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口中的青黛姐姐,果然是位气质独特的大美人。
当芦苇端着精心调配、散发着艾草与老姜混合气味的药汤,跟着小桃走进青黛的闺房时,饶是他自诩在现代见过不少网红明星、美女主播,也不由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木盆都差点没端稳,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眼前的青黛,哪里是寻常美人,分明是绝世佳人!
青黛一头如墨青丝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了挽,其余便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一张莹白如玉的鹅蛋脸,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半点瑕疵,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调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却又比玉石多了几分温热的生气。
眉如远山含黛,不画而翠,线条流畅而舒展,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疏离。
最勾人的莫过于那双天生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寒星闪烁,却无半分媚态,反而清澈得令人心惊,仿佛能一眼望穿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在那片清澈中沉沦。
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不施粉黛却自带艳色,唇珠微翘,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诱人采撷。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场,可那双眸子里偶尔流露出的茫然与脆弱,又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勾得芦苇心痒难耐,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觉得自己这满身尘埃的杂役身份,简直是玷污了这幅画卷。
芦苇的目光黏在青黛脸上,挪都挪不开,心底早已炸开了锅,快乐得快要飘起来: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竟能有机会给这般绝世美女按脚,这要是传出去,前世的哥们们不得羡慕死?
以后要是能长期给她调理,能天天触摸如此绝色的小脚,这他喵的想想就得劲,这穿越没白来,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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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姐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芦苇哥,他按脚可厉害了,还能配药汤呢!”小桃叽叽喳喳地凑到青黛身边,介绍完又风风火火地补了句:“我去练琴了,红苕姐姐在等我,你们慢慢聊~”说完,不等青黛回应,就一阵风似的溜了,留下芦苇独自面对这位清冷美人。
青黛温和地与小桃道别,目光缓缓落在芦苇端着的木盆上,鼻翼微微动了动,秀眉轻轻蹙起,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明显的排斥:“此乃何物?为何气味如此浓烈?”
那嫌弃的声调,跟闻到了臭豆腐似的,听得芦苇菊花一紧。
更让青黛不适的是,一想到要让一个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脚,她心底就泛起一阵抵触,她乃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女子的脚本就是极为私密的部位,岂能轻易让男子触碰?
小桃子私下里提过芦苇的手艺独到,说按完浑身舒畅,还能疏通筋脉。
她被这寒毒折磨的苦不堪言,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丝侥幸:或许,他真的能缓解自己的苦楚?
一边是女子的矜持与对男子接触的抗拒,一边是对摆脱寒毒的迫切渴望,两种情绪在她心底反复拉扯,秀眉蹙得更紧了。
芦苇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放下木盆,腰弯得恰到好处,恭敬又诚恳地回答:“青黛姑娘,这是小的根据您体寒的症状,特意调配的驱寒药汤。
艾草温经通络,老姜驱寒发汗,正对您的症候。小桃或许忘了说,姑娘若是不喜这气味,小的下次可调整方子,保证不熏着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青黛的神色,见她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暗自腹诽:难道是嫌弃我一个大男人碰她的脚?
也是,古代姑娘家讲究多,这脚确实是私密部位,看来得表现得规矩点,别再惹她不高兴了,生怕这位祖宗一个不高兴,把他和药汤一起扔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示意青黛将脚放入盆中,目光刻意避开她的脚踝,只盯着木盆里的药汤,生怕多看一眼就被当成登徒子。
青黛犹豫了许久,指尖攥着罗袜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的纠结几乎要写在脸上——矜持告诉她,绝不能让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私密部位;可寒毒带来的刺骨冰凉,还有对缓解苦楚的渴望,最终还是压过了抗拒。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抵不过体寒的折磨,缓缓褪去了罗袜,将一双玉足轻轻浸入微烫的药汤中,动作轻柔,眼底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芦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才敢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轻轻碰了碰药汤,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向青黛的玉足。
他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她的脚背,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连自己的指尖都像是被冻了一下,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青黛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排斥,显然是极不适应男子的触碰。
芦苇连忙放轻动作,指尖不敢有丝毫逾越,只用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脚背,顺着筋络缓缓滑动,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惹她不快。
青黛的那双脚,当真是冰肌玉骨!
白皙得近乎透明,皮肤薄得似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脚趾如圆润的珍珠,触感细腻得不像话,可那股冰凉却顺着指尖直往芦苇手心里钻,即使泡在热水里,跟揣了两块冰疙瘩似的。
芦苇暗自吐槽:这美女就是讲究,碰一下脚跟要了她的命似的,我可得小心再小心!
