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结束之后的那个周末,我和梦璐一起在公寓里赖了一整天。
梦璐窝在沙发上,电脑架在茶几上播放着电视剧。我坐在旁边玩手机,听她时不时为某句台词发出感叹声。
手机收到了林诗涵发来的一条信息。
林诗涵:哥,在吗??
林诗涵:那个,我接到了一个商务,省警官职业学院下周三搞开放日,学院的宣传科那边联系我去他们学校做一个vlog,纪念警校七十周年。
林诗涵:你要一起来吗??
林诗涵:我还会带一位和我合作的摄影师。
我回复道:行,我一起去。
……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梦璐的日子过得平平稳稳。
我又找了机会在妈妈的嘴里多射了几次,强忍住插入妈妈小穴的欲望……等妈妈生下孩子了,我一定要再好好宠幸一下她的尸体。
这天下午梦璐去了学校,我独自来到诗雨的公寓,拉上所有窗帘,将空调打到适宜的温度,然后把郝清颜和张玉莹的尸体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两具赤裸的女尸并排躺在诗雨那张大床上。
郝清颜仰面躺着,清秀的瓜子脸安详而苍白,先前扎成高马尾的头发已经松散开来,铺散在枕头上。
她修长纤细的身子在午后的光线显得白皙无比,胸前那对形状漂亮的玉兔挺翘着,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立起。
张玉莹躺在她旁边,一米七五的挺拔身段横在床单上,那头浓密垂到腰间的乌黑长发散落成一匹黑绸,剑眉下那双曾经冷厉的眼睛此刻半睁着翻出一线眼白。
她修长的身躯线条利落,一对饱满的丰乳在仰躺的姿势下朝两侧微微摊开,紧实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两条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修长玉腿自然地分开着,露出两腿间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蜜穴。
我脱掉衣服爬上床,近距离端详这对躺在一起的艳尸。
郝清颜的身材纤细娇小,修长的四肢比例极好,手臂和小腿上没有一丝赘肉,那是一副天生就适合跳舞的骨架——现在瘫在床单上安安静静的,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张玉莹的体型则更高挑挺拔,一米七五的个子横在床单上几乎占了半个床头,肩膀比普通女生宽出一些,腰却收得极细,是个非常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那张鹅蛋脸上的剑眉让她即便死了也残留着一股刀锋出鞘的冷冽气质。
我蹲在床沿上,伸手抚摸郝清颜那张安详的瓜子脸,少女的皮肤细腻柔嫩,就像玩具一样,手感很好!!
我又伸手捏了捏张玉莹的胸,饱满的丰乳在掌心里弹了一下,手感绵密柔软,和她剑眉冷目的气质形成极大的反差。
真是一对诱人的美人啊。
我躺到两具女尸中间,一边一个搂住她们的腰,让她们的身躯靠在我的身上。
张玉莹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肩头,丝滑冰凉,她的身段抱起来更有肉感,软软的,贴在心口很舒服。
郝清颜的身子更轻盈,腰细得我一条手臂就能环住整个腰身,抱起来轻飘飘的,像是搂着一只小猫。
我低头在郝清颜那张微微张开的樱唇上啄了一口,又侧头含了含张玉莹的耳垂,在她脖颈间深深嗅了一下——死了几天了,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花果香已经散尽了,只剩下皮肉本身干净的气味。
啊,真是太棒了。
我捏着张玉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峻的鹅蛋脸扳过来朝向自己,看着那双翻出一线眼白的半睁眼睛。
她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突然就成为一个陌生男人胯下的玩具吧。
享受了一会儿左拥右抱的感觉后,我有了个想法。
灵儿,帮我把张玉莹扶起来。
张玉莹那具挺拔的尸体就像被无形的丝线提起来一样,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灵儿提着她的身体,让她跪坐在床上,张玉莹的脑袋垂在胸前,那头乌黑的长发也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胸口。
我仰面躺平在床上,枕着郝清颜散落的长发。让她坐到我脸上来。
张玉莹的身体在灵儿的操控下移动过来,一条修长的大腿跨过我的脑袋,那双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长腿分开,跪坐在我脑袋两侧,皮革的凉感贴着我的耳朵。
她缓缓坐下,饱满圆翘的臀瓣顺势压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蜜穴正好悬在我的嘴唇上方。
从这个角度仰视过去,能看到两瓣薄薄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处挂着一层透亮的黏液,再往上是那片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
大腿根部的皮肤是全身最白皙的一片,白得几乎透出底下浅蓝的血管纹路。
我伸出舌头,舌尖抵上了那道微张的缝隙。
入口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少许残留体液的咸涩。
我用舌尖沿着外唇的边缘慢慢描画了一圈,那两瓣薄嫩的花唇在舌面上柔软微凉,像两片被冷水泡过的花瓣。
然后舌尖挤进花缝,拨开层叠的媚肉探了进去——内壁的触感比外面更温润一些,褶皱嫩肉在舌尖下一层层铺开,还保留着肉体柔软的弹性。
我深深地把舌头探进去,在她的穴道内旋转搅动。
死去的腔道里没有了收缩反应,任凭我的舌头在里面肆意翻搅。
偶尔舌尖向上勾起,刮过顶部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如果她还活着,大概会忍不住夹紧双腿吧。
张玉莹在灵儿的操控下稳稳地坐着,一米七五的修长身躯端坐在我的脸上,脊背笔直,脑袋微微垂着。
那头乌黑长发从两侧肩头垂落,发尾搭在我裸露的胸膛上,丝丝凉凉的痒。
从下往上望去,能看到她紧实平坦的小腹、肋骨的优美弧线、还有两座饱满挺拔的雪峰从下方仰视时显得格外壮观,乳尖指向天花板的方向。
我一边舔弄着她的花穴,一边双手向上伸去,捧住了那对从下面看去更显饱满的乳房。
掌心里满满地捏着一团柔软冰凉的乳肉,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触感绵密得像捏着两个上好的奶冻。
唔……味道不错。
我在她的蜜穴里反复舔弄了好一阵子,把每一寸嫩肉都用舌头细细丈量过了。最后在那颗微微充血的花核上吮吸了几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好了灵儿,让她起来吧。
张玉莹的身体在灵儿的操控下从我脸上抬起,大腿间拉出一缕晶亮的涎丝。
我擦了擦嘴角的体液,把张玉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板上。
那头垂到腰间的乌黑长发从床沿淌下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乌光。
我进一步拨开了她的眼皮,露出了一些瞳孔,那双曾经冷厉得能逼退人的剑眉凤目此刻早已失了焦距,像两面清澈的灰色镜片一样,映着她面前的一切。
看好咯,等会就轮到你了。
我回到床上,把郝清颜轻轻抱了起来。
女生娇小的身子在我臂弯里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
我用双臂勾住郝清颜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举起,让她整个身子悬空起来,背对着我,同时也面对着头靠在床头板上的张玉莹。
我贴着郝清颜还带着耳坠的耳垂,轻声说了一句:我开始咯。
接着我调整角度,让郝清颜那朵粉嫩紧闭的花瓣对准了自己早已勃起的分身,随后慢慢放下她,让自己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嗯……
郝清颜的娇躯缓缓下沉,紧窄的花穴被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
死去的腔道里干燥紧涩,那股紧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的牙根都咬紧了。
但没一会儿就溢出了淫水润滑了甬道,推进起来阻力小了许多。
哦……真紧。
直到分身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我才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郝清颜的花穴死死咬住了柱身的每一寸,像是天生为这口肉棒定做的鞘一样。
我就这样抱着郝清颜,把她苗条的尸身当成飞机杯一样,让她在我身上上下地撸动。
郝清颜的小脑袋随着起伏一晃一晃,披散的头发在我的肩头来回扫动。
随着身体的不断起伏,我铁棒一样的分身在肉穴里持续进出。
郝清颜的花穴在我不停溢出的前走汁的润滑下,接纳着本不属于她的肉棒,腔体内开始变得温暖湿润,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我腰身一挺,在这回暖的腔体内狠狠射出一发。
“啊~!!”我低吼了一声,发泄了一下无法忍耐的爽感。
举了一会儿后,我将苗条的尸体从自己的分身上抽离。肉棒还是铁铸一样地坚挺着,上面湿漉漉地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还不够呢,院花小姐。
我把郝清颜扔到床上,让她趴在床上。
我挪动着躺在了郝清颜的身下,操控着肉棒挤开她的嘴唇,让她用嘴巴为我口交。
清秀的小嘴松软地含住了我的龟头,我用手指按着她的下巴,然后一手抓着头发操控着脑袋上下活动,让女生的嘴唇包裹着我的柱身来回吞吐。
不错……真是个好女孩……
张玉莹呆滞地靠在床头板上,那双翻白半睁的剑眉凤目倒映着这一切。
沽滋……
“啊~”
又在郝清颜的小嘴里射了一发后,我躺着歇息了一会儿,然后将郝清颜很随意地翻到床边,女生娇小的身体在床单上滚了半圈。
我侧着身安静地看向了张玉莹这边。
看了半天,你应该也很想要吧??
