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馆的走廊比外面安静太多,仿佛隔着一道门就滤掉了街上所有的喧嚣。
沉思瑶跟在马国栋身后,养生馆的空气里有艾草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料混合的气味,闻起来不浓,但存在感极强。
王姐的办公室门半开着,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听见脚步声看过来,脸上立刻浮出那种熟稔的笑。
“来了来了,快进来坐。”王姐起身招呼,顺手把电脑屏幕转了个角度,
“我正好在看数据,你们也看看,哎呀国栋这剪辑,真的绝了。”
沉思瑶在沙发上坐下,马国栋则站到王姐身后,两人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
画面正是上次拍摄的沙疗宣传片成片。
开场第一个镜头是沙疗房的全景,细密的暖黄色沙粒铺的满满的,灯光从地面往上打,沙粒在光影里泛着温润的金色光泽,像某种会呼吸的活物。
镜头缓缓推进,沙面上留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有人刚从沙中起身。
接着切到王姐和周姐在沙疗房门口说话的中景,两人穿着宽松的棉麻工作服,笑容松弛自然,语气家常,画面碎而流畅。
然后,沉思瑶出现了。
镜头里,马国栋用了远景来拍她走进沙疗房的过程,推开门,暖光从里面涌出来洒在她身上,她微微眯了眯眼,侧脸在光影交界处留下清晰的轮廓。
接着镜头切近,从她的肩颈线条慢慢推上去,最后才给到正脸特写。那个瞬间的光刚好落在她眼睫上,瞳孔里映着沙疗房里暖融融的金色。
很唯美。
哪怕是沉思瑶自己看,也不得不承认拍得很美。
后面是沙疗过程展示部分,马国栋用了大量特写和微距。
脚趾埋进热沙的瞬间,沙粒从指缝间漏下的慢镜头,她躺在沙床上闭眼小憩时,眉眼处好看的弧线,还有王姐用木勺将温热沙粒轻轻覆盖在她小腿上的画面。
每一个镜头都克制在“专业”的边界之内,没有任何一个画面暴露了她的身体隐私。
那些最容易拍得暧昧的角度,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全被巧妙地避开了,要么用前景遮挡,要么通过景深虚化。
“这个剪辑节奏太舒服了。”王姐毫不掩饰欣赏,“你看这里,思瑶躺进沙里的时候切了个全景,然后又推上去拍睫毛,这个光影绝了。”
马国栋笑了笑:“那天沙疗房的顶灯不是很亮,我临时加了两盏侧灯,从沙面上反光打上去的。”
“神来之笔。”王姐一拍手,“数据分析师呢?周姐快告诉他们。”
周姐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还端着果盘:“某音五百三十七万播放,评论七千多条,涨粉快一万多了。私信爆了,问沙疗体验课和预约的,更多的是问模特是不是老板娘哈哈哈。”
“思瑶啊,要是能突破五万粉丝,我可以把老板给你啦”王姐开着玩笑。
“王姐你说笑了,不过五百多万的播放?这么多!”沉思瑶有些意外。
她知道视频会有人看,但没想过这个量级。
“你火了,妹妹。”周姐把果盘搁在茶几上,捏了颗葡萄丢进嘴里,“还有评论区都在问这个模特是谁。”
“所以我说嘛,思瑶你真的很适合做模特。”王姐接话。
“对,你气质好,长得也很精致,穿什么都好看。”周姐笑得眼角堆起细纹,
“好几个认识的朋友也过来问了,说能不能请你帮忙拍一下宣传片,我给拒绝了,说这是难得的人情才请到的模特,哪里能说拍就拍的。”
沉思瑶难得的被逗笑了:“周姐,你真的太会夸人了。”
王姐把电脑关上,转过身来面对沉思瑶,语气认真,“思瑶,说实话,找你拍,效果超出预期。我想着视频既然这么出圈,可以再拍一组,做成系列。今天这套按摩的素材要是拍好了,剪出来还能再冲一波流量。”
沉思瑶点头。她心里清楚,上次拍摄结束之后,王姐给她的报酬远超市场价,再合作,她没有理由拒绝。
“思瑶你也看到了沙疗的视频”王姐又补充道,上次按摩部分没有发出来,我想和这次的一起剪,做“沙疗”和“按摩”的两个宣传片。
既能引流,也更有选择性。
国栋,你说呢?
