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车站时,葵已经在树荫下等着了。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奶油黄色的泡泡短袖上衣,方领露出一小截锁骨;苔绿色高腰百褶裙刚过膝,搭配白色短袜和浅棕色玛丽珍鞋。
长发松松编成侧辫垂在肩头,发尾还系着与裙子同色的缎带。
只是因为等待太久,衣角已经被她无意识地绞出几道褶皱。
看到我,她立刻从人群中迎了上来,将一直替我留着的水塞进我手里。
我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夸她今天很可爱,她眼眶一红,紧紧挽住我的手臂,诉说着多日不见的想念。我牵住她的手,她也立刻扣紧手指。
那天下午,我们在商店街随意闲逛,一起吃了可丽饼、看了橱窗,又在游戏厅夹到一只圆滚滚的吉祥物。
葵一路将它抱在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另一只手却始终与我十指相扣。
临近傍晚,暑气渐退,街灯陆续亮起。我想起附近今晚恰好有个小型的烟花大会,葵听后欣然答应。
不过在去会场之前,我先牵着她走进了路旁的一家和服店。直到看见店内陈列的一排浴衣,她才明白我的打算,脸颊也随之一点点红了起来。
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在店里挑选片刻,最终看中一件淡粉色的浴衣,上面缀着细碎的蝴蝶与葵花纹样。
我让葵换上,还特意叮嘱她里面不准穿内衣,惹得她瞬间红透耳根,瞪了我一眼,才慌慌张张地躲进更衣间。
再出来时,她宛若从绘卷中翩然走出的人物。
淡粉浴衣贴合着纤柔的身形,细碎的蝴蝶与葵花沿衣摆悄然盛放,宽腰带则在身后绽成一只漂亮的蝶结。
随着木屐踏出清脆的轻响,她缓缓来到我面前,白皙的肌肤也被那抹柔粉映得愈发莹润。
只是葵显然还不习惯这副模样,拘谨地站在那里,目光一次次偷偷落到我脸上,等待着我的评价。
听见我说漂亮,她这才低下头笑了起来,耳尖仍残留着羞涩的红晕。
“因为是小蝶替人家挑的嘛。谢谢。”
说完,她又忍不住踮起脚,在我面前轻轻转了半圈。
夜幕彻底落下时,烟花大会开始了。
小小的神社前摊贩相连,灯火通明。章鱼烧的香气混着苹果糖的甜味,在燥热的夜风中飘荡。
今晚四名护卫全部出动。
武田走在前方开路,冰见落后半步,另外两人守在左右,始终警惕着周围。
一路上,不少擦肩而过的女性都向我投来目光,窃窃私语声不时混入人潮。
葵兴冲冲地拉着我来到捞金鱼的摊位。
她手里的纸网刚碰到水便破开一道口子,只好眼巴巴地向我求助。
我另取一只纸网,替她捞起两尾小金鱼。
她捧着水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经过苹果糖摊时,她盯着看了好几眼,又不好意思开口。我买下一支递给她,她小口尝过,便将苹果糖举到我嘴边。
“给你也吃一口。”我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葵怔了怔,脸颊随即烧红,小声嘟囔:“这样……也算间接接吻了吧?”
我听得好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她彻底僵在原地,只能红着脸瞪我,那目光却没有半点威慑力。
就在这时,第一朵烟花轰然升空,在夜幕中铺开漫天流光,人群随之爆发出一阵欢呼。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人群深处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也在随着众人起哄叫好。
那声音清朗分明,可当我循声望去,却只能看见攒动的人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主人。
我没有太过在意,很快收回了目光。
葵牵着我的手仰望夜空,眸中映着明灭的火光,宛如盛着半池星河。淡粉色的衣袖随动作轻轻摇曳,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我们并肩站在人群中,看着烟花一朵接一朵升起。她的掌心渐渐发烫,也不知是因为暑热,还是别的什么。
我侧头看去,她恰好也转向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喧闹仿佛隔在了一层水雾之外。叫卖声、欢呼声与太鼓的节奏渐渐模糊,只剩下她藏不住期待的眼睛。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橙红色的烟花恰在此刻轰然绽放,将她的脸庞染上一层暖色。葵被巨响惊得微微一颤,很快便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笨拙而认真地回应着我。
几道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从侧面逼近,夹杂着压低的惊呼。“我也要接吻——”
武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结衣,拦住左翼。雫,把人隔开。薰子,盯住后方。谁都不许靠近。”
另外三人同时行动,迅速在我们周围隔出一道防线。几个试图挤过来的女人被稳稳拦住,只能隔着数步,又急又恼地望向这边。
葵察觉到动静,扣在我掌心的手骤然收紧。我也牢牢回握住她,始终没有松开。
双唇分开时,又一朵烟花升入夜空。
紫蓝色的光洒落下来,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微微喘息着,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仍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好美啊。”
“是啊。”我看着她,如实答道。
葵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角却泛起一点湿意。
她朝我怀里靠近半步,重新望向漫天盛放的流光。
“今年的烟花,好像比哪一年都好看。”