我走到床的另一侧,把张玉莹从床头板上抱下来。
她比郝清颜要更沉一些,一米七五的挺拔身段挂在我身上,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晃动了几下。
我把张玉莹的两条长腿架到了肩上,皮靴的皮革面蹭在我的脸颊上。
她那双剑眉下翻白的眼睛平静地对着天花板,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组成了一张冰冷而凄美的死颜;双腿间的稀疏阴毛下,粉嫩的蜜穴微微张着一条缝,穴口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是死后渗出的体液和尿失禁的残留混在一起。
我挺身向前,扶着昂扬的分身抵住那道湿润的穴口,腰胯一挺,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了张玉莹的体内。
她的花穴比郝清颜宽松不少,也更柔软,龟头不断深入,马上就撞到了子宫口。
哈……真爽。
我抱着张玉莹,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运动。
噗叽……噗叽……
张玉莹挺拔的身子在我的冲撞下在床单上上下滑动,那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铺散开来,像一面黑绸做的扇子。
饱满挺拔的雪乳随着撞击一前一后地晃荡,剑眉下那双翻白的眼睛依旧平静地对着天花板,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
两条裹着长筒皮靴的小腿被我扛在肩上,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翘一翘。
我俯下身,含住张玉莹挺立的乳尖。
她的乳头比郝清颜的更大也更软,含在嘴里有一种弹牙的肉感。
我用舌尖绕着她的乳晕画圈,同时下体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柔软包容的花径里左冲右突。
张玉莹的身体剧烈摇晃着,连一声呻吟也没法发出。
她的尸体还完全保留着生前的柔软,不断接纳着我的侵略。
两条皮靴包裹的长腿被我压到胸口,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淫荡的形状。
进进出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腰身一挺,在张玉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呼……呼……
休息了一会儿,我有了新主意。
我把郝清颜从床里侧捞回来放到张玉莹旁边,然后把张玉莹的尸体摆成一个大字形,再把郝清颜翻过来扣了上去。
两个少女面对面挤着奶子躺在一起。
郝清颜那对挺翘的雪乳压在张玉莹饱满挺拔的雪乳上,一大一小两对奶子挤在一处,倒是显得郝清颜更娇小了。
哦……张队长这身材,真是极品。
两个粉嫩的花穴上下叠在一起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还都在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似乎在邀请着我来再次开采。
我伸手摸了摸上面郝清颜的翘臀,冰凉顺滑的触感让刚软掉的小兄弟又重新抬了头。
我跪到两人身后,先在郝清颜紧窄的花径里将肉棒磨到巅峰,再拔出塞进张玉莹更加柔软包容的花芯里。
两个少女的身体叠在一起随着我的动作来回摩擦,她们的乳房相互挤压着。
我俯下身压在两个人身上,一手挤进二人的间隙抓住底下张玉莹的乳房,饱满的雪乳在我的指缝间不断变形。
同时我下面的肉棒在两个花穴之间来回切换、不断深入。
郝清颜的蜜穴紧紧咬住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像在剐蹭榨取;张玉莹的花径则更柔软包容,整根阳具陷进去像是被一团凉丝丝的棉花裹住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替刺激,让我越干越觉得刺激。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猛地把肉棒拔出,把郝清颜的翘臀往上抬了抬,用手掰开臀肉,将已经硬到肿胀的肉棒对准褐色的菊穴,腰身一挺直接猛插进去,抽插了两下就抑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呼……
我歇了一会儿,起身把两人分开。
把张玉莹侧躺着抱在怀里,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头乌黑柔密的长发贴着我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水一样。
嘿嘿,这身材是真不错啊。
我手掌向上抓握住那对饱满挺立的雪乳,不停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伸出两根手指,按着张玉莹半睁的凤眼,将眼珠向上推去,让她那双翻白的眼睛往上翻成彻底的白眼,又拉出她薄唇里那截粉嫩的舌头,做了个标准的阿黑颜——剑眉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冷面队长,反差感拉到了极点。
玩了一会儿,我稍稍恢复了些精力。
我把两人挨在一起摆成跪姿,肩膀挨着肩膀,两张脸都朝着我下体的方向,然后两手各抓住一人的头发不让她们倒下。
我挺起再一次挺立的阳具,龟头先蹭了蹭左边郝清颜的唇瓣,她的口红早在之前的折腾中蹭掉了,只剩唇瓣本身淡淡的粉色。
然后转向张玉莹,把龟头探进她微张的薄唇间,在软软的舌头上蹭了几下,抽出来,再塞进郝清颜小巧的嘴里,龟头进去几乎撑满了整个空间,脸颊被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轮换了几次后,我把两人的头再靠紧一些,让两张嘴唇几乎挨在一起,然后将阳具挤进两人嘴唇之间。
四片嘴唇和两条舌头同时服侍着我的柱身。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着。
快感迅速攀升。我迅速在张玉莹的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迅速拔出——
唔——
精液喷溅在两人脸上。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了郝清颜的右脸上,顺着脸蛋滑落进唇角;第二股横跨两人的面庞,从郝清颜的右颊一直延伸到张玉莹的左颊,在两张脸之间搭了一道白色的桥;剩下几股稀薄些的溅在了张玉莹的额头和剑眉上,沿着面颊缓缓向下流淌。
我喘着气,俯视着这幅画面——两张美丽的面孔并排着,眼睛都半睁着失去焦距,脸上纵横交错着乳白色的精液。
郝清颜清秀的瓜子脸被糊得一塌糊涂,一绺精液从她的睫毛上挂下来,像凝固的泪滴;张玉莹的鹅蛋脸上那道精液从剑眉滑到颧骨,像一条不规则的白色斜纹,配上她翻白的眼睛和微张的薄唇,冷艳中透着一股被彻底亵渎的颓靡。
完美。
我让灵儿帮忙扶着两具尸体的脑袋,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留念。
歇了一口气后,我从空间里取出了郝清颜生前穿的的啦啦队服。露脐款式的紧身背心、黑色百褶短裙,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蓝色啦啦花球。
我把郝清颜从床上抱起来,先给她穿上那件露脐背心——白色弹力面料紧紧贴合她纤细的上身,胸前的字母被那对挺翘的玉兔撑出了弧度,露出的一截小腹白皙平坦。
再套上那条百褶裙,裙摆堪堪盖住臀线的下沿,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底下的光景。
我没给她穿回内裤,裙底的风景一览无余。
我把她散乱的头发重新扎回了高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那对还挂着耳坠的小耳垂,最后把两个蓝色啦啦花球塞进她手里,把她的尸体摆出一个举花球的造型——一只手高举过头顶,一只手叉在腰间,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嘴角被我用手指拨出一个微翘的弧度。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正在表演中的啦啦队女孩——除了那双半睁着失去神采的眼睛,和脸上还没擦掉的、正沿着脸颊往下淌的白色精液。
院花小姐穿上啦啦队服还是这么好看呢。
然后我把两具女尸翻成头脚相对的位置,让她们的脑袋分别夹在对方的双腿之间。
郝清颜穿着啦啦队服的娇小身体和张玉莹赤裸修长的躯体交叠在一起,百褶短裙的裙摆蹭着张玉莹的脸颊。
我拉出郝清颜的小舌头,让她粉嫩的舌尖伸进张玉莹的蜜穴中。
同样地,也拉出张玉莹的舌头,让她从郝清颜的短裙下探进去,抵进那道粉嫩的花径里。
我后退几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郝清颜和赤裸的张玉莹头脚相对地紧贴在一起,双腿分开夹着对方的脑袋,舌头彼此伸进对方还在流着精液的花穴中。
郝清颜的短裙搭在张玉莹苍白的脸颊上,和她乌黑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张玉莹的薄唇从裙摆底下探进去,贴在郝清颜的花瓣上。
这种不对称让画面多了一分怪异的美感。
二人应该想不到,她们竟然会以这种姿势与对方亲密接触。
我又拍了一张照。
欣赏了一会儿后,我一挥手,将两具尸体都收回了空间。
……
到了周二晚上,林诗涵又发来消息确认明天的安排。她和刘允会开车来接我,然后一起去警校。
周三清晨,我醒来的时候梦璐已经先起床了。
老公你今天起这么早,是要去哪儿吗??梦璐套着白色的针织衫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我已经醒了,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今天陪朋友拍个视频。我含糊地回答。
梦璐又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背起包出了门。
我在床上又赖了二十分钟,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林诗涵发来消息说她们已经在楼下了。
我下了楼。
一辆SUV静静地停在公寓门口。
林诗涵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从单元门里出来,连忙摇下车窗冲我招了招手。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卡其色短裙,烫着大波浪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脑后。
副驾驶上坐着的应该就是那个摄影师。
女生的打扮很清爽——浅蓝色衬衫配黑色工装短裤,露出一对白白嫩嫩的腿,短发随手别在耳后,给人一种干练又不失可爱的感觉。
等我上车后,她回过头朝我点了点头:你好,我叫刘允。
她用清脆干净的声音介绍了一下自己。
你好!!我一边打招呼一边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地开上大路。
……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过了一座桥,又拐进了一条两侧种满梧桐的林荫道。最后停在了一座灰白色的庄严校门前。
校门上方挂着一行金色的大字——省警官职业学院。
门两侧是两根方方正正的水泥岗亭,里面站着两名笔挺的男生执勤员,穿着深蓝色的警务制服。
校门两侧还拉起了红色的横幅。
林诗涵的车被引导员指挥着停在了校门外的停车场。
我们三人下车。刘允从后备箱里搬出了摄影器材。林诗涵则从后座抽出了她的化妆包,对着车窗补了一下口红和睫毛。
涵姐,我要先先调试一下设备吗??刘允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按了两下快门。
嗯,等下进去就开始拍空镜。
就在两人调试器材的时候,校门内侧走出来一位接待员。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学员。
一米六八上下的个子,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穿着一身标准的警校制服,胸口别着一枚红色校徽,左肩上挂着金色的肩绳,一看就是个学生干部。
最显眼的,是她长裙底下的那双腿——黑丝从裙摆底下延伸下来,紧紧勾勒着她修长的小腿线条,脚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哒哒哒的声音。
她款步走到我们面前,脸上挂着标准的接待微笑。
几位好!!我是宣传科的成员,叫程念希。她抬手在胸前敬了一个标准的礼,今天由我陪同各位完成校园拍摄工作。
近距离看,这位讲解员比远看更精致几分——是那种清秀又不失英气的长相,鼻梁上挂着一副无框眼镜,给人一种知性温柔的感觉。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那一身制服衬出来的反差感——制服把身段勒得挺拔利落,但裙摆下那截裹着黑丝的修长小腿和擦得发亮的小皮鞋,又让她整个人多出一种克制中的诱惑感。
程同学好!!林诗涵的露出笑容,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开始边走边交接流程,刘允还在调试相机,我则跟在后面不停看着周围的环境,和程念希的黑丝腿。
……
……流程我们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就麻烦你们跟着流程进行拍摄了。程念希点了点头。
我跟在最后面,目光落在程念希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看了两下,又顺手在她身上挂了一个标记。
灵儿,等会顺便帮我注意一下那些长得好看的女生。
好的,主人。
我们一行四个人进了校门。
校园里的氛围很热闹。
主干道两侧每隔几十米就立着一个小型展板,介绍着学院的历史和各专业。
来参观的家长之类的人,三五成群地聚在展板前,被穿着同样制服的女生学员讲解员们带着一一介绍着。
所到之处,那些深蓝色的制服、白衬衫、黑丝和漆亮皮鞋的搭配几乎成了一种统一的视觉符号——这些女学员们的身材几乎清一色的挺拔,有几个甚至比程念希还要出挑一些。
我跟在林诗涵和刘允身后,把目光一组组地往那些讲解员身上扫过去。
灵儿在我脑海里轻声说:主人,前方右侧那个女生,目测身高一米七二,胸围……
算了,不用跟我讲了,帮我把你看到的最漂亮的标记一下就行。
好的主人,已经标记。
刘允的相机不停地按着快门,把校园里的空镜和远处的学员们一一收进取景框;林诗涵则站在主干道中央,做了一段开场的口播。
跟着程念希走过教学楼前的方阵雕塑,又从训练场外围绕了一圈,刘允把那些晨练的学员队列拍了个不少。
走到训练场北侧的喷泉广场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林老师,我们差不多该往大礼堂走了。程念希看了眼手腕上的小银表,开幕式马上要开始。
好的。林诗涵点了点头。
我跟在三人身后,一路朝着校园东侧那栋穹顶建筑走过去。
……
我们进入的时候,礼堂里已经坐满了大半。
林老师,您和摄影师可以从这边走,走右侧通道的最前面有专门给媒体留的位置,不过好像只有两个座位……程念希微微歉意地笑了笑,剩下的那个人需要我帮忙找一个空位坐坐吗??