马国栋点头:“可以啊。沙疗走的是唯美路线,按摩则是体现手法和体验感,两条剪辑,你可以最后落到组合套餐上,也可以单独选。”
“行,做生意你在行。”王姐转向沉思瑶,“今天还是按上次的流程走,咱们细节调整一下。”
沉思瑶应了声好。
王姐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纸袋递过来:“今天还是穿这种按摩服。”
沉思瑶接过纸袋。
“按摩的时候衣服上会沾精油,精油很难洗。”王姐解释得很自然,“穿这个,拍完直接扔掉就行。周姐会带你换。”
沉思瑶拿着那包纸质按摩服。上次沙疗拍摄她已经穿过一次,哪怕知道是为了拍摄方便,但经历了周先生的事,心里还是掠过一丝微妙的不适。
但她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换衣间在走廊尽头,周姐在等你。”王姐拍拍她的肩,“换好了直接去按摩室,国栋应该去把设备架好了。”
沉思瑶抱着衣袋走出办公室,周姐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手里还拿着一双软底拖鞋。
“来,先把鞋换了。”周姐把拖鞋放在地上,又指了指前面一扇挂着“员工专用”木牌的门,“里面没人,慢慢换。”
换衣间不大,但很整洁。一排木质挂钩,一面落地镜,角落有个小储物柜。
沉思瑶把纸袋放在长凳上,开始解上衣扣子。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最近受影响,睡眠不好,眼下有些淡青,但皮肤状态还算稳定。
她先把乳贴撕开贴好,薄薄两片覆上去,凉意激得她微微缩了缩肩。
然后展开那条纸质内裤,果然是薄得透光的那种,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一张被压平的宣纸。
她站在镜前犹豫了几秒,还是换上了。
纸纤维贴着皮肤,有一种奇异的干燥触感,每动一下就会发出极轻微的窸窣声。
她又拿起件纸衫从头套上,再把配套的短裤穿好。
拉开门出来的时候,周姐正靠在墙边看手机,抬头打量了她一眼:“好看。走吧,他们在等了。”
按摩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
沉思瑶推门进去,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房间的变化靠墙的位置多了一扇木质屏风,上面镂刻着山水纹样,半透明的绢纱衬在雕花后面,隐约能看到屏风后面有个人影在动。
“思瑶来了。”马国栋从屏风后绕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擦镜布,“你站到按摩床旁边,我看看光。”
沉思瑶依言走过去,按摩床已经铺好了干净的白毛巾,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排列着精油瓶和叠好的毛巾。
灯光比上次更讲究了,头顶的柔光加了一层硫酸纸,光线散得更均匀。
马国栋举起相机对着她试拍了几张,凑近屏幕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行,今天状态不错,皮肤透亮。”
正说着,王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深琥珀色的液体。
“先喝了再拍。”她把杯子递给沉思瑶,“养生茶,通经络的,跟今天的按摩手法配套,你试一试。”
沉思瑶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杯子的瞬间,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两天前的画面,那个茶碗,那种天旋地转,那种失控的恐惧。
她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王姐察觉了她的迟疑。
“没……没事。”沉思瑶扯了扯嘴角,“我这两天胃不太舒服,凉的……”
“温的,不冰。”王姐语气温和,把杯子往前递了递,“这是温饮,比体温稍高一点。你摸摸。”
沉思瑶再次伸出手,果然是温热的,她暗自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依然绷着。
“这里面是什么?”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桑叶、菊花、决明子,加了点陈皮和甘草。”王姐如数家珍,“我自己配的,主要是通肝经和膀胱经的,养生护体的。”
