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被判了三年多,”林璇换了话题,想要揭过这章。
林白看上去兴致缺缺,“噢”了一声,继续用筷子捣盘里的菜,全心全意糟蹋粮食。
其实她不太想听到父亲的近况。
从小,父亲这个角色在林白这里都是一个很标准化的脸谱:就像雪是白的,糖是甜的,车厘子是贵贵的,没有人会对背后的原因有所探究。
林父就这样无可奈何地填充了林白生命中“父亲”一职,他没有给予过她任何的父爱,能成为她的“父亲”仅仅是因为林母没办法孤雌繁育。
所以林白对她也不是很有感情,小学时要写“我的父亲”这样的作文,她啃着笔头不知道该怎么落笔,就像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写“我的母亲”一样。
可是任务不能不完成,她只好硬着头皮把林璇干的事安在父母头上。
那是林白唯一一次写出高分作文,向来不关注她的语文老师夸她“善于观察生活,心思细腻”。
可后边记叙文的题材越来越复杂高深,林白就被打回原形了。
她好像终归是块朽木,只有遇见林璇的事情才会富有生机地长出一点小蘑菇。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