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师弟们错愕的眼神,林洛自然看在眼中。
不过他并不在意!
年轻人,你们懂个六啊!
大师兄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啊!
嗯,小姐姐的奶糖,真甜~
“呐,这里就这么大,下面有多大,上面就有多大,蝙蝠是不会躲在这里的!”
教堂小楼之中,玛利亚大婶对九叔强调道。
昏暗的小楼中多亏了房顶破漏,有阳光照射进来,不然能见度会更低。
不过虽然光线不好,但屋里的情况依旧一目了然!
一条狭窄的木质楼梯,螺旋着直通屋顶!
这里面确实没有看到蝙蝠的踪迹!
九叔的一字眉微微挑着,眼神敏锐的扫视着这间奇特的石头小楼。
四四方方,上上下下,外形像个奇特墓碑。
外面大太阳晒着,炙烤难耐,里面竟然如此阴冷!
虽然没有感觉到阴气,但这地方绝对不适合活人居住!
咦!
九叔看向了楼梯下面的木门,竟然还上着锁!
“哎!你不能进去啊!”
见九叔朝着那扇门走去,玛利亚赶忙叫住了九叔。
“这里是神父的静修室!连我都不能随便进入,而且还上着锁!”
九叔瞥了眼门上的铁锁,已经秀死了。
“这把锁比菜瓜还菜,一撞就开了!”
“不行!这里是教堂最庄严的圣地!这样做对神不敬!”
九叔缓缓点头,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能再强求!
不过不进去看看,终归还是不放心!
况且这么一扇破木门怎么可能拦得住九叔!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好,那我们出去吧!”
玛利亚大婶走在前面,她巴不得这些人赶紧离开,她还要趁着天亮,带着孩子们修整教堂呢。
早一天修整好,教堂也早一天重开!
九叔落在玛利亚身后,右手瞬间多了道灵符!
法力一摧,灵符瞬间燃烧起来。
随着九叔手指一抖,灵符落地,轻飘飘的顺着门缝钻进了玛利亚口中的神父静修室!
“哎呀!不好!”
九叔一个惊呼!
“怎么了?”
玛利亚疑惑的扭头,看向发出声音的九叔。
这个一字眉大叔又想干什么?
“着火啦!”
九叔一脸无辜之色的说道。
“着火?哪里啊?”
“你看!”
九叔顺着门缝一指,果然,门后面火光闪烁。
上着锁静修室,怎么会突然着火了呢?
“哎呀,这可怎么办,怎么着火了?”
玛利亚顿时慌了神,这教堂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要是再来一把大火,真是修都没法修,她们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九叔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表情更加无辜的递给了玛利亚。
“呐,给你!”
“多谢!”
玛利亚接过砖头,对着门上的锈锁就砸了下去。
砰砰几下后,门上的锁直接被砸掉了。
没有了锁的束缚,这扇破旧的木门径直的向后倒去。
轰隆一声,房间里尘土飞扬!
玛利亚被呛的迷了眼,不住的咳嗽。
九叔站的靠后,所以没有收到影响。
等烟尘散去,九叔看清了屋里面的情形,不由得皱了皱眉。
入眼的是一副石棺!
房梁上挂着成捆的蒜头。
说是厨房吧,放着棺材,可静修室里怎么会有棺材呢?
这神父的静修室到底是干什么的?
“咳咳,火呢?”
玛利亚揉着眼睛,看向静修室里面,不由的疑惑起来。
刚才在外面看着,屋里面有火在烧啊!
“可能是被木门压灭了吧!”
九叔随口说道。
见玛利亚去抬木门,九叔上前帮忙,脚往前一踩,压住了灵符的灰烬。
玛利亚茫然的看着木门下面,空空如也的。
“奇怪!怎么会这样?”
刚才明明有东西在烧啊!
“大婶,这里面难道是厨房?怎么挂着这么多蒜头?”
九叔脚往后撤,带走了灰烬的同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玛利亚的注意力瞬间就被九叔说的蒜头给吸引了去。
“不是啊!哎呀,怎么挂满了蒜头呢?难道是用来驱魔?”