她看着王姐的眼睛。那双眼睛温润坦荡,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里面盛着一种年长女性特有的关切。
不能因为那件事对所有人都设防,那样活着太累了。
“好。”沉思瑶接过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微苦,回甘,有一点陈皮的香,确实是温热的。她慢慢把整杯喝完,杯底剩了几粒决明子。
“乖啦。”王姐接过空杯子放在一边,“来,先趴上去,跟上次一样,咱们从后背开始。”
沉思瑶脱了拖鞋,爬上按摩床,把脸埋进床头的透气洞里。白毛巾带着消毒水和阳光混合的气味,干燥而洁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闭上眼睛。
王姐的手落上来的时候,她微微一颤。
这双手比上次更有力了。
掌根沿着脊柱两侧推上去,指腹在肩胛骨打圈,每到穴位处就加重力道。
沉思瑶的肌肉在掌心下逐渐松弛,她听见自己发出了第一声舒服的发音,很轻,像叹息一样。
马国栋的镜头在不远处移动。
沉思瑶能感觉到他走近时带起的空气流动,偶尔有脚步调整角度的窸窣声。
上一次她还会因为被拍摄而紧张,这一次身体已经熟悉了这个空间,竟慢慢放松下来。
王姐沿着她的后背一路按到腰,拇指抵在肾穴上用力,沉思瑶闷哼了一声,随即感到一股酸胀从腰部扩散到整个后背。
王姐又用手掌根推了几遍,热感在皮肤上蔓延开,像被温泉水浸透。
“这里疼不疼?”王姐按到肩胛骨外侧。
“有点。”
“这可能是你有时一个动作玩手机太久的问题,肌肉僵硬了。”王姐加重力道,用拇指一点点推开,“忍一下,推开了就好。”
沉思瑶咬着下唇,把一声痛呼咽回去。马国栋的镜头就在这时推到了特写。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王姐的手从她后背移开,沉思瑶听见马国栋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差不多了,素材够用。我先出去,你们继续。”
沉思瑶抬起头,侧着脸看见马国栋正在收三脚架。他把相机装进背包,背带往肩上一甩,朝王姐点了点头。
“先出去喝茶了。”他说。
然后他走向门口,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门咔哒一声合上了。
沉思瑶松了口气。
虽然拍摄是工作,但有男性在房间里,她始于没办法彻底放松。
现在只剩下王姐和周姐,她于于可以完全趴下来,把脸埋回透气孔里。
王姐在她背上搭了一条热毛巾,手掌隔着毛巾按压了几下:“既然来了,我给你做个推油吧。上次你走得急,这次好好做一遍,对你身体有好处。”
“好。”沉思瑶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得把上衣和短裤脱了。”王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纸内裤穿着就行。周姐,精油。”
沉思瑶撑着手臂坐起来,把上衣脱下。
纸质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短衫叠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又弯腰脱下短裤。
身上只剩下乳贴和那条薄薄的纸质内裤,她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胸口。
“趴下吧。”王姐已经在掌心倒好了精油,双手合十搓了搓。
沉思瑶重新趴回按摩床上,脸埋进透气孔。
她看不见王姐和周姐的表情,只能听见精油瓶被放回推车上的轻响,还有周姐拉开屏风旁边那个柜子的声音。
王姐的手再次落上来。
这一次是油润温热的手掌,从肩颈一路滑到腰窝,掌根紧贴着皮肤,力道均匀地向上推。
精油被体温化开,从她脊椎两侧渗进毛孔里,整个后背都热起来。
沉思瑶的呼吸逐渐变深,她感觉到了身体在发热,体内有不明的因素在发酵。
王姐的手法确实好,每一个手法都沿着肌肉纹理走,不疾不徐,把僵硬的筋结一点点揉开。
她感觉到王姐的手掌滑到腰侧,在腰窝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用指尖轻轻弹拨,酸麻感顺着腰间窜到小腹,她忍不住缩了缩腰。
“别动。”王姐按住她,“你这里堵得厉害,你月经是不是不太好?”
