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林洛正要走过去,就发现脚边的草丛里有一个银闪闪的东西。
太阳光一照,还挺刺眼!
出门捡钱?
我运气已经这么好了?
林洛弯腰捡了起来。
不是钱,是个银质的怀表!
一按开关,怀表的盖子弹开,顿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音乐声。
像个八音盒似得。
没错了!就是这个声音!
电影中的僵尸一听到这个音乐就会安静下来,欣赏音乐!
所以电影才会叫音乐僵尸!
“原来在这里啊!”
对面的少女看到了这块怀表,激动的颤巍巍的跑了过来。
林洛抬头看去,就见这个身穿潮装的大波浪小姐姐跑动的时候,地动山摇。
一颤一颤的很是眼晕!
嘶!
她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啊!
都闪开!本小道长要开始操作了!
“小姐姐,这是你的怀表吗?”
林洛合上了怀表,笑着迎了上去。
“是我的,太谢谢你了,我找它好半天了,原来是掉这里了!”
“我叫任珠珠,你呢,小家伙?”
珠珠的笑容很灿烂,声音也很甜美。
可是林洛的笑容就有些勉强了!
小家伙?
和任婷婷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又出现在了林洛脑海中。
你们姓任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这么称呼别人啊!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
鉴定完毕,都是臭妹妹!
“小事,我叫林洛,你叫我阿洛就行了!”
林洛随手将怀表递了过去。
任珠珠接过怀表,一双晶莹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林洛,笑着说道。
“之前在上面打人的那个小家伙就是你吧!你好棒啊!”
“这不算什么,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教训流氓了!”
文才:对对对,我师兄下手绝不留情!
任珠珠扑哧一笑,她感觉眼前这个小男孩太有意思了。
明明年纪不大,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像个小大人似得。
“总之多谢你出手,要不是你,还不知道那坏人会做出什么事呢。”
任珠珠后怕的说道。
这荒郊野岭,一个大男人想做点什么,她们几个女孩子拦不住的!
林洛摆了摆手,不在意道,“都是随手之劳,对了,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玩的?多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我们家的佣人,不过我让她们守着小路,没想到会有人从崖上路过。”
任珠珠说着,用手指了指小树林。
林洛看了过去,果然有几个小姑娘,正好奇的抻着脖子往这边看呢。
一群小姑娘,碰上了坏人,不全都打狗了吗!
林洛心中一阵摇头,这帮肉包子,胆子可真大!
林洛正要说话,却听任珠珠继续道。
“我刚从国外回来,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来这玩的,可惜我爷爷已经不在了,我就想回家之前,来这里待一会儿,没想到会遇到刚才那种人!”
任珠珠娇俏的小脸露出了厌恶之色!
“原来如此,看来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任珠珠又是一笑,说道,“没事啦,我穿了泳衣,就算被看到也没事,在国外很多人在海边穿着泳衣玩的。”
“这倒也是,对了,刚才就想问你了。”
“什么?”
“你有没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妹?”
“呀!你怎么知道!”
任珠珠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林洛问道。
吓!还真有!
“我有个双胞胎姐姐的!五岁的时候她走丢了,我们家找了很多年的,你怎么会问我这个的?”
“你是不是见过她啊!”
任珠珠有些激动,抓住了林洛的胳膊。
林洛嘴角一抽。
虽然这个设定看起来有些老套,但是,很合理啊!
这一模一样的面容,如果不是双胞胎姐妹!
那就是任珠珠她爹年轻的时候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啦!
龙叔Duang的一下闪了过去……
“我有一个师妹,名叫箐箐。”
“对对对,就是箐箐!我叫珠珠,他叫箐箐!”
任珠珠扯开了衣领,取出了一块青鸟玉佩,上面刻着珠珠两个字。
这玉佩箐箐也有一块。
林洛见到过,上面刻着箐箐两个字。
如此看来,箐箐真的是任家的闺女了!
“她是你师妹?”
任珠珠有些狐疑的看着林洛,你一个小家伙才几岁,我姐姐管你叫师兄?
“看什么!我虽然年龄小,但其他的可不小!”
