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慌,带着成熟韵味的母亲被儿子逼到角落时那种又羞又惊的颤音)

“等、等一下……宝贝……你、你在说什么啊……”

宫子(三十七岁的单亲妈妈)的身体被你强势逼进沙发角落里。

粉色包臀裙已经完全卷到腰际,白色蕾丝花边内裤上一抹淡淡的湿润。

随后被你轻轻一拨被拉到一边,露出那颗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肿胀的阴蒂。

她丰满乳房(E罩杯)在白色蕾丝胸罩里剧烈起伏,肚子上那层软软肉肉的柔软因为喘息而轻轻起伏,左眼角下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却又带着明显的慌乱。

“不要……那里不行……妈妈的阴蒂很敏感的……宝贝你快把那个东西拿开……”

她试图并拢双腿,拖鞋已经被踢掉,肉肉的腿被你强行分开。

你手里拿着那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尖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春药液体。

宫子看得清楚——那是专门用来刺激的强效催情剂。

“宝贝……求你了……别往妈妈的那里打……妈妈会受不了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抖,可你却只是坏笑地看着她。

“这是妈妈昨晚‘累坏’后趴在我身上说想试试的,妈妈难道说话不作数,宝贝就会生气,就会打‘屁屁’。”(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背。

宫子的脸颊瞬间烧红,泪痣下的皮肤都染上了羞涩的粉。

她知道你说得到做得到——上次她稍微不听话,就被你惩罚得哭了一晚上,那对又软又翘的臀瓣也变得又红又热,羞得她哭着求饶。

“……不要打妈妈……妈妈不拒绝……”

她小声妥协,声音却细得像蚊子。

丰满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双腿被你分得更开,露出那颗早已经因为羞耻而微微充血的阴蒂。

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润的缝隙已经隐约可见。

“(笑)妈妈乖!”你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

冰凉的针尖抵上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宫子整个人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尖的呜咽。

“啊!嘶——嗯——嗯——……那里……好凉……”

针尖轻轻刺入。

她能清楚感觉到细细的金属破开那层薄薄的黏膜,深入到阴蒂的核心。

春药被缓缓推入的瞬间,一股灼热的麻痒从阴蒂深处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向上窜。

“呜……!热……好热……妈妈……好胀……”

药液完全注入后,你抽出针头。

那颗被注入春药的阴蒂立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发红。

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芽,在短短几十秒内膨胀成小指头粗细,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表面甚至隐约可见细密的血管在跳动。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哈啊……哈啊……不要看……好痒……好涨……妈妈的阴蒂……好难受……呜呜——”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碰,却被你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裙子完全卷到腰上,白色蕾丝胸罩被你轻轻揉着,丰满乳房沉甸甸地晃动,奶头已经因为春药的传导而硬挺发红。

肚子上那层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被微微汗水染得发亮。

春药的效果来得又猛又快。

阴蒂被注入后不到一分钟,宫子的整个下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麻。

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跳一跳地抽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小腹。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蕾丝内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湿成深色的一团。

“宝贝……妈妈……妈妈好难受……好胀……好想被宝贝碰……”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

泪痣下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你的眼神既羞涩又渴望。

成熟身体在春药的催动下,彻底暴露出对儿子的依赖和占有欲。

你勾了勾唇角。

你没有立刻碰她。

你只是看着她。

看着那颗被春药折磨得又红又肿的阴蒂在空气中可怜地跳动,看着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看着她胸口软润的大白兔因为难耐而不断晃动,看着她肚子上的软肉因为小腹的收缩而轻轻颤抖。

“妈妈……我怎么说的?要做一个矜持好妈妈,不然宝贝就要打屁屁哦。”

这句话再次落下。

宫子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她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被儿子打屁股的羞耻感和疼痛,现在会让她更兴奋,会让已经注入春药的阴蒂更敏感。

可她也想做一位好妈妈——阴蒂里的春药像火一样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快融化。

“妈妈会忍住的……妈妈会的……但是宝贝求你了……碰一下……一下就好了……”

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把那颗肿胀到发紫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你面前。湿透的布料挂在大腿根,勒出深深的痕迹。

“唉——好吧。”你伸出手指,轻轻捏提了一下。

“啊——!!”

宫子的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一声又尖又软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来。

仅仅是指尖的轻轻一碰,春药作用下的阴蒂就爆发出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

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你的手掌,也溅湿了沙发。

“哈——不、不行……太敏感了……妈妈的阴蒂……被春药弄坏了……只要碰一下就会……”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高潮的余韵。

可春药的效果远没有结束。

那颗被注入的阴蒂在高潮后依然肿胀、跳动,甚至比刚才更敏感。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大腿的轻微摩擦,都会带起新一轮的麻痒和快感。

“还要吗,妈妈?”你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

手指再次按上那颗肿胀的肉芽,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按压、拨弄。

“啊……啊啊……宝贝……轻一点……妈妈的阴蒂……要被玩坏了……”

妈妈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丰满的身体在你身下不断扭动,白色蕾丝内衣已经被推到锁骨,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你的动作剧烈晃动,奶头硬得发疼。