沉思瑶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的注意力开始有些涣散,连日来的疲惫在按摩的抚慰下化成潮水,一波波涌上来。
透气孔里积着温热的湿气,她的脸颊贴在上面,几乎要睡过去。
而就在她快闭上眼睛的同时,屏风后面,一个身影无声地移动了一下。
马国栋并没有出去。
他关上门的瞬间只是将门带上了,人却侧身闪到了那扇木质屏风后面。
屏风的绢纱足够厚,从按摩室这面看过去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模糊的轮廓。
三脚架早已在屏风后支好,摄像机调到了静音模式。
他躲在屏风后,从绢纱的缝隙里看出去,镜头正对着按摩床。
沉思瑶趴在床上,后背完全裸露。
精油在她脊椎两侧形成两道油亮的线,随着王姐手掌的推动变幻着。
她的腰窝很浅,像两个小小的酒盅盛着光。
那条纸质内裤的轮廓在精油浸润下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臀部。
马国栋的喉结动了动。
他早就知道今天会拍什么。
他和王姐说得很清楚,要的是推油。
王姐答应得也干脆,那个屏风是提前搭好的,位置、角度、绢纱的厚薄,全都在计算之内。
沉思瑶不知道。她一点也不知道马国栋没走,还在房间之内。
王姐的手推到了她的后腰和臀部交接的位置。
沉思瑶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马国栋的镜头微微下移,对准了她腰窝以下那片被精油打湿的纸张。
纸内裤的腰边是松紧带的,在推油过程中已经被蹭得歪斜,露出一小瓣屁股的白皙。
马国栋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屏风后微微亮着。
这时,周姐在另一侧拿起了第二瓶精油,打开瓶盖闻了闻:“王姐,用这个姜油的吧?驱寒的。”
“行,倒我手上。”
精油滴落的声音。
王姐的手重新盖上去,这回多了姜的辛热,沉思瑶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她趴着,浑然不知自己腰侧以下正在被一个暗处的镜头一寸寸记录。
屏风后,三脚架上的相机屏幕亮着幽幽的光。
马国栋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沉思瑶的脸埋在透气孔里,只能看见一小截后颈和散落的碎发,她的肩胛骨在手臂两侧微微耸起,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精油的光泽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上了一层釉,光滑得近乎不真实。
他轻轻地调整了焦距。
画面推近,那条歪斜的纸质内裤边沿变得更清晰。再推,纸纤维的纹理都看得见,还有被精油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褶皱。
沉思瑶忽然动了一下。她偏了偏头,似乎想从透气孔里换一口气。马国栋的手指停在录制键上,整个人僵住。
但她只是换了个方向,又把脸埋了回去。呼吸声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马国栋慢慢吐出一口气。
继续拍摄着,镜头从她的后背缓缓摇到腰侧,再从腰侧摇到臀部上。
每一帧他都卡在“艺术”与“越界”的钢索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钢索正在变得越来越细。
王姐又按了一会儿,拍拍沉思瑶的肩:“翻个身吧,正面也推一下。”
沉思瑶嗯了一声,用手臂撑着床面慢慢翻转身体。
躺平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胸口,但乳贴贴得很好,没有任何走光。
她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侧。
马国栋在屏风后换了个角度。这次镜头对准了她平坦的小腹,还有那条纸内裤在躺下后更显紧绷的正面轮廓。
王姐的手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推,沿着肋骨间隙向下,到腹部时收力,绕开肚脐打圈。
沉思瑶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拍,腹部微微收紧,王姐的手掌压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
她偏过头,脸颊压在毛巾上,嘴唇微微张开。
马国栋把这个画面完整地录了下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养生馆走廊尽头传来其他房间关门的声响。
这间按摩室里却只有精油的香气,王姐手掌的摩擦声,以及沉思瑶偶尔溢出的轻哼。
屏风后的相机还在录。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
推了大概五分多钟,周姐从推车下层拿出一个独立包装的蒸汽眼罩,撕开包装,走到沉思瑶头侧。
“思瑶,我看你今天黑眼圈有点重啊。”周姐弯下腰,声音放得很轻,“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沉思瑶睁开眼,视线正好对上周姐倒过来的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还好,就是这两天睡得晚。”
“那可不行,女人熬夜最伤气血了。”周姐把眼罩展开,捏了捏发热片,
“正好,给你做个眼部的蒸汽按摩,放松一下。”
沉思瑶下意识想坐起来:“不用不用,周姐,我就是来按摩一下,不用这么麻烦。”
“麻烦什么,顺手的事。”周姐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你别动,王姐还在给你推腹部呢。来,闭上眼睛。”
