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我们吃好了,你们继续用,阿威要带我们出去转转!”
“阿星和小月不去。”
林洛来到了九叔身边,小声说道。
九叔点了点头,看了眼跃跃欲试的徒弟师侄们,知道他们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也好,你们去吧,不要乱跑,早些回来。”
“嗯啊,我们知道了。”
林洛答应的相当干脆。
九叔不疑有他,继续跟村长众人吃喝说话。
林洛转过身,对着一众人一挤眉毛,摆摆小手,我们走!
嘻嘻!
一帮人兴奋的出了包厢,心跳加速的跟着老司机阿威出发了。
污污污~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上省城啊~
白玉楼,黄家镇内夜晚客流量最大的夜场!
店门外的街道上停满了一长溜的自行车,还有人力黄包车在外等候。
这年头,自行车可不便宜呢,一般人家根本买不起。
街道上挂满了小粉灯,不时地有人路过这里,或驻足观看,或者笑嘻嘻的进入店内。
门口有专门迎接的客人的迎宾小姐姐,见到有人来了,立即笑得跟朵花似得贴上去,娇声笑语的将人迎入店中。
站在外面的街道上,就能听到里面的欢歌笑语,靡靡之音!
“这里,是听曲儿的地方吗?”
嘉乐挠着后脑勺,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不大对劲的“戏楼”,狐疑的问道。
阿威看了眼嘉乐,心说你小子装什么呢,刚才那么兴奋跃跃欲试的,你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啊,走吧,快进去吧,先说好啊,咱们听会儿曲子就回去,我就是带你们来放松一下的啊!”
阿威催促着,强调着。
阿南阿北点点头,推了推嘉乐,“别愣着了,进去吧!”
“就是,好不容易出来的,赶紧的吧。”
林洛小手一挥,走在了最前面。
这种地方看着就很亲切啊!
穿越之前,咱也是这种地方的常客呦!
当初陪着客户谈合作,吃吃喝喝,唱歌按摩一条龙,也算见多识广!
从198到3998!
各种价位,各种服务,各种质量,其中的差别,真是不足为外人细表啊!
阿威紧跟在林洛身后,生怕门口的人给林洛轰出来。
他们这个地方,还从来没接待过小孩子呢。
“哎!这位爷,您这是什么情况?”
门口一个中年人,拦住了阿威,瞟了眼林洛。
“看什么看,老子有的是钱,走开!”
阿威一瞪眼,一撩衣服,露出了腰间的驳壳枪。
拦路的人嘴角一抽,给这位嚣张的威哥让开了路,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
“爷,您里面请!”
“切,秀逗了,洛哥,请!”
阿威对着林洛一躬身,狗腿子似得一抬手,示意林洛先请!
嘿呦!
阿威啊,你是个会来事的,洛哥看好你啊!
林洛满意的拍了拍阿威的肩膀,随后背着手,迈步朝着里面走去。
阿威笑呵呵的跟在后面,嘉乐被阿南和阿北拖着跟了进去。
一进白玉楼里面,嘉乐,阿南还有阿北就被这里面的披红挂彩,莺歌燕舞给镇住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
刺激~
大厅里的卡座几本都坐满了。
林洛一行人在一处角落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几位爷,您看您们要点什么?”
有人来询问!
阿威摸了摸兜里的几块大洋,底气有些不足。
“来两壶酒,在来几盘点心!”
点完了东西,阿威意识到不对,看了眼林洛,低声问林洛道,“洛哥啊,你饮什么茶?”
“我喝普洱就好。”
“来一壶普洱!”
“哎,没了?”
“对啊,没了!”
“那姑娘呢?我们这里的姑娘技术可好了!”
“不用了,我们今天是来听曲儿的。”
阿威说着,拿出三块大洋拍在了桌上。
“去,赶紧上东西。”
三块大洋,白玉楼夜场卡座的最低消费!
