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汐带着成绩单和慌张走到家门口,平时的念汐已经冲进家门拿好东西准备去隔壁了,可是今天的念汐明显迈不出步子,成绩单里的数字似乎已经告诉这个低落的少女进去以后要发生的事情了。
沈念汐咬了下嘴唇,推开了门,屋内竟然一片漆黑。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冰箱的低鸣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她站在玄关愣了几秒,才看到鞋柜上压着一张便签。
“念汐,妈妈临时要出差三天。好好学习,按时完成作业,去隔壁写作业记得认真学。回来我要检查的。——妈妈”
念汐读完纸条,整个人靠在鞋柜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折起来的成绩单,上面鲜红的数字像是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指尖。
如果妈妈在家的话,现在她应该已经趴在沙发扶手上了。
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褪到膝盖
“啪!啪!啪!——”
带着节奏的响声会持续很久,她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会被打得通红滚烫,好几天都没法好好坐下,甚至还会被隔壁的归屹哥哥听到。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念汐的屁股就隐隐产生了一种被击打的错觉,紧接着,一种更加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我在想什么呢……”念汐小声嘟囔了一句,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她换好拖鞋,走进自己房间,把书包甩在书桌上,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熟悉的柔软触感包围着她,被子上还残留着昨晚洗完澡后那种洗衣液的清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安静得像是在提醒她,现在没有人在家。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把那张成绩单举到眼前。鲜红的数字在日光灯下格外刺眼。
“……怎么办啊。”
她轻声呢喃着,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是被发现后的恐惧?是成绩下滑的自责?
身体远比她的心要诚实。
念汐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隔着校服裙的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柔软的位置。
她闭上眼,几乎是本能地想象起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想象起那宽大的手掌,想象起被那只手掌控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的……不行的……
可是她的手指已经顺着裙摆滑了进去,指尖隔着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
那处柔软的嫩肉轻轻颤动着,仿佛在呼唤着更多的触碰。
念汐咬住下唇,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她褪下内裤,将其卷到膝盖弯,再把裙子撩到腰际,她知道家里没人,但是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还是让少女很兴奋。
白色的棉质布料被蹬到脚踝,她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着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地方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
她微微分开腿,手指沿着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方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到下方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口。
两瓣柔软的嫩肉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却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日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点。
她的手指在那条缝隙上轻轻划过,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液体,然后沿着湿润的纹路,慢慢拨开了两瓣嫩肉。
一只手扯开校服的扣子,把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然后隔着胸罩揉捏自己发胀的乳房。
指腹摩擦过乳尖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
那颗小小的花核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微微挺起,充血泛着娇艳的红色。
念汐用指尖轻轻拨弄了它一下。
“嗯——!”
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个点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轻轻呻吟出声。
念汐咬住枕头的一角,把大部分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手指顺着湿润的液体,缓缓滑入体内,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自觉地上挺,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的入侵。
她闭上眼,任由脑海中那些羞耻的画面翻涌。
她想象那是归屹的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探索、进出,想象他在她耳边低语,想象他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的指尖在那颗花核上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到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口,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整个掌心,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着手指,指尖每一次都恰好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念汐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身体弓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脚尖死死绷直着,整个人都沉浸在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中。
但是就在此时,一个沈念汐日思夜想但是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的身影推开了门。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正要高潮的兴奋之中,小腹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手指还停留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之处。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房门口,脊背笔直地站在门框处,保持着正要敲门的姿势。
尉归屹显然也没想到房间内竟然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的目光停滞在念汐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尽收眼底,光滑白嫩的小穴还贪吃的吞吐着少女的芊芊玉指,透明的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晶莹的光。
归屹猛地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把门带上,整个人退到门外的走廊里。
“我什么都没看见!”门口传来他有些慌乱的声音,但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反而让房间里的尴尬又加深了几分。
念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脸颊到耳根,从脖颈到锁骨,全都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绯红色。
“呜哇——!!”
