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秋生开眼:你不要过来啊!(加料)

虽然林洛只有一匹阴马,但任家也是有马的。

文才不会骑马,九叔便骑马带着他。

九叔的那匹马是匹高大的青鬃马,比林洛骑的这匹阴马还要雄壮几分。

九叔骑在马背上,一手握着缰绳,怀里坐着文才。

文才这傻小子缩在九叔宽厚的胸膛前,只觉得师父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清香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安心。

他不知道的是,在九叔的衣襟深处,已经悄然勃起的鸡巴正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后背。

九叔胯下的青鬃马每一步踏出,那股反作用力就顺着马鞍传到九叔的髋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裤裆里摩擦得更厉害。

九叔的一字眉微皱,心里暗骂林洛这小子不厚道——刚才出门前明明已经让秋生在卧房里好好给自己口交过一轮了,怎么现在看见任婷婷被林洛抱在怀里,这鸡巴就又忍不住要造反了?

尤其是看着前面林洛那匹马跑起来时,任婷婷那裹在旗袍下的翘臀随着颠簸在林洛胯间磨蹭的淫荡画面,九叔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端的马眼都开始往外渗黏糊糊的先走汁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前面那对年轻男女紧贴的身影,手上却是不由自主地用力勒紧了缰绳。

怀里的文才被师父这么一勒,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九叔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鸡巴上。

文才“哎哟”一声,转过头懵懵懂懂地问:“师父,你裤兜里藏了什么棍子啊?硌得我背疼。”

九叔老脸一红,但夜色昏暗,文才看不真切。他咳嗽一声,含糊道:“别废话,坐稳了,仔细从马上摔下去。”

说着,他大腿用力一夹马腹,青鬃马嘶鸣一声,加快了速度。

文才连忙转回头,双手紧紧抓住马鞍前端的铁环,身子却因为加速而往后滑了一截——这下好了,他那瘦小的屁股直接坐到了九叔的大腿上,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隔着两层布料,正正顶在了他两瓣臀缝中间。

文才刚刚被九叔捂住嘴翻墙时崴到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位置变动而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度从尾椎骨传来。

九叔的身体一僵。

文才那两片没几两肉的屁股蛋子,居然正好卡在了他鸡巴的两侧冠状沟处。

每一下马匹的颠簸,那旗袍绸缎质地的臀肉就会来回摩擦他那根硬得发痛的茎身。

九叔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徒弟,看着文才那细瘦的后颈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要是林洛那小子现在就在旁边,说不定能变个女身出来,让这傻徒弟趴在马背上,撅起屁股……

九叔猛地摇了摇头,把这荒唐念头甩出脑海。

他是师父,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对自己的徒弟起这种龌龊心思?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听使唤,越是在文才的臀缝间摩擦,就越是硬得发胀。

先走汁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把那一片都染成了深色。

九叔咬着牙,一边催马快行跟上林洛,一边暗自运起茅山静心诀,想要压下这股邪火。

可偏偏就在这时,前面的林洛那边传来了任婷婷带着哭腔的娇呼。

“啊!慢点啊!”

“呜呜!”

“太快了,呜!”

九叔抬眼望去,只见林洛那匹阴马四蹄翻飞,速度比刚才又快了几分。

任婷婷整个人缩在林洛怀里,小脸吓得煞白,双手死死攥着那面八卦镜,身子绷得紧紧的。

而林洛那小子,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任婷婷的旗袍下摆——从九叔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林洛那只手掌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裤,按在任婷婷饱满的阴阜上揉搓。

任婷婷的身子随着林洛手指的动作一阵阵轻颤,嘴里发出的呜咽声里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九叔的呼吸又重了一分。

怀里的文才扭了扭身子,抱怨道:“师父,你那个棍子又顶到我了,硌得慌。”

“闭嘴。”九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手上却是不由自主地往文才的臀缝间贴得更紧了些。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住文才的尾椎骨,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一下下往那细窄的缝隙里顶撞。

