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幸好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让冒雨来见你的可怜男人在这里坐一整夜。”Krueger盯着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你可没有他那样的好兴致,只觉得惊悚电影里的情节也不会比此刻更恐怖了。
可以说得上是完全陌生男性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你的家里,自得的模样让你以为是你误闯了他家。
你强迫你僵硬的身体动起来,用手摸到了立在旁边绿植旁的棒球棍,那是你很久以前买来防身用的,即便如此,那坚硬的触感也并不能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底气。
男人看到了你的动作也不在意,眼睛弯起来一点,“你是要把那东西往我身上揍吗?如果你高兴的话,来几下也没问题。”
你毫无和他调情的兴趣,哑着嗓子威胁道:“你这是非法入侵,我会报警。”
“别那么说,我只是来你家周围散散步,偶然发现你家门锁太不安全了,于是进来瞧瞧你的状况。”
完全胡扯,他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顺便自荐一下,如果你需要一个强壮的保镖或者男友,我都可以胜任。”
你可不需要这人的假好心,立刻呵斥他:“够了,请你马上出去!”
外面的闷雷响起,你提高声音的警告混着雷声显得声嘶力竭,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你的心因为他的沉默惴惴不安。
“bad girl,你对我实在太不公平了,你和König做过了,那我呢?我们可是一起遇到你的。”他的声音变得危险,控诉着你的偏心。
你真要疯了,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在这里讨论这种问题。
男人把沉默当成了你的默认,声音更喑哑起来,“过来好吗,趁我的耐心没有清零前。”
你听出了他的怒意,脸色瞬间苍白一片,摇头向他澄清,“不,你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过来好吗?”
他显然不相信,又重复了一遍,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屋子,你喘不过气来,仿佛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样,缓缓移步到他身边。
“真是乖女孩。”他声音柔和了些,像是在鼓励蹒跚学步的宠物,甚至开始抚摸起你的大腿后侧。
你抖成糠筛,这里明明是你的家,明明是你的沙发,明明应该是你放玩偶衣服的地方,却在这一刻成了你噩梦,你真恨极了你的弱小。
“坐上来。”
他仰视着你,用目光示意他的身前,腿叉开,整个身体完全靠在沙发上,模样宛如一个发号施令的国王。
你红着眼眶,跨上他的腿,努力调整自己的身子往后。
他看出你保持距离的心思,直起身子,手臂搂住你的腰轻轻往前一带,贴着你耳边说:“你得离我近一点。”
你的脸颊紧贴他的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他的t恤还是潮湿的,估计是淋了雨。
你的屁股隔着布料坐在他硬邦邦的鼓起部位,这么亲密的接触叫你羞涩又胆怯,你推着他的肩膀想要往后躲开,Krueger的手臂像锁链一样禁锢着你的腰,你只动了几下就又被他束缚。
“你和König做的时候也这么爱动吗?”
“我们没有做,你不要再这么说了。”
“他那副春风满面的样子可不像什么都没有做过,他吻你了?还是舔你了?”Krueger嘴上问着你,手上选择亲自求证,你的睡裙很宽松,他手指轻轻一挑就看见了你胸前被König含弄亲吻的痕迹。
“骗子。”他的声音比外面的雷声还可怕。
你张嘴嗫嚅了一下,还是没说一句话,你的一切辩解在此刻也没有意义,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只想要你,没有别的。
你彻底明白了,屈辱地侧过头,等待他的审判。
吻你之前,他不急不徐地凑到你面前,“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他的鼻息扑在你的鼻间,声音沙哑。
他的声音多好听,对爱人般的耳语,如果此刻是电视里你一定会夸奖几句,但你不是他的爱人,只是猎物而已。
他的舌头不断纠缠着你,还故意咬你的舌头,让你发出不适的呻吟。
随着吻的缠绵,他在你腰间搂着的手臂也更紧了,你被搂得无法呼吸,挣扎着去推他。
他手臂终于放松一点,依旧在你嘴里继续掠夺,他应该很喜欢这个吻,声音越发粗重,大手在你身上开始放肆游移。
他揉过你的腰侧,又摸上你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后,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暧昧。
被他抚摸过的地方像是有火燃起,燥热的触感灼烤着你的意识,即便你是被强制的那一个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很舒服。
身下的花穴吐出一大包液体,嗓子里干涩得让你想大口大口灌水。
他发现了你的变化,故意用下体的坚硬去撞你的小穴,停下吻在你耳边调笑:“你想要了,你想我插进去。”
“不……我没有。”你连连摇头,羞于承认,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呢?明明你是被强奸的那一个,怎么可能想要他进来?
可是……
可是被他这样隔着衣服撞着也好舒服,你无意识往前凑,想要这感觉能更多一点。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嘴硬。”他因你的动作满意,轻笑声里全是情欲,抬起你的手把你身上的睡衣脱掉抛到地下,勾开挡着你小穴的那一片布料,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了两下。
那淫靡的水声微小,但你们靠得太近了,你清楚的听见这让你羞涩的声音。
你的身体一定是被恶魔蛊惑了,它完全脱离了你的控制,你的大脑疯狂制止你,可肉体贪欢,你想要被插进来更多。
Krueger就是那个恶魔。
恶魔把他施加魔咒的武器拿了出来,他的肉棒抵在你的花穴只是轻蹭了两下你就张着嘴迫不及待吸住它。
“Liebling ,接受我。”
“啊……”你仰着头发出难耐地呻吟。
你清楚的意识到,Krueger进来了,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地方被他完全占领,你眼角含泪,不只是痛苦还是其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