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魔月瞳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召见过林越。
林越倒是乐得清静——他每天在偏院里修炼,把魔种二号又炼化了一截,丹田里的魔气漩涡愈发凝实。
偶尔去白吟霜和凤清音那边温存一番,日子倒也过得舒坦。
他自然知道公主是在躲他——那天晚上的事,她需要时间消化。
他不急。
这天上午,林越正盘腿修炼,偏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女通报的声音:"林公子——门外有一位赤魔族的姑娘,说要找世子殿下。"
林越愣了一下。
赤魔族的姑娘?
赤梦语?
他收起功法,整理了一下衣袍,运转易容术变成那副邪魅美男子的模样,走到门口一看——果然是赤梦语。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便装,高马尾扎得利落,站在门外,神色有些纠结,双手在身前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看到林越出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徒儿?"林越挑了挑眉,"今日怎么有空来找为师?"
赤梦语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在。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有事……想请教你。"
"哦?"林越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看着她,"这是求人的态度?"
赤梦语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求师父指点我。"
"这才对嘛。"林越满意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进来吧。"
赤梦语跟着他进了偏院。
院子不大,林越把她领进堂屋,随手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赤梦语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是有些紧张。
林越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坐到桌边,语气温和:"我是你师父,教导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必拘束。"
赤梦语稍稍放松了一些,从怀里掏出一卷兽皮卷轴——正是魔皇给她的那卷阴阳魔灌功。
她把卷轴放在桌上,声音闷闷的:"陛下给的功法……我有些地方看不懂,想请教你。"
林越接过卷轴,展开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他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神色——这阴阳魔灌功的运行原理,和他系统里那门阴阳融元术居然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是把灵气换成了魔气,是魔族版的双修功法。
而双修功法……他再熟悉不过了。
"哪里不懂?"林越合上卷轴,问她。
"就是……"赤梦语的脸红到了耳根,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这功法上说的,男女交合、阴阳轮转……是怎么回事?"
林越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心里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开口了:"男女情爱,暗合大道;阴阳交融,万物此生。这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运转之道——男为阳,女为阴,阳入阴中,阴纳阳内,两股气息在交合处循环流转,便是阴阳轮转。你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不理解,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不过,双修之事,涉及男女私密。你确定要学?"
赤梦语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自己要被这个人压着当徒弟的憋屈,想起只有变强才能翻身的念头——快速提升境界的诱惑,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我确定。"
"好。"林越说,"既然如此,请你不要抗拒。修行一道,最忌心防过重——你若一直紧绷着,魔气便无法在交合处顺畅流转。你要试着放空自己,把自己交给我……交给功法。明白吗?"
"……明白。"赤梦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那我们从头开始。"林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语气平稳得像在授课,"双修的第一步,是了解双方的身体。男女的身体构造不同——男人属阳,阳气凝聚于一处;女人属阴,阴气汇聚于一处。这两处,便是双修的关键节点。"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褪下,那根巨物弹了出来——赤梦语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看过男人的下体。
只在偶然的场合隔着衣袍瞥见过白历的轮廓,但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有她小臂粗细,柱身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那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整间屋子都变得暧昧而灼热。
"这……这是……"赤梦语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男人的阳具。"林越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指着一件寻常的器具,"男人的阳气,九成汇聚于此。方才我给你讲过的阴阳轮转——阳具便是阳气的出口,也是双修时魔气流转的枢纽。"
他说着,又看向她,目光带着师父审视弟子的意味:"现在,我要你了解一下女人的身体构造。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赤梦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我……我不脱!"
"脱。"林越用师父的口吻,不容置疑,"你既然要学双修,就该知道男女双方的身体构造。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还怎么谈阴阳轮转?你若连这一步都过不去,还谈什么变强?"
赤梦语咬着嘴唇,眼眶泛红,但那句"变强"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火红色的衣裳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赤梦语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和她的火红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胸前裹着一层白色的束胸,林越看了她一眼:"束胸也解开。"
赤梦语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还是抖着手,解开了束胸的带扣。
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坚挺圆润,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着。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一条火红色的短裤。
她犹豫了很久,才在林越的目光下,把那最后一条短裤也褪了下去——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处隐约可见一缕水光。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私密部位,脸色潮红,两条腿紧紧并拢。
林越走上前,伸手,强硬地把她的手移开——露出了那片稀疏的火红色毛发覆盖下的小穴,两瓣嫩肉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水痕。
"这是女人的小穴。"林越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讲解一门课程,"也是女人的阴气汇聚之处。小穴里面是阴道——阴道壁上布满了敏感点,是女人身上触觉最敏锐的地方之一。男人的阳具进入阴道,阳气和阴气在深处交汇,这叫做男女交合,也叫双修。"
赤梦语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解说自己的身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既觉得羞耻——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这样直白地讲解着,又隐隐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些话配上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堂普通的功法课。
"现在——"林越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巨根上,"你来感受一下。阳具的表面布满了敏感的脉络,你用指尖轻轻触碰,阳具会有反应。这就是阳气外放的表现。"
赤梦语的指尖刚触到那根滚烫的柱身,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迟疑着,又重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它——她的手太小了,五根手指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来,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不要怕。"林越的手覆上她的手,带着她缓缓上下滑动,"对……就是这样……用你的手心去感受它的脉络……"
赤梦语的手被他带着,笨拙地上下套弄着。
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力道忽轻忽重,指尖偶尔刮过柱身上的青筋,林越的呼吸便微微加重一分。
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似乎让他舒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羞耻中夹杂着一点好奇,好奇中又带着一点隐秘的得意。
她仿佛忘了自己是在学功法,只觉得手里这根东西……好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充满了阳气。
"很好。"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学得很快。现在——用你的嘴,去感受它。"
"用……用嘴?"赤梦语瞪大了眼睛,缩了缩脖子,"那……那不是……"
"阴阳魔灌功的关键,在于魔气的直接交换。嘴是人体最敏感的器官之一,阳气从阳具散出,经由口腔直接进入体内,是最快的流转方式。"林越说得一本正经,"这也是功法修炼的一部分。你若连这一步都过不去,后面的阴阳轮转,就更不用谈了。"
赤梦语咬着嘴唇,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她看着那根巨物——太大了,她的嘴怎么可能……但她又想起那句"变强",想起魔皇说过这门功法能让她修炼速度提升数倍。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慢慢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她的嘴太小了,只含住一个头部就已经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嘴唇被撑得发白。
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尖无处安放地乱动,一下一下地刮过他的龟头——那生涩的触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林越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伸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用舌尖……绕着它转……"
赤梦语红着脸,按照他说的,舌尖笨拙地绕着那个滚烫的头部打转。
她的唾液不自觉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把她雪白的下巴浸得亮晶晶的。
她含着那根巨物,吞吐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开时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按照他的引导,又往里吞了吞。
那股滚烫的气息顺着她的喉咙往里钻,她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下体那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够了……"林越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拉起来,"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赤梦语喘着气,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准备好了?"
