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兰心蕙质(☆王徽第三次)

随着赵国、汉国的命运变化,历史似乎走到了一个分岔路口。

在唐禹看来,从穿越过来那一刻所了解到的历史,本身就和前世历史有了差别,但这种差别并不算特别大,影响也没有很深。

因此很多事即使不是按照从前的轨迹去发展,但方向也差不多。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一个计划彻底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后续将要发生的一切,原有的历史已经不具备参考性了。

在这种情况下,唐禹就必须改变自己的思维,不能总用以前的历史知识去判断事务的走向,而要更具备主观能动性。

“别把自己当穿越者,把自己当成这个时代的枭雄。”

思想必须完成这样的转变,才能更好地把握住未来。

因此,唐禹详细总结了一下如今的局势,包括外部的,包括自身的。

广汉郡很显然是稳中向好,他接手之后,几乎彻底拆掉了那些腐朽的东西,在政治、军事、文化、经济、民生等各方面都取得了初期的稳定。

但目前仍处于初级阶段,各方面欣欣向荣的同时,也伴随着星星点点的阵痛。

还需要时间去夯实基础,还需要时间去完善机制,还需要时间去发展民生。

所以广汉郡还是不能立刻进入战争,这里脆弱的根基,经不起这种消耗。

这是内因。

再思考外部局势,冉闵、苻坚都坐上了他们想要的位置,他们的能力无疑是有的,假以时日,无论是冉魏还是苻秦,都会取得长足的进步。

而他们显然不是盟友,大概率是敌人。

因此,就算占领了蜀地,在摇篮期就将面对两个庞然大物的挑战,那时候秋瞳寿元将尽,力量不足,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么…立刻开启战争,占领蜀地,开朝立国,这样的战略必然是高风险的、不理智的。

秋瞳是唯一可以信任的盟友,无论如何,要考虑先壮大她。

那么又说回个人私事方面。

秋瞳需要帮助,自己当然要义无反顾,她的病情是不能拖的。

月曦仙子需要帮助,自己也得立刻去。

还有失踪的霁瑶,还有不知道去了哪里奋斗的喜儿。

从各方面来说,下一步棋,都该落子晋国。

想透了这一切,唐禹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他很快就收到了温峤的回信。

“站在天下的角度,使君乃是真正的英雄,是心怀苍生之人,仆安能拒绝。”

“站在国家的角度,我晋国也自然不希望李寿完成统一,而希望成国内部继续分裂下去。”

“站在个人的角度,使君救命之恩,仆安敢不报?”

“我吸纳收编了陶侃六千大军,全部驻守在汉中郡,如今已派出四千人,往东进行演习操练,给李寿巨大了压力。”

“在短时间内,在李寿与我达成协议之前,他是不敢对广汉郡动手的,请使君放心。”

“我可以在半年之内,保证和李寿来回摩擦,不达成协议。这是我对使君的恩情的报答。”

“半年之后,由于立场不同,恕仆不能再坚持了。”

看完了信,唐禹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是时候去一趟汉中郡了,见见温峤这个老朋友,也争取能见到写信去约的王猛。

元宵节一过,就到了分别之时了。

当唐禹说出要离开的时候,王妹妹似乎早已知晓,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娇声道:“那你要帮我去看看爹爹、母亲和主母,我很想念他们呢。”

唐禹道:“当然,那是我的岳父岳母嘛。”

王徽歪着头,对着唐禹眨了眨眼睛,道:“如果他们选错了边、走错了路,你要劝他们回头,爹爹虽然聪明,但人总会老的。”

唐禹点头道:“会的,无论如何,他们是你的亲人。”

王徽道:“但也别因为所谓的亲人身份,而在大事上心慈手软,反倒影响了我们。”

“我嫁给你,就已经是唐家的人了,作为世家的女儿,我享受了荣耀与富贵,也做好了承受变故的准备。”

唐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道:“别那么紧张,你父亲知道该怎么选的,他不会参与军事方面的冲突,他很清楚,任何朝廷都需要他这种官。”

王徽噘嘴道:“人家害怕他突然变笨嘛,那时候就是父女反目成仇的戏码,好可怜的。”

唐禹明白王妹妹的担忧,她清楚晋国的朝廷会大变,她害怕她的父亲收到冲击,也害怕唐禹顾及她的感受而反被算计,所以才提前把这些话说清楚。

一方面,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保护家人,另一方面,也能最大程度上让唐禹安心和清醒。

“广汉郡的事…”

唐禹刚刚开口,王徽就笑道:“我来管,我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维持现有的秩序,按部就班发展下去,还是做得到的。”

“不用担心内部的变化,小莲一直保护着我,大同军也很认我,没有人能翻起风浪。”

“如果出现意料之外的极端情况,我就让衣崇文带着我们跑,跑得远远的,躲起来,等你回来收拾局面。”

太完美了!

完全不用担心她!

唐禹正感动呢,王徽就道:“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啊。”

“嗯?答应什么?”

