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这是在哪……”芦苇迷迷糊糊嘟囔着,感觉胳膊被人死死拽着。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妩媚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小王八蛋!装什么死!今天丫鬟病了,让你擦个脚你墨迹啥,老娘这脚便宜你了,快点,还没擦干呢!水都凉了!赶紧的!”
那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却又带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挑,像把小钩子似的在芦苇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芦苇猛地睁眼,视线聚焦的瞬间,呼吸便是一滞。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艳光四射的脸。
那眉眼间的风情,活脱脱就是蔡少芬饰演青楼老鸨时的经典神韵——柳叶眉斜挑入鬓,透着三分泼辣七分精明。
而此刻,这双含情目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眼波流转间,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并未正襟危坐,而是慵懒地半倚在铺着锦缎的软塌上。
身上那件绯红色的丝绸抹胸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乳。
视线下移,是一条同色系的百褶长裙,腰间束着一条金丝软烟罗的宽腰封,将那腰肢勒得极细,仿佛盈盈一握。
最要命的,还是踩在他膝盖上的那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目测不过三十五码,脚型瘦窄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因为刚泡过热水,原本白皙的脚底此刻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三月里初绽的海棠,透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芦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样一双极品天足,怎么会随随便便踩在一个男人的膝盖上?有问题!
这时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他,还叫芦苇。
但不再是蓝星工地上的技术狗,而是这“春风楼”里新买来的小杂役,今天的首要任务,就是给这位春风楼老板凤姐——擦脚倒洗脚水。
原主好像是因为手脚笨拙,被凤姐用那沉甸甸的烟锅敲了敲脑袋,直接晕了过去。然后……他就来了。
“我……我操……”芦苇回味着超现实的一幕,大脑当场宕机三秒。
随即,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哀嚎冲破了喉咙,响彻了整个房间:
“天——菩——萨——啊!!!”
“鬼嚎什么!”凤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刚想抄起矮几上的烟袋再给他一下,又怕真把这刚买来的小厮打坯了不划算,转而抬起芊芊玉掌一个大笔兜拍在他脑门上。
娇喝道:“吓死老娘了!发什么疯!赶紧擦!水凉了害我得风寒,看我怎么收拾你!”
芦苇欲哭无泪,内心疯狂刷屏:麻痹的这老天爷!
老子是想穿越!
老子许愿穿越是娶一大堆漂亮媳妇回家当大爷!
不是穿越到妓院给老鸨子擦脚啊!
就在芦苇内心被万千神兽奔腾践踏之际,或许是他那冲天的怨念触发了某个隐藏机制,他脑海中突然“叮”一声脆响,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与当前职业高度契合,生活辅助型“真相之眼”模块激活。】
【模块描述:可对接触目标的脚进行分析。】
【首次激活,赠送新手体验一次。】
【分析目标:凤姐的右脚。】
【状态:软组织轻微劳损,日常保养极为精细。近期使用桂花泡脚,导致脚踝处出现轻微过敏红肿。】
芦苇:“……”
我谢谢你嗷!
这金手指是专为足疗店定制的吗?!
还有“与当前职业高度契合”是几个意思?!
我是喜欢做足疗按摩,可我不是洗脚城小妹好吧!
吐槽的洪流在脑中翻涌,但前世在甲方和领导之间周旋练就的本能,让芦苇的脑子瞬间活络起来。
他立刻换上一副认真表情开口道:“姐,您这脚……近日可是受了大罪啊!”
凤姐正想着这傻憨憨的杂役是不是买亏了,买的时候看着还蛮机灵的,怎么……闻言一愣,垂下眼帘看他:“嗯?你小子看出什么了?”
“您请看,”芦苇指着她微微泛红的脚踝,“此处色泽有异,是否时常觉得隐隐刺痒?此乃湿热之症,兼有外邪侵袭之兆!”
说着嗅了嗅鼻子道:“您这是用桂花泡的脚吧?闻着是香,但其性温补,犹如火上浇油,反而加重了湿邪啊!”
凤姐惊讶地稍稍坐直了身子,收回了脚,自己端详起来:“哟?没瞧出来,你小子还有点门道?”
“略懂皮毛,家中略有传承。”芦苇一脸肃然,开始将脑中半吊子的中医术语和从网络上看来的养生知识胡乱嫁接,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足为人之根,根若不稳,则百病由生。您这症状,需以陈年艾草、老姜为引,再辅以通经活络的独家手法,每日按摩足底涌泉、太冲诸穴,方能祛湿排毒,延缓衰老,助您重现当年绝代风华啊!”