沉思瑶犹豫了一下,她这些天确实累了,眼皮沈得厉害,而且周姐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她觉得自己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
“那……谢谢周姐。”
“谢什么。”周姐把眼罩挂上她的耳朵,调整了一下鼻梁处的位置,“温度刚好,不会烫。你什么都别想,深呼吸。”
眼罩贴上来的一瞬间,温热的触感从眼眶慢慢扩散开。
沉思瑶眼前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只剩下边缘一点模糊的光晕,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眼罩边缘。
“别动。”周姐轻轻拍开她的手,“一会儿就舒服了。对,吸气,呼气。”
沉思瑶跟着她的节奏吸了一口气。精油的味道混在蒸汽里,淡淡的,有点草药气,闻着让人发困。
周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别动,让蒸汽慢慢渗进去,眼部肌肉放松,对,就这样。”
沉思瑶轻轻“嗯”了一声。她确实累了。最近连续的事件,有时候焦虑的晚上休息不够,黑眼圈淡淡的浮现出来。
周姐的养生茶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喝下去之后,小腹一直暖融融的,像是有一团火在慢慢烧。
她起初以为是按摩的作用,后来觉得那热度不太对劲,从里往外冒,皮肤表面热乎乎的。
王姐的手还在她腹部游走。
那双手有力,带着精油特有的滑腻,一圈一圈地推拿。
沉思瑶能感觉到自己的肚皮在微微发烫,肠子像是被搅动了似的,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她有点不好意思,但王姐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按。
“思瑶啊,”王姐忽然开口,“上次跟你说你的胸部有结节,回去后你自己有没有摸过?”
沉思瑶脸一热。她确实摸过,左边乳房外侧好像有个小硬块,不痛不痒,她一直没当回事。她含糊地说:“嗯……。有。”
王姐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注意。乳腺结节要早点推开的,不然以后麻烦。这样,我再给你做个胸部推油,配合精油,上次虽然揉开了,但是多揉几次就不长了。”
沉思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麻烦王姐了。”
精油倒在胸口的时候,沉思瑶打了个激灵。
那液体是凉的,但接触到皮肤后迅速升温,像是被体温点燃了似的。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花香,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辛辣,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门外有人喊了一声:“王姐!有人找你,说是急事!”
王姐的手停了。
沉思瑶听见她嘟囔了一句“谁啊这时候”,然后脚步声往外走。
门开了又关,王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周姐,你先帮我给她推着,我马上回来。”
周姐应了一声:“行,你去吧。”
沉思瑶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她听见王姐的脚步声远去,关门声,然后是周姐走到床边。
她以为周姐会接手腹部按摩,但没想到,一双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双手很大。
大得不像女人的手。
掌心粗糙,指节粗壮,带着一种陌生的、略带压迫感的力度。
沉思瑶的第一反应是:周姐的手怎么这么糙?
她记得周姐手挺细的,还涂指甲油。
但她不好意思问,更不好意思说“周姐你手好粗”。
只是微微绷紧了身体,心里想,可能周姐平时在忙什么重活,手没保养吧。
那双手开始动了。
那双手没有像正规按摩那样从外向内打圈,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两个乳房。
沉思瑶的乳房很饱满,形状很挺,皮肤白皙,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她平时很注意保养,每次洗澡都会涂身体乳,所以摸上去又滑又软。
此刻那双手像是揉面团一样,把她的乳房整个握在掌心里,拇指压在乳头上方,手指一紧一松地揉捏。
沉思瑶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种感觉很奇怪。
说痛不痛,说痒不痒,但就是不对劲。
正规的胸部按摩应该是沿着乳腺管方向,从外往乳头推,手法轻柔。
但这双手不是。
好像在玩弄。
拇指时不时地拨弄她的乳头,虽然隔着一次性乳贴,但是那种摩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沉思瑶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周姐……”沉思瑶声音有些发紧,“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事。”周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离得不远,“这是正常手法。你这里有点结节,要推开,不然以后会堵。”
沉思瑶想说“可是有点奇怪”,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告诉自己,可能是自己太敏感。周姐是女人,王姐让周姐帮忙,能有什么问题?
