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推门而入,还未站定,张力已放下酒杯猛地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双手紧紧攥住她纤细的手臂,目光灼灼地在她脸上来回扫视,嘴里喃喃道:“像……真像……”
青黛被他攥得生疼,心里莫名其妙,暗想这老色鬼又玩什么花样?莫非我长得像他哪个老相好?这套路也忒旧了。
正腹诽间,张力已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神色,叹道:“青黛姑娘,你可知……你与我那初恋女子,容貌竟有七八分相似。可惜她后来道法精进,与我……便渐行渐远了。”
青黛内心冷笑:放你娘的狗屁!
这种“你像我前任”的酸话,我青黛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想占便宜还绕这么大圈子,又当又立!
她面上却适时飞起两抹红晕,睫毛微颤,声音轻轻软软:“真的么?那……那位仙子如今定然是了不得的人物吧?”
张力见她这般情态,心中得意,顺势揽着她的肩往软榻边带,手上力道不减,语气却更显温柔:“如今啊……许久未见了。但她当年,确与你一般,眉眼如画,气质清冷……” 他手指似无意地摩挲着她臂膀的薄纱。
青黛半推半就随着他坐下,心里呸了一声: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情深义重!
但转念一想,这老家伙至少还会编点像样的说辞,比芦苇那个大猪蹄子好点,他家伙只会直勾勾看着他说青黛你真好看。
她垂下头,声若蚊蚋:“大人说笑了……民女卑微,怎敢与仙子相比。”
张力呼吸粗重,带着酒气的鼻息喷在青黛颈侧,眼神滚烫地看着她:“凤老板……想必都与你说了吧?今晚你就留下来……他话留半截,手掌已迫不及待地隔着裙子摩挲着她浑圆的翘臀。
青黛睫羽急速颤动,脸颊绯红,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眼角竟然流出几点泪珠,身体无助的闪躲:“大人请不要这样……还、还望您千万怜惜些……”
她微微侧过脸,纤细的指尖试图擦掉泪珠,身子仿佛失了力气,软软地由着张力拥上来,嘴里还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吟:“奴家……身子骨弱,经不起大人……鞭挞,大人……不要……”
这番欲语还休、半推半就的姿态,比直白的迎合更勾人心火。
张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低吼一声,彻底失了理智,借着酒劲将她完全按倒在榻上,沉重的身躯覆了上去。
就在张力压下来的瞬间,他腰间衣物下,佩戴的一枚古朴玉佩突然发出“啪”一声轻响,随即漾开一层极淡的乳白色光晕,将他整个身体笼罩在内。
青黛感到一股柔和坚定的排斥之力从这层光晕上传来,将她强行推开些许。
青黛心中冷笑:果然有乌龟壳子!
张力动作一顿,懊恼地“啧”了一声,抬手拍了拍自己脑门,对着身下眼神迷离的青黛咧嘴笑道:“对不住啊小宝贝,你稍等片刻,这玩意儿有点碍事。”
他利落地翻身坐起,三两下扯掉了外面的官袍,接着伸手到腰间,解开了一条隐有符纹流转的白色皮质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玉佩。
腰带离体的刹那,那层笼罩他全身的淡淡白光摇曳了几下彻底熄灭了。
“笃、笃。”
两声清晰的叩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个警惕的声音,隔门传入:“张大使?您……没事吧?方才似有灵力波动……您的护身法器被触发了!”
张力动作一滞,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真他妈会挑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朝着房门方向拔高声音:“无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触动了护身法器,无碍!你们且退下不要守在门口,待会我自己会过去。”
门外沉默了一会,随即传来一声:“是,大人。” 脚步声逐渐远去。
张力又将左手腕上一串褐色木珠手串也褪了下来,和那条皮质腰带一起,放在旁边的软几上。
一阵略显粗鲁的折腾后扯下最后碍事的内衣,此刻他身上光洁溜溜,胸口黑毛旺盛无比,胯间的肉棒早已直直的竖起,看竖起角度肯定坚硬异常!
张力这才重新将贪婪的目光锁定在微微发抖的青黛身上,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喘着粗气笑道:
“这些护身的小玩意儿有点灵性,有时候……嗯,真是扫了爷的兴致。” 他嘿嘿一阵淫笑笑催促道:“你也别磨蹭了,宝贝,快些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怜惜一下!”