没事,我等会自己到处逛逛就行,你们忙你们的吧。我朝林诗涵和刘允挥了挥手。
林诗涵和刘允走进了通道,我随便在靠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
我在后排坐了不到十分钟,开幕式那些冗长的领导讲话实在让人坐不住。
我起身沿着靠墙的过道悄悄溜了出去,拐进了礼堂外侧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开启了无视功能。
女卫生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暗了几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气味。
我扫了一眼,几个隔间中只有最里面的那一间门关着,我弯下腰,从下面的缝隙看到了一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漆亮皮鞋的小脚,脚尖朝外,应该是坐在马桶上。
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尼龙绳,轻手轻脚地走到隔壁那个空着的隔间里,踩上马桶盖,从隔板上方探出身子往下看去。
隔间里坐着一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女生,深蓝色的过膝半身裙翻在大腿上,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皮鞋的鞋跟轻轻磕着地砖。
她正低头刷着手机,马尾垂在肩膀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我将绳圈从隔板上方垂下去,对准她低着的脑袋,然后猛地往下一套一拉。
绳圈精准地套上了她的脖颈,我双手攥住绳子的另一端隔着隔板狠狠朝上一提。
呃——!!
女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整个人被我从马桶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狠狠撞在了隔板上。
女生穿着黑丝的修长小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踢着,两只皮鞋先后踢飞了出去。
女生的双手死死抓着脖子上那根要命的绳子,指甲在那根粗糙的尼龙绳上不断扣着,却无济于事,她的圆脸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睛瞪得滚圆,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搭在下唇上,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制服领口上。
隔板的另一侧,我双手交叉攥紧绳索,感受着另一端传来的挣扎力道从剧烈慢慢变成微弱。
女生的黑丝腿从疯狂蹬踢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动。
又过了几十秒,绳索另一端彻底没了动静。
我松开绳子,翻身翻过隔板跳进隔间。
女生的尸体瘫坐在地上,身体靠着隔板,脑袋歪向一侧,圆圆的脸蛋上布满了窒息的青紫色,美目圆睁着却已失去了神采,嘴角还挂着一道晶亮的涎水。
脖颈上一圈深色的勒痕像项链一样嵌在白皙的肌肤上,她的双腿间有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正顺着黑丝袜渗出来——是临死时失禁的痕迹。
我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将这具软绵绵的尸体从地板上横抱了起来。
刚刚断气的身体贴在我胸口上,像一团温热的软玉。
女生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靠在我的手臂上,失去神采的美目对着天花板,那截粉嫩的舌尖还搭在唇外没收回去。
我把女生放下、让她坐在马桶上,然后捏住女生的下巴,把她的脸稍微转过来朝向自己,一口吻了上去。
女尸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软软糯糯的。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的口腔里。
女生的舌头软塌塌地躺在口腔底部,我用自己的舌头钩起那一截嫩舌含在嘴里来回吮吸,品尝着她津液里残留的淡淡甜味。
女生失去神采的双眼近距离正对着我,那双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却因为距离太近而有一种她还在专注注视我的错觉。
我含着她那截软舌又嘬了几下,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齿龈,最后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湿痕才松了口。
分开时,我和她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晃晃悠悠地断在她的下巴上。
我双手穿过面前这具娇尸的腋下,双手用力提起来,然后顶在了隔间的墙壁上,女生的两条黑丝腿无力地晃荡着。
我一直手扶着女生的臀瓣撑着,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掉女生的内裤,然后解开裤带,释放出早已胀起的阳根,对准粉嫩的入口,腰身一挺——
女生的穴道还保留着紧致和温度,层层叠叠的媚肉像一圈圈小手一样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阳根。
我低哼一声,抬起女生的双腿,双手扣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死死顶在墙上,开始了由慢到快的抽送。
女生的脑袋随着撞击垂下来靠在我肩上,那双黑丝小腿在我的腰后侧随着节奏一荡一荡。
就着这具温软娇尸的穴道抽插了一段时间,那种即将攀上顶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隔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哒哒声。
有人进了卫生间。
那双高跟鞋的主人走进了隔壁的隔间,门被关上,随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咬着牙加快了在女生体内的最后冲刺,刚才那种即将射精的感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推得更猛了。
我死死顶住她的子宫深处,阳根在穴道深处猛地跳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
我继续顶着女生软绵绵的身体,小声地喘了几口粗气,然后迅速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尸体收进了空间。
我推开门走出隔间,隔壁隔间的门紧闭着,我直接开启力量强化直接拽开了门。
里面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深蓝色制服和黑丝袜的女生,正弯着膝盖想要坐下来。
门被拽开的瞬间,她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滚圆,张嘴就要发出尖叫。
我两步跨进去,抱着女生的脑袋狠狠一拧,“咔嚓”一声女生的脖子应声而断,下体也随之开始喷出尿液。
我放下女生的尸体到马桶上,等她尿完后,我收起了尸体,转身离开。
离开卫生间后,我没有回到会议厅,而是沿着礼堂内侧的走廊绕到了舞台后台的入口。
开幕式的主持人是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生,我刚刚在台下看到了她——身材高挑,气质温婉,声音清亮得像泉水。
后台的走廊里堆着各种道具箱和音响设备,此刻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在前台,后台没几个人。
我开着无视功能到处寻找,找到了一间贴着休息室标签的房间。
门虚掩着。
我往里看了一眼——正是那个穿白色旗袍的女生。
她一个人坐在化妆镜前,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白色的改良旗袍衬得她气质温婉,开叉开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光腿。
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细高跟凉鞋,绑带绕过纤细的脚踝。
她的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后背。
我推门走进去,在她身后反手锁上了门。她开始专心调整耳麦,完全没有察觉到动静。
我解除了无视功能,两步走到化妆镜前,出现在她的镜中。
女生正在拨弄耳边的碎发,镜子里突然多出一个男人的倒影。
她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把手从发丝间抽回来,我已经一把抓住她盘着发髻的后脑,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啊——!!”
素银簪子被甩了出去,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肩背上。
女生惊恐地回头看我,那双杏眼里的惊恐还没完全成型,我已经扣住她的肩膀,猛地把她按在了休息室的地板上。
“嗬——!!”
后背着地的闷响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白色旗袍的开叉被这一摔撕得更大了,大腿几乎整段裸露出来。
她本能地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我直接压上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死在地板上。
“你……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那副清亮的嗓子此刻像一根被拧紧的琴弦。
我低头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近距离看,这张脸确实漂亮。
椭圆形的鹅蛋脸,五官是温婉型的,细长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的杏眼,鼻梁秀挺,嘴唇丰润饱满,涂着一层淡粉色的口红。
耳垂上各戴着一只小小的珍珠耳钉,衬得她整个人精致又温柔。
她此刻满脸惊恐,双手拼命推着我的胸膛。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细细的金色手链,随着挣扎的动作晃来晃去。
我没有理会她的推搡,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旗袍。
白色旗袍侧面的盘扣被我一颗颗拽开,丝绸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像剥一朵白色的花。
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蕾丝文胸和同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一副比舞台上看起来更纤细白皙的身体——锁骨分明,腰肢纤细,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被蕾丝半包着,形状圆润漂亮,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涌出来挂在睫毛上。我扯掉她的蕾丝文胸,搭扣崩开的瞬间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
我把她的双手压过头顶,用一只手卡住。
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扯掉,把破碎的布料扔在一遍。
她拼命夹紧双腿,穿着细高跟凉鞋的小脚在地板上蹬来蹬去,发出“哒哒”的轻响。
我膝盖强行卡进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大腿分开,她大腿间那片浅浅的阴毛和粉嫩紧闭的穴口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
她拼命扭动腰胯想要合拢双腿,泪水顺着脸颊滑进散落的长发里。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硬挺的阳具,扶着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
“别……啊——!!”
我腰身一挺,强行插入进去。
安欣妍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她的花径紧窄干涩,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整张脸扭成了一团——柳叶眉紧紧皱起,杏眼圆睁着涌出更多的泪水,丰润的嘴唇咬得发白。
我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挺动下体大力抽送。
“啊——不——疼——停下——”
她的哭喊声随着每一次撞击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我身下无力地蹬踏着,旗袍的丝绸面料散落在她身侧,衬得她赤裸的躯体更加白皙刺目。
“呜——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哭声变成了呜咽,力气似乎在流失。我松开她的手腕,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头顶两侧,散开的长发铺在地板上像一幅黑色的扇面。
干涩的甬道在持续的抽插下渐渐溢出了体液,阻力小了许多。
我加快了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休息室里回荡。
安欣妍的哭喊慢慢变成了无力的呜咽,两条腿也不再蹬踏,只是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着。
那种攀向顶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在精关即将松动的瞬间,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嗬——!!”
安欣妍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上我的手腕,做着淡粉色美甲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拼命扣抓。
杏眼瞬间瞪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涂着口红的丰润嘴唇像缺水的鱼一样一开一合。
我五指收拢,拇指死死压住她的喉结两侧,同时下身在她体内做最后的冲刺。
她的花径因为窒息开始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的阳具,那种极致的紧缩感让我牙根咬紧——
“呼——”
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体内。我掐着她的脖子维持着射精的姿势,感受着她身下不断收缩抽搐的花径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净。
安欣妍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暗紫色,舌尖从齿间挤了出来,两只杏眼开始往上翻,瞳孔散大。
抓着我手腕的双手力气越来越弱,指尖的抠抓变成了无力的滑动。
我松开了手。
“咳——咳咳——呃——哈——哈——”
安欣妍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
紫色从她脸上褪去,苍白的面色上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的眼睛失焦了好几秒,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在她大腿间蜿蜒。
安欣妍侧过身蜷缩起来,赤裸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虾,猛烈地咳嗽和喘息着。脖子上五个手指的红印清晰可见,几乎变成了青紫色。
我坐在地板上看着她,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慢慢地,安欣妍用手肘撑着地板,颤抖着坐了起来。
她赤裸的背对着我,脊椎的线条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那头散落的长发垂在后背上,发尾因为汗水而打成了几绺。
她在大口喘气,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我无声地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尼龙绳。
绕到她身后,在她还在低头喘息的瞬间,将绳圈从头顶套下去,精准地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然后双手猛地往上一拉。
“嗬——!!”
