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思的实习面试过了。
消息发到群里的时候，一连串感叹号和表情包炸了屏。秦婉被拉进群后回复："那可得好好庆祝一下——我知道有家烧烤不错，带你们去。"
周六晚上七点，烧烤店。
六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下。
王思思坐在林逸对面，一边给大家倒饮料一边叽叽喳喳地讲面试经过。
烧烤上了满满一桌——牛肉串、羊肉串、鸡翅、鱿鱼、土豆片——配着冰镇啤酒。
王思思喝了两瓶啤酒之后话更多了，脸泛着红。
秦婉坐在林逸旁边端着一杯啤酒小口喝着——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红色短袖针织衫，领口开得适中，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金色项链。
苏晴今晚也喝了快两瓶，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晚上十点多，六个人从烧烤店出来。王思思走路已经有点飘了。秦婉站在路边叫了代驾——她开了车来。
"回我家。"秦婉说，"601睡不下这么多人。"
秦婉的家——602，格局和601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不可能有人睡沙发。
六个人回到602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王思思洗完脸出来清醒了不少，但眼神还是亮亮的，带着酒后的兴奋。
"秦姐——你跟她们——还有林逸——你们——"
秦婉转过身靠着灶台，看着王思思。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你说呢？"
王思思想了想，也跟着笑了："懂了。"
客厅里，苏晴和陈雨萌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杯热水。
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林逸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手机亮了一下——王思思发来的消息："等会儿别睡。"
他抬起头，王思思正好从厨房走出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陈雨萌旁边坐下。
"雨萌——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好呀。"
"那——林逸哥呢？"
这个问题让客厅安静了一秒。陈雨萌的脸微微红了："他……他跟表姐睡啊。"
"那多没意思——"王思思直起身，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喝了酒之后她说话比平时更直接，"大家一起睡嘛——"
苏晴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她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拉起他的手走进卧室——秦婉的卧室。门关上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卧室的门开了。苏晴站在门口，头发微微有些乱。她看了客厅里三个人一眼，然后对陈雨萌说："雨萌——过来。"
陈雨萌放下抱枕走过去。苏晴拉着她的手进了卧室，门又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秦婉和王思思。
秦婉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一下门。
苏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门没锁。"秦婉推开门——卧室里，林逸靠在床头，苏晴坐在床边，陈雨萌站在窗边。
"都到齐了。"秦婉回头朝客厅方向招了一下手，"思思——过来。"
王思思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苏晴、陈雨萌、秦婉、林逸，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跨进了房门。
秦婉把门关上了。
五个人。
卧室里开着空调，但人多之后温度还是升了上来。苏晴先动了——她走到王思思面前看着她："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苏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解开了王思思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很慢，不像是脱衣服，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衬衫敞开——王思思里面穿着一件浅紫色蕾丝胸衣，包裹着C罩杯的乳房。
她平时说话很大胆，但此刻站在苏晴面前被一件一件脱掉衣服的时候，她却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站着。
苏晴把她的衬衫脱掉，然后是短裤。
王思思站在卧室中央，身上只有一套浅紫色的内衣——不是丁字裤，是一条正常的三角内裤，边缘有一圈细蕾丝，裆部已经微微湿了。
苏晴拉着她走到床边。
陈雨萌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王思思在陈雨萌身边坐下——两个闺蜜并排坐在床上，身上都穿着内衣。
陈雨萌低着头手指揪着床单。
王思思抬着头，目光落在斜对面的林逸身上。
"雨萌——你不生气吧？"
"不生气。"陈雨萌的声音很轻，"就是……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第一次——"
陈雨萌被她逗得笑了，轻轻推了她一下。两个人之间那点微妙的紧张感在这一推之间消散了大半。
是秦婉先动的。
她伸手把王思思拉过来让她躺到床上——王思思顺从地躺下。
秦婉俯身吻住了她——两个女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熟女，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在床上亲吻。
秦婉的舌头熟练地撬开王思思的牙关，王思思在她的节奏中逐渐从被动变得主动——她学着秦婉的方式回应，唇舌纠缠。
苏晴从另一侧靠过来——她的手指沿着王思思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停留在那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
王思思的呼吸变得急促——接吻的经验她足够丰富，但被两个女人同时抚摸却是第一次。
秦婉脱掉了王思思的胸衣——那对C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圆润挺翘，浅褐色的乳晕已经硬了。
秦婉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灵活地拨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
"啊——秦姐——你的舌头好厉害——"王思思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
苏晴把王思思的内裤脱掉——湿透的布料被剥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王思思的双腿之间完全暴露——稀疏的阴毛整齐地覆盖着耻骨，大阴唇饱满，穴口泛着水光，淫水已经顺着会阴往下流。
