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股极其强烈、又带着丝丝缕缕酥麻的胀痛感给弄醒的。
清晨五点半,窗外的大街上还没有一丝车辆喧嚣的声音,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隔着玻璃窗传进来。
可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听那些。
我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双眼失神地睁大,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甚至将洗得发白的棉质床单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额头上、太阳穴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
“哈啊……哈啊……好胀……嗯……”
我咬着下唇,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与压抑喘息的轻哼。
造成这股强烈刺激的源头,正来自于我的下半身——来自于两腿之间那个昨晚被苏瞳学姐用一把精钢小锁彻底锁死、封印住的敏感部位。
十五六岁的高中男生,在清晨醒来时遭遇生理性的晨勃,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本能。
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却是一场将羞耻与快感疯狂拉扯的煎熬。
随着清晨血液的本能涌入,那根原本该安静耷拉着的器官,开始不可阻挡地充血、苏醒、试图高高昂起。
可是,它没有空间。
那个小巧精致的不锈钢贞操锁,像是一座冷艳而严苛的钢铁小笼,严丝合缝、毫无悬念地将它紧紧裹挟。
狭窄的管壁冰冷而坚硬,将充血膨胀的肉体死死限制在极小的空间里。
当暴涨的欲望撞击上坚硬的不锈钢内壁时,极致的挤压感瞬间转化为一种带着微微锐痛的剧烈酥麻!
顶端敏感至极的龟头被卡在金属管道的最前端,被强行挤压得饱满而紧绷;而底部的金属环,更是随着根部的粗大而死死贴合在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股沉甸甸、避无可免的存在感。
“嗯……不行……这样要挤坏了……哈啊……”
我微颤着蜷缩起双腿,试着用手去按压下腹,试图让那股发烫的血液退下去。
可是越是惊慌,心跳就越快,血液就越是疯狂地往那个狭小的钢铁套筒里涌!
那种感觉,就像是肉体被紧紧箍在一个冰凉却又能引爆欲望的夹缝里,每一次充血的跳动,都在不锈钢管内带起一阵让人浑身发软的酸胀。
更折磨人的是,昨天下午在旧器材室里,苏瞳学姐用电动剃须刀将我下半身所有的体毛都剃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光溜溜、毫无遮蔽的敏感皮肤直接贴在不锈钢环上,每一次微小的身体抖动,都会带起一片极其敏感、让人战栗的摩擦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紧绷的煎熬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直到充血的冲动在冰冷钢铁的强行镇压下,才终于带着一丝不甘缓缓退去了潮水。
充血消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发酸与麻木感瞬间弥漫了整个下半身,夹杂着未被满足的空虚,直冲大脑。
我浑身虚脱地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发烫的皮肤上贴着冰凉的汗水。我甚至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颤抖着抬起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子。
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我看到了自己极其羞耻、又带着一种怪异美感的下半身。
没有了黑色的体毛,我的大腿根部和下腹呈现出一种白皙而脆弱的质感。
而在那片光溜溜的皮肤中央,赫然套着那个散发着刺眼银光的金属装置。
不锈钢的管身因为吸收了我体表的温度而变得温热,管口处露出一小截被挤压得充血发红的龟头,泛着微微的水汽。
底部的锁扣处,那个小巧的锁孔像是一只嘲弄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失去了它。
我真的失去了对我身体最敏感部位的控制权。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那个像天使一样甜美、却又掌控欲极强的全校女神苏瞳学姐,真的把我变成了她的专属,用这份沉甸甸的钢铁,锁死了我所有的欲望与特权。
我闭上眼睛,一种将尊严与肉体完全交由她掌控的绝望与悸动,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吞没。
【叮咚——】
突然,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
这声音在安静得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哆嗦了一下。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睁开眼,转过头去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方赫然弹出了那个熟悉的头像——那是穿着一中深蓝色制服校服、扎着高高双马尾、笑得甜美无害的苏瞳学姐。
我的心脏在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停滞,手心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颤抖着伸手摸过手机,划开屏幕。
微信界面里只有简短而冰冷的一句话:
【小狗,起床了吗?按照契约第二条,把现在的照片拍过来。要是敢耽误一分钟,或者拍得不清楚,今天早自习有你好看的哦~】
在消息的最后,还附带了一个极其可爱、吐着小舌头的恶魔表情包。
契约第二条……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在旧器材室里,我当着她的面、哭着用沙哑的声音读出的那份《主仆契约书》:
‘第二条:每天早晚乙方必须拍摄一张清晰的贞操锁穿戴照片(必须包含脸部与下体特写),并向甲方汇报当天身体状态……’
屈辱,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瞬间从我的下腹一路烧到了脸颊,让我整张脸烫得快要融化。
我要给一个女生……发我赤裸下半身戴着锁的照片?
而且,还要把自己的脸也拍进去?
这种事情如果被传出去,哪怕只有一张照片泄漏到学校的论坛或者班级群里,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我不仅会在一中彻底社会性死亡,连父母、老师都会把我当成精神变态!
