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郎烤串店与英子

稍微扩展下世界观。

幸亏魂穿到了世家男性身上,一般出身的男性似乎就没那么好过?

竞猜:英子要不要拿下呢?

还猜啥,直接电,让小姨来电!你还往哪里逃!

沙罗好涩啊。口都这么涩。好像快点写和沙罗d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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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十六点半。

坐上车往回走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见一家烧鸟店的招牌,突然有了食欲。

“在前面停一下。”我对冰见说,“我想买点烤串带回家。”

车子在附近停稳。

我在两人的陪同下顺着巷子走了一段。

这一带几乎全是饮食店——烧鸟、烤肉、河豚料理、生鱼片,招牌一块挨着一块。

转了两个弯,才在比较偏的位置看见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烧鸟店。

太阳还很毒辣,阳光直直砸在铺面上,把本就褪色的老旧招牌晒得近乎发白,模糊能辨认出“一郎烧鸟”几个字。

门口没有“营业中”的牌子,短帘像是被岁月洗缩了水,懒洋洋地垂着。

玻璃推拉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几张圆凳。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

一进门就是那条绕着厨房区域的细长用餐台面,从头到尾大概只够坐六个人,通道窄得几乎只能侧身通过。

台面和调理区之间只隔着二三十厘米高的木制隔板,厨房本身也极窄,两人同时通过大概得前胸贴后背。

冷灶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铁板和网架的边缘却被反复高温烤出了深色的包浆,像一双被岁月磨出厚茧却仍不肯停歇的手。

空气里混着陈年的炭香、淡淡的油烟和木头被热气蒸过的气味,闷热却并不浑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整间店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了原地——墙角堆着几只空了的啤酒箱,台面边缘有被酒杯反复搁出的浅痕,隔板内侧隐约能看见用油性笔写的熟客名字缩写。

这些细碎的痕迹都在无声提醒:一到晚上,这里依然会聚集起一批老主顾,在炭火与酒气里消磨掉整个后半夜。

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客人?”

我回头。一个看起来像是初中生模样的小女孩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随即兴奋地朝楼上喊:“爷爷,有新客——!”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伸手来拉我。

武田和冰见下意识要拦,被我抬手制止。

我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店,在最边上的位置坐下。

座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方口,刚好能钻人——看来是通往里屋和二楼的通道。

一个老人很快从方口探出头。看见我,他只是微微睁了睁眼,随即露出笑容:“欢迎欢迎。”

他钻出来,站进厨房区域,围上围裙,戴好厨师帽。

看上去得有七十岁了,脸上的肉堆了一层又一层,可动作、眼神和身姿都干净利落,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想吃点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朝墙上指了指。

那里贴着几张边角泛黄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菜名和价格,字迹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先来三个烤串拼盘吧。”我看了一圈,回答道,同时示意武田和冰见也坐下。

“好嘞。”他点点头,开始忙活。

不一会儿,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妇人也从方口探出身子,跪坐着朝我们点头致意,一边道歉店里太热,一边道谢。

小女孩则从另一头端来三杯冰茶,放在我们面前。

我看着他烤串的样子——翻面的动作精准,撒料的手法娴熟,白发在热气里微微晃动——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所谓的“烤串仙人”。

五串一份的拼盘陆续摆到我们面前。略微带焦却金黄的色泽,炭火特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食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五串下肚,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不夸张地说,这大概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烧鸟。

好吃的不只是肉串本身的味道,更在整间店的氛围里:在那木炭的烟火气,在翻串时那双精准利落的手,在他偶尔的谈笑,在妇人始终挂在脸上的和蔼笑容,在小女孩端茶送水时那份热情大方的招呼。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比任何调味料都更让人吃得香。

“麻烦再来四份打包。”我又添了一句。

他应了一声,又从底下的冰柜里拿出好些串好的肉串摆上烤架,一边烤着,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闲聊间知道,他姓清水,名一郎,这家店是他和老伴清水静子两人一手撑起来的,虽然店面不大,却已经开了二十多年。

“冒昧问一下,”我斟酌着开口,“如果冒犯到您,我先说声抱歉——男性不是不用工作吗?您怎么会有这么一手精湛的烤串手艺?”

