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绛雪的意识从混沌里挣出,最先醒的是皮肤。
灼人的水温,晃动的波光,还有若有若无的触碰。一道痒意沿着锁骨游走,她反应过来,是一个女人的指尖,正慵懒地在那里抚摸。
而自己的手臂还环着对方的腰,衣料湿透,透出底下的温软。
这一认知让她骤然僵住。
紧接着,陆言这半个月的记忆涌入识海。
镜前,那个男人顶着她的娇躯,痴迷地抚摸自己;榻上,与林晚儿等人荒唐同眠;而片刻之前,这具身体被陆言操控着,将眼前人拥入怀中,笨拙而狂热地吻了上去。
心底叫嚣的,是“这极品筑基仙子在吻我”、“老子终于亲到女人了”这般不堪的字句。
而被那男人意识所触碰、所亲吻的,是夏红衣。
是她一直仰望、暗自敬佩,视若苍穹烈阳般无法直视的大师姐。
羞耻与暴怒刹那炸开。环在夏红衣腰际的手指猛地收紧,攥住那片湿漉的衣襟。
眼前的夏红衣肤白如玉,唇色如绯,眼底永远盛着肆意张扬的光彩。
那是秋绛雪曾在无数个清修寂寥的夜晚,悄然羡艳过的模样。
此刻,自己被这光彩笼罩,被她的气息彻底包裹。
而身体深处,竟无半分应有的排斥,反而因记忆里那些露骨的念头,烫得惊人。每一寸相贴都在诚实地反馈着触感。
绛雪?
夏红衣察觉她的僵硬,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酒意浸染的嗓音里带着促狭。
怎么突然不动了?指尖停下描摹,转而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方才……不是还挺热情的?
秋绛雪猛地偏头,躲开那咫尺间的纠缠。脸颊、耳根、乃至脖颈,瞬间染上无可掩饰的绯红,与蒸腾的水汽融为一体。
大师姐……她声音微哑,强迫自己盯着水面浮沉的月桂花瓣,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是我……心魔骤起,一时乱了方寸。方才种种,皆不作数。
话虽如此,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却未曾松开半分。
温泉氤氲,水波推搡着彼此。沉默在无声蔓延,烫得惊人。
夏红衣挑眉,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尖与强作镇定的侧脸,眸底笑意如星火渐燃。她抬手,指尖轻佻地托起秋绛雪的下颌,迫使她转回视线。
夏红衣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抹笑意像暗夜里悄然绽开的毒花,带着让人沉沦的甜蜜。
她整个人欺压过来,鼻尖几乎要嵌进秋绛雪微颤的额心,温热的呼吸交缠成一张无形的网。
她的另一只手覆上那处柔软起伏的酥胸,指尖隔着薄薄的水汽,缓缓摩挲着布料下隐隐凸起的敏感轮廓,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跳动,像受惊的雀鸟在掌中扑腾。
“心魔?”她低声重复,嗓音压得又沉又哑,带着一丝刻意的戏谑与引诱,“可我怎么觉得……绛雪这里,跳得这么乱,这么烫呢?”
秋绛雪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松开原本抓着对方手臂的手,转身就想逃,指尖堪堪触到池边冰凉光滑的玉石。
可下一瞬,脚踝处却传来一阵温软而坚韧的缠绕。
夏红衣不知何时已将修长的腿探过来,带着湿滑的温度,轻轻一勾,便精准地锁住了她逃窜的动作。
足尖还故意在她小腿内侧轻轻刮过,带起一串隐秘的酥麻。
“想跑?”