阿威来之前,可是已经把这里的价格打听清楚了的!
“是,大爷您稍等!”
这人收了钱,转过身撇着嘴走了。
没钱就不要出来玩嘛!
没过多久,东西送来了,一碟花生米,一碟葡萄,两壶酒,还有一壶普洱茶。
东西一上桌,众人纷纷动手,吃着花生,喝着小酒,拘谨的坐着,一双眼睛继续四处乱瞄。
这种组合在这白玉楼里,显得十分奇葩和另类。
当然,像这种新手上路的,难免紧张和新奇,老司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林洛喝着普洱茶,吃着花生米,感觉嘴里没滋没味儿的。
缺了点什么啊!
跟一帮男的喝茶有什么意思。
嘉乐,阿南和阿北缺丝毫不觉得无聊,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台上唱歌的小姐姐。
小姐姐模样虽然一般,但歌甜啊!
不自觉的,掺了水的酒的味道也变得好了起来。
阿威乐呵呵的喝了几口酒,突然面色一变,捂了捂肚子。
一股异样的温热感从腹部深处涌起,那感觉不像是寻常的腹痛,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胃袋深处向外膨胀、翻涌。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刚才那酒水入口时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此刻却像是化作了千条万缕的丝线,正缠绕着他的肠腑内脏,将某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从身体最深处狠狠拽了出来。
难道吃坏东西?
怎么肚子开始疼了?
阿威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股异样的感觉并非向着下腹的肠道奔涌,而是径直冲向了胯下——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竟在瞬间硬挺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鼓囊囊的帐篷。
他慌乱地低下头,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鸡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龟头狰狞地顶在裤裆中央,马眼处甚至渗出几滴浊白的、带着浓烈石楠花腥味的汁液。
那腥味儿混在酒气里,让他自己都闻得心跳加速。
“洛哥,你们先坐,我去方便一下啊!”
阿威凑在林洛耳朵边,出声说道。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烧红的铁棍,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不敢直起身,只能佝偻着腰,用双手死死捂着裤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隔着布料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当场射出来。
这地方莺莺燕燕,说话声音小了听不见。
林洛点点头,对着阿威摆摆手,示意阿威去解决,自己继续喝茶吃豆。
可就在阿威转身要走的瞬间,林洛的视线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他鼓囊囊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一闪即逝,却让阿威心头一阵狂跳——洛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某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阿威不敢再看,捂着肚子——或者说捂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起身跌跌撞撞地跑了。
他穿过拥挤的卡座,耳边是靡靡之音和女人娇笑,眼前晃过一个个穿着艳丽旗袍的窈窕身影。
那些女人高挑丰满的身材在灯影下摇曳着,旗袍开叉直开到大腿根,走动时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低胸的领口几乎要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夹住酒杯。
阿威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几乎要把裤裆浸透。
他踉跄着冲向后院的茅房,却在经过一条通往侧楼的走廊时,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诵经声。
那声音清冷空灵,与白玉楼前厅的喧嚣靡靡格格不入,像是一道冰泉,瞬间浇在阿威燥热难耐的身体上。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探头朝走廊深处望去——只见走廊尽头是一间挂着“静室”牌匾的厢房,房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烛光,那诵经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
女人的声音温婉柔和,带着一种出尘的慈悲,每一个字都念得清晰绵长。
阿威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透过门缝往里面窥视——这一看,他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厢房正中央摆着一尊半人高的观世音菩萨白瓷像,佛像宝相庄严,手持净瓶杨柳,眉眼低垂,慈悲地望着下方。
而在佛像前,一名身披灰色僧衣的年轻尼姑正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诵念着经文。
她约莫二十出头,身段却高挑得惊人,跪在那里都有寻常女子站着那么高,僧衣宽松,却遮不住那副丰腴到夸张的躯体——胸前两团巨乳将僧衣前襟撑得紧绷绷的,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两颗紫葡萄般的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臀瓣圆硕饱满,跪姿下更显浑圆如磨盘,将灰色的僧衣布料撑得光滑发亮,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她生了一张清秀的瓜子脸,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微微开合,虔诚地念着佛号。
可诡异的是,她那双本该清澈的眸子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离水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诵经的声音也渐渐带上了颤抖的喘息。
阿威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几乎要捅破裤子。
他正想推门进去,却听见那尼姑忽然停下了诵经,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观音像,然后做了一个让阿威目瞪口呆的动作——她伸出纤长素白的手指,轻轻拉开了僧衣的襟口。
灰色布料滑落,一对雪白肥硕的巨乳猛地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晃出一片诱人的乳浪。
那对奶子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晕是深沉的紫褐色,足有银元大小,中央挺立着两颗紫红发亮的乳头,此刻正硬邦邦地翘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尼姑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眼神更加迷离,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抬起双手,捧住了那对巨乳。
“菩萨……弟子……弟子心中魔障难除……”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手上的动作却淫靡至极——她用掌心狠狠揉捏着乳肉,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将那对奶子揉成各种淫乱的形状。
乳头被手指夹住拉扯,乳孔里渗出的乳汁越来越多,顺着乳肉往下流,在肚脐处积聚成一滩白浊。