林洛挺了挺胸膛,很硬气的说道。
任珠珠撇了撇嘴,怎么看都是个小家伙嘛!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姐姐她在哪里?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任珠珠拽着林洛的胳膊,恳求的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
任珠珠点了点头,浅笑嫣然。
虽然她失去了一个很亲的亲人,但能找回失散多年的姐姐,也算是好事了。
“小姐!”
陪着任珠珠过来的小丫鬟们跑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
“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啊,老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回去晚了,老爷要生气了。”
“好吧,阿洛,你能跟我们一起走吗,我爸爸要是知道了箐箐姐的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任珠珠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洛邀请道。
“你们家是在任家镇吧!”
“对,就在前面不远了。”
“正好我也要去任家镇,咱们就一起走吧!等晚些时候我去任府找你。”
“你们怎么来的?”
“外面停着马车!”任珠珠回答道。
说着话,几人朝着树林外走去。
白蓉蓉牵着马,和盖伦一道跟在林洛后面。
出了树林,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任珠珠和她的几个小丫头坐进马车,林洛便骑马跟在后面。
先是一段小路,上了大道速度加快,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任家镇!
这个任家镇同样挺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不过看风格要比太坪任家镇保守一些。
街道上的人穿着没有那么新潮。
“珠珠,我先去办事,等我办完了事,就去任府找你!”
林洛对任珠珠说道。
“你一定要来啊!”任珠珠的脑袋探出车窗,眼巴巴的看着林洛说道。
“放心吧!”
林洛摆摆手,朝着任家镇外义庄的方向赶去。
……
“爹!我回来了!”
任珠珠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自己老爹。
任福正在招呼府里人忙活老太爷的白事。
今天晚上老太爷的遗体就能送到了,这对任家来说可是大事!
见女儿跑回来了,任福皱了皱眉,“怎么现在才回来,不知道你爷爷要回来了吗?”
“他生前最疼你了!”
“哎呀,我知道,我去了水潭,以前爷爷经常带我去那里的。”
任珠珠嘟了嘟嘴,说完这个,抱住了任福的胳膊,激动的说道。
“爸爸,有人知道姐姐的下落啊!”
“什么!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今天在水潭,碰到一个小道士,他说他有一个师妹叫箐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他人呢!”
任福也激动了起来。
他的师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他还有事去办,说是办完事就来家里找我!”
“他去哪里办事你知道吗?”
任珠珠啊了一声,傻眼的摇了摇头。
“忘了问了!”
“你个笨丫头,这都能忘!”
“我太高兴了嘛,而且他答应我会来找我的,肯定会来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
任福挑眉问道。
任珠珠脸颊一红,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事,看到的一切!
“今天我在水潭游泳,有个坏蛋偷看,正巧他路过,就把那个坏蛋教训了一顿!”
“这么正义的人,肯定会遵守承诺的!”
“行吧行吧,你快去换身衣服,今天晚上你爷爷就到了,他一直惦记着箐箐丫头,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开心的!”