秋绛雪的身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回。
她的后背重重撞进一片滚烫而柔软的怀抱,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贴得更紧、更密不透风。
夏红衣的双臂从后方牢牢箍住她的腰身,手掌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肌肤向下游移,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按压。
炽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湿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那处薄薄的皮肤。秋绛雪浑身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口剧烈起伏。
“红衣……别……”她的声音软糯,却连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颤抖与渴望。
夏红衣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直接传到秋绛雪的后背。
她的一只手顺着腰线向上,掌心覆住那处早已因紧张而发烫的丰盈,拇指在顶端缓缓打圈,感受着它在指间渐渐挺立、变硬的过程。
躲什么?夏红衣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另一只手却寻到她的丹田位置,掌心覆上。
霎时间,一股清冽与炽热完美交织的气流,如活物般钻入,你忘了?这具身体里,早就烙着你我的印记。
秋绛雪神魂剧震。
那是她苦修的清冷,与夏红衣的喜欲意外交融而生的异数。
它蛰伏于丹田深处,此刻被夏红衣彻底唤醒。
那全新的道意奔涌入体,与她体内原有的清冷之意甫一接触,如同久别重逢的知己,瞬间缠绵、交融,疯狂流转。
她苦守多年的孤高清冷,在这交融面前节节退却,被那奇异的力量温柔地包裹、重塑、升腾。
清冷之中,渗入了随性不羁的暖;张扬之内,沉淀下孤高的底色。截然相反的力量循环往复,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畅然。
抵抗的力气骤然抽空。
秋绛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撑不住半分清冷的架子。
她的后背完全陷进夏红衣丰盈滚烫的胸膛,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她的肩胛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她脊背上缓慢研磨。
呼吸不由自主地与对方同调起来。
夏红衣每一次沉沉的吐息,都像滚烫的蜜浆灌进她颈后的凹陷,顺着血脉一路往下,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
秋绛雪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破碎的低喘,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早已硬得发疼的尖端,随着水波晃动,不断摩擦着夏红衣环绕过来的手臂内侧。
神魂深处,那股苦修多年、如孤峰积雪般清冷的道意,正被一股恣意而黏稠的热流疯狂浸润。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蜕变——从孤绝的绝壁,渐渐崩塌成一片被海潮反复冲刷的湿软滩涂。
山与海交融,冰与火缠绵,每一次夏红衣的每一下抚弄,都像一道道带着甜蜜剧毒的雷霆,劈得她道心摇晃,裂缝处不断涌出更多滚烫的泉水。
“唔……嗯……”秋绛雪咬住下唇,却还是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在心里暗骂陆言那个混蛋。
那个该死的家伙,把她五年苦修的清冷道意彻底搅乱。
如今她被另一个女人这样从身后抱住、揉弄、侵入,却偏偏生不出半点真正的抗拒,只剩下一波又一波被快感推高的颤栗,和被彻底融化的渴望。
夏红衣的唇瓣轻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如叹息,裹挟着神魂共鸣的微颤:感觉到了么?
这才是你与我……应有的样子。
非是斩情绝欲,而是……清欲相生。
秋绛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对方的颈窝。
那是一个放弃挣扎、全盘接纳的姿态。任由那磅礴而奇异的气息,将她从神魂到肉身,彻底淹没、重塑。
夏红衣将她轻轻扳转。四目相对,胸膛相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在方寸间交缠,湿润而滚烫。
秋绛雪的指尖微凉,扣上夏红衣的后颈,眉眼间残存的清冷如霜如雪;夏红衣的手掌灼热,稳稳箍住她的腰肢,指尖带着她特有的张扬,徐徐摩挲,引得怀中身躯阵阵轻颤。
那股气息自成循环,在两人紧贴的肌肤经脉间奔流不息。
流入秋绛雪时,它化为高山之巅的静谧寒雪;返回夏红衣体内,则将其张扬的欲念悄然抚平;再次经过夏红衣的经脉浸润后,它又变得肆意如火,缠上秋绛雪的血肉,勾动她神魂深处所有潜藏的、未曾识得的悸动。
唔……秋绛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清冷的眉眼被染上诱人的薄红,她微微仰首,带着几分初生的随性,微凉的唇瓣擦过夏红衣的下颌。
然而,就在她眼底清冷渐被欲色晕染的刹那,夏红衣渡来的气息倏然一变。
那股炽热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比秋绛雪原初更甚的、冰封万物的清冷。
张扬尽褪,眉目间凝起疏离雪色,瞬间将她心头刚起的燥热浇得冰凉。
秋绛雪眼底欲色褪去,喘息未定,看着对方那双在清冷与炽欲间自如变幻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不服悄然窜起。
她主动凑近,带着孤高又掺入试探的微凉唇瓣,贴上夏红衣的唇角。
大师姐……她吐息交融,是挑战,亦是邀请。
夏红衣低笑出声,眸中光影再度流转。
这一次,是清与欲的共生,半是雪色孤高,半是星火燎原。
她扣住秋绛雪的后颈,将主动权纳入掌中,另一手搂着秋绛雪的纤腰,和她猛烈的接吻。
秋绛雪终于经受不住这猛烈的进攻,渐渐来了感觉,不自觉的用双手搂住方红衣的脖子迎接她的香吻。
夏红衣的一只手早已滑进秋绛雪松散的衣襟深处,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得像刚凝成的温热乳脂,五指缓缓收紧,揉捏出不断变幻的诱人形状。
指尖时不时恶劣地拨弄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尖端,轻轻捻转、拉扯,逼得秋绛雪的胸口一阵阵发紧,呼吸都带上了破碎的颤音。