安欣妍的身体被我直接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双脚在半空中疯狂蹬踏。
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脖子上的尼龙绳,指甲在粗糙的绳面上徒劳地刮着。
她赤裸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扭动,饱满的双乳随着挣扎剧烈摇晃,精液和体液还在从两腿间往下滴落。散落的长发不断扫过我的手臂。
“嗬——嗬嗬——”
她的脸又一次从苍白变红、变紫。
杏眼瞪得滚圆,眼珠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
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涎水一缕一缕地垂落,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蹬踏变成了痉挛式的抽动。
比起掐脖子,这次的窒息来得更彻底。
没过多久,安欣妍穿着凉鞋的双脚做了最后几下微弱的抽动,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瞬,然后彻底松弛了,脚尖指向地面,轻轻晃荡着。
我又保持了十几秒,确认她的身体完全没了动静,才慢慢松开绳索。
“噗”的一声,女生的尸体掉落在地上,上半身顺势向前倒下,形成了一个臀部高高撅起的滑稽姿势,从后面能看到她粉嫩的小穴里还在不断流出精液。
散落的长发铺了一地,几缕搭在她苍白的肩背上,脖颈上一圈深紫色的勒痕像一条细细的暗色项链。
我起身走到化妆台前坐下,微微喘息了一会儿,顺手抓起女生放着的手机,用女生的指纹解锁了。
习惯性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了女生的名字——“安欣妍”。
把手机放下,我走回安欣妍的尸体旁边,将她从地板上翻了过来。
仰面躺着的安欣妍像一幅被打翻的水彩画。
鹅蛋脸上脂粉未褪但已失去了生气,涂着淡粉口红的丰润嘴唇微微张开,一截粉嫩的舌尖搭在下唇边沿。
那双曾经温婉含笑的杏眼此刻半睁着,瞳孔散大、失去焦距,泛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在休息室的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
脸颊上泪痕纵横,脖颈上那圈暗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细看还能分辨出绳索编织的纹路。
散落的黑色长发在她头顶铺开成一个半圆形的扇面,发质柔顺光亮,发尾微微带着卷曲。
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还安安静静地挂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和她此刻苍白的面色形成了一种静谧的反差。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看。
白皙的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沟壑,再往下,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漂亮的形状,没有朝两侧塌落太多。
淡樱色的乳尖还保持着微微挺立的姿态,像两粒精致的糖豆。
从胸口到小腹,是一段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身,肋骨的轮廓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我跪在她身侧,一手托起她的后颈,另一手扶着她的肩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坐在化妆台的柜子上。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长发从肩上滑落垂在身前,遮住了半边胸口。
我拨开那几缕碍事的长发,俯下身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我唇齿间微微变形。
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又轻轻咬住乳尖拉扯了一下,然后换到右侧,同样细细地品尝了一遍。
“主持人小姐,乳头的味道真好~”
我松开她的乳房,将她的身体放平在化妆台上。
女生的双腿顺着桌沿垂下,那双米白色绑带凉鞋还乖乖穿在脚上,细细的带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双悬在桌沿外的小脚。
先解开右脚的凉鞋——绑带从纤细的脚踝上一圈圈松开,像解开一份精致的包装。
鞋子脱下来的瞬间,一只白皙小巧的裸足呈现在眼前。
脚背窄窄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修长齐整,趾甲上涂着和手指一样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我又解开左脚的凉鞋。两只赤裸的玉足并在一起,脚型秀气纤巧,脚踝处因为绑带久勒留下了两圈浅浅的粉红压痕,像是皮肤上天然的纹饰。
我伸手托起她的右脚,掌心贴上脚底——触感柔嫩光滑,像一块被体温焐暖的凝脂,脚心微微凹陷的弧度正好贴合我的手掌。
我用拇指从脚跟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推向脚掌心,嫩肉在指腹下柔软地凹陷又弹回。
脚底的皮肤比脚背更柔软嫩滑一些,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像没熟透的水蜜桃的颜色。
我把她的五根脚趾一根根掰开来细看,趾缝间的皮肤更加娇嫩,粉得近乎透明。
大拇趾饱满圆润,我用指腹轻轻揉捏着它的趾腹,柔软弹滑的触感像在揉一颗去了皮的荔枝。
其余四根脚趾一根比一根纤细,小趾小巧得像一粒玉米,指甲盖只有米粒大小,上面那一点淡粉甲油显得格外可爱。
我将她的脚趾向后掰,脚底的嫩肉便微微绷紧,足弓的弧线更加明显。松开后,脚趾又自然地弹回原位。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内侧一路向上舔去,入口是干净的肤香,混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汗味。
舌面贴过脚心凹陷处时,那片嫩肉仿佛在舌尖下微微颤动。
舌尖滑到脚掌根部,我转而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整根趾头纳入口中,趾腹的软肉贴着舌面。
我轻轻吮吸着,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又顺着趾缝滑向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脚趾都被我仔细地含过、舔过,趾缝间那层薄薄的嫩皮被舌尖反复舔舐着,沾满了晶亮的口水。
舔完右脚换左脚。
女生左脚脚底靠近大脚趾根部有一颗小小的痣,像是脚心里藏了一粒芝麻。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痣上打了几个转,然后把她的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着那排整齐的趾头。
等两只玉足都被我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我才意犹未尽地又把脸埋在她的脚心里蹭了蹭——柔嫩的脚底肉贴着脸颊,暖暖的、滑滑的,触感好得让人不想松手。
我放下手里被涂满口水的两只玉足,站起身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把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扶着再次硬挺的阳具,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穴口,再一次挺身进入。
这一次,甬道里满是先前射入的精液作为润滑,进入得毫无阻碍,花穴还保留着温热和柔软,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柱身。
我两手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再次大力抽送。
安欣妍的身体在地板上随着撞击来回滑动,饱满的双乳随着节奏一前一后地颤动。
她半睁的杏眼对着天花板的灯管,长长的睫毛上那几滴泪珠终于在震动中滑落,沿着太阳穴滚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噗叽……噗叽……
精液和体液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干了一阵后,我变换了姿势——把安欣妍翻了个身让她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我一手抓着她散落的长发像缰绳一样往后拽,让她的脑袋仰起正视着前方——如果她还能看到东西的话。
另一手抓着她的一只手,十指交叉。
“啊~爽!!”
最后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朝着化妆镜坐在我腿上。
镜子里映着她赤裸失神的身体——长发散落在肩头,杏眼半睁着没有焦距,丰润的唇微微张开,脖子上一圈紫痕,饱满的双乳随着我从下方顶弄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
化妆台上那些口红、粉饼、发卡散乱地摆着,镜框边缘还夹着一张她的自拍照片——照片里的她巧笑嫣然,和镜子里此刻这具失去神采的躯体形成了残酷的对照。
我掐着她的腰胯,在这个姿势下做最后的冲刺。精液再一次灌满了她的身体深处。
“呼……呼……”
射完之后我将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地板上。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又俯身在她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亲了一口——嘴唇冰凉柔软,口红蹭在了我的唇上,是一股淡淡的蜜桃味。
……
推开休息室的门,我看到走廊另一端、舞台侧门的入口处站着两个穿着同样深蓝色警校制服。
身上还挂着红色的志愿者飘带的女生,正靠着墙小声聊天。
左边那个女生扎着高马尾,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右边那个女生留着短发,瓜子脸,五官更加精致一些,正拿着手机给同伴看什么东西。
我维持着无视功能走到两人面前,趁她们还在低头看手机的瞬间,左手一把掐住右边短发女生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身后的休息室,同时右手一把揪住左边圆脸女生的后衣领,把她也拖了进来,然后一脚踢上了门。
啊——谁——
短发女生被甩在地板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上前,右拳一拳狠狠砸在了她那段白皙纤细的喉咙上。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干净利落得像踩断了一根枯枝。
短发女生的杏眼瞬间瞪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舌头僵硬地伸出来一截,却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捂上自己的脖颈,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腿在地板上胡乱蹬踏了几下,身体扭动了几下。
随后,女生的双手从喉咙上滑落,黑丝小腿最后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一泡尿液从制服裙底渗了出来,在地板上慢慢扩散开。
旁边被拖进来的圆脸女生目睹了这一幕,整个人吓得瘫坐在地板上,圆脸上的酒窝被极度的恐惧撑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她刚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尖叫的开头,我已经单手掐上了她纤细的脖子,五指收拢,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嗬——嗬嗬——
圆脸女生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的皮肤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穿着黑丝的双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踢着,脚上的两只皮鞋被先后踢飞,露出里面的黑丝脚。
她的脸从白皙迅速转成涨红,又从涨红一点一点变深,最后变成了缺氧的深青紫色。
那双刚才还带着笑意的杏眼里涌满了恐惧的泪水,瞳孔慢慢往上翻,最后只剩下一线眼白。
一截粉嫩的舌尖从齿间挤了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手腕上。
一会儿后,圆脸女生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抓着我手腕的双手松开了,垂在了身侧;黑丝双腿也停止了蹬踢,脚尖指向地面微微晃动。
我松开手,尸体砰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双腿间随即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黑丝袜的裆部。
她和短发女生的尸体并排躺着,两个年轻的少女就这样成了我今天的第三批收藏品。
我一挥手把两具尸体收起来,女生踢飞的皮鞋也一起收进了空间,离开休息室。
离开礼堂后,我沿着校园主干道朝南走。
灵儿在脑海里提示我左侧有一栋训练馆,里面有更衣室。