“不……不行……这太羞耻了……”我带着哭腔嘀咕着,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根本不敢去点开相机。
【叮咚——】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打断了我的挣扎:
【还剩三十秒哦,阿律小狗。需要主人把昨晚你在器材室里舔我脚趾的视频先预览一下吗?】
看到“舔脚”这两个字,我脑海里轰的一声,所有负隅顽抗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我没有选择。从我在那份契约书上按下了红手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己的尊严亲手送进了地狱。
“我知道了……主人……”
我用颤抖的手在对话框里打下了这几个字,然后退出了微信,点开了手机摄像头。
我坐在床沿上,把裤子完全褪到了脚踝处。
看着镜头里那个下半身光溜溜、戴着银色金属锁的自己,我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侧过身,举高手机,尽量让镜头能同时拍到我挂满泪痕、面色苍白的脸,以及两腿之间那个冰冷的贞操锁。
【咔嚓。】
快门声响起,闪光灯闪烁了一下,精准地记录下了这幅极其扭曲、极其下流的画面。
我咬着牙,闭上眼睛,把这张照片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像是一脱力一样趴在床头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等待着法官的宣判。
不到五秒钟,苏瞳学姐的消息就回复了过来。
【就这?(嫌弃表情)】
【阿律小狗,你这是在拍人体解剖图吗?一点美感都没有,僵硬得像块木头一样。】
【重新拍!这次给我换个姿势。要像那些AV女优一样,把两条腿张开,曲起来,一只手按在锁上面,另一只手拉着你自己的耳朵,嘴巴张开吐出舌头,眼神要看着镜头,表现出一种‘求主人解锁’的下流感。】
【给你三分钟。如果拍得不让我满意,今天中午就继续来器材室受罚。】
看着这一连串冰冷而恶劣的文字,我的眼眶彻底红了,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
像……像AV女优一样的姿势?!
张开双腿?按着锁?吐舌头?还要露出求解锁的下流眼神?!
这种姿势哪怕是对一个真正的女孩子来说,都是极尽羞辱的露骨姿势,更何况我是一个十六岁的男高中生!
她这是要把我最后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让我从灵魂深处承认自己是一个低贱的肉体玩物啊!
“求求你……学姐……不要这样……”我哭着打字发过去。
【还有两分钟哦~】苏瞳学姐只回了这一句,冷漠得让人发冰。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方倒计时的数字,心中的恐惧终于战胜了最后的羞耻。
我害怕被她惩罚,害怕那种被寸止到发狂的酷刑,更害怕她把视频发出去!
“好……小狗拍……小狗这就拍……”
我哭着把手机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设置了五秒钟的定时拍照。
然后,我顺从地躺在了软绵绵的床铺上。
我咬紧牙关,缓缓地抬起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空中曲起来,将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对外张开。
因为没有体毛的遮挡,那个不锈钢贞操锁和底部的阴囊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极度屈辱地伸出左手,用指尖按在了冰冷的不锈钢管身上;右手则听话地拉住了自己的左耳垂。
【五……四……】
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闪烁。
我看着镜头,被迫大张开嘴巴,将舌头吐了出来,让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我努力按照她的要求,睁大那双盛满泪水、充满了无助与哀求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摄象头。
【三……二……一……】
【咔嚓!】
闪光灯再次亮起,将我这幅衣衫不整、下半身戴锁、摆着极度淫荡与屈辱姿势的模样,永恒地定格在了电子元件之中。
拍完的那一刻,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照片发过去了。
这一次,过了整整一分钟,苏瞳学姐才回复了消息。
发过来的是一段短短三秒钟的语音。
我颤抖着点开语音,手机扬声器里顿时传来了苏瞳学姐那甜美、轻盈、却又带着无尽嘲弄的笑声:
“嘻嘻……真是一条听话的坏狗狗呢~摆出这种下流的姿势,眼神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主人很喜欢哦~这张照片我就好好留着当壁纸啦。”
听着她那宛如天籁、却又字字如刀的声音,我的脸烧得通红,无地自容地用被子蒙住了头。
紧接着,手机微信弹出了下一条文字消息,彻底打破了我想要逃避的幻想: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找班主任请假,一个人去行政楼顶楼平日封锁的旧天台。】
【记住,不许让任何人看到你上去。要是敢迟到或者敢跑……后果自负哦,小狗~】
行政楼顶楼的旧天台?
那个地方平日里因为堆放着废弃课桌,加上门锁生锈,几乎根本不会有学生和老师过去!
她……她想在那里对我做什么?
在阳光普照的校园天台上?在露天的环境下?!
深深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脑门,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这一整天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煎熬的凌迟。
早自习到下午第四节课,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
因为下半身戴着贞操锁,我甚至连普通的坐姿都无法维持正常。
只要我坐得太直,硬邦邦的金属环就会死死顶住我的尾椎骨和大腿根部;而如果我往前瘫坐,狭窄的不锈钢管又会疯狂地挤压龟头。
我只能用一种极度古怪的、半弯着腰的姿势蜷缩在教室最后排的座位上。
同桌好几次关切地问我:“林律,你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白,是不是生病了?”