任福有些伤感的说道。
“我知道了,爸爸。我去换衣服!” 任福摆摆手,转过身又去忙活去了。
任珠珠转身离开前厅,她那高挑修长的身子行走在走廊里,一步一摇,丰满的臀部在紧身的泳衣外罩衫下显露出诱人的浑圆轮廓。
她的几个小丫鬟跟在她身后,也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身材却都已初具规模,胸脯鼓胀胀的,虽然还没到任珠珠那种夸张的程度,却也足够让男人们侧目。
“小姐,那个小道士真的会来找你吗?”一个扎着双鬟的小丫鬟好奇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
任珠珠脸颊微红,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林洛教训坏人时那利落的身手,还有他挺起胸膛说“我虽然年龄小,但其他的可不小”时的模样。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他肯定会的。”
“小姐,你该不会是……”另一个丫鬟掩嘴轻笑,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别胡说!”任珠珠瞪了她一眼,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她快步走向自己的闺房,几个丫鬟嬉笑着跟上。
闺房布置得清新雅致,西洋风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都是任珠珠在国外画的。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体香。
“你们去准备洗澡水,我浑身都是汗。”任珠珠吩咐道,一边解开了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连体泳衣。
泳衣是低胸设计,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包裹,乳沟深邃得能埋进手指。
泳衣下摆紧紧贴在她浑圆的臀部上,勾勒出蜜桃般诱人的曲线。
几个丫鬟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抬来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水。水面上飘着些花瓣,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
“小姐,水好了。”
任珠珠点点头,示意她们先出去。丫鬟们乖巧地退出了房间,掩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任珠珠一人。
她站在木桶前,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外套,然后是泳衣。
当泳衣从身上滑落时,那对丰满的巨乳便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暗红色的,如熟透的葡萄般挺立在乳晕中央,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微微发硬。
她的腰肢纤细,臀肉却饱满得像两个磨盘,圆滚滚地隆起,白嫩得晃眼。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丰腴紧实,黑色的阴毛浓密地覆盖着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内侧,像一片茂密的丛林。
她抬起修长的美腿,踩进木桶,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舒服地轻哼一声。
她坐进水里,水面上露出半个酥胸,乳头在水波的荡漾下若隐若现。
她捧起一捧水洒在肩上,水流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胸前的沟壑,最后汇聚在乳尖,滴落回水中。
“要是他看到了我这样……”任珠珠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她连忙摇摇头,试图把这个羞人的想法甩出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热水浸泡下,那处更加敏感了。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肉瓣时,她轻颤了一下。
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混合在热水中。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触碰到敏感的小豆豆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不行……不能这样……”
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诚实地上一下按压着那颗硬挺的肉粒。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乳房在水中晃动起来,沉甸甸的乳肉荡开一圈圈波纹,乳头硬得发疼。
她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住暗红色的乳头,来回拨弄。
“啊……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水里不安地扭动,水花四溅。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一趟!”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喊声。
任珠珠吓得浑身一僵,手指猛地从腿间抽了出来。她满脸通红,心跳如擂鼓,连忙应道:“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她匆匆从木桶里爬出来,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手忙脚乱地穿上衣物——一件浅粉色的旗袍,开叉到大腿中部,领口不高,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她没有穿内衣,旗袍的布料紧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
下身也只是简单穿了条丝质内裤,薄得几乎透明。
整理好仪容,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一些,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老爷在哪儿?”她问门口的丫鬟。
“在祠堂,老太爷的灵位已经布置好了,老爷让小姐去上炷香。”
任珠珠点点头,朝着祠堂走去。
任家的祠堂在后院深处,是一座独立的建筑,青砖黑瓦,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
祠堂里烛火通明,香烟缭绕,正中供奉着任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新任老太爷任天堂的牌位也摆了上去,黑底金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任福站在祠堂中央,神色肃穆。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女人——任珠珠的母亲任王氏,以及任福的两个妹妹,也就是任珠珠的姑妈任春华、任秋月。
任王氏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她身材高挑丰满,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宽大的孝服也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段,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身却依旧纤细。
她脸上带着哀戚之色,却难掩五官的精致,眉眼间与任珠珠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成熟妩媚。
任春华和任秋月则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两人是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鹅蛋脸,杏眼琼鼻,身材也是丰腴高挑。
她们穿着深色的旗袍,开叉到腿根,走动时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两姐妹站在一起,就像两朵并蒂莲花,格外养眼。
见到任珠珠进来,任福沉声说道:“珠珠,来给你爷爷上炷香。”
“是,爹爹。”任珠珠乖巧地上前,从母亲手中接过三炷香,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将香插入香炉。
香烟袅袅升起,祠堂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任珠珠起身退到一旁,抬头看着爷爷的牌位,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老爷,外面有个小道士求见,说是来找小姐的。”管家在门外禀报道。
任珠珠眼睛一亮:“是他来了!”