我拐进那栋灰色的建筑,按照指引找到了二楼的女更衣室。
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里面有三个女生。
最近的一个坐在长椅上,正弯着腰脱脚上的黑色丝袜,深蓝色的制服裙被她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
她左脚的丝袜已经脱了下来,正在脱右脚的。
长椅右侧靠着衣柜的位置,另一个女生背对着门站着,刚把制服上衣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柜门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紧紧裹着她纤细的上身,黑色丝袜和制服裙还穿着。
隔着一排柜子的另一边,第三个女生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扎进深蓝色的过膝裙里,黑丝和皮鞋穿戴整齐,正在柜子前的小镜子里整理头发。
我推门无声地走了进去。
坐在长椅上的女生正低头专注地把右脚的丝袜卷下脚踝,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我两步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下巴和后脑勺,猛地一拧。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像掰断一根脆竹。
女生的双手还保持着拉丝袜的姿势凝固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无力地瘫在了长椅上。
她的圆脸歪向一侧,嘴微微张着,两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右脚上那只脱了一半的黑丝袜还卡在脚背上,左脚的光裸小脚搭在地面上,脚趾尖涂着浅粉色的甲油。
旁边站着的女生听到了身后的声响,转过身来——
什么声——
她刚把脑袋转了半圈,我已经从身后贴了上去,左臂像铁钳一样勒住她的喉咙,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往前推。
裸绞的姿势把她脆弱的咽喉完全锁死。
呃——嗬嗬——
女生的双手本能地去扒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痕。
她穿着黑丝的膝盖弯曲着不断蹬地,黑色的小皮鞋在光滑的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上半身只穿着那件白色运动内衣,紧致的腰腹随着挣扎剧烈收缩着。
我加大了手臂的力量,感受着她的咽喉在我肘弯里一点点被压扁。
女生的挣扎越来越弱,脚下的蹬踏变成了无力的拖曳,两只小皮鞋的鞋跟在地上划出两道短短的弧线。
最后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臂弯上,脑袋无力地前倾,几缕碎发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我松开手臂,女生的尸体像一条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滑落在地板上,两腿间渗出一小股尿液,在光滑的地砖上蜿蜒开来。
柜子另一侧,第三个女生似乎听到了些动静,我从柜子缝隙看到她歪了一下头像是在侧耳聆听。
我迅速从第二个女生身上拽下她挂在腰间的制服腰带,绕到柜子的另一边——那个穿戴整齐的女生刚好背对着我,手里还攥着一只发卡。
我将腰带从她身后甩过头顶,精准地套在她的脖子上一拧一拉。
女生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惊得全身僵直了一瞬,双手立刻去抠脖子上的皮带。
我一手攥着两端收紧的皮带,另一只手将皮带的另一端往上一抛,挂在了柜子顶端的铁钩上。
然后我松手退后一步。
女生的身体被那根绷紧的腰带吊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面。
她的双腿在裙子底下疯狂踢蹬着,黑丝包裹的小腿左右摆动,皮鞋踢得柜门砰砰作响。
制服裙摆随着挣扎不断翻起又落下,露出裙底黑丝包裹着的紧致大腿。
嗬……嗬嗬……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舌头被气压顶得从齿间探了出来,涎水一线一线地垂落在白衬衫的领口上。
双手从抓扒皮带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垂落。
穿着黑丝的双腿最后抽搐了几下,两只皮鞋的鞋尖点着地面画了两道小圈,随后彻底静止不动了。
一股尿液从黑丝中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摊。
三具尸体安静地各处一方。
我走到长椅旁边,低头看着躺在上面的第一个女生。
她圆润的小脸歪着,脖子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两眼还半睁着,嘴唇微张,神情像是在做什么未完的美梦。
右脚上那只脱到一半的黑丝袜卡在脚背上,左脚的小脚丫光裸着搭在长椅边沿,脚趾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圆圆嫩嫩的,像五颗糯米团子。
我把她的制服裙撩到腰上,扯掉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制服裙底下的大腿白嫩饱满,没有丝袜遮挡后显得更加赤裸诱人。
我分开她的两条腿,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朵粉嫩的花蕊,腰身一挺便整根没入。
嗯……
我一手按着她柔软的小腹,一手抓起她左脚那只光裸的小脚丫送到嘴边。
舌尖舔上她脚心的嫩肉,软滑冰凉,带着一丝丝汗渍的咸味。
我含住她圆润的大脚趾,用舌尖绕着趾尖画圈,那截涂着粉色甲油的小脚趾在我嘴里像一颗肉做的糖果。
下身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上面贪婪地品尝着这只娇嫩的小脚。
我把她五根脚趾逐个含进嘴里吮吸了一遍,最后将整个前脚掌贴在我脸上,感受着柔软脚底肉垫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体味。
噗叽……噗叽……
抽插了一阵后,那股滚烫的冲动涌到了顶峰。我猛地一挺腰,精液一股股灌进了女生紧致的花穴深处。
呼……
我将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立即从穴口涌了出来,在长椅上聚成一小滩。
歇了一口气后,我绕到柜子旁边,把地上被裸绞致死的第二个女生拽了起来,让她靠坐在柜子边上。
女生只穿着白色运动内衣和黑丝短裙,脑袋无力地耷拉在胸前,一缕碎发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我蹲下来,一手掰开她微张的嘴唇。
她的口腔里温热尚存,粉嫩的舌头松软地瘫在下面。
我扶着阳具,将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缝上,然后挺身向前,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女生的小嘴被肉棒撑开了大半,薄薄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口腔嫩肉包裹着龟头的感觉又紧又暖。
我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小幅度地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软腭深处。
沽滋……沽滋……
她嘴里分泌出来的唾液成了天然的润滑,肉棒在里面进出得顺滑无比。我看着面前女生翻白的双眼和被肉棒塞满的小嘴,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嗯……
一股热流涌出,精液全数射在了她的口腔深处,白浊的液体从嘴角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运动内衣上。
我抽出阳具,整理好衣裤。
将三具尸体和散落的衣物一并收进空间,又用纸巾擦了擦长椅和地面上的痕迹。
确认无误后我开启无视功能,推门离开了更衣室。
沿着操场旁的水泥路一直走到东北角,一栋两层的灰色建筑出现在视野里,门上挂着实战训练中心的牌子。
一楼右侧的大门开着,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砰砰声——是射击馆的室内靶场。
我走进靶场的走廊,玻璃隔窗后面是五条并排的射击道,每条道里有一个女学员正对着前方的纸质靶标瞄准射击。
她们统一戴着防噪耳罩和护目镜,穿着深蓝色短袖训练制服,腰上扎着黑色的弹夹腰带。
射击道右侧的操控台后面,一个穿着教官制服的中年女人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成绩数据。
灵儿,给那个教官加个幻觉,让她出去一趟。
好的主人。
几秒后,女教官突然站起身,像是想起什么急事一样快步走出了靶场。我等她消失在走廊尽头,反手将靶场的铁门拉上,从里面转了一下锁栓。
回头扫了一眼那五个正在射击的女生,隔着玻璃窗和射击道的半高隔板,她们戴着耳罩专注于靶标,根本听不到身后的动静。
教官走之前放在操控台上的那把手枪还在原位,旁边还摆着一个上满了子弹的弹夹。
我拿起手枪掂了掂,把弹夹推进枪膛,像模像样地拉了一下套筒。
毕竟对我来说,枪还是个新奇的玩意儿。
第一个射击道里的女生扎着低马尾,身材纤细修长,正侧着身对靶瞄准。
我推开射击道后面的小门走了进去。
耳罩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她连我走到身后都毫无察觉。
我抬起手枪,对准了她后脑勺上那个扎着发绳的位置。
砰——
枪口冒出一簇火光,子弹精准地钻进了女生的后脑。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栽,上半身砰地一声趴在了面前的操作台上,手里的枪磕在台面上滑了出去。
女生的双手垂落在台面两侧,指尖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痉挛。
后脑勺的弹孔不大,只有指甲盖那么一点,但前面就不一样了,额头上的弹孔有些触目惊心,有一小片血迹和脑浆溅在了前方的玻璃隔板上。
她的身体趴在操作台上,臀部微微翘起,制服短裙被台沿顶得皱在腰间,露出裙底裹着黑色丝袜的紧致大腿。
我扫了一眼第二道里的女生,长相很普通,放过吧。
第三道的女生正侧着脸在瞄准镜后面调整呼吸,我走到隔板旁,从侧面看清了她的长相——瓜子脸、细长的丹凤眼,皮肤白皙,五官清冷漂亮。
我把枪口抵近她的右太阳穴。
砰——
子弹从她的右太阳穴钻入,从左太阳穴穿出,穿透了她头部之后,继续向前打进了她左边那块木质隔板里。
女生的脑袋猛地朝左一歪,整个人先是僵直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软倒在地上。
耳罩从头上滑落,护目镜歪在鼻梁上,两只眼睛大睁着对着天花板,右太阳穴的弹孔中,血液正顺着淌进耳朵里。
我绕过隔板来到第四道,发现这边的女生也歪倒在了射击道里。
她侧躺在地上,脑袋侧边也有一个正在汩汩流出血液的弹孔,原来刚才那颗穿透隔板的子弹正好打中了她。
我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脸,小圆脸,双眼皮和大眼睛,长得还不错。
她运气不太好,就这么被附带伤害了。
最后第五道那个身材倒是挺高挑,可惜脸很一般,也放过吧。
我把第三道和第四道的女生尸体收进了空间,拿纸巾把操控台和地面上的明显血迹擦了擦。
然后回到第一道,把低马尾女生的尸体抱起来放在台上,让她趴在台面上,脸朝着一侧。
我将她的制服裙往上翻到腰际,扯下内裤到膝弯处,露出两团白嫩紧致的臀肉。
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掌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温暖光滑的触感让我下体立刻硬了起来。
扶着肉棒对准了两腿之间那朵粉嫩的花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嗯……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身,以从后方顶入的姿势开始大力抽送。
低马尾女生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随着撞击前后滑动,太阳穴的弹孔中流出的血液在台面上蹭成的一长条。
噗叽……噗叽……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我低吼一声,精液全数射进了她体内。
拔出来后我将尸体收进空间,清理好痕迹,离开了靶场。
出了训练中心,我沿着一条种满水杉的小路朝图书馆方向走。路过一片小树林时,灵儿提示我左侧灌木丛后面有动静。
我悄无声息地绕了过去——树荫遮蔽的草坪上,两个穿着制服的女生正躺在一起。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仰面躺着,制服衬衫被解了好几颗扣子,露出白色的胸衣边缘。
另一个短发女生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双马尾女生的锁骨,一只手伸进了对方解开的衬衫里面。
两人的裙子都皱在了腰际,黑丝包裹的长腿互相缠绕着。
嗯……你轻一点……
双马尾女生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呢喃。
我从身后靠了上去。先伸出双手扣住了趴在上面的短发女生的脑袋——她甚至来不及察觉到异样,我双手猛地一拧。
咔嚓——
短发女生的颈椎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身体抽搐了一下便趴倒在搭档身上不动了。
唔……什么——
双马尾女生感觉到身上的搭档突然变得沉重僵硬,刚想睁开眼睛,我已经一把推开短发女生的尸体,从空间里取出那根尼龙绳,精准地套上了双马尾女生的脖颈。
呃——!!