趁着按摩的由头,芦苇凝神静气,双手轻轻握住那只冰凉的玉足,心中默念,再次催动了那坑爹又伤身的“真相之眼”——这破技能,每次用都跟抽他的血似的,上次就差点晕过去,这次为了讨好美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分析目标:青黛的右脚。】
【状态:极度体寒,根源非寻常寒症。丹田深处有奇异寒毒郁结,能量形态稳定而阴冷,禁制造成。此寒毒不断侵蚀生机,并阻碍正常灵力运行……】
【警告:探查目标能量层级较高,消耗加剧。】
警告信息涌入脑海的瞬间,芦苇赶紧松开手,他只觉得丹田处那股虚乏感再次猛烈袭来,比之前几次都要严重,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晃,打了个明显的寒颤,差点把青黛的玉足给甩出去——卧槽!
这也太猛了吧?
仅仅是探查一下,老子就差点原地去世,这要是再深入点,怕是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下次再用这破技能,我就是狗!
阿弥托福,菩萨保佑,别晕别晕!
青黛本就敏感,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缓缓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你怎么了?”
芦苇强压下体内的虚乏和头晕,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大脑昏昏沉沉,却还是硬撑着闷声道:“青黛姑娘,恕小的直言。您这体寒之症,非同一般,并非寻常体质虚弱或受了风寒所致。”
青黛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眸骤然一缩,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但声音依旧强装镇定:“哦?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不一般?”
芦苇摸着手中冰凉的玉足,头晕晕的继续说道:“姑娘的寒气,根源不在四肢百骸,而在……丹田深处。似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不去,如同……如同一个顽固的冰核,不断散发寒意,侵蚀您的身体根本,甚至可能……阻碍您修炼?”最后一句,他说的极轻,几乎含在嘴里,说完就后悔了,真想自己抽自己的大嘴巴!
可这句话,落在青黛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一直维持的平静淡漠瞬间冰消瓦解,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会知道?”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他是门中派来的?
不对,若是门中之人,何必用这种洗脚按摩的手段?
难道是敌人派来试探的?
“你……你究竟是何人?”青黛的声音里,那丝清冷被一抹凌厉的寒意取代,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好几度,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看得芦苇后颈发凉。
芦苇心中警铃大作,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里衣都快湿透了——都怪刚才催动“真相之眼”后头晕得厉害,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没经过思考,就口不择言把话说漏了!
天菩萨!~~这下好了,这说不定是她的秘密,这美女不会把我灭口吧?芦苇啊芦苇,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下怕是要栽在这了!
他连忙稳住几乎要发抖的腿肚子,脸上挤出最大程度的诚恳,差点没哭出来:“小的就是一个杂役,略通些祖传的调理之法,机缘巧合得了点野路子传承,绝无恶意!姑娘明鉴!小的就是想帮您调理身体,绝没有别的心思!”
青黛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灵魂刺穿,看得芦苇浑身发毛,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默默祈祷:美女饶命,美女饶命,我再也不敢多嘴了!
半晌,她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冰冷的警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若有第三人知晓……”她没说完,但那股寒意让芦苇毫不怀疑,只要泄露半个字,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芦苇连忙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指天发誓,“出了这个门,小的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就当是做了个梦,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芦苇知道自己刚才失言可能引来了杀身之祸,此刻哪还敢有半点旖旎心思,保命第一!
他也顾不得频繁动用“真相之眼”会导致自己身体亏虚的后果,眼下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然今天很难活着走出这间闺房。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昏沉的脑袋,再次凝神静气,双手按住青黛的玉足,硬着头皮催动了“真相之眼”——这是他短时间内第二次探查,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刚一催动,丹田处就传来一阵抽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浑身虚软得几乎要栽倒,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按在青黛脚上的力道都变得不稳。
【继续探查状态:大致涌泉区偏内三寸……能量淤塞点……按压反馈:寒毒能量轻微扰动……】
【警告:宿主身体负荷过高……】
他强咬着下唇,逼自己收敛全部杂念,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拇指勉强灌注巧劲,指尖因虚弱而微微发抖。
依旧凭着“真相之眼”反馈的模糊信息,精准地对着青黛足底几个关键的穴位按压,每按一下,他的脸色就白一分,主打一个“精准拿捏,死马当活马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撑住,一定要撑住,老子就是狗,保住狗命要紧。
“唔……”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楚和异样的闷哼从青黛喉间溢出,声音轻得像小猫叫,却让芦苇心里一紧——完了,不会按错了吧?