清水一郎笑出声,露出一口不太齐整却干净的牙:“哈哈哈,老了之后总得找点事干嘛。我年轻那会儿也是无所事事的,成天没什么正经营生。”

“您说这家店开了有二十多年了,”我不解地问道,“这些年国家的补助呢?不是说男性年纪大了,也有养老金可以领吗?”

清水一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轻松:“哎呀,说是我捐得不够,精液库那边没攒够量,没达到领养老金的资格呢。”

我一听,整个人怔住了——这事我从没听说过。

我下意识侧头看向武田和冰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神情也带着几分意外,显然也是头一次听闻此事。

我沉默了,陷入片刻的思索。

“不够数”“资格”“精液库”这几个字眼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像是烤架里烧得正旺的炭火,噼啪作响地炙烤着耳蜗。

醒来至今,短短两周而已。

这两周里,我过的是要什么有什么、随心所欲的日子,耳边听到的也全是“国家如何倾尽资源厚待男性”这类话——再加上梦里那位女神说的“尽情去干”,我一度真以为自己是穿越来享受人生的,从没认真想过,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究竟是什么样子。

原来那些光鲜背后,还藏着这样一群人——像清水一郎这样,年轻时被这套制度捧在手心里,等真正老去、需要它兜底的时候,却被一句“不够数”轻轻推开。

“客人,冰茶要不要再添点?”一道银铃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拽了回来。

看着小女孩给武田添茶的身影,我换了个话题:“这是您孙女吗?真乖呢。”

“哈哈,谢谢,是我们自豪的孙女呢。”清水一郎脸上的笑意一下子舒展开来,转头招呼道,“英子,和客人介绍下自己吧。”

小女孩一听,放下手里的茶壶,规规矩矩地立正,朝我们、尤其是朝我鞠了个躬:“我叫清水英子,刚上大阪市立南浦中学一年级,下个月过13岁生日,喜欢的食物是爷爷的烤串,请多多指教!”

一口气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像是对这套自我介绍词有点得意。

“英子,真可爱的名字,”我笑着说,“下个月几号生日啊?我也来一起庆祝一下吧。”

英子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没料到会有客人这么问,脸颊微微泛红,说话都带上了点小雀跃的颤音:“真的可以吗?那今年生日应该会比往年更热闹一点!”还没等我回答,已经兴奋地报出了日期。

清水静子在一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底也添了几分暖意。

我顺着这个话头,随口问了句:“往年过生日都在家里过吗?还是和爸爸妈妈去外面下馆子?”

话音刚落,店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英子脸上的雀跃淡了下去,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妈妈今年能回来吗?”

我看向清水一郎和清水静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垂下了眼,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敛了下去,透出一种不愿多提的沉默,谁都没接这个话茬。

我意识到自己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忙换了个话题,试探着开口:“对了,英子,生日能交给我来安排吗?”

英子一愣,睁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爷爷奶奶,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提议。

清水静子率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受宠若惊的局促:“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您能给英子过个生日,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好意思再让您破费张罗……”

我笑着摇头,语气不容拒绝:“没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就是很喜欢您家的烤串,也觉得和英子有缘,就当是我自己想凑这个热闹。”

两人还想推辞,我却态度坚决地又说了两遍,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拗不过我,只得点头应下。

临走前,我感谢他们的款待,说还会再来吃烤串的,生日会的事等会再联系他们。

回家路上,武田已经习惯性地跟着我坐进后座,手也自然地放在我方便去握的地方。

我一握上,她虽然依旧保持着护卫的专业仪态,身子却不自觉地靠得更近,腿也微微偏向我这边——这些细微的变化,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

我故意把腿靠过去,她依然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握着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我仍旧在思考着清水一郎的话和英子的自言自语。

“武田,老爷子说的……”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东云阁下。”她语气依旧平稳,像是早就料到我要提这个话题,“我知道您想问什么。但我们只是护卫,这些决策层面的事我们接触不到,也无权接触。不能帮上忙,非常抱歉。”

冰见从驾驶座上接口:“能不能让薰子去查查?只是查查的话,没问题吧?”