文才被顶得一阵阵发痒,忍不住又扭了扭屁股,这一扭不要紧,他臀缝间那一点点凹陷的弧度,居然正好把那根鸡巴的龟头给卡了进去。

九叔浑身一颤。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龟头直冲天灵盖,他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

马匹奔跑带来的颠簸此刻成了最天然的炮机,每一次马蹄落地,文才那两片不算丰满的臀肉就会把他那根鸡巴往臀缝深处挤压一分。

龟头隔着布料摩擦过尾椎骨的骨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九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文才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后颈,看着他细瘦的肩膀,脑子里那些荒唐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是……要是现在能把这傻徒弟的裤子扒下来,把鸡巴直接插进他那紧窄的肛门里……

不行!绝对不行!

九叔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是师父,是茅山道士,怎么能对自己徒弟起这种念头?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讲道理地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把文才臀缝间的布料都浸湿了。

湿漉漉的丝绸衬裤紧紧贴着文才的皮肤,勾勒出他臀缝那一道浅浅的凹陷。

九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咬着牙,手上勒缰绳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而此刻,前面的林洛可没工夫管师父那点龌龊心思。

任婷婷的旗袍下摆已经被他撩到了大腿根部,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

林洛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则已经彻底钻进了任婷婷的衬裤里,五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覆上了任婷婷湿漉漉的阴户。

那层薄薄的丝绸衬裤早就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任婷婷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林洛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轻轻一捏。

“唔——!”任婷婷浑身剧烈地一颤,双手死死攥紧了八卦镜,指节都泛白了。

她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逼出来的。

“阿洛……别……别这样……九叔……九叔他们在后面看着呢……”

“怕什么?”林洛坏笑着,胯下那根早就勃起多时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任婷婷两片臀瓣中间的凹陷处。

他骑马的速度不减反增,阴马四蹄翻飞,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粗硬的鸡巴在任婷婷臀缝间深深顶入一分。

任婷婷只觉得自己臀缝里那根滚烫坚硬的棍子在不停往深处钻,龟头顶端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尾椎骨上。

而林洛那只在她衬裤里作乱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搓着她湿透了的阴唇。

“你看,师父根本顾不上看我们。”林洛朝后面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在任婷婷耳边说,“师父现在正忙着收拾文才呢。”

任婷婷懵懵懂懂地转过头,借着月光,她隐约看见后面马背上的九叔正低头看着怀里的文才,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得连她都听得见。

而文才那傻小子,正扭着身子,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任婷婷看得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洛的手指已经撬开了她肥厚的阴唇,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湿滑滚烫的阴道里。

“啊——!”任婷婷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八卦镜,指甲都掐进了镜框的木料里。

林洛那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来回抽插,指节刮擦着嫩肉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她臀缝间那根滚烫的鸡巴,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一下下顶着她的尾椎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发软,阴道里更是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林洛的手指。

“别……别这样……要掉下去了……”任婷婷哭着哀求,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把自己湿透了的阴户更紧地贴向林洛的手指。

她那条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因为爱液的浸透而显出深色的水渍。

林洛低头看着怀里这具颤抖的娇躯,看着任婷婷那因为惊恐和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旗袍领口下那两团随着颠簸不停晃动的饱满乳房,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任婷婷的旗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双手重新握住缰绳,同时大腿用力一夹马腹。

阴马嘶鸣一声,速度又提了一档。

任婷婷被他这突然的加速弄得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完全靠进了林洛怀里。

而林洛则借着这个姿势,一手往下探,直接扯开了任旗袍下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衬裤——刺啦一声,薄薄的丝绸布料被他从中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任婷婷只觉得下身一凉,还没来得及惊呼,林洛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已经抵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扶稳了,别把八卦镜掉了。”林洛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下一秒,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任婷婷肥厚的阴唇,径直插进了那早已湿透泛滥的阴道里。