凤姐被他口花花的将信将疑,看他的眼神却悄然发生了变化,没看出来啊,刚才还傻憨憨的一副摸样,这会怎么……给我打开窍了。
“嘴皮子倒是利索,”她翘起那只还带着水珠的玉足,轻轻点在芦苇膝头,“那你现在就给我按按,看看你家祖传的手艺……到底有几分真功夫。”
芦苇心头一紧,面上却稳如老狗。他应了声“收到”,深吸一口气,大脑CPU疯狂运转,前世被足疗店小妹按得舒爽咧嘴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他搓热双手,十指关节故意捏得噼啪作响,架势摆得十足,活像要大干一场的武林高手。
芦苇小心的托起那只温润滑腻的玉足,触感竟像捧着一块被温泉浸润得恰到好处的羊脂玉。
细腻的肌肤几乎寻不见半分纹理,只余微湿的温热顺着掌心蔓延,极品啊!真想舔一口!
他心里暗自感慨,这穿越福利倒也不算差,虽没投胎成皇子富商,却也没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这般艳福倒是来得猝不及防。
凤姐何等人物,见他捧着小脚一脸痴迷的猪哥相,哪里猜不透他心底的龌龊念头,刚要沉下脸发作,芦苇的手掌却已轻柔地在她脚背上拍打起来。
她只得强压下心头怒火,倒要看看这混账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
初时那拍打带着微妙的舒适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脚背悄然蔓延,她紧绷的脚趾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竟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紧接着,芦苇的指关节抵上了她的足弓,用突起的骨节试探性地按压着脚底穴位,他下手极轻,这细皮嫩肉的玉足,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娇贵模样,哪里经得起粗重力道。
“嘶……”凤姐轻轻吸了口气,这次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胀感,猛地从脚心窜起,让她猝不及防。
这感觉难以言喻,像是常年蜷缩的筋络被突然唤醒,酸得让她想缩脚,可那酸胀过后,又隐隐带来一种奇异的畅快。
“就是这儿,有点意思……你再用点力,对,就是这儿!”她忍不住催促,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了些,想更清晰地捕捉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芦苇依言加重了力道,那酸胀感更明显了,凤姐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被放上了暖炉,血脉都活络了起来。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常年迎来送往,站得多,走得也多,却从未想过,除了用热水泡脚能解乏,还能用这种方式缓解脚部的疲劳,这感觉……有点上头。
芦苇的手指在她脚底或按或揉,或推或刮,尤其是当芦苇按压到她脚踝附近时,原本那点不舒服的感觉,竟在一种带着点钝痛的按压下,奇迹般地减轻了。
凤姐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榻上,眯起了眼,享受这奇怪的按摩。
当芦苇握住她的双脚,做了一套拉伸动作时,凤姐只觉得整只脚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关节灵活,筋络舒展,一种暖洋洋的松弛感包裹着双脚,此时的她几乎想就此睡去。
慢慢坐直身子,那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抹胸便如波浪般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将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弹跳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脚踝,又穿上拖鞋。来回走了两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感油然而生!
“嘿!神了!”凤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异和喜悦,感受着这久违的轻松,“这脚……轻快多了!”
一双凤目重新打量起芦苇,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买亏了的赔钱货?
这分明是捡了个宝贝!
在这春风楼,乃至整个临渊城里,谁有过这般奇妙的体验?
这小子,有点邪门,但……真他娘的有用!
“看来老娘我这回,是捡到个宝了?”凤姐心里暗自嘀咕,嘴上却带上了几分暖意道:“行啊,没瞧出你这傻憨憨还有点歪才。”
凤姐用芊芊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那从明儿起,我这双脚就归你伺候了!按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的叫芦苇。”
“芦苇,好!”
“芙蓉!芙蓉!”凤姐对着走廊叫了两声,见没人答应皱着绣眉道:“你知道回去的路吧!”
芦苇想了想道:“知道,有些映像的。”
凤姐道:“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明天我让人叫你。”
芦苇伺候完凤姐洗脚,往自己的住处走去。他循着原主的记忆,努力的回忆着路径。
这尼玛也太大了,这穿越,有点意思!
这春风楼地形复杂,假山回廊如同迷宫。芦苇刚刚穿越,本就有些晕头转向,走着走着,竟偏离了正道,误入了后花园里面。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隐蔽的八角凉亭映入眼帘。亭中灯火昏黄,隐约传来一男一女低语吟诗的声音。
芦苇本欲转身离去,不想坏了旁人雅兴,可那女子的美貌却如钩子般勾住了他的脚步。
他放轻脚步,借着假山和花丛的掩护,悄悄潜至凉亭附近,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向内窥探。
只见那女子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薄纱长裙,那布料极薄,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透明,将她那丰润曼妙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慵懒地倚在石栏上,领口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饱满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跳脱而出。
裙摆开叉极高,露出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的容颜更是国色天香,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书呆子气。
他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春光,显然是个不谙世事的木头书生。
“公子,‘月上柳梢头’,下一句是什么呀?”美女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
书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背道:“人……人约黄昏后。”
“哎呀,公子真聪明。”美女掩唇轻笑,身子却像没骨头似的,软软地靠了过去,几乎贴在了书生的身上,“那……‘身无彩凤双飞翼’呢?”