青黛面上飞起红霞,眼中泪光未退,怯生生地伸出涂着丹红的芊芊玉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道:“大人……妾身、妾身手软……我看……我看今天……算了吧……”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彻底焚尽了张力最后一丝理智。
他淫笑一声,眼中欲望升腾,再无半点犹豫,俯身便压了下去:“哈哈,怎么能算了!小妖精!爷爷来帮你!”
张力肥厚的嘴唇先咬住青黛的丝袜边缘,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淫邪,牙齿轻轻撕扯,淫笑着一点一点把袜子往下褪。
丝袜滑过雪白的小腿、脚踝,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
他没有立刻扔掉,而是把鼻子凑近,深深嗅着袜子上残留的淡淡体香,然后用舌头从脚底嫩肉一路舔到脚趾缝,把每一寸都舔得湿漉漉的。
青黛娇羞地惊叫一声,柔弱地拉扯自己的玉足:“大人……不要……脏……”可那力道软绵无力,反而像欲拒还迎,更加激发了张力的欲望。
他眼睛发红,继续用嘴一点一点脱下她的衣裙。
外衫被解开,抹胸被扯开,亵裤被舌头和牙齿配合着剥离。
期间,他不忘低头添了一下青黛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滑到浑圆的屁股上,用力舔舐臀缝。
舌头甚至大胆地伸进紧闭的菊花褶皱里,浅浅戳刺,一脸陶醉。
“嗯啊……!”青黛娇羞的惊叫更高了一些,身体颤抖,小脸通红,纤细的手指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上。
柔弱的抗拒在张力眼里全是催化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此时青黛已是光洁溜溜了,张力淫荡的注视着身下扭动的娇躯,像是审视盘中珍馐的老饕,他决定从青黛的玉足开始享用这顿极品美味,大舌头舔着青黛的玉足。
肥厚的舌头包裹住圆润的脚趾,一根一根吸吮,再顺着脚心向上,吻过脚踝、小腿内侧、膝盖窝。
一路留下湿湿的口水,感受青黛身体的轻颤,如凝脂一样的皮肤,一直舔到大腿根部。
当他的视线落在青黛那如凝脂一样光洁粉嫩的细缝蜜穴时,他激动差点直接射出来。
哇!
极品美鲍啊,老夫今日真是幸运。
青黛的阴蒂饱满圆润,粉红的细缝被娇嫩的阴唇微微撑开,细缝中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在花瓣似的阴唇上闪着淫靡的水光。
张力把鼻子深深埋进蜜穴细缝,一边用鼻子吸着青黛特有的花香,一边含糊道:“真的美味啊……这边塞小城,竟能遇到如此绝色……甚好……”他伸出大大的舌头,先轻轻舔了一下肿胀的阴唇,卷走几滴蜜汁,香浓的味道让他头皮发麻。
偷袭!舌头居然毫不犹豫地伸进青黛毫无防备的菊花,在紧致的褶皱里搅动、舔弄。
青黛娇羞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纤纤玉手慌乱地想要遮住自己敏感的小菊花。
可刚遮住后面,前面的小穴就被舌头猛地攻入;刚想遮住小穴,舌头又滑回菊花。
张力玩得不亦乐乎,像猫戏老鼠一样来回切换。
他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顶在自己小腹上跳动。
青黛的小穴终于承受不住,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汁,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张力用大舌头一下下舔干净,然后献宝似的用手指沾着那些蜜汁,举到哭泣的青黛眼前,淫笑道:
“青黛仙子,你的小妹妹正在和我打招呼哦……你可不能这样一直哭。你看,她都同意了……”
他的大舌头继续玩着青黛粉嫩的阴唇,拨开、吸吮、用舌尖把阴唇挑逗成各种形状,时而左右分开,时而上下拉扯,时而整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水声“啧啧”作响。
青黛的樱桃小嘴微张,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哭泣声与呻吟声销魂蚀骨,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诚实反应。
张力大笑着起身,站在床边。
他双手抓住青黛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大大分开抬高,低头继续舔着她的脚底和圆润的脚趾。
同时,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抵住她的小穴,开始素股——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他腾出一只手拿捏着坚硬的棒身,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青黛的蜜穴。
“叭……叭……叭……”
每一次拍打都带起飞溅的蜜汁。
青黛被他玩得小穴酥麻酸胀,爱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小腹一阵阵发紧,心道:这老家伙的花样是真多……一阵娇羞从心底升起,她在心里骂着自己:
“青黛,你不是婊子……你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一天时间被几个男人玩弄……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下去就是淫荡的婊子……”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蜜穴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亲吻那根拍打它的肉棒。
张力趴到她身上。
他开始吸着她翘挺的乳房,肥厚的嘴唇含住乳头,大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新的红痕。
双手分开她的玉腿到极限,下身耸动着持续素股青黛小穴,“咕叽咕叽”的水声一直没停过。
龟头时不时浅浅摩擦一下穴口,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只摩擦不插入,把青黛折磨得发疯。
青黛双手无力的拉扯他的头发,嘴里呜咽道:“大人……你……你不能这样欺负我……我也是有男人的……这要是我……我男人撞见……不能这样……”
娇弱的语气,无力的小手,在张力听来全是最好的春药。他更加来劲,一边嗦着她的粉嫩乳头,一边挑逗道:
“那你家男人现在在哪里?我来问你,你家男人喜欢肏你的小穴吗?”