"阴阳轮转的下一步——"林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男人的阳具进入女人的阴道,魔气在交合处流转。这就是你问我'男女交合'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教你亲身实践。"
赤梦语的心脏狂跳。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一个不可回头的境地——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撩拨得发软,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说的那个"阴阳轮转"。
她咬着牙,慢慢爬上了床,仰躺下来。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双腿紧紧并拢,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越上床,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被林越按住。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抵在她那处湿润的入口上——赤梦语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
"别怕。"林越的声音放轻了,"第一次会有些疼,忍一忍就好。跟着我呼吸。"
他说着,缓缓推了进去。只进了一个头部——赤梦语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呼:"疼——!好疼——!"
"放松。"林越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跟着我,慢慢呼吸。"
赤梦语咬着嘴唇,眼眶里疼出了泪花。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卡在她身体里,把她的内部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她按着他说的,大口大口地呼吸,等了好一会儿,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越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赤梦语的指甲嵌进他的手臂,疼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喊停。
林越一点点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赤梦语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隆起,那根巨物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得让她浑身发颤。
"好了。"林越低头看着她,"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看——你说过它进不去,但它已经完整地进入你的身体了。"
赤梦语喘着气,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巨物确实已经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又羞又惊——原来男女交合,是这样的。
林越缓缓开始抽送。
起初极慢,每一下都轻轻地退出再缓缓推入,同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引导:"感受一下……你体内是不是有一股暖流?那就是我的阳气……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正在往你体内流淌……"
赤梦语闭着眼睛,按照他的引导去感受。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气息顺着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涌进她的体内,与她体内的魔气交汇、融合。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疼痛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感觉从她体内深处涌上来,酸胀中带着一丝酥麻,让她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
"别忍。"林越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加快了速度,"阴阳轮转已经开始运转,你若压制身体的反应,魔气的流转就会受阻。放开来,让功法自行运转。"
"我……不……"赤梦语摇头,但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很快便压不住了。
当林越顶到她体内一个从未被触及的位置时,她的声音终于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啊——!"
那一声之后,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林越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心里又羞又惊——她明明是来学功法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根本停不下来。
"乖徒儿——"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被师父操得舒服吗?"
"不……不舒服……"赤梦语嘴硬,声音却软得不像话,"这只是……修炼……"
"只是修炼?"林越笑了笑,放慢了速度,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缓缓研磨,"那——师父停下来了,你的阴阳轮转还转得起来吗?"
"你——"赤梦语被他磨得浑身发软,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几乎崩溃。
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停……"
"叫师父。"林越说,"叫师父,我就继续教你。"
"……师父……"赤梦语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乖。"林越加快了速度。
巨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赤梦语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她明明是讨厌这个人的,可此刻,她却被这个人操得浑身发软,还叫着他师父。
这份禁忌感让她的羞耻心炸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啊……啊……师父……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迷,"徒儿……徒儿不行了……"
"徒儿,记住师父教你的——"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阴阳轮转,重在气息交融。你现在体内是不是越来越热?那就是阳气入体、阴阳交汇的征兆。"
"记住了……记住了……"赤梦语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师父……徒儿记住了……"
"那你说——以后还跟师父嘴硬吗?"
"不……不了……"赤梦语哭着摇头,"师父……徒儿不敢了……"
林越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赤梦语的身体彻底沦陷,她趴在床上,被操得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直到最后一刻,林越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赤梦语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瘫在床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沛的魔气——阴阳魔灌功的运转效果确实立竿见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个可怕的速度攀升。
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但这份满足,她不能表现出来。
林越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问了一句:"是不是很舒服?"
赤梦语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别过头去,嘴硬道:"不……不是!这只是……修炼罢了!"她说着,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连头发都来不及理,抓起桌上的卷轴,低着头就要往外走。
"徒儿——"林越叫住她,"以后功法上还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为师。"
赤梦语的背影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她快步出了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越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他刚坐回床上,怀里那块令牌忽然微微震动起来——魔月瞳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语气比前几天平复了许多,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情绪:"林越……你来正厅一趟。"
林越收起令牌,心里了然——公主殿下,终于消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