任婷婷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双手死死抓着八卦镜,指节泛白,身子因为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闯入而绷得笔直。

林洛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任婷婷只觉得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酸麻的快感从子宫口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而此刻,马匹还在狂奔。

四蹄翻飞带来的颠簸成了最天然的助推器。

每一次马蹄落地,林洛那根插在任婷婷阴道里的鸡巴就会因为惯性往深处狠狠顶入一分。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把那圈柔软的肉环撑开,挤进狭窄的宫颈里。

任婷婷被顶得一阵阵发晕,小腹深处传来火辣辣的酸胀感,阴道里湿滑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抽插而被挤压成白沫,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在哒哒的马蹄声里,淫靡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洛那根鸡巴的每一次深入——龟头挤开宫颈的触感,茎身在阴道嫩肉里剐蹭的酥麻,马眼在她子宫口喷出的先走汁那股滚烫的温度。

这一切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想逃都逃不掉。

“唔……阿洛……慢点……要坏了……”任婷婷哭着哀求,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把自己湿透的阴户更紧地贴向林洛的胯部。

她那条被撕开的衬裤此刻已经成了摆设,两侧的布料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不断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而她的旗袍下摆,也因为林洛那根不停抽插的鸡巴而被顶得高高掀起,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大腿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把那一片嫩肉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林洛低头看着怀里这具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旗袍领口下那两团随着颠簸不停晃动的饱满乳房——任婷婷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的缎面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但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却因为旗袍的剪裁而被勒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那两团软肉在林洛胸膛上不停磨蹭,隔着两层布料,林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正死死顶着他的胸口。

他喉结滚动,胯下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粗大的鸡巴在任婷婷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那些淫水顺着任婷婷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浸湿了她腿上的白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任婷婷被肏得浑身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子宫口被龟头死命撞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双手死死抓着八卦镜,指节都掐进了镜框的木料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别……别这么快……要到了……唔……”

“要到了?”林洛坏笑着,一手握紧缰绳,另一只手突然从任婷婷的旗袍下摆里抽出,直接扯开了她旗袍胸前的盘扣。

刺啦一声,几颗扣子崩飞出去,任婷婷那件高领旗袍的领口顿时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形状,而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是清晰无比地把肚兜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林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兜,精准地捏住了任婷婷右边的乳头。

“啊——!”任婷婷浑身剧烈地一颤,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脑袋撞在林洛的肩膀上。

乳头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她阴道一阵痉挛,死死咬住了林洛那根还在不停抽插的鸡巴。

林洛被夹得闷哼一声,手上揉搓乳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隔着肚兜的布料,用指尖狠狠掐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来回碾磨。

任婷婷被掐得浑身发抖,乳头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贯穿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顶那轮圆月,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林洛的抽插而不断起伏。

而此刻,后面的九叔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文才那傻小子,不知道为什么,扭着扭着,居然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这一挪,正好让九叔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顶端死死抵住了他尾椎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一点,就是肛门的位置了。

九叔浑身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因为这下突然的接触而剧烈跳动了几下,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又多了一分,把文才臀缝间的布料浸得湿透。

湿漉漉的丝绸衬裤紧紧贴着文才的皮肤,勾勒出他臀缝那道浅浅的凹陷,以及凹陷尽头那个小小的、羞涩紧缩的菊蕾轮廓。

九叔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徒弟,看着文才那细瘦的后颈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要是……要是现在能把文才的裤子扒下来,把鸡巴直接插进他那紧窄的肛门里……那该是什么滋味?

文才这么瘦,那小屁股肯定紧得厉害,肛门括约肌肯定也会死死咬住鸡巴……

不行!绝对不行!