肚子上的软肉因为持续的快感而不断收缩,肉肉的肚子被汗水浸得发亮。

左眼角的泪痣下,已经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

春药让她的阴蒂变成了整具身体最敏感的开关。

你每揉一下,她就浪叫一声。

你每按一下,她的穴口就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你每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顶端,她整个人就会剧烈抽搐,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

“哈啊……哈啊……不行了……妈妈要去了……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宫子的大腿猛地夹紧你的手臂,穴口剧烈收缩,喷出的爱液几乎成了水柱。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泪痣下的脸颊完全烧红,成熟脸庞在高潮中显得既妩媚又淫乱。

可春药不会让她休息。

高潮后的阴蒂依然肿胀、跳动,甚至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变得更敏感。

妈妈闭着眼睛,刚刚的刺激让她娇喘吁吁,迷糊地睁开眼,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刚刚被春药折磨后的沙哑与媚意:“等、等一下……宝贝……你、你怎么突然……”

你拉下裤子的动作很慢。

很慢。

她听见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

一根滚烫、粗硬、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粗得吓人的尺寸,顶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沉甸甸地垂在她眼前。

你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把那根烫人的巨物轻轻地放在了她下面那两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唇上。

“唔……!”

滚烫的触感让宫子整个人剧烈一颤。

那根热气腾腾的大棒棒沉甸甸地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龟头刚好抵着那颗还在一跳一跳的红肿阴蒂,柱身则完全贴着她湿润的缝隙,把两片小阴唇微微撑开。

热度像火一样透过薄薄的黏膜传进来,烫得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立刻把你的棒身沾得湿了。

“妈妈……您刚刚是不是偷偷磨了?”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压迫感。

宫子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她确实在你放下的时候,下意识地、极轻微地抬了一下腰,让那颗被春药折磨得发痒的阴蒂在你的棒身上轻轻蹭了一下。

只是一下,却被你敏锐地捕捉到了。

“没、没有……妈妈没有……”

她急忙摇头,声音细得听不清楚,泪痣下的眼睛湿漉漉地不敢看你。丰满的身体微微发抖,两颗硬挺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你没有立刻动作。

你只是把那根烫人的巨物更用力地、更缓慢地压在她的小阴唇上,龟头轻轻抵着阴蒂,却不给予任何摩擦。

热度持续地传递着,春药让她的阴蒂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被这样顶着,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妈妈要忍耐。乖妈妈会得到奖励。妈妈知道的,宝贝一直很公正。”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你开始极慢地、几乎用厘米为单位地,前后移动那根滚烫的肉棒。

不是抽插。

只是磨。

很慢。

很轻。

龟头从阴蒂顶端,顺着湿润的缝隙,一点点滑到穴口,再一点点退回来,重新压上那颗红肿的肉芽。

每一次移动,都能清楚听见粘腻的水声——她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小片。

“啊……哈啊……宝贝……好烫……妈妈的小唇……被你的大棒棒……压得好紧……”

宫子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她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成熟丰满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缓慢的折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

阴蒂每被龟头蹭过一次,就猛地跳动一下,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却又因为你刻意放慢的速度而无法积累到高潮。

你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极慢。

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至少用了五六秒。

龟头在阴蒂上停留的时间更长,轻轻压着,感受它在春药作用下的剧烈跳动,然后再慢慢滑开。

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小阴唇内侧,带来细密的、磨人的快感。

“妈妈……在偷磨。”你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惩罚的意味。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刚刚忍不住又一次下意识地抬了抬腰,想让那颗痒得发疯的阴蒂多蹭一点你的棒身。

被当场拆穿后,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穴口又吐出一大股爱液,把你的肉棒沾得更亮。

“对、对不起宝贝……妈妈忍不住……阴蒂真的好痒……被春药弄得……好想被你的大棒棒好好磨……”

她的哭腔有点重,声音带着讨好的情绪,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腰,不再主动去蹭。

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而持续地磨蹭。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慢里被拉得很长。

你能感觉到她的小阴唇如何被你的棒身微微撑开,如何热情地吸附上来,如何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红、更肿。

那颗被注入春药的阴蒂已经肿得像小葡萄,颜色深红,每一次被龟头压过,都会剧烈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哈啊——哈啊——”

宫子的呼吸越来越乱。奶头已经硬得发疼,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蕾丝内裤挂在一边的大腿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你依然不急。

你把肉棒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让龟头更精准地、每一次都正好压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开始做极小幅度的、几乎看不出的研磨。

不是大动作的前后抽送。

只是用龟头在那颗红肿的肉芽上,轻轻地、缓慢地、打着圈地碾。

“呜……!啊……不、不要再这样……太磨人了……妈妈的阴蒂……要被你磨坏了……给妈妈一点点奖励好不好,一点点……”

宫子的声音彻底破碎。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什么东西的进入,却始终只能得到那根巨物更深的压制。

爱液已经多到顺着你的棒身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能清楚看见——

她的小阴唇如何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变得更厚、更红;

那颗阴蒂如何在春药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一跳一跳地肿胀;

穴口如何每次在你龟头靠近时就急切地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整个下体如何被你这根滚烫的肉棒完全支配,却又得不到真正的插入。

“妈妈要忍耐——”

你再次提醒,同时把肉棒压得更紧了一些。

龟头深深陷进她湿润的缝隙里,却始终停留在入口,不往里进一分。

柱身完全贴着她的小阴唇,热度持续地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黏膜。

宫子哭了。

不是痛,是太舒服又太不够的折磨。

“宝贝……求你……快一点……或者……插进来……妈妈的里面好空……好想被你的大棒棒填满……”

她把腿分得更开,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送到你面前。

泪痣下的眼神又羞又媚,成熟脸庞因为情欲而完全染上潮红。

对儿子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被春药彻底放大——她只想被你填满,被你占有,被你用这根巨物彻底贯穿。

“这样的妈妈我不喜欢。”你冷冷地说道。

“啊……不、不要……宝贝……别这样说!”