在西方,大蒜是用来驱魔的,吸血鬼还有狼人都惧怕这个。
玛利亚看着房梁上的大蒜,嘴里喃喃自语。
玛利亚的视线缓缓转动,最后看到了静修室里面跪着的一具骸骨,顿时吓得惊呼一声,唰的一下躲到了九叔身后。
这么胖的大婶,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灵活的身法,属实难得!
九叔也注意到了这具跪在地上的尸骨。
尸骨的姿势很奇特,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台子上的一本书!
都变成骨头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普通的尸骸罢了!
就怕他死了多年,死而不化。
“咦!墙上的照片与他穿的衣服一样,你认识他吗?”
九叔摘下了墙上挂着的相框,相框里的人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只能看到个大概面容。
玛利亚大婶却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他是祈神父!”
“哈利路亚!祈神父是前任传教士!”
玛利亚这会儿也不害怕了,在身前画着十字,来到了祈神父的骸骨身后跪了下来,一阵诚心祷告!
“原来你没有放弃神职!教会还以为你擅离职守,其实你一直在这里对抗邪魔!我会帮你跟教会解释的!”
“你安息吧,祈神父!”
听着胖大婶念叨的内容,九叔大致猜出了这个祈神父的情况!
原来也是洋人那边的驱魔法师,在这里跟妖魔斗法!
九叔将相框又挂到了墙上,这时九叔发现旁边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副相框,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洋和尚的照片!
“应该还有一位道兄的!”
九叔看了眼屋里的石棺,走过去查看起来。
玛利亚听到九叔的询问,神情悲痛的说道。
“十多年前,两位神父来这里办教会,祈神父受到了魔鬼的攻击,我想另一位神父也难逃魔劫了!”
九叔看着空空如也的石棺,皱了皱眉。
没在这里,那另外一位神父去了哪?
根据村长所说,应该是有三个洋人的,这里死了一个,还有两个在哪里?
怎么这个胖大婶却说是有两个洋和尚呢?
“法力不够,是很难逃得过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们撞鬼呢?”
玛利亚站起身,肯定的说道,“我相信我不会猜错的,他们曾经肯定搏斗过!”
“你看看,圣经烧黑了,圣水打翻了,到处挂满了蒜头,这必定是一场恶战,看来,他们斗输了,命也被魔鬼拿去了!”
玛利亚一脸的悲痛之色,在身前画着十字。
九叔蹲到了祈神父尸骨旁边,打量着这具尸骨,摇了摇头,并不赞同玛利亚的观点。
“我倒不这么认为!如果他们斗输了,这么多年来,村子里的村民怎么会出入平安呢?”
“我看他们是斗赢了,只不过这位道兄为什么要自杀呢?”
“啊?他自杀?”
一直跪在尸骨身后的玛利亚没注意到这个细节,随即凑上前来。
她们的教义中明确规定了,自杀的人是不能上天堂的,所以教众是绝对不会自杀的呀!
九叔指了指尸骨心口处的十字架。
“这就是他自杀的工具!”
然而九叔的手刚一碰到十字架,尸骨就向后倒去,正砸在探身过来的玛利亚身上。
“啊呀!快快快把它拿开呀!”
玛利亚大婶惊慌失措的叫着,一碰到这东西,她就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似得,被尸骨压到在地。
要知道之前这位可是蹲在房顶上拽十字架呢!
一个顶下面的四个!
九叔摇头一笑,将玛利亚扶了起来。
这么点胆子,你还怎么驱魔传道呢。
玛利亚坐起身,脸色惨白,发现骷髅的手骨还挂在自己肥大的裙子上,啊的一声人又软了,这次换她正对着九叔的脸压了下来!
那具骷髅的胳膊正好卡在玛利亚裙子的领口,将她那件洗得发白的修女服向下拉扯,露出了大片雪白肥硕的胸脯。
九叔只觉眼前一黑,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奶腥味扑面而来,紧接着就是两团沉甸甸、软绵绵、温温热热的巨乳结结实实糊在了自己脸上。
哇,这大婶太重了!