我只能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摇头说自己只是有点胃痛。
我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在我干净的校服裤子底下,正光溜溜地戴着一个禁锢着男性尊严的钢铁枷锁,更不敢说我今天清晨才刚刚给全校的女神发了一张极其露骨的屈辱自拍照。
下午四点五十分。
距离最后一节课下课还有五分钟,我终于鼓起勇气,拿着早已写好的请假条,去找班主任请了假。
看着班主任批了字,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罪犯一样,怀着极度不安与恐惧的心情,贴着墙角朝着行政楼走去。
行政楼是一中最早建立的教学楼,后面的旧楼梯很少有人走。
【踏、踏、踏……】
我迈着僵硬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沿着幽暗的楼梯朝顶楼爬去。
每迈上一级台阶,两腿之间的重物就会随着步伐轻轻撞击着大腿内侧,发出极其微弱的“叮当”清脆声响。
那种冰冷而沉重的触感,时刻在提醒着我即将面对的宿命。
下午五点整。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在校园里清脆地响起,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了学生们喧闹的欢呼声。
而我,却站在了行政楼五楼通往天台的那扇半虚掩着的生锈铁门前。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顶楼的寂静。
迎面吹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微风,夹杂着夕阳余晖的温热。
漫天的晚霞将整个天台染成了一片如血般惨烈的绯红色。
天台上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质课桌和生锈的铁栏杆,而在天台最中央的一块空地上,正站着一道让我灵魂都为之发抖的倩影。
苏瞳学姐正背对着我,站立在夕阳的光辉里。
今天她穿着一中定制的水手服样式短裙校服,高高的双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那对远超同龄人的夸张巨乳,从侧面看去勾勒出一个极其惊人的高耸弧度,将水手服的布料撑得绷紧无比。
在她脚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红色塑料服装袋。
听到铁门推开的声音,苏瞳学姐缓缓转过身来。
夕阳的绯红余晖洒在她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脸蛋上,她的桃花眼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致、却又散发着无尽恶意的笑容。
“嘻嘻……阿律小狗,你很准时嘛。”
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自己娇嫩的红唇,跨着优雅的步伐朝着我走了过来。
【哒、哒、哒……】
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次落脚,都像是一记重锤死死砸在我的心脏上。
“主……主人……”
我跪下,低着头,双手死死捏着校服下摆,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喊出了这个屈辱的称呼。
“嗯?今天学乖了嘛,不用我提醒就知道该怎么叫了。”
苏瞳学姐走到我面前停下,一股极其浓郁、甜腻的樱花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苍白的面孔,伸出细长的手指,极其轻蔑地在我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然后,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个红色的服装袋。
“把衣服脱了。”
她抱起双臂,那对高耸的巨乳被她挤得更加夸张,几乎要呼之欲出。她挑着眉毛,用一种命令宠物般的语气说道:
“把身上的校服全部脱掉,一件不留。然后,把袋子里的衣服换上。”
脱……脱光?
在这露天无遮无挡的天台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彻底变调:
“学……学姐!这里是天台啊!万一……万一有老师或者同学上来怎么办?而且……而且袋子里是什么衣服啊?!”
“第一,叫我主人。”苏瞳学姐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第二,你以为你在和谁谈判?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拒绝我的资格吗?”
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需要我现在就把你今天早上拍的那张照片,发到你们班级的家长微信群里吗?我想你爸妈看到自家儿子戴着贞操锁、摆出这种下流姿势的照片,一定会非常失望吧?”
“不——!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我的致命软肋。
一想到父母看到那张照片后绝望和崩溃的眼神,我的眼泪当场就涌了出来,所有的反抗意志在瞬间土崩瓦解。
“我脱……小狗脱……求求你别发……”
我哭着屈服了。
在漫天绯红的夕阳下,在凉飕飕的晚风中,我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自己校服外套的扣子。
【嗒、嗒……】
扣子一枚枚被解开,我脱下了校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
接着是衬衫、背心……当我将上半身的衣服彻底脱掉,露出少年瘦削苍白的肋骨与胸膛时,晚风吹过皮肤,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动作太慢了,裤子也赶紧脱掉。”苏瞳学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码,眼神里充满了兴奋的恶意。
我咬着下唇,任由眼泪打湿脸颊,将手放在了校服裤的裤带上。
闭上眼睛,我狠狠一拉,将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彻底褪到了脚踝处!
【叮当。】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个沉甸甸的不锈钢贞操锁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下半身光溜溜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天台上冰凉的晚风,极度敏感的龟头被封锁在狭窄的不锈钢管里,随着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全校女神的面前,身上只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子,下半身戴着冰冷的钢铁枷锁,像是一个毫无尊严的罪犯。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几乎想要一头撞死在旁边的铁栏杆上。
“哎呀呀……真是一具白嫩又下流的身体呢。”
苏瞳学姐娇笑着,饶有兴致地用视线在我光溜溜的大腿和不锈钢锁上来回打量。
随后,她指了指地上的服装袋:“打开吧,把它穿上。这可是主人专门为你挑选的‘新制服’哦~”
我吸着鼻子,像个木偶一样蹲下身,解开了那个黑色袋子。
然而,当我看清袋子里装着的衣服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在了原地。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男生的衣服!
那是一整套极其暴露、极其下流的女性情趣女装!
里面装着一套带有深粉色蕾丝花边的女性半透明内衣、一件长度甚至遮不住屁股的超短款女式水手服上衣、一条极其短小的白色百褶超短裙、一条黑色情趣蕾丝吊带袜,以及……一双鞋跟足足有八厘米高、艳红如血的女士高跟鞋!
“这……这是女装?!”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主……主人……我是男生啊!我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男生又怎么样?”苏瞳学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你现在是我的小狗,小狗是没有性别的。主人让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
她踩着小皮鞋跨前一步,黑丝裹着的脚尖轻轻踩在我赤裸的脚背上,微微用力碾压着: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穿?不过如果是主人动手的话,可能要先在你的胸口和屁股上盖几个红印子哦~”
听着她那不容置疑的威胁,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在这个疯狂的女人面前,我的一切尊严、理智和性别界限,都在被她一点一点地彻底碾碎。
我哭着拿起了那套半透明的蕾丝女性内衣。
那件内衣小得可怜,带有一圈柔软的钢圈和深粉色的蕾丝。
我极其笨拙地将它套在自己平坦的男性胸膛上,试图在背后扣上扣子。
可是因为从来没有穿过这种东西,加上手指抖得厉害,我试了好几次都无法扣上。
“真笨呢,连内衣都不会穿。”
苏瞳学姐冷笑了一声,走到我身后。
她那对庞大、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带来一股热烘烘的肉香与强烈的压迫感。
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极其熟练地在我背后啪嗒一声扣上了内衣的扣子。
紧接着,她恶劣地用指尖拉了拉内衣的肩带,然后猛地一松手!