可那双手的感觉,越来越不像女人的手。
带着粗粝的摩擦感,掌心的温度也偏高。
对方似乎很懂得怎么用力,不是按摩的力,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刻意放慢的揉捏。
先用手掌托住乳房,轻轻往上推,再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边缘的乳头,一点一点按着。
沉思瑶的呼吸乱了。
她想躲,可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困住。
养生茶里的药粉似乎在这个时候彻底发挥了作用,一股燥热从腹部深处升起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脸发烫,耳朵发烫,胸口更烫。
那双手每揉一下,她就觉得皮肤更敏感一分。
“结节……是要这样推的吗?”她小声问,声音已经有点发颤。上次王姐不是这样子推拿的啊?
“对。”周姐说,“你忍一忍,推开就好了。”
那双手越来越放肆。
直接覆住整个胸部,五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揉压。
沉思瑶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精油和摩擦中慢慢变硬,隔着一次性乳贴,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羞耻的挺立。
她想夹紧手臂,可对方的手肘压着她,她动不了。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随即咬住嘴唇。
周姐似乎察觉到了,语气依旧平稳:“思瑶,你别紧张。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精油在起作用,说明气血在走。”
沉思瑶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不知道那是药粉的作用,只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她从未在别人面前这样失控过。
那双手像带着某种魔力,专挑她最经不起碰的地方下手。
指尖绕着乳晕打圈,一圈比一圈小,却又偏偏不碰最中心。
沉思瑶的腰不自觉地绷紧,双腿开始并拢。
“是不是……可以了?”她喘着气问。
“还没。”周姐说,“你这里结节比较多,得多推一会儿。”
那双手又换了方式。
用掌心压住一侧,然后像画圈一样缓缓揉动,力道时轻时重。
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重的时候又像要把她整个人按进床里。
沉思瑶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冲刷,死死夹紧双腿,膝盖不自觉地互相摩擦。
“周姐……”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有点不舒服……”
“快了。”周姐的声音近了一些,像是在她耳边说,“你放松,别抗着。这是排病反应。”
那双手忽然停了一下。
沉思瑶以为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旁边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戴着蒸汽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声音判断,周姐似乎走动了一下,然后那双手又回来了。
这一次,触感完全不同。
不再是手掌,而是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胸口。
沉思瑶浑身一颤。
“这是……”她声音发抖,“这是什么?”
“加热的按摩棒。”周姐说,“特制的,对按摩有奇效。你别怕,是不是太热啦。”
那东西确实很热,热得几乎有些烫。
它先抵在她胸口外侧,缓慢地画圈。
沉思瑶能感觉到它的硬度,硬得不像普通按摩工具。
她心里闪过一丝不对劲,可药粉带来的燥热已经把她的思考能力烧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躺在那里,胸口急促起伏,双手紧紧抓着按摩床的边缘。
那东西开始往下压。
它隔着一次性乳贴,顶住她的乳尖,轻轻碾磨。
沉思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又赶紧咬住嘴唇。
那东西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沿着乳晕边缘来回蹭动,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最敏感的地方。
“啊……”她于于忍不住叫出声,随即又羞得满脸通红。
“别忍。”周姐在旁边说,“叫出来,气血才走得顺。”
那东西又换了方式。
它不再顶压,而是贴着乳肉来回滑动,从下滑到上,又从外滑向中间。
沉思瑶能感觉到那根“按摩棒”表面光滑,却又带着某种筋络般的起伏。
它滑过的地方,皮肤像着了火一样。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膝盖互相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下体的湿意已经明显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纸内裤贴在那里,又热又黏。
“周姐……我真的……”她喘得说不成句,“我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周姐说,“结节还没推开。”
那东西忽然停在她左胸上。
它用顶端抵住她的乳尖,开始一下一下地蹭。
每一次都精准地压过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点。
沉思瑶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成一条直线。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堆积,像一座即将溃堤的水坝。
“啊……啊……”
她的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控制不住。那根“按摩棒”又贴着乳尖来回滑动,棒身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
沉思瑶的腰弓得越来越高,双手把白色毛巾抓得死紧。
“快了。”周姐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再推一下。”
那东西猛地加重力道,抵住乳尖狠狠一碾。
沉思瑶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
她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纸内裤瞬间被打湿,她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蒸汽眼罩的热度裹着她,让她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高潮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躺在按摩床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摩擦,身体一抽一抽地发抖。
就在她失去意识般的那几秒里,她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
石楠花?