九叔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又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听使唤,越是在文才的臀缝间摩擦,就越是硬得发胀。

先走汁已经把文才臀缝间的布料浸得能拧出水来,湿漉漉的丝绸衬裤紧紧贴着文才的皮肤,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一下下摩擦着那个小小的菊蕾。

文才被磨得一阵阵发痒,忍不住又扭了扭屁股,这一扭不要紧,他臀缝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居然正好把九叔那根鸡巴的龟头给“吞”了进去。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股紧致的包裹感还是让九叔浑身一颤。

他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布满血丝。

怀里的文才还在不自知地扭动,那两片不算丰满的臀肉在九叔大腿上磨蹭,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往他臀缝深处顶。

九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咬着牙,手上勒缰绳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把缰绳勒断。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里不停渗着先走汁,那股黏糊糊的液体把文才臀缝间的布料浸得湿透,紧紧贴在那小小的菊蕾上。

就在这时,前面的林洛突然加快了速度。

“驾!”

林洛一声低喝,阴马四蹄翻飞,速度又快了一档。

任婷婷被他这突然的加速弄得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完全靠进了林洛怀里。

而林洛则借着这个姿势,胯下那根插在任婷婷阴道里的鸡巴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子宫口,径直插进了任婷婷紧窄的宫颈里。

“唔啊啊——!”任婷婷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八卦镜,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瞬间爆炸开来,子宫被龟头侵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量爱液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她腿上的白色丝袜浸得湿透。

“这就高潮了?”林洛坏笑着,胯下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

粗大的鸡巴在任婷婷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子宫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任婷婷被肏得浑身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子宫被龟头死命撞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顶那轮圆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林洛的抽插而不断起伏。

而她这条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因为爱液的浸透而显出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洛低头看着怀里这具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旗袍领口下那两团随着颠簸不停晃动的饱满乳房——那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形状,而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是清晰无比地把肚兜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林洛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一手握紧缰绳,另一只手突然从任婷婷的旗袍下摆里抽出,直接扯开了她肚兜的系带。

刺啦一声,薄薄的丝绸布料滑落,任婷婷那两团饱满浑圆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起雪白的光泽。

那两团软肉又大又挺,乳晕是暗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两粒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紫红发亮,挺立在乳晕中央,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不住颤抖。

林洛喉结滚动,低头一口含住了任婷婷右边的乳头。

“啊——!”任婷婷浑身剧烈地一颤,身子猛地往后一仰,脑袋撞在林洛的肩膀上。

乳头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她阴道一阵痉挛,死死咬住了林洛那根还在不停抽插的鸡巴。

林洛被夹得闷哼一声,嘴里却是不停,用力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

任婷婷被吸得浑身发抖,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顶那轮圆月,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林洛的抽插而不断起伏。

而她的乳房,因为林洛的吮吸而开始渗出乳汁。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白色液体从乳头尖端涌出,流进林洛的嘴里。

林洛贪婪地吞咽着,一只手揉搓着任婷婷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碾磨。

任婷婷被揉得浑身发抖,乳房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她腿上的白色丝袜浸得湿透。

“唔……阿洛……别吸了……要喷了……”任婷婷哭着哀求,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把自己湿透的阴户更紧地贴向林洛的胯部。

她那条被撕开的衬裤此刻已经成了摆设,两侧的布料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不断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而她的旗袍下摆,也因为林洛那根不停抽插的鸡巴而被顶得高高掀起,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大腿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把那一片嫩肉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林洛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乳汁。

他坏笑着看着怀里这具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两团随着颠簸不停晃动的饱满乳房——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吮吸过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受不了了?”林洛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才刚刚开始呢。”

说着,他胯下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

粗大的鸡巴在任婷婷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子宫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任婷婷被肏得浑身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子宫被龟头死命撞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顶那轮圆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林洛的抽插而不断起伏。

而此刻,后面的九叔终于忍不住了。

文才那傻小子,扭着扭着,居然把屁股往后挪到了九叔的大腿上最敏感的位置。

九叔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顶端死死抵住了文才尾椎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一点,就是肛门的位置了。