九叔闷哼了一声,被压得喘不过气,心中无奈的想到。
但这份无奈只持续了一瞬,因为他整张脸都被埋进了玛利亚那对丰满到骇人的乳肉之中。
那对奶子比镇上王屠户案板上最大的猪肘子还要肥硕,每团都有西瓜大小,沉甸甸地压下来时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将他的鼻子、嘴巴、眼睛全都包裹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汗湿布料,九叔能清晰感觉到乳肉上凸起的硬挺乳头正硌着自己的脸颊,那乳头大得像两颗紫葡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其饱满的形状。
一股温热微甜的奶腥味愈发浓郁,玛利亚修女服的前襟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湿痕正迅速扩大——这个胖大婶竟然因为惊吓和身体接触,不自觉地渗出了乳汁!
“它还缠着我呀,你快把它拿开呀!”
玛利亚闭着眼,紧张的喊道,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用乳房闷着一位道长,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孔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初乳,将修女服打湿。
她只是本能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具骷髅的纠缠。
这一扭动,那对巨乳便在九叔脸上碾压、摩擦、旋转起来。
柔软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水袋,随着她的动作在九叔脸上变幻着形状,湿透的布料紧贴乳肉,勾勒出乳晕和乳头的清晰轮廓。
九叔的嘴唇正好对着右边乳头的位置,隔着湿布,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细小乳孔张开时微妙的触感。
一股燥热从九叔小腹猛地窜起。
他修道多年,自认清心寡欲,但此刻被这么一个丰满熟透、浑身散发着成熟雌性气息的胖大婶用巨乳死死压着脸,鼻腔里灌满了奶水和汗味的混合气息,胯下那根沉寂多年的老枪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顶起了道袍的下摆。
那根鸡巴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看出其粗长的轮廓,此时直挺挺地竖着,龟头的位置已经顶到了道袍的腰部系带上。
“我在拿了,在拿了!”
九叔的声音有些发闷,因为他整张脸都陷在乳肉里。
他伸手想去扯开挂在玛利亚身上的手骨,但因为体位关系,手臂动作受限,只能胡乱摸索。
他的手掌先是按在了玛利亚肥硕的腰侧,隔着厚实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绵软的脂肪层。
紧接着,为了借力,他的手向上移动,本能地托住了玛利亚那对被自己脸压得微微变形的巨乳底部。
入手的感觉让九叔心头一跳。
那奶子实在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托住下半部分。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柔软、滑腻、沉甸,像刚蒸好的发面馒头,又像是灌满了温水的水袋,随着玛利亚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他能感觉到乳肉在自己掌心的重量,感觉到乳根处丰厚的脂肪层,还有乳头附近那圈硬挺凸起的乳晕。
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温润滑腻,带着烫人的热度。
玛利亚被九叔的手托住乳房,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她已经守寡多年,虽然身为修女,但身体的本能从未消失。
此刻被一个陌生男人——虽然是个道士——如此亲密地触碰自己最羞人的部位,而且对方的手指正好按压在乳根最敏感的地方,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内裤。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内裤立刻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了肥厚的阴唇上。
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从内裤边缘微微翻出一点暗红色的嫩肉。
“啊……”玛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音不像惊吓,倒像是某种愉悦的叹息。
她下意识地想让开,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反而将胸口更用力地压向九叔的脸,让那对巨乳在他脸上陷得更深。
她的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下沉了沉,正好坐在了九叔硬挺的胯部上。
隔着几层布料,她肥硕柔软的臀瓣准确无误地压在了那根勃起的鸡巴上,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滚烫的温度。
九叔被玛利亚这一坐,鸡巴被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挤压着,传来一阵舒爽的酸麻。
他闷哼一声,托着乳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他另一只手胡乱扯了扯挂在玛利亚身上的手骨,那手骨却因为玛利亚身体的扭动,从裙子的领口滑落,向上弹起,正好搭在了玛利亚的脑袋上,像一个怪异的发饰。
玛利亚惊呼着,身体失去平衡,又向前趴了下去!