青黛哭着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张力看着她乳房上那些新旧牙印,更加兴奋:“那你家男人也不心痛你啊……你看你被虐待的……哎!你家男人玩过你菊花吗?”
青黛连忙摇头,脸红得能滴血。
张力呵呵淫笑,直接把她身子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撅起那对浑圆的蜜桃臀。
“那本大人今天就帮青黛仙子开苞小菊花,宝贝你看好不好!哈哈哈!”
他双手用力扒开雪白的臀肉,露出紧致粉嫩的菊花和下面还在流水的蜜穴。
他的舌头先伸进菊花,灵活异常,张力也是天赋异禀,舌头又大又肥又长,在褶皱里深深舔弄两下,搅出淫靡的水声;然后立刻下滑,进入蜜穴,大力舔弄阴唇和阴核;再回到菊花……来回切换。
“啊……嗯……呜呜……不要”
青黛被舔得欲仙欲死,爽得几乎飞起。
她居然暗暗用小手捏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搓乳头,增加快感。
红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呜呜呜……要去了……大人……不能再这样……呜呜呜……要去了……去了……”
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喷激射而出。
张力激动的立刻用大嘴全覆盖上娇嫩的蜜穴,大力吸吮着,舌头迎着喷出的水柱刺激着小阴核,把每一滴都吞进嘴里。
青黛像刚上岸的鱼一样,身体痉挛跳动,脚趾蜷缩,背部弓起,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哭着浪叫,却把屁股送得更深,让那条肥厚的舌头进得更彻底。
张力是真喜欢青黛的身体。
他居然到现在都还没用肉棒真正插入,只用舌头、嘴唇和素股,就把这绝色女子玩到了高潮潮喷。
他抬起头,下巴全是她的爱液,满意地看着青黛还在余韵中抽搐的身体——蜜桃臀还高高撅着,菊花和蜜穴都微微张合,流着水,乳房上满是他的口水。
“仙子……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今晚本官慢慢玩……先用舌头把你的前后都舔开,再用本官的大肉棒帮你开苞这紧致的菊花……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快乐,哎嘿嘿嘿!”
他再次低头,把脸埋回去,继续不知疲倦地舔舐。
带出更多蜜汁涂在菊花上做润滑。
青黛已经哭得嗓子沙哑,却还在细细呻吟,小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一次次被推上小高潮。
张力的肉棒摩擦她的私处,他时而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吸着她的舌头交换口水;时而让她坐在自己脸上,用体重把蜜穴和菊花完全压在他舌尖上;时而把她的玉足放在自己肉棒上,让她用脚心摩擦自己的龟头。
青黛蜜穴不断喷水,菊花被舔得又麻又痒,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腰,把私处往他脸上送。
“大人……够了……真的够了……要坏了……呜……”
张力只是大笑,把她的玉腿抗在肩上,继续用舌头把她送上第三次、第四次高潮。
床单已经湿透一大片。
他的脸、胸口全是青黛喷出的爱液,张力却像喝甘露一样陶醉。
“仙子……今晚才刚刚开始。本官的舌头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本官都要好好开发你的小菊花……啧啧!让你终生难忘!”
“大人……不要啊……会坏掉的……呜呜呜!……”
“砰——!!!”
