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外,赤心练站在马车旁,目送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街尾,才收回目光,缓缓上了车。
随从跟上来,压低了声音问:"公子,这位世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看一眼就能练成四族的功法?那青天魔见功、白星魔爆功、玄夜魔心功,哪一门不是各族的镇族之宝?他一个皇族,怎么会连这个都会?"
赤心练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良久才幽幽开口:"不知道。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皇族血脉的气息,做不了假。而且,他和九公主关系不浅。能在九公主府里自由出入的皇族,整个魔皇城数不出几个。"
随从恍然大悟,不再多问。
但有些话,赤心练没有说出口。
据说当代魔皇年轻时风流得很,有不少私生子散落在魔界各地,大部分都是没有名分的。
这个"世子"既然能随意进出九公主府,又有皇族血脉的气息——十有八九,就是那些私生子里的一个。
如果哪天魔皇心血来潮,给他个名分,那他就是魔族的十皇子了。
自己现在提前投资,赌的正是这个。
马车辘辘地驶远了。
另一边,林越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推开偏院的院门,白吟霜和凤清音正坐在灯下等他——一个在梳头发,一个在擦她的短刀。
见他进来,两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怎么样?"白吟霜放下梳子,"武会那边,都探到什么了?"
林越把今天在演武场的见闻简单说了一遍——四族的年轻一辈实力不俗,他借着"指导"的名义,把四门核心功法都偷学了过来。
青见峰的青天魔见功,白无求的白星魔爆功,玄忘一的玄夜魔心功,赤梦语的赤界魔戮功——每一门都已经被他记在经脉里,随时可以运转。
"四门魔功……"凤清音听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才来魔界多久,就能学到四族的镇族功法。我们俩被抓来关在笼子里,你在外面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这不是来救你们了吗。"林越在桌边坐下。
"那——"白吟霜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顺着他的衣领缓缓滑下去,声音也软了下来,"你教了我们那么多,我们现在修为被封,练不了什么功法……不如,你先帮我们修炼修炼别的?"
"别的什么?"林越明知故问。
"双修。"白吟霜的嘴唇贴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我们好久没双修了。而且——"她弯起眼睛,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我想试试……你变成别人的样子,和我们玩。你那个易容术,不是能变成任何人吗?"
凤清音也在旁边起了兴致,抱着胳膊靠过来,嘴角勾着笑:"对。你变个有意思的给我们看看——就变那个魔族公主呗。刚才不是还跟我们说,那位九公主对你挺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魔族公主是个什么滋味。"
林越哭笑不得:"你们俩这是要玩什么?"
"玩角色扮演呀。"白吟霜笑着,"你变成九公主的样子,假装调教我们这两个妖族俘虏——多刺激。你想,魔族公主调教妖族圣女,传出去谁能信?"
凤清音也来了劲:"对对对!本圣女也想尝尝,被魔族公主调教是个什么滋味!"
林越拗不过她们,只好运转易容术。
灵力顺着面部经脉游走,他的五官缓缓变化——眉毛变细变长,眼睛的轮廓变得上挑,暗紫色的瞳仁浮现,鼻梁挺直,嘴唇变得丰润,下颌收窄。
头发变长,乌黑如瀑,头顶冒出两根弯曲的黑色小角。
他的身形也微微收拢,肩膀窄了几分,腰身细了几分——整个人变成了魔月瞳的模样。
白吟霜和凤清音看得眼睛都直了——简直一模一样,连那对角的弧度、那股魔族公主特有的慵懒妖冶的气质都学了个十足。
"咳。"林越清了清嗓子,用魔月瞳那种慵懒的、带着几分倨傲的腔调开口了,"你们两个妖族俘虏,见了本公主,还不跪下?"
白吟霜忍着笑,配合地做出一副惊慌的模样:"公、公主殿下饶命……奴家知错了……"
"知错?"林越学着魔月瞳的样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暗紫色的竖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妖族,三百年前进犯我魔界的时候,可没见你们知错。今天落到本公主手里——说吧,要怎么罚你们?"
"奴家……奴家任凭公主处置……"白吟霜说着,自己都绷不住笑了,"公主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那就——"林越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指尖勾住她衣襟的系带,却没有急着扯开,而是慢悠悠地绕了两圈,"先让本公主看看,你们妖族跪着求饶的样子,好不好看。"
白吟霜的呼吸顿了一下——明明知道眼前这张脸是林越变的,但那慵懒的腔调、那居高临下的眼神,配上魔族公主的外貌,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颤栗。
她顺着"公主"的力道,慢慢跪了下去,仰起脸,琥珀色的竖瞳里含着水光:"公主殿下……想怎么看……"
林越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又滑到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却不碰她最想要被碰的地方。
白吟霜被他撩得浑身发痒,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凤清音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按捺不住凑了过来,赤金色的瞳孔里带着挑衅的光:"公主殿下,光罚她一个多没意思?不如连本圣女一起?本圣女倒要看看,魔族公主的手段,有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放肆。"林越用魔月瞳的口吻冷冷说了一句,随即伸手,擒凤爪的情趣模式配合魔气催动,指尖在凤清音的腰侧轻轻一拂。
凤清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软了半边——那用魔气催动的情趣功法,对妖族的效果比灵气催动时还要猛烈几分,一股酥麻从腰侧炸开,顺着经脉窜遍全身,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唔——"凤清音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瞪着眼前这张魔族公主的脸,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下来,连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这什么手段——"
"本公主的手段,你们还远远没尝够呢。"林越顶着魔月瞳的脸,慢条斯理地绕着两个软倒在地的妖族圣女转了一圈,时而用指尖划过她们的后颈,时而用脚尖挑起她们的下巴,"说吧——是让本公主一个一个罚,还是你们两个一起?"
