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若曦卧室那扇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渗进来,在墙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带。
我从浅眠中醒来,怀里搂着秦立雅赤裸的身体,她的栗色长发散在我的手臂上,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窒息时留下的泪痕。
旁边的刘梦玮和若曦依然并排躺着,三具女尸挤在若曦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
我侧过身,在秦立雅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下床。
我先将秦立雅和若曦的尸体收回空间,只留下刘梦玮一个人躺在床上。
然后我抱起刘梦玮丰满的身体,推开若曦卧室的门,穿过走廊,走进了刘梦玮自己的主卧。
主卧比若曦的房间大了不少,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主要位置,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
床单和被子因为昨夜女人在床上的挣扎,变得尤其凌乱。
床单中间还有一团深色的被打湿的痕迹。
靠窗是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床对面有一扇巨大的衣柜——推拉式的柜门,足足占了整面墙。
我将刘梦玮的尸体放在床上,走到衣柜前,双手拉开柜门。
衣柜里面分门别类挂得很整齐——左边一排是正装,西装外套、衬衫、铅笔裙;中间是日常穿的连衣裙、针织衫、牛仔裤之类;右边则是……
我的目光亮了一下。
衣柜最右侧的一个隔层里,整齐地叠放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和情趣内衣。
黑色的、肉色的、带花纹的丝袜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几套显然不是日常穿着的内衣——蕾丝吊带睡裙、镂空连体衣、蝴蝶结胸衣……看来这位继母在私下里的品味比外表展现出来的要野得多。
有意思。我从里面挑出一套黑色的情趣连体衣和一双开裆包臀黑丝袜,拿到床边。
我先给刘梦玮穿上那双开裆包臀黑丝袜。
捏住袜口,从她白皙的脚尖开始,我用力地吮吸了几下脚趾,然后套上丝袜一寸寸向上拉。
黑色的薄纱贴合着她修长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包裹住浑圆饱满的臀部,一直提到腰间。
裆部的开口恰好将女人成熟的花径和后庭都暴露在外,粉色的肉唇被黑色丝袜衬托得格外艳丽。
接着是那套黑色情趣连体衣。
这是一件镂空设计的蕾丝连体衣,肩带极细,胸口是两片三角形的蕾丝花瓣,刚好遮住乳晕的位置,其余部分全是镂空的网眼面料,腰侧有两道交叉的绑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我将刘梦玮的手臂一只只穿过肩带,把连体衣顺着她的身体拉下来,系好腰侧的绑带。
我退后两步,打量着床上这具穿好了情趣装的熟女尸体。
刘梦玮仰面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四十多岁女人保养得当的身体被黑色蕾丝和黑丝袜包裹着,镂空的网眼面料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丰满的双乳被两片三角蕾丝遮住乳尖,却遮不住那溢出来的雪白乳肉。
开裆黑丝将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格外诱人,裆部的开口处露出那道被深粉色肉唇拱卫着的成熟花径。
刘梦玮歪斜的面容上,那双瞳孔还在使劲地往上翻白,嘴巴大张。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下体,阴茎瞬间胀硬起来。
我爬上床,跪在刘梦玮的身旁。
先俯下身,在女人微张的嘴唇上深深一吻,舌头探入口腔搅动了几下,然后我直起身,双手按在她被蕾丝包裹的胸口上,用力揉捏着。
女人的乳肉丰盈饱满,从镂空的网眼缝隙中溢出来,指间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用拇指拨开遮住乳尖的蕾丝花瓣,深褐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我低头含住,上下齿轻轻衔住那颗硬挺的乳粒,舌头来回碾过乳头,吸得嘴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我分开熟女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跪在她的腿间。
女人开裆处的肉唇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微微绽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红色。
我扶着胀硬的阴茎,龟头抵在穴口上蹭了两下,感受到淫水开始渗出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成熟女人的蜜穴温润柔软,柔滑的穴肉像丝绸一般从四壁贴合上来,每一寸都散发着绵密的热意。
我双手扣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啪叽……啪叽……
随着我的挺入,刘梦玮那对被蕾丝半遮半掩的丰满乳房都跟着一颤一颤的,我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隔着镂空的蕾丝揉捏着乳房,指尖拨弄着从蕾丝边缘露出来的深褐色乳尖,下身继续大力冲撞。
啪啪啪——
胯部撞击在丰腴的臀肉上,透过黑丝的织物传来沉实的肉感。
我的阴茎在熟女温热多汁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深入到底时穴肉将柱身吸附得严丝合缝,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处柔软的凸起时,一阵酥麻从我的尾椎窜上头皮。
我用力顶住阴道的最深处,腰胯绷紧不动,阴茎在穴道深处猛地跳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涌了出来,全数射在了艳尸的体内。
拔出来之后,我将刘梦玮的身体翻过去,让女人面朝下趴在床上。
情趣连体衣的后背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白皙的脊背在黑色网眼面料下若隐若现。
我抬起女人的胯部,让臀部高高翘起——开裆黑丝框住的浑圆蜜臀在这个姿势下格外饱满诱人,两瓣被丝袜勒出肉感的臀肉之间,粉嫩的后庭紧紧收拢着。
我掰开她的臀瓣,用手指蘸着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菊穴周围仔细涂抹。
然后扶着再次硬起的阴茎,龟头抵在那处幽门上,缓缓施力——
滋……
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比蜜穴更加紧涩。我一点点往里推,肠壁紧紧箍着龟头。等整根没入之后,我抓着她被黑丝包裹的胯骨,开始缓慢地抽送。
阴茎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道内壁紧涩的摩擦,我逐渐加重了力道,胯部撞击在她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刘梦玮的上半身被撞得在床上来回滑动。
抽插了几分钟后,我拔出阴茎。还不想这么快射——我要先好好欣赏一下她的脚。
我翻过熟女的尸体让她仰面躺好,然后坐在床尾,抬起刘梦玮包裹在黑丝里的两条修长美腿。
黑色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腿型,从脚尖到大腿根部,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腴的大腿肉被丝袜的弹力微微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纹路,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纤细的脚踝在丝袜的末端收束成一个精巧的弧度。
我先把注意力集中在刘梦玮的双脚上。
黑色丝袜将足型完整地包裹着,透过薄薄的织物,能看到修长的脚趾轮廓,以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在黑丝下隐约泛出的暗红色光泽。
脚背上几条纤细的青筋在黑丝的衬托下若隐若现,脚心处的丝袜因为脚弓的弧度而微微拱起,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凹陷。
我捧起右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特有的尼龙气味混合着脚掌残留的淡淡汗味,还有肌肤本身若有若无的体香——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股让人上瘾的迷人味道。
我张开嘴,隔着黑丝先含住大脚趾。
织物被唾液浸润后变得半透明,底下趾肉的轮廓和修剪整齐的趾甲隐约可辨。
我用门牙隔着丝袜轻咬住趾尖往外扯,松口时弹回去的织物紧贴了湿漉漉的趾面。
接着舌面压上足心大面积地碾舔过去,足弓凹陷处的丝袜因为悬空而松了半拍,舌头往里压才碰到底下柔软的足肉。
嗦~~嗦~~
我将五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全塞进口腔,上颚和舌面夹住它们,像嘬虾肉一样一根根嘬过去。
尼龙纤维在齿间发出细微的吱声,唾液从趾缝渗进织物里,将那一小片被丝袜遮蔽的嫩肉也浸得湿透。
我又捧起她的左脚,同样隔着黑丝从脚跟舔到脚趾,将五根脚趾含入口中吸吮。
两只黑丝美足被我轮流品尝,每一寸足底都被舌头仔细探访过,脚背、脚心、脚趾缝,无一遗漏。
舔够之后,我将熟女的两只脚并拢,用黑丝脚心夹住我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
丝袜的质感滑腻而细腻,带着刚才被我唾液浸湿后的潮润感,包裹着阴茎的触感格外舒适。
我握着脚踝,开始前后移动——阴茎在两只黑丝脚掌之间来回穿梭,龟头每次从足弓形成的缝隙间顶出又被按回那温软的包裹中。
嗯……
黑丝织物的摩擦和足心嫩肉的柔软双重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攥紧脚踝加大了套弄的幅度,刘梦玮的两只黑丝脚在我手中前后翻飞。
我感觉到快感层层攀升,下腹猛然绷紧,然后紧紧按住双脚,龟头抵在两只脚心之间——
啊!!
