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找小姐

老周媳妇走后,工棚里那两张空铺一直没有人补。

蓝格子帘子被老周扯下来以后,那张床板光秃秃的,上面搁着一张旧报纸和一双磨破了洞的白棉线手套,手套上还残留着水泥灰和铁锈味。

小张的上铺也空着,铁架子床偶尔被风吹得轻轻晃一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起初几天,工棚里的人都有些沉默。

大刘不再嬉皮笑脸地讲荤段子,老郑浇绿萝的时候也不再哼小曲,连老吴对着手机发呆的时间都比平时更长了。

那种沉默像一层灰,落在每个人的铺位上,谁也不去掸。

可日子一长,灰就被风吹散了。

工地上永远有新的活要干,新的钢筋要绑,新的盒饭要吃,新的鼾声要适应。

胖大姐的花布帘子隔三差五依然会晃动,夹在铁架子上的夹子被扯得咯咯响。

胖大姐压着嗓子的呻吟从帘子缝里往外漏,黏黏的,湿湿的,每一声都像泡在水里的豆子,胀得发软。

“老赵你轻点……帘子要扯掉了……”胖大姐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

“扯掉就扯掉,让大伙都看看。”老赵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放你娘的屁——啊——”

杨满仓躺在自己铺上,把被子蒙在头上,手指头攥着被角。

上铺再也没有了小张耸动的身影——那张空床的铁架子在花布帘子晃动的时候也会跟着轻轻颤,但上面没有人,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板。

他忍了一周。

每天收了工,大刘问他去不去洗澡,他说不去。

老吴问他去不去吃板面,他说不去。

连老郑都说:“满仓你最近是不是病了,脸色不好。”

“没事,就是累的。”杨满仓把脸转到墙那边。

大刘从上铺探下脑袋,嘿嘿笑了两声:“累的?我看你是憋的吧。花布帘子天天晃,你能睡着才怪。”

“你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大刘把脑袋缩回去,翻了个身,没一会儿鼾声就响起来了。

不是累的,是憋的。

每天晚上花布帘子后面传来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锯着他脑子里那根弦。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胖大姐的呻吟和老赵粗重的喘息,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又抽出来,抽出来又伸进去。

他想起周小菊,想起临走前那个晚上她在昏黄的灯光下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了,腰肢一起一伏,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他又想起老周媳妇,想起她躺在他枕头上时那种笃定的、要把事情办妥的认真,想起她解扣子时手指头微微发抖的样子。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怎么也平息不下去。

终于,在发工资后的第三天晚上,他一个人走出了工棚。

大刘在门口蹲着抽烟,看他换了件干净的格子短袖出来,把烟头一扔:“哟,满仓,打扮这么利索,上哪儿去?”

“出去转转。”

“转转?”大刘站起来,凑近了压低声音,“是不是去上次那条街?要不要哥陪你去?”

“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杨满仓把两百块钱折了两折塞进裤兜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刘在他身后喊了一嗓子:“找那个长得像你媳妇的!上次那个就不错!”

杨满仓没回头,脚步快了半步。

夜风是热的,吹在身上黏糊糊的,远处的霓虹灯在天边映出一片粉红色的光晕,像一片看不见的云。

他在工棚门口的公交站等了一会儿,上了那趟已经认得的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楼越来越高,霓虹灯越来越密。

他想起第一次跟大刘来的时候,他坐在路牙石上等他们出来,把兜里那两百块钱攥得皱巴巴的。

那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跟他们不一样。

现在他也坐在了同一趟车上,去同一个地方。

那条街还是老样子。

霓虹灯闪得人眼晕,发廊门口的灯箱转着红蓝白的光,玻璃门上贴着“保健按摩”的红字,有的掉了笔画也没人补。

穿短裙的女人坐在门口的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脚上的拖鞋一晃一晃的。

有的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影亮晶晶的。

有的看着街对面的霓虹灯发呆,表情空空的,像是在等又不像在等。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朝他招手:“帅哥,进来坐坐?”