我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悄然退出人群,绕到摊贩后方。
那里有一片僻静的小树林。重叠的树影将灯火与喧嚣挡在外面,唯有烟花的光仍会穿过枝叶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洒落下来。
…………
我把她带到一棵粗壮的树前。
她背对着我,双手扶在粗糙的树干上,木屐陷进松软的泥地里。
夜风穿过树林,她的发梢轻轻扬起来,淡粉的浴衣下摆跟着一晃一晃。
远处隐约传来人群的喧闹和烟花升空前的哨音,可这片林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
“……真的,要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带着说不出的羞怯,却又有一丝掩不住的期待。蓝眼睛在夜色里微微发亮,不敢回头看我。
我贴上去,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浴衣的布料薄而软,隔着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进我胸膛。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烫。
“怕了?”我低声问,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摇摇头,又轻轻点点头,最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若蚊呐:“……你轻一点。”
我应了一声,却没有真的轻。
我扳过她的脸,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低头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她先是一僵,随即软下来,顺从地仰起脸,任我撬开她的齿关,舌尖与她交缠。
她的舌尖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被我带着,一点点回应。
这一吻又深又急,把她仅剩的那点犹豫,也一并吞了下去。
她的呼吸乱了,鼻尖抵着我的脸颊,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越贴越近。
吻着吻着,我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扯松了那条宽宽的腰带。
浴衣前襟“唰”地散开,露出她雪白的肩颈,和胸口那两团被浅浅衣襟半掩的柔软。
夜风一吹,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乳尖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别……” 她抬起双手,想去遮住胸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手先一步探进她敞开的襟口,大掌覆上那团温软,五指收拢,用力一揉。
她那两只手才堪堪搭上我的手背,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按住,最后只能无力地覆在上面,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指缝间溢出温热的乳肉,顶端已经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换着角度揉捏,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腹刮过乳尖。
“……嗯……啊……小蝶……轻、轻一点……”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软下去,一声轻吟从唇间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
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把胸口更往我手里送。
我把她的浴衣往两边扒得更开,让整片酥胸都暴露在夜色里。
月光与烟花的光交替落下来,把那一小片白嫩的肌肤映得忽明忽暗,顶端那两点早已挺立起来,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发颤。
我低下头,含住一侧乳尖,舌面重重碾过,再用力一吸。
另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揉捏,指缝夹着那点粉嫩,轻轻一捻。
她的乳尖在我舌下迅速变得更硬,带着淡淡的乳香。
“啊……小蝶……别……那里……好、好敏感……” 她整个人一颤,扶在树干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在树皮上刮出极轻的声响。
腰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身前送,像是想把更多的柔软塞进我嘴里。
我一边吮着她的乳,一边腾出手,顺着她敞开的浴衣往下探去。
没了内衬的阻隔,指腹一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抵那片早已湿润的幽处。
那里又湿又热,才一碰上,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两片软肉微微分开,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用指腹轻轻拨开,找到已经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打着圈揉弄。
“已经……这么湿了。”我贴着她的耳后低语,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打着转,偶尔探入一个指节,“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就这么兴奋?”
