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公里外,沈凌舟把行李箱里最后几件衣服拿出来,抖开,挂进衣柜里。
家里暖气烧得足,她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就够了,袖子推到小臂中间。
妈妈在厨房里炸肉丸,油锅的滋滋声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混着食物油炸过后特有的那种焦香,飘满了整个走廊。
爸爸在客厅看电视,新闻频道的播音员正在播报春运客流量的消息,声音被电视扬声器放出来,成了这个家里背景音的一部分。
她叠好最后一件毛衣,放进抽屉里,然后坐在床沿上。
房间还是老样子,她离开了一个学期,什么都没有变。
书架最上层摆着高中时的课本和教辅,按科目排好,书脊朝外。
旁边放着几个奖状,三好学生的,优秀班干部的,外壳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桌面干干净净。
临走前她收拾过,笔筒里插着几支笔,旁边放着一盏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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