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黑丝包裹的脚心上。
乳白的浊液洒落在黑色丝袜的织物上,顺着脚心蜿蜒淌下,在深色的织物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我喘着粗气,放下熟女沾满精液的双足。
休息了片刻,我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又翻了翻,从里面找到一双全新的黑色蕾丝花纹连裤丝袜。
我回到床边,将刘梦玮的身体重新摆正,伸手在她原本那双开裆黑丝的裆部开口处又撕大了一些,确保小穴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外,然后将那双新丝袜叠好放在旁边——备用。
我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和一条红色丁字裤,在手里掂了掂,思考着要不要再给她换一套。
最终还是放下了,现在这身黑色情趣连体衣搭配开裆黑丝的组合已经足够完美,不需要再换了。
我爬回床上,再次压在刘梦玮穿着情趣内衣的身体上。
这一次我让女人侧躺着,一手从背后搂着腰,一手从身前探过去揉捏着被蕾丝半遮的乳房,阴茎从后面重新插入熟女温润的蜜穴。
侧躺着的姿势让阴道更加紧致,我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将脸埋在女人柔顺的、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秀发中。
射完第三发后,我又换了一个姿势——让女尸跨坐在我身上,我靠着床头,双手抓着女人黑丝包裹的腰胯,让她的身体在我的阴茎上缓缓起伏。
她那对被蕾丝半遮的丰满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动着,情趣连体衣的肩带早已滑落,整件蕾丝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更增了几分凌乱的色情感。
就这样变换着各种体位和姿势,我在刘梦玮的身上尽情享受着,将她的蜜穴、后庭和口腔都轮番光顾了一遍。
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和开裆黑丝袜从始至终都穿在她身上,丝袜被精液和淫水弄得湿漉漉的,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之后我又将秦立雅和若曦从空间里放出来,在主卧的大床上将三具尸体轮流享用了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停手。
我将三具尸体全部收回空间,去浴室冲了个澡,穿上衣服。走出秦立雅家之前,我环顾了一下这间安静的公寓,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离开秦立雅家后,我打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在留下吃了午饭后上了楼。
下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沙发和茶几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挂钟微弱的嘀嗒声。
我陷进沙发里,享受了片刻这种难得的闲适,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台球厅收获的那两件猎物。
心念一动,两具赤裸的女尸便交叠着出现在脚边的地毯上。
长发美女白皙的脖颈上,勒痕依然触目——一道紫红色的细线深深嵌在皮肤里,像一条暗色的项圈;短发女生被扭断的脖子虽然已经被修复了,但她的头颅仍然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
我将两具身体分开,并排仰面放平在地毯上。
我脱光衣服,跪在长发美女的身旁。
仰躺在地毯上的美女身材极好,曲线曼妙,白皙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胸前两团雪白的乳房即使躺着也依然挺拔饱满。
我俯下身去,双手覆上那对丰盈的酥胸,掌心里的触感软弹细腻,指缝间的乳肉像棉花糖一样溢出来。
我低头含住浅粉色的乳尖,舌面整个贴上去来回拨弄,偶尔用牙齿叼住乳粒往外轻扯,感受到它在齿间弹回去的韧劲。
然后我直起身来,分开美女尸体修长的双腿。
美女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细滑如绸。我扶着胀硬的阴茎抵在温软的穴口上,腰胯一挺,整根插入体内。
噗嗤——
蜜穴的内壁温热而紧致,饱满的穴肉从四壁挤压着柱身,带来一阵绵密的快感。
我左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右手同时探向旁边,将旁边躺着的短发女生的一条腿拉过来,捧起她小巧的裸足凑到嘴边。
短发女生虽然打扮中性,身体却紧致结实,脚掌更是小巧柔嫩——白里透红的足肤上几乎看不到一丝瑕疵,蜷缩的脚趾显得格外可爱。
我张嘴将她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口中,舌尖在趾缝间穿梭舔舐,品尝着那股清甜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下身同时在长发美女的蜜穴里大力冲刺。
快感猛地攥紧了下腹,我闷哼一声将腰胯死死抵住,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一下跳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涌进了美女的身体最深处。
拔出来之后,我移到短发女生的身旁。
短发女生的身体和旁边长发美女是截然不同的风格——紧致结实的线条,腰腹平坦,两条腿修长有力。
我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阴茎顶入她窄小的花径。
和刚才体验过的温软宽裕的蜜穴完全不同,她的阴道紧窒而富有弹性,穴肉不是被动地贴上来,而是像攥紧的拳头一样主动箍住柱身,抽出时有明显的吸附感,顶入时又被弹性十足的内壁推着往外挤。
我扣住短发女生结实的大腿根部,短促又密集地猛冲了一阵,将第二发精液留在了她体内。
满足之后,我从空间里取出她们生前随身携带的物品,翻了翻,从中找到了两部手机。
分别按上两人的指纹解锁,微信聊天记录和外卖软件的订单信息一目了然——长发美女叫何欣欣,短发女生叫邢宛,两人的相册里存满了亲密的合照和日常自拍,看起来像是一对百合情侣。
外卖软件上的默认收货地址指向同一个地方:华悦家园2栋302。
我看着躺在地毯上的两具女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同居的爱巢,去看看。
我将尸体和物品收回空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门打车前往华悦家园。
华悦家园是一个中高档小区。
我开启无视功能,轻松避开了门卫和监控,来到2栋上了三楼。
走到302门前,用从邢宛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打开了门锁,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套布置得很温馨的两居室,到处充满了两个女孩同居的生活气息。
客厅的沙发上扔着两个毛绒抱枕,阳台上挂着洗好的衣物。
我径直走进主卧。
主卧里放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两人亲密的合照,照片里何欣欣搂着邢宛的脖子,笑得很甜。
我打量着房间的布置,目光落在了床底下的一个边缘露出半截的黑色收纳箱上。
我走过去将收纳箱拉出来,打开盖子。
里面的东西让我眼前一亮——一根粉色的双头硅胶棒,几条暗红色的丝绒绑带,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还有几瓶用了一半的润滑液,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情趣小玩具。
“玩得还挺花。”我笑了一声,心念一动,将何欣欣和邢宛的尸体再次放了出来。
两具赤裸的女尸出现在双人床上,何欣欣仰躺着,邢宛侧卧在她身旁。
我拿起那副皮质手铐走到床边,将何欣欣翻过来,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手铐的金属扣环咔哒一声锁死,将她纤细的手腕铐在一起。
然后我又将她翻回仰躺的姿势,抓起两条暗红色的丝绒绑带。
我抬起她的右腿,将绑带绑在脚踝上,另一端系在床尾的柱子上;左腿也如法炮制。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分开,那道被我灌满过精液的花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着,穴口处似乎还挂着些许白浊。
我转向邢宛,将她也翻成仰躺的姿势。
短发女生的身材比何欣欣更加紧致,腰腹和大腿线条利落而结实。
我从收纳箱里拿出润滑液,挤了一大滩在掌心,然后探手伸向邢宛紧闭的花缝,手指裹着滑腻的液体,沿着两片薄薄的肉唇来回拨弄了几下,中指缓缓挤进了她窄小的阴道里。
我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感受到穴肉紧紧咬住了指节。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抠挖搅弄,将润滑液充分涂抹在内壁上。
做好准备之后,我拿起那根粉色的双头硅胶棒。这东西大约有三十厘米长,两端各有一个仿真的龟头造型,柱身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纹路。
我先将一端抵在何欣欣敞开的穴口上,借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体液的润滑,硅胶棒的头部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我慢慢推送,直到大半根没入她的体内,另一端翘在两腿之间。
然后我将邢宛的身体挪过来,让她的下体和何欣欣的靠在一起,对准硅胶棒露在外面的另一端,缓缓推入了邢宛的蜜穴。
两具女尸下体相抵,一根粉色的硅胶棒将她们从中间连在了一起。
我握住硅胶棒的中段来回抽送,每推一下,两端同时在两个人的阴道里进出。
何欣欣被绑带固定的双腿随着抽送的力道微微颤动,邢宛紧致的小穴将硅胶棒紧紧咬住,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嫩粉的穴肉被微微带出来。
我一手操控着硅胶棒的节奏,另一手在两具尸体之间来回游走——时而揉捏何欣欣丰满柔软的乳房,时而摩挲邢宛平坦结实的小腹。
两人的体温有些微凉,但皮肤依然光滑细嫩,触感极好!!