杨满仓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别走啊帅哥,便宜——”那女人又喊了一声,见他不停,骂了句“穷鬼”,继续低头玩手机。

他沿着街走了两遍。

第一遍他没敢停,第二遍他在一家最不起眼的发廊门口站住了。

这家发廊缩在巷子最深处,门面很小,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美发”两个字,门口没有高脚凳,也没有女人坐在这里。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女人,正低头玩手机,头发披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T恤衫,不是那种紧身的低胸的,就是一件普通的白T恤,洗得有些发旧,领口微微松了,露出半截锁骨。

她大概三十出头,不像这条街上别的女人那样浓妆艳抹,眉毛淡淡的,嘴唇有点干,颧骨微微凸着。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冲他点了点头。

杨满仓心跳得太快,快到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在抖。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那一瞬间他看清了她的脸。

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记住的脸,但她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眼珠子会微微往上一抬。

他心里咯噔一下。

她长得像周小菊。

不是一模一样——她的颧骨比周小菊很赞哦点,嘴唇比周小菊薄一点,但眉眼之间那股沉静的劲儿,那种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不急不躁的神态,跟周小菊太像了。

像得他心里发慌,又发痒。

女人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

金属的响声在巷子里格外刺耳,哗啦啦地碾过他的心。

房间里只剩一盏小台灯亮着,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墙上的壁纸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转过身,看见他还站在门口,笑了一下。

“头一回来?”

杨满仓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没再追问,走到床边把床单拍了拍,弯下腰的时候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那一绺发梢晃动的弧度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拖鞋蹬掉,光着脚站在地上,转过身看着他。

“站着干啥?过来呀。”

杨满仓往前走了两步,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女人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又笑了一下,伸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碰到他胸口的时候,他浑身一颤,跟被电打了似的。

“多久没碰女人了?”她一边解扣子一边问,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半年了。”杨满仓的声音哑得厉害。

“半年?”她挑了挑眉毛,把他短袖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那你一会儿可得忍着点,别太快了。”

杨满仓的脸腾地红了。

她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开始解自己T恤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利索,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做无数遍的事。

T恤滑到地上,然后是里面的黑色内衣。

她把手伸到背后,啪嗒一声解开了搭扣。

那两团软肉从内衣里脱出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饱满结实,像两只倒扣的碗,顶端两点暗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挺了起来,颜色不深,带着一点褐粉,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桑葚。

杨满仓的眼珠子钉在她胸脯上,挪不开了。

他想起周小菊——临走前那个晚上,周小菊的乳头也是这个颜色,也是这么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挺起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他裤子前面的帐篷,伸手摸了上去,隔着裤子攥了一把。杨满仓倒吸了一口气,差点没站住。

“不小嘛。”她抬起眼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愣着干啥?帮我把裤子脱了。”

杨满仓的手抖得厉害,笨手笨脚地去解她的裤扣,解了好几回才解开。

她把牛仔裤褪下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一条黑色的三角裤衩,裤衩勒得紧紧的,把那片三角区的形状全勒出来了,中间隐隐有一道缝。

她往床上一躺,把裤衩也蹬掉了,双腿微微分开,那团黑黝黝的阴毛一下子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杨满仓站在那里,看着她岔开腿躺在暗红色的床单上,腿间那丛阴毛乌黑卷曲,毛底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着,像一只没掰开的蚌。

他能看见唇缝里透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洗过还是已经开始出水了。

“还看?”她把腿又分开了些,拿手在小穴上摸了一把,手指头沾了点亮晶晶的淫水举到他眼前,“看够了没?看够了就上来。”

杨满仓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扒了。

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胀得通红,上面鼓着几条青筋,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那东西随着他的心跳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冲她点头。

女人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真不小。刚才隔着裤子我还以为是裤裆大呢。”她朝他伸出手,“过来,让我摸摸。”

杨满仓走过去,站在床边。

她坐起来,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指头合拢刚好攥住,虎口卡在龟头下面。

她的手心是热的,这一攥差点让他当场交代了。

她上下捋了两下,大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把那滴淫液蹭开了涂在龟头上。

“嘶——”杨满仓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根都在抖。

“这么敏感?”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躺下,我先给你弄弄,别一会儿进去就完事了。”

杨满仓顺从地躺倒在床上。

床不是工棚里那种铁架子床,是木板床,床垫是海绵的,躺上去比他的凉席软得多。

床单是暗红色的,洗得有些发白,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女人翻身跨上来,但不是骑在他身上——她趴在他两腿中间,脸凑近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痒得他小腹直抽抽。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她说完,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杨满仓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出去了。