任福皱了皱眉:“现在是在祠堂,老太爷的灵前,怎么能见外客……”
“爹爹,他是我救命恩人,而且他知道姐姐的下落!”任珠珠急忙说道。
任王氏也轻声劝道:“老爷,既然是珠珠的恩人,又是关系到箐箐那孩子,不如就请他进来吧。老太爷生前最惦记的就是箐箐,若是知道有她的消息,想必也会高兴的。”
任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吧,请他进来。”
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林洛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祠堂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头发也梳理整齐,看上去清秀俊朗。他一进门,目光先是扫过祠堂内的布置,最后落在了任珠珠身上,微微一笑。
任珠珠被他看得脸颊发热,连忙低下头去。
林洛走到祠堂中央,对着任天堂的牌位作了个揖,朗声道:“晚辈林洛,见过任老太爷。”
他行完礼,这才转身看向任福:“任老爷,晚辈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任福打量着林洛,见他年纪虽小,但举止有度,气度不凡,心中多了几分好感,点头道:“小师傅不必多礼,今日多谢你救了小女。听珠珠说,你知道我另一个女儿箐箐的下落?”
“正是。”林洛点点头,将箐箐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包括她现在是自己的师妹,跟着一休大师修行等事。
听完林洛的叙述,任福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真的是箐箐……我的女儿……她还活着……”
任王氏更是掩面抽泣起来,任春华和任秋月也红了眼眶,上前扶住嫂子安慰。
任珠珠走到林洛身边,小声问道:“阿洛,我姐姐她现在过得好吗?”
“她很好,一休大师待她如亲生女儿,她修炼也很用功。”林洛微笑道,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任珠珠的胸前。
旗袍的布料很薄,又是浅色,在烛光下几乎能看见里面那对巨乳的轮廓,乳头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格外显眼。
任珠珠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丰满更加突出。
这时,任福平复了情绪,对林洛说道:“小师傅,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寒舍住下,明日我们再详谈接回箐箐的事,如何?”
“这……”林洛正要推辞,任珠珠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阿洛,你就留下来嘛,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呢!”任珠珠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
林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点了点头:“那就叨扰了。”
“太好了!”任珠珠欢喜地笑了起来。
任福吩咐管家去准备客房,又对林洛说道:“小师傅,老太爷的遗体今晚就会送到,家里正在准备白事,若是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任老爷客气了。”林洛拱手道。
“珠珠,你带小师傅去客房安顿,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任福说完,又对着老太爷的牌位拜了拜,这才转身离开。
任王氏和两个姑妈也先后离开,祠堂里只剩下林洛和任珠珠,以及几个守在门外的丫鬟。
任珠珠走到林洛身边,小声道:“阿洛,我带你去看房间。”
“有劳了。”
两人并肩走出祠堂,沿着长廊往客房走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廊下挂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任家的宅子很大,庭院深深,假山流水,花草树木布置得错落有致。两人穿过一个月洞门,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这里便是客房所在。
“这里就是客房,平时很少有人来,很安静的。”任珠珠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床铺桌椅一应俱全。
林洛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很不错,多谢了。”
任珠珠跟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任珠珠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道:“阿洛,你今天在水潭边……看到什么了吗?”
林洛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一笑:“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在水里游泳。”
“就只有这样?”任珠珠有些不甘心,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不相信林洛会无动于衷。
“不然呢?”林洛挑眉反问。
任珠珠咬了咬牙,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林洛身上。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林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身材不好看吗?”
林洛低头看着她,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还有刚刚沐浴后残留的花瓣清香。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旗袍被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邃诱人。
“好看。”林洛诚实地说道。
“那……那你不想……碰碰看吗?”任珠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洛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到她旗袍的领口。任珠珠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
林洛的指尖顺着领口滑下,停在第一颗盘扣上。他慢慢解开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旗袍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穿肚兜,两团丰满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乳尖早已硬挺,暗红色的乳头如两颗熟透的葡萄,挺立在深色的乳晕中央,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任珠珠轻哼一声,双手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摆。
林洛的手掌覆上她左边的乳房,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沉甸。
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用拇指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
“啊……”任珠珠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林洛身上。
林洛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另一边的乳房,双手同时揉捏起来。
他的手法熟练而有力,捏得那对巨乳变形又恢复,乳肉在他掌中如水波般荡漾。
任珠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疼……有点疼……但是好舒服……”任珠珠语无伦次地说道,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林洛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林洛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肉粒,用力吸吮起来。
“啊——!”任珠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林洛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拨弄。
任珠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让这种快感继续下去。
“阿洛……阿洛……”她一遍遍地呼唤着林洛的名字,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林洛松开她的乳头,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抬起头,看着任珠珠迷离的双眼,低声问道:“想要更多吗?”
