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那只手还埋在她两腿之间,掌心压着那层被淫水浸得发滑的黑色丝袜,指腹底下那条肉缝的轮廓热得像是要从丝袜里烧出来。
吴媚半睁着眼,瞳仁里只剩下一线极黑的亮,像醉得厉害的人强撑着不睡,又像被操开之后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软烂的餍足。
她两条胳膊反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往后靠,圆臀压在他小腹上,那两瓣肉隔着她自己的黑丝和内裤,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磨他,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明知下面就是水,却还要把尾巴甩进潮里。
“秋文……”她叫得又低又黏,像嗓子里含着一泡没咽下去的热水,每个字都裹着水汽,“你弄妈……弄死妈了……”
戴秋文没应她。
他把脸埋进她散开的头发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面全是汗,又咸又香,混着白苔沐浴露和她奶孩子时残留下来的、极淡的奶腥气。
他吸了一口,整条脊椎都像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顶了一下。
他搂她搂得更紧,紧到她两条胳膊在他颈后交叠,胸前那两团38G的豪乳被压成两块极厚极软的肉饼,乳肉从黑色蕾丝文胸的杯口上方和两侧满满地溢出来,又滑又亮,像两团被体温捂化的蜡。
吴媚似乎感觉到了他胳膊上的力气,嘴角极轻地翘了翘,闭着眼,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鼻息喷在他锁骨上,又热又急促。
她一只手从他颈后滑下来,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指尖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描出他胸肌和肋骨的形状。
她摸到他的皮带扣,停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轻佻的手法,啪地一下把皮带扣弹开了。
金属扣撞在拉链头上,发出极清脆的一声。
“你今天怎么这么烫?”她说着,眼皮还是半垂着,声音懒洋洋的,像在问一件极平常的事。
可她那只手没停,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拨,那根热得发红的粗长肉棒就直挺挺地弹出来,打在她的手背上,发出一声又闷又肉的响。
戴秋文吸了口气。
她那只手已经包上来了,细长的手指圈不住整根,只能从下往上慢慢地撸,指腹擦过冠状沟的时候还故意用指甲极轻地刮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跟着那一下颤了颤,小腹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
“别闹。”他声音低得发沙,像从喉咙底磨出来的。
可吴媚根本不听,反而把身子侧了侧,半张脸仰起来看着他。
那双眼睛下面有两抹极淡的潮红,嘴唇被刚才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她看着他,嘴里还喘着,那只握着他肉棒的手却一下一下撸得更快,掌心滚烫,指节弯曲时手背上会浮起很淡的青筋,连着那截雪白的手臂,在暖黄灯光下像从乳白色绸缎里抽出来的一截。
“坏秋文,”她笑,笑得又媚又软,话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次都这样弄妈的奶子,从后面抓,抓得人家奶水都要被你挤出来了。”
戴秋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另一只手。
那只手正从她身后绕过来,整个掌心扣在她的左乳上,五根指头陷在那一大团白花花的软肉里,像要把她胸前的布料连带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一起揉进去。
她没穿文胸——刚才那条紫色薄纱被推上去之后,下面的黑色文胸早被他解开了,肩带松松地挂在她两条胳膊上,罩杯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乳球和那粒红褐色的、硬得硌手的乳头。
他手指一收,那粒乳头就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滑回去,硬得像一颗泡过凉水的石榴籽。
“你奶水本来就不多,”戴秋文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时热气一股股往她耳孔里钻,“现在被我这么一抓,你回去还能喂孩子?还是说,你想留给我?”