她的嘴又热又湿,舌头裹着他的龟头打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他的腰就往上挺一下。

她含得不深,只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两片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舌头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钻了又钻。

“啊——啊——”杨满仓叫出声来了。

他从来没有被女人用嘴弄过——周小菊不会这个,老周媳妇也没给他弄过这个。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灭顶的快感,像有人拿舌头在他的命根子上弹琴。

女人听着他叫,嘴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她一只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上下捋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手指头轻轻揉着。

嘴上也没闲着——她把他的龟头吐出来,伸出舌头从龟头沿着那道筋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含住他那两颗卵蛋吸了两口,吸得他小腹上的筋都蹦出来了。

“别——别吸——要出来了——”杨满仓伸手去推她的头。

她把他的卵蛋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在灯光底下一闪一闪的。

她笑了笑说:“忍住,还没开始呢。你出在我嘴里可就亏了。”

杨满仓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你太会弄了,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她又低下头,这回把他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一直顶到嗓子眼。

杨满仓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更紧更热更湿的东西裹住了,那是她的喉咙。

她含到底以后停了两秒钟,然后慢慢往外吐,嘴唇紧紧箍着肉棒,吸出一道黏黏的水声。

吐到只剩龟头在嘴里的时候,她又慢慢含下去,来来回回,不快,但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的骨髓都被吸出来了。

“舒服不舒服?”她把他肉棒吐出来,用手继续捋着,抬起眼看着他。

“舒服——太舒服了——”杨满仓的声音都在抖。

“舒服就好。”她直起身子,跨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小穴,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

她能感觉到龟头碰到的是一片又湿又滑的嫩肉,热得烫人。

“进来了啊。”她说了一声,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那两片大阴唇,挤进了一道紧窄的通道。

她里面不紧——毕竟是干这行的,一天不知道要被多少个男人进去——但也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裹着他还算有点压迫感,温热湿滑,肉壁软软的,像一块泡开了的海绵。

“啊——”杨满仓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

“叫啥,才进去一半。”她又往下坐了坐,把整根肉棒全吞了进去,屁股严严实实地贴在他的大腿根上。

她坐稳了,开始晃腰,先慢后快,节奏拿捏得刚刚好。

杨满仓双手抓住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

她的腰不算细,但很结实,晃起来的时候肚皮上那点赘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乳房也跟着晃,上下颠簸,两颗乳头在暖黄色的灯光底下一跳一跳的,晃成两道暗红色的弧线。

“你动啊。”她按着他的胸口,腰上的动作没停,“别光躺着让我伺候你。”

杨满仓咬着牙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女人被他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嘴里的声音也变了调——不再是那种程式化的轻飘飘的呻吟,而是被他撞出来的、实在的闷哼。

“哎哟——你还挺有劲——”她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乳房垂下来在他脸上晃晃悠悠的,“吃两口,别闲着。”

杨满仓张嘴含住一颗乳头,拿舌头裹着它打转,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攥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搓,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乳肉,每刮一下她的乳头就硬一分。

他的手指头捏住乳头来回搓碾,把它碾得又硬又烫,像一颗小石子嵌在软肉里。

“对——就这样——嗯——嗯——再用力吸——”她闭着眼,头往后仰,腰晃得越来越快,小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黏的汁液顺着他的肉棒淌下来,把他的阴毛和大腿根都打湿了。

“哥你这嘴上功夫也不赖——啊——再咬一下——对,就那样——轻轻咬——”

杨满仓听她叫得浪,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含着她乳头不松口,拿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了一下,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叫了一声又尖又长的。

“操——你还会咬人啊——”她嘴上骂着,腰上却晃得更猛了。

她直起身子,坐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蹲坐,屁股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一下地往他那根肉棒上撞。

每一次都吞到底,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麻。

“换——换个姿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腰身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的大腿又白又结实,撅起来以后屁股显得更大更圆,股沟深遂,一直延伸到那片黑油油的阴毛底下。

她把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腿间那两片张开的阴唇。

唇缝里水光粼粼,粉红色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张小鱼嘴在吐泡泡。

“看啥看,进来啊。”她把屁股朝他晃了晃,回过头看着他,眼神又柔又媚,嘴角带着笑。

杨满仓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

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蘸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屁股往前一缩,又被他抓着胯骨拽了回来。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她花心上。

杨满仓双手抓住她的腰,手指头陷进皮肉里,动作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压在枕头里闷闷的呻吟声和两个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小小的房间里搅成了一锅粥。

杨满仓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他那根肉棒被她的淫水泡得红亮红亮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捅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塞了回去。

白色的浆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你——你水真多——”杨满仓咬着牙闷声说了一句。

“废话——你弄的——啊——再深点——再深点——往左边来点——”

“这样?”

