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九点多钟,夜色如墨,顾皓辰处理完所有事情,同李婉、顾皓森一起回到老宅。
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门廊下留着一盏昏黄的灯。
刚踏进院子,他敏锐地捕捉到,二楼主卧那扇朝向院子的玻璃窗户后,一道人影极快的闪过。
是崔胜男。
他心里涌起一股暗喜。显然奶奶一直在等着他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对李婉淡淡说了句“早点休息”,便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顾皓辰的房间位于二楼廊道尽头,刚好和主卧是对角。
洗漱完毕,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一件内裤,躺在床上吹空调、刷手机,故意没有给崔胜男发消息,也没看她发来的消息。
就这么悠哉悠哉地等着,等着奶奶忍不住,亲自来找他。
空调风吹吹停停,窗外的虫鸣时远时近。将近午夜,整座宅子都陷入沉睡之际。
“叩、叩、叩。”三声极轻、但异常清晰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尽头响起。
顾皓辰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得逞的弧度,翻身下床,来到门边,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轻轻一旋,门开。
四目相对,和早晨主卧门前那一幕极相似。
崔胜男站在门外,身上裹着一件米色的长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衣摆一直盖到膝盖下方。
头上戴着一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头箍,发带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搭配及膝白丝长袜,脸上化着淡妆——眉眼柔和,唇色水润,明明是个老妇人,此刻却多了几分年轻少女的风情,整个人散发出别样的诱惑。
她瞥了一眼孙子赤裸的上身——结实宽阔的胸肌、清晰的人鱼线,以及内裤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轮廓,喉咙一动,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急忙低下头去掩饰。
顾皓辰轻笑一声,被奶奶那副少女般娇羞的姿态弄得情欲躁动。
从她的头饰和鞋袜上不难看出——这明显是全套情趣女仆装的搭配。
风衣里面一定也换上了。
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崔胜男搂进怀里,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让丰腴柔软的肉躯贴住自己的胸膛。
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宝贝~天气这么热,裹这么紧容易中暑啊……穿了就大方露出来,在孙儿面前,你害羞什么?”
说完,他低头便亲下去,另一只手同时去扯她风衣的腰带,想要剥掉这件多余的外衣。
崔胜男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身子后仰,两坨肥软的脂肪在风衣内剧烈摇晃,奋力用双手抵挡,急切地提醒:
“别……辰辰!你正经点!我……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你说呗,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额嗯~等、等一下,进房间,先进房间……这里太危险了~”崔胜男担心在门口动静闹得太大,会被家里其他人听见,所以减小了抵抗的力度,红着脸,主动往顾皓辰怀里靠了靠,双手按着他的胸口,把他往房间里推。
等进了房间,她用脚后跟轻轻一勾,关上了房门。
二人既是祖孙,又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暧昧的氛围迅速拉升。
房门一关,顾皓辰便恶狼一般,捧起亲奶奶那张年老却不色衰的脸蛋,在上面、在周边疯狂亲吻。
他的嘴唇乃至舌头,不顾她反对,贪婪地扫过她的鼻尖眉头、耳垂锁骨,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留下大片水痕。
崔胜男气喘吁吁,那张见证过数十载岁月的老脸铺满了亲孙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芒。
风衣腰带转瞬间也被一把扯掉。
她像个被强行拆开了外面包装的礼盒,里面的情趣女仆装终于露出部分真容——上身是一件极短极紧的蕾丝女仆围裙,领口开得极低,两条细细的丝带勉强系在沉甸甸的乳肉上。
足有H杯的巨大阔乳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像隧道,任何经过此处的鸡巴随时可能在里面翻车。
紫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肥厚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顶起两点淫靡的凸起。
围裙的下摆短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肚脐下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露出带着些许赘肉的柔软腹部和那颗浅浅的圆润肚脐。
下身是同样淫荡的黑色超短女仆裙,裙摆刚刚盖住胯根下面一点,稍微一动就会完全走光。
里面没有内裤,肥美多汁的熟妇骚逼与裙摆边沿几乎平行,一呼一吸间,老熟女的私密部位忽隐忽现。
稀疏的阴毛,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条湿漉漉的骚缝轻微开合,吐出让人按捺不住的湿热气息。
顾皓辰眼睛看得直了,正要伸手进一步触碰那具让他垂涎已久的老熟肉体,却被崔胜男抓住了手腕:
“皓辰……果园的事情我听说了,没出什么事吧,我有点担心”顾皓辰动作停滞,看出奶奶眼睛里的认真和关切,抿了抿嘴唇,暂时收敛了些欲火,牵着她的手,将其拉到床边。
二人面对面坐下。
“没什么大事。一个恶霸,带了群人去果园闹事,打了林凯他们,我过去之后,让他们赔了钱,还道了歉。已经处理好了,您不用担心”
“那个恶霸……叫吴权是吧。”崔胜男用几乎确定的语气问道,见顾皓辰点头,她深深叹了口气,“这事你跟你妈说过了吗?”