湿漉漉的丝绸衬裤紧紧贴着文才的皮肤,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一下下摩擦着那个小小的菊蕾。

九叔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徒弟,看着文才那细瘦的后颈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脑子里那些龌龊的念头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开了文才的裤腰带。

文才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九叔已经把他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夜风一吹,文才只觉得屁股一凉,他那两片不算丰满的臀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臀缝间那个小小的、羞涩紧缩的菊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九叔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一只手勒紧缰绳,另一只手则探向了文才的臀缝。

“师父……你……”文才懵懵懂懂地转过头,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九叔的手指已经抵上了他那个小小的菊蕾。

湿漉漉的、带着九叔先走汁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文才的肛门上。

文才浑身一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九叔的手指已经用力往那紧窄的洞口里顶去。

“唔——!”文才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只觉得屁股后面一凉,一根滚烫坚硬的手指就这么挤开了他紧窄的肛门括约肌,径直插进了他的直肠里。

那股异物侵入的刺痛让他浑身发抖,可还没等他挣扎,九叔的手指已经在他湿滑紧窄的直肠里来回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湿漉漉的水声在文才的臀缝间响起,混杂在哒哒的马蹄声里,淫靡得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双手死死抓着马鞍前端的铁环,指节都泛白了,身子因为九叔手指的抽插而一阵阵轻颤。

肛门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

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林洛和任婷婷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九叔,此刻正低头看着怀里这具颤抖的瘦小身躯,看着文才那因为刺痛而微微发抖的后颈,看着他细瘦的肩膀,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又跳动了几下。

他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文才直肠里的黏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

九叔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股混合着腥臊和淡淡咸味的液体让他喉结滚动。

下一秒,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早就勃起多时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起紫红的光泽。

龟头又大又圆,马眼里不停渗着黏糊糊的先走汁,茎身上青筋暴跳,粗长得吓人。

九叔一手勒紧缰绳,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文才的腰,把他那两片不算丰满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因为紧张而瑟瑟发抖的菊蕾。

“师父……别……别这样……”文才哭着哀求,身子却因为九叔的按压而被固定在了马背上,动弹不得。

九叔没有理会他的哀求,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抵上了文才那个小小的菊蕾。

湿漉漉的龟头在紧窄的洞口蹭了蹭,沾满了先走汁和直肠黏液,然后九叔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文才紧窄的肛门括约肌,径直插进了那湿滑滚烫的直肠里。

文才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双手死死抓着马鞍前端的铁环,指节都泛白了,身子因为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闯入而绷得笔直。

九叔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他直肠最深处的结肠拐弯处。

文才只觉得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酸麻的快感从结肠蔓延开来,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而此刻,马匹还在狂奔。

四蹄翻飞带来的颠簸成了最天然的助推器。

每一次马蹄落地,九叔那根插在文才直肠里的鸡巴就会因为惯性往深处狠狠顶入一分。

龟头死死抵住结肠的拐弯处,把那部分肠壁撑得鼓起,挤进更狭窄的肠道里。

文才被顶得一阵阵发晕,小腹深处传来火辣辣的酸胀感,直肠里湿滑的黏液因为剧烈的抽插而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在哒哒的马蹄声里,淫靡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更让他羞耻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九叔那根鸡巴的每一次深入——龟头挤开结肠拐弯处的触感,茎身在直肠嫩肉里剐蹭的酥麻,马眼在他肠道里喷出的先走汁那股滚烫的温度。

这一切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身体里,让他想逃都逃不掉。

“唔……师父……慢点……要裂开了……”文才哭着哀求,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把自己湿透的肛门更紧地贴向九叔的胯部。

他那两片不算丰满的臀肉,此刻正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在九叔大腿上磨蹭,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往他直肠深处顶。