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踹开,门扇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赵二公子面沉如铁,双目喷火地立在门口,目光如刀子般剐过榻上纠缠的两人,尤其落在青黛那受尽欺凌的娇躯上。
他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白瓷茶壶,手臂一挥,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张力惊愕的脸!
“啪嚓!”
茶壶精准爆开,碎片混着冷茶水溅了张力满头满脸!
青黛在赵二破门瞬间就吓得浑身一颤,待茶壶砸来,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双手抱肩缩成一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抽抽噎噎地望向赵二,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委屈,颤声道:“二、二公子……我……”
她一边说,一边慌乱地拉扯床上的衣裳覆在身上,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小鹿,目光在暴怒的赵二和狼狈的张力之间惶惶游移,最后定格在赵二脸上,哭泣的解释道:“不、不关张大人事……是奴家、奴家自己不好……哇!” 。
青黛明面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暗地里看着赵二为她怒火中烧,心底竟窜起隐约的兴奋,像偷喝了烈酒,烧得喉咙发干。
难道真被芦苇那破嘴说中了,自己骨子里就是个白莲花……还是什么绿茶婊?
赵二见她可怜模样,大脑已经完全丧失思考,指着张力骂道:“好个鲁国使臣!竟敢在临渊城欺辱我齐国民女!” 说罢上前拖住张力的小腿,从软榻上拽了下来。
青黛慌忙伸手虚拦了一下,指尖都在发颤,哭得梨花带雨:“二公子别!张大人是贵客……都是奴家的错……”
张力疼得蜷缩在地,满脸是血,嘴里含糊的咒骂道:“赵元启!她是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心理慌得一笔:麻痹的,我哪知道她是你的女人!这尼玛都是什么事啊!
青黛低头哭泣,纤细的肩膀耸动的厉害,哭得伤心极了,实则嘴角在阴影里快咧到耳根了。
打!
打得越狠越好!
她甚至分神想:可惜芦苇那醋坛子没瞧见,不然肯定酸得跳脚。
正当屋内鸡飞狗跳时,窗外夜空突然炸开“休——砰!”的巨响!放烟花了。
赵二公子彻底红了眼,他此时觉得每一个烟花的炸响,都变成了战场进攻的鼓点,他借着酒劲操起手边的黄铜烛台,按着脑中的鼓点没头没脑的往瘫软在地的张力身上猛砸,边砸边骂:“狗一样的东西!老子看上的头口鲜汤还没尝,你也配伸舌头?找死!”
见张力蜷缩着在地上挣扎,他还不解气,又抬脚狠狠踹向对方鲜血模糊的脸,鞋底沾满黏腻的血污。
混乱中,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青黛。
指尖悄无声息地捻起一片锋利的三角形碎瓷,在赵二抬脚猛踹的刹那,手腕一抖——瓷片如毒蛇吐信,精准打在张力太阳穴上!
张力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半声古怪的嗬气声,如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不动。
“二公子别打了!求您别打了!”青黛扑上前,带着哭腔死死抱住赵二挥烛台的胳膊,却无意间将烛台引向张力心口重重一击,“您看……张、张大人……他都不动了!出人命可怎么好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她声音发颤,满脸是泪,。
赵二喘着粗气停手,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力,再瞥见青黛抓着自己手臂泪眼婆娑的模样,一股雄性胜利的畅快感直冲头顶,这么多年,他终于在争夺交配权的斗殴中赢得如此彻底!
还是在心仪的女子面前展现了英雄气概!
一股邪火混着得意直冲头顶。
他反手猛地攥住青黛冰凉的手腕,狠狠往怀里一带!
低头就堵住了她那两片香甜的红唇,双手紧紧抱住青黛颤抖的娇躯。
这一吻带着血腥气和酒气,粗暴又绵长。
赵二只觉得怀中青黛的唇瓣比以往更加温柔,在他啃咬下激烈的回应着,赵二睁开眼,看着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一副欲拒还迎的羞怯模样。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炸开,双手大力在青黛身上游走,把青黛刚刚囫囵穿好的衣裙又揉的乱七八糟。
赵二依依不舍地松开,喘着粗气,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语气中带着炫耀:“吓着了吧?别怕!这杂碎敢动你,老子就打死他!” 他挺起沾血的胸膛,试图展现担当,“你先出去,这儿污秽,别脏了你的眼。我料理干净,绝不能让他脏了咱临渊城的地界!”