“嗯,她说明天过来,到时候再和我们详谈。”顾皓辰伸手将崔胜男揽入怀中,轻拍其胸脯以示安抚,“不用担心奶奶,那些人只是乌合之众,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崔胜男抬起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严肃道:“傻孩子,可千万不要把你妈娘家人看轻了。吴家在咱们安南市也算是个小家族,早年专门做民间放贷的,手段又黑又狠,利息高得吓人,还喜欢用各种下三滥的法子逼债。你外婆……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好姐妹,当年家里欠了吴家的债,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嫁到吴家抵债。她算是运气好,嫁的那个男人后来成了吴家的家主,也就是你外公,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个女儿就是你妈妈,吴羽敏。”说到这儿,她声音又重了几分,有些感慨也有些痛惜:
“只是,吴家重男轻女得厉害,你外公把两个儿子当作宝,女儿却被当成利益交换的工具培养。你外婆心疼女儿啊,怕羽敏受苦,就求我帮忙。后来在我的撮合下,你妈和你爸结了婚,然后,在你外婆有意的安排下,从此和吴家彻底断了来往……这些年,我们两家几乎再无联系。”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大概四年前,我偶然见过你外婆一次,从她口中得知,你妈二哥,就是那个叫吴权的,接手了家里的放贷生意,而她家老大,好像叫,吴势,靠着花钱在市政府谋了个职位。
这些年,兄弟俩,一个混黑道,一个混白道,可以说是黑白通吃,皓辰!他们要是真想搞你,你可千万要小心,绝不能有半点大意!!!你妈的态度我不清楚,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有半点闪失!”崔胜男说到最后,牙齿都咬了起来,眼眸中泪花闪闪。她是真的怕,怕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使坏暗算。
顾皓辰静静听完,感受到怀里娇躯的紧绷和微颤,心头也跟着多了些紧张,这并不是因为他慌了,而纯粹是因为共情。
很快他就恢复如常,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他没承诺什么,也没放什么豪言壮语,只是一句“我明白了”。
崔胜男看着他那双沉静,燃着自信火焰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更多叮嘱,又缓缓咽了回去。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大孙子,已经成长为一个强大、可靠的男人,心中因此产生了一种“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遗憾,也为自己从明天开始不能继续陪在他身边而感到悲伤。
“奶奶~谢谢你。”顾皓辰低下头,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您真是个好女人,妈妈和外婆也是,能同时拥有你们三个女人,我真是太幸福了!”崔胜男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像是话里有话,可她已经不想深究,只想在孙子身边多待一会儿,等他累了,情绪平复一些,自己就摊牌,认真告诉他——他们祖孙二人必须立刻结束这种扭曲又危险的乱伦关系。
这是今晚她主动上门找他的第二件正事。
她正在脑海里组织“分手”的措辞,顾皓辰忽然低声说道:
“奶奶,你站起来。面对着我”崔胜男愣了一下,还是听话地照做。
敞开的风衣下,极度淫荡的情趣女仆装包裹着她年近六旬的老熟肉体,像陈年老酒般散发出浓郁诱人的骚香。
顾皓辰眼睛发亮,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把风衣全脱下来……穿着女仆装,给孙儿跳个舞。”崔胜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像个被调戏的小女孩般急道:
“辰辰,我……我还有个正事要跟你说呢!”顾皓辰根本不听,伸手把她拉近一些,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被低胸蕾丝挤得快要炸裂的的大奶子,和短裙下微微夹紧的巨臀,带着明显的不耐:
“脑子现在装不下,太烦了,必须先放松一下才行。
别废话,脱了风衣,穿女仆装给我跳舞!!!”崔胜男咬着下唇,还想再拒绝:“可是我……我根本不会跳舞啊……”