一声几乎是悲鸣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手忙脚乱把内裤往上拉,把小背心拉回原位,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门外传来归屹有些尴尬的声音:“那个……念汐……我不是故意的…… 你妈妈让我来看下你, 我看门没关好,就想看看你在不在……”
房间里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是小动物在悲鸣。
“……你没事吧?你穿好衣服再叫我吧”
被子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那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进女生的房间!”
“你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你们老师把成绩发给她了……她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让我过来问问你的情况,顺便辅导一下你的功课……。她说你这几天可能会因为成绩的事情心情不好,让我多照顾你一下。”归屹站在门外,听着那带着委屈和嗔怒的声音,也有些手足无措。
他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敲了好几声门……你没应,但门没关紧,我听到里面有动静,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
念汐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换上一套干净的校服,又在镜子前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把房间也收拾了一圈,才深吸一口气,磨蹭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在门后探出一个脑袋,羞涩地叫出归屹的名字。
尉归屹也有些尴尬地走进房间,坐在念汐书桌前的椅子上,目光扫过这间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
粉白色的碎花窗帘半掩着窗户,书桌上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可爱的笔筒,床头放着一直毛绒兔子玩偶。
他确实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太知道该往哪里看。
少女的校服裙摆刚整理过,但衣领还有些微微歪斜,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脸颊上的红潮褪去了大半,但耳根到脖颈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染了色的薄瓷。
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下来,贴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那个……”
“归屹哥哥……”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念汐抬起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尉归屹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他的语气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念汐,每个人都会有一些……嗯……自己的小秘密,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念汐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这句话反而让念汐更加羞耻了。
“但是呢——”尉归屹话锋一转,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认真的意味,“成绩下滑确实是需要重视的问题。你能告诉归屹哥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没办法专心学习?”
念汐的头埋得更低了。
她能感觉到归屹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是那种审视犯人的目光,而是真切的关心。
那份温柔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强撑的防线,让那些积压已久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犹豫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因为……我自己……”
“我自己……总是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手指绞着裙摆的力道更大了,关节都泛白。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连锁骨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了泪花。
尉归屹沉默了片刻。他没有急着说话,目光落在念汐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
“是……想那种事情吗?”
念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飞快地点了点头。
尉归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念汐面前蹲下,让视线和她平齐:“念汐,你看着我。”
念汐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红红的,泪花在里面打转,像是一只犯了错、等待着审判的小兽。
尉归屹认真地看着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你这个年纪会对这些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呢,如果因为这样影响了学习,还让自己一直陷入那种愧疚和自责里,就得不偿失了。你知道吗?”
念汐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每次做完了又觉得自己好差劲……但是下次又……”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尉归屹没有急着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念汐接过来擦了擦眼泪,擤了擤鼻子,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所以,其实念汐需要的不是责备,是需要有人帮你管住自己,对吗?”
这话一出,念汐擦眼泪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面前那个蹲在身前的修长身影,仿佛抓住了什么的溺水者。他背着窗外的灯光,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归屹哥哥……”
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次翻涌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心跳得好快,快到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动的声音。
念汐微微仰起脸,双眼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泛着微微的红晕。
她站起身,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两只手不安地捏着裙摆的蕾丝边缘。
她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你……你愿意管我吗?”