吴媚“唔”了一声,像被这句话烫到了。
她偏过头,一口咬住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磨,伸出舌头舔了舔,又把脸埋下去,拿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她那只握着他肉棒的手忽然加快了些,从上撸到下,掌心的纹路刮过青筋,带出一层薄薄的、又黏又亮的水。
那是他前面流出来的东西,早把她的手指缝都濡湿了。
“你小时候……”吴媚喘着,声音从他的胸口传上来,又闷又荡,“吃奶的时候可没这么用力。早知道你这么坏,妈那时候就不该让你断奶,把你一辈子都含在嘴里。”
戴秋文脑子里那根弦又断了一股。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动,然后一转身,把她正面按在梳妆台的镜子上。
那面镜子又大又亮,边缘包着极窄的黑色金属框,表面还蒙着一层她刚才试睡裙时呵上去的薄雾。
她的脸被按得侧贴在镜面上,右脸被冰得轻轻一缩,嘴里“嗯”了一声。
她没挣扎,只把两只手撑在镜面上,十指张开,像要从那面镜子里抓出什么来。
酒红色的卷发从肩头滑下去,长长地垂在腰侧,发尾蹭着她后腰那一小片被薄汗浸湿的皮肤。
戴秋文从身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重新抓住她一边的奶子,像要把她从镜子里拔出来似的。
另一只手伸下去,把她的黑丝袜连同那条红色细带内裤一并往下扯。
丝袜和内裤纠缠在一起,被淫水浸得贴在她腿根上,他拽了几下才褪到膝盖弯。
她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打弯,那两瓣屁股就这么高高撅起来,白得晃眼,圆得惊人,像两座堆在腰下的、被汗浸得发亮的雪丘。
臀缝里那道水光早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沿着她大腿内侧极慢地往下淌,在黑丝袜上画出几道歪歪扭扭、闪闪发亮的长线。
戴秋文往后退了不到半尺,看着她。
她上半身还挂着那条紫色薄纱,只是胸前的系带已经全松了,两团奶子从薄纱和文胸之间涌出来,又白又大,像两只被剥了皮、熟得发颤的巨型蜜瓜。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那条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尖的曲线,像被谁用最饱满的笔一笔勾成,又狠又软,连空气都像被那道弧线划开了。
他看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像含着一把烧红了的沙。
他没见过她这样。
至少从来不是当着他的面,不是这么明晃晃地、赤裸裸地,把他当儿子又当男人一样地招惹。
她以前再风情,也知道在他面前留三分端庄,哪怕裙子滑到腿根,也会有意无意地往下拉一拉。
可今天,从门缝里那一眼开始,她就像换了个人,像把这三十八年里所有被藏着掖着的、不能见光的东西全都倒出来,泼在他脸上。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烟熏过。
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极深,龟头圆胀发亮,像一枚刚从血里泡过的李子。
他用龟头去蹭她的臀缝,从尾骨往下,一寸寸滑到她的腿心,把那些淌出来的水全都裹到自己身上。
“你今天是故意的。”他说,“故意不关门,故意穿这样,故意站在镜子前脱,故意让我看见。”他每说一句,就用龟头在她阴唇上磨一下,磨得她又软又湿,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你知不知道,我站在门外,差点就自己弄出来了。”
吴媚在镜子里看着他。
她的视线有几分涣散,嘴角却勾着,那表情又淫又浪,像在说:我就是要你忍不住。
她慢慢地把腰往下沉了沉,屁股又往后送了送,主动用那两片又厚又热的阴唇去含他的龟头。
她的阴户又肥又湿,阴毛浓密,被水泡成一绺一绺贴在肉上,中间那道缝红得发暗,像一张被雨浇透后微微张开的、吐着热气的小嘴。
“那你还站那么久。”她喘着,声音从镜子里和现实里同时传进他耳朵,像有两个人一起说话,“门缝那么窄,你还非要看。看你妈脱衣服,看你妈换睡衣,再看你妈把内裤穿回去——你就不怕自己眼睛看瞎了?”