玩了一阵双头棒之后,我将硅胶棒从两人体内拔出,丢在一旁。
收纳箱里还有一根小巧的子弹振动棒和一只跳蛋,我把跳蛋塞进何欣欣的穴道深处,将振动棒抵在邢宛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我将邢宛的身体搬到何欣欣身上,让短发女生趴在长发美女的身上,面对面叠在一起。
邢宛的脸刚好埋在何欣欣的胸口间,何欣欣的丰满乳肉从两侧溢出,挤压在邢宛削瘦的面颊旁。
我拿起剩余的丝绒绑带,将两人的身体捆在一起——绑带从何欣欣的背后绕过邢宛的腰间,系了个结,让两具女尸紧紧贴合。
我绕到床尾,欣赏着眼前的画面:两具赤裸的女尸叠压在一起,邢宛紧致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下面是何欣欣被绑带固定而大大张开的双腿。
我挤了些润滑液涂在阴茎上,扶着龟头对准邢宛的小穴从后面插了进去。
噗嗤——
紧窄的阴道一下子被撑开,肉壁痉挛般地裹紧了我的阴茎。
我扣着邢宛结实的髋骨开始抽送,胯骨拍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狠狠冲撞了一阵之后,我拔出来,往上一移,借着阴茎上残余的润滑液和淫水,又顺利地插进了邢宛的后庭,肛道紧涩的包裹让我舒爽到头皮发麻,没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肠道里。
射完之后,我绕到床头那一侧,掰开何欣欣的嘴巴,将依然硬挺的阴茎塞了进去——邢宛的脸埋在她胸口,何欣欣的头颅刚好露在外面,仰着的角度恰好方便我从上方喂入。
我就这样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来回切换,最后我回到床尾,将阴茎重新顶进邢宛的阴道,扣紧她的胯骨狠狠撞了十几下,一阵痉挛般的快感从尾椎炸开,精液全数泄在了她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落在何欣欣的大腿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将这两具尸体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个遍,床单上到处都是淫水、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的痕迹。
心满意足之后,我将她们收回空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最后一缕橘红色的余晖正沿着对面楼顶的边缘缓缓消退。
目光无意间掠过茶几,一张黑色的卡片从散乱的杂志底下露出半截边角,上面隐约泛着金属的光泽。
我伸手抽出来翻到正面——哑光黑卡纸质地,边缘烫着一圈精致的金线,上面印着一行烫银的字:
“城北望京路58号,全女酒吧,谢绝男性。”
右下角写着时间:今晚20:00。
全女酒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将请柬在指间翻转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七点出头。
晚上八点,我准时打车来到了城北的望京路58号。
这条街平时不算热闹,但今晚整条路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从奔驰宝马到保时捷卡宴,车身在路灯下泛着金属光泽。
三三两两打扮入时的女人从车里钻出来,沿着路边往同一个方向走去,空气里飘着各种品牌香水交织在一起的甜腻气息。
ECHO.Her Party酒吧的门面装潢得很低调,没有闪烁的霓虹灯,只有一块暗金色的招牌嵌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外墙上,字体是极简的无衬线体,透着一股低调而昂贵的气质。
门口铺着一条短短的黑色地毯,两侧各放着一盆修剪齐整的绿植。
我在街对面的树荫下站了几分钟,观察着酒吧,进场的女人们年龄从十几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穿着风格各异,有穿着露背短裙的年轻辣妹,也有套着剪裁考究的华服、气场十足的成熟女性。
我开启了无视功能,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酒吧后面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相邻建筑的外墙,地上堆着几只被压扁的纸箱和一些散落的烟头。
尽头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推开后门,穿过一条两侧堆着酒水纸箱和清洁用品的狭长走廊,喧闹的重低音音乐声逐渐清晰起来,节奏密集的鼓点像心跳一样隔着墙壁砸进我的耳膜。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
我推开它,走进了酒吧的大厅。
酒吧的面积比我预想的大得多,分为上下两层。
一楼是开阔的大厅和一条弧形的长吧台,中央有一个小型的圆形舞台,舞台上方悬挂着一颗旋转的镜面球,将射灯的光线切割成无数碎片洒落在舞池里。
吧台后面的酒架占了整面墙,数百瓶洋酒和鸡尾酒原料在暖色的灯光下排列得整整齐齐。
二楼则是一圈半开放式的包厢,用雕花的铁艺栏杆和垂落的薄纱帘隔开,从下往上看只能瞥见若隐若现的人影和偶尔伸出栏杆外的一截手臂。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品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浓郁气息,夹杂着酒精的微醺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
光怪陆离的射灯在人群中不停地扫过,将每一张精致的面孔和每一具曼妙的身体短暂地照亮又推入黑暗。
全场没有一个男人,放眼望去全是各色各样的女人——有穿着性感吊带短裙、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的辣妹,有打扮中性、穿着西装马甲的帅T,也有穿着及膝长裙、妆容精致的熟女。
她们或在卡座里推杯换盏嬉笑调闹,或在舞池里贴身热舞,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舞台上,一个穿着黑色亮片短裙的女歌手正抱着麦克风唱着一首慵懒的爵士曲,沙哑的嗓音和节奏感十足的重低音鼓点在空间里交织碰撞。
台下的女人们举着各色鸡尾酒杯随着节拍摇晃身体,酒杯里的液体在灯光照射下呈现出红、蓝、紫各种妖冶的颜色。
我沿着大厅的边缘慢慢走着,目光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一样掠过每一个角落。
舞池里两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正面对面扭动着腰肢,汗水在她们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闪闪发光;卡座区一群熟女围坐在一起,笑声比音乐还要响亮,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散落的果盘;靠墙的一排高脚椅上,几个独自前来的女人各自端着酒杯,有的在刷手机,有的眼神迷离地盯着舞台发呆。
吧台最尽头的角落里,一个独坐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人穿着一件银色的丝质吊带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凉鞋,细细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
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舞台的方向,似乎有些醉了。
那个角落灯光昏暗,吧台的其他客人离她都有段距离。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她的脑袋两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完美掩盖。
女人的身体一软,端着酒杯的手垂了下来,酒液洒在了吧台上。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身体,让她软绵绵地趴在吧台上,头歪向一侧,像是一个喝醉了睡着的客人。
我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女人那双被绑带凉鞋修饰得极为性感的双脚。在闪烁的灯光下,脚趾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发出诱人的光泽。
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缠绕在女人脚踝上的黑色绑带。
绑带一圈圈滑落,我轻轻脱下凉鞋。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只裸足显得更加娇小柔嫩。
我捧起女人的右脚,凑到鼻尖。
即使是在充满酒精和香水味的酒吧里,我也能清晰地闻到脚掌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高级护肤品的香气,令人沉醉。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脚心。
微凉的足底在舌尖的温热下仿佛有了一丝生气。
我没有急着往上舔,而是先捏住女人的大脚趾,嘴唇轻轻裹住趾尖——涂着指甲油的趾甲光滑凉润,像一粒硬糖抵在舌面上。
我逐根品尝过去,从大拇趾到小趾,每一根都单独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摩挲,在趾尖嘬出轻微的啵声才松口,最后将五根脚趾一起塞进了嘴里。
“嗦……”
唾液将女人的脚趾捂得渐渐温热。品尝完右脚,我又脱下她的左脚凉鞋,同样逐根舔过了一遍。
把玩够了女人的双脚,我将两只高跟凉鞋收起,心念一动将这具趴在吧台上的尸体收进了空间。
从头到尾,周围沉浸在狂欢中的女人们没有一个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一个。
我站起身,目光转向了舞台后面的休息室通道。
刚才在舔脚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刚唱完歌的女歌手走进了那条通道。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亮片短裙,身材火辣,化着浓艳的烟熏妆。
我顺着通道走了进去。尽头是一间化妆休息室,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顺手反锁了门,然后关掉了无视功能。
女歌手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听到锁门的声音,她转过头,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全女酒吧的后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你谁啊??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接待男客,出去!!”
我没有理会她的呵斥,径直朝她走过去。
“保安!!保——”
女歌手刚要大喊,我已经跨步上前,一把攥住那头大波浪卷发把她拉下凳子,然后将她的头猛地按向我的下身。
另一只手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狠狠插进了歌手的嘴巴。
“唔——!!”