尉归屹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被拒绝的怯意。
他没有犹豫太久,站起身来,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如果你愿意的话。不过先说好,我管人可是很严格的,不会因为念汐可爱就放水。”
他开着玩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温度。
念汐的脸又红了起来,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她放下膝盖上的裙摆,站起身来,抬起头看着他。
“归屹哥哥……”
“嗯?”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跳快得像擂鼓,但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和他之间那微妙的、逐渐升温的空气。
“请归屹哥哥……好好管教我吧……”
念汐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那天的记忆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白皙的脸颊两侧染上了桃色,目光却格外认真,期待地看着身前的归屹。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夕阳正好落下来,把那扇粉白色的碎花窗帘染成暖金色。
尉归屹坐在床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落在面前站着的少女身上。
念汐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头顶大约刚到归屹胸口的位置。
归屹看着这样的念汐也有些尴尬,毕业之后一直住在公寓里,对于惩罚课程已经有所生疏,加上看着楚楚可怜的念汐,更是不知道从何处开始下手。
归屹深吸了一口气,回忆了之前学校里的惩罚课,强装镇定拍了拍腿。
“念汐,你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吧。”
念汐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裤腰上缀着一圈蕾丝花边,中间还有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那块布料包裹着少女微微隆起的臀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圆弧。
因为刚才的慌乱,内裤没有穿正,有一侧边缘微微卷起来,露出一小截少女白皙光滑的胯骨和微微泛红的一小块臀肉。
像是被撑裂的沉眠花苞,线条清丽又带着一点青涩的凌乱,恰恰是这种凌乱让尉归屹的目光停留了一瞬。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双手伸到腰际两侧,捏住了内裤的边沿。
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下褪去。
浅粉色的棉质布料滑过她的臀峰时,因为微微被汗水浸湿而带出一丝短暂的迟滞,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念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看了下自己内裤的款式,又偷偷瞄了一眼归屹,才把内裤慢慢脱到脚踝。
被布料覆盖的白嫩臀肉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凉意让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尉归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两瓣白得几乎发光的臀肉。
虽然刚刚恍恍惚惚看到一些轮廓,但现在完全暴露出来时,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少女的臀线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绷紧,左右两瓣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翕动着。
念汐双手轻轻捂着正前方裙子遮不住的地方,走向坐在床上的归屹,脚踝上的内裤和对于现在处境的羞耻束缚着她的走过来的姿势,如果是在平时家里挨打屁股或是学校的惩罚课,少女可绝对不敢如此扭捏。
念汐双脚在床上跪下,然后缓缓俯下身体,直接就趴在了归屹的大腿上,把屁股微微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腰部和膝盖的位置,逐渐把自己的臀部摆到了一个最适合击打的高度,两只手向前伸直抓着床单,那双匀称纤长的腿在身后轻轻打颤,两股之间也若隐若现。
这种较为亲密的姿势在少女十岁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了,在面对自己憧憬的对象面前,少女也是耍了点小心思,小小的任性了一回。
“念汐,那我们的约定就从今天开始。”尉归屹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以后,一个星期你要自己规定一个频率,如果超过这个频率你就自觉来请罚”
“嗯……念汐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像是羞耻和某种难以说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掌缓缓抬起来,掌心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白白嫩嫩的臀肉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紧接着整瓣臀肉猛地弹跳了一下,像是水面被砸开的涟漪在扩散震颤。
火辣辣的痛感在屁股上炸开的一瞬间,念汐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眼眶就红了,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呜咽咽了回去。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侧,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念汐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一沉,又强迫自己抬起来,两条纤细的小腿在身后轻轻蹬了一下。
“呜……”她闷哼了一声,肩胛骨细微颤抖。
“啪!啪!啪!”
三下连续落下,左右交替,像是在同一块画布上添上一笔又一笔颜色。
白色的臀肉渐渐泛起一层绯红色,两侧的屁股蛋像是被夕阳染上了颜色,饱满又挺翘。
念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伴随着每一声脆响都会发出闷闷的鼻音,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低地呜咽。
两瓣臀部随着击打一次次地弹动,像是果冻一样晃漾着波浪。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指尖正在一下一下地颤抖。
“归屹哥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好疼……”
“啪!”