"一起……"白吟霜喘着气说,"奴家……一起受罚……"
"一起?"林越在她面前蹲下,暗紫色的竖瞳近在咫尺,"那你们互相看看——谁先受不住了,本公主就饶了谁,让另一个加倍受罚。怎么样?"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又羞又亢奋的光。
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林越的指尖已经点在了白吟霜的肩窝上——勾魂指,魔气催动,一道暖流顺着她的经脉窜进丹田。
白吟霜"啊"的一声软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紧接着,林越的指尖又落在凤清音的后腰上,凤清音闷哼一声,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几点火星。
房间里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浪叫,气氛旖旎到了极点。林越顶着公主的脸,正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林越!"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床上的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林越抬起头,就看到魔月瞳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裙,乌发挽成高髻,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怒。
她的目光从林越脸上扫过——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又扫过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妖族圣女,暗紫色的瞳仁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在——干——什——么?"她一字一顿地说。
林越飞快地散去易容术,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他翻身下床,朝魔月瞳行了一礼,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表情:"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我这是——我修行了一门易容秘术,可以变换模样。我这是在替您教育这两个人族俘虏——让她们好好领教领教公主的威严——"
"教育俘虏?"魔月瞳冷笑了一声,走进屋里,目光在床上一片狼藉的被褥和两个衣衫不整的妖族圣女之间扫过,"林越,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易容成我的模样,做这种事。改天你是不是要替我命令我的下属?替我去面见父皇?替我签署宗卷?"
"那当然不行!"林越一脸惶恐,"公主您身份高贵,那些事我可不敢。我只能替您做些粗活——比如教育俘虏什么的——"
"粗活?"魔月瞳怒极反笑,一步步走近他,"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替我做'粗活'的。"她在桌边坐下来,翘起腿,抱臂看着他,"你们继续。本公主就在这儿看着。"
"这样不好吧?"林越面露为难,"您在这儿看着,我施展不开——"
"这是命令。"魔月瞳的声音冷得能结冰,"林越,你不要找借口了。你不是能得很吗?当着本公主的面,继续。"
林越看了看床上缩成一团的白吟霜和凤清音,又看了看坐在桌边翘着腿的魔月瞳,心里啧了一声——这公主的醋劲儿,比想象中还大。
他叹了口气,只好重新走回床边。
白吟霜和凤清音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放不开——刚才扮演角色玩得正欢,谁也没想到会被正主撞破。
现在魔族公主就坐在旁边,一双暗紫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她们哪里还放得开?
林越却像是没看见公主那道冷厉的目光似的。
他坐到床边,把白吟霜拉进怀里,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吟霜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犹豫着看了桌边的魔月瞳一眼,又看了林越一眼——最终,她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跪坐在床上,伸手去解林越的衣带。
凤清音在旁边看着,也明白了过来——林越是故意的。
当着公主的面,一步一步来,让那位高高在上的九公主,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调教"这两个妖族圣女的。
林越靠在床头,任由白吟霜解开他的衣袍,又任由凤清音凑过来,从他腰间一路吻上去。
他半眯着眼,目光却始终落在桌边的魔月瞳身上——那目光像在说:公主殿下,您要看着,那就好好看着。
魔月瞳的脸绷得紧紧的,但她的目光却移不开了。
她看着白吟霜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林越那根巨物的顶端;看着凤清音从侧面贴上去,用胸前的饱满去磨蹭他的柱身。
两个妖族圣女一左一右,把林越伺候得舒舒服服,浪叫声此起彼伏。
魔月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想起自己之前被他压在身下的滋味,想起那根巨物撑开她身体时的感觉——她的下身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烫,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浸湿了亵裤。
不知过了多久,白吟霜和凤清音先后被林越送上了高潮,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越从她们身上起来,那根巨物依然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立着,柱身上沾满了两个妖族圣女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亮光。
魔月瞳盯着那根巨物,不知不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公主殿下?"林越看向她。
魔月瞳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上飞快地浮起一层薄红。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那副冷厉的模样,开口时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哼。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妖族圣女会喜欢上你了——你还真是……天赋异禀。"
"公主殿下过奖。"林越走到她面前,"不过——我欲火未消,还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
"什么?"魔月瞳瞪了他一眼,"你刚弄完她们两个还不够——本公主凭什么——"
"公主忘了血誓了吗?"林越打断了她。
"我自然没忘!"魔月瞳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可是她们在这里——不行!"