女歌手的脸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胯上,惊呼声被堵在了嗓子眼里。我两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粗大的龟头继续深入,直接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呜呜呜……”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捶打着我的大腿和腰部,长着长长美甲的手指在我的裤子上抓挠。但我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阴茎长驱直入,龟头顶到了她咽喉深处柔软的壁肉上。我按着她的头,开始大力抽插。
“呕……咳咳……”
剧烈的干呕反应让她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还没卸完的烟熏妆糊成一片狼藉。
女歌手柔软的舌头被阴茎压在下面,喉管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痉挛,反而形成了一层紧致到极点的包裹。
我越插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的涎水,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腰胯用力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食道和气管里。
女歌手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管。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呼吸道,她想咳嗽,喉咙却被阴茎堵得死死的,连一丝气都换不过来。
我没有拔出来,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将女人的口腔和气管堵得严严实实。
“呜……呃……”
女歌手因为窒息而痛苦地扭动身体,缺氧让她白皙的面庞迅速涨成青紫色,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动着,嘴唇从鲜红变成暗紫。
她捶打我的力气越来越弱,到处抓挠着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到身体两侧。
几分钟后,她的双手彻底垂了下去,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落在了我抓着她脑袋两侧的手里,只有一双眼睛还大大地睁着,微微上翻。
我缓缓拔出阴茎,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涎水的白浊从她嘴角涌了出来,沿着下巴淌落,滴在黑色亮片短裙的胸口上。
我低头打量着跪在我面前的女歌手尸体。
女歌手的大波浪卷发散乱地垂在肩膀上,浓艳的烟熏妆被泪水和涎水冲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影晕染成两片深灰色的阴翳。
黑色亮片短裙紧紧裹着女人火辣的身材,在化妆镜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我将女歌手从地上抱起来,放在休息室角落里的一张窄小的皮质长沙发上,让她仰面躺平。
我拉下亮片短裙的拉链,将裙子从女人身上褪下来。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是那种半杯的款式,将饱满的乳房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
我解开文胸的搭扣,两团白嫩的乳肉弹了出来,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
乳头颜色很深,是深褐的颜色。
我俯身含住左侧乳头,舌面从乳晕的下缘往上推,将那颗深褐色的乳粒顶起来又松开、顶起来又松开,同时右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慢慢拧转。
我扯下黑色蕾丝丁字裤,分开女歌手修长的双腿。
小穴被一层修剪得很整齐的短毛覆盖着,两片肉唇微微翕合。
我扶着阴茎抵在穴口上推了进去,女歌手的阴道紧热湿滑,穴肉像一张温热的嘴般吮住了柱身。
我抓着女人丰腴的大腿开始抽送,丰满的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动着。
我扣住女歌手的胯骨将抽送的幅度收窄,龟头只在最深处那一小段反复碾磨,直到快感从下腹袭来,拔出来的瞬间精液喷溅在女人的小腹上。
乳白的浊液溅在平坦光滑的腹部,顺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流下。
我从沙发上起身,将女歌手的尸体连同衣物一起收进空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开启无视功能,拉开休息室的门锁。
走出休息室之前,我顺着通道又往深处走了几步,发现拐角处还有一间储物间,门半开着,里面堆着一些演出服装和道具。
一个穿着酒吧工作人员黑色polo衫的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整理一箱酒杯,背对着门口,耳朵里塞着耳机,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扎着一条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窝里。
我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双手从两侧托住她的下颌和后脑,手掌间能感觉到她颈部肌肉在吞咽时细微的滑动,然后猛地一拧。
咔嚓。
女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张力,像一件被抽走衣架的外套似的软倒在纸箱上,手里的酒杯脱手摔在地上碎了两只。
我将她翻过来——长相清秀,素颜,嘴唇微微张开,惊讶的表情似乎表示着她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耳机里还隐约传出音乐声。
我将尸体收进空间,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转身走出了后台通道。
回到大厅,我抬头看向二楼的包厢区。
那里有十几个半开放式的包厢,用纱帘和雕花木栏遮挡着,里面影影绰绰,不时传出女人们的嬉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响我顺着隐蔽的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无视功能开启着,震耳的音乐掩盖了我的一切动静。
我来到第一个包厢门前,挑开轻薄的纱帘走了进去。
包厢里的真皮沙发上,两个女人正纠缠在一起。
一个穿着白色深V紧身裙的女人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正埋首在她的双腿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
白裙女人双眼微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手指插在短发女人的头发里揉搓着。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短发女人的身后。短发女人正全身心地投入在对伴侣的伺候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条丝质围巾,双手拉直,从背后猛地套住了短发女人的脖子,用力向后一勒。
“呃——!!”
短发女人的头被瞬间向后拉扯,埋在白裙女人双腿间的脸被迫抬起,嘴里还挂着一丝淫水。
短发女人的双手本能地松开了白裙女人的大腿,拼命去抓脖子上的围巾。
但在我巨大的力量下,细长的丝质围巾深深勒进了短发女人的气管和颈动脉。
我关掉了无视功能。
白裙女人被短发女人突然中断的舔弄弄得不满地睁开眼睛,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双手拉着一条丝质围巾,将她伴侣的脖子勒得深深凹陷。
白裙女人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惊恐地想要尖叫。
我迅速将围巾的两端在短发女人的颈后绞了两圈,拧成一股打了个死结。
丝质围巾紧紧箍在气管和颈动脉上,即使松开手也不会有丝毫松动。
短发女人的双腿在地毯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脸色迅速从潮红憋成紫黑色,双手徒劳地抠着深深嵌入肉里的围巾。
腾出双手的瞬间,我闪电般探出右手,死死捂住了白裙女人刚要张开的嘴巴。
唔唔唔!!
白裙女人拼命挣扎,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
我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制在沙发靠背上,右手牢牢封住她的口鼻。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伴侣在面前窒息挣扎,惊恐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到两分钟,短发女人翻白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挣扎停止了。
短发女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脑袋歪向一侧,嘴边还残留着刚才舔弄出的爱液。
我放开了捂着白裙女人的手。女人刚要尖叫,我猛地一拳砸在她的腹部,将她的声音生生打成了痛苦的干呕。
接着,我迅速撕掉白色紧身裙和内裤,掏出阴茎,对准她还湿润着的花径,狠狠插了进去。
“啊——!!”
白裙女人痛呼出声,但声音被外面的重低音音乐完全盖过。
白裙女人的阴道因为刚才的快感和此刻的恐惧而剧烈收缩着,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了我的阴茎,紧致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箍住女人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救……救命……”女人一边流着泪,一边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充耳不闻,双手扣住白裙女人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一半,挺入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女人的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摇晃,眼泪混合着汗水弄花了精致的妆容。
我在脑海中下了一道指令:“灵儿,释放香气吧。”
“好的,主人。”
白裙女人闻到灵儿的体香后,表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崩塌的。
恐惧和痛苦从她的眼神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醉。
她推拒我的双手变成了紧紧搂住我脖子的臂弯,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嘴里的哀求变成了失控的娇喘。
“啊……不要停……求你……”
被放大的快感浪潮将白裙女人的理智彻底冲垮,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到几乎痉挛,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阴茎和穴壁的缝隙挤出,淌落到沙发上。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撕裂她的身体。
“啊啊——不行了——”
她尖叫着,腰身猛地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双眼翻白,眼白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血丝。
女人白沫状的口水从嘴角流下。