此时的青黛只觉脚底一阵尖锐的酸痛骤然炸开,顺着足底经脉直窜丹田!
那痛感绝非寻常的酸胀,她丹田深处的冰冷隐患,被芦苇这精准的反复按压,竟被触动了,猛地苏醒过来!
一股钻心的刺痛从丹田迸发,顺着一条隐秘难寻的经络,如闪电般窜至足底,与芦苇按压的穴位狠狠相撞。
这痛楚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纤细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芊芊玉指深深掐入了身下的软垫,这痛,并非来自芦苇的手,而是源于她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寒毒被外力引动的反噬!
然而,就在这尖锐的刺痛之后,一种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被引动的寒意过后,芦苇持续的按压,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意,竟然顺着被按痛的点位,逆着刚才刺痛传来的方向,丝丝缕缕地向她冰寒刺骨的小腿缓缓渗透!
这暖意太微弱了,与她丹田内那庞大的寒毒相比,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但对她这具被冰寒折磨了不知多久的身体来说,这丝微弱的热流,却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如此的珍贵!
她紧闭着眼,长睫剧烈颤动,苍白的唇被咬得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他竟然真的能触动这寒毒禁制?
虽然只是引动了微不足道的一丝,这绝非普通杂役能做到的!
他到底是谁?
这野路子的传承,又是什么?
难道……他真的能治好自己?
小半个时辰过去,芦苇早已撑得快要脱力,额角的汗珠密密麻麻,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的胳膊酸麻得如同灌了铅,指尖抖得愈发厉害,按压的力道都开始发飘,眼前阵阵发黑,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这活比在工地扛一下午水泥还累百倍,此刻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强撑着对着一旁侍立的丫鬟道:“添……添热水”。转头又对青黛道:“青黛姑娘您先泡一会脚,稳固一下药力。”
丫鬟连忙将一直用小火煨着的热水小心注入桶中,水波荡漾,木桶中的药力借着热水,缓缓地渗透进青黛的经脉。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芦苇将青黛的双足从已微温的药汤中取出,用柔软的干布轻轻拭干水珠,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这双玉足。
青黛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脚,那股熟悉的刺骨冰凉淡了不少,肌肤上的青白褪去,泛起的淡粉透着几分鲜活,这细微的变化,让她沉寂已久的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或许,这个人,真的能帮她摆脱这缠人的寒毒。
“今天……只能先这样了。” 芦苇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你体内寒气根深蒂固,非一日之功。 这次只是暂时疏通了下肢经络,引部分寒气外泄, 根源还在丹田气海。”
他目光落在青黛略显苍白的小腿肌肤上,继续说道:“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弄块好点的刮痧板来。 配上药油,从你脚底的涌泉穴开始,沿着小腿给你好好刮一刮,缓解一下寒气。到时候效果肯定比现在好,就是可能会有点疼,姑娘到时候可得忍一忍。”
“缓解……也好。”青黛轻声道,语气里的冰冷淡了几分,“那便有劳你了。”
芦苇心中那块千斤巨石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长舒一口气,知道这鬼门关算是暂时跨过去了。
这位病美人身上的秘密和危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以后可得小心应对,千万别在说错了话。
青黛反手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小金锭,放在榻边小几上柔声道:“不知费用如何计算,需几次?”
芦苇哪还敢谈钱,连忙摆了摆手:“姑娘客气了!这次是初次尝试,不敢收如此重赏。若姑娘觉得稍有效果,小的建议可每日或隔日前来,用汤药浸泡辅以按摩,持之以恒或能见效。费用……姑娘看着给点药材成本便是,小的主要是尽心力,绝不敢多要!”开玩笑,命都差点没了,还敢谈钱?
青黛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淡淡道:“那每日午后,你可过来。这金锭你且拿着,后续药材所需,从中支取便是。”
“谢姑娘!谢姑娘!”芦苇连忙道谢,拿起金锭,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这间让他倍感压力的闺房,生怕再待一秒,这位高冷美人又变卦。
芦苇靠在冰凉的廊柱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里衣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难受得很。
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差点就跳出嗓子眼。
“他妈的……差点就玩脱了……”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下次再嘴欠,我就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