【啪!】
弹力良好的肩带重重弹在我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呜……!”我疼得闷哼了一声。
接下来是那件超短的水手服上衣。
这件上衣短得离谱,穿在我身上后,下摆甚至只能刚好盖住胸口下方,将我整个光溜溜的腹部和肚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是那条黑色情趣吊带袜。
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将脚伸进薄薄的黑色丝袜里。
拉上手感滑腻的吊带袜,将金属夹子扣在了我光洁无毛的大腿根部。
黑丝面料紧紧包裹着我瘦削的大腿,与两腿之间那个冰冷刺眼的不锈钢贞操锁形成了极其强烈、极其下流的视觉反差。
最后,是那双红色性感高跟鞋。
当我将双脚挤进狭窄的高跟鞋里,试图站起身来时,巨大的鞋跟让我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咔哒、咔哒……】
我摇摇晃晃地站立在天台上,双腿因为恐惧和不习惯高跟鞋而剧烈发抖。
现在的我——上半身穿着紧笨的深粉色蕾丝内衣和只能盖住胸口的女式超短水手服,露出了大片光洁的下腹;下半身穿着一条甚至挡不住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三角裤,大腿上绑着黑色吊带袜,脚踩八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
而在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三角裤中央,赫然高高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硬块——那是银色不锈钢贞操锁!
穿成了这个样子……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扭曲、下流、男不男女不女的怪胎!
“哈哈哈!太棒了!简直太适合你了,阿律小狗!”
苏瞳学姐看着我现在的模样,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她掏出手机,对着我疯狂地按下快门:
“看啊,这副模样多漂亮啊!穿着高跟鞋和吊带袜,里面却戴着锁……嘻嘻,全校男生要是知道他们平时看起来清秀老实的林律学弟,衣服底下居然是这种淫荡的样子,一定都会疯掉的吧!”
我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我的水手服领口上。
我的自尊,我的男性身份,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灰烬。
看着我哭得浑身发抖、穿着用红色高跟鞋站在晚风中摇摇晃晃的样子,苏瞳学姐眼里的恶劣与支配欲瞬间像发酵的狂潮一样爆竹开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一步步剥离了所有尊严、穿上露骨女装的高一男生,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似乎也被某种施虐的快感彻底冲垮了。
“哼……真是让人想要狠狠践踏的表情呢……”
她低声喃喃着,眼神变得无比幽暗与狂热。
突然!
她毫无征兆地跨前一步,穿着小皮鞋的脚猛地向前一踩,双手狠狠推在了我的胸口上!
“呀啊——!”
我本就因为穿着高跟鞋而站立不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一推,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伴随着一声惊呼,我重重地倒在了天台角落废弃的一块废旧跳高垫上。
【轰!】
灰尘飞扬。
还没等我从剧烈的震动中缓过神来,一道沉甸甸的娇躯就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上来!
苏瞳学姐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一样,骑在了我的腰肚上方。
她那对发育得极其夸张、沉甸甸的巨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那种难以想象的柔软与惊人的重量感,瞬间挤压得我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主……主人……你要做什么……呜!?”
我惊恐地张开嘴想要求饶。
可下一秒,苏瞳学姐俯下身,那张甜美绝伦的脸蛋在我视野里急速放大——
【唔——!!!】
我的所有声音在瞬间被彻底封死。
苏瞳学姐极其粗暴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我的初吻。
十六年来,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说进行如此深度的接触。
她的嘴唇极其娇嫩、湿润,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樱花香水味与甜腻的体香。
可是这个吻里却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浪漫,只有绝对的霸道、侵略与肆意妄为!
“唔……哈啊……嗯……!”
她像是一个贪婪的暴君,粗暴地顶开了我的牙关,将她那条滑腻、湿润的舌头强行闯入了我的口腔内部。
她极其熟练而野蛮地纠缠着我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丝唾液,甚至因为力度过大而咬得我的下唇一阵剧痛。
我大脑一片空白,双眼死死睁大,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苏瞳学姐。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征服与癫狂的快感。
【吸溜、咕唧……】
极其下流的水汽交融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被迫承受着这个带有征服性质的深吻,唾液顺着我们连接的嘴角大量滑落,打湿了我的水手服领口和她的脸颊。
我的初吻……我就这样……在天台上被全校的校花学姐……像个玩物一样粗暴地夺走了!
良久,直到我因为缺氧而整个人开始翻白眼、小腹剧烈起伏时,苏瞳学姐才终于缓缓松开了嘴。
【撕拉……】
一根透明而黏稠的银丝在空中拉得极长,随后啪嗒一声断裂在我们唇边。
“呼……哈啊……口水分明很多嘛,小狗。”
苏瞳学姐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对庞大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而在我胸前疯狂地起伏、挤压,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还没有等我从初吻被夺的巨大震惊中恢复过来,她的双手就已经像蛇一样,顺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肚脐,缓缓伸进了我的水手服内部。
“接下来……该好好照顾一下小狗的身体了呢~”
她的语气甜得发腻,可动作却粗暴得让人发指。
她的双手极其精准地找上了我胸前那两颗隐藏在蕾丝内衣下的敏感点。
掐!揉!拧!
“啊——!痛!”
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尖叫。
苏瞳学姐用细长的指甲,死死捏住了我的乳头,像是在搓揉两颗橡皮泥一样,极其坏心眼地用力捏紧、旋转、随后狠狠一拉!
极其尖锐的刺痛感瞬间顺着胸口的神经炸裂开来!
“哈哈,叫得真好听!”
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加大力度,双手疯狂地在我的胸口揉搓起来。
她用掌心重重地碾压着我微弱的胸肌,指尖不断挑拨、掐拧着已经发红发硬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混杂着剧痛与奇怪酥麻感的强刺激。
“呜呜呜……不要掐了……主人……好痛啊……呜呜……”我哭着摇着头,泪水迷糊了视线。
“这里痛吗?那下面呢?”
苏瞳学姐恶劣地笑了笑,她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划,直接穿过了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三角裤,狠狠地握住了我两腿之间阴囊部位!