青黛垂着眼,手指揪着他前襟微微发抖,声音细若蚊蝇:“二公子……你快些搞好来寻我……我、我怕……” 说罢,她踉跄着退向门口,临走还慌乱地瞥了一眼地上张力的尸身,恰到好处地演出惊魂未定。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青黛脸上那羞怯的红晕如潮水般褪去,心中有些遗憾:看来赵二这个舔狗要倒霉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她脚下却片刻不停,身影如轻烟般没入廊下最暗的阴影,朝着喧哗的大厅方向疾行。
绚丽的烟花接二连三冲上夜幕,赤金流火将客房窗纸映得忽明忽暗。
巨大的烟花在墨蓝天幕上炸开,金紫交织,流光如瀑,映得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宾客们纷纷离席聚在栏杆边指点赞叹,不时有人向陪在赵擎天身侧的凤姐打听:
“凤老板,这个事物是如何做得这般绚烂?还请凤老板为我解惑,下个月我孙儿满月,也想请你们春风楼搞一场这烟花秀。”
“凤老板,我闻着气味怎么那么刺鼻,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事物"。
凤姐心中焦急如焚——她刚与嘉欣交代完计划有变让她独自撤离,正要去寻青黛,却被赵擎天含笑拉住手腕,当众要求“为诸位贵客解说烟花妙处”。
她只得强颜欢笑,一一应对,言语巧妙地周旋于这些好奇的贵客之间,眼角余光却不断扫向人群,寻找青黛那个迟迟未现的身影。
指节在袖中掐得发白,只盼这烟花慢点结束。
正当她指着天空一道刚刚绽开的“金菊”,口中说着“此乃采用东海明珠粉混合磷火砂……”时——
“走水啦!马厩走水啦!快救火啊——!”
一阵惊恐的呼喊自西侧猛地传来!只见马厩方向隐隐泛起红光,浓烟滚滚而起,人声、马蹄惊嘶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一个灰头土脸的仆役连滚带爬地冲上露台,气喘吁吁地找到赵管家,嗓音劈叉:“赵、赵管家!不好了!马厩……马厩草料堆不知怎的烧起来了!好多马受惊了!”
赵管家脸色骤变,也顾不得礼仪,对赵擎天匆匆一揖:“老爷,老奴立刻去看着!” 得到赵擎天一个急促的颔首后,他立刻带着几个健壮家丁疾步朝马厩方向跑去。
赵擎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紧锁。
他迅速环视一周,见宾客们已面露惊惶,交头接耳,场面即将失控。
他强自镇定,先对众宾客扬声道:“诸位不必惊慌,些许小火,下人自会扑灭!诸位安心赏焰火!”
随即,他立刻拉过身旁两名心腹侍卫,压低声音急促吩咐:“你们俩,立刻带一队人过去看紧马厩出入口!仔细查看着火原因,若有可疑人等,立刻拿下!再调一队人加强各处门户巡逻,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快去!”
“是!” 两名侍卫领命,迅速转身点人离去。
凤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诸葛老儿搞什么鬼!
说好了等主楼巨响声起再点火制造混乱,这烟花才放了一半,马厩怎么就烧起来了?
这不是拆我的台吗!
她急得手心冒汗,脸上却还得撑着笑,对身边宾客解释“意外失火,不必惊慌”。
正在这时,偏厅方向踉踉跄跄跑来一个白色身影,青黛发髻散乱,几缕青丝粘在泪湿的脸颊,原本齐整的月白长裙胡乱的穿在身上,她泪眼婆娑,眸中盛满了未散的惊悸,像是受惊后慌不择路的小鹿,目光仓皇地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凤姐身上。
“姐姐——!”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管不顾地扑进凤姐怀中,纤细的身子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
凤姐被她撞得微微一晃,立刻伸手揽住,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扶住青黛的双肩,声音提高:“青黛?你这是怎么了?别怕,慢慢说!”
青黛仰起泪痕斑驳的脸,抽噎着,断断续续:“是、是赵二公子……和、和张大使……在、在那边客房里……不知怎的,吵着吵着就……就打起来了!好、好吓人……张大使脸上都是血……我、我害怕,就赶紧跑出来……” 她单薄肩膀不住的瑟缩。
“轰——!”
如同冷水泼进滚油,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赵二公子和张大使打起来了?还见了血?”
“马厩刚着火,这边贵客又动手……今晚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