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女装店的时候，商场里的人少了一些。
江栀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白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又很快被垂下的裙摆遮住。
林默跟在后面，保持着半透明的形态，他的视线落在江栀的裙摆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疑问。
刚刚试衣间里那一轮他可是结结实实地灌满了江栀的嫩穴，那些精液加上她自己的淫汁，照理说应该早就顺着大腿往下流了。
但她走路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步子很稳，姿态很自然，两条腿并拢的时候没有任何湿痕。
精液呢？
这个疑问在林默脑子里转了两圈，他加快脚步，跟在江栀身后大概两三步的距离。两人穿过走廊，朝中庭的扶梯走去。
扶梯上人没人，他又扫了一眼楼上，扶梯尽头也没人。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个时间点——天时地利人和。
林默伸出手，捏住了江栀裙摆的后缘，掀起那片白色的裙摆，往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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