握!揉!碾!
“呀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际。
她的指尖直接按在了我脆弱的睾丸上方,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开始隔着薄薄的皮肤疯狂地揉搓、掐拧着我的两颗蛋蛋!
睾丸是男性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命脉。
被她这样用力的揉捏与碾压,一股强烈的剧痛混杂着让人发软的发酸感,瞬间从大腿根部直冲我的小腹深处!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腹里所有的内脏都被人用手死死捏住了一样,让我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根部疯狂地抽搐。
“哈啊……哈啊……放手……放手啊……要捏爆了……”我哭得声嘶力竭,双手想要去推开她,却又因为契约的恐惧而根本不敢用力。
“捏爆了又怎么样?反正小狗的下半身已经没有用了呀~”
苏瞳学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抽搐的模样,手上的力度反而更加坏心眼地变换着。
她时而用指尖去掐扯睾丸的表皮,时而用掌心将两颗睾丸狠狠地挤压在一起,时而又用手指去弹弄阴囊下方的敏感神经。
在如此剧烈、如此粗暴的肉体虐待与强刺激下,我那早已麻木的身体,居然产生了极其扭曲的生理反应。
原本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肉体,开始在剧痛与虐待中,不可阻挡地疯狂充血!
大量滚烫的血液重新涌入下半身。
咔! bang!
伴随着一声冰冷的金属碰撞声,被套在狭窄不锈钢管内的肉棒,在剧痛与强刺激下瞬间高高翘起、急剧膨胀!
它试图变大,试图勃起!
可是——
那把沉甸甸的不锈钢贞操锁,依然死死地套在它的身上!
膨胀的肉体在第一时间撞击上了硬邦邦的不锈钢管壁。极其剧烈的挤压感与充血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狭窄的金属管几乎要把龟头生生挤爆!
下半身疯狂地想要勃起,想要获得宣泄,可所有的冲动都被那把冰冷的钢铁牢牢镇压在几厘米见方的空间里。
这种强烈的生理本能与钢铁禁锢的剧烈冲突,让我的理智瞬间崩溃了。
“哈啊……哈啊……好胀……好想顶……好想撞……”
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扭曲中,我的下半身产生了极其原始的撞击本能。
我哭着、喘着粗气,本能地抬起了自己的臀部与下半身,试图用充血的部位去顶撞骑在我身上的苏瞳学姐,试图从她的身体上获得一点点缓解压迫的摩擦感!
【砰!砰!】
然而,每一次撞击,发出的都不是肉体接触的闷响,而是硬邦邦的不锈钢金属管重重桩击在她大腿小皮鞋上的冷硬撞击声!
【叮当!啪!】
冰冷的不锈钢管在空气中挥舞,可管里的肉体却连她的一丝皮肤都接触不到!
无论我怎么努力地抬起屁股,怎么疯狂地去顶撞,我所能接触到的,只有那冰冷、坚硬、毫无温度的不锈钢内壁!
那一刻,极致的绝望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彻底切断了我内心最后的尊严。
我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看着两腿之间那个撞击着空气的银色金属笼子,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
我深刻地、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的肉棒……真的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它不仅不能再为我提供任何快感,甚至连充血、连接触女性、连最本能的撞击,都必须经过眼前这个恶魔的许可。
我成了一个拥有男性器官、却永远无法使用它的废人!
“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主人我错了……不要锁我……把它拿开啊……好难受啊……”
我趴在地板上,失声痛哭,发出了如同濒死小兽般的绝望哀鸣。
看着我哭得眼眶通红、整个人崩溃地瘫在废弃跳高垫上,下半身穿着女式蕾丝内裤、却只能用不锈钢锁徒劳地撞击空气的绝望模样,苏瞳学姐脸上的恶劣笑意不仅没有减退,反而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种将一个纯情男高中生彻底摧毁、剥夺其男性尊严后所产生的极致掌控感,让她的施虐心瞬间飙到了最高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激烈的呼吸而疯狂起伏。
她伸出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脚尖,轻轻踩在我红通通、挂着泪痕的脸颊上,坏笑着问道:
“哎呀呀……哭得这么惨呀?小狗是不是很想射出来?是不是觉得下面快要被锁给压爆了?”
“想……想……呜呜呜……”我哭着点头,嘴唇贴着她丝袜的脚尖,“求求你了……主人……给小狗解开吧……下面要炸掉了……小狗想释放一发……求求你了……”
极度的酸胀与被虐待后的扭曲欲望,已经彻底占领了我的大脑。
我现在什么尊严、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我只想让那个该死的不锈钢管离开我的肉体,只想痛痛快快地高潮一次!
“想释放一发啊……嘻嘻,真是条下流又贪婪的坏狗狗呢~”
苏瞳学姐歪了歪头,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好吧,看在小狗今天这么乖、穿着这身女装这么漂亮的份上……主人今天就慈悲一次,给你一个解脱的机会哦。”
听到“解脱”这两个字,我眼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感激涕零地大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小狗一定乖乖听话!”
然而,我根本不知道,这不过是她将我推入更深地狱的又一个圈套罢了。
苏瞳学姐慢条斯理地从她带来的那个黑色提包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副泛着刺眼银光的精钢手铐。
第二样,是一个包裹着黑色硅胶、形状极其奇怪的电子装置——那是一个大约十几厘米长、前面做成人类手指形状、底座带有强力吸盘的特制震动按摩棒!
【咔哒!】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苏瞳学姐就猛地拉过我的双手,粗暴地将我的双手反扣在背后,用那副冰冷的手铐将我的两个手腕死死地铐在一起!