戴秋文听不得这些。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20公分长的肉棒就顺着她腿心顶进去半截。
吴媚仰起脖子,后脑压在自己肩胛之间,嘴里发出一声像被噎住似的、极长极细的“啊——”。
他不管她,腰继续往前送,整根肉棒像被滚烫的蜜肉从四面吸住,一寸比一寸更紧、更热、更湿。
她里面紧得离谱,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有记忆似的,一下认出他的形状,立刻纠缠上来,又推又绞,又吸又磨,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抽出来。
“妈……”他低吼一声,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
她的屁股太翘了,他每撞一下,那两团软肉就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像有人用湿手拍在温热的瓷砖上。
他低头去看,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拉出一圈一圈又白又细的沫子,像用她的淫水打出来的乳膏。
她的阴唇被肉棒带得翻进去又翻出来,红得发亮,像两片被肉杵捣烂的熟肉。
“妈,谁在肏你?”戴秋文一边操她,一边把上半身压下去,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贴着她的耳根,热气喷得她整个人往旁边缩。
他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从那条紫色薄纱的领口伸进去,一手一个,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里面捞出来。
那对38G的豪乳在镜子里弹出来,又白又软,乳肉上还留着被粗糙蕾丝磨出来的红印。
他抓着它们,像抓着两只成熟过头的、快要从枝头坠下来的果实,揉得她整个人站不稳,两条黑丝长腿在下面打颤,膝盖一次次磕在梳妆台的边沿。
“是秋文。”吴媚叫得声音都劈了,头偏着,半张脸在镜面上压得发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根极细的丝,垂到下巴。
她的眼神彻底散开,像被操得魂都从喉咙里飘出来了。
“是妈的秋文……是妈的好儿子……是妈的男人……你肏我……你把妈肏死了……”
“何业飞也这么肏你吗?”戴秋文突然问。
他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他故意在“何业飞”三个字上使了点劲,像咬着一根生锈的铁钉,又腥又硬。
他下面没停,反而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龟头碾在那一圈像壶嘴一样半开半合的软肉上。
吴媚被这一下接一下的深顶弄得说不出话,只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又短又急的“呃、呃、呃”,像被人从身子里面一下一下地捅穿了。
“他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掰开你的屁股,把几把塞进你里面,一边肏你一边叫你‘老婆’?”戴秋文的呼吸更粗了,像一头被逼到绝路上的兽,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更用力地楔进她体内。
他忽然松开她一只奶子,抬起手,反手就去打她屁股。
啪地一声,响亮得像一记耳光。
吴媚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那两瓣被打过的臀肉上浮出极清晰的红印,像雪地里开了一朵浅红的花。
“啊——秋文——你打妈——”她声音又尖又媚,像痛又像爽,两条腿夹紧了,阴道里却绞得更厉害,水一股股往外涌,浇得他肉棒根都湿透了。
她偏过头,从镜子里看他,眼睛里像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像被操开之后那种极满足的、快要哭出来的笑。
“何业飞——那个废物——”她喘得断断续续,胸前的奶子随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镜子里乱甩,乳肉和乳尖在冰冷的镜面上压出又湿又滑的痕迹。
“他也就只能……在妈来月事之前……从后面……从后面草草了事……他那根东西……又短又软……连你一半都比不上……我每次让他进来……都恨不得……自己用手抠……”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浪又狠,像把心里压了许久的东西全吐出来,吐在他耳朵里。
戴秋文听着,鸡巴又胀大一圈,把她撑得从喉咙里逼出一声更长的哀叫。
他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发狠地抓那对跳动的豪乳,像要把它们捏碎在掌心里。
“还有呢?”他问,声音抖得不像自己。
他猛顶了一下,龟头直接撞开宫口,挤进那个紧得发烫的小口里去。
吴媚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往下出溜,两条腿彻底软了,要不是他抱着,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脸从镜面上滑开,向后仰着,后脑贴在他肩上,嘴巴张到最大,像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
“还有……还有他那回喝多了……非要我从上面动……结果插进去没三分钟就软了……软了还不认……说是我下面太松……”吴媚忽然笑了,笑得又浪又轻,混着粗喘,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那根小东西……放到我里面……像根牙签浸在鱼塘里……我连他进没进去都不知道……我还得装……装得跟要被他干穿了一样……”
戴秋文猛地从后面撞了一下,撞得她屁股撞在镜子边缘,整个人都往前一扑。
她没喊疼,反而笑得更厉害,那笑声和喘息搅在一起,又淫又疯,像被这禁忌的关系彻底逼疯了。
他再次扬手打她的臀,一下一下,打得又重又快,左右两瓣轮流响,雪白的皮肤上很快布满红痕,像被人用红绸子抽过。
他一边打,一边用肉棒往她最深处捣,像要把她整个人捣成一滩肉泥。
“那我是谁?”他问。
吴媚的眼泪被撞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她笑着的嘴角里。
她往后仰着头,两只手反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偏过脸,把嘴凑到他耳边,说:
“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亲儿子。我的小老公。你比何业飞强一百倍,强一千倍。你的几把一进去,妈就不想做人,只想做你的肉便器,做你的母狗,做你随时随地说来就来的老婆。”
这些话像烧化的蜡一样淋在他神经上。
戴秋文低吼一声,像疯了一样挺动腰胯,快得几乎要出残影。