持续不断的极致快感将女人的心脏逼到了承受的极限,喉咙里开始发出“嗬嗬”的破碎声音,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我在她痉挛的身体里做最后几下深顶,腰胯猛地抵死不动,阴茎在穴道深处剧烈跳动着,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倾泻了进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白裙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弓起的腰重重地砸回沙发上,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
女人的眼睛仍然大张着,瞳孔已经散开,脸上凝固着一个畸形的、极乐与痛苦交织的表情。
我从她体内拔出阴茎,看着沙发上交叠着的两具女尸,白裙女人还大张着双腿,脸上还凝固着高潮致死时的癫狂表情。
我将她们一并收进空间,重新开启无视功能,走出了第一个包厢。
隔壁的第二个包厢里人比较多。
我透过纱帘看到,里面坐着四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正围着茶几玩着骰子游戏,桌上摆满了各种酒瓶和空罐,看起来都有些喝高了。
坐在最外面的是一个穿着大红色荷叶边短裙的女孩,染了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妆容精致;她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背心的女孩,皮肤很白,锁骨上纹着一朵小玫瑰;另外两个分别穿着短款露脐T恤搭配牛仔热裤和一件白色方领泡泡袖连衣裙,四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正笑闹着往彼此杯子里倒酒。
我站在纱帘外,心念一动。
“灵儿,给她们施加心理暗示,让她们把对方看成最痛恨的仇人。”
“好的,主人,幻觉已生效。”
我站在原地,看着包厢里即将上演的好戏。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四个女孩,突然安静了下来。她们互相对视着,眼神里的醉意被一种刻骨的怨毒和疯狂所取代。
“贱人!!你竟然敢抢我喜欢的男神!!”大红色短裙女孩突然抄起桌上的一个还剩一半酒的啤酒瓶,毫不犹豫地砸在了对面黑吊带女孩的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酒瓶虽然没碎,但黑吊带女孩的额头瞬间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下来。
然而在心理暗示带来的极度愤怒下,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反而被激怒了,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了大红色短裙女孩的脖子。
“去死吧!!你这个婊子!!”黑吊带女孩的手深深嵌入大红色短裙女孩的皮肤里,大红色短裙女孩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舌头从嘴角伸出,眼白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血丝。
另外两个女孩也陷入了疯狂的厮打中。
穿着短款露脐T恤的女孩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刀捅进了穿着白色方领泡泡袖连衣裙的女孩的腹部。
被捅的女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扑上前将她扑倒在地,抓过酒瓶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对方脑袋上,直到对方没了动静。
白裙女孩砸完最后一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捂着腹部不断渗血的刀口,目光扫向正掐着红裙女孩的黑吊带女孩。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沾血的水果刀,踉跄着朝黑吊带女孩扑了过去,刀尖划过对方的后背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黑吊带女孩吃痛回头,红裙女孩趁机拼死挣扎,指甲在黑吊带女孩的脸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鲜血从她的嘴角和鼻子里涌出来。
包厢里变成了血腥的角斗场。因为有音乐的掩盖,外面的客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欣赏着包厢里这出血腥的好戏。
几分钟后,红裙女孩被黑吊带女孩活活掐死,尸体瘫软在地上。
黑吊带女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旁边那个被捅了腹部却依然凶悍的女孩用水果刀抹了脖子,鲜血喷涌而出,她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那个腹部中刀的女孩靠着墙壁坐着,在失血过多中抽搐了几下,也彻底不动了。
我走进包厢,横抱起地上被掐死的红裙女孩的尸体——四个人里只有她长得还行,而且身上几乎没有沾到血液,比较干净——放在沙发上。
红裙女孩的脸上还残留着被掐死时的惊恐表情,嘴巴微张,脖子上留着两道深深的指痕。
我掀起她的红裙下摆,扯下她的内裤,分开她年轻的双腿,掏出阴茎直接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紧窄而干涩,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龟头上,重新顶入,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往回拽,龟头在干涩的穴道里硬生生地碾了十几下,将精液射在了她体内。
拔出来后,我整理好女孩的裙子,将她放回地上。
四个年轻女孩的尸体交叠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她们的裙子和露出的肌肤,地毯上散落着碎酒瓶、撕下的头发和断掉的美甲片。
我将刚刚玩弄过的女孩尸体收进空间后离开了包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像幽灵一样穿梭在二楼的各个包厢之间。
第三个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绒连衣裙的熟女独自窝在沙发角落,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电子烟,正闭着眼睛吞云吐雾。
女人妆容精致,烫着一头蓬松的大卷发,肉色丝袜包裹着一双修长的美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沙发前的桌子上放着几只空酒杯和一瓶喝了大半的红酒。
我关掉无视功能,掀开纱帘走进了包厢,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熟女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面前,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女人吐出一口白雾,上下打量了我几秒,语气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带着酒意的慵懒:全女派对混进来一个男的,你胆子不小。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熟女将电子烟夹在指间,微微偏了偏头,蓬松的卷发滑落到一侧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侧颈:怎么,看上哪个姑娘了??要姐姐帮你介绍??
女人说话的时候,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从我身上扫过,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自信的笑意——显然把自己当成了掌控局面的人。
不用介绍,我从空间里取出那条丝质围巾,在手里绕了一圈,你就很合适。
熟女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我已经欺身而上。
围巾猛地套上女人的脖子,双手交叉用力一勒,同时将她整个人拽过来,让脑袋靠在我腿上熟女的眼睛猛地瞪圆,刚才那副从容的神态瞬间碎裂。
女人的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围巾,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沙发上疯狂蹬踹,脚上的高跟鞋踢飞了出去,肉丝脚的脚趾不断蜷缩又张开。
我将围巾越勒越紧,丝质的布料深深嵌进女人白皙的脖颈里,在细嫩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暗红的沟痕。
熟女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舌尖从嘴唇间挤了出来,眼球凸起,布满血丝。
蓬松的大卷发在挣扎中散乱开来,额前的刘海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女人的双腿蹬踹得越来越无力,最终彻底落在了沙发上。
我松开围巾,熟女的身体软绵绵地歪倒在沙发上,舌头还微微伸在外面,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勒痕。
女人的身体瘫软地靠在我的下体上面,触感让阴茎有些膨胀。
我将熟女翻了个面,让她趴着,脸正对着我的裆部。
我掏出已经半勃的阴茎,一手扶着阴茎,另一手掰开那张微张的嘴巴,将龟头送入温热的口腔。
龟头蹭过柔软的舌面一路深入。
我按着女人的后脑勺继续往深处推,挤进咽喉管道的瞬间,喉部肌肉几乎没有产生阻力,松弛的喉壁软绵绵地吞纳着龟头,和活人喉管本能的排斥痉挛完全不同——毫无抵抗的深喉触感温吞而绵密,像一截温热的丝绒套筒。
我右手插进蓬松的卷发里攥紧发根,左手从下面扶住熟女的脖子,开始缓慢地上下抬动女人的头颅。
阴茎在口腔和喉管之间进出,拔出时涂着口红的嘴唇被柱身带得微微外翻,大红色的唇膏一点点蹭在龟头和柱身上,和粘稠的涎液混在一起,颜色变成了脏兮兮的粉红。
我逐渐缩短抽送的幅度,将阴茎维持在喉管深处小幅度地顶弄,龟头反复碾压着同一段松软的喉壁,那里在持续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滑腻。
熟女的嘴巴大张着贴合在耻骨根部,嘴角不断渗出被搅得起泡的浊白涎水,滴落在我的下体上。
快感从下腹迅速蔓延开来。
我按住女人的头不再抽动,将阴茎深深顶在喉咙深处,腰胯猛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食道深处。
射完之后我缓缓拔出,龟头从喉管里退出时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的粘稠涎水,挂在熟女微张的嘴唇和下巴上,拉出几根银丝。
我将熟女的尸体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桌子上,我将女人的酒红色丝绒裙推到腰间,扯下白色内裤,丝袜留在腿上没有脱。
分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掏出阴茎,龟头抵在穴口上顶了进去。
熟女的阴道温软而宽裕,穴肉温吞吞地贴了上来。
我抓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开始抽送,同时抬起熟女的左脚凑到嘴边,隔着肉色丝袜舔上脚心。
肉色丝袜是那种薄款的,舌面贴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心每一条纹路的起伏,尼龙织物浸了唾液之后从滑腻变成黏腻,舌头拖过去的阻力明显增大。
我没有逐根去舔脚趾,而是将女人的脚掌整个贴在脸上,鼻尖抵着足弓,嘴唇压在脚趾根部,一边深嗅丝袜焐出的那股混合着脚汗和香水的闷热气味,一边用下身维持着抽送的节奏,高潮后我闷哼一声,腰胯痉挛般地抵死不动,精液在女人体内一跳一跳地宣泄了出来。
拔出阴茎后,我走到桌子末端,抓住女人尸体的脚踝朝我这边拉了拉,然后将两条腿分开,两只脚底并拢。
我将仍然硬挺的阴茎对准缝隙插入,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上下合拢,将柱身夹在中间。