“主……主人?为什么要把小狗铐起来啊?”我惊恐地动了动被铐在身后的双手。
“别急嘛,这可是为了防止小狗待会不听话哦。”
苏瞳学姐恶劣地笑了笑。然后,她从自己雪白的胸口领口里,掏出了那把深深陷入她乳沟中的银色钥匙!
带着她体温与樱花香气的小钥匙,插入了贞操锁的锁孔中。
【咔嚓。】
无比清脆的解锁声响起。
那一瞬间,包裹着我肉棒整整一天一夜的不锈钢管与底座金属环,终于被缓缓取了下来。
“哈啊啊——!”
当冰冷的钢铁离开皮肤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被强行压抑、挤压了一整天的肉体,在失去了所有束缚之后,就像是冲破了闸门的水流一样,瞬间疯狂地膨胀充血!
那根原本缩在金属管里的器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大、硬挺,高高地翘起在空气中,龟头呈现出一种因为充血过度而极为刺眼的深红颜色!
“哇……看啊,没有了锁,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硬、这么粗了呢。”
苏瞳学姐蹲在我面前,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高高翘起的肉棒,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然而,她并没有让我直接用手或者口去解决。
她转过身,拿起了那个底座带有强力吸盘的特制手指型按摩棒。
在我不解与极其不安的注视下,她走到天台中央一片平整的水泥地面上,将按摩棒的底座重重地按在了地面上!
真空吸附!
强力吸盘瞬间死死固定在了水泥地上,那个黑色的手指型按摩棒就这样笔直地直立在天台上,像是一个冷酷的刑具。
苏瞳学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双手被背铐在身后的我,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好了,阿律小狗。今天的解脱规则很简单——”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直立着的黑色按摩棒,吐出了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指令:
“把你的内裤脱掉,用你的屁眼对准这个按摩棒,开始做深蹲。记住哦,是做‘悬空深蹲’——只许你的后庭贴着按摩棒擦过去,不许直接一屁股坐到底。只要你做满数量,主人就允许你高潮射精哦。”
后……后庭?!
深蹲?!用屁眼对着那个黑色按摩棒做深蹲?!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霆,在我脑海里炸得一片空白!
我是个男的高中生啊!
屁眼那是排泄的器官,怎么可以用那种奇怪的东西去碰?
而且还要双手被铐在背后,光着下半身对着地上直立的按摩棒做深蹲?!
这种姿势……这种行为……简直比直接杀了我也要难受一万倍啊!
“不——!不要!主人!求求你!我不要做这个!”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在背后疯狂地挣扎着,金属手铐勒得手腕一片淤青。我拼命地往后退,哭得声嘶力竭:
“这太可怕了!那里面怎么能放那种东西啊!我不射了……我不要释放了……主人求求你把锁给我戴回去吧!我不射了!”
极度的恐惧让我宁愿重新戴上那个刺痛的不锈钢贞操锁,也不敢去尝试这种彻底违背常理的后庭开发!
然而,面对我的哭喊与逃避,苏瞳学姐却一点也不着急。
她甚至没有逼我,只是双手抱胸,高高在上地靠在一旁的旧木桌旁,嘴角带着玩味的微笑看着我。
“不想做吗?没关系哦。”
她慢条斯理地踩着小皮鞋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身。
她伸手抚上了我那根因为重获自由而高高翘起、正散发着滚烫热量的肉棒。
抚摸、搓揉、弹弄……
她的手指极其滑腻,掌心带着淡淡的体温。
她用指尖沿着我的阴茎茎身慢慢向上滑动,轻柔地揉搓着龟头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系带,时不时用指甲盖轻轻弹弄一下孔口。
“嗯……哈啊……”
经过了一整天的禁锢与刚刚的剧烈虐待,这根器官敏感到了极点。
仅仅是她这种轻柔的挑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就从下半身疯狂地冲上了大脑,让我忍不住发出了极其下流的呻吟。
“你看……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下面却硬得像块铁一样呢。”
苏瞳学姐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只要做几个深蹲,把屁股稍微低一低……这根憋了一整天的肉棒,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喷发出来了哦。想想看……那种山崩地裂一样的高潮……难道小狗真的不想体验吗?”
她的手掌开始加快频率,上下抚摸着我的肉棒,同时另一只手极其怀心眼地去挑逗我敏感的阴囊。
极度的生理欲望被她一点一点地诱导到了顶峰。
被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精液在管道里剧烈反弹,那种发酸、发胀、渴望喷发的冲动,像是一只疯狂的野兽,彻底蚕食着我最后一丝理智与抵抗意志。
好想射……
真的好想射出来……
再不射出来……下面真的要炸掉了……
在极致的肉体欲望面前,所有的道德、尊严、羞耻与恐惧,都被一点一点地撕碎、吞噬。
五分钟后。
我满脸通红,双眼散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在欲望的奴役下,缓缓地向恶魔低下了头。
“我……小狗做……小狗愿意做……”我哭着沙哑地应承下来。
看着我终于屈服的模样,苏瞳学姐发出了一声清脆而恶劣的嘲笑: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男生呢~说什么尊严、说什么不要,最后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下半身的那根肉棒控制了大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废柴呢~”
她的嘲笑声在夕阳下的天台上回荡,可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双手被铐在背后,身穿超短水手服、吊带袜和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那个直立在地面上的黑色按摩棒面前。
我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羞耻,缓缓弯下了双腿。
【咕唧……】
当那个冰凉、带有硅胶纹路的黑色手指顶端,第一次接触到我后庭那娇嫩、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皮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瞬间袭遍了我的全身!
痛!胀!以及一种无法形容的异物感!