“没事。”顾皓辰嘿嘿坏笑,拿起手机,快速搜出当前网络上最火的一个舞蹈视频——高尔夫摇,音量调大,节奏强烈的电子音乐和洗脑的歌词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现在网络上的舞蹈都很简单,很好学。你跟着视频里的人物做动作就行,来,宝贝奶奶……扭给我看。”崔胜男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在孙子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注视下,认命地把风衣从肩头褪下,扔到一旁,“辰辰,你手机音量开小一点……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呗,谁又会想到,奶奶你会穿着这么色情的女仆装,给亲孙子跳这种骚舞呢?”顾皓辰得意地笑,最近频繁在网上刷到“高尔夫摇”,早就想奶奶撅着肥腚给他来一段了,目光死死盯着面前这具熟透了的淫糜肉体,眼睛一眨不眨。
水滴大奶比先前露出得更多,两坨奶肉搭在了围裙领口上,拇指大小的暗红乳头卡在领口边缘,上下磨蹭。
蕾丝裙摆本就短窄,还被撩到了腰间,彻底失去遮挡作用,大腿、屁股、乃至肉穴,一一陈列,肥软的肉脂攒聚在一起,一处更比一处骚熟。
尤其那位于胯根中心的肉缝,已经热得淌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被及膝白袜尽数吸收。
脚上的圆头皮鞋和头顶的女仆头箍,为色气弥漫的肉身增添了几分可爱味道,像是扣肉底下的梅干菜,吸走了多余的油脂,给人一种醒神的酸鲜劲儿。
“Everybody clap your hands!!!”音乐声响起,激昂魔性的旋律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Dongdongdong~ha ha ha~Clap、Clap、Clap、Clap,lets go!ha ha ha ha~~”
“Boom shaka laka boom~Shaka laka la~Boom shaka laka boom~Shaka laka la……”崔胜男跟着音乐和视频里的动作开始扭动,前两次十分笨拙,几遍之后,逐渐掌握了一些要领。
这得益于她的身材非常适合这个舞蹈,尤其那堪称点睛之笔的“甩屁股”动作。
脚踩地面的瞬间,身体转动,巨大的离心力全部作用在H型的肉山上,产生一种令人目眩的流体运动。
原本紧致的臀部线条,在急停的瞬间,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束缚,化作两团颤巍巍的半凝固的胶质,先是随着转体的惯性向一侧剧烈甩动,紧接着,在重力的牵引下,开始惊心动魄地回弹,从髋骨边缘开始,一直满蔓延至腿根,每一寸皮肤下的脂肪都在进行着高频的震颤,像两团充满弹性的巨大果冻,激荡出层层肉浪。
如钟摆一样反复,甩出回弹,甩出回弹,急促而有力。
力量到位时,两个臀瓣会互相“击掌”,发出啪地一声炸响,宛如平地惊雷,爆发出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
以及那藏在股沟深处的隐私部位,不经意间露出惊鸿一瞥,飞出一两根阴毛,溅出几滴淫水,使得整段舞蹈变无比下流。
崔胜男越扭越顺,越扭越自然,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孙子非要让她跳这个舞了,因为这个舞简直就是为她那老熟的肥屁股量身定制的。
顾皓辰坐在床边,裤裆高高顶起,眼睛里的欲望庞大到能吃人,喉结滚动,低声骂道:
“操,奶奶你的骚屁股真他妈会扭……还说自己不会,我看你太会了!再使劲一点,对,卧槽嘞,你都快把屁股肉甩到我脸上了!太骚太淫荡了!要是把你跳的这段拍成视频发到网上,一定能火遍全网!”崔胜男被他粗鲁却充满原始欲望的称赞夸得心头一阵飘飘然,既觉得羞耻懊恼,又莫名涌起一丝得意与高兴。
那种被亲孙子赤裸裸夸赞“骚屁股会扭”的下贱快感,让她的身体表现得更加直接。
舞蹈姿势动作愈发标准,甚至可以用夸张来形容,腰肢扭得越快越狠,肥臀甩得又骚又浪,连表情神态都变得极为魅惑。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本性暴露,她竟然给自己加了一些眨眼、咬唇的挑逗小动作,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勾人的媚意,那张风韵犹存的脸蛋,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奶奶级别的老妇人。