她越揉越用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后竟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菩萨……救救弟子……弟子……弟子想要……”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瘫软在蒲团上,僧衣的下摆不知何时已经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
阴毛茂盛得像一片丛林,几乎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内侧。
在烛光映照下,能看见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一股混合着体香和淫靡腥味的温热气息从那里散发出来,弥漫在厢房里。
阿威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谁?!”
尼姑惊恐地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闯进来,吓得浑身一抖,慌忙想拉起僧衣遮住身体。
可阿威的动作更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跪在了尼姑面前,伸手就抓住了她那双还在揉奶的手。
“师、师太……我、我也魔障了……你帮帮我……”
阿威语无伦次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憋了许久的紫红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粗壮得像根儿臂,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滴滴答答地淌着前列腺液。
尼姑看见这根狰狞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吞咽声。
她本该推开这个陌生男人,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大腿根部的那片嫩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阴毛打得更湿。
“你、你出去……这是佛门清净地……”
她颤抖着说,可目光却死死盯在那根鸡巴上,移不开半分。阿威见状,胆子更大了,他握着尼姑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师太……你摸摸……我快炸了……求你……用嘴……用嘴帮帮我……”
尼姑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收拢,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茎身。
触感传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呜咽,另一只手也缓缓伸了过来,双手合拢,上下撸动起来。
“罪过……罪过……南无阿弥陀佛……”
她一边机械地念着佛号,一边却用掌心包裹着龟头细细研磨,指尖在马眼处打转,沾满了黏滑的汁液。
阿威舒服得直抽冷气,他挺着腰,把鸡巴往尼姑手里送,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了尼姑的下身。
“师太……你的逼……湿透了……”
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浓密的阴毛,摸到了那片湿滑滚烫的嫩肉。
指尖刚触碰到阴唇,尼姑就“啊”地尖叫一声,整个腰肢猛地弓起,大腿死死夹住了阿威的手。
可阿威的手指还是顽强地挤了进去,插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洞穴里。
“唔……不……不行……”
尼姑摇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阿威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阿威趁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嫩逼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尼姑的诵经声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开合,却再也念不出一句完整的佛号。
“师太……用嘴……求你……”
阿威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握着尼姑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尼姑挣扎了一下,可当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肉棒顶到她的嘴唇时,她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缓缓张开了嘴。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渗出的汁液带着咸腥的味道,刺激得她舌根发麻。
然后她张开唇瓣,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阿威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按着尼姑的后脑勺,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就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咕……”
尼姑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发出窒息般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阿威完全顾不上怜香惜玉,他挺动着腰,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鸡巴每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深处,尼姑的脖颈处甚至能看见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在皮肤下移动,那是龟头在食道里顶出的轮廓。
每一次退出,鸡巴上都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南无……阿弥陀佛……咕噜……南无观世音……菩萨……唔……”
尼姑一边被迫吞吐着粗大的鸡巴,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佛号,只是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佛经的梵音和口交的吮吸声、喉咙被堵塞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淫乱的交响。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翻起了白眼,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可她还是机械地张合着嘴,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横冲直撞。
阿威越插越快,胯部撞击着尼姑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低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师太此刻满脸淫靡地给自己口交,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亵渎感充斥心头,快感层层堆积,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师太……我、我要射了……咽下去……全部咽下去……”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尼姑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插进了尼姑的喉咙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开了贲门,直接插进了胃袋。
然后他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尼姑的胃里。
“呜呜呜——!!!”