我含着眼泪,按照她的指令,不敢直接坐到底,只能用双腿维持着极其艰难的半蹲姿势,让后庭沿着那根按摩棒一点一点地上下起伏、做着极其耻辱的后庭深蹲。
【哧溜……哧溜……】
水汽与异物感在后庭蔓延,那种被强行开拓的屈辱,与下半身高高翘起肉棒的强烈欲望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推入了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官风暴之中。
“唔……哈啊……好奇怪……后庭好奇怪啊……呜呜……”
我双手背铐在身后,穿着高跟鞋在天台中央做着艰难的半蹲动作。
每次向下挤压,后庭被冰冷硅胶撑开的异物感就让我浑身打抖;而向上抬起时,后庭的收缩又带起一阵阵让人骨头发酸的微弱电流。
看着我这幅一边做着下流深蹲、一边下面高高翘起的淫荡模样,苏瞳学姐显然觉得还不够刺激。
她优雅地走到一旁废弃的木椅上坐下,抬起右腿,将那双裹着透黑连裤袜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
随后,她脱下了右脚上的黑色小皮鞋。
一双裹着黑丝、因为在学校里走了一天路而带着淡淡皮革味与汗水味的黑丝玉足,伸到了我的嘴边。
“光做深蹲怎么够呢?阿律小狗。”
苏瞳学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
“一边做深蹲,一边用嘴给主人的脚服务。把主人这只踩了一天路、有些汗湿的黑丝脚舔得干干净净。如果服务得不合主人的心意……”
她晃了晃左手拿着的一个遥控器,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看到这个遥控器了吗?里面连接着你后庭里那个按摩棒的震动开关哦。只要你停下来或者舔得不认真,主人就会按下最高档的震动……到时候有什么后果,小狗自己清楚吧?”
震动?!那个插在后庭里的东西……还会震动?!
巨大的恐惧让我连一秒钟都不敢耽搁!
“小狗舔!小狗这就舔!”
我哭着张开嘴,一边维持着极其艰难的后庭深蹲动作,一边将头凑到了她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掌前。
【湿漉……吸溜……】
我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吮吸着她那带着淡淡汗味与皮革香气的黑丝足底。
我用舌尖笨拙地顶开她的黑丝脚趾,去舔拭趾缝里湿润的汗水,将整个黑丝足弓都舔得一片湿漉漉。
“嗯……不错呢,舔得很卖力嘛。”苏瞳学姐满意地娇笑着。
然而,我的后庭深蹲动作稍微因为体力不支而慢了半拍——
【嘀!】
苏瞳学姐极其坏心眼地按下了遥控器!
【嗡嗡嗡嗡嗡——!!!】
原本插在我后庭里的黑色按摩棒,瞬间开启了中强度的狂暴震动!
高频的机械震动在敏感的后庭内部爆发开来,瞬间刺激到了前列腺附近的娇嫩神经!
“呀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极惨烈的尖叫,整个下半身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强烈酸麻感与快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一样,直接从后庭炸穿到了我的脑门!
“哈哈!叫得真惨呢!不许停下深蹲,继续舔脚!”苏瞳学姐狂笑着,甚至用那只汗湿的黑丝脚掌,重重地塞进了我的嘴里,进行着极其残忍的“汗脚深喉”羞辱!
“唔……唔唔……!”
我的嘴里塞满了她带着体温与汗味的黑丝脚掌,后庭里按摩棒在疯狂震动,双腿因为做深蹲而剧烈酸痛。
三种极致的刺激与酷刑在同一个瞬间叠加到了顶峰!
就在我快要彻底发疯的时候——
苏瞳学姐将另一只脱了鞋、裹着黑丝的左脚,伸到了我的下半身,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那根粗大发烫的肉棒上!
上下套弄!脚掌摩擦!
她用黑丝脚心贴着我的龟头,开始对我进行极其下流的足交!
“听好了,小狗。”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灵,“只要你能忍受住这三重折磨……坚持五分钟……主人就允许你彻底射出来哦~”
五分钟……
只有五分钟!只要坚持五分钟,我就能高潮了!就能从这地狱一样的折磨里解脱了!
这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成了我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后庭的高频震动、嘴里的汗丝深喉、以及黑丝脚掌的猛烈套弄下,我的时间感知开始急剧模糊。
每一秒钟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强烈的喷吐感在几十秒内就冲到了临界点。我拼命地忍耐着,在心里疯狂地数着数字:
“一……二……三……五分钟到了吗?是不是到了?主人……到了吗?!”
我的脑子已经被极致的快感与剧痛搅成了一滩稀泥,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然而,恶毒的苏瞳学姐,根本没有提醒我时间到了!
五分钟过去了。
八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她就这样冷眼看着我在快感与痛苦的泥潭里疯狂挣扎,享受着彻底支配一个男孩子的病态快感。
整整过去了十五分钟!
在我被后庭震动和黑丝足交折磨得眼珠泛白、神志彻底不清、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呻吟的时候——
【轰——!】
积聚了一整天、经历了无数次寸止与折磨的终极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闸门!
“哈啊啊啊——!发……发出来了——!要死了——!!”
我发出一声绝望而又极其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陷入了一阵剧烈而痉挛的抽搐之中!
【喷射!爆发!】
大量的浓稠精液,像是一道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爆发一样,从我那根光溜溜的龟头口剧烈地喷洒了出来!