宫子的身体僵在沙发上。眼角下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却又蒙上了一层明显的委屈。

你那根滚烫巨物还顶在她湿润的小阴唇上,龟头轻轻抵着阴蒂,却不再有任何动作。热度还在,摩擦却停了。

“这样的妈妈我不喜欢。我喜欢矜持的妈妈。”你再次重复道。

这句话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灼热的身体上。

宫子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把你的腰用膝盖轻轻卡住。

但那根粗硬的肉棒压在她最敏感处却不再动作的停止,提醒她刚才有多主动、多不知羞耻。

“对不起……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不该那么……”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成熟脸庞因为羞耻而彻底烧红,泪痣下泪水滑落。

她努力地、艰难地想把刚才那副浪荡的样子收起来,想重新变回那个温柔、矜持、只会对儿子轻声细语的妈妈。

可春药还在她的阴蒂里燃烧。

那颗红肿的肉芽一跳一跳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强烈的麻痒。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立刻把你的棒身沾得更湿。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你缓缓地把那根巨物往后退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龟头离开了阴蒂,离开了湿润的小阴唇,只剩下最前端还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缝隙。热度骤减,空虚感瞬间涌上来。

“现在不准妈妈盯着宝贝的下面看。看一眼,我就离妈妈下面远一点。”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看向天花板,看向沙发靠背,看向任何不是你那根滚烫肉棒的地方。

可越是不准看,越是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的热度、它的尺寸、它青筋盘绕的形状、它顶端还挂着的那滴前列腺液。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妈妈不看……妈妈保证不看……”

声音又软又抖,带着讨好的意味。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矜持,嘴唇微微抿起,眼神低垂,像个被儿子训斥后小心翼翼的可怜母亲。

可身体却不完全听话。

春药让阴蒂持续肿胀,让穴口持续流水,让E罩杯的乳房因为难耐而轻轻发颤。

你开始极慢地、几乎用毫米为单位地,把肉棒往回移。

龟头重新贴上她的小阴唇。

很轻。

很烫。

却不给予任何摩擦。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忍住,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双手抓紧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肚子上的软肉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紧绷,马甲线更加明显。

“乖。”

你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开始用那根巨物,在她湿润的缝隙上,做极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

不是之前那种明显的前后移动。

只是用龟头最前端,轻轻地、细致地、在她的小阴唇之间来回碾磨。

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却把热度和压力持续地传递到那颗被春药折磨的阴蒂上。

“唔——”

宫子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她强迫自己保持矜持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抿紧,眼神避开你的下身,只看着你的胸口或锁骨。

可越是这样,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你的龟头沾得更湿,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

“妈妈刚刚是不是又想看了?”

“没、没有……妈妈真的没有……”

她急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为了证明自己,她甚至把视线固定在你肩膀上的某个点,一眨不眨。

可她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那里,青筋跳动,热气腾腾,顶端还连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丝线。

你察觉到了。

于是,你把肉棒往后退了一点点。

只是一厘米。

龟头离开了她的小阴唇,只剩下空气的凉意。

“啊——不……”

宫子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呼,随即慌乱地捂住嘴巴。

她的腰下意识地往前送了一点,想追回那一点热度,却又立刻强迫自己停住。

矜持。

她要矜持。

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不知羞耻。

“对不起……妈妈真的没有故意看……是、是眼睛自己……”

她的解释软弱无力。泪痣下的眼睛已经湿透,两颗硬挺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你没有立刻把肉棒送回去。

你只是让它悬在那里,距离她的小阴唇只有一点点距离。

热度还能隐约感觉到,却触碰不到。

春药让她的阴蒂痒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什么东西的靠近。

“妈妈要学会忍耐矜持。这样的妈妈,才是我喜欢的。”

宫子点头,点得很用力。

“嗯……妈妈会忍耐……妈妈会做矜持的妈妈……”

她重新把视线固定在你的脸上,不再往下看。

哪怕那根巨物就在眼前,哪怕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她也强迫自己只看着你的眼睛。

眼神里有讨好,有委屈,有被压抑的渴望,却努力维持着一丝做母亲的矜持。

你终于又把肉棒缓缓送了回去。

龟头重新贴上她的小阴唇。

你又开始更慢的速度,开始做细致的研磨。

龟头最前端在她的缝隙里轻轻滑动,每一次都正好擦过那颗红肿的阴蒂,却又立刻离开。

幅度极小,频率极慢。

爱液被磨出细密的白沫,粘在你的棒身和她的阴唇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鼻腔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细细发抖,肚子上的软肉因为持续的忍耐而微微抽搐。