那根黑红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来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有些滴到梳妆台上,有些溅到镜子上,在那层薄雾上打出一点点浑浊的水痕。
她的小腿还裹着黑丝,丝袜上全是一条条亮晶晶的、从她大腿根流下去的淫水。
她脚上只剩一只银色凉拖,另一只早被踢开,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足弓绷得像要断掉。
“你就是个小骚货。”戴秋文咬着后槽牙说。
他以前从没这样说过她,今天却说了一次又一次,像要把这二十多年里没说过的话、没动过的念头都从她身体里讨回来。
“三十八岁,生了两个孩子,还天天跑儿子家里来脱衣服。何业飞在外面风吹雨打跑外卖,你在家想着怎么被继子操。妈,你真是又骚又贱,又浪又不要脸。”
吴媚尖叫着,弓起背,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给他。
她的奶子从镜子前垂下来,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胀得发紫,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上下乱跳,像两只被抽了筋的青蛙。
她下面那张嘴咬得死死的,层层肉褶像无数根滚热的手指,缠着他的茎身拼命绞。
他每往外抽一下,都能感觉到从龟头到根部一路被软肉追着吮,像被她用阴道含住不放。
“妈是骚……骚到骨子里了……妈天天都湿着来见你……从家里出来就不穿内裤……怕被何业飞看见……又怕你看不见……”吴媚的声音像断线的珠子,每一个字都混着喘,又碎又黏。
“你摸摸看……妈里面是不是都是你的水……你鸡巴太大……把妈的骚水全捣出来了……”
戴秋文像被蛊住了。
他猛地停了一下,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她两片阴唇之间。
她里面一下子空了,像被抽走了一根滚烫的轴,整个人不安地扭动,屁股往后追着要吞回去。
他却不给,只用龟头在她阴蒂上磨,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直打摆子,嘴里“啊啊”地叫。
“转过来。”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吴媚立刻转过身,像一条听话的母狗,手忙脚乱地把腿上的丝袜和内裤从脚上扯掉,然后靠坐在梳妆台上,把两条白腿大张。
她的阴户整个露出来,又红又肿,阴唇外翻着,像两片被捣碎的石榴肉,里面还汩汩地往外流着半透明的春水。
她的阴毛全湿了,乌黑发亮,像雨后的草丛。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小腿肚上还留着他刚才掐出来的红印,脚背上青筋微浮,十个脚趾蜷着,像要抓住什么。
“来,操我。”她看着他,眼神里像烧着一把火,又狂又媚,“用你的大鸡巴操你亲妈。别让我回去,别让何业飞碰我。这以后都让你操,我给他生了儿子,就还清了。现在我是你的。”
戴秋文眼睛红得几乎渗出血来。
他抓起她的腿,往上一折,把她的膝盖压到她自己的肩头。
她整个下体完全敞着,像一朵被人掰开的花,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他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个被操开的洞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吴媚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像被撕破了一样的尖叫,头往后仰,后脑咚地一声撞在镜子上。
她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从脚趾到头皮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好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妈的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她叫得语无伦次,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脚上的银链在他耳边晃来晃去。
戴秋文压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镜子里。
他的胯部和她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极响的“啪啪”声,混着她里面被捣出的“咕叽咕叽”,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肚子上有一道极细微的、随着他抽插而起伏的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隔着她的肚皮都能看见。
他更兴奋了,按着她的腿,次次都往最里面送,像要把她钉死在这张梳妆台上。
“你还跑不跑?”他问。声音里像掺着刀子。
“不跑了……不跑了……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死在你身上……”吴媚叫着,眼泪从外眼角往下淌,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子。
戴秋文听到这句话,操得更狠。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动的奶子,像婴儿吸乳一样用力,牙齿在她乳晕上磨。
吴媚浑身一颤,阴道里忽然猛烈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宫口深处往外涌,浇在他的龟头上,热得他头皮发麻。
他挺起身,把她的腿分开压到两侧,抱着她的腰,做最后最疯狂的冲刺。
“妈,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说,声音低得像要把牙齿咬碎。
吴媚睁开眼,两条胳膊死命地抱紧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盘上他的腰,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喘着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到妈子宫最里面。让何业飞知道也没关系,让他回来闻到我里面是你的东西。”
戴秋文腰眼一麻,像被人从尾椎骨下边点着了一根引线。
他猛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上一耸。
最后一下,他把自己死死抵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像一把烧红的铁匙捣进果酱里。
他整个人痉挛似的抖了一下,随后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剧烈地跳动,一大股又烫又浓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射进她的宫腔,又急又猛,像要把这二十年积下来的东西全灌进去。