“冰见。”武田立刻呵斥了一声,随即侧头对我,“不好意思,阁下,冰见说话欠缺考虑。”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事。这事我不会让你们太难做的。”

回到家,我把打包的烤串递给三木,让她装盘。

“这是你们四个的。我自己吃过了。”

三木接过纸袋的动作顿了一下:“少爷不用这么客气,这些少爷吃就好……”

“我吃过了,跟我还客气啥呢?”我笑道,“快拿去装盘吧。”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应了句“是”,脸上挂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绯红和笑意,转身向厨房走去。

这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叫了句:“对了,三木——”

三木应声转过身。

“没有鸡心鸡胗的那份是小月的……”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意识到,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讪讪地笑了笑:“没事,你忙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三木的脸色又变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隐约间,仿佛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飘过来:“……在客气着的到底是谁啊……”

餐桌上,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厢里的艳事自然略过。

当提到南宫赖人找我去咖啡厅时,母亲和沙罗几乎同时抬眼,脸上迅速漫上警觉。

等“五大家”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两人几乎同时闭上眼,露出同一种近乎放弃、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像是在说“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和三个大学生一起吃了午饭,还去唱了歌。”我笑着说,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挺开心的。下次一家人一起去吧?我想听听大家的歌喉。”

母亲掩着嘴,眼睛带着笑意:“哎呀,我就不唱了吧……”

小月眼睛一下亮了,小手举得老高:“要去要去!小月要给哥哥唱歌!”

沙罗和风香倒是没接话,那眼神里藏着的心思显然没在“唱歌”这件事上,而是飘去了什么别的地方,嘴角还挂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是和“期待与我发生点事”的时候一样的笑意。

说到英子的事,气氛倒是一下子轻松起来。

“这鸡肉烤串味道确实不错,”母亲夹起一串仔细端详了一下,“下次得空,全家一起去尝尝。”

“对,虽然热过一遍,风味有所损失,但是依然能尝出炭火味很正。”沙罗也附和。

话题很快转到怎么给英子过生日。

母亲想得比较周到:“先问问她喜欢什么,不要太贵重,不然小孩子反而有压力。用心的蛋糕和她这个年纪能用的小东西就好。”

“生日礼物啊。”沙罗立刻来了兴致,“我知道有家做定制发饰的店,小女孩肯定喜欢。”

风香撑着下巴,语气懒洋洋的:“送她一套好看的衣服?女孩子都喜欢新衣服。不过要先知道尺码。”

“小月也要送礼物!”小月立刻举手,眼睛转了转,像是在认真盘算,“小月知道哪里有超可爱的文具,班上的大家经常一起讨论,还会互相交换。小月带路,我们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顺着大家的话接道:“场地的话,就用家里的院子吧。布置一下就够用了,不用让人家跑远路,也少些压力。”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也好。院子里搭个简易棚,再摆几桌点心,热闹又省事。”

桌上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礼物和布置,笑声此起彼伏。

我夹起一串已经有些凉了的烤鸡,炭火的余味混着家里常见的酱油香气,忽然觉得这热气腾腾的一桌,和白天那间窄小却温暖的烧鸟店,竟有些奇妙的相似。

那种被烟火气包裹着的踏实感,让我在这一刻又往这个家靠近了一点。

晚饭后,我去了浴室。

三木照例跟进来。她光着身子跪在我身旁,还没开始给我搓背,我提前告诉她:“今天就只帮我搓一下背和按按就好,不用口了。”

她一听,温顺地应了声“是”。温热的水流冲过脊背,她的指节精准地压过白天残留的酸胀,却没有再往更下去。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躺下。

南宫赖人意味深长的笑容、清水一郎轻描淡写说出的“捐得不够”、英子自言自语……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转。

这个被我当成桃源的世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裂痕。

对我而言或许仍是温柔乡,可对更多普通人来说,远不是。

手机震动。

葵的Lime消息跳出来,字里行间都是压抑不住的思念,问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

我直接拨了过去。

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又软又亮,像是没想到我会打过来。

我把白天没来得及说的想念都补了回去,认真地告诉她我很想她,也爱她。

两人定下了下次约会的日期,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电话刚放下,水原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一张照片——她穿着极其大胆的粉色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几乎只剩下几根细带,关键部位被手和角度巧妙遮住,脸也故意挡着,只露出下巴和锁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想你了。”