马甲线被汗水浸得发亮。

你能清楚看见——

她如何努力地维持着矜持的表情;

如何强迫自己不低头去看那根正在折磨她的肉棒;

如何在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时,都猛地绷紧身体,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如何把所有的浪叫都咽回肚子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哈啊——哈啊——宝贝……妈妈好难受……可是……妈妈不看……妈妈不会看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在看,她甚至主动把一只手抬起来,轻轻遮住自己的眼睛。

可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抓紧沙发,指节发白。

你奖励似的,把肉棒压得更紧了一些。

龟头深深陷进她湿润的缝隙里,却始终不进入。

柱身完全贴着她的小阴唇,热度持续地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黏膜。

你开始做极小幅度的、打圈的研磨——不是抽送,只是用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宫子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

春药让快感来得又猛又持续,而你这根巨物又烫又硬,每一次碾过都像在那颗小小的肉芽上点火。

可她不能叫得太大声,不能主动去蹭,不能低头去看。

她只能像个真正矜持的淑女一样,咬着唇,忍着声音,承受着儿子给的缓慢折磨。

你用极致的缓慢,把她从刚才的浪荡,一点点逼回“矜持”的壳子里。

一下。

停顿。

再一下。

更慢的停顿。

宫子的意识在这种极致的压抑里逐渐模糊。

她想叫,却不敢叫太大声;想看,却不敢看;想主动抬腰,却死死忍住。

所有的渴望都被强行按下去,只剩下最表层的、勉强维持的矜持。

“哈——宝贝……妈妈真的……好想要……可是……妈妈会忍耐……妈妈会做你喜欢的样子……”

她的声音细得像游丝,带着彻底的臣服。

遮着眼睛的手慢慢放下,却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你的下身。

泪痣下的脸颊全是泪水和红晕,E罩杯的乳房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奶头硬得发疼。

你忽地把肉棒收起,往后退了一大步。

只是因为——她刚才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呜呜——不……别离开……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看了……”

宫子慌乱地伸手想拉住你,却又立刻强迫自己停住。

她重新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眼神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乱得厉害。

“妈妈不看了……妈妈错了……妈妈保证……求你……回来……呜呜——”

声音里已经带着崩溃。

你的心终于软了。你能感觉到她如何在“想看”和“不敢看”之间反复挣扎;

如何在“想叫”和“必须忍”之间反复拉扯;

如何在春药带来的剧烈快感中,依然努力维持着你要求的那一点矜持。

你叹了一口气。低下头。

“唔嗯——”

她的声音瞬间软成一团,带着被突然奖励后的慌乱与甜腻。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又强迫自己不动。温热的呼吸先是落在她的鼻尖,然后——

一个又轻又软的吻,精准地落在她的唇上。

宫子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清甜,却又强势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温柔地、细致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再慢慢移到上唇,用舌尖极轻地描过她的唇形。

“妈妈已经做得很好——虽然……(笑)这是奖励——”

你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震动,热气全数喷进她的嘴里。

就在这个吻落下的同时,因为你低头的惯性,那根原本远离在她小阴唇上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

“啊……!”

龟头顺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轻易地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陷入了她紧致的穴口。

十厘米。

不深不浅。

刚好让整个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完全被她温热、湿软、不断收缩的内壁包裹住。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整个人从脊椎到指尖都剧烈地、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E罩杯的乳房在你胸口剧烈晃动,肚子上的软肉瞬间收紧,小肚子因为突然的填充而微微凸起。

被春药折磨了许久的小穴突然被撑开,那种又涨又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

只是停在那里。

十厘米的深度。

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把你的巨物一点点吞进去,如何用内壁热情地吸吮着刚刚陷入的那一截。

吻还在继续。

你一边轻轻含着她的唇,一边用舌尖极慢地描过她的齿列,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

宫子想回应,却因为突然被插入而乱了呼吸。

她的唇在你的唇下微微发抖,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

“唔——嗯——”

吻终于结束。

你微微退开一点,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宫子的眼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泪痣下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还残留着你的体温。

你故意小小地恼了。

“妈妈!刚刚亲亲时为什么身体这么颤抖?”

声音里带着一丝细细的责怪,却又不容回避。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十厘米的巨物正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跳动。

龟头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每一次肉棒跳动都像在轻轻顶弄。

春药让内壁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被这样静静地含着,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因、因为……”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羞怯。视线还是不敢往下看,只能看着你的眼睛,努力维持着那一点被你夸奖过的矜持。

“因为宝贝的……那个……突然进来了……妈妈没准备……所以……”

她说不下去了。

太羞耻了。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截刚刚陷入的肉棒吸得更紧。

爱液顺着柱身往外溢,把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没有动。

只是保持着这十厘米的深度,让她自己去适应,去感受。

宫子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填满后的快感来得太猛。

春药让阴蒂和内壁都敏感得过了头,此刻被你又粗又烫的巨物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能清楚感觉到青筋如何刮过自己的内壁,能感觉到龟头如何精准地抵着那一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贪婪地、一点一点地把你往里吸。

“妈妈……在抖。”

你低声指出,声音贴着她的唇。

“而且……夹得好紧。”

