙说道,然后逃也似的冲出了宝香斋。
离开店铺后,任婷婷站在街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平复了一些。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宝香斋里看到的画面——林洛那根巨大得吓人的鸡巴,白姨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还有那精液从屁眼里汩汩涌出的淫靡景象。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了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两腿之间那股湿漉漉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
那种空虚的、痒痒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任婷婷咬了咬嘴唇,快步朝着任府的方向走去。
她需要赶紧回家,好好洗个澡,把这荒唐的一切都忘掉。
但她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一旦看到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呜!
文才懵逼的坐起身,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