九叔被夹得闷哼一声,胯下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粗大的鸡巴在文才湿滑紧窄的直肠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结肠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文才被肏得浑身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肠道被龟头死命撞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林洛和任婷婷的背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九叔的抽插而不断起伏。

而此刻,前面的林洛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任婷婷被他肏得浑身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子宫被龟头死命撞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双手死死抓着八卦镜,指节都掐进了镜框的木料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林洛低头看着怀里这具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两团随着颠簸不停晃动的饱满乳房——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吮吸过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胯下抽插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粗大的鸡巴在任婷婷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磨蹭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任婷婷被他这突然的节奏变化弄得浑身发软,阴道里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无处发泄,让她难受得扭动身子。

“阿洛……别……别停……”她哭着哀求,双手松开八卦镜,转而抓住了林洛握着缰绳的手臂。

林洛坏笑着,胯下抽插的速度又慢了一分。

粗大的鸡巴在任婷婷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缓缓蠕动,龟头在子宫口磨蹭,却不深入。

任婷婷被磨得浑身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肢,试图自己主动吞下那根鸡巴。

可林洛却死死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想要?”林洛在她耳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戏谑。

“想要……给我……”任婷婷哭着哀求,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靠,把自己湿透的阴户更紧地贴向林洛的胯部。

她那条被撕开的衬裤此刻已经成了摆设,两侧的布料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不断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而她的旗袍下摆,也因为林洛那根不停抽插的鸡巴而被顶得高高掀起,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大腿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把那一片嫩肉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林洛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突然加快了马匹的速度。

阴马四蹄翻飞,速度又快了一档。

任婷婷被他这突然的加速弄得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完全靠进了林洛怀里。

而林洛则借着这个姿势,胯下那根插在任婷婷阴道里的鸡巴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子宫口,径直插进了任婷婷紧窄的宫颈里。

“唔啊啊——!”任婷婷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林洛的手臂,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瞬间爆炸开来,子宫被龟头侵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量爱液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她腿上的白色丝袜浸得湿透。

而林洛,也在这时到了极限。

他喉结滚动,胯下那根插在任婷婷子宫里的鸡巴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径直射进了任婷婷紧窄的子宫深处。

任婷婷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剧烈地一颤,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死死咬住林洛的龟头,阴道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她腿上的白色丝袜浸得湿透。

林洛喘着粗气,胯下那根鸡巴还在任婷婷子宫里不停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把任婷婷紧窄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任婷婷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林洛滚烫的精液。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顶那轮圆月,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林洛的射精而不断轻颤。

而此刻,后面的九叔也到了极限。

文才被他肏得浑身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肠道被龟头死命撞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林洛和任婷婷的背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九叔的抽插而不断起伏。

九叔低头看着怀里这具颤抖的瘦小身躯,看着文才那因为快感而泛红的后颈,看着他细瘦的肩膀,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剧烈跳动了几下。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径直射进了文才紧窄的直肠深处。

文才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剧烈地一颤,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肛门死死咬住九叔的龟头,直肠里涌出大量的黏液,混合着精液从他被撑开的肛门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他腿上的裤子浸得湿透。

九叔喘着粗气,胯下那根鸡巴还在文才直肠里不停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把文才紧窄的直肠灌得满满当当。

文才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九叔滚烫的精液。

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和九叔的射精而不断轻颤。

两匹马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林洛和九叔几乎同时勒住了缰绳,两匹马并排停在了路边。

任婷婷瘫软在林洛怀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林洛滚烫的精液。

那些精液正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她腿上的白色丝袜浸得湿透,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旗袍下摆还高高掀起,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把那一片嫩肉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而她的胸口,那两团饱满浑圆的乳房还裸露在空气里,乳头上残留着林洛吮吸过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文才则瘫软在九叔怀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九叔滚烫的精液。

那些精液正从他被撑开的肛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他腿上的裤子浸得湿透。

他臀缝间那个小小的菊蕾,此刻还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不停往外渗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林洛低头看了看怀里瘫软的任婷婷,又扭头看了看旁边马背上的九叔和文才,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师父,看来您老宝刀未老啊。”

