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周三深夜发来的。叶清的微信头像依然是那张灰色的海面,对话框已经安静了三周。
"这周六晚上有空吗?"
没有寒暄,没有"最近怎么样"。林逸回了一个字:"有。"
"晚上八点,蓝鲸酒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和上一次一样简洁。但林逸注意到她这次没有说"别迟到"。
周六晚上八点,林逸推开酒吧的门。
蓝鲸酒吧藏在中山路的巷子里,门面不大,灯光昏暗,深蓝色的墙面配合着暖黄色的吧台灯光。
叶清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鸡尾酒。
今晚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银色锁骨链的细光。
头发披散着,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妆容也比平时浓——眼线拉长,唇色是一种暗红色。
她看到林逸,没有站起来,只用脚尖把对面的椅子往外推了一下。
"喝什么?"
"跟你一样。"
两杯酒端上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叶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三周没见了。"
"嗯。"
"你有想过我不会再找你吗?"
"——想过。"
叶清看着他,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空杯在桌面上轻轻一搁。"今晚陪我喝到够。"
两个小时后,她喝了四杯。
她平时在公司酒会上不会超过两杯,但今晚显然不打算克制。
第四杯喝到一半时,她脸上已经泛起明显的潮红,眼神里的清冷被酒精融化了大半。
"上一次喝醉——"她把玩着杯脚,"是离婚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家,把冰箱里所有的酒都翻出来,喝到凌晨三点。"
"——那今晚呢?"
叶清看着他,酒吧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层变幻的光影。
"今晚——想再醉一次。"
她站起来——站起时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手机和烟盒。"走吧。送我回家。"
出租车上,叶清靠着车窗闭着眼睛。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她的脸庞,在她的眼睑上交替投下明暗光影。
到了她家楼下,林逸付了车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她睁开眼睛,认出自己的楼,点了点头。下车时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动——她站在楼下看着他。
"上去坐坐?"
和上一次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的语气不一样——不是犹豫的试探,而是一个已经做了决定的人最后的确认。
她家门口。叶清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木地板。她没有去倒水——直接走到客厅中间的沙发前,转过身看着他。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把他拉近了一步。
"上次我说——让你别来了。"
"——嗯。"
"那句话——说错了。"
林逸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就那样停着,胸口贴着他胸口,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互相传递。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不是接吻的前奏,更像是一个终于放下重担的人找到了依靠。
他们就这样站了很久。
叶清的手指从他胸口缓缓滑到腰间——然后是更往下。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皮带扣,沿着裤裆的轮廓轻轻划过——隔着牛仔裤,她已经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慢慢苏醒。
"叶清——"
"嘘——"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混着酒精和情欲,"别说话——今晚让我来。"
她跪了下去。
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在他面前。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拉下拉链,把内裤往下一扯——整根肉棒弹了出来,近在咫尺,贴着她的脸。
叶清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歪着头看着它——在暖黄色的客厅灯光下,那根东西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
饱满的龟头像一颗成熟的杏子,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在她面前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
她的手握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温度和脉动——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根青筋缓缓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慢——像在品尝一道需要仔细品味的菜肴。
舌尖绕过凸起的青筋,滑过龟头下方的沟槽,在冠状沟处打了一个圈——然后张开嘴唇,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发出一个低沉的含混声音。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包裹着龟头来回翻动,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她含得很深——龟头擦过她的软腭,顶进喉咙——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龟头顶端。
她含住不动了。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喉咙含着他的龟头,停了几秒——像是在适应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动。
"咕啾——咕啾——"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头部前后移动——长发随着动作甩动。
她的嘴唇箍紧茎身,每一次含到底都在喉咙深处停留一瞬,让喉部的肌肉夹紧龟头再松开。
林逸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跪在他双腿间的女人——这个在公司里冷若冰霜、让整个市场部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现在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伸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头发。
"叶清——"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里没停。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层酒意的水光。
她的动作加快了——从慢含深吞变成了快速啄弄——嘴唇和肉棒之间拉出了透明的细丝,在她唇角拉断又拉长。
她含了将近十分钟才松开。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液,坐在地板上,当着林逸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黑色丝质衬衫向两边敞开——深红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她解开胸衣的前扣——"啪"的一声轻响——两团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叶清的乳房不算特别大——B罩杯偏上——但形状很好,圆锥形,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灯光下显出深红色的光泽。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摸我。"
林逸的手指覆上那团柔软——她的皮肤在春末的夜晚微凉,但指尖触到乳头的瞬间感觉到了温度。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他依然湿润的肉棒,上下慢慢套弄着——她的手和他鸡巴的尺寸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手指合拢时,那根东西显得愈发狰狞粗大。
"去床上——"她在套弄的间隙说,"——我不想在地上做。"
二楼的卧室和整个家的风格一样——简约干净,深灰色床单铺得一丝不苟。