“没、没有……啊……别按……小蝶……那里……好痒……” 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手上贴。
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在夜色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低笑一声,抽回手,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面向树干,双手撑好。
浴衣已完全敞开,滑到她臂弯,露出光裸的背和纤细的腰,只剩那条腰带还松松地垂着。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侧向张开,木屐几乎要滑落。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夜色里,粉嫩的穴口正轻轻收缩,像是在呼吸,边缘已经湿得发亮。
我扶住她圆润的臀,滚烫的玉茎抵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磨了磨。
龟头被她的淫水涂得发亮,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她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要进去了。”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腰又塌低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得我呼吸一滞。
她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只剩从鼻腔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一点点推进,感受她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嗯……啊……好、好深……小蝶的……好烫……好硬……” 她的手指在树皮上抓紧又松开,脚尖在木屐里绷得笔直。
远处,又一朵烟花炸开,“轰”的一声,震得树叶簌簌。
就在那一明一灭的光里,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湿亮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花心,撞出细微的水声。
她起初还咬着唇,拼命忍着,扶在树干上的手指泛白。
可随着我一下下深入,她的身子一点点软下去,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浑圆的臀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淫水被带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脚边的泥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干。
“会……会被人听见的……” 她哭着说,声音里却全是情动,一丝拒绝也无。穴肉却越绞越紧。
“那就别出声。”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晃动的酥胸,一手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可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都吸得这么紧。”
“别、别说……啊……太深了……小蝶……顶到……最里面了……”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穴肉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反驳自己。
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和着远处烟花的轰鸣与人群的欢呼,一起碎在这片夏夜的林子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剧烈收缩,然后又缓缓松开,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讨好。
“啊……小蝶……再、再深一点……顶到葵最里面……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在往我身下送,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送。
“用力……再重一点……把葵的穴……操开……啊……好爽……太深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浑身发抖,穴肉却兴奋地收缩起来,层层软肉像活物般缠上来。
“里面好烫……好满……葵要被你顶坏了……啊……那里……不要一直顶……花心……要被撞坏了……” 她一手死死抓住树皮,另一只手却往后摸索,想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想把我拉得更深。
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射进来……射给葵……不要拔出去……把里面……全部灌满……葵想要……你的精液……”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小蝶……射在最深的地方……葵想怀上你的……想被你的精液……填满……全部射进来……”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突然绞紧的穴肉打断,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
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
“不行……要去了……小蝶……一起……射进来……全部射给葵……把葵……灌满……” 她带着哭腔,背脊绷成一张弓,浑身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紧,像要把我榨干。
层层软肉剧烈收缩,把我往最深处吸,淫水喷溅出来,沾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一起。”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几个深顶,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尽数射在了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进去,她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近乎失声的尖叫,脱力般软下来。
若不是我扶着,几乎要顺着树干滑下去。
烟花仍在升空,一朵接一朵,映着她失神的脸——蓝眸半眯,潮红满面,唇微张,神情彻底恍惚。
浅紫色的蝶纹浴衣完全滑落至腰间,双乳暴露在夜色中,随着余韵轻轻起伏;被抬起的那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粉嫩的蜜穴红肿微张,穴口正轻轻收缩呼吸,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中缓缓溢出、拉丝下淌,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的余韵收缩,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那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来,拉着黏腻的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她脚踝处的木屐带里,在夜色中泛着淫靡的光。
有几滴甚至滴落在泥地上,很快被泥土吞没。
我环着她,替她把敞开的浴衣重新拢好,遮住那满身痕迹,又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
她靠在我胸前,浑身细细地颤,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声音沙哑而软糯:“……喜欢……”
我低低地笑,亲了亲她的发顶,手掌在她微微发抖的背上轻轻拍着。
“回去了。”我说,“再晚,烟花就要散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夜风再次吹过,把她散乱的发丝吹到我脸上,带着她身上残留的、浓烈的情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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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重新挤回人群里,看完了最后几朵烟花,才随着散场的人流慢慢往外走。
葵一路紧紧挽着我的手臂,腿脚还有些发软,木屐踩在石板路上,一声一声。
夜风吹过,她偶尔会轻轻靠一下我的肩,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
送葵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
她站在门廊下,攥着我的衣角迟迟不肯进去。嘴上虽说着再见,眼中的不舍却藏也藏不住。
“今晚,我不回去了。”
葵怔了怔,眼睛瞬间亮起,随即又羞得满脸通红。她低低应了一声,便匆忙转身开门,像是生怕我下一刻反悔。
我先在门外给家里打了电话报平安,随后才走进葵家。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也将整片夜色关在了外面。
十点刚过,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蝴蝶与葵花纹浴衣便被我解开了腰带。
从玄关到客厅的矮桌,再到透着夜风的窗边,凌乱的衣摆一路追随着我们的身影。
葵起初还羞得不敢看我,后来便再也顾不得矜持,只能紧紧攀住我的肩膀,一遍遍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
等我将她抱回卧室时,她已经几乎使不出力气,却依旧不肯让我停下。窗外偶尔亮起远方烟花残留的微光,将她湿润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
直到凌晨两点,这场漫长的纠缠才终于结束。
葵浑身脱力地陷在床铺里,呼吸凌乱,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意。我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发丝,侧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仍在细细发抖,却本能地朝我胸口靠近。随着我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后背,那急促的心跳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没过多久,她便在我怀中沉沉睡去。只是那只手仍轻轻攥着我的衣角,仿佛即使在睡梦里,也害怕我会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