九叔老脸一红,瞪了林洛一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胯下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鸡巴还插在文才的直肠里,湿漉漉、软趴趴的,却舍不得抽出来。

文才那紧窄的直肠,即便在射精后还死死咬着他的龟头,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

“别废话,赶紧办正事。”九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上却是不由自主地揉了揉文才的腰。

文才被他揉得浑身一颤,屁股后面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居然又硬了几分。

他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九叔那根硬起来的鸡巴在他直肠里缓缓抽插。

咕啾——咕啾——湿漉漉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混杂着精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林洛耸了耸肩,不再调侃师父。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任婷婷,她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精液正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林洛伸手摸了摸任婷婷的小腹,那鼓胀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笑了。

“拿好八卦镜,别掉了。”他拍了拍任婷婷的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任婷婷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双手重新攥紧了八卦镜。

她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子宫里装满了林洛滚烫的精液,那些精液正缓缓被她的子宫壁吸收,带来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靠在林洛怀里。

林洛勒紧缰绳,催动阴马继续前行。九叔也重新握紧了缰绳,胯下那根鸡巴还在文才直肠里缓缓抽插,带着文才一起跟了上去。

夜空下,两匹马一前一后,朝着任家镇隔壁的村子奔去。

马蹄声哒哒作响,混杂着任婷婷和文才臀缝间那湿漉漉的水声,以及九叔粗重的呼吸和林洛偶尔的坏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秋生就在前面,自然也不用跑那么快了。

两匹马的速度降了下来,不远不近的跟在秋生后面。

任家镇隔壁的村子并不大,没什么夜间娱乐活动,所以此时绝大部分百姓都已经睡下了。

秋生穿过昏暗无人的街道,最后将车子停在了一户看起来有些荒凉的宅子前。

支好车子,秋生迫不及待的推开门,朝着房间里跑去。

“小玉,你在家吗?”

秋生呼唤着小玉的名字,兴冲冲的进了屋。

此时小玉依旧穿着昨天的那身打扮,端坐在床沿,笑吟吟的看着进来的秋生。

“你来了!”

小玉起身,走过去抱住了秋生,很是甜蜜的靠在秋生的怀中。

男人的味道!

真香!

“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秋生搂着小玉,感觉腰子发热,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想你了!”

小玉娇滴滴的声音甜的秋生的心都要化了。

秋生激动坏了,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做梦一样。

自己一个穷小子,何德何能啊,竟然能得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的垂青!

“你身子怎么样?还疼吗?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粗鲁了?”

秋怜花一脸关切模样,看着小玉问道。

小玉红着脸颊,微微摇头,羞涩的低声道,“已经没事了,昨天晚上,我也很开心。”

“嘿嘿,那今天晚上,我再让你开心一下好不好?”

“就一下啊!我想你多几下!”

“嘿呀,看不出啊,你好骚啊!”

“你好坏~这样说人家!”

两人搂在一起甜甜腻腻着,林洛托着任婷婷轻飘飘的翻过了窗子,蹲在了屋子的窗沿下。

九叔捂着文才的嘴,也蹲到了窗沿下。

文才刚才翻墙进来,脚崴了,疼的他差点叫出来,得亏九叔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九叔气坏了,这文才翻个墙头都这么费劲,回去一定要加练!

这么废柴下去可不行!

九叔心中想着,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

任婷婷脸颊通红,没想到秋生表面正经,暗地里玩得这么花。

她捅了捅林洛的胳膊,又指了指屋里。

好似是在说,里面都要真枪实弹的开炮了,你们不管管吗?