这次她不再是正面压着九叔,而是侧向倒下,嘴唇正好对准了九叔的嘴。
木啊~
两片温软肥厚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九叔的嘴上。
九叔只觉得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玛利亚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淡淡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因为惊吓和刚才的扭动,她微微张着嘴,喘息的热气直接喷在九叔脸上。
九叔的嘴唇被她完全覆盖,甚至能感觉到她上唇细密的绒毛和唇瓣的柔软弹性。
九叔:???
玛利亚:???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两人都愣住了。小屋里的气氛瞬间就凝固住了。
但身体的反应却不会凝固。
九叔的鸡巴因为这一吻更加硬挺,在玛利亚臀肉的挤压下跳动着。
玛利亚则感觉到下体的热流更加汹涌,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修女裙的棉布衬里,在她肥厚的阴唇和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湿滑黏腻。
她的乳房还压在九叔胸口,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九叔的道袍上摩擦。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被点燃了。
九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修道多年,并非没有经历过女人,但如此丰满、如此肉感、如此散发着成熟母性气息的女人,还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
玛利亚虽然是个洋人胖大婶,年纪也不小了,但身材高大丰满,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刻她趴在自己身上,巨乳压胸,肥臀坐屌,嘴唇相接,汗味、奶味、女性私处隐约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气息。
他托着玛利亚乳房的手缓缓移动,从乳根滑向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玛利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乳头被捏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让她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九叔,但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更像是在拥抱。
她的嘴唇还贴着九叔的嘴,呼吸变得急促,热气喷在九叔脸上。
九叔的手指开始揉搓那颗硬挺的乳头。
指尖隔着湿布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的大小和硬度——确实像颗紫葡萄,乳晕也很大,有铜钱大小,颜色是深褐色的。
随着他的揉搓,玛利亚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巨乳在九叔掌下颤抖着,乳肉波动像水面上的涟漪。
更多的乳汁从乳孔渗出,将修女服前襟彻底打湿,湿漉漉的布料紧贴乳肉,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状和乳头上清晰的凸点。
“你……你……”玛利亚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嘴唇微微离开九叔的嘴,但两人的脸还贴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睁开眼睛,对上九叔有些发红的眼睛。
九叔的一字眉微微皱着,但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严肃和古板,反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火热。
“别动。”九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捏着乳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另一只手从玛利亚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宽大的修女裙下摆,摸向那两片肥厚的臀瓣。
玛利亚的臀肉又大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入手绵软滑腻,带着烫人的温度。
九叔的手掌完全陷入臀肉中,能感觉到臀肉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他用力抓了一把,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触感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已经顶开了道袍的系带,从布料缝隙中探出了一点头,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不要……”玛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一点,又重重坐下,正好让九叔硬挺的鸡巴更深入地陷进臀缝里。
龟头隔着几层布料,准确地顶在了她臀缝中间那个隐秘的凹陷处——肛门的位置。
虽然隔着内裤和衬裙,但那股灼热的硬度和形状,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的奶子……”九叔盯着玛利亚的眼睛,手指继续揉搓着她的乳头,“在流水。”
玛利亚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修女服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半透明的布料紧贴乳房,清晰地勾勒出乳晕和乳头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乳头上几个细微的乳孔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她的初乳,因为身体受到强烈刺激而提前分泌出来的。
一股浓烈的奶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我是修女……”玛利亚试图用教义来唤醒自己的理智,但九叔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她的乳头,直接撕开了她修女服的领口。
刺啦一声,陈旧棉布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顿时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九叔的呼吸一滞。
那是怎样一对奶子啊!