被唾液浸得半透明的丝袜贴着足肉,能感觉到一层潮黏的触感,快感再次袭来。
我感到下腹猛然一紧,松开女人的双脚,转到桌子另一头,一手扶着阴茎,另一手将熟女的尸体拉过来,掰开熟女微张的嘴巴,将龟头再次送入口腔。
一阵抽搐般的快感从根部涌上来,精液直接射在了熟女的舌面上,一股、两股,很快溢出嘴唇淌了下来,沿着女人的脸颊流成一道白浊的痕迹。
我将熟女的尸体连同高跟鞋和围巾一起收进了空间,重新开启无视功能。
第四个包厢里,两个女孩醉倒在沙发上。
一个穿着一字肩和超短裙,扎着双马尾,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另一个穿着白色露脐T恤和牛仔热裤,短发挑染了几缕粉色,耳朵上挂满了银色耳钉。
两人靠在一起,脸颊泛着醉酒的潮红,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包厢自带一间独立的洗手间。
我走进去拧开水龙头,将洗手池蓄满了水,又把马桶盖掀开。
然后回到沙发前,一手一个,拽着两个女孩的脚踝将她们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她们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却没有醒过来。
我将双马尾女孩拖进洗手间,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女孩的脸按进了蓄满水的洗手池里。
冰冷的水瞬间灌入她的口鼻,女生猛地惊醒过来,双手死死扒着洗手池的边缘,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
气泡从女孩浸在水中的口鼻里咕嘟嘟地翻涌上来,一字肩上衣的肩带在挣扎中滑落到手臂上。
我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按住女孩扒着池沿的手,将她的反抗彻底压制住。
不到一分钟,女生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双手从池沿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
我将女孩的头从水里提起来,水从她大张的嘴巴和鼻孔里哗哗地淌出来,额前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瞳孔已经散开。
我把双马尾女孩的尸体放在洗手间的地面上,又走出去将粉色挑染的短发女孩拖了进来。
这次我将女孩的头摁进了马桶里。
她同样在水中猛地惊醒,双手撑着马桶边缘疯狂挣扎,牛仔热裤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在地砖上乱踢。
马桶里的水被女孩搅得四溅,湿透了她的白色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短发女孩的挣扎同样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落在马桶两侧。
两具湿淋淋的女尸躺在狭小的洗手间地砖上。
我将双马尾女孩的尸体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地上,然后抬起女孩的腰胯,摆成跪趴的姿势。
湿透的一字肩上衣紧贴着女孩纤瘦的背脊,我掀起超短裙,扯下被水浸透的内裤褪到膝弯处,露出白嫩紧致的臀瓣。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在紧闭的后穴周围涂抹了几下,然后掏出阴茎,龟头抵在那处窄小的入口上缓缓推入。
龟头比预想中更顺利地挤了进去,但再往里就没有了水分的帮忙,干涩收紧的肠壁死死咬住了柱身,阻力陡然增大。
我双手按住女孩湿透的臀瓣往两侧掰开,腰胯一点点往前拱,硬生生地将剩余的部分全部顶入。
抽送起来之后,女孩膝盖不断打滑,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蹭出去一截,我不得不一手扣住女孩的髋骨拖回来,另一手按着女孩瘦削的后腰将她的尸体固定住。
快感聚拢到临界点时,我把女孩的腰胯往回一拽,整根抵死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拔出来后,我又将粉色短发女孩的尸体也翻成跪趴的姿势,和双马尾女孩并排摆在地砖上。
我拉下女孩的牛仔热裤和内裤,褪到大腿中段。
短发女孩的臀部比双马尾女孩更加圆润饱满,被水打湿的白色T恤贴在女孩的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我将再次硬起的阴茎对准女孩的后穴顶了进去,按着她的髋骨大力抽送,一会儿后将精液射进了短发女孩的肠道。
两具跪趴着的年轻女尸并排摆在洗手间的地砖上,白嫩的翘臀高高撅起,后穴里都灌满了精液,乳白色的浊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地砖上。
我将两具女孩的尸体收进空间,继续寻找着目标。一楼大厅里狂欢的女人们,对楼上发生的猎杀一无所知。
我走下楼梯,回到了吧台。
吧台里只有一个调酒师在忙碌。
调酒师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马甲,留着利落的短发,动作潇洒地摇晃着调酒壶;五官很立体,带着一种帅气,白衬衫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身上透出内衣的轮廓。
我绕进吧台,走到调酒师身后,一把从背后勒住女人的脖子,同时捂住她的嘴,将整个人拽倒在吧台下方的地面上。
调酒壶从调酒师的手中脱落,掉在内侧的软垫上,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吧台下方的空间很狭窄,被酒架和冰柜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关掉无视功能,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怀里的女人猛地扭过头——一张陌生男人的脸近在咫尺,瞳孔骤然收缩,张嘴就要叫喊。我迅速又捂了回去。
别喊,我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外面那些人听不见的。
她的眼眶迅速蓄满泪水,身体在我钳制下剧烈发抖,嘴唇在掌心下拼命翕动。
我稍稍松开,她压着嗓子,声音颤得厉害:你……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
我没有回答,手臂骤然收紧。咔的一声闷响,扭断了怀里女人的颈骨。女人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
吧台外面的女客人们还在喧闹着,根本没人注意到调酒师已经不见了。
我让女人的尸体仰面躺在铺着橡胶垫的地上,解开白衬衫的纽扣,扯掉里面黑色的运动束胸。
两团不大但形状漂亮的乳房弹了出来,浅粉色的乳尖和调酒师英气的外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我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吮吸了几口,右手顺着女尸紧实平坦的腹部往下探去。
我解开女人黑色西装裤的腰带扣,将裤子连同灰色棉质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
女人的下体修剪得很干净,两片薄而紧致的肉唇微微闭合。
我拨开紧闭的花瓣,手指探入穴口扩张了几下,干涩但紧致的触感让我下体立刻硬了起来。
我掏出阴茎,龟头抵在穴口上缓缓推入。即使经过扩张,深处的穴壁仍然干涩而抗拒,绷着一股僵硬的阻力紧咬上来。
我压在女人的身上,胯部抵着调酒师的胯骨开始抽送,女尸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下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狭窄的空间迫使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外面就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狂欢的人群,偶尔有酒杯放在头顶吧台上的咚声传来。
这种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让我异常兴奋。
狭小的空间限制了大幅度的抽送,我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揉捏着手中小巧挺拔的乳房,靠腰胯短促有力的顶弄碾磨着干涩的穴道深处,每顶一下都将女人纤细的身体往橡胶垫上压实几分。
我将第一发精液射在她体内之后,没有急着拔出来。
头顶的吧台上传来一阵女客人碰杯的笑闹声,有人高喊着调酒师催酒,无人应答后又被新一轮的喧哗淹没了。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女性却又帅气的脸,大大地睁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在调酒师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了精液的润滑,第二次抽送比之前顺畅了许多,穴壁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紧贴上来,摩擦感变得绵密而顺滑。
我掐住身下窄细的腰身加快了节奏,橡胶垫在两具身体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外面震耳的音乐混在一起。
高潮来临时我将阴茎整根抵在最深处,第二股精液灌进了女人的子宫。
我从女尸身上起来,将调酒师的裤子和内裤提回原位,重新扣好衬衫,然后将尸体收进了空间,重新开启无视功能。
处理完二楼和吧台,现在只剩下大厅里最密集的人群了。
大厅的舞池和卡座区,大约聚集了一百多个女人。
她们喝着酒,跳着舞,沉浸在这个没有男人打扰的纯粹女性空间里,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情绪。
如果一个个杀,实在太慢了。
我走出吧台,来到酒吧的一个角落,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灵儿,能控制上面的消防喷淋系统吗??”
“可以的主人。”
“很好,把所有喷头都打开。”
“遵命。”
几秒钟后,原本狂热的重低音音乐被一阵密集的嘶嘶声打断。
紧接着,酒吧大厅天花板上的几十个消防喷头同时爆开,大量的水流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整个大厅。
啊——!!
怎么回事??漏水了!!
我的妆!!我的裙子!!
舞池里和卡座上的女人们顿时尖叫起来,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
冰冷的水流将她们精心打理的头发浇得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各种性感的吊带、短裙、白衬衫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暴露出里面各色各样的内衣轮廓和曼妙的肉体曲线。
有些喝醉的女人还在水里兴奋地尖叫着扭动腰肢,以为这是酒吧安排的什么特殊湿身派对环节。
舞池里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被水淋得衣衫透明,胸衣的颜色和蕾丝花纹在白色面料下纤毫毕现,她们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嬉笑着互相泼水打闹。
卡座区的熟女们则手忙脚乱地抢救着桌上的手机和名牌包,踩着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踉跄奔走,好几个人直接滑倒在了积水里,裙子被打湿后紧紧贴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丁字裤的轮廓。
整个大厅陷入了混乱。
有人往门口跑,有人往二楼爬,有人干脆蹲在角落里抱着包包骂骂咧咧。
积水在短短十几秒内就漫过了脚踝,被踢飞的鞋子在水面上漂浮着。
我站在没有被水淋到的角落里,等待着水位继续上升。
等到地面的积水完全连成了一片,确认大厅里的每一个女人脚下都踩在水里之后,我开启力量强化,纵身一跃,单手抓住了头顶上方一根粗大的主电缆。
我用力一扯,将那根连接着几盏巨大射灯和音响的电缆生生扯断。粗大的铜线裸露出来,闪烁着蓝色的电火花。
尽情享受这场湿身派对吧。
我松开手,将那根滋滋作响的高压电线直接扔进了下方早已积了一层水的舞池中央。
滋啦——!!!!!!