苏晴的手指探入那道湿润的裂缝——中指沿着穴口的边缘画圈，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轻轻探入。
"嗯——表姐的手指——进去了——"王思思的声音颤抖着。
"舒服吗？"苏晴问。
"舒服——"
秦婉从胸前抬起头，看了苏晴一眼——两个人的目光短暂交汇。
秦婉笑了笑，俯下身继续吻王思思的脖颈和锁骨。
苏晴的手指在王思思体内慢慢进出——一开始是一根，然后是两根——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王思思躺在床上，浑身发软——她的身体在两个女人的夹击下完全失去了抵抗。
秦婉的嘴唇在她胸前流连，苏晴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
陈雨萌坐在旁边看着——她没有加入，但也没有回避。她的手轻轻握着王思思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难受吗？"陈雨萌小声问。
"不难受——"王思思的声音带着喘息的停顿，"太爽了——"
林逸从背后贴近王思思——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慢慢滑下去，停在尾骨的位置打转。
王思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个位置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啊——那里——别——"
秦婉抬起头看着林逸，嘴角带着笑："你又找到了什么好地方？"
"尾骨。"
"你可真会——"秦婉摇了摇头。
王思思被三个人包围着——秦婉吻着她的脖颈，苏晴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林逸的手指在她尾骨上画圈。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不行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秦婉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
"啊——！"
王思思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
穴肉剧烈地痉挛着绞紧了苏晴的手指，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喷在苏晴的手上。
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了十几秒才慢慢放松下来。
苏晴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好咸。"她面无表情地说。
王思思看着她的动作，脸更红了。
秦婉靠在床头，把王思思拉到自己身边躺下——然后翻身压到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那对D罩杯的巨乳垂下来，在王思思的胸前晃动。
她低头吻住王思思，同时把一根手指探入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嗯——秦姐——"
秦婉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把那湿漉漉的手指伸到林逸面前："给你的。"
林逸低头含住她的手指——秦婉的指尖带着王思思淫水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点甜。
"你们两个——"王思思看着这一幕，呼吸又急促起来。
林逸压在王思思身上——龟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
秦婉的手指还在王思思体内轻轻搅动，扩张着穴道。
林逸扶着肉棒顺着秦婉手指的方向推进——
"啊——进来了——"王思思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
她的穴道紧致而温暖，淫水充足——龟头顺畅地滑入最深处。
秦婉的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按压，配合着林逸抽送的节奏揉弄她的阴蒂——每一次插入都被阴蒂上的刺激放大了一倍。
"啊啊——你们两个——一起——太刺激了——"王思思的声音完全失控了。
陈雨萌跪在林逸身后，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王思思的乳房——她学着秦婉的样子用指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
王思思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又高了一个调。
"雨萌——连你也——"
五个人以一种复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林逸在王思思体内抽送，秦婉的手指揉着她的阴蒂，陈雨萌摸着她胸前的乳房，苏晴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轻轻揉弄。
林逸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王思思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停地扭动。
"要——又要到了——"王思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秦婉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速度——林逸的冲刺也越来越猛。
"到了——到了——啊——"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身体弓起，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喷了出来——不是淫水，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呈抛物线喷在林逸的小腹上，在灯光下闪着光。
林逸在她痉挛的穴肉里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精液有力地喷射在王思思的小腹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流。
五个人以各种姿势分布在床上——床单皱成一团，枕头被踢到了地上。空调的冷风吹过汗湿的皮肤。
王思思躺在陈雨萌的腿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了看陈雨萌，又看了看秦婉，最后看向林逸。
"我现在算是正式加入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但秦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照进来时，五个人还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分布在床上。
王思思蜷在陈雨萌怀里，秦婉侧躺在床的另一侧呼吸均匀，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回了林逸身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安静地睡着。床单揉成一团。这个夏天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