唐禹看向她。

王徽笑道:“我这么乖,这么让你省心,你也不能让我操心才是呢。”

“以身犯险的事,不能做。”

“遇到困难,遇到抉择的时候,可以选择去挑战,但前提是保证安全。”

“还有!”

她见唐禹已经要答应了,又连忙补充道:“不要那么笨…不要被女孩子欺负了…她们总以为你无所不能,却忽略了你悄悄付出了多少。”

“你要学我,付出归付出,但一定要让别人知道。”

她嘻嘻笑道:“你看我讨你喜欢之后,总会要奖励对不对?”

唐禹重重点头,大声道:“明白了!一切都听我娘子的!”

王徽哼道:“那你拍着胸脯发誓!”

唐禹立刻拍着胸脯发誓:“我都听王妹妹的!”

“轻点啊笨蛋!”

王徽把他的手拨开,脸色晕红,噘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但就是笨手笨脚的。”

唐禹道:“好吧,那我这一次怎么奖励你呢。”

王徽红着脸,凑到他耳畔,小声说了一句。

唐禹直接瞪眼:“什么?四次?我天亮就要走的!”

王徽嘟嘴道:“那…那我不管…反正就要,我答应了爹,要为唐家开枝散叶的,可是…现在肚子还没动静…”

这下唐禹的表情有些变了。

因为只有他和祝月曦知道,王妹妹是几乎不能生育的。

只是他还暂时不敢跟对方讲…

现在即将离别,更是不能直接说出来。

于是,唐禹只能拍着胸脯道:“保证四次!决不懈怠!”

王徽道:“笨蛋,这次可以拍我的了。”

……

内室的烛火被王徽亲手拨暗了些,只留下床头一盏小油灯,将帐幔映得昏黄暧昧。

她坐在床沿,双手绞着衣带,那袭藕荷色的襦裙衬得她肤若凝脂,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唐大哥…你、你别看我了…”

她声音细若蚊呐,方才在外头还大着胆子要“四次”,真到了闺房深处,却又露出了小女儿态。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偷瞄了唐禹一眼,又慌忙垂下,长睫轻颤,像只受惊的蝶。

唐禹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上前,单膝跪在她身前,握住了她绞着衣带的手。

那双手纤细柔软,指节处却有几处薄茧——是这几个月来学着缝补军衣、操持家务留下的。

琅琊王氏的掌上明珠,为了他,心甘情愿从云端落入尘埃。

“王妹妹,”他低声唤她,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若是累了,我们就歇着,不必勉强。”

“不行!”

王徽猛地抬头,眼眶都急红了:“你答应了我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你不能反悔!”

她咬着下唇,那模样又委屈又倔强,片刻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主动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我这里跳得好快…不是怕,是、是等不及了…”

掌心下是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衣衫,那柔软的起伏也清晰可辨。唐禹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绣榻上。

“好,不反悔。”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眉心,鼻尖,最后含住那两片微张的樱唇。王徽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又热情地回应。

她的唇瓣又软又甜,带着方才吃过的桂花蜜糖的香气,舌尖试探着与他纠缠,像只初生的小兽。

唐禹的手探入她衣襟,解开系带的动作轻柔至极。王徽微微弓起身子配合,里衣滑落,露出里头绣着并蒂莲的绯色肚兜。

那肚兜裹着的丰盈不算夸张,却形状姣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薄绸顶出诱人的弧度。

“唐大哥…灯…”

她羞得去抓被褥,却被唐禹扣住手腕按在枕侧。

“别灭。”他吻着她的锁骨,“我想看着你。”

王徽呜咽一声,偏过头不敢看他,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还留着他去年离开时落下的淡红痕迹。

唐禹的唇舌一路向下,含住那肚兜上凸起的一点,隔着薄绸轻轻吮吸。王徽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别咬那里…”

“舒服吗?”唐禹抬眼,黑眸里燃着幽暗的火。

王徽不肯答,只是摇头,发丝在枕上铺散如墨。唐禹低笑,扯开那碍事的肚兜系带,将整片雪白露在眼前。

他掌心覆上去,感受那团嫩肉在掌中变形,指尖拨弄着顶端挺立的茱萸,看着身下的人儿从呜咽变成啜泣。

“好胀…”王徽迷蒙着眼,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唐大哥…难受…”

“哪里难受?”

他故意问,手却向下探去,解开她的裙带。

罗裙、中裤一件件褪下,露出那双笔直纤细的腿。

王徽下意识地蜷起脚趾,却在他灼热的目光中缓缓放松了紧绷。

灯影摇曳,照出她腿间那片光洁的玉阜。

没有半分杂色,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两片粉白的花瓣紧闭着,因情动而微微沁出湿润,像晨露中的花苞,干净得让人心颤。

唐禹呼吸一滞。

他俯身吻在那片光洁上,王徽惊得要去推他:“不要…脏…”

“不脏。”他含糊道,舌尖探出,轻轻挑开那紧闭的花瓣,寻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我的好妹妹,哪里都是香的…”

“唔——!”