"我现在就要你帮我。"林越说,"不用管她们。"
"你——"魔月瞳还想说什么,但林越已经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揽进怀里。
魔月瞳的身体僵了一瞬,本能地挣了一下——但那只挣了两下,就软了下来。
她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顶在她小腹上,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林越没有急着动作。
他抱着她,缓缓坐到床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指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隔着那层暗紫色的裙料,从她的腰侧缓缓滑过,顺着她腰线的弧度一路往下,停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打着圈。
"公主殿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刚才看她们伺候我的时候,你的腿,是不是早就软了?"
魔月瞳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林越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进去,隔着裙料,轻轻按在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那里早就湿透了——裙料被浸得透透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热。
魔月瞳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林越的手按住了。
"公主殿下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林越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裙料,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着圈,"你看,她们还没碰你,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你闭嘴——"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急,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公主殿下要是真的不想要——"林越说着,忽然收回了手,做出一副要放她走的样子,"那属下就不勉强了。公主请回吧。"
"你——"魔月瞳被他这一招弄得不上不下,那股燥热正烧得厉害,他忽然撒手,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咬着嘴唇瞪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又羞又恼,却又说不出"你继续"这种话。
床上的白吟霜和凤清音此刻缓过劲来,看到这一幕,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促狭的笑意。
白吟霜率先爬过来,从背后贴住魔月瞳,双手环上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又软又嗲:"公主殿下——您要是不好意思,让奴家来帮您?"
"你——你们——"魔月瞳被白吟霜从背后抱住,又羞又慌,"你们放开本公主!本公主可是——啊——"
她的话没说完,凤清音也从另一侧贴了上来。
凤清音的手比白吟霜更直接——她绕过魔月瞳的腰,指尖勾住她裙腰的系带,慢悠悠地解了开来。
暗紫色的长裙从魔月瞳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薄薄的亵衣。
"公主殿下——"凤清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带着促狭,"您不是要看着我们受罚吗?怎么自己先软了?"
"放肆……本公主……本公主只是……"魔月瞳想推开她们,却被林越从正面揽着腰,白吟霜从背后抱着,凤清音在旁边解她的衣裳,三面夹击,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亵衣的系带也被解开了,雪白的胸脯弹了出来,顶端两颗深色的蓓蕾暴露在烛光下,微微颤着。
"公主殿下的身子——"白吟霜的指尖从她腰侧滑上来,轻轻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缓缓揉捏,"比奴家的还软呢。"
"啊——你——住手——"魔月瞳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变了调。
她的黑角根部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魔族情动到极点的表现。
她的尾巴从裙下伸出来,无意识地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
林越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了她胸前一颗蓓蕾。
魔月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吟霜在背后揉着她另一边的柔软,凤清音则蹲下去,把她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上去。
"公主殿下——"凤清音抬起头,赤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促狭的光,"您这下面……可都快滴出水了。"
"你们……你们三个……"魔月瞳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堂堂魔族九公主,此刻被一个人族男子和两个妖族圣女夹在中间,衣衫半褪,被揉弄挑逗得浑身发软。
她想反抗,但那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的反抗越来越没有力气,声音也越来越软:"你们……轻点……"
林越松开她胸前的蓓蕾,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低声问了一句:"公主殿下——还要我继续做'粗活'吗?"
魔月瞳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极其细微地——点了点头。
"那——"林越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公主殿下自己坐上来。"
"你……"魔月瞳的脸涨得通红,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腰,她慢慢坐了下去,一点一点地,直到整根没入。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东西一次榨干。
她坐在他身上,适应了片刻,才开始自己缓缓起伏。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一个揉着她的胸,一个抚着她的背,嘴里还说着"公主殿下动得真好看""公主殿下叫出来就更好听了"之类的促狭话。
魔月瞳又羞又气,却骑在林越身上起不来,只能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浪叫。
"啊——林越——你——你顶到——"她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在林越身上剧烈起伏,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看得兴起,也忍不住凑了过来——一个凑到林越面前,把胸前送到他嘴边;另一个绕到魔月瞳身后,从背后环住她,和她一起起伏。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浪叫声此起彼伏。
魔族公主和两个妖族圣女,此刻挤在一张床上,被同一个人族男子操得神魂颠倒——魔族吃妖族,妖族恨魔族,三百年的血仇,此刻全被压在了一根巨根之下。
魔月瞳一开始还顾着公主的矜持,到了后来也彻底放开了,和白吟霜凤清音一起浪叫起来,三个人抢着往林越身上贴,谁也不让谁。
一夜荒唐。
四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回床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歇。
魔月瞳瘫在床中间,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枕在她身侧,三个人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越躺在床边,伸手揽过三具柔软的身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越……"魔月瞳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我就……"
"就什么?"
"……就杀了你。"她说,但语气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她的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手臂,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魔月瞳的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笑什么笑……你们俩……也都是混蛋……"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魔皇城的天光一点点亮了起来。四个人挤在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