顾皓辰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扒下自己的内裤,把那根足有二十厘米的超级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龟头紫红发亮,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握住肉棒,快速上下撸动了几下,以缓解那喷薄待出的欲火。
崔胜男看到孙子突然掏出那根让她昨夜魂牵梦萦的大鸡巴,跳舞的身躯戛然而止,呆呆地看了几秒,表情僵硬,呼吸凌乱,急忙侧过身去,结结巴巴地嗔怪道:
“你……你怎么……怎么能……”话刚出口,就已经语无伦次。
顾皓辰眼睛发红,说话语气不再温柔,直接骂道:
“骚货奶奶,到现在了还装什么矜持?老子鸡巴这么硬,全他妈拜你所赐!扭得这么骚,现在必须给我解决!”说着,他猛地探出身子,挥手在她那肥美Q弹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雪白屁股肉荡起一圈诱人的波浪,伴随着粉红的巴掌印的浮现。
“嗯啊~”崔胜男惊呼一声,本想斥责,可一想到这很可能是她和大孙子在一起的最后一晚,那种即将失去的悲伤和对大鸡巴的渴望混在一起,让她的态度快速软化,咬了咬下唇,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妥协:
“……就……就这一次……”说完,她理了理身上已经歪斜不堪的情趣女仆装,在顾皓辰胯根前缓缓蹲了下来,伸出因为常年劳作而带着老茧的双手,一只手握住棒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下面厚重的、布满皱褶的囊袋。
手心刚一触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就让她身子抖了一下,悄悄夹紧大腿,担心自己下面的窘迫样子被孙子直接看到。
她撸动的节奏刚刚好,手法不算生疏,套弄的频率均匀平稳,时不时地发力,让大鸡巴不至于太过放松。
拇指轻抚紫红的龟头,刮过马眼,把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抹开,掌心反手一旋,带着液体涂满整个棒身。
囊袋在她手里轻轻摇晃,像是在给里面的卵蛋做着催产工作。
撸了十多分钟,崔胜男脚都蹲麻了,顾皓辰的大鸡巴却始终雄赳赳气昂昂,龟头膨胀得厉害,颜色猩红带紫,散发着所向披靡的气势。
顾皓辰喘着粗气坏笑:“奶奶,这样撸到天亮,我也射不出来。你的手固然不错,但我的鸡巴也并不是吃素的……来,用你的大奶子,把孙儿的鸡巴裹住,给我乳交。”崔胜男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身子前倾,脚尖踮起,下蹲的双腿分得更开,好像已经不在乎肉穴发情的样子会不会被看见了,饱满的阴唇花儿大大方方地绽放,屁股正下方的地面早就沾上了从唇口坠下的淫水。
她托起自己的外扩大奶,让两团泛着青色脉络的乳肉彻底从蕾丝领口处解放,如同端着两盘颤颤巍巍地巨型豆腐,上面点缀着同样扩大了数倍的红豆。
奶子从左右两侧同时夹鸡,热乎乎、软绵绵又极富弹性的乳肉把鸡巴整根包裹住,只露出紫红的龟头。
身体前后摇晃,大奶子自然而然地上下运动,乳沟里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弄得一片湿滑,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乳交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马眼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奶肉也被肏得发热发红,可顾皓辰的鸡巴依然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反而愈战愈勇,强有力地跳动着。
这一幕被崔胜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一边暗暗感叹自己孙子的鸡巴持久力真他妈强,一边又隐隐担忧孙子还会让她做出更加出格、更加羞耻的动作。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顾皓辰再次开口:
“奶奶,乳交也不够……”这次他说到一半,短暂停顿了下,“我想,想你用屁股给我解决”崔胜男眼睛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孙子要肏我……我的屁股?
对她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乱伦了,而且非常猎奇。
当即啐道:“臭小子你疯了!?”顾皓辰立即解释:“不是屁眼!是屁股沟,把屁股沟给我肏一下就行!”
“呸!那也不成!”