叶清爬上床,没有躺下,而是跪在床上转过身,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床头,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自己动手脱掉了裙子——黑色的丝绸沿着腰线滑落——露出下面一条同样是深红色的蕾丝内裤。
她回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放胆和一种久违的期待。
"——从后面来。"
林逸上床,跪在她身后,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深红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臀部——露出两片雪白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的黑色草丛。
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早就湿透了。
她一只手向后伸,握住他的肉棒,自己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来。"
他一挺腰——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整根没入。
"啊——"
叶清的头仰了起来,脖子绷出一条流畅的线条。
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包裹着入侵的肉棒——紧致、温热、湿滑。
她昨晚大概自己弄过——穴道里还有一种摩擦后的微微红肿感。
林逸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跳动着——和她心跳的节奏不一致——在她体内像另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动——"她催促。
他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一个极深的点——龟头撞在花心上,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抖。
叶清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布料吸收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呻吟。
"唔——唔——嗯——"
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肉浪——那个场景在灯光下格外淫靡。白皙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时变形又恢复,像水波一样扩散又收缩。
林逸加快了速度。
手掌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密集地回响着。
叶清的呻吟从闷哼变成了放开的浪叫——她侧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张开嘴大口喘气。
"啊——啊——好深——顶到了——"
林逸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悬垂的乳房揉捏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舒服吗?"
"舒服——再用力一点——"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调整角度。龟头从斜上方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略微凸起的敏感点。
叶清的反应几乎是立刻改变——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啊——那里——那里——"
"哪里?"
"就是——你顶到的地方——啊——别停——"
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改为短促有力的冲刺。
叶清的腿开始发软——她跪不住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臀部却依然高高翘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心完全暴露在龟头的进攻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我——我不行了——要高潮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词都被撞击切割成碎片。穴肉开始抽搐——先是规律的收缩,然后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
"啊——到了——到了——啊——"
她的尖叫埋进了床垫里。
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颤抖着——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林逸没有拔出来——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收缩。然后他退了出来,把她翻了过来。
叶清仰面躺着——头发散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胸口起伏不定,乳房间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焦距有些涣散,嘴唇红润微张。
他分开她的双腿——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任他摆布。
穴口被操得有些红肿,两片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淫水混合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林逸重新进入——这一次是正面。
龟头撑开还在收缩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叶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把所有负担都随着那口气呼了出去。
"嗯——好深——"
传教士体位。
他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乳房,脸在她脸的正上方。
叶清伸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手指微凉——把他拉下来吻他。
她的嘴里还有刚才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味道——咸的,男人的味道。
他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她低声说:"射在里面。"
"——什么?"
"射在我里面。我想——感受一下。"
林逸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叶清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扣。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下半身锁死——他的每一次挺动都把她往床垫里压。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呼喊,和抽送的频率一致。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脊椎两侧划出浅浅的红痕。
"再快一点——我要——还要——"
林逸冲刺了将近五分钟——他忍到了极限。在最后一次深入中,他猛地把腰往前一送——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打在花心深处。
叶清的身体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紧,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几乎失声的喊叫。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他在她体内,她的腿盘在他腰上——一同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叶清松开了腿。
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紧跟着流出来,顺着穴口淌到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湿润的印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又仰起头看着他。她的表情很难形容——有满足,有疲惫,也有一种"沉溺"之后的坦然。
"这一次——比上一次好。"
她的声音沙哑。
林逸躺在她旁边。
叶清侧过身,把头枕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几乎只是气息。
"谢谢你今晚没有让我一个人。"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叶清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但她没有擦掉。她也不想让他看到。
她只是在他胸口深呼了一口气——像要把他的气息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