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扣弄湿软嫩鲍,闻内裤夸嫩穴洗的好香

中午,她吃完饭从洗手间出来,正低头用纸巾擦手上的水,走廊拐角处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

向咏悦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盛赢芳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上还有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他旁边站着贺琪瞻和金羡瑄。

盛赢芳冲她勾了勾手指。

向咏悦走过去,在他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下来,她冷淡的问:“什么事?”

“下午放学,别去自习了,跟我们去打个台球。”

“不了,我要复习月考。”

然后她转身要走。

“你妈叫林秀兰对吧?”

她的停下脚步。

盛赢芳和贺琪瞻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

“在恒茂集团前台干了三年了,月薪三千,单休,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你爸离婚之后一分钱抚养费没给过,你们娘俩住在城东那个老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还是你外婆留下的,你妈一个人供你上学,你穿的用的都是她省出来的。”

“恒茂集团,姓盛。”

向咏悦转过身:“你查我?”

“用得着查吗?”金羡瑄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班那个谁,李婷,她妈也在恒茂,跟你妈一个部门,随便聊两句就知道了。”

“走吧,向咏悦,”盛赢芳把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一声清脆的塑料撞击声:“就是打个台球而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向咏悦看着他那张帅气的,干净的脸,高鼻梁,薄嘴唇,浓眉毛,明亮的桃花眼下是一对饱满的卧蚕,看起来十分帅气,是那种会被女生偷偷写进日记里的长相,然而此刻脸上挂着满是恶劣的笑。

“我有自习。”

盛赢芳不以为然:“那就请假。”

“班主任不会批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盛赢芳往前走了一步,他低头就闻见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宝贝,你是聪明人,别让我为难。”

向咏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很漂亮,深棕色瞳孔,睫毛很长,他笃定向咏悦会去。

果不其然,她说:“好,我去。”

下午五点半,学校后门停了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向咏悦站在车门外,车门推开,贺琪瞻坐在后排,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上来。”

她低着头上了车,书包抱在怀里,像一块挡箭牌。

车子启动的时候,盛赢芳从副驾驶回过头来,递给她一个塑料袋:“换上,你穿校服去打台球太扎眼了。”

向咏悦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衣服,她一件一件拿出来:一件白色的短袖,很薄很透,一条格子超短裙,短到她觉得自己站起来就会露出大腿根,还有一条纯白色蕾丝的内裤,和她昨天扔掉的那条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条更露骨,更透。

“我穿校服就行。”

“换上,”盛赢芳又说了一遍,他语气淡淡的,“别让我们等。”

金羡瑄从另一侧看着她,那种黏腻的目光又看过来了,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饱满的胸脯,结果被书包挡住,他不耐打的把书包拉扯丢在地上。

向咏悦吓坏了:“你干什么!”

金羡瑄笑了笑:“宝宝,奶子这么大遮起来做什么,大奶子就是给我们看的,好了,现在乖乖的换衣服。”

向咏悦紧紧的拽着衣服不肯换。

贺琪瞻浅浅的笑了:“宝贝,不肯换就我们帮你换,一天没摸你奶子了,还有点想念。”

车内安静了几秒,向咏悦委委屈屈的屈服了,她低下头,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她委委屈屈胡乱的解开扣子,三个人也不催她,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她,很快,她穿着妈妈买的白色纯棉内衣坐在两个男生中间,她的胸脯鼓鼓的,像雪白的白色花包似得的奶子,他忍不住摸了摸。

向咏悦害怕的侧过身不给他摸:“不要,你干什么!”

金羡瑄不以为然:“宝宝,我昨天鸡巴都插到你的小屄里面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向咏悦羞愤欲死,她拿起那件白色短袖,快速套上。

短袖确实很透,在车内不算亮的光线下,她内衣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向咏悦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了……”

盛赢芳挑了挑眉:“好了?”