吴媚被这股精液一烫,整个人像通了电,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叫。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两条腿盘得更紧,脚趾全部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抖。
她的阴道像一张活的小嘴,一边吸他的龟头,一边往外涌着她自己的高潮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滴,落在梳妆台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冒着热气的水洼。
两个人像死过一次,又同时活过来。
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听见彼此的喘息声,和窗外风从楼宇间穿过的、极远的哨音。
吴媚还挂在他身上,两只脚从他腰上慢慢滑下来,脚背上全是汗,银链在脚踝上轻轻晃。
戴秋文低着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出来的气都混成一股,又热又潮,像这屋子里的空气都变成了水。
过了好一会儿,吴媚才松开他的脖子,一只手软软地滑下来,搭在自己小腹上。
她的腿还在颤,阴道里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没抽出来,像被她的肉吸着,舍不得放。
她半眯着眼,嘴角勾着,脸上是高潮之后那种醉醺醺的、又满足又慵懒的神情。
她偏过头,把唇贴在他的耳垂上,轻声笑:
“这下好了。妈这条命,彻底交代给你了。”
戴秋文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掌心下面全是汗,滑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胸,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像两只温顺的、还在发颤的小兽。
他闭上眼,觉得自己终于把一件做了二十多年的梦,从梦里掏出来,变成了怀里这具真实的、滚烫的、还留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
“你舒服了?”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角。
吴媚“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轻,像从嗓子眼里游出来的一条金鱼。“妈的腿都软了。你扶妈去洗洗吧,都流出来了。”
他这才慢慢把她放下来。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泡混着白浆和淫水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脚踝。
她两腿软得打颤,一落地就站不稳,他赶紧扶住她,半抱半拖地往浴室走。
镜子上还留着她刚才撞出来的汗迹和手印,整面镜子又花又亮,像被一场暴雨砸过的窗。
浴室的灯亮起来,他扶着她坐到浴缸边上,自己蹲下来给她试水温。
她坐在那里,两条腿还微微岔着,那堆浓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慢慢往外溢,滴到瓷砖上,像被打翻的酸奶。
她看着他的后脑,忽然伸手,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
“何业飞刚才给我发消息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大,却像在安静的浴室里扔了颗小石子。
戴秋文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又继续调水。他没回头,只问:“说什么。”
吴媚笑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发间慢慢地梳。
“他说宝宝睡着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还问我身上累不累,说晚上不出去跑了,下雨,没单。”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条无关紧要的新闻。“我跟他说,我今晚不回去了。雨太大,在朋友家借宿一晚。”
戴秋文转过头看她。
她的脸在浴室顶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嘴唇也还肿着,那双眼睛却亮得很,像夜里淋过雨的路面,又黑又亮,倒映着他的脸。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轻轻捏住,拇指在她下唇上极慢地擦了一下。
“那就不回去了。”他说。
然后起身,把花洒对准她的腿心,轻轻替她冲洗。
温水流过她红肿的阴部,她极轻地“嘶”了一声,像被烫到了,又像被冲得浑身发软。
他托起她一条腿,把花洒的细嘴挨着她的小腿往上走,隔着水汽,那条银链在她脚踝上亮晶晶的,像一道又细又软的、拴住她下半生的锁。
“妈以后都这样吗?”他忽然问。声音混在水声里,低得几乎听不见。
吴媚抬起脸来,望着他。
水珠从她睫毛上掉下来,像眼泪,又不像。
她慢慢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花洒,把水关了。
然后她踮起脚,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两条胳膊又绕上他的脖子。
“以后,”她说,嘴唇轻轻磨着他的唇,“只要你还要妈,妈就都这样。”
戴秋文慢慢合上眼。
浴室里还弥漫着刚才交合后没有散尽的气味,像潮水退去之后海藻和牡蛎混在一起的那种又腥又甜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
外面的雨又下起来了,噼里啪啦地打在浴室的百叶窗上。
那些雨像隔着墙、隔着窗、隔着整个海城的夜,替他们遮住了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最后只是把手绕到她腰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个等了他很久的、终于肯停在他怀里的孩子。
“我从小就知道,我只有你,现在不是你出轨,而是物归原主。”他说。声音又低又轻,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一点点浮上来。
戴秋文说完“物归原主”四个字,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四个字太轻了,轻得像从唇齿间随意滚出来的一颗糖,可落在吴媚耳朵里,却分明重得像一扇合上的门。