宫子的脸更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放松,可春药让她的内壁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次试图放松,都会因为那根巨物的存在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十厘米的深度刚好卡在最磨人的位置——够深,能让她清楚感觉到被填满;却又不够深,让她渴望更多。

“对、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

她的解释软弱无力。

双手已经不知何时攀上了你的肩膀,却又强迫自己只是轻轻搭着,不敢用力抓。

乳房紧贴着你的胸口,软软的、热热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挤压变形。

硬硬的乳尖刮蹭着你的胸膛,肚子上那层软肉贴着你的小腹,能清楚感觉到你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你终于又一次低下头。

这一次不是吻唇。

你的唇落在她的泪痣上。

很轻。

很软。

像在亲吻一颗小小的、妩媚的印记。

“好吧妈妈,刚刚宝贝就当没有发生。”你贴着她的皮肤低声说,“但妈妈要告诉我……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宝贝让妈妈怎么舒服吗?”

她能感觉到你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的眼角,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巨物因为你说话时的震动而微微跳动。

十厘米的深度让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最深处。

“舒……舒服的……而且……好满……”

她小小声地承认,声音细得像蚊子。

“宝贝的……好大……突然进来……妈妈的里面还没反应……被撑得好涨……而且……那个药还……所以……会抖……”

说完这句,她就羞得把脸埋进了你的颈窝,羞得不敢再看你。

可身体却更诚实——穴口又一次用力收缩,把你的肉棒吸得更紧,甚至能感觉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是如何一下一下地刮过你的柱身。

你没有立刻抽送。

你只是保持着这十厘米的深度,开始做极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

只是用埋在里面的那一截,轻轻地、缓慢地,在她体内画着极小的圈。

“唔……!”

宫子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

这一次她死死咬住你肩膀上的衣服,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可还是有细碎的、甜腻的呜咽从鼻腔溢出来。

她的内壁因为这细微的动作而疯狂收缩,爱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把结合处弄得更湿。

“妈妈又抖了。”

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妈妈其实很想要更深是吗?”

宫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都……都有……”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奖励的亲亲……好甜……里面被宝贝顶着……好涨……好热……妈妈想忍住不抖……可是……做不到……”

你低下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你又一次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

这一次,吻落在她的唇角。

极轻。

像羽毛。

同时,你把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又往里送了五厘米。

仅仅是五厘米。

“啊……!”

宫子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你按回去。

新增的五厘米让龟头更精准地抵住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春药让那一点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被这样抵着,就已经让她眼前发白。

“(笑)妈妈更抖了。”你贴着她的唇角低声说,“而且夹得好紧呢。”

宫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一边承受着你极缓慢的、细微的研磨,一边努力地、艰难地维持着那一点矜持——不主动抬腰,不大声浪叫,不低头去看你们结合的地方。

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

内壁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你,穴口不断收缩,爱液被挤出,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你的肩膀,却又强迫自己不要抓得太用力。

“哈啊~哈啊~宝贝~慢些……慢些~嗯~”

你又一次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更软、更长的吻。

这一次是真正的深吻。

舌尖慢慢探进她的嘴里,卷住她的舌,轻轻吸吮。同时,你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五厘米。

现在是二十厘米。

宫子在吻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新增的深度让她感觉自己要被彻底撑开了。

可你依然不急不躁,只是保持着这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一点,再停留,感受她如何在你身下细细发抖。

吻结束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

泪痣下全是泪水,嘴唇红肿,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

“妈妈其实很喜欢被宝贝这样慢慢填进来?”

宫子点头,点得很小,很羞耻。

“喜欢~”,“ 但是……妈妈会努力……不抖得太厉害……做宝贝喜欢……的妈妈……”

她说完这句,就又一次把脸埋进了你的颈窝,可身体却更诚实地把你一点点往更深处吞吃。

你的眼神暗了暗。

“妈妈真乖,宝贝要用心些了,妈妈声音可不许太大。”

“……宝、宝贝……?”

妈妈的脸颊被你双手捧住。

掌心温热,手指微微用力,把她的成熟脸庞轻轻挤出一点软软的弧度。

泪痣下的皮肤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嘴唇也因此嘟起一点,看起来既妩媚又可怜。

残留着刚才被吻过的红肿唇瓣微微张开,呼吸全数喷在你的手腕上。

宫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还来不及反应,还来不及问“为什么”——

你腰身猛地一送。

没有一丝提示。

没有前戏。

没有缓冲。

那根28厘米的滚烫巨物,借着她体内已经泛滥的爱液,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

宫子的声音被彻底堵在喉咙里。太深了。

刚才只有二十厘米的深度,此刻却被瞬间贯穿到最底。

龟头狠狠撞上宫口,柱身把她所有的褶皱都强行撑开、熨平。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清楚看见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轮廓。

肚子上那层软肉被顶得变形,小肉肚因为突然的填充而绷得紧紧的。

她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泪痣下的泪水直接涌出来。

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你的手腕,却又不敢用力,只是死死地、无措地握着。

乳房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发疼。

被春药浸泡了许久的内壁在这一瞬间被完全撑开,那种又涨又酸又麻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美玉般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你直接把身体压下来,胸口贴着她柔软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很轻的、带着点坏意的笑。

