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手落在慕清霜后背上,她抱得更紧了。
她埋在他胸口,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全哭出来。
林越低头看着她,心里飞速转动着念头。
他得弄清楚——师祖到底怎么了。
她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以慕清霜灵台境巅峰的修为和心境,就算受伤再重,也不可能认错人认到这种程度。
她叫他"长风",抱着他不撒手,哭得像个丢了家的孩子——这绝不是单纯的伤势所致。
林越闭了闭眼,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向慕清霜的识海。
读心术。
神识丝线刚一触到她的识海外围,一股剧烈的排斥感就涌了上来——灵台境巅峰的识海防御何等严密,即使她现在神志不清,本能的反抗也让林越的神识寸步难行。
他咬着牙,把神识丝线拧成更细的一股,顺着她识海防御的一道裂缝钻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
慕清霜的识海深处,盘踞着一团暗红色的诡异气息。
那团气息像一只蜷缩的毒蛇,盘绕在她识海核心的位置,不断向外释放着一缕缕暗红色的雾气,侵蚀着她识海中的记忆和意识。
在那团气息的影响下,她的识海里反复浮现着同一个画面——一张脸。
一张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成熟沧桑的脸,正微笑着朝她伸手,嘴里唤着"霜儿"。
心魔咒。
林越瞬间明白了。
这是心魔一族的手段——在心魔咒的作用下,慕清霜会把眼前的人认成她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而她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她死去的亡夫长风。
林越长得像长风,加上心魔咒的侵蚀,她彻底把他当成了长风。
神识丝线退出来的时候,林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他扶着洞壁稳住身形,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对策。
直接告诉她"我不是长风"?
不行。
心魔咒已经深植在她的识海核心,如果强行否认,会直接刺激心魔咒发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识海崩溃。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顺着她,先稳住她的情绪,再想办法用纯阳之气化解她识海里的那团心魔气息。
而化解心魔咒的方法——林越的纯阳之气可以做到,但那需要他的阳气深入她体内。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双修。
林越在心里叹了口气。
"霜儿,是我。"他开口了,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我回来了。"
慕清霜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看着他的眼神又惊又喜,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又滑到下巴,像是要一寸一寸地确认他是不是真的。
"长风……"她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又软又哑,"真的是你……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说着,又扑进他怀里,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凌乱的衣料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体香的气息。
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这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
她贴得太紧了,那股柔软的触感加上她埋在他怀里时发丝蹭过他颈侧的痒意,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胀大,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慕清霜感觉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目光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移——落在他裤裆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平时那种端着架子时偶尔泛起的红,而是像小姑娘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长风……"她嗫嚅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羞赧和好奇,"好久不见……你下面……怎么变那么大了?"
林越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那双又羞又亮的大眼睛,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他知道此刻的慕清霜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她是被心魔咒困住、把他当成亡夫、积压了几十年情欲的女人。
他不能拒绝她,拒绝会刺激心魔咒;他只能顺着她演下去。
"霜儿。"林越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试一试,就知道有多大了。"
慕清霜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端出长辈的架子呵斥他——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里面映着的光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个鼓起的轮廓,像是试探,然后手指蜷了蜷,一把抓住了它。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手指隔着布料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长风……"她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黏,"霜儿想你了……霜儿想了你好久好久了……"
腰带解开,裤子滑落,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慕清霜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根手指张开到极限,也只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她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长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声音又软又媚,"霜儿用嘴……好不好?"