她的阴道还裹着他半软的肉棒,高潮后的余韵像一层薄薄的电流,还在她小腹深处断断续续地窜。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黑丝长腿微微打着颤,脚趾蜷缩着踩在木地板上,银链贴着她汗湿的脚踝,像一圈细瘦的、发亮的绳子。
她仰起脸,眼尾潮红未退,嘴唇被他亲得又肿又亮,像刚被雨水泡开的花瓣。
她没说话,只把那根细长的手指点在他喉结上,顺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像在丈量一件自己重新占有的东西。
戴秋文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发一直滑到胸前的乳沟。
那对38G的豪乳此刻还颤着,方才高潮时她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奶子被他从身后揉得红了一片,指痕印在雪白乳肉上,像几道刚烙上去的浅红色印章。
紫色薄纱睡裙还缠在她腰间,胸罩早被他扯开,歪歪斜斜地挂在臂弯上,黑色蕾丝边挤着她腋下那团溢出来的白肉,说不出的放荡。
“你倒会占便宜。”吴媚笑了一声,嗓子沙沙的,尾音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得能滴出水,“当初在民政局门口,我说离就离了,离婚证还是我拍的照片给你看的。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光着身子站在你家里,让你像条野狗一样从后面肏?”她说话时故意把“肏”字咬得很重,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热气一阵阵往他毛孔里钻。
戴秋文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又在她腿心里硬了起来,像一条不肯认输的蛇,慢慢把她的肉缝重新撑开。
吴媚“嘶”地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眼角那颗极小的红痣被汗浸得发亮。
她把一只手反绕到他脖子上,指尖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臀肉轻摆,像在试那根重新涨大的东西的深度。
戴秋文不答她,只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张嘴咬住她颈侧最软的那块肉。
那一口咬得不重,可又分明不轻,齿印陷进皮肤里,像给她的身体盖上一个看不见的戳。
吴媚“嗯”了一声,脚尖踮起来,屁股往后撅,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他听得见两人交合处发出的那点黏腻水声,像有人把手指插进一罐蜂蜜里慢慢搅。
她的水太多了,多到沿着他的肉棒根部和两颗阴囊之间往下淌,把堆在她大腿上的红色内裤浸得发黑,像块被春水泡透的薄绸。
“何业飞要是知道他老婆每周跑来给别的男人收拾房子,还让这男人内射在子宫里,你猜他会怎么样?”戴秋文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把腰慢慢往前顶,不急着抽插,只用龟头抵着她穴心最深处那个小口,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吴媚两条腿抖得愈发厉害。
她“咯咯”笑了一下,可那笑声刚出口就变了调,变成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长的呻吟。
她别过脸来,用那双被情欲泡得发红的眼睛斜乜着他,嘴一张,吐出一句更狠的:“何业飞?他连我穿什么出门都不看一眼。我上礼拜还跟他说,我去秋文那里搞卫生,他正在打游戏,头都没回,就‘哦’了一声。你说,这算不算他活该戴这顶绿帽子?”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前后摆起腰来。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向后撞在戴秋文的小腹上,肉浪翻涌,发出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响。
戴秋文看着她那副既浪又毒的样子,心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面冲。
他忽然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了。
言语在这种时候轻得可笑,像往一锅滚油里撒水,只会炸得更凶。
他直起上半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间那圈软肉里,然后猛地把肉棒抽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狠狠整根贯入。
吴媚“啊——”地叫出来,叫得又尖又长,像被这一下顶穿了喉咙。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赶紧扶住面前的穿衣镜,十根手指张开按在镜面上,留下十个清晰的热雾印。
镜子里,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了一瞬,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眼睛半眯着,酒红色卷发从肩头滑下来,几缕黏在嘴边,又几缕垂在乳前。
那对38G的豪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浪,奶头红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在空气里划出又软又乱的弧。
戴秋文从镜子里看她,看得眼睛发红。
他想,这女人是妖精,是专门来要他命的。
她早不是那个十七岁前蹲在卫生间里擦墙角的“妈”了,她是他养的蛊,是他亲手从别人生活里抢回来的、又甜又毒的祸。
“用力……再用力……把妈肏死……”吴媚在镜前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的每一个字都浸着汗和欲。
她的背向后凹下去,腰窝在灯光里像两汪淡金色的酒,两瓣臀肉被撞得又红又亮,中间那道股缝像一条深不可测的裂谷。
戴秋文腾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抓住她左边那只奶子,那团肉滑得抓不住,乳肉从他指缝里满出来,像被捏碎的奶油。
他故意用拇指去刮她挺立的乳头,刮得她浑身一抖,小腹抽搐着,穴肉绞得他腰眼发麻。
“还想着何业飞吗?”他狠狠顶进去,顶得她脚尖离地,只靠膝盖和镜面支撑着。
他的声音也哑了,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后腰上,又热又重。
吴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谁想他……他那根软茄子,每次不到三分钟……射完就睡,我连脱裤子的劲都省了……”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又颤又碎,混着肉体拍击声,像玻璃珠撒了一地。
戴秋文也笑,可笑容没到眼底。