我一边心里吐槽“这骚货”,一边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她,只有裸着的上半身,没有头和下身的照片。

紧接着是茉子和久保几乎同时发来的感谢讯息,语气都还带着白天的余韵,却克制了许多。

快十点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打开门,沙罗站在那里。头发还带着湿气,显然刚擦过、还没吹干。

身上只穿着一件紫色薄纱开襟睡裙,里面的配套内衣大胆得近乎赤裸——细窄的肩带几乎只剩两根线,罩杯被设计成半杯型,把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乳沟深深凹陷,乳头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身那条同色系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前面仅用一小片蕾丝勉强遮住,后面几乎完全敞开,黑色的细带勒进臀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绷紧。

不知为何,她还穿着紫色吊带袜,蕾丝边勒着大腿根,把雪白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手里拿着吹风机,声音轻而柔:“阿真,能帮我吹吹头发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坐到矮桌边上,我跪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

温热的风卷着她的长发,她的肩线在薄纱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指尖偶尔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再往下碰到肩带。

热风被我故意吹向胸前,本就面积不大的胸罩被吹得微微鼓动,粉色的乳尖在薄纱下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沙罗显然知道我在看什么。她没有躲开,只是伸手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我已经抬头的地方,声音带着笑:“调皮。”

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我关掉吹风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问:

“姨母今天……应该不只是来让我吹头发的吧?是不是还想留下来睡?”

她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声音软下来:“那阿真想和我一起睡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搂着她走到铺好的被褥上躺下。

真要动作的时候,腰间的酸痛却诚实地提醒了我。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性器也硬得发疼,可只要稍一用力往前顶,腰就抽着疼,硬是让那根东西迅速软了下去。

“……痛痛痛。”我有些懊恼地喘了口气。

沙罗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比平时软了许多:“哼,知道痛了。还不收敛收敛。”

她顿了顿,主动把我的手引导到她双腿之间,声音更低了些:“……那就用手。姨母等不及了。”

我吻着她,手指探进那片湿热。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穿着吊带袜的腿往上抚摸。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紧致,勒出大腿根部漂亮的弧度。

我越摸越喜欢,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手指在袜口边缘反复流连。

亲吻也跟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怎么大晚上洗完澡,还穿着丝袜?”我贴着她的唇低声问。

沙罗笑了,声音又软又懒:“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就这一句,我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让她跨坐到自己小腹上,脚踩在我胸口与肩颈之间。

她的脚被紫色丝袜包裹着,脚心柔软,脚趾圆润,像两块温热的紫玉。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脚掌拉到唇边,一寸寸亲过去,舌尖偶尔舔过袜面。

沙罗被亲得轻轻发抖,穴口已经把淫水滴在我小腹上。

忍耐到了极限。

我拍了一下她的嫩臀,让她调转方向,换成六九的姿势。

她俯下身,立刻把我重新硬挺的性器含进嘴里,认真地吞吐起来。

我则双手掰开她的臀,对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直接舔了上去。

淫水又甜又腥,顺着舌尖往下滑。

我用力吮吸、舔弄,舌尖时而探进穴口,时而绕着阴蒂打转。

沙罗的腰肢不停轻颤,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发出含糊的呜咽。

“嗯……阿真……那里……再深一点……”

没过多久,她自己调整了角度,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腰肢往下沉了沉,主动把我往喉咙更深处吞。

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加深,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上下吞吐,像是故意要用嘴把我伺候到极限。

我扣着她的臀瓣,舌尖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感受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和不断收缩的软肉。

终于到了临界点,我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嘴里。

沙罗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而是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清晰可见。

最后还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唇边的白浊也舔干净。

事后我们抱在一起温存了好一会儿。

沙罗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

我没有自己喝,而是拉她俯身,嘴对嘴把水渡过来。

温热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缠绵的深吻。

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舔弄的感觉。

最终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隐约听见她贴着我耳边,声音又软又哑:“阿真……再不插进来,姨母真的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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