“想……我想要……”任珠珠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快感,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洛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任珠珠躺在床上,旗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对巨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乳头依旧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分开,旗袍的下摆也掀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裤,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腿间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阴毛。
林洛站在床边,脱下了自己的道袍。当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时,任珠珠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这……这么大……”任珠珠声音发颤,既害怕又期待。她在国外读书时,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怕了?”林洛挑眉问道。
“不……不怕……”任珠珠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入手是惊人的灼热和坚硬,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
她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林洛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珠珠的手虽然生涩,但胜在柔软娇嫩,包裹着他的肉棒时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用嘴。”林洛低声命令道。
任珠珠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她的嘴巴很小,龟头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她费力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
林洛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
任珠珠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还是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
“深一点。”林洛说着,用力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任珠珠干呕起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双手抱住林洛的臀部,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
林洛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胃部,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到小腹之间被顶出了一根棍状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
任珠珠的嘴巴被撑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混合着泪水,一片狼藉。
“呜……呜……”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
林洛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她食道的紧致包裹,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串银丝,任珠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起来。
“转过去,趴着。”林洛命令道。
任珠珠听话地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
她的旗袍下摆完全掀开,露出浑圆白嫩的臀肉,中间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
林洛撕开她的内裤,布料应声而裂,露出底下茂密的黑色阴毛和湿漉漉的阴户。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呈现暗红色,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林洛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任珠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龟头挤开层层嫩肉,朝着深处挺进。
任珠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流,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快感。
“疼……好疼……慢一点……啊……!”
林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肉,用力掰开,让那个被撑成O形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外翻,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肉棒流下,滴在床单上。
他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血丝,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伴随着任珠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声。
“啊……啊……慢一点……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任珠珠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身体随着林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摩擦着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
林洛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能感觉到任珠珠的阴道从最初的紧涩变得湿润滑腻,穴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子宫口也开始主动下探,寻找他的龟头,每当龟头顶到那个小口时,就会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
“啊……阿洛……好舒服……里面好舒服……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任珠珠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之前的疼痛早已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迎合林洛的撞击,腰部向后挺,让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林洛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任珠珠快要到达高潮时,林洛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啊……怎么停了……动啊……求你动一动……”任珠珠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林洛,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焦急。
林洛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叫爸爸。”
任珠珠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继续被操干的欲望,根本顾不得羞耻,颤抖着声音叫道:“爸……爸爸……求你了……爸爸……动一动……女儿想要……”
“乖女儿。”林洛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挺动腰部。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暴,几乎是每一次都全力撞击,龟头狠狠撞在任珠珠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爸爸!爸爸!好厉害!女儿要被操坏了!啊!顶到子宫了!顶到了!”任珠珠彻底放开了,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双手抓住床头,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像两个水袋一样剧烈摇晃,乳波汹涌。
林洛抽插了上百下,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他猛地将任珠珠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颈,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被顶开了!啊——!!!”任珠珠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地收紧,子宫口死死吸住林洛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林洛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任珠珠的子宫。
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任珠珠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林洛的精液。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啊……”任珠珠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恍惚状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涌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羞耻。
林洛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将肉棒缓缓抽出。
当他拔出时,被撑成O形的穴口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从里面倒涌而出,顺着任珠珠的股沟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任珠珠双腿无力地摊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精液。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林洛的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沾着林洛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林洛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任珠珠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还有深深的依恋。
“阿洛……”她轻声唤道。
“嗯?”林洛回头看她。
“你……你明天还会在吗?”