热气全数喷进她的耳道。

“如果妈妈叫出一声羞喘,宝贝我会立刻走人。并且这一周我都不会碰妈妈,是求宝贝也没有用的那种哦~”

宫子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还在因为突然被全根没入而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吸一吸地绞着你的整根肉棒。

可你的话却像一道紧箍咒,死死地勒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她不能叫。

一声都不能。

否则你就会抽身离开。

而她已经被春药和这根28厘米的巨物逼到了极限。

你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

极慢、极深、极重的抽送。

退出的时候,你几乎把整根都抽出来,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让她清楚感觉到空虚是如何瞬间吞噬自己;再进入的时候,又是整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入,直到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宫口,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每一次都又深又满。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被搅打成白沫的爱液。

宫子把嘴唇咬得死紧。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只剩下从鼻腔溢出的、细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脸颊还被你捧着,微微变形的软肉因为用力忍耐而轻轻发抖。

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被你捧住的脸颊往下淌,最后滴在你的手指上。

“唔……”

那是她能发出的最大声音。

再多一点,就会变成羞喘。

而一旦变成羞喘,你就会离开。

你贴着她的耳朵,能清楚听见她是如何把浪叫一点点吞回去,如何把呼吸压得又浅又乱,如何在每一次被全根贯穿时都全身绷紧,再强迫自己放松。

“妈妈夹得好紧。”你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笑意,“是在害怕我走吗?”

宫子无法回答。

她只能轻轻点头,被你捧住的脸颊因此挤出更明显的软肉。

内壁却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剧烈收缩,把你的整根肉棒吸得更紧。

春药让她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你缓慢地抽出再插入,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摩擦的内壁直冲脊椎。

你保持着这个极慢的节奏。

退出——停顿一秒——再整根没入。

每一次没入,都故意在最深处停留两秒,让龟头紧紧抵着宫口,感受她是如何在你身下细细发抖,却又死死忍住所有声音。

宫子的世界只剩下这根不断进出的巨物,和你贴在耳边的呼吸。

她能清楚感觉到——

青筋如何一下一下刮过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龟头如何在每一次进入时都精准地撞上宫口;

爱液如何被搅成粘腻的白沫,再被带出体外;

小腹如何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都微微鼓起,再随着退出而回落。

可她不能叫。

一声都不能。

她把下唇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把所有的羞喘都锁在喉咙里。只有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才会从鼻腔溢出一丝极轻的、破碎的抽气。

你突然加快了一点点速度。

还是很慢。

却比刚才更深、更重。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结合处的水声变得更清晰,粘腻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宫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像是要把你绞进最深处。

她快要到了。

可她不能叫。

一旦叫出来,你就会离开。

于是她只能把脸更用力地埋进你的掌心,被挤得微微变形的软肉全是泪水和汗水。

呼吸乱得像要哭出来,却死死压着所有声音,只剩下细碎的、从牙缝里漏出的抽气。

时间被拉得很长。

很长。

你突然贴着她的耳朵,用更轻、更坏的声音说:

“妈妈……又要去了吗?”

宫子猛地摇头。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内壁突然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你的整根肉棒,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把你的柱身浇得更湿。

她在无声中达到了高潮。

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只有身体剧烈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和从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你没有停。

“妈妈真乖。”你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一声都没叫。所以~奖励继续。”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她的意识还沉在刚才那场不能出声的高潮余韵里。脸颊被你捧得微微变形的软肉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泪痣下的泪痕未干。

你的声音贴着她的唇瓣震动,热气全数喷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掌心同时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咬吮妈妈的唇儿。

她的脸蛋此刻又滑又热,香汗把原本就细腻的皮肤浸得微微发亮。

你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泪痣下的泪痕,指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水和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四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上,把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的软肉轻轻捧住,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挤压。

只是温柔地、细致地抚摸。

宫子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想回应这个吻,却又不敢真的张开嘴,只能微微仰起。

你的下面还保持着全根没入的深度,龟头紧紧抵着宫口,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每一圈都能带出更多被搅成白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好滑~”你低声感叹,指腹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慢慢摩挲,“妈妈已经出了好多汗。”

宫子无法回答。

你又一次缓缓地动了。

你几乎把整根巨物都缓缓抽出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她红肿的穴口。

能清楚看见她被撑开的内壁是如何依依不舍地纠缠着你的柱身,如何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微微痉挛,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你一边保持着这缓慢却完整的抽送,一边把湿漉漉的嘴唇贴到了她的耳边。

先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直接灌进她的耳道。

“………!”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耳朵是她极少被触碰的敏感带,此刻被你这样突然侵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瞬。

内壁瞬间绞紧,把你的肉棒吸得更深。

可她还是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

你缓缓探出舌尖,顺着她的耳廓外侧,一点点舔进去。

舌尖先是描绘过耳轮的每一寸弧度,再顺着耳甲腔慢慢深入。温热的、湿润的舌面完全贴合着她敏感的耳道入口,轻轻搅动。

宫子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楚听见自己耳朵里被你舔弄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能感觉到你的舌尖是如何一点一点地侵占她最私密的听觉空间。

香汗从她的耳后滑落,被你的唇瓣沾走。

你开始吮吸她的耳垂。

先是用唇瓣轻轻含住那块软肉,再慢慢加大力道,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实。舌尖同时在耳垂背面细细地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唔……嗯……”