腥涩的、带着一点苦味的、她从未在精油里闻到过的气味。
然后有温热黏腻的液体冲击在她胸口。
“这是特制精油。”周姐说,“最后滋润一下皮肤。”
那双手又回来了,把那些液体在她胸口抹匀。
沉思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全身发烫,下体麻酥酥的,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想开口问,可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她太累了,也太羞耻了。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精油。只是精油。
周姐用毛巾轻轻擦掉她胸口上的精油用干净的毛巾盖在沉思瑶身上,说: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休息一下。”
沉思瑶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双腿间又湿又黏。
她听到周姐收拾东西的声音,听到玻璃瓶碰撞,听到水龙头哗哗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摘下蒸汽眼罩。
视线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她有些恍惚。
按摩室里只有周姐一个人,王姐还没回来。
“王姐呢?”她问,声音哑得厉害。
“还在外面处理事。”周姐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水,缓一缓。”
沉思瑶接过水,手指还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一次性乳贴已经不见了,皮肤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还隐约有些发红。
她赶紧把毛巾拉好,不敢再看。
“我……我去换衣服。”她说。
“去吧。”周姐笑了笑,“今天效果很好,你回去可能会觉得身体发热,那是气血在走,正常现象。”
沉思瑶点点头,连忙穿上纸按摩服,逃也似的进了更衣室。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时,发现纸内裤湿了一片。
她脸一红,赶紧卷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不想深想,也不敢深想。
她告诉自己,是按摩刺激了穴位,是养生茶的作用,是自己太敏感了……她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从养生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马国栋的车停在门口。他靠在车门上抽烟,见她出来,把烟掐了,笑着迎上来:“怎么样?周姐手法不错吧?”
沉思瑶勉强笑了笑:“挺好的。”
“你脸怎么这么红?”马国栋拉开车门,“是不是按的太用力了?”
“可能吧。”她坐进副驾驶,把包抱在怀里。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可沉思瑶总觉得那股石楠花的气味还在鼻尖萦绕。
她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她才觉得好受一点。
马国栋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王姐临时有事,周姐说你今天做得挺顺利。下次还可以来,你来都是免费。”
“嗯。”沉思瑶应了一声,没多说。
车开得很稳。
马国栋没有像平时那样多话,沉思瑶靠在座椅上,身体还在发烫。
胸口胀胀的,乳尖隔着内衣轻轻蹭着布料,每一下都让她想起按摩室里那种失控的感觉。
她夹紧双腿,把包放在腿上挡住。
下体还是麻酥酥的,像有细小的电流在里面窜。
她偷偷看了马国栋一眼,神色正常,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
她心里那点疑虑又浮上来。为什么周姐的手那么大?为什么最后那根“按摩棒”的感觉那么奇怪?
可她不敢问。
她怕是自己想多了。怕说出来被人笑话。怕别人觉得她小题大做。
车停在黄楼楼下的时候,沉思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车上差点睡着了。
马国栋熄了火,侧过头看她,语气很平常:“到了,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沉思瑶连忙解开安全带,动作太急,膝盖撞了一下手套箱,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勉强笑了笑,“马哥,今天麻烦您了。”
“不麻烦。”马国栋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回去好好休息,你今天累得不轻。”
这句话说得太寻常了,寻常到沉思瑶根本来不及去分辨里面有没有别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回到公寓里,赵泽伟不在,沉思瑶看了一眼门口的全身镜,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沉思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从养生馆出来到现在,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胸口发胀,小腹深处绷着,双腿之间更是说不出的异样,麻酥酥的,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底下乱窜。
她夹紧双腿,在角落里站定,不敢乱动。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头发有些乱,眼角泛着湿润的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反手把门锁上,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然后弯腰脱鞋。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猛地一抽,她整个人僵住了,那种感觉太明确了,从下体深处涌上来的一股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又像有什么东西想出来。
她慢慢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深色的裤子,看不出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那里,冰凉又灼热。