“当然。”林洛微微一笑,“我答应过你,会来任府找你的。”
任珠珠这才安心地笑了,她躺在床上,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慢慢被吸收,一股暖流从下腹扩散到全身,让她舒服得想呻吟。
那是林洛精液中蕴含的能量,正在滋养着她的身体。
林洛穿好衣服,走到门边,回头说道:“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任珠珠目送他离开,然后才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林洛走出客房,沿着长廊往回走。夜色已深,任府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祠堂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诵经超度的声音。
他正要回自己房间,却听到旁边的小院里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你说珠珠那丫头,带着那小道士去客房这么久都不出来,会不会……”
“哎呀,春华姐,你可别乱说,珠珠还是个孩子呢。”
“孩子?你看看她那身材,哪点像孩子了?秋月,你可别装糊涂,咱们都是过来人,那小道士血气方刚的,珠珠又是个美人胚子,孤男寡女的……”
林洛听出来了,这是任珠珠的两个姑妈,任春华和任秋月。他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走到小院门口,透过月亮门往里看去。
小院里有一个石桌,任春华和任秋月正坐在石凳上说话。
两人都换了衣服,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但孝服也被她们穿得风情万种。
宽大的孝服掩不住她们丰满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下半身的孝服开叉,露出里面修长的美腿,两人都穿着白色的丝袜,脚上是白色的绣花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庄重又性感。
“说起来,那小道士长得还真是俊俏,年纪虽小,但气度不凡。”任秋月轻声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怎么,看上人家了?”任春华促狭地笑道。
“春华姐!”任秋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脸颊微红,“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很特别。”
“特别?我看你是春心荡漾了吧!”任春华掩嘴轻笑,“也是,咱们守寡这么多年,好久没有碰过男人了……”
说着,她的眼神也迷离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孝服轻轻揉捏起来。
任秋月见状,脸颊更红了,却没有阻止,反而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只手悄悄滑向自己的腿间。
两人虽然是孪生姐妹,但性格还是有些不同——任春华更泼辣大胆,任秋月则更温婉内敛,但在这种时候,两人的反应却出奇地一致。
林洛看着院中这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小院,来到了两人身后。
任春华和任秋月此刻正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任春华已经解开了孝服的衣襟,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肚兜被丰满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乳尖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
她的手探入肚兜,直接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进裙摆,在腿间摸索。
任秋月虽然羞怯,但动作也不慢,她已经褪下了半边孝服,露出雪白的肩膀,一只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探入腿间,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阴户。
“嗯……啊……”任春华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已经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快速地抽插着。任秋月也轻哼着,身体不安地扭动。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高潮时,林洛突然开口:“两位姑妈,好雅兴啊。”
“啊——!”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同时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来。当看到是林洛时,她们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小……小师傅……你怎么在这里……”任春华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我路过,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就进来看看。”林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没想到打扰了两位姑妈的雅兴,真是抱歉。”
任春华和任秋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们刚才那副淫荡的样子,全被这个小道士看光了!
“我们……我们只是……”任秋月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林洛走上前,来到两人面前。他比两人矮一个头,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她们。“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说着,他伸手按在了任春华的胸前,隔着肚兜捏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任春华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挺起胸,让那只手能更好地揉捏自己。
“小师傅……你……”任春华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林洛另一只手也伸向任秋月,直接探入她的孝服,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任秋月的乳房同样丰满,入手柔软滑腻,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任秋月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了石桌上。
“想要吗?”林洛低声问道,双手同时用力揉捏着两人的乳房,捏得乳肉变形,乳头在布料或手掌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
“想……想要……”任春华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已经彻底放下了羞耻心,只想被这个俊俏的小道士狠狠地干。
任秋月也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洛。
林洛松开了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当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弹跳而出时,任春华和任秋月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任春华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是过来人,知道这么大的肉棒能带来多大的快感。
任秋月则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跪下来,一起舔。”林洛命令道。
任春华和任秋月听话地跪了下来,一左一右地趴在他的胯下。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任春华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
任秋月则含着肉棒的根部,用舌头舔舐着睾丸和茎身。
两人配合默契,就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林洛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成熟美妇的口舌侍奉。
任春华的技术明显更好,她用力吸吮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任秋月虽然生涩,但胜在认真,她仔细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连睾丸也不放过。
林洛按着两人的头,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两张小嘴里轮流进出。
任春华和任秋月都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她们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孝服上,浸湿了一小片。
“呜……呜……”
两人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睛都翻白了,却还是努力侍奉着。
她们的手也不闲着,任春华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裙摆,在自己的阴户上抠挖。
任秋月则双手抱住林洛的腿,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内侧。
林洛抽插了几十下,突然将肉棒从任春华嘴里抽出,然后命令道:“春华姑妈,趴到石桌上去。”
任春华听话地站起身,趴在了石桌上,高高撅起臀部。
她的孝服下摆被掀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袜和浑圆的臀肉。
她没有穿内裤,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浓密,阴唇肥厚暗红,此刻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林洛走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任春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已经多年没有被滋润过,此刻再次被肉棒插入,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林洛的肉棒比她那死去的丈夫粗大得多,插进来时几乎要将她撑裂,但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林洛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她的阴道虽然生了孩子,但依旧紧致,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任春华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好大!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小师傅你好厉害!比我家死鬼厉害多了!啊!操死我了!操死我这个骚寡妇!”