硕大、饱满、雪白,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随着玛利亚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
乳肉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光滑,虽然因为年纪和丰满而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完美,是标准的木瓜型。
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鸡蛋大小,颜色深沉,像两圈烙印印在雪白的乳肉上。
乳头大如紫葡萄,紫红发亮,硬挺地翘立着,乳孔微微张开,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乳汁顺着乳肉的曲线向下流淌,在乳房下缘汇聚成滴,然后滴落,落在九叔的道袍上,也落在玛利亚自己的裙子上。
“哈利路亚……”玛利亚无意识地念着祈祷词,但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九叔的脸,看着他那双火热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但乳头却烫得厉害。
九叔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的乳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九叔没有犹豫,直接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紫红色的乳头。
“嗯啊!”玛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九叔的头。
乳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大脑。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酸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她肥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九叔用力吸吮着那颗乳头,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舌尖不时刮过乳孔。
一股温热微甜的乳汁立刻涌入口中,带着浓郁的奶香和淡淡的腥味。
他贪婪地吞咽着,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
玛利亚的乳头非常敏感,被他这么一吸一咬,乳汁分泌得更快了,像小喷泉一样从乳孔中射出,射进九叔的喉咙里。
“慢……慢点……啊……奶水……奶水太多了……”玛利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抱着九叔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肉里。
她的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抓挠着九叔的后背,在道袍上留下凌乱的抓痕。
她的臀部依然坐在九叔的鸡巴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上下磨蹭,隔着布料挤压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九叔吸了一会儿右边,又换到左边,同样用力吸吮啃咬,让玛利亚左边乳房也分泌出大量乳汁。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另一个没有被吸吮的乳房,感受乳肉在掌中变形的美妙触感,另一只手则已经彻底掀开了玛利亚的修女裙,摸向了她肥厚的阴部。
玛利亚的下体早已湿透。
九叔的手直接摸到了她棉布内裤上,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
他能清晰感觉到内裤下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滚烫的缝隙。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从内裤边缘露出来一点,是暗红色的,上面覆盖着浓密的黑色阴毛。
阴毛又黑又密,像一片茂密的丛林,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九叔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摸到了那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
入手的感觉滚烫、多汁、柔软。
阴唇肥厚得像两片蚌肉,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小溪一样不断涌出,将九叔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不要……那里……脏……”玛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下体主动迎合着九叔的手指,肥厚的阴唇夹住了他的手指,穴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
九叔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阴道口。
阴道口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孔,正随着玛利亚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
他用中指对准那个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啊!!!”玛利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已经守寡多年,久未经人事,阴道虽然因为生育而有些松弛,但依然紧致温润。
九叔的中指完全没入,立刻被滚烫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
阴道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湿滑黏腻。
“好紧……”九叔沙哑地说道,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团柔软滑腻的肉块——那是玛利亚的子宫颈,已经兴奋得下垂,像一颗熟透的果子,等待着被采摘。
玛利亚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她肥硕的身体瘫软在九叔身上,任由九叔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呻吟、扭动、挺腰迎合。
她的乳房在九叔的吸吮和揉捏下不断地分泌乳汁,乳白色的汁液流得到处都是,将两人的衣服都打湿了。
她的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粗糙的石板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给我……我想要……”玛利亚意识朦胧地呻吟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
“插进来……用你的……插我……”
九叔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解开自己的道袍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彻底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玛利亚看到这根肉棒,眼睛都直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粗大的男性性器,那尺寸让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召唤这根巨物的进入。
九叔抓住玛利亚肥硕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臀缝中间那个暗红色、微微收缩的屁眼,以及下方那片湿淋淋的阴部。
他先用龟头在玛利亚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爱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那个不断开合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胀……”玛利亚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双手死死抓住了九叔的肩膀。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缓缓没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完全撑开了。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和充实感让她几乎晕厥。
阴道壁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褶皱被抚平,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包裹着鸡巴,贪婪地吸吮着。
九叔的龟头继续深入,一路刮擦着阴道壁的敏感点,最终重重地顶在了子宫颈上。