沉思瑶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一种羞耻感从心底升起,但与此同时,她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的空白,想不起任何具体的画面。
她只记得蒸汽眼罩戴上之后,眼前是温热的黑暗,耳边是周姐和王姐说话的声音,然后是那双很粗糙的手,按在她胸口,力道很大,手法很重,她当时还想,周姐的手怎么这么大,这么粗。。
.沉思瑶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甩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调了半天水温,最后干脆直接站在冷水底下。
水冲下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冷。
冷得她牙关打颤。
但她没有躲,她需要这个冷。
身体里的那团火从养生馆一直烧到现在,烧得她脑子发昏,烧得她几乎要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
冷水浇在肩膀上,顺着后背往下淌,她抬起头,让水打在脸上,打湿了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砸在锁骨上。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
先是脖子,然后是肩膀,手臂,胸口。
手掌按在左乳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那里很涨,比平时大了不少,乳尖更是硬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酸麻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沉思瑶咬着下唇,不敢再去碰,转而去搓洗小腹。
可是小腹也是敏感的,手指划过肚脐下方的时候,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浴室的地砖上。
她不得不扶住墙壁,让冷水继续冲着自己的后背。
到底怎么了。
沉思瑶闭着眼,排气扇的声音嗡嗡地响,即使开的是冷水,浴室里的温度也在升高。
她闻到沐浴露的香味,玫瑰味的,平时觉得挺好闻,现在闻着却觉得腻,觉得闷,觉得鼻腔深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别的味道在纠缠。
那味道她说不清是什么。
有点腥,有点涩,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又像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像是生鸡蛋清混着汗液的味道。
很淡,淡到几乎闻不见,但她的鼻子好像被什么东西调得格外灵敏,一丝一缕地往她脑子里钻。
沉思瑶又用力搓了搓胸口,把沐浴露泡沫冲掉,可那味道还在。
她关了水,扯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站在镜子前面。
镜面上全是水雾,她伸手抹了一下,露出自己的脸。
脸颊还是红的,嘴唇也红,眼睛里雾蒙蒙的,像含着一汪水。
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上去疲惫又狼狈。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找出一点“不对劲”的痕迹,可除了脸红和疲惫,什么也看不出来。
胸口被浴巾裹着,那种胀痛感稍微好了一点,但仍然存在,她低头,解开浴巾的一角,借着浴室灯的光看自己的皮肤。
锁骨下方,双乳之间的位置,有一小片不自然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她用手指碰了碰,不疼,但敏感得过分。
“是不是按摩按太久了……”她自言自语,声音在浴室里显得又轻又哑。
她重新裹好浴巾,走出浴室。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快十点了。
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干干净净的。
赵泽伟没有发信息给她!
沉思瑶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
擦到一半,她停住了。
她想起一件事。
在养生馆的时候,周姐说要用加热的按摩棒帮她按摩乳房。
她当时戴着蒸汽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贴上来。
但是。
沉思瑶的手停在发梢上。
那根“按摩棒”太粗了。
太热了。
而且它不只是贴着,它在动,来来回回地蹭,最后抵在她左边乳尖上,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以前从来没用过加热按摩棒,不知道那东西到底该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触感太……
还有后面的特制精油……。
她摇摇头,对自己说:你想多了。
是精油。
周姐说了,是特制的精油,精油抹上去本来就是湿的、黏的。身体发烫是因为闷热,是因为今天太累了。
至于下体那种麻酥酥的感觉,是按摩之后的正常反应,腹股沟那边的穴位按了那么久,有点反应是正常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列了七八条理由,每一条听起来都很合理。
她重新坐下,拿起手机,翻到“最好的男朋友”的备注,拇指悬在手机键盘上。
过了很久,她把手机放下了。
算了。明天再说。
沉思瑶关了灯,躺进被子里。
黑暗里,她侧过身,把双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膝盖,下体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在安静下来的夜里反而更清晰了,一浪一浪的,像潮水慢慢退去之后的余波。
她咬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在怀疑什么。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道光线,又消失了。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她的鼻腔深处。她记住了那个味道。
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记得这个味道,究竟意味着什么。
沉思瑶闭上眼睛,在身体残存的余热和心底那一丝没有说出口的疑虑中,慢慢睡了过去。
二楼的婚纱馆内,马国栋看着相机里面的视频。
陶醉的说了一句:“今天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