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天上双星会,人间一夜缘。
花间有仙窟,何必羡桃源。
挨到二更时分,忽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韩生借着月光看去,却是李姐。
她面上犹带酒晕,不似白日里那般清冷矜持,款款走到床前,竟径自解了衣裳,露出一身白腻腻的皮肉来。
那奶子虽不甚大,却圆挺挺的恰堪一握,顶上两粒红珠儿早硬硬地翘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去那一丛乌黑油亮的耻毛儿,掩着个粉嫩嫩、水汪汪的妙物。
韩生看得眼都直了,喉头咯咯作响,想说话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姐柔声笑道:“妾怕客官寂寞,特来相伴。”说着便掀开锦被钻了进来。
韩生只觉一具凉沁沁、滑腻腻的身子贴了上来,那冰凉凉的感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可贴着贴着便渐渐暖了。
李姐探手往他胯下一摸,摸到那根硬邦邦、热烫烫的阳物,吃吃笑道:“好个壮健书生,外头斯文,这里倒不斯文了。”
韩生被她这般一摸一说,羞得满脸通红,却也顾不得许多了,翻身便将李姐压在身下。
他从未经过这般阵仗,只凭着本能乱顶乱撞,李姐啐了一口,伸手捉住他那话儿,引到自家那水淋淋的洞口,轻声道:“往这里来。”韩生只觉龟头抵着一处又湿又滑又热的软肉,李姐玉腿一分,他顺势一挺,那阳物便噗地一声钻了进去。
好家伙,那里头又紧又暖,层层嫩肉裹着阳物,直如泡在温汤里一般。
韩生爽得浑身一颤,险些当场泄了。
他定了定神,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
他到底是年轻精壮的男子,虽是头一遭,那股子蛮劲却足得很,一记一记深深地顶进去,次次都撞着花心。
李姐被他肏得娇喘吁吁,双手搂着他的腰,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那叫床声儿又甜又腻,听得韩生愈发卖力,恨不能将整个人都塞进去。
正肏得入巷,门又开了。
棠娘披着一件薄纱进来,月光下那纱几近透明,里头的奶子、细腰、长腿一览无余。
她走到床前,噘着嘴嗔道:“姐姐好没道理,背着我来独享好事,也不叫妹妹一声。”李姐正被韩生肏得神魂颠倒,含含糊糊地道:“你既来了,还站着作甚?”棠娘便也解了纱衣,赤条条地爬上床来。
韩生一面在李姐身上耕耘,一面扭头看棠娘。
这棠娘年纪虽小,身子却比李姐丰腴得多——一对奶子鼓鼓涨涨的,比李姐大了整整一圈,顶上蓓蕾嫩红如豆,看得韩生口干舌燥。
她凑过来,拿那对大奶子在韩生背上蹭来蹭去,又探手去摸他那根正在李姐穴里进进出出的阳物根部,摸到一手湿淋淋的淫水,吃吃笑道:“好大的水势,姐姐今日可真是动情了。”
这一夜,韩生左拥右抱,颠鸾倒凤,与二女轮流交欢。
他才从李姐身子里抽出来,棠娘便急不可耐地跨坐上去,把那硬翘翘的阳物塞进自家那早已湿透的牝户里。
棠娘年纪小,那里头比李姐更紧,热烘烘地箍着阳物,直教韩生爽得魂飞天外。
他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这一夜足足泄了三回,直到天色将明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韩生被山间的鸟鸣声吵醒。
睁眼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画栋雕梁全不见了,锦衾绣帐也没了踪影,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青石板上,身下只垫着一层落花。
那庭院、那屏风、那床榻、那筝声、那酒宴、那温存,全都没了。
自己原来是睡在两棵大树底下——一株白李花,花开如积雪压枝;一株垂丝海棠,红英烂漫灿若云霞。
落花铺了满地,他身上、发间都沾着花瓣。
韩生痴痴地坐了半天,看看那白李花,又看看那海棠花,忽然间恍然大悟——李姐便是白李花精,棠娘便是海棠花精。
二女感春气而化形,与他共度了一夜春宵。
他又惊又叹,又有些怅然,起身对两株花树恭恭敬敬地作了三个揖,这才穿好衣裳,一步三回头地出山去了。
有诗为证:
春梦一夜了无痕,醒来身在落花间。
白李海棠犹在眼,不知何处觅仙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