九叔皱着眉头,从随身的百宝囊中取出了一把柚子叶,恨恨的嘀咕道。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在南方柚子叶可是宝贝,用柚子叶泡水洗漱可以驱除邪祟。

有人说是柚通佑,保佑的佑,所以深受大家喜爱。

林洛见九叔的动作,小脸上突然裂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秋生啊,你以后会感激师兄的!”

这一次,绝对让秋生印象深刻,刻骨铭心!

林洛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几人离得近,听得很清楚。

尤其是九叔,一字眉微微一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林洛。

“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尔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

林洛双手掐诀念咒,印指猛地指向房间里的秋生。

下一秒,秋生就感觉眼睛有些发痒,忙停下嘴,抬手揉了揉眼睛。

小玉见秋生亲着亲着不亲了,睁开了眼,抿着嘴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

“哦,没事,眼睛突然有些痒。”

秋生眯着眼没在意的说着,感觉眼睛不痒了,停了手,笑呵呵的看向小玉。

我的美人,我们继……

此时,在秋生看着,小玉原本美若天仙的面容出现了些许的变化!

秋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o((⊙﹏⊙))o??

o((ΩДΩ))o!!!

这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一半完好,貌美如花,而另一半就仿佛被泼了强酸,腐蚀的不成样子!

血肉模糊中还挂着一只突出来的眼球!

“呜!”

窗外,九叔猛地闭上了眼睛,顺便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手中的柚子叶也飘落在地。

文才疑惑不解的看着九叔的反应,看了眼屋里,秋生的反应和九叔相差不多。

什么情况?

小玉这么漂亮,你们的表情怎么跟见了鬼似得?

文才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捡起地上的柚子叶,狠狠地贴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我到要看看,小玉到底长什么样!

这柚子叶是泡过符水的,所以不需要念咒,贴在眼皮上,短时间内就能看到一些凡胎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了。

下一秒,文才唔得一声,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捂住了嘴蹲在地上,悔恨的泪水流了下来。

我为什么要头铁!

o(╥﹏╥)o

“秋生,你怎么了?”

小玉惊慌的看着秋生,他这是怎么了,揉了揉眼睛,为何表情突然这么痛苦?

窗外,任婷婷看到了九叔和文才的反应,诧异疑惑的看向林洛,好像是在问他们怎么了。

林洛耸了耸肩,笑着从地上拿起了柚子叶,比划了一下贴眼皮的动作,然后对着任婷婷挑眉示意。

任婷婷接过柚子叶,狐疑的学着九叔的样子将柚子叶贴在了眼皮上,然后任婷婷看向了房间里。

屋里,小玉正背对着她,要去抱秋生。

因为刚才的炮火预热,小玉身上的封印是半解状态。

那曼妙的身材,顺滑的肌肤看的任婷婷一阵羡慕。

最让任婷婷羡慕的还是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

这头发是怎么养的,难道女鬼的头发都是这么柔顺靓丽的。

“你不要过来!”

秋生激动的大喊着,踉跄的向后退去。

他没办法接受,本来美若天仙的小玉突然变得这么恐怖狰狞!

“秋生,你到底怎么了?”

小玉茫然的看着秋生问道。

明明刚才还好好地啊!

小玉随着秋生转过了身,她的脸也完完全全落入了任婷婷的眼中。

任婷婷的瞳孔猛的放大,嘴巴张大。

“啊,呜!”

任婷婷的施法被林洛打断,一只小手堵住了她的小嘴,只发出了呜呜声。

任婷婷小脸煞白,闭着眼扑到了林洛怀里,小手紧紧地抓着林洛的胳膊。

太吓人了!

阿洛这个臭混蛋,大坏蛋!简直太坏了,故意让她看这个,吓得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秋生!”

明明刚才还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准备更深入的交流呢,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小玉委屈的叫着秋生,想要去抓秋生的手。

只是她本来漂亮的脸蛋此时在秋生眼中如同厉鬼夜叉,狰狞的吓人。

秋生崩溃了,大声惨叫起来。

“你不要过来啊!”

……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