女生的杏眼猛地瞪大,双手去抓脖子上的绳子。
我单膝跪在她身侧,双手攥紧绳索两端交叉收紧。
她的腰弓了起来,穿着黑丝的双腿疯狂蹬踏着草坪,把下面的青草踢得飞起,一只皮鞋飞了出去。
她的双马尾在草地上甩来甩去,脸蛋从红变紫,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衬衫已经被扯得大敞,白色胸衣里的乳房随着挣扎剧烈起伏。
三十几秒后,她穿着黑丝的双腿最后抽了两下,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我松开绳索。两具女尸并排躺在草坪上,我把她们一起收进了空间。
图书馆是一栋四层的方正建筑,一楼的大门敞开着,进出的人不多。我走进去,直接上了楼梯。
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一个女生正靠着窗台背书。
她穿着标准的深蓝色制服裙,黑色丝袜和皮鞋,手里捧着一本行政法教材,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斜刘海遮住了半边额头,侧颜看起来很清秀。
我从她身后两步逼近,双手扣住她的下巴和后脑勺。
咔嚓——
女生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教材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拍在台阶上。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我顺势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窗台上。
她的脑袋歪向一侧,刘海垂下来盖住了半边脸,嘴巴微张着,像是在念下一句法条时突然睡着了。
我收起尸体,捡起掉落的教材放回窗台上,继续上楼。
三楼往四楼的楼梯间里,又有一个女生。
这个女生的打扮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她没穿制服,而是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和牛仔超短裤,露出大段白嫩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洞洞拖鞋。
一头披肩长发随意扎了个丸子,手里捧着一杯奶茶,另一只手在划手机。
她应该是休息日没去参加开放日活动的学员。
我从她身后无声地靠近。一只手猛地从前面伸过去,攥住了她牛仔短裤的腰头往下一扯,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被我一把拽到了膝弯处。
啊——!!
女生手里的奶茶杯摔在了楼梯上,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出生,尼龙绳已经套上了她的脖颈,我双手猛地一收一提,把她整个人吊了起来。
呃——嗬——嗬嗬——
女生的双腿在空中拼命蹬踏,短裤和内裤卡在膝盖处,让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只能小幅度地分开再合拢。
洞洞拖鞋被踢飞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晃荡着。
白皙浑圆的臀部随着挣扎扭来扭去。
我释放出已经硬挺的阳具,对准她仍在扭动的臀部,从后面挺了进去。
嗬——嗬——
女生濒死的嗬嗬声和我的抽插声混在一起。
她的臀肉在我的胯部撞击下一波波地颤动。
我一边从后面大力抽送,一边感受着她的花径因为窒息而不断收紧、痉挛。
那种频率渐弱、力度却越来越紧的绞缩感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女生的挣扎越来越弱了。那只还挂在脚趾上的洞洞拖鞋终于也掉了下去,两只光裸的小脚在空中无力地垂了下来,脚趾偶尔还蜷缩一下。
就在她的身体做最后一阵猛烈的痉挛时,花径也猛地绞紧了一下,我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呼……
女生的身体停止了动静。我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尸体放下来。收进空间后,我把她掉在地上的洞洞拖鞋和奶茶杯也一并收起,继续下楼。
走出图书馆,经过一楼走廊尽头的打水间时,我看到里面有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生正弯着腰在饮水机前面接水。
她一手扶着水杯,一手按着出水键,侧影在逆光里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我走进打水间,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扣上了她纤细的后颈。
嗬——
女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我五指收拢用力一捏,喉骨和颈椎在掌心里发出咔嚓的碎裂声,像是攥碎了一把薄脆的饼干。
女生的手松开了出水键,塑料水杯掉在地上咕碌碌滚到了墙角。
她的身体后仰着往下倒,被我一把抱住。
收起尸体,继续往前走。
图书馆旁边就是宿舍楼群,中间有一栋综合楼连着电梯。
我走进综合楼,一部电梯正好停在一楼。
前面有个穿制服的女生也在等电梯,我跟着她走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解除了无视功能。
女生刚按好楼层,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猛地转过头——一张清秀的鹅蛋脸,大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步上前把她顶在电梯内壁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制服裙,抓住丝袜和内裤一把往下扯到了膝盖。
不——你干什——嗬——
她开口就被我收紧的五指掐住了声带。我扶着早已勃起的阳具,对准她两腿之间猛地挺入。
嗬——嗬——
女生的背脊撞在电梯的不锈钢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双手死命抓着我掐住她脖子的手腕,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我一边掐着她的喉咙一边大力抽送,女生的脸从涨红转向紫黑,舌尖一点点从紧咬的齿间挤了出来,眼球突出发红,泪水糊了满脸。
她的花径随着缺氧开始剧烈收缩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我的阳具。我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就在女生的身体做出最后一轮剧烈的抽搐、花径猛地绞缩到极致的那一瞬,我将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体内。
呼……
女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我松开掐着她喉咙的手,尸体顺着电梯壁滑坐在了地上。两眼翻白,舌头吐出,脖子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我收起尸体,整理好裤子。
叮——电梯到了。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生走了进来。
这个女生比刚才那个漂亮得多——她戴着一顶深蓝色的大檐帽,帽檐下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细眉杏眼,鼻梁挺拔。
身上的制服笔挺合体,黑丝和皮鞋一尘不染。
她低头在看手机,走进电梯后才抬头瞥了我一眼。我按了关门键。
门合上了。
我从背后贴上去,左臂环住她的脖颈锁进了臂弯,右手扣住自己的左手腕收紧。
嗬——!!
她惊恐地挣扎起来,手机摔在了电梯地板上。
穿着黑丝的双腿拼命蹬着地面,大檐帽被甩了出去落在角落里。
她的双手抓着我的小臂,漆亮的指甲在我皮肤上划拉着。
我加力再收——颈椎在臂弯里发出了咔的一声脆响。
女生的挣扎瞬间停止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我的臂弯上。
我松开她,女生的尸体倒在电梯里,大檐帽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歪向一侧,杏眼半睁着对着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惊恐的泪珠。
我蹲下来,一手托起她的后颈,一手捧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抱起来。
女生的脑袋靠在我的肩窝里,柔软的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俯下头,吻住了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
唇瓣冰凉柔软,口腔里残留着薄荷味口香糖的味道。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软塌塌的舌头吮吸了十几秒,感受着这具刚断气的娇尸嘴里残存的温度。
分开时一道银丝拉断在她的下巴上。我抱着她多看了两眼,然后收进了空间。捡起她的帽子和手机一并收走,按了一楼的按钮出去了。
主人,之前标记的两个女生,一个在宿舍楼三楼,一个在操场西侧。
灵儿在脑海里报告。
我先朝宿舍楼走去。
三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大部分学员都去参加开放日活动了。
灵儿指引着我走到一间宿舍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衣架碰撞的细微声响。
我轻轻推开门。
门正对着的那个床位前,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正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门,两手正好把运动胸衣从头顶扯了下来——白皙光滑的后背和腰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我的视野里。
她身上现在只剩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和一双黑色连裤丝袜,黑丝裹着的长腿笔直修长,臀部的曲线被那条丁字裤勒得浑圆高翘。
同时我看到了下铺——里面趴着另一个女生,同样穿着黑色丝袜,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摆翻到了后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臀部。
她脑袋枕在手臂上,像是在午睡。
我两步走到正在换衣服的女生身后,双手从背后扣住她的下巴和后脑。
咔嚓——
断裂声极轻极脆。
女生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接着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向前摔在了地板上,丰满的裸胸先着了地,然后身体侧翻过来仰面躺着。
她的脸歪向一侧,半睁的眼睛对着床腿,嘴唇微张,刚脱下的运动胸衣还攥在一只手里。
尸体倒地的声响惊动了下铺的女生。那女生从枕着的手臂上抬起脑袋,迷迷糊糊地朝外看——
什么东……
话刚出口一半,我已经探身进去。双手扣住她的太阳穴两侧,猛地把她的脑袋拧了一百八十度。
咔嚓——
趴着的女生的脑袋被我直接拧到了正面朝上,脖子像拧毛巾一样扭转了过来。
她的脸现在正对着天花板,可身体还是趴着的。
女生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到了极限,嘴巴大张,随即便没了动静。
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腿反射性地蹬了两下床板。
我将下铺的女生从床上拖出来,连同地上那具赤裸上身的尸体一起放到了下铺的窄床上。
先处理下铺那个被一百八十度扭断脖子的女生——我把她翻正过来仰面躺着,掀起白T恤露出裹在黑丝里的下半身,扯下丝袜和内裤,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进入。
她的花穴温热紧致,子宫口的软肉马上裹住了龟头。
我快速地抽送了几十下,在她体内射了一发。
然后我将另一具——那个赤裸上身只穿着丁字裤和黑丝的高挑女生的尸体压在了刚才那具的身上。
我从后面进入了她——丁字裤只需要拨到一边就能直接插入。
高挑女生的花径比下面那个更紧更窄,紧致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着。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身大力冲撞了几十下,最终把精液射在了她体内深处。
射完之后,我把两具尸体都收进空间,整理好床铺离开了宿舍。
另一个标记在操场西侧。
我按着灵儿的指引走过去,远远就看到一个穿着超短运动裤和紧身背心的女生正从操场跑道那边跑过来。
她扎着高马尾,身材匀称结实,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运动背心下的胸部随着跑步的动作轻微颤动着。
她跑进了操场旁边一栋小楼一楼的公共洗手间。我跟了进去。
女生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捧着水往脸上泼。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和下巴滑落,打湿了紧身背心的领口。
她闭着眼睛,后颈上那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
我走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摁——
女生的脸被我直接按进了盛满水的洗手池里。
咕噜噜——!!
水花四溅。
女生的双手猛地撑住池沿想要挣脱,十指扣在光滑的瓷面上拼命使劲,手指关节发白。
两条结实的长腿在地面上疯狂蹬踏着,运动鞋底刮在瓷砖上发出尖锐的吱吱声。
我用全部力量把她的头压在水下不动。
女生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不断扭动,那条超短运动裤在挣扎中被撑得绷紧在翘臀上。
水池里不断涌出成串的气泡,水面被她的挣扎搅得翻涌。
慢慢地,她撑在池沿上的双手开始打滑。
踢蹬的双腿也慢了下来,频率从疯狂变成无力。
最后几个大气泡咕嘟咕嘟冒出水面后,她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趴在了洗手台上不动了。
我松开手,把她从水池里拉出来。
女生的脸上满是水,眼睛半睁着、嘴微微张开,有一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我收起尸体离开了洗手间。
程念希的标记还亮着。灵儿告诉我她在行政楼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我沿着校园主路走到行政楼,上了二楼。
走廊很安静,大部分办公室都关着门。
灵儿指引我走到走廊中段左侧的一扇门前——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两个女生的说话声。
我从门缝往里看。
程念希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对着电脑屏幕,一手撑着下巴。
她旁边站着另一个女生,也穿着制服——中等身材,扎着低马尾,脸型偏圆,五官不算惊艳但也算得上端正,正弯着腰指着屏幕上的什么东西和程念希讨论。
这一段的文案要不要再改改??低马尾女生问。
我觉得可以,你帮我看看后面那个数据……程念希点了点头。
我悄无声息地走进办公室,反手将门关上,拧了一下锁。
灵儿,盯着外面,有人经过就加幻觉。
好的主人。
我从空间里取出手枪,对准了弯腰站在那里的低马尾女生的后背心脏的位置。
砰——
子弹穿透了她的后背,从左胸口射出。
低马尾女生的身体猛地一挺,嘴巴大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两眼在一瞬间瞪到了极限。
她的双手抓了一下桌沿,没抓住,身体朝前一倒,额头砰地磕在了办公桌边缘,然后整个人滑落到了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啊——!!