尼姑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几乎全部翻了出来,喉咙被精液冲击得剧烈收缩,可阿威按得太死,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涌进胃袋,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隔着僧衣的布料都能看见那团被精液填满的鼓胀。
精液太多了,从胃里反流上来,从她的嘴角、鼻孔里溢出来,混合着唾液和泪水,在脸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阿威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鸡巴。
那根沾满口水、精液的肉棒从尼姑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黏稠的银丝。
尼姑瘫软在地,双手捂着鼓胀的腹部,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从嘴角、鼻孔里涌出来。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糊满了白浊,头发也被精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却又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罪过……罪过……”
她喃喃着,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腹部,指尖甚至探进了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阿威射精时漏出来的精液,正汩汩往外流,将蒲团浸湿了一大片。
阿威看着这一幕,刚射过的鸡巴竟然又硬了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再次跪了下来,这次他直接分开了尼姑的双腿,将自己再次硬挺的鸡巴顶在了那片湿滑的阴唇上。
“师太……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我要用你的嫩逼来供奉菩萨了……”
他说着,腰身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插进了那个紧致湿滑的洞穴里。
“啊——!!!”
尼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几乎昏厥。
阿威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尼姑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狠狠掰开,几乎拉成一字马,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粗硬的鸡巴在嫩逼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是爱液和残留精液混合后的产物。
每一次深插,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每一次抽出,阴唇都会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
尼姑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声,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蒲团,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
阿威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尼姑翻过来,从后面插入,双手抓着那两团浑圆肥硕的臀瓣用力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片被操得红肿的嫩逼里进进出出;时而又将她抱起来,以火车便当的姿势一边走一边插,每一步颠簸都会让鸡巴顶得更深。
厢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尼姑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哭喊。
不知过了多久,阿威再次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将尼姑按倒在观音像前,让她跪趴在蒲团上,高高撅起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然后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插得极深,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颈,闯进了宫腔深处。
“师太……接好了……这是给菩萨的供奉……”
他嘶吼着,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尼姑的子宫里。
精液太多太浓,冲击力太强,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输卵管,把里面的卵子都泡在了白浊之中。