刺目的蓝色电光在水面上瞬间爆开,强大的电流顺着地面的积水,以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厅。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撕裂了酒吧的空气。一百多个女人,在接触到电流的瞬间,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些在舞池中央的女人首当其冲。
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们的心脏,她们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身体猛地一僵便直挺挺地倒在了水里,面容凝固在惊恐与痛苦交织的表情上。
边缘的女人虽然没有立刻毙命,但也无法挣脱电流的束缚。
她们在水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
有的女人拼命想要爬上卡座的沙发,但湿透的衣服和积水让她一次次滑落,最终在电流的持续电击下,双眼上翻,四肢僵直,绝望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蓝色的电弧在水面上如同毒蛇般游走,收割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那些平日里精致优雅的女人们,此刻全都变成了在泥水里痛苦挣扎的待宰羔羊。
她们的短裙翻卷着,湿透的衣物紧贴着她们曼妙的躯体;高跟鞋被踢飞,赤裸的脚趾在水里痉挛般地蜷缩着。
惨叫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滋滋”声和肉体倒在水里的沉闷声响。
几分钟后。
灵儿,切断电源。关掉喷头。
“好的,主人。”
酒吧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彻底陷入了黑暗。只有外面透过窗户照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以及应急通道的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大厅里死寂一片。
满地的积水中,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百多具女尸。
她们交叠在一起,湿透的衣裙紧紧贴合着各色各样的身体,面容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和痛苦。
我开启感知强化,在黑暗的酒吧里巡视着。
大部分人都已经死透了,但还有几个因为距离较远或者站在较高处的女人,虽然被电得奄奄一息,但还有微弱的心跳。
我走到一个趴在卡座台阶上的女人面前。
她穿着黑色的皮衣,下半身泡在水里,上半身艰难地扒着台阶,浑身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我一脚踩在女人的背上,用力碾压着。
咳……
我蹲下身,抓住女人的脑袋,用力一扭,她的脖子直接扭转了180度,那张精致的脸面向了我,彻底断了气。
我又走向另一个还在抽搐的目标——一个穿着银色亮片短裙的年轻女人,半个身子搭在翻倒的高脚椅上,湿透的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双腿在积水里无意识地抽动着。
我一脚踩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用力碾了下去,颈骨碎裂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角落里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的中性打扮女人,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冒着白沫,双手痉挛般地攥着自己的衣领。
我走过去蹲下身,双手捧住这个女人的头颅,猛地一拧,干脆利落地终结了她最后一丝生机。
最后是一个躲在吧台末端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大概是因为站得离舞池最远,被电得最轻。
她蜷缩在吧台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浑身湿透,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关掉无视功能,绕过吧台,在这个女人面前蹲了下来。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湿发凌乱地糊在脸颊上,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面前,女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发出破碎的声音:你……你是谁……求求你……救救我……她们都……都死了……
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袖,指甲上的粉色甲油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惨白。
求你了……带我出去……我不想死……女人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泪水混着残妆顺着脸颊淌下来。
我握住女人伸过来的手,将她从缝隙里拽了出来。女人踉跄着扑进我怀里,浑身发抖地攥着我的衣服,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谢谢……谢谢你……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后背,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扣住了她纤细的后颈。
她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猛地抬头看我,撞上了我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她的表情在一瞬间从感激崩塌成绝望——
不——
我松开扣在她后颈上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的咽喉,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女人的双脚离开积水,赤裸的脚趾在空中痉挛般地蜷缩着,涂着粉色甲油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
她的嘴大张着,喉管里只挤得出细碎的气音,脸颊迅速涨成深红色。
我就这样单手举着女人,看着她在半空中慢慢窒息。
湿透的吊带裙紧贴在她身上,赤裸的双腿从剧烈的蹬踹渐渐变成无力的摆荡,涨红的面孔一点点褪成青紫色。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不断地涌出来,嘴唇颤动着,似乎还在无声地说着求你。
抓着我手腕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最后连双腿也停止了晃动,整个人像被拧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手里。
我松开手,女人的尸体跌落在积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确认大厅里再也没有一个活人之后,我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着收,先好好挑挑货。
我蹲下身,开始在满地的女尸中一具具地翻看。
积水已经渐渐退去,只剩下薄薄一层残留在地砖的低洼处。
应急灯幽绿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大厅,足以让我看清每一具尸体的面容和身材。
我将她们按照颜值大致分成了两类。
遇到长相身材都不错的,就拖到舞台下方的空地上并排摆好;相貌平平的,则随手拽到大厅角落里堆在一起。
分拣的过程花了不少时间。
一百多具女尸被我逐一翻看、拖拽,最终舞台前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排了二十多具身材面容俱佳的女尸,而角落里则杂乱地堆着剩下的七八十具。
我站在舞台前,打量着面前精心挑选出来的尸体。
她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各个年龄段、各种风格的美人都有——有穿着吊带短裙的辣妹,有长发飘飘的清纯型,也有妆容精致的御姐和成熟女人。
我从最近的一具开始动手。
她是个穿着红色吊带连衣裙的年轻女人,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我蹲下身,将她湿漉漉的长发拨到一侧,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确实是个美人。
我拉下她的吊带,将连衣裙一路褪到脚踝,又扯掉她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丁字裤,把她扒得精光。
湿润的皮肤在幽绿的应急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胸前一对浑圆的乳房随着我翻动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揉捏了几下她柔软的胸脯,又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摩挲了几下穴口。
玩弄够了,我将她的身体摆成仰躺的姿势,然后拖到舞台的台阶上,靠着舞台边缘放好!!
旁边躺着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背心和黑色皮裙的短发女人,身材高挑纤细,面容冷艳。
我扒掉她的背心和皮裙,又褪下她的黑色三角内裤,她的身体线条修长利落,腰肢纤细,臀部却意外地圆翘。
我掰开她的双腿,掏出阴茎,在她的穴口蹭了几下,龟头挤进去抽插了十几下便拔了出来,没有射。
然后把她也摆好,放在第一具女人尸体的旁边。
再过去一具,圆脸的可爱型女孩,穿着碎花短裙和白色长筒袜。
我把她的碎花裙和内裤脱掉,只留下那双白色长筒袜。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漂亮,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吸吮了几口,又舔了舔她的脖颈和锁骨,然后将她也仰躺着摆好!!
就这样一具接一具。
我在这二十多具高颜值的女尸之间来回穿梭,将她们逐一扒光,挨个摸遍揉遍,遇到特别中意的就插进去抽送几下过过瘾。
有的我会舔她们的乳头和脚趾、脚心,有的我会掰开她们的嘴巴把龟头塞进去蹭几下。
每一具玩弄完毕后,我都会把她们摆好!!