“顶……顶到底了……”玛利亚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差点直接高潮。
九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深达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玛利亚肥硕的身体随着九叔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那对巨乳上下颠簸,甩出乳白色的乳汁,溅得到处都是。
乳肉晃动的幅度很大,像两团果冻一样颤抖着,乳波从乳根传到乳尖,又从乳尖传回乳根。
“啊……啊……慢点……要坏了……”玛利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了。
她肥硕的臀肉随着九叔的撞击而不断变形,被撞得啪啪作响。
每一次深插,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能看到肉棒在体内顶出的轮廓。
九叔的鸡巴实在太长了,插入最深的时候,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直接插入子宫。
九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双手死死抓住玛利亚的臀肉,手指陷入软腻的脂肪中,用力将她固定住,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冲刺。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颈,带出更多爱液。
玛利亚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颈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吸吮着龟头,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我……我要去了……啊!!!”玛利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九叔的腰。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只手紧紧攥住了九叔的鸡巴,子宫颈疯狂地吸吮着龟头。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爱液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打湿了九叔的小腹和大腿,也打湿了地上的石板。
几乎同时,九叔也低吼一声,将鸡巴深深插入玛利亚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颈,直接插入了子宫腔。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玛利亚的子宫壁。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玛利亚失神地喃喃着,感受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子宫里冲刷、灌注。
精液实在太多了,很快就灌满了子宫腔,然后从子宫颈的缝隙倒流回阴道,又从阴道口溢出,混合着她潮吹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能看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轮廓。
九叔射了整整半分钟才停下来。
他将鸡巴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玛利亚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挂满了黑色的阴毛,然后顺着股沟、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玛利亚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像一朵被蹂躏过的鲜花,微微张开着,不断吐出精液。
两人都喘息着,没有说话。
昏暗的静修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奶腥味和女性体液的味道。
玛利亚瘫软在地上,修女服被撕开,巨乳暴露在外,乳头还硬挺着,乳孔不断渗出乳汁。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从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九叔的道袍也凌乱不堪,沾满了乳汁和体液。
他胯下的鸡巴虽然射精后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大,上面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过了好一会儿,玛利亚才挣扎着坐起身,脸色通红,不敢看九叔的眼睛。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修女服拉起来遮住乳房,但布料已经被撕破,怎么拉也遮不住。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上的精液粘稠滑腻,让她动作困难。
“哎呀!”
玛利亚一个机灵,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九叔,手忙脚乱地拉起裙子,遮住自己狼藉的下体,然后娇羞慌乱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她的腿还在发软,跑起来的时候臀部左右摇晃,那两团臀肉抖动的幅度惊人,能看到臀缝间还有精液在往下滴。
她乳房上的乳汁还在流,在修女服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九叔被推得向后一仰,靠在石棺上,看着玛利亚仓惶逃跑的背影,一时也有些发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鸡巴,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白浊的液体和散落的骷髅骨架,以及墙上祈神父的照片,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
万万没想到啊,珍藏了几十年的初吻,就这么丢了……不对,不仅仅是初吻,连处男身也一起丢了。
虽然严格来说是他主动的,但毕竟是和一位洋人修女,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
还好,徒弟们都在外面,谁也没看到这里的情况!
福生无量天尊,道祖保佑!
九叔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然后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道袍。
他的鸡巴上还挂着自己的精液和玛利亚的爱液,粘稠滑腻。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擦拭,就这么让鸡巴露在外面,等它自然风干。
反正道袍下摆很长,能遮住。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具骷髅,重新摆回跪姿,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出了静修室。
昏暗的角落里,玛利亚并没有跑远,她躲在楼梯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手还紧紧抓着自己被撕破的衣襟,但遮不住那对依然挺立的巨乳。
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吸吮啃咬的感觉,又麻又痒。
下体更是湿滑黏腻,精液还在不断从阴道深处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满满的都是那个道士的精液,滚烫、浓稠,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微微晃动的触感。
她慌乱地在身前画着十字,默默祈祷。
“主啊,你原谅他!要罚就罚我一个人,他不是故意的……”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而且……而且……感觉……好像……还不赖……”
她的脸更红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感受着下体那被粗大肉棒填满过的余韵和子宫里精液的滚烫。
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从下腹升起,让她竟然有些……期待下一次。
玛利亚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又画了个十字,匆匆离开了这个角落,朝教堂大厅走去。
她需要找点水清洗一下身体,顺便……换条内裤。
“喂,是它的手啊,不关我的事,额,好像有人在叫我啊!”
九叔红着脸,站起身,落荒而逃!
万万没想到啊,珍藏了几十年的初吻,就这么丢了!
还好,徒弟们都在外面,谁也没看到这里的情况!
福生无量天尊,道祖保佑!
昏暗的角落里,玛利亚看着九叔仓惶离去的背影,慌乱的在身前画着十字,默默祈祷。
“主啊,你原谅他!要罚就罚我一个人,他不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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