那是她能发出的最大声音。

再多一点,就会变成真正的羞喘。

香汗已经淋漓。

汗水从额角、从脖颈、从锁骨、从乳沟,不断往下淌。被你抚摸的脸颊更是滑得几乎握不住,你只能用掌心稳稳地托着。

大开大合的幅度不变,速度却一点点提了上来。你一边加快抽送,一边把舌尖更深入她的耳道。

轻轻搅动。

再抽出。

再深入。

妈妈的手指已经死死抓住你的后背。

她不敢叫,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每一次被你整根贯穿时都会紧紧绞住,像是要把你留在最深处。

春药让快感来得又猛又持续,而你此刻的双重刺激——下身大开大合的缓慢加速,上身对耳朵的彻底侵犯——她几乎要被这种甜蜜的折腾逼到极限。

你突然在一次全根没入后,停了下来。

不动。

“……!”

宫子的眼睛猛地睁大。因为此时的子宫口传来一声轻轻的“波”声,被突破了,儿子的小半个龟头闯进了妈妈温暖的子宫里。

被你这样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她无法思考,产生一种“整个人都被你填满”的错觉。〔要死了,要死了~〕

宫子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

她又到了。

下面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妈妈依然死死忍着,脸蛋埋得深深的,咬着自己的指头,不让任何一声羞喘漏出来。

只有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从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水与香汗,在诉说她有多舒服、有多难耐。

待全部发泄完,妈妈已经脱了力。

夹着儿子细腰的小肉腿无力地垂下搭拉着,小香舌吐出在儿子肩头。

“妈妈~妈妈!!别睡……”

宫子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一声声呼唤又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她刚刚在无声中去了一次。

可你没有停。

在短暂的歇息后,烫人的巨物继续在她体内做着缓慢却完整的抽送——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宫口。

结合处的白沫被打得越来越浓厚,粘腻的水声随着动作不断溢出。

她快要到极限了。阵阵酥麻中生出一丝丝疼感。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下唇甚至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所有的浪叫都被死死锁在喉咙里,只剩下从鼻腔挤出的、细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同时吸吮你的柱身。

春药让快感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却被“不能叫出声”的禁令强行压着,无法释放。

意识开始断片。

眼前阵阵发白。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还在被你贯穿,还是已经彻底融化在这根滚烫的巨物里。

就在这几乎要崩溃的边缘——

你忽然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极柔的声音,说了一句:

“妈妈真乖,乖宝宝可以出声了~”

宫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句话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耳道直直窜进脑海。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定是听错了。

这么久的忍耐,这么彻底的压抑,怎么可能突然被允许?

可你的抽送没有停,也没有抽身离开的迹象。28厘米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在她僵住的瞬间又缓慢地、完整地送了一次。

她试探着。

极轻、极短地,从被自己咬得发肿的唇间,漏出了一声细微的娇喘。

“啊……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媚意。

随即,她下意识地、慌乱地抬起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不停地涌出来,看着你的眼神里全是不确定的惊讶与乞求——万一自己听错了呢?

万一这声喘出来,你真的会抽身离开呢?

你没有离开。

你甚至把肉棒又往最深处顶了顶,龟头紧紧抵着宫口,轻轻研磨。

掌心依然温柔地托着她汗湿的脸颊。

宫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

所有被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爆发出来。

“哦……哦哦……齁……齁齁齁……啊啊啊啊……!”

第一声就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终于被允许释放的狂喜。

捂着嘴的手无力地滑落,指尖还在发抖。

紧接着是更连续、更破碎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哦哦哦……好深……宝贝……妈妈的里面……被你顶到了……齁齁……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死死压抑的细碎抽气,而是真正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又软又浪的高亢娇喘。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忍住的快感,一次性全部喊出来。

你没有停下。

反而就着她终于放开声音的瞬间,把抽送的速度又缓缓提了一点。

大开大合。

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

可因为她开始真正出声,每一次进入时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清晰——肉体碰撞的声音、爱液被搅打的咕啾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全部混在一起。

“啊啊啊……!太深了……妈妈的宫口……被你撞得好重……哦哦……齁齁齁……”

宫子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你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E罩杯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晃动不断拍打你的胸口,软肉和香汗混合,发出湿润的拍击声。

肚子上的软肉被顶得一次次明显鼓起,她甚至能在自己小腹上清楚看见你肉棒的轮廓随着抽送而移动。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叫了。

终于可以把那些被锁在喉咙里的、又烫又软的声音,全部释放出来。

“宝贝……妈妈好舒服……被你填得好满……哦哦哦……不要停……求你……继续……啊啊啊……!”

浪叫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却又极其高亢。

有时是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齁——”,有时是短促而尖锐的“啊啊啊”,有时又是混杂着哽咽的“哦哦……好深……”。

每一个字都像从最深处被挤出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终于被允许的解脱。

你突然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

下一记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哦——!!!”