二十多具赤裸的女尸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舞台前的空地上,宛如一场诡异的展览。
她们肤色各异、身材各异,有的丰满有的纤瘦,但无一例外都是精心挑选过的美人。
幽绿的应急灯光洒在她们光裸的躯体上,湿润的肌肤泛着冷冷的光泽。
我在这排尸体前来回走了一趟,最后在一个身材最为丰满火辣的女人面前停下。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五官艳丽,一头棕色的波浪长发铺散在地上,丰满的双乳即使仰躺着也高高隆起。
我跨坐在她的腰腹上,阴茎夹在她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双手将她的乳房从两侧挤压合拢,包裹住阴茎开始前后抽送。
湿滑的乳沟裹着柱身的触感温软舒适,龟头从她乳沟上方的缝隙里一次次顶出来,蹭过她的锁骨和下巴。
我越蹭越快,胯部的摆动从缓推变成了急促的冲撞,最终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脖子和下巴上,乳白的浊液顺着她的脖颈流下。
射完之后,我站起身来,看着舞台前整齐排列的二十多具赤裸女尸和角落里杂乱堆叠的七八十具穿着衣服的尸体。
所有的女尸——无论是精心摆放的还是随意堆叠的,连同散落各处的衣物、鞋子、包包和手机,全部被收进了女尸空间。
原本拥挤不堪的酒吧大厅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地的积水。
今晚的收获丰厚得超乎想象,我拍了拍手,开启无视功能,顺着原路退出了酒吧后门,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深夜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路灯将梧桐树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一片。
我沿着望京路往南走,初秋的夜风裹着一丝凉意贴上皮肤,空气里弥漫着城市入夜后特有的安静和潮湿。
走了大约十分钟,一个街角便利店的灯光映入眼帘。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招牌在深夜里格外醒目,荧白色的灯管透过落地玻璃门将一小片人行道照得通亮。
我放慢脚步,目光透过玻璃扫了一眼店内。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正低头刷着手机,额前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货架的另一侧,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外套和黑色及膝筒裙的女人正站在冷柜前挑选着什么,一只手里拎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黑色的高跟鞋和肉色丝袜衬得她的双腿笔直修长。
我推门走了进去。
门口的感应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女店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机械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女生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扎着一个低马尾,穿着便利店统一的蓝白条纹围裙,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身材娇小瘦弱,锁骨的线条在T恤领口下清晰可见。
我慢慢走向货架区,在冷柜旁的女白领身后停了下来。
近距离打量着她——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挑匀称,齐肩的黑色直发整齐地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女人的五官精致而疲倦,眼角有淡淡的细纹,眼窝下方泛着一层薄薄的青色,是长期加班熬夜的痕迹。
妆容已经有些脱落,但底子很好,皮肤白净细腻,嘴唇上残留着一点淡粉色的口红。
灰色西装外套剪裁合身,腰线收得很窄,勾勒出挺拔的上身曲线;黑色筒裙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往下是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
她正弯腰在冷柜里挑选饭团和酸奶,公文包挂在臂弯上,手腕上戴着一只纤细的银色手表,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
灵儿,这家店的监控。
已经接管了,主人。所有录像正在实时覆写。
女白领挑好了一个三角饭团和一盒草莓酸奶,转过身来走向收银台。
女店员放下手机,扫了扫条码,一共十四块五。
女白领掏出手机扫码付了款,将东西装进公文包里,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快步跟了上去,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伸出双手,一手托住她的下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
女白领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刚要回头——
咔嚓。
颈椎断裂产生的清晰而干脆的闷响响起。
女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公文包从手里脱落摔在地上,膝盖先是撞上瓷砖地面,然后整个人朝前栽倒下去,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臀部因为跪姿的惯性高高翘起,黑色筒裙紧紧绷在圆润的臀瓣上。
齐肩的黑发散落在脸侧,一只高跟鞋在倒下时脱落,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
收银台后面的女店员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咣地摔在柜台上。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尖锐的气音,却被恐惧扼住了声带,一时竟叫不出声来。
别跑。我隔着收银台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她双腿发软,跌坐在收银台后面的高脚凳上,双手死死攥着围裙的布料,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恐惧终于冲破了声带的封锁。啊——!!她从高脚凳上跳起来,转身就往收银台后方的员工通道跑。
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尼龙绳,纵身翻过收银台。
她跑出不到五步,我已经追到了她身后,将绳子从背后猛地套上她的脖子,双手交叉一拧,用力往回一拽。
呃——!!
女生整个人被拽得向后仰倒,后背撞在我的胸口上。
我将绳子绕了两圈绞紧,然后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双手疯狂地去抓脖子上的绳子,指甲在尼龙绳和自己颈部的皮肤上徒劳地抠挖着,运动鞋在空中拼命乱蹬。
唔……嗬……嗬……女生嘴巴大张着,舌头被勒得微微伸出,小脸从苍白迅速涨成紫红,青筋在太阳穴处暴起跳动。
细小的血丝从眼白上蔓延开来,一双本就消瘦的锁骨在窒息的挣扎中根根分明地凸显出来。
怀里的女生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蹬踏的频率也越来越慢。
最终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娇小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只剩下几下细微的抽搐,便彻底不动了。
我提着女生走回收银台,将她的上半身朝前放倒在台面上。
女店员的身体偏小,贴着柜台往前滑了一截,脑袋探出了柜台外沿自然垂下,散落的低马尾垂在脸侧,双臂松垂在柜台外面,下半身悬挂在收银台内侧,双腿无力地垂着,运动鞋的鞋尖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环顾了一下便利店。荧白的灯光将店内照得亮堂堂的,好在这个时间段几乎不会再有客人。
灵儿,把门锁上。
好的,主人。玻璃门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门上方的营业指示灯也随即熄灭。
我走回女白领的尸体前蹲下来。
她保持着倒下时的跪趴姿势,脸颊贴着地砖,臀部高高翘起。
灰色西装外套的翻领处别着一枚长方形的塑料胸牌,白底蓝字,上面印着公司的logo和一行小字——于艺玲,高级客户经理。
我伸手将她脚上剩下的那只黑色高跟鞋脱下来放到一旁。
她双腿微微并拢地跪趴着,两只脚的脚背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脚心朝上弯折着,肉色丝袜下的足肉因为弯曲挤压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我掏出阴茎,将龟头贴上她右脚蜷起的脚心,在那些褶皱上缓缓摩擦。
丝袜的织物细密光滑,底下挤在一起的足肉柔软温热,褶皱一道道地蹭过龟头的表面,触感细腻而独特。
我一手扶着她的脚踝固定,腰胯前后摆动,龟头在蜷曲的脚心上来回磨蹭了一阵,阴茎在持续的刺激下完全胀硬。
我放下她的双脚,跪在地砖上。
黑色筒裙紧紧绷在翘起的臀瓣上,我将裙摆往上推到腰际,肉色连裤丝袜下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我将丝袜从臀部往下卷到大腿中段,将内裤也褪到大腿处,露出她白净紧致的臀瓣和紧闭的后穴。
我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在那处窄小的褶皱入口涂抹了几圈,然后扶着龟头抵上去,腰胯缓缓施力推入,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夹得几乎退不出来。
我双手抓着女人纤细的腰部,一寸寸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送。
女人跪趴着的身体随着撞击的力道微微前移,又被我抓在腰上的双手拉了回来。
女人齐肩的黑发在地砖上轻轻扫动,翘起的臀瓣随着节奏前后晃动。
顶了几下后我就感觉到了无法抑制的高潮,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乳白的浊液从微微张开的后穴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淌下,滴落在地砖上。
我站起身来,走到收银台前。
女店员的尸体上半身贴在台面上,脑袋垂在柜台外沿,散落的低马尾垂在脸侧,脖子上勒出一圈深紫色的绳痕。
收银台内侧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便利店的收银系统界面,左上角有一栏员工信息——值班店员:王妙桐。
我绕到收银台外侧,一手抓住女店员低马尾的发根,将垂在柜台外沿的脑袋提了起来。
女生的小脸煞白泛紫,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
我捏住女生瘦削的下颌往下一掰,嘴巴张开的幅度不大,门牙之间刚好能容纳龟头挤过去,上排牙齿的边缘轻轻刮蹭过冠状沟,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女店员的口腔很浅,舌头被龟头压得完全贴在下颚上,我只往里推了一小段就抵在了舌根。
脑袋下垂的角度让喉咙入口几乎对直了柱身,我扶着女生的后脑稍一施力,龟头便滑进了咽喉——被尼龙绳勒过的喉管内壁肿胀充血,箍着龟头的触感紧到发涩。
我松开马尾,让女店员的脑袋在柜台外自然下垂,双手撑在柜台边沿,用腰胯前后挺送。
女生整颗头颅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荡,被挤出的唾液没有往下淌,而是沿着上唇和鼻梁倒流上去,浸湿了垂落的刘海。
阴茎完全胀硬之后,我抽出来,绕回收银台内侧,站到女店员悬挂着的下半身后面。
我掀起蓝白条纹围裙的后摆搭到腰上,拉下牛仔裤和卡通图案的棉质内裤,褪到膝弯处。
女生的臀部小巧单薄,皮肤很白,两条纤细的腿悬在半空微微晃荡。
我扶着阴茎对准穴口从后面顶了进去,穴道非常窄小,内壁紧紧箍着柱身。
我扣着女生瘦弱的胯骨开始抽送,挺入的力道将趴在台面上的身体一点点往前推,柜台外面垂着的双臂随着节奏轻轻摆动。
我扣紧女店员单薄的胯部将抽送的频率拉快,每一下都将女生的身体往柜台上撞,直到一阵急促的痉挛从尾椎爆开,精液一股股涌进了她的身体里。
拔出来的时候,白浊从女生窄小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我将女店员的衣物大致整理归位,把她从收银台上抱下来收进空间。
又走回女白领的尸体旁,将她的丝袜和内裤拉回原位,筒裙放下来盖住臀部,连同她的公文包和两只高跟鞋一起收进了空间。
起身走到收银台后面的洗手池前冲洗了一下双手,又扯了几张纸巾将地砖上残留的液渍擦干净丢进垃圾桶,整理好衣着,目光巡视了一遍店内,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
灵儿,监控处理好了吗??
已经全部覆写完毕,主人。从您进店到现在的所有影像都已替换为空店画面。
开门吧。
电子锁轻轻弹开。
我重新开启无视功能,推门走出便利店。
身后,空无一人的店铺灯火通明,货架上的商品整齐如初,只有收银台后面那张空着的高脚凳无声地暗示着什么。
凌晨的街道比先前更凉了几分。
我将双手插进口袋,沿着空旷的人行道不紧不慢地走着,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身后深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