见她态度坚决,顾皓辰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口交的请求。
“不行……给亲孙子吃鸡巴这种事……太难为情了……我……我做不到……”再次被拒,顾皓辰也恼了,斗气似的冷笑:
“哼,不给口,我射不出来!咱俩就这么耗着……等到天亮,叔叔婶婶、我爸我妈他们过来,看到家里最大的长辈——你这个当奶奶的,正穿着骚女仆装,用大奶子给孙子夹着鸡巴打奶炮……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崔胜男浑身一颤,明知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可还是感到一阵后怕,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低下头,张开涂着淡淡口红的丰润嘴唇,慢慢地,把孙子紫红肿胀、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味道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并用双手按住奶子,更紧地夹住肉棒。
唇肉闭合,两片肥厚多汁的肉瓣先是箍住冠状沟,用力嘬了两下,牙齿紧接着张开,湿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唇齿双双贴着棒身,刮过凸起的青筋,护送鸡巴向更深处前进。
宽阔而柔韧舌头,像一条湿滑的蟒蛇,盘旋缠绕,粗糙的舌苔带着细微的摩擦力,一圈一圈地卷住肉棒,舌尖灵活地对着马眼上小小的裂缝上快速打转、轻轻顶刺、来回刮弄,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抽吸进嘴喉咙里咽下。
仅仅一个照面,顾皓辰便意识到奶奶的口交技术是多么强悍,不得已挺直腰腹,夹紧屁股,打起十二分精神,像个整装待发的战士,操控着鸡巴,主动寻求和口穴的正面交锋。
肉棒怪物般横冲直撞,每一次凶狠前顶,都把两侧的脸颊内壁戳得高高凸起,清晰地显现出龟头的轮廓,可随着口腔内的空气一点点稀释排出,穴室内,上下左右所有湿滑软体全部像活过来的肉墙一样,疯狂向中心收缩、挤压、再收缩,形成一个几乎真空的湿热牢笼,将肉棒寸寸吸附,嘴唇因此拉伸得极长,向外翻卷成一个淫荡的喇叭状。
喉咙深处的压力更上一层楼,当大鸡巴闯入其中时,那狭窄湿热的食道入口像另一张独立的会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地蠕动,肉棒每一次深喉似乎都有被连根吞下的危险。
喉头肌肉强有力地收紧,无数毛细血管和软组织同时做起仰卧起坐,只为让肉棒得到最极致的训练。
“呼~”,顾皓辰被口得头皮发麻,发出舒服的感叹,“操……奶奶你这张老骚嘴……太他妈会吃鸡巴了……呼~”
他完全没想到,奶奶的口交技术出人意料地好,比他调教了四年多的母亲吴羽敏还要熟练、还要淫贱、还要会伺候人。
崔胜男听到她的话,受到鼓励一般,不再是简单套弄,口穴像是真正的肉屄,时而收紧成一个狭窄湿热的肉环,死死勒住棒身中段,前后快速吞吐,时而又放松张开,让大量晶莹的口水泡沫泄出口腔,节奏忽快忽慢,捉摸不定。
她甚至玩起了一些更淫荡的花样: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囊袋,轻轻啜嘬卵蛋,品尝多汁的生殖果实;
转头又张大嘴巴,一口气把粗长巨根吞到喉咙最深处,食道裹住龟头,挤压马眼里的黏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吞咽声。
在此过程中,她的乳穴和口穴里应外合,疯狂夹鸡套弄。肉棒上的口水、前列腺液收拢在一起,聚在乳沟当中,铺出一道直达小腹的色淫通道。
顾皓辰头一次被人口得如此被动,龟头下面的输精管酥痒难耐,感觉到有小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奶奶……你的口活太他妈好了!吃得我鸡巴快爽爆了……你个老骚货……说……以前是不是经常给爷爷口屌……还是说……你背着全家偷偷在外面练过这一手?”崔胜男白了他一眼,支吾不语,只是红着脸,一味地含着孙子的鸡巴,更加卖力地舔弄,终于,在她近乎拼命地口乳双重攻击下,抵抗多时的巨根在她嘴里剧烈痉挛起来。
“哦……奶奶……你的骚屄嘴……是我肏过的最棒、最会吸的……鸡巴套子!”随着顾皓辰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腥骚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进崔胜男的嘴里。
量多得吓人,每一股都冲进喉咙,势大力沉,灌得她满嘴满食道都是黏糊糊的精浆,甚至有一些反冲上来,从鼻孔内喷出。
崔胜男“呜呜”两声,没有躲开,眼角含泪地含着龟头,耐心等待孙子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她嘴里,最后划过喉咙落入胃袋。
良久,窗外的虫鸣渐渐变成清脆的鸟啼,天色已经蒙蒙亮。
崔胜男趴在床边,面容疲惫,眼睛红肿,嘴角挂着残留的乳色精丝,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顾皓辰躺在床上,半耷拉的大鸡巴正以极快的速度充血恢复。要不了多久,他就能“东山再起”,然后对奶奶展开新一轮更加凶狠的攻势。
然而,崔胜男没有再给他机会。
她缓缓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皓辰……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住在老宅,以后关于我的任何事情,也不要再干涉。”顾皓辰呼吸一滞,随即猛地从床上弹起,抓住她的肩膀,咬着牙发狠似地问道:
“你这是……要跟我分手?”崔胜男含泪点头,悲伤溢满了眼眸:
“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祖孙俩做出这种事,本来就是天理不容。皓辰,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否则只会伤害更多人……包括你自己。”言罢,她用尽所有力气推开顾皓辰,艰难站起来,拿起风衣披上,一步一晃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
顾皓辰一个人坐在床上,脸色阴沉。刚刚因为奶奶给自己口爆吞精带来的兴奋感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