“对——对——就是那儿——别停——别停——”她的声音全变调了,不再是那种程式化的假叫,而是真的被他捅到了舒服的地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碎碎的、黏黏的,带着一点哭腔,“快——快——快了——别停啊——”

杨满仓听她这么叫,心里的火蹿得更高了。

他抓住她的胯骨往里一顶,把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上,然后开始小幅度地猛蹭,不抽出来,就顶着那块软肉使劲碾磨,碾得她整个人都趴在床上起不来了,两条腿直打颤。

“不行——不行——来了——来了——”她尖叫了一声,屁股猛地往后一坐,把他的肉棒吞到最深。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浇得他浑身一麻。

他趁着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顶得整个人往床垫里陷。

顶到第十几下的时候他不行了,后背的筋全绷紧了,大腿根的肌肉跳个不停。

“我要——要出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出在里面——没事——我上了环的——”她趴在枕头里,声音有气无力的,还带着高潮后的颤音。

杨满仓听到这句话,脑子里那根弦“嘣”地断了。

他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死死攥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低吼了一声。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直直射在她花心上,又一股接一股,一连射了五六股才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小穴,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往外溢,把他的阴毛和大腿根全糊住了。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气,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滑溜溜的。

她的屁股还在微微发抖,小穴里头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了动肩膀:“起来,压死我了。”

杨满仓从她背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

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从他小腹上倒下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和她的淫水,黏糊糊的一大片。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小台灯,脑子一片空白。

女人翻身下床,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她也不管,就让它往下淌,弯腰从地上捡起黑色内裤,拿内裤在大腿根上抹了两把,扔到一边,套上了白T恤。

她把头发从领口里捋出来,甩了甩,拿手指头顺了两下,然后坐到墙边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杨满仓坐起来,把裤子穿上,把格子短袖套上。他把两百块钱搁在床头柜上,压在烟灰缸底下。

她偏头看了一眼,说了句:“谢了哥。”声音里没有感情,也没有刚才叫床时那种黏黏的尾音了,只是平平的,像是在说一碗面多少钱。

杨满仓站在门口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不知道该说啥。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没走,把手机搁下了。

“咋了?还想再来一次?”

“不是。”杨满仓声音哑哑的,“你——你长得像我媳妇。”

“哦。”她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很多人都说长得像他们媳妇、像他们嫂子、像他们初恋。哥,你这话我听得多了。”

杨满仓愣了一下,心里头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他低下头,推开门。外面的霓虹灯刺得他眯起眼。

回去的公交车上,他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霓虹灯越来越稀,楼越来越矮。

他摸了摸裤兜——空的。

那两百块钱没了。

他忽然觉得心疼,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自己。

两百块,他在工地上蹲两天才能挣回来。

就换了这么十几分钟,还不如用自己的手。

那种空不是兜里的空,是心里的空。

好像那十几分钟里他把什么东西弄丢了,丢在那间发廊暗红色的床单上,丢在她那张像周小菊又不可能是周小菊的脸上,丢在她抬起眼说“很多人都说长得像他们媳妇”时那个平静的眼神里。

那些东西大概从来也不属于他。

可他也清楚,等下个月发了工资,他还是会来。

不是因为他想来——是因为这地方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门槛了。

那道卷帘门第一次拉下来的时候,他心里的什么东西也被一起拉下来了。

有些事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那扇门一旦推开过,就永远关不上了。

他靠在车窗上,闭上眼。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是周小菊。

是临走前那天晚上,周小菊盘在他腰上的腿,是他趴在她身上不想下来的那股劲,是她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画的一圈又一圈。

杨满仓把脸埋在手掌里,使劲搓了搓,然后把车窗拉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他眼角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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