这一下落得比前面几下都重,恰好打在右臀最饱满的臀峰上。
“啊!”汐的声音终于藏不住了一声带着鼻音的甜软呻吟在安静的房间中突兀地响起,那声音有略微的上扬和颤抖,和少女惊讶捂嘴的慌张纠结在一起,在空气里来回飘荡。
念汐听到自己发出的呻吟,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念汐微微的喘息声。
“起来吧。”归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念汐缓缓从归屹的大腿上爬起来,刚刚被掌掴过的那两瓣臀肉还在隐隐发烫,她动作有些迟缓地站到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还挂在脚踝的狼狈模样,脸颊涌上一阵热意,不敢直接用手挡,只能偷偷用小动作让步撩起的裙子末梢稍稍往少女的私处前靠一靠,尽量少露出一些少女的秘密。
归屹开口,语气平静,似乎已经找到以前上惩罚课的感觉,“这次惩罚要给你好好长长记性,你去挑一把自己学校用的工具拿来。”
“工具……?”
“嗯,上惩罚课时用的,应该有带回家吧?你们现在还是学校统一发工具吗。”
“带回来了,现在我们都是学校指定店铺,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款式。”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哥哥,工具打屁股好疼的”
“怎么没见你在你妈妈那里讨价还价,把工具拿过来,刚刚还让我好好管教你,现在就反悔了?”归屹已经进入了以前惩罚课的状态
“……哦。”念汐不敢再问了,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步子很小,因为内裤挂在脚踝的关系,膝盖只能微微分开才能行走。
每一步走出去,都得夹着腿以免被绊倒。
那条浅粉色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在脚踝处轻轻摆荡,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想缩起脚趾。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左边的抽屉,在最里面摸到一块冰凉光滑的木板,她把它拿出来,双手捧在胸前。
那是一块大约三十厘米长的浅粉色木板,表面打磨得光滑,边缘圆润。
板面上刻着可爱的猫爪印图案。
念汐捧着那块板子站在书桌前,低着头,不敢回头看归屹的表情。
这是她小学一年级入学时,学校组织新生去惩戒用品店统一选购的。
那年她七岁,在货架上挑了半天,最后选了这块她自认为最可爱的,印着猫爪花纹的小木板。
每次在学校上惩罚课,身后的男同学或者老师用这块板子打她的屁股,总会让她脸红得抬不起头来。
现在,她要把这块板子交给归屹哥哥。
念汐迈着小碎步走回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脚踝上那圈浅粉色的布料限制着她的步伐,让她不得不扭着腰、夹着腿前行。
她能感觉到归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红透的耳根到裸露的臀部,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的这幅模样,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走到归屹面前,双手把木板递过去,低着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哥哥这个可以吗。”
归屹接过来,那块木板比想象中要轻一些。
他沉默了几秒。
“很可爱。”归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我们当时惩罚课可没有这样的工具”
“……嗯。”念汐的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跪在床边吧,我们换个姿势。”
念汐轻轻应了一声,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鼻音。
她重新爬上床,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放平,双手捏着自己粉色的床单。
迟疑片刻后,她轻轻抬起腰,将那两瓣已经泛着一层微粉色的臀肉微微向上送。
她主动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把臀部的弧线摆到了一个最适合击打的高度,像一只准备受罚的小兽。
“自己报数。”归屹说。
“嗯……好。”念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期待,撒娇似的求饶,“哥哥轻点”
他将木板悬在念汐的臀峰上方几厘米处,轻轻贴着皮肤比划了一下位置能感受到念汐的呼吸也随之屏住了。然后他抬高手臂。
“啪!”