金羡瑄一下子摸在向咏悦的大腿上:“宝宝,还有内裤和裙子呢,你要是光着下半身去打球我也不介意。”

“不换内裤别人也不知道我是一中的学生。”

金羡瑄淡淡的说:“宝宝,我耐心有限,别逼我扒了你的裙子。”

向咏悦认命一般当着他们的面脱了内裤,她十分羞涩,夹着腿不肯让他们看见,向咏悦的指尖勾住自己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时,手指抖得不像话。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们掉下来,她怕她的眼泪成为他们的兴奋剂。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窸窸窣窣脱衣声,和三个人的粗重的呼吸声,像三头正在注视猎物的野兽,耐心十足。

金羡瑄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

她的皮肤很白,那截露裙摆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雪白中透着诱人光泽。

“快点啊宝宝,”金羡瑄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们还要去打球呢。”

向咏悦的手指抓紧了那条内裤的边缘,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把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膝盖并拢,那条内裤被她抓在手心里,揉成一团,像一个无处安放的代表着羞耻的固体物。

空气里散开一种洁净的沐浴乳的香气,实在很好闻。

金羡瑄的呼吸明显变得愈发粗重,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腿根处,那里光裸着,任何布料遮挡,因为紧张而夹着,小穴像一只合拢的的嫩蚌。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中间探去,那根手指像一条蛇,滑腻而冰凉的从她膝盖内侧慢慢往上爬,最后停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

他摸到了肿胀湿软的嫩鲍。

那些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完全消退的肿胀和灼热感,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羞耻瞬间充斥她的头脑,她面红耳赤,眼泪含在眼眶里。

“都肿了,”金羡瑄浅浅的微笑,然而手指却没有离开,指腹轻轻压了一下穴口,感受着那片肿胀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的温热:“昨天我们三个搞得是有点狠了,但是宝贝你就没有错吗,屄这么嫩不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向咏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躲不开,男人下流的手还在穴口游走。

“别摸了。”贺琪瞻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他的手指伸过来,握住了金羡瑄的手腕,把他那根正在作乱的手指从向咏悦腿间拿开了,金羡瑄的手指被拿开的时候,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润的、透明的痕迹。

“穿裙子吧。”

贺琪瞻把那条格子超短裙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她。

向咏悦接过裙子,她眼泪汪汪,委委屈屈的把裙子套上,拉链在侧面,她摸索了好几次才拉上,裙子真的太短了,她并拢腿坐着的时候,大腿根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裙摆的边缘卡在她大腿最上端,只堪堪遮住了那道缝隙的入口,她甚至不敢动,一动就能看到自己光裸的大腿根和露骨的私处。

金羡瑄的手又伸过来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勾走她手里的内裤,那团纯白的布料落在他掌心里,他低头,鼻尖凑近那条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裤好香啊,宝宝真乖,知道洗逼,”金羡瑄笑得眯起眼,手指拈起那团布料晃了晃,目光灼热燎人:“昨天操肿了,还能洗得这么干净,真是个乖宝宝。”

向咏悦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羞愤欲死,她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别闹了,”副驾驶座上的盛赢芳忽然开口了,他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语气,把车内那股粘稠湿热,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搅动的愈发黏腻不堪:“我们漂亮的美人要哭了。”

金羡瑄顺手就把那团内裤塞进自己口袋。

盛赢芳目光从她的脸来到裙摆下并拢的双腿,他的目光在她大腿根部停留,雪白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大腿根部肉感十足,这里看起来过分饱满的水蜜桃,看了实在惹眼。

台球厅在城南的某个商业楼三楼。

这里是会员制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的女生长得很漂亮,穿着黑色西装裙,看见盛赢芳的时候笑了一下,甜甜的喊了一声“盛少”,然后递过来一根电子烟,盛赢芳没接,直接往里走。

他们开了最大的包间,三张台球桌,一组真皮沙发,墙上有巨大的投影屏幕,正在播放着体育频道,窗帘是深色的天鹅绒,拉了一半,外面的光线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墨绿色的台球桌面。

“会打吗?”盛赢芳从墙上取下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不会。”向咏悦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的手腕。

“没关系,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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