王徽猛地仰起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揪住。

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被温热的舌裹住,一股酥麻从尾椎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余急促的喘息,身子在床上扭动,像条离水的鱼。

唐禹一手按住她的髋骨,一手继续向上揉捏那团绵软,舌尖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打着圈。

那花苞在他唇舌间缓缓绽放,泌出越来越多的蜜露,甜腻得惊人。

王徽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世家礼仪、什么端庄贤淑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唐大哥…我要…给我…”

她哭出声来,眼角挂着泪,却是情动的泪。

唐禹直起身,迅速褪去衣衫。他覆身上去,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那滚烫的昂扬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研磨。

王徽急得去咬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进去…快进去…”

“别急。”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泪,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在忍耐,“我轻些。”

他腰胯一沉,前端缓缓挤入那紧致的花径。

即便已多次同房,王徽的身子依旧紧得不可思议,仿佛初次一般,嫩肉死死绞住入侵者,不肯放行。

唐禹闷哼一声,停下动作,等她适应。王徽却疼得吸气,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身子微微发抖。

“疼…”

“放松,王妹妹,放松…”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声安抚,待她眉头稍展,才继续缓缓推进。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将他一点点吞没,每进一分,王徽就呜咽一声,直到他完全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满…”王徽眼神涣散,感受着他滚烫的脉动,那充实感让她既酸涩又欢愉,“唐大哥…动一动…”

唐禹再也忍不住,开始缓慢抽送。

初始尚算温柔,可那花径绞得太紧,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渐渐失了分寸,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与王徽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太深了…轻、轻点…”

“受不住?”唐禹咬着她耳垂,腰却不停。

王徽摇头,又点头,泪珠滚落:“受得住…你、你尽管来…我要给你生、生孩子…”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唐禹心里。他眸色一暗,心疼得无以复加,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怜惜与愧疚都化作这具身体的碰撞。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从后而入,那花径在这个姿势下收得更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王徽趴跪着,臀儿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绵软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抓着床柱,指节泛白,口中语无伦次:“唐大哥…好厉害…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

“不会的,我轻一点。”唐禹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前揉捏她的丰盈,一手向下按压那颗肿胀的珍珠。

“啊——!”

双重刺激下,王徽猛地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那花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得唐禹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滚烫的液体激得王徽又是一阵颤抖,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唐禹连忙抽出,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王徽面色绯红,眼神迷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圈。

“一次…”她数着,声音沙哑,“还有三次…”

唐禹哭笑不得,吻着她的额角:“歇会儿,你受不住的。”

“受得住。”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餍足的猫,“你抱着我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唇角含笑。唐禹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酸软一片。

他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孕育不了生命。

这个秘密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更想加倍地疼她、爱她。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徽自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去摸身旁的人,触到唐禹温热的胸膛,顿时来了精神。

“第二次…”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主动吻他的喉结,“我要在上面…”

唐禹挑眉,由着她胡闹。王徽跨坐上去,扶着他的昂扬往自己腿间送,却因姿势生疏,试了几次才吞进去。

她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自己轻轻晃动,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脸,痒得厉害。

“这样…好深…”她蹙着眉,自己动得慢,却别有一番风味。

唐禹握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上下起落。

王徽很快没了力气,软倒在他怀里,由他掐着腰臀一顿猛撞。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王徽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那压抑的呜咽反而更勾人。

最终她在他怀中泄了身,唐禹也随之释放在她体内。

第三次是在半夜。

王徽被渴醒,刚要起身,却被唐禹从后揽住。

他不知何时也醒了,滚烫的昂扬抵在她臀缝间,一双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胸。

“唐大哥…你…”

“你要求的。”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不能食言。”

他从后进入,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王徽半梦半醒间被他送上巅峰,又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第四次是天亮前。

窗外泛起鱼肚白,王徽知道他要走了,主动缠上去,腿儿缠住他的腰,不言不语,只是用眼神哀求。

唐禹心都化了,最后一次进入她,动作慢得折磨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抽出,看着她因不舍而落泪的脸,一遍遍吻去她的泪。

“等我回来。”

“嗯…”她哽咽着,在他最后一次深深的撞击中攀上顶峰,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最后的释放。

天光大亮时,唐禹已穿戴整齐。王徽裹着被子坐在床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肩,发丝凌乱,唇瓣红肿,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眼神却亮得惊人。

“四次了哦。”她伸出四根手指,笑得狡黠,“唐大哥你要早点回来”

唐禹走回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好。王妹妹好好保重,等我回来。”

“好耶!”她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模样,仿佛昨夜的缠绵不过是场旖旎的梦,“我等你!你也要注意安全,不然我…我就生气!”

“你敢。”

“嘻嘻,就敢。”她缩进被窝,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快走吧,再不走,我又要拉着你第五次了。”

唐禹大笑,转身大步离去。

帐幔落下,王徽抱着尚有余温的枕头,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低声呢喃:“怎么还没动静呢…”

她不知道,也不曾想过,有些遗憾,是命运弄人。

但此刻,她只觉得满足。四次缠绵,四次将他刻进骨血,足够她熬过这漫长的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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