他反手把她的两只手腕从身后抓住,像拽着马缰一样往后拉,逼着她整个上身反弓起来,奶子挺得更高,乳尖对着天花板乱颤。
她的脸从镜子里转过来,侧面的轮廓被灯光镀了层金,下巴上挂着一点没吞净的唾液,亮晶晶的,淫荡得叫人发疯。
“那你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想不起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的感觉了?”戴秋文每说一句就重重插到底,节奏越来越快,像要把她钉穿在这面镜子上。
吴媚被他拉得脖子后仰,嘴角却还勾着,眼睛从半阖的睫毛缝里漏出一点水光:“你……你比他强多了……他只会用嘴说,下面那根……还没你射完软下去的时候粗……”她的话像一瓢油浇在火上,戴秋文脑子里“嗡”的一下,理智彻底被烧穿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背靠着那面已经蒙了一层雾气的穿衣镜,自己蹲下去,把她右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左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小穴就那样暴露在他面前,阴毛被她的春水和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糊成一绺一绺,淫水从红肿的肉缝里往下滴,拉成细长的银丝。
他一句废话也没说,扶着又胀又硬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吴媚的叫声像被这一下撞碎了,从嗓子里散成几片飞出来:“啊——秋文……秋文……”他不管她,只顾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那根20公分的肉棒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薄薄的肉环,抽出来时带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被翻出来的花,插进去时又全数推回去,汁水飞溅,沾得他小腹和大腿内侧亮闪闪一片。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右腿挂在他肩上,黑丝袜从脚尖绷到大腿根,足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银链在脚踝上晃得像一点碎星。
左腿踩在地板上,膝盖不住地打颤,像随时会软下去。
“何业飞现在在干什么?”戴秋文一下一下地凿,声音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沙,“是不是还在外面跑单,让老婆在别的男人家里发骚?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被自己继子抱着腿肏,会不会把电动车骑上高架?”吴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头抵着镜子,嘴巴开合着,只能发出些含混的“嗯啊”声,像被潮水反复淹没的人。
可戴秋文偏不放过她。
他故意停下来,肉棒停在穴口,只让龟头嵌在里面,不肯再进。
吴媚急了,扭着屁股想吞得更深,他却往后退了半寸。
她张开眼,眼里全是水汽,又怨又急地看他。
戴秋文笑了一下,笑得又坏又冷:“说啊。何业飞这会儿在干吗?”吴媚喘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可能在风里跑……一单五块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奶子乱颤,那笑声又骚又凄凉,像雨夜里被风吹得乱响的铁皮檐。
戴秋文听了,却忽然不想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重新整根插进去,插得她笑声断在半空,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他压低上身,把她两条腿都架到臂弯里,让她整个人悬空,只靠镜子和他的身体支撑。
他的胯像装了什么机关,快而重地往里撞,囊袋拍在她会阴和臀缝上,啪啪啪的声音又湿又响,像要把那面镜子都震碎。
吴媚被他架起来干,两条黑丝长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绷得笔直,银链被震得一跳一跳,像要把那截细瘦的脚腕勒断。
她嘴里已经不成词了,只反复叫他:“秋文……秋文……妈要没了……啊……再快……快……”他听着她叫“妈”,叫得又骚又软,每一次喊他都像在提醒他正在做一件多悖逆的事。
可偏偏是这种提醒,让他快感翻倍。
他盯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有泪,也有火,有他二十年前就熟悉的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懂的纠缠。
他开始更凶地挺送,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宫颈,把里面搅得又热又稠。
吴媚的小腹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两条腿绷得死紧,脚趾蜷得发白。
她的穴肉像一只手似的握紧了他的肉棒,握得他脊椎发麻。
然后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尖而短,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春水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戴秋文的龟头上,热得他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他咬着牙,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激射而出,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吴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过了电,猛地向上弓起,后脑砸在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红痕。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像要把整副灵魂都射空了。
吴媚在他怀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上,黑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发光的皮。
他慢慢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液体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皮肤上拖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像打翻了一小瓶温热的牛奶。