宫子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度,尾音甚至带上了明显的破音。

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把你的柱身浇得更湿。

她在终于可以出声的第一次真正高潮里,哭着、叫着、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可你依然没有停。

你只是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保持着那大开大合却依然偏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贯穿她。

“啊啊……不要……太敏感了……刚刚才……哦哦哦……又要……齁齁……”

她的浪叫开始出现明显的哭音。

太超过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一旦被允许释放,所有的感觉都会被无限放大。

春药让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而你这根31厘米的巨物又粗又长,每一次都能把她从头顶爽到脚尖。

“宝贝……妈妈叫得……好大声……对不起……可是……忍不住……哦哦……好爽……妈妈要被你干坏了……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

双手紧紧环住你的脖子,把汗湿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却又因为太舒服而不断仰起头,发出更高亢的声音。

泪水和香汗把你的皮肤都浸湿了。

左眼角的泪痣在激烈的动作中显得又媚又狼狈。

你突然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同时下身一个深顶。

“齁——!!!”

宫子的声音再次拔高,几乎变成了尖叫。

内壁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你整根吸进最深处。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溅而出,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她的浪叫却没有停。

反而在高潮的余韵里变得更加断断续续、更加高亢。

“哦哦哦……还在跳……宝贝的……在妈妈里面……一跳一跳的……好烫……啊啊……不要停……继续顶……妈妈还要……齁齁齁……”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在被儿子用这根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地叫出来,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在这被允许的、放纵的快感里。

“哦……哦哦……啊啊啊啊……齁——……好爽……太深了……妈妈的肚子……被你顶穿了……哦哦哦……宝贝……妈妈爱你……只爱你……啊啊啊……!”

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依然在往外涌。

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终于被释放的、所有被压抑的渴望。

宫子的成熟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敞开。

香汗淋漓。

浪叫连连。

被儿子的巨物一下一下地、激烈却又深刻地,干到意识全无。

而她的声音,还在继续。

只是断断续续。

你感觉到了。

那越来越紧、越来越密的绞吸,像是要把你整根肉棒永远留在她最深处。

龟头被又热又软的宫口一次次亲吻、吸吮,柱身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

快感从尾椎骨猛地窜起,又急又猛。

最后再整根缓慢却用力地送进去,直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宫口,研磨两下。

“妈妈……我也要……”

你的声音只得到妈妈微微的回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贴,呼吸交缠。

宫子的眼睛已经失神。

泪水不停地涌出,却还是努力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嗯……嗯~来了……妈妈……要去了啊啊!”

在她内壁突然紧紧咬住你的瞬间——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地射出,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

巨物整根埋在最深处,因为射精而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精液灌进她已经痉挛的体内!

“哦——!!!齁……啊啊啊啊……!!!”

妈妈只剩下下意识的回应。

内壁疯狂地绞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你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被她热情的内壁一波一波地吞吃、吸吮,如何灌满她已经盛不住的甬道,再随着结合处的缝隙一点点溢出来,混着她自己喷出的爱液,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的过程被拉得很长。

“宝……宝贝……好烫……射得好深……妈妈……被你……灌满了……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迅速模糊。

眼前全是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你沉重的喘息。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得彻底陷进沙发里。

她的眼睛已经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泪水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涌。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乱,带着明显的哽咽。

脸颊上全是汗水和泪痕,泪痣下的皮肤红得惊人。

E罩杯的乳房随着急促却逐渐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上面全是汗珠和被你胸口挤压出的红痕。

意识已经到了昏厥的边缘。

她甚至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细弱的、满足的呜咽。

身体完全软在你身下,双臂无力地垂着,只剩下被你贯穿的下身还在微微发颤。

你终于缓缓地、极慢地退出。

当那根28厘米的巨物完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大量混合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还能看见里面被灌得满满的白浊。

宫子连哼都没能哼出声。

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即又彻底软下去。

你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你“欺负”到几乎昏厥的妈妈。

三十七岁的脸庞在高潮的余韵里显得又媚又脆弱,泪痕未干,香汗淋漓,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平静。

你伸出手,极轻、极柔地抚顺她的头发。

湿漉漉的发丝被你一根一根地抚着,从额头往脑后慢慢梳理。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疼爱到极限的小动物。

“妈妈辛苦了……”

声音低哑,却带着真实的温柔。

宫子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似乎想睁开眼睛回应,却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像是在说“嗯”,又像是在撒娇。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把她汗湿的身体轻轻揽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你的肩窝,丰满的乳房软软地贴着你的胸口,下身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把你的小腹也弄湿了一片。

双腿自然地垂着,脚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蜷起,又慢慢放松。

你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脚步很稳,很慢。

只剩下你们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溢出的、细弱的呜咽。

浴室的灯被你用肘部轻轻打开。

温热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她在你怀里完全软成一滩的成熟身体——裙子早就皱成一团,白色蕾丝内衣裤早已不知所踪,香汗与爱液与精液把她从胸口到大腿都弄得一片狼藉,却又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被彻底疼爱后的靡丽。

你把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让她靠着自己,伸手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渐渐注满浴缸。

你一边用手试着水温,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把湿透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

宫子的眼睛终于微微睁开一条缝。

失神的瞳孔里倒映着你的脸,还有浴缸里渐渐升起的水汽。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吐出一声极软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

“……宝贝……”

你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妈妈辛苦了。

而她,在儿子的怀里,在温热的水中,一点点沉入了静谧却安稳的黑暗。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