程念希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转过身,看到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又看到了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枪的我。
那双藏在无框眼镜后面的清秀眼睛里,写满了极度的恐惧。
你、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像触电一样僵在了原地。
我两步走上前,一手揪住程念希的制服衣领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往地上一摔。
啊——!!
程念希的后背重重摔在地板上,眼镜飞了出去。她刚想爬起来,我已经一脚踩上了她的小腹,将她钉在了地上。
别动。
我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在礼貌微笑着给我们讲解的女学员。
她的高马尾散了一半,制服上衣的第一颗扣子被扯开了,里面白衬衫的领口歪在一侧。
黑丝包裹的双腿蜷缩着,一只皮鞋被甩掉了。
没有眼镜的她看上去更漂亮了几分——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噙满了恐惧的泪水,瓜子脸上因为惊吓和疼痛变得苍白。
我蹲下身,扯开了她的制服裙侧面的拉链,粗暴地将裙子拽到膝盖处。
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和浑圆的臀瓣,丝袜下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不——不要——求求你——
程念希颤抖着想要合拢双腿,我一手掰开了她的膝盖,另一只手从丝袜的腰头处一把扯了下去,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弯。
女生白嫩平坦的小腹和大腿间那片浅浅的阴毛暴露无遗,粉嫩紧闭的穴口还带着少女独有的稚嫩。
我压在她身上,阳具抵住入口。
不——不要啊——
程念希绝望地摇着头,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不理会她的哀求,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
程念希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地板上的地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压住她纤细的身体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处。
不——嗬——疼——
她的哭喊声断断续续。
我抬起手中的枪,枪口抵上了她的额头。
冰冷的枪管贴着她细嫩的皮肤,程念希浑身一僵,哭声骤然停住了,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盯着枪口,瞳孔因为极度恐惧而放到了最大。
砰——
枪口冒出的火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庞一瞬。
子弹从额头正中穿入,从后脑穿出打进了地毯里。
程念希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的眼睛骤然失去了神采,两行清泪还挂在她已经没了表情的脸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仿佛凝固着一种不甘和恐惧交织的表情。
额心绽出一朵小小的血花,殷红的液体缓缓流下,在她的脸上画出一条暗红色的溪流。
我没有停下下身的动作。
趁着刚死的花径还保留着紧致,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程念希的娇尸在我身下随着冲撞来回滑动,那对裹在白衬衫里的乳房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失去生气的精致脸庞——没了眼镜的她反而更漂亮了,清秀的眼睛里映着头顶的灯光,额头那朵小小的血花像是第三只眼,给她平添了几分诡异的美感。
散落的高马尾铺在地板上,额头上的血还在缓缓渗出。
抽插了几十下后,我把她的尸体翻了个面,双手捞起她的腰胯把她抱到了旁边的办公桌上。
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垂在桌沿下方,脚尖刚好点着地面。
我抓住她那双垂在身侧的手腕,把两只手拉到她身后攥在一起,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我抓着她的双手腕像握着缰绳一样,大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程念希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桌面,额头的血在文件纸上蹭出了一道暗红的印记。
两条黑丝长腿在桌沿下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着。
嗯……
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我将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射完后我退了出来,精液随之从程念希的穴口涌了出来。
我将程念希的尸体和旁边女生的尸体一起收进空间,简单整理了一下办公室里的痕迹,离开。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找林诗涵汇合了。我从行政楼出来,朝着礼堂方向走回去。
经过一条两侧种着矮冬青的林间小路时,前面有两个女生正慢慢地走着。
其中一个一瘸一拐的,另一个扶着她的手臂,似乎是脚崴了。
两人都穿着制服裙和黑丝袜,崴了脚的那个右脚的皮鞋已经脱掉了拎在手上,只穿着黑丝的小脚踩在路面上一步步挪着。
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两人拐进了路尽头的医务室。
我跟着进去,看到崴了脚的女生被同伴扶着躺到了里面的一张病床上。同伴帮她把枕头垫好之后,说了句你先好好休息便转身往外走。
我让她先走出了医务室。
跟着她走了十几米,等到她经过一片浓密的灌木丛旁边时,我一步上前,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拖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唔——!!
我把她按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女生的双手拼命扒着我的手腕,两条黑丝长腿在灌木下面疯狂蹬踏,皮鞋在松软的泥土上刨出两道沟。
她的圆脸涨成了深紫色,嘴巴像缺水的鱼一样一张一合,两眼瞪得老大。
没过多久,她就没了动静。双手从我的手腕上滑落垂在两侧,黑丝小腿最后抽了两下,裆部的丝袜渗出一小片湿痕。
我收起尸体,回到了医务室。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走进那间里屋。
我跟了进去——一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少妇,三十岁上下,化着淡妆,白大褂底下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身段,腰细胸大,臀部圆润,脚上踩着白色的护士鞋。
从胸前挂着的吊牌上我看到了她的名字——王倩。
她正蹲在床前,查看那个崴了脚的女生的脚踝。
肿了一点,不过不严重,我给你喷点药。护士的声音温柔好听。
她拿出一瓶气雾剂对着女生肿起来的脚踝喷了几下。
好了,你休息一会儿,等消肿了就没事了。
护士处理完后站起身,拍了拍大褂上的褶皱,转身走进了隔壁的药房。
我走到病床前面,解除了无视功能。
崴了脚的女生正靠在枕头上刷手机,余光忽然看到床前多了一个人,抬起头——
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我已经把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
砰——
子弹从她的眉心射入。
女生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砸在枕头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床单上。
她的两眼瞬间瞪到了最大,嘴唇张着像要说什么。
两条腿在被单下抽搐了几下,随后安静了。
隔壁的药房里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
怎么——
护士慌慌张张地从药房冲了出来,一把推开隔帘,看到了床上额头开了洞的女生尸体,以及站在床边、举着枪正对着自己的男人。
啊——
她刚发出半声尖叫,就被我一步上前用枪口顶住了额头。
冰冷的枪管抵着她光滑的皮肤,护士整个人呆住了,身体像过电一样猛烈颤抖着,那双涂了淡妆的杏眼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
我用枪口推着她的额头,护士踉跄着后退,一步步退回了药房里。
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求、求你别杀我……她的声音在颤抖。
护士颤抖着,开始解白大褂的扣子。
白大褂掉在地上,然后那件粉色V领针织衫被拽过头顶扔在一旁,一对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成熟女人的胸部饱满圆润,在胸罩的半包裹下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接着她解开铅笔裙侧面的扣子,裙子滑落到脚踝。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的连裤丝袜,透过半透明的丝袜面料能看到底下白皙丰腴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胸罩和内裤也脱掉。
护士含着泪把胸罩的搭扣解开,两团丰满的雪乳弹跳着落了下来,乳头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色。
她又弯下腰把内裤和丝袜一起脱掉,露出了下体一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和颜色略有些深的小穴。
她又按着我的指示传回了丝袜。
跪下来。
护士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丰满的裸胸随着啜泣轻轻颤动。我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释放出硬挺的阳根,龟头几乎怼到了她的脸上。
张嘴。
护士闭着眼睛,泪水挂满了脸,颤抖着张开了涂着裸粉色唇膏的嘴唇。我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阳具送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唔——
少妇的口腔要宽敞一些也更温暖,柔软的舌面不由自主地抵着我的柱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我一手抓着她大波浪的卷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唔——嗬——唔——
护士跪在地上被迫吞吐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干呕一下,喉咙收缩带来的快感让我加快了节奏。泪水和口水糊了她一脸,妆都有些花了。
十几下之后,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下体猛地前挺,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唔——
护士被呛得猛咳起来,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和鼻孔涌出。我抽出阳具,她趴在地上干呕着,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里吐了出来,弄了一地。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那口气,枪口已经顶上了她的额头。
护士抬起头,一双因为恐惧和干呕被泪水糊满的眼睛对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不——
砰——
子弹穿过她的额头,少妇的身体猛地后仰,最终面朝上倒在了地板上。
美目圆睁,嘴巴大张,舌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
额头正中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丰满的裸胸朝着天花板,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一条弯曲一条伸直。
我把这具丰腴的少妇尸体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隔壁的病床上。
护士仰面躺在病床上,除了那双肉色连裤丝袜,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丰满的身体在病床上铺开,两团雪白的乳房朝两侧微微摊开,深粉色的乳尖还保持着微微挺立。
小腹平坦白嫩,丝袜裹着的大腿丰腴圆润,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阴毛透过肉色的丝袜若隐若现。
我从丝袜的裆部位置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穴口,成熟女人的花瓣饱满润泽,微微张开着,内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可能是死前微微有些失禁。
我把少妇的两条肉丝长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少妇的肉丝脚底对着天花板。我挺身进入——
嗯……
成熟女人的花径温热湿润,柔软包容,我的整根阳具被温暖的内壁层层裹住,像是陷入了一团融化的奶油里。
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握住她的肉丝脚——隔着肉色丝袜捏着她的脚心,柔软丰厚的肉垫在指间变形着。
我把她的丝袜脚凑到嘴边,隔着丝袜面料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尖在趾尖上画着圈。
抽插了一阵后我换了个姿势——跨坐到她的腰腹上,把阳具塞进了她两团丰满乳房之间。
我双手挤压着两侧的雪乳,将它们合拢包裹住柱身,然后开始在这道柔软的肉沟里来回抽送。
护士的乳房又大又软,挤在一起时形成了一道绵密温暖的夹道。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柔软的乳肉吞没回去。
那对深粉色的乳尖在我的拇指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乳交了一阵后我又回到了下面。
这次我把少妇的双腿压折到她胸口,让脚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下我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护士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淫靡的形状,丰满的乳房被压在大腿下面挤变了形。
我掐着她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这种极限深入的姿势下疯狂地冲刺——
最终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这具丰腴少妇的身体深处。
呼……呼……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喘了好一会儿气。看着病床上这具死不瞑目的少妇尸体,觉得还不够尽兴。
我把少妇的身体横过来摆在病床上,让她的双腿从床沿垂下。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两条腿就这样悬挂在床边。
我蹲下身捧起少妇的两只脚,仔细观察着——脚型饱满圆润,肉色丝袜将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透过薄薄的尼龙面料,能看到她的趾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大脚趾的趾腹饱满地顶着丝袜面料,微微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我用拇指揉了揉脚心的凹陷处,饱满柔软的脚底肉在丝袜下被按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又弹回来。
我把两只穿着肉丝的玉足脚心相对并在一起,然后将硬挺的阳具塞进那道温热柔软的缝隙里。
两片裹着丝袜的脚掌肉从两侧夹住了柱身,尼龙面料的丝滑触感贴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特的、柔腻绵密的快感。
我握着少妇的两只脚踝,控制着两片脚掌上下撸动。
肉色丝袜在阳具表面滑来滑去,十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龟头附近来回蹭过,趾腹的柔软肉垫偶尔碾过铃口,酥麻感顺着脊柱窜上来。
我加快了节奏,两只丰腴的肉丝脚掌在我手里开始前后飞速滑动,每一次都让龟头从脚趾缝间探出头来,再被两片脚心的软肉重新吞没。
感觉到抑制不住的快感后,我把她的两只脚掌在龟头处合拢,用力夹紧——两片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心紧紧压在龟头上,温热柔软的肉垫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最敏感的前端。
唔——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全部喷在了两片紧贴的脚心之间。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在两只脚掌夹成的缝隙里越积越多,慢慢溢了出来,沿着肉丝足往下流淌、滴落下来,。
我松开手,两只沾满精液的肉丝脚掌慢慢分开,白色的精液在两片脚心之间拉出了好几道细细的银丝,然后断裂、坠落。
少妇的脚心处糊满了乳白色的浊液,透过被打湿的丝袜,连脚底原本粉嫩的肤色都被遮盖了大半。
嗯……不错。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的龟头,又看了一眼少妇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算了,不擦了,就让她这样吧。
我把少妇和隔壁房间女生的尸体都收进了空间,收拾好现场离开了医务室。
回到礼堂的时候,开幕式已经结束了。林诗涵和刘允正站在礼堂外的台阶上等着我。
你跑哪去了呀??。
随便逛了逛,这学校还挺大的。
走吧,下午还有几个地方要拍。
下午的行程很紧凑——拍了学员的格斗训练、模拟法庭、还有校史馆。我一直跟在后面当个安静的陪同人员,偶尔帮刘允搬搬设备。
傍晚六点左右,所有拍摄工作终于结束了。我们三人回到停车场,上了车。
林诗涵开着车驶出了警校大门。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暖橘色,路两旁的梧桐树影被拉得很长。
今天辛苦了。林诗涵一边开车一边说。
还行吧,素材很多。刘允坐在副驾驶上翻看着相机里今天拍的照片。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夕阳,脑子里其实在想别的事情。
车子上了高速,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四十分钟后,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了市区的道路。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刘允你住哪??我先送你回去。林诗涵问。
我住城南那边,不过你送他先就好了吧,我不急。
也行。
车子拐进了我住的那片区域,快到公寓楼下了。
我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根尼龙绳。
在车子等红绿灯的时候,我从后座将绳圈无声地套过副驾驶座的头枕,落在了刘允毫无防备的脖颈上。然后双手猛地往后一拉。
嗬——!!