木板落下的声音并不沉闷,反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带着铃铛的叮当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一瞬间,一道清晰的浅粉色印记在念汐右臀的臀峰上浮现出来,边缘规整,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呜——!”念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这块木板比手掌要疼得多,手掌挨打时那些痛感是钝重而温厚的,像是一块砖头烙在皮肉上。
而木板窄窄的板面将所有的力道都凝聚在一条细细的线上,啪地一声就嵌进了皮肉里,尖锐得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咬了一口,疼得她头皮发麻。
“一下。”她攥紧床单,艰难地报出数字。
归屹没有停顿,第二下紧接着落下。
这一次落在左臀的相同位置上,对称的浅红色印记。
念汐的腰肢微微下塌,小腿在身后轻轻蹬了一下,又强行回到原来的位置。
“两……两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开始稳定下来,每一下都落在两侧臀峰上,交替击打,力道均匀。
浅粉色的印记一层层沉淀,逐渐变成了更深的绯红色。
念汐的报数声开始带着颤抖:“三……嗯……四……呜……五……”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吟。
第几下的时候她还挺着腰把屁股送向那个方向,像是在与本能对抗,想证明自己能好好忍受并接纳自身的错误。
可到了后面,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屁股想要躲避落下的板子,腰肢也开始轻轻摆动,每一次扭动摩擦到了胯间无意触碰到了那处被隐藏起来的柔软敏感,让她本来就早已湿润的私处更加敏感。
“不要乱扭。”归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确的掌控感,“打屁股的时候要乖乖趴好。”
“嗯……对不起……”念汐带着哭腔道歉,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再乱动。
她重新把腰弓好,把红彤彤的屁股微微送高。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眼角的泪水和被浸湿的床单已经说明了一切,只能咬紧嘴唇,等待着下一记板子的落下。
“啪!”
板子落在右臀偏下的位置,那里正是臀肉与大腿交界的最柔嫩的软肉。
念汐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尖锐的悲鸣,双膝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倒在床面上。
“哈啊——我错了……哥哥轻点啊!”她带着哭腔求饶道,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摩挲着床单,凌乱的发丝黏在额角上,锁骨在领口处起伏喘息着,膝盖已经把床单蹭得皱巴巴的,那双白皙细嫩的腿上,连脚背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为什么要打你屁股,念汐知道吗?”归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因为……因为我……”念汐抽噎着,说话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她心底知道这是一道让自己难以启齿的问题。
“因为念汐没有管好自己的身体。”归屹替她说了出来,手中的板子轻轻拍打着念汐滚烫的臀肉,打着圈比划着接下来的落点,“你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了,你妈妈出差之前还专门打电话给我,让我多照顾你。成绩下滑那么多,是因为什么,念汐自己有想过吗?”
“……因为……嗯……”念汐的声音细如蚊蚋,几乎要被自己的哭腔淹没。
“啪!”
又是一板子,这次落在左臀的臀腿交界处,与刚才那一下对称。
念汐的哭声陡然拔高,双腿在身后剧烈地踢蹬了两下,却又不敢真的躲开。
“疼!疼死了——!”她的声音破碎又带着甜软的尾音,像是撒娇一样。
“啪!”
“啊呀!哥……哥哥……”念汐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的求饶,那份撒娇般的讨好让这个平常害羞内敛的初三女孩显露出一股动人意味。
“自己说,以后要怎么做?”归屹的手掌轻轻按住她那滚烫的臀面,指尖微微陷入发烫的软肉里,那道饱满的弧线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着。
念汐能感觉到自己那条内裤依然还挂在脚踝上,少女羞耻的部位和因为疼痛而勃起的的小核都暴露在空气里,还有那两瓣红肿不堪的臀肉,那处渐渐开始湿润的羞耻地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那种黏腻的潮湿感反而更加明显。
“控制自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抽泣,“好好学习……不要让……嗯……不要让哥哥和妈妈担心……”她努力地拼凑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音都因为身后那火烧一样的痛楚而变得颤抖。
“嗯,记住你说的话。”
他的手掌能感受到少女皮肤的温度比刚才又烫了几分。
念汐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夹着惊讶和慌乱的呜咽,感觉到那处从来没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被一道视线灼热的审视着,小腹处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
那一瞬,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意图在此刻反而变得欲盖弥彰。
归屹静静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
“啪!”
板子精准地落在右侧的臀腿交界处,那片最柔软的嫩肉已经泛着一层绯红色。
“啊——!!”
念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
她的脚尖死死绷住,脚趾用力蜷缩起来,紧握床单的指节都泛出一层惨白。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那双被烧红的眼底淌下来,带着咸涩的味道,划过她发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