林越喉咙一紧。他点了点头。
慕清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这个姿势她从来没有做过。她跪在干草上,仰着脸看着他,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瞬间,林越的呼吸猛地一紧。
慕清霜的口活生涩得很——她守寡几十年,对这种事早就生疏了,甚至可以说她这辈子就没怎么做过这种事。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
但她很投入,很认真,像是在努力把自己所有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动作里。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嘴唇包着柱身往里含,含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撸动着,配合着嘴里的吞吐。
"唔……长风……你太大了……霜儿吃不下……"她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胸前,把那片雪白的肌肤浸得亮晶晶的。
林越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
月光从洞口透进来,照在她散乱的乌发和红透的脸颊上。
她仰着头,眼角泛红,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像一只温顺的雌兽。
这个画面和白天那个在战场上提着剑杀伐果断的太上长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刺激得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慕清霜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轻哼。她吐出来,看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的肉棒,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长风……霜儿想要……"她站起来,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袍。
深紫色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她一边脱一边朝他走近,把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丰腴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两腿之间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淫水。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思念全灌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探进他口中,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吻得忘情,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他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长风……"她松开他的嘴唇,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急,"进来……霜儿要你……霜儿下面好痒……"
她说着,自己扶着肉棒,让龟头顶在自己湿润的穴口上,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插进她身体深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好大……长风……你的肉棒好大……霜儿下面要被撑满了……"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守寡几十年,她的身体几十年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现在被林越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啊……啊……长风……霜儿好舒服……"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波一圈圈荡开,"几十年了……霜儿想你想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着你的身体……想着你抱我……想着你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她一边骑一边说着露骨的淫语,和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太上长老判若两人。
积压了几十年的情欲在心魔咒的催化下全部爆发出来,她此刻完全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贪婪地索取着身下这个"长风"的身体。
"霜儿……"林越顺着她的话叫出这个名字,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他的腰也开始向上顶弄,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阴道里抽插,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长风……用力……再用力……霜儿要到了……"慕清霜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急促。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林越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但林越没有停。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慕清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又来……长风……霜儿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霜儿忍一忍。"林越按住她的腿,开始猛烈的抽送,"我还没够。"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带着她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再狠狠插回去。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指甲嵌进泥土里。
她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地。
"啊……啊……长风……你慢一点……霜儿受不了……"她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霜儿要坏了……要被长风插坏了……"
第二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整个人弓成一张满弓,嘴里发出长长的尖叫,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小腹上。
她瘫在干草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还在含混地呢喃着"长风"的名字。
林越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她刚高潮过,阴道又湿又软,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霜儿……"林越含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头吸吮着,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舒服吗?"
"舒服……舒服……"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碎,"长风……霜儿好舒服……霜儿以后再也不让你走了……你天天这样操霜儿……霜儿什么都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痴缠。
月光下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和平日里那个冷傲威严的太上长老完全是两个人。
林越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她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动,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第三波高潮在酝酿。
"啊……啊……长风……霜儿又要到了……又来了……"慕清霜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霜儿要到了……霜儿要——啊——!"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林越感觉到她体内涌出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是她识海里那团心魔气息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层逼出来的反应。
他的纯阳之气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灌入她体内,像温水融冰一样包裹住那团暗红色的心魔气息,把它从她的识海深处一寸一寸地剥离、炼化。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片刻清明——然后又被快感淹没。
但林越知道,心魔咒正在瓦解。
他继续猛烈的抽送,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把那团心魔气息彻底炼化。
最后一刻,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慕清霜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失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彻底瘫了下来。
林越抱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心魔气息已经彻底消散了——她的识海重新恢复了清明。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
慕清霜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水雾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清明。
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自己赤裸着身体跨坐在林越身上,两腿之间还含着他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干草上、她的大腿上、她的衣袍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淫水和精液。
她怔了足足三息。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是羞赧的红,是羞耻和愤怒交织的红。
她猛地推开林越,踉跄着站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往身上胡乱一裹,声音都在发抖:
"你——我是你师祖!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她说着,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冰冷的灵力——那是要动手的意思。
林越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躲,也没有辩解。
他把自己散乱的衣袍拢了拢,坐直了身体,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她。
"师祖,你中了心魔咒。"他说,声音很稳,"你把我当成了你的亡夫长风。我如果否认,说我不是长风——心魔咒会立刻发作,你会直接走火入魔。"
慕清霜的手停在半空中。
"而且,要破除心魔咒,只能使用我的纯阳之气。"林越继续说,"我用双修的方式,把我的阳气导入你体内,炼化了你识海里的心魔气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神坦然。
"师祖要是觉得我趁人之危,要杀要剐,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他说完,就那样坐在干草上,仰着头,摆出一副任她处置的表情。
慕清霜举着手,掌心的灵力在微微跳动。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和长风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份坦荡和无奈。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他怀里哭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主动脱了衣服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样子——那些画面让她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去,又一层层涌上来。
她举着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去。
山洞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真的要动手了。
然后,她缓缓放下了手。
掌心的灵力散尽,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转身,朝洞口走去。
深紫色的衣袍在月光下一闪,消失在洞外。
林越坐在干草堆上,看着空荡荡的洞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动手。"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叹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他伸手擦了擦,把衣袍系好,靠着洞壁坐下来。
心魔咒破了,师祖走了。
她没杀他——但这份尴尬,怕是短时间内化解不了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等回到天风城,师祖大概会好几天不跟他说话。
不过那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赶紧恢复体力,想办法离开这座山。
洞口外,夜色正浓。远处的山下,隐约还能听到魔物的嘶吼声,断断续续的,在夜风里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