尼姑的腹部再次鼓胀起来,这次鼓得更加明显,像怀了三个月身孕似的。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涎水眼泪糊了满脸,阴道和肛门同时失控地收缩,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和潮吹的汁液喷了出来,将蒲团彻底浸透。
阿威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拔出鸡巴。
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狰狞发红的肉棒刚抽出来,尼姑阴道里的精液就汩汩往外涌,混合着爱液和尿液,在腿间积成了一滩白浊的水洼。
她瘫软在地,四肢大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腹部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有更多的精液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
阿威满足地提上裤子,看了眼瘫软如泥的尼姑,又看了眼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忽然咧嘴一笑。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然后插进了香炉里。
“菩萨,弟子今日替您开光了这尊肉身佛,您可还满意?”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厢房,轻轻带上了门。
厢房里只剩下观音像慈悲的目光,以及瘫软在地、浑身精液、还在微微抽搐的尼姑。
诵经声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菩萨……弟子……弟子污秽了……可、可是……好舒服……弟子还想……”
林洛点点头,对着阿威摆摆手,示意阿威去解决,自己继续喝茶吃豆。
他知道阿威这一去,怕是没那么快回来——那壶掺了料的酒,是他刚才趁阿威不注意时,用指尖弹进去的。
那是他从琉璃那里得来的“神仙醉”,无色无味,却能勾起人最深处的欲望,让人在快感中沉沦。
至于阿威会遇上什么,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不过看刚才阿威那副欲火焚身的样子,估计少不了一番“艳遇”。
林洛抿了口普洱茶,目光再次投向台上唱歌的小姐姐们。
可这一次,他的视线却越过了那些庸脂俗粉,落在了二楼一处隐秘的包厢里——那里垂着珠帘,隐约能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抚琴。
琴声叮咚,如山泉流淌,透着一股出尘的仙气。
可林洛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因为他看见,那抚琴的女子虽然穿着素雅的旗袍,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巨乳,却将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随着她抚琴的动作,乳肉在布料下剧烈地晃动,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放下了茶杯。
阿威捂着肚子,起身跑了。
嘉乐也凑到了林洛身边,喜滋滋的说道,“师兄,这地方真不错啊,我们以后多来这种地方吧。”
“吃你的花生吧,这地方很贵的,今天是有冤大头请客,不然你想来这种地方,别做梦了。”
嘉乐憨憨一笑,挠了挠自己的西瓜头。
这倒也是,吃个花生喝几杯酒就要三块大洋,抢钱都没有这么快的。
三块大洋在外面能买几十斤的花生了。
……
“哎呦!怎么会这样的,也没有乱吃东西啊!”
阿威捂着肚子,一路小跑来到了后院的茅房。
抓了一把挂在外面的草纸,夹着屁股就进去了。
噗突噜噜~
嗯~
阿威长出了一口气,捏着鼻子露出了个舒服的表情。
总算舒坦了!
好汉架不住三泡稀,再厉害的人,也扛不住窜稀!
更何况阿威还不怎么厉害。
白玉楼后院是客人们休息的地方,出来能听到前院的靡靡之音外,还能听到一阵阵客人们休息时的声音。
这声音忽远忽近,似有似无,听的阿威心里痒痒的。
突然,阿威皱起了眉头,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怎么感觉有哭声!
这哭声一听就是个女孩子的,和那些叫声不一样,是由远及近,好像越来越近了!
阿威蹲在茅房里,表情越来越古怪。
这声音怎么这么近了!
好像,就在头顶上啊!
阿威寻声看去,就看到茅房隔间上的空隙那里,有一个女人的脸漏了出来。
女人的脸蛋很漂亮,五官精致,只是眼睛无神,皮肤惨白,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阿威。
嘶!
呜!
阿威捂住了口鼻,倒吸了口臭气,差点给他干哕了。
“尼玛,鬼啊!”
阿威顾不上许多,提起裤子,一把推开茅房的门,踉踉跄跄的往外冲去。
“洛哥,救命啊~”
阿威冲回了白玉楼。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再加上身上臭烘烘的,只见阿威经过的地方就像是炸了窝一样。
“怎么这么臭啊!”
“哕,谁掉茅坑里去了!”
“把那小子扔出去,他拉裤子了!”
砰!
阿威撞在了桌上,给正在看妞听歌吃豆的几人吓了一跳。
“这么毛毛躁躁的干什么,撞鬼啦!”
“啊!你怎么知道?”
阿威脸色惨白,提着裤子大口的喘息着。
林洛几人都是一愣。
真的撞鬼了?
突然林洛看到了阿威手里的草纸,瞪大了眼睛。
“你上了厕所不擦屁股啊!”
“啊!太着急,我忘了!”
“我说怎么那么臭!”
“滚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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