吴媚顺着镜子滑下去,坐到地板上,两条腿大敞着,裙摆早被推到乳上,黑丝袜从大腿根处开始抽丝,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白得发青的肉。
她仰头靠着镜面,胸口起伏如浪,那对刚被他蹂躏过的38G豪乳上满是指印和吻痕,奶头还硬着,像两颗被反复嘬咬过的野果。
她抬手把湿发往后拨了拨,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望着他笑。
那笑又懒又媚,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我今晚不走了。”她说。
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斜倚着的身体上,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条蜿蜒的、深灰色的河。
他蹲下去,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她两条腿勾在他臂弯外,黑丝袜破口处露出几片雪白的腿肉,脚上的银链垂下来,碰在他手背上,凉得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到床上,又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出来,给她擦脸、擦身子、擦腿根。
吴媚就那样摊着,四肢软得没骨头,任由他摆弄。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像两盏半明半暗的灯。
“你对我这样好,就不怕我赖着不走了?”她突然说。
戴秋文把毛巾叠好,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没作声。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口:“你本来就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可吴媚听得出那里头的意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脚腕上的银链在月光里晃了晃。
她用手支着下巴,酒红色卷发从肩头泻下来,盖住半张脸。
那对巨乳被压在胸前,挤得愈发触目惊心,像两团被月光泡软的白玉。
“那何业飞呢?”她又问,语气像在问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戴秋文这才转过身来,借着月光看她。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几乎透明,像雨后从云层里漏出来的第一线月光。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和她脸对脸,说:“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钱、工作、房子,都行。只有你,不行。”吴媚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你爸了。”戴秋文浑身一僵。
吴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她没收回,只把手收回来,轻轻放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像要把她从梦里震醒。
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说:“我以后不提他了。你想听什么,我就只说什么。”他没回她,只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慢慢梳理着她汗湿的卷发。
窗外的月光斜着投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打在同一面墙上。
她的影子蜷缩着,他的影子低俯着,像某种古老的、带着痛意的拥抱。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第二次是在床上,她骑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起伏着。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他把她按在满是水汽的玻璃门上,从后面干进去。
水从花洒里喷下来,溅在她后背上、臀上、大腿上,像给那具身体又裹了一层光。
他射了两次,后来又射了一次,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倒在卧室的大床上,像两条被浪推到岸边的鱼。
吴媚枕着他一只胳膊,侧着身子,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她的胸软软地压在他肋旁,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一手搭在她后腰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画着她腰窝的轮廓。
两个人都没说话,可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说话的声音——从肉体和肉体之间,从呼吸和呼吸之间,从每一次她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他的下巴之间。
天快亮时,戴秋文醒了一次。
他以为吴媚已经走了,伸手一摸,旁边还温着。
她背对着他,蜷着身子,像一只把自己盘得很紧的猫。
她没睡,肩膀在极轻地抖。
他撑着身子凑过去,发现她在哭。
眼泪从她闭着的眼睛里淌下来,打湿了枕头一角。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胸口贴着她光裸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抖,滚烫的,像要散架,又像要结冰。
他什么也没问,只把脸埋进她后颈,闻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泪、精液和体香的气味。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跟他,以后怎么办。”他收紧手臂,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剩下的,我来。”
天光慢慢亮起来。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薄薄的灰蓝色。
城市还没醒透,可远处的海已经有了轮廓。
他们躺在床上,像睡在一条慢慢靠岸的船上。
后来太阳完全升起来,把半间屋子都染成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