刘允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后背死死顶住座椅靠背。她的双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绳索,十指在尼龙绳上拼命扣抓着。
啊——!!林诗涵看到这一幕惊呼了一声。
继续开。看好前面的路。我平静地说。
林诗涵咬了咬嘴唇,没再说什么,把视线移回了前方。绿灯亮了,车子缓缓起步。
副驾驶上的刘允在垂死挣扎着。
她的短发在挣扎中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那双干净清亮的眼睛瞪到了极限,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穿着工装短裤的两条白嫩的长腿在脚垫上拼命蹬踏,一只休闲鞋被踢掉了。
嗬——嗬嗬——
我维持着收紧的力道,看着她从后视镜里的倒影——她的嘴大张着,舌头被挤了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脸色从红转紫。
浅蓝色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里面白色文胸的边缘露了出来。
又过了几十秒,刘允的挣扎明显减弱了。双手从绳索上滑落垂在了座椅两侧,两条腿也不再蹬踏,只是偶尔抽动一下。
车子在这时停在了我公寓楼下。
林诗涵把车熄了火,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回头看。
我又保持了一会儿,确认刘允彻底没了动静后才松开了绳索。
她的脑袋无力地往前一栽靠在了安全带上,脖子上一圈暗紫色的勒痕清晰可见。
一缕涎水从她张着的嘴巴里滴落在衬衫前襟上。
我把她收走了。我对林诗涵说。
林诗涵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把刘允的尸体收进空间,连同那只掉在脚垫上的休闲鞋。
回去吧,开慢点。我对林诗涵说完后下了车。
……嗯。晚安。
林诗涵的声音有些轻。车子缓缓驶离了公寓楼下,尾灯消失在了夜色里。
……
我来到了诗雨的公寓。
客厅里拉上窗帘,只开了一盏暖色的落地灯。我把刘允的尸体从空间里取了出来,让她平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刘允浅蓝色的衬衫因为挣扎变得凌乱不堪,前面两颗扣子开着,露出里面白色文胸的上缘。
黑色工装短裤紧紧贴着她的大腿。
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脖子上那圈紫红色的勒痕在暖色灯光下有些刺眼。
她的脸,近距离看才发现其实挺漂亮的,是那种清爽干净的类型,五官精巧,气质利落,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清透感。
那双清亮的眼睛此刻半睁着,已经失去了神采,瞳孔散大,仿佛在出神地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
我跪在她身侧,先帮她把额头上那些凌乱的碎发拨开,然后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还温热的,唇瓣柔软,带着淡淡的润唇膏的味道。
然后我开始慢慢地给她脱衣服。
先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
浅蓝色的衬衫被我从她身上褪去,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无钢圈文胸,包裹着一对形状精致的小乳房。
我把文胸的搭扣从背后解开,两团白嫩的乳肉轻轻弹了出来,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小巧如两粒红豆。
接着是工装短裤——解开腰扣,拉下拉链,从她两条腿上慢慢褪了下来。
黑色的棉质内裤底下,是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皮肤光滑细腻,膝盖圆润,小腿纤细匀称。
最后是内裤。我捏住两侧的边缘往下拉,露出了她修剪整齐的小三角阴毛和粉嫩紧闭的穴口。
刘允赤裸的身体静静地躺在暖色灯光下的地毯上。
她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好——不是那种丰满型的,而是纤细匀称的类型,肩窄腰细,锁骨和腰窝都好看得像是画出来的。
我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脑袋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后仰,两条腿自然地分开搭在沙发两侧。
我跪在沙发前,凑近了她的下体。粉嫩的穴口在我的拨弄下微微张开,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花瓣的味道干净清淡,带着一丝淡淡的体味。我的舌尖沿着花缝上下滑动,舔弄着每一片软嫩的花瓣,最后在花蒂上画了两圈。
品尝了一会儿之后,我站起身来,把阳具对准了那朵被舔得微微湿润的花蕊,慢慢地推了进去。
嗯……
刘允的花径紧致温热,内壁像丝绒一样细密地包裹着我。我手搂着她纤细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我俯身吻住了她。
一边在她体内缓慢进出,一边品尝着她温热口腔里残留的味道。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过她柔软的舌头,最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从正面做了一阵之后,我将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垂在沙发下面,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我分开她的大腿从后面再次进入,深深地顶到了花径的最深处。
我一边从后面撞击一边俯身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那截细腻的皮肤,闻着她短发间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最后我把她从沙发上抱下来,让她面朝上躺回地毯。
我骑在她的身上,将阳具夹在她那对精致的小乳房之间,用两只手把乳肉向中间挤拢,开始在这道浅浅的肉沟里来回滑动。
虽然她的胸不大,但柔软的乳肉合拢后也足够夹住柱身。
抽送了几十下后,我把阳具移到她的嘴边。
掰开她微张的薄唇,将肉棒送了进去。
她的小嘴被撑开了大半,薄唇紧箍着柱身,我扶着她的短发脑袋,开始在她口腔里来回抽送。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猛地深入,精液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从她口中退出来,低头看着刘允的尸体——赤裸地躺在地毯上,短发散乱,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脖子上一圈暗紫色的勒痕。
她半睁的眼睛依旧无神地对着天花板。
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
洗了个澡之后,我重新回到客厅。
把今天在警校收集的所有尸体一具具地从空间里取了出来,铺满了诗雨公寓客厅的地板和沙发。
一堆或赤裸或穿着衣物的年轻女尸堆叠在暖色灯光下,深蓝色的制服碎片、黑色丝袜、皮鞋散落在各处。
有的仰面躺着,有的侧卧着,有的趴着——年轻姣好的躯体交错在一起,像一幅荒诞绮丽的油画。
我从角落里那具靶场被爆头的低马尾女生开始,一具具地重新品尝了一遍。
有的我只是掰开嘴唇亲了亲,有的插进小穴射了一发就换到下一个。
护士王倩那具丰腴的身体我又多花了些时间,把她的丝袜脚玩了很久。
程念希的尸体我又翻来覆去地干了两回、在她的小穴里射了两次,结束后,我在她已经修复好的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小树林那对百合情侣,我把她们面对面叠在一起,从上面那具的后面进入,抽插几十下后拔出来换到下面那具女尸里面射了出来。
电梯里那个戴帽子的漂亮女生我特意多看了几眼——精致的小脸歪着,杏眼半睁,那顶深蓝色大檐帽被我重新扣在了她脑袋上,制服领口整整齐齐扣着。
我让她骑在我身上,扶着她的腰胯上下撸动,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微张的嘴唇和下巴,看起来莫名地色情。
……
在每具尸体里面都射了几发,我又抱着主持人安欣妍的尸体玩了半天,用她白嫩的玉足夹住我的下体反复摩擦,然后抑制不住的射到了她的脸上。
终于感觉到自己有些力竭了,我又去冲了一个澡。
回到客厅,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左手边搂着刘允——她赤裸纤细的身体靠着我的肩膀,短发蹭着我的脸颊,凉凉的。
右手边是程念希——我把她的制服重新穿回了一部分,深蓝色的制服上衣敞着,里面的白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
没有穿内裤,黑丝美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搭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的腿上还横躺着护士王倩的尸体,那对丰满的裸胸正对着天花板。我一只手搂着刘允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王倩柔软的乳房。
就这么靠着三具尸体,闭目养了十几分钟的神。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暖色灯光照着满地横陈的裸尸,弥足荒诞。
好了。
我睁开眼睛,拍了拍王倩的胸,又在程念希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一挥手,把所有尸体连同地上散落的衣物全部收回了空间。
关灯,锁门,离开诗雨的公寓。
夜里的走廊凉飕飕的,我回到公寓的时候,梦璐已经睡了。
我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梦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朝我这边靠过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蹭了蹭。
回来啦……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就又睡过去了。
我搂住梦璐温暖柔软的身体,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