“心……心有灵犀一点通。”书生身子僵硬,额头冒出了冷汗,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却不敢推开身上的温香软玉。
美女见他那副窘迫模样,眼中的戏谑更浓。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书生的胸口画着圈,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在那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游走。
“公子,光对诗多没意思。”美女吐气如兰,热气喷洒在书生的耳畔,“不如我们加点彩头?若是公子赢了,奴家便答应公子一件事,哪怕是……陪公子去那书房红袖添香,也是使得的。”
书生闻言,眼睛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此……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美女媚眼如丝,“可若是奴家赢了,公子也得答应奴家一件事,如何?”
书生正沉浸在红袖添香的美梦中,加上年轻气盛,哪里经得起这般激将,当即一拍桌子:“好!一言为定!”
美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下一句,奴家出上联——‘干柴烈火,此时不动待何时’。公子请对下联。”
这上联露骨至极,书生哪里对得上来,支支吾吾半天,脸憋成了猪肝色,最终只能颓然道:“小生……小生对不上。”
芦苇暗中吐槽:我尼玛,真是好湿好湿!
“嘻嘻,公子输了。”美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之乱颤,“愿赌服输,公子可得说话算话。”
“愿赌服输。”书生虽有些紧张,但想到刚才美女许诺的红袖添香,心中竟还有些期待,“不知姑娘要小生做什么?”
美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书生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书生,眼中的媚意化作了一汪春水。
“公子莫怕,奴家不要公子的钱财,也不要公子的命。”美女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书生的肩膀上,缓缓向下滑落,“奴家只是看公子……有些‘难受’,想帮公子……松快松快。”
书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美女突然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芦苇也愣住了!尼玛这样随意的嘛?这尼玛什么神仙地方,这美女的颜值完全吊打蓝星一众网红明星啊!
“姑娘,这……这使不得……”书生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被美女按住了肩膀。
“嘘……”美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顺着书生的大腿内侧,缓缓探入了他的长衫下摆,“公子既已答应,怎可反悔?”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隔着亵裤,准确地握住了那早已昂扬之物。
“啊!”书生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石凳的边缘,指节泛白。
美女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她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套弄。
“公子这里,倒是比嘴上诚实多了。”美女轻笑着,声音软腻如蜜,带着一丝沙哑。
她解开书生的腰带,将那阳具完全释放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肉棒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已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美女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十足的挑逗。
随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先是用舌尖轻轻打转,沿着冠状沟一圈圈舔舐,将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发出细微的“啧”声。
她的舌头灵活而湿热,时而在龟头马眼处快速点舔,时而用舌面包裹住整个前端,缓缓往下含去。
“唔……”书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美女跪伏在他胯间,双手扶着他的腰侧,指尖轻轻按压,头颅开始上下起伏。
她那倾国容颜此刻布满红晕,眼神迷离水润,长发如瀑垂落在书生的腿上,随着吞吐动作轻轻扫过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时而深含,只剩嘴唇贴着茎根,喉咙紧致地包裹住龟头;时而只含前端,舌尖快速在冠状沟和马眼处刺激,双手则配合着上下套弄,口水顺着肉棒不断流下,滴在她的胸前,湿润了衣襟。
那熟练的技巧,分明是个久经沙场的妖精。
她喉咙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每一次深吞都让书生感到极致的紧致与吸力。
美女还时不时抬起眼睛,用那双媚眼看着书生,眼中笑意更浓,像是故意要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书生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只觉得一股股热流直冲天灵盖,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极致的快感。
他的手下意识抓住美女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那份销魂的滋味,只能喘息着低吼。
“姑娘……我……我不行了……”书生喘息粗重,身体微微颤抖。
美女并未停歇,反而加快速度,一只手仍在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则按着书生的腰,让吞吐更深更急。
她的舌头灵活缠绕,喉肉反复收缩,口水混着黏液不断溢出,场面极为淫靡。
终于,书生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将那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在美女口中。
美女却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着,喉头轻轻滚动,将精液全部咽下,嘴角溢出一丝白浊,却仍旧用舌尖温柔清理着龟头,眼神满是满足的媚态。
“公子,这彩头,你可还满意?”
书生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妖孽般的女子,心中既恐惧又痴迷,最终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芦苇看的激动异常,内心疯狂吐槽:我草我草!
这么漂亮的美女,老子也想上啊……这尼玛!
这尼玛穿对地方了!
明天想办法搞清楚这美女叫什么,草拟吗赶紧溜,再不走老子要泄了!
他转身踉跄离去,没有惊动亭中的两人。这春风楼的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