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探进她早已湿透的亵裤内,在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轻轻颤抖的柔嫩秘处四周游走。
指腹先是沿着穴口两侧湿滑饱满的阴唇来回摩挲,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汁,慢慢将那两片嫩肉拨开、挤压、揉弄。
食指与无名指夹住那颗渐渐充血凸起的阴核,缓慢而有力地捻动,每一次按压都让秋绛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晃。
中指终于忍不住滑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肉缝,勾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扣挖、刮蹭,带出更多滚烫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温泉水中晕开淡淡的乳白痕迹。
秋绛雪想要尖叫出声的嫩唇,却被夏红衣狠狠堵住。
她被迫一口一口吞咽着对方主动渡过来的湿热舌头,那舌尖灵活地缠绕着她的,吮吸、搅弄、深探,像在模拟下面更淫靡的交合。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和细碎的鼻音,每一次吞咽都让下身收缩得更厉害,紧紧裹着夏红衣入侵的手指。
泉水潺潺流淌,月桂花影在水面破碎又重合。
水雾浓得几乎化不开,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在其中恍若融为一体。
秋绛雪的后背完全嵌在夏红衣丰满的胸前,臀瓣被对方滚烫的小腹紧紧抵住,随着手指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抽插而前后摇晃。
清冷的道意与浓烈的欲念在两人经脉间疯狂缠绕、交融。
周边灵气被这悖逆却又极致圆满的“道”牵引而来,与蒸腾的水汽、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气息混为一体,化作层层莹润的光晕,将她们裹成密不可分的一团。
夏红衣的手指依旧深深埋在秋绛雪湿热紧致的幽径里,缓缓搅动着,掌心却轻轻覆上了她小腹下方的丹田位置。
那里的暖意已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炼气五层的壁垒在极致的快感中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每一次手指深入扣挖,都像在丹田深处点燃一簇新的火种。
秋绛雪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股混杂着淫靡蜜液与清欲道意的热流,顺着经脉奔涌四肢百骸,每一寸血管、每一缕神经都被反复冲刷、拓宽。
灵气如脱缰的野马,带着破竹之势撞向那层无形的桎梏。
“啊……红衣……”她猛地仰起颈,身体在对方怀里绷得紧紧的,穴口却死死绞着夏红衣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
轰——
炼气五层的屏障终于碎裂。
突破的快意如潮水般从神魂深处炸开,直冲天灵。
秋绛雪的瞳孔微微放大,灵力暴涨间,整个人像被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芒,下身却在极乐中痉挛收缩,阴精混着温泉水大片涌出。
夏红衣眼底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欲交织。
她筑基圆满的精纯灵力顺着掌心,沿着清欲道意的轨迹缓缓注入秋绛雪的丹田,像最温柔却又最霸道的春雨,润物无声地推着她新生的灵力运转得更加狂野而顺畅。
那股舒爽远胜先前任何一次高潮。
夏红衣的灵力在她经脉中化作一道道银亮的溪流,掠过之处,经脉酥麻得几乎要融化,带着通透而深沉的暖意,直达灵魂最隐秘的角落。
秋绛雪不自觉地收紧双臂,将夏红衣抱得死紧,鼻尖深深埋进她颈间的温热肌肤,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杂着情欲汗水与清冽灵气的味道。
她的舌尖甚至忍不住舔舐对方颈侧跳动的脉络,像一只餍足却仍不满足的小兽。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灵气再次积蓄到巅峰。夏红衣的手指忽然猛地加快速度,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灵力如决堤般涌入。
炼气六层的壁垒应声而破。
紧接着,几乎没有停顿,灵力直窜而上,炼气七层的关隘也被一举冲开。
秋绛雪整个人都在对方怀里剧烈颤抖,幽径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吮吸,像要把夏红衣的手指整个吞没。
她的呻吟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在水雾中回荡。
这一次突破,没有任何外力加持,只有两人交缠的清欲道意与灵力在极致交融中水到渠成。是真正属于她秋绛雪的、被欲火淬炼过的道果。
水汽渐渐散开,两人肌肤上还凝着细密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
秋绛雪抬起头,眼底清光流转,往日那份清冷拘谨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清欲道成后的肆意与通透。
她直视着夏红衣的眼眸,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大师姐。”
夏红衣低低地笑,指尖沾着她穴口溢出的蜜液,轻轻刮过她泛着潮红的脸颊,眼底是促狭与深沉的宠溺:“还叫我大师姐?”
秋绛雪唇角扬起一抹带着水光的笑,反手将夏红衣更紧地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光滑温热的后背,清欲道意顺着肌肤相触处悄然流转,带着心照不宣的缠绵与契合。
“那就谢谢红衣了。”
怀中人身躯明显一软,夏红衣抬手环住她的腰,炽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带着餍足又慵懒的轻叹。
她的腿还缠在秋绛雪腰间,湿滑的秘处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大腿,留下暧昧的痕迹。
温泉池中,月桂花影轻轻摇曳。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再也分不清谁的灵力、谁的欲念,只剩下一体两面的圆满道意,在夜色里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