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大量地践踏在苏瞳学姐裹着黑丝的脚掌上、黑色吊带袜上,以及天台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一股浓烈至极的腥甜气味在夕阳下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精液喷了整整十几秒钟。
十五分钟的超长延时高潮,带给我的并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几乎要把灵魂都抽空的巨大虚脱与麻木感。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双手依然被手铐背铐在身后,后庭里还插着震动的按摩棒,身上溅满了自己的精液。
看着我这幅彻底坏掉的惨样,苏瞳学姐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掏出手机,对着我遍地精液、神志不清的样子拍下了特写,随后露出了极其鄙夷而又满足的嘲笑:
“嘻嘻嘻……真是条贪婪又下流的坏狗狗呢~明明说好了忍五分钟,结果爽得整整十五分钟才射出来~看你射了这么多,简直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小母狗呢~”
她蹲下身,摸了摸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我耳边轻声道:
“不过……表现得真棒哦,阿律小狗。你真的是主人最棒的一条好狗了呢~”
然而,地狱并没有就此结束。
高潮过后不到一分钟,在我极度虚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时候,苏瞳学姐再次拿出了那个不锈钢贞操锁。
【咔哒!】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把冰冷的钢铁牢笼,再次死死地套在了我刚刚释放完毕、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肉棒上,并再次上好了锁。
“好啦,解脱时间结束了哦~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道大餐。”
苏瞳学姐甜笑着,解开了我背后的手铐。
还没有等我松一口气,她拿出了另外两副精钢手铐,将我的两只手拉向头顶,高高地铐在了天台边缘高耸的粗壮铁栏杆上!
【咔哒!咔哒!】
我的双手被向上拉直,固定在了半空中。因为高度的原因,我整个人只能双脚艰难地尖着脚尖,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紧接着,她从小布包里掏出了一副黑色的遮光眼罩,以及一个带有粉色硅胶球的口球塞。
“唔——!”
口球被强行推进了我的嘴里,皮革带子在我的脑后扣紧,将我的舌头死死压在口腔底部,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唔唔”声;黑色的眼罩随即套在了我的眼睛上,将世界所有的光明与视野瞬间剥夺!
最后,她将那个插在我后庭里的按摩棒,调节到了最低频率的轻微震动模式。
【嗡……嗡……嗡……】
微弱而持久的震动在后庭深处蔓延,不会带来剧痛,却时刻带来一种让人发痒、发软的酥麻感。
做完这一切,苏瞳学姐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水手服,微笑着在我耳边说道:
“小狗,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主人的‘放置Play’吧~不许出声,不许乱动哦。主人放学之后再来看你~”
【踏、踏、踏……】
脚步声远去,生锈的铁门发出了【嘎吱】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天台上,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下午五点五十。
夕阳彻底落下了地平线,晚风变得越来越冰凉。
我被迫维持着一个极其淫荡、极其露骨的固定姿势,被高高挂在天台的栏杆上——
上半身穿着用蕾丝内衣和超短女式水手服,露出了大片光洁的肚脐;下半身穿着已经被精液弄脏的白色蕾丝三角裤、黑色吊带袜和红色高跟鞋;两腿之间锁着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后庭里插着微震的按摩棒;双手被向上高高铐在半空,眼睛戴着黑色的眼罩,嘴里塞着口球。
风吹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楼下,下课的铃声再次响起,全校数千名学生放学的人流在楼下的林荫道上穿梭、嬉笑、打闹。
我就悬挂在离他们只有几十米的高空天台上!
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抬头,或者有人走上天台,就能看到我这幅男不男女不女、被彻底打造成肉体性奴的淫荡丑态!
这种高空悬挂的露骨耻辱感,与后庭微弱震动带来的生理麻木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我的理智。
从五点五十,到六点半,再到七点。
在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重重放置里,我经历了最初的惊恐、羞耻、崩溃,再到最后的麻木与绝望。
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失去了知觉,双手被手铐勒得一片紫红。
在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中,我的内心深处,某种原本属于正常男高中生的尊严与人格,彻底地碎裂、风化了。
我放弃了反抗,放弃了思考,只是像一头真正被驯服的牲口一样,静静地悬挂在冰冷的风中,等待着主人的降临。
晚上八点。
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都已经彻底走光了,整个校园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与漆黑之中。
【嘎吱——】
生锈的铁门再次被缓缓推开。
熟悉的脚步声朝着我走了过来。
【咔哒、咔哒……】
苏瞳学姐解开了高挂着我双手的手铐,摘下了我嘴里的口球和眼睛上的遮光眼罩。
在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任何骨头的烂泥一样,脱力地从半空中瘫软了下来。
然而,我并没有摔倒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一双手极其温柔地抱住了我。
苏瞳学姐坐在了跳高垫上,顺势将我整个瘦削、湿透的身躯,深深地抱进了她的怀里。
“好了……小狗……辛苦了哦……”
她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样充满了毒辣与嘲弄,反而变得无比轻柔、无比甜美,带着一种母性般的温暖与怜爱。
她将我的头轻轻按在她胸前那对宏伟、沉甸甸的巨乳中央。热烘烘的肉香与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了过来,将我冰凉的身体包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湿透的头发,替我擦去脸颊上凝固的泪痕。
随后,她拿过一瓶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干裂的嘴边,喂我喝水:
“来……喝点水……今天小狗表现得非常棒哦……主人很满意呢……”
在这个漆黑、寂静的天台上。
在经历了整整一下午非人的酷刑、虐待、女装羞辱与高空放置之后。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到了极点的拥抱与抚摸,像是一道无可抵抗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碎了我内心最后的防御壁垒。
这种极致的痛苦之后所给予的微小甜头,产生了恐怖的斯德哥尔摩效应。
我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恨她。
相反,我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濒临冻死的流浪狗,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庇护所一样,拼命地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她那对宏伟、温暖的巨乳深处。
我用失去知觉的双臂,死死地环住了她的腰,在她的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彻底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主人……主人……不要抛弃小狗……小狗会听话的……小狗永远做主人的好狗……呜呜呜……”
听着我绝望而又依赖的哭喊,苏瞳学姐嘴角勾起了一个无比满足而又温柔的笑容。
她紧紧地抱住我,在我的额头上轻柔地落下一吻:
“真乖……我的阿律小狗……我们回家吧。”
天台上的晚风依然冰冷。
而我,已经在无尽的屈辱与驯化中,彻底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双手奉交给了眼前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