她完全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只想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干,操到高潮,操到魂飞魄散。
任秋月跪在一旁,看着姐姐被林洛后入操干,眼睛都直了。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姐姐的阴道里进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外翻,淫水四溅。
她自己的阴户也早已湿透,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腿间,快速抠挖起来。
“啊……姐姐……你好骚啊……叫得这么大声……啊……”任秋月一边自慰,一边呢喃着,她也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欲火焚身。
林洛抽插了上百下,突然拔出肉棒,然后对任秋月说道:“秋月姑妈,该你了。”
任秋月连忙站起身,学着姐姐的样子趴在了石桌上。她的臀部同样浑圆白嫩,阴户也是湿漉漉的,黑色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林洛将沾满任春华淫水的肉棒抵住任秋月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任秋月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比姐姐更紧,毕竟守寡多年,几乎没有被滋润过。肉棒插入时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泪流满面,但快感也同样强烈。
林洛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任秋月的阴道比任春华的更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啊……啊……好疼……但是好舒服……小师傅……你好厉害……啊……顶到最里面了……啊……”任秋月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她完全沉沦在了快感中。
任春华趴在石桌上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又凑了过来。
她从后面抱住林洛的腰,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按摩着他的背部,嘴里还不停地浪叫:“小师傅……你好棒……操我妹妹……用力操她……她比我紧吧……啊……看得我好爽……”
任秋月听到姐姐的话,更加羞耻,但快感也更强烈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林洛的龟头上。
林洛被这阵紧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任秋月的子宫,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任秋月的子宫,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任秋月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她翻着白眼,口水直流,整个人已经爽得失去了意识。
林洛拔出肉棒,任秋月的穴口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里面倒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白色的丝袜上,染上了淫靡的白斑。
“该我了……小师傅……该我了……”任春华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撅起臀部,她刚才被操了一次,但还没内射,现在饥渴得不行。
林洛将沾满任秋月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抵住任春华的穴口,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抽插得更加狂暴,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爸爸!爸爸!操死女儿!操死女儿这个骚货!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啊!”任春华的浪叫声比刚才更加放荡,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林洛的女儿,用最羞耻的称呼来取悦他。
林洛抽插了上百下,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任春华的子宫。
任春华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和阴精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涌出,将她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湿。
林洛拔出肉棒,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美妇。
她们都瘫软在地上,穴口还在汩汩地流出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子孙。
两人的孝服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乳房半露,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满脸都是高潮后的满足和疲惫。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了,知道吗?”林洛低声说道。
“知道了……主人……”任春华和任秋月同时回答,声音娇媚温顺。
“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办老太爷的白事,别让人看出异样。”
“是,主人。”
林洛穿好衣服,转身离开了小院。
任春华和任秋月挣扎着爬起来,开始收拾残局。
她们的脸上虽然满是疲惫,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守寡这么多年,终于又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而且还是这么极致的快感。
从今以后,她们就是这个小道士的奴隶了。
林洛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任府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但外面的人却一无所知,只有祠堂里的诵经声依旧悠扬,为那位即将归来的老太爷超度着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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