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一从恶例开先路,便有豺狼逐味来。
清雅洞天成秽地,花精血泪洒苍苔。
话说陈大那夜以斧相逼,强与二女交合之后,食髓知味,自此便隔三差五地往山洞里去。
初时还只是独自前往,后来在镇中酒肆吃了几碗黄汤,嘴上便没了把门的。
那一日,酒肆中聚着四五个闲汉,陈大喝到兴头上,便把山洞中的艳遇一五一十地吹嘘了出来,把那花精如何美貌、如何听话、如何任凭摆布,说得唾沫横飞,添油加醋。
那几个闲汉听得眼都直了。
为首的一个叫张三,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破落户,生得獐头鼠目,一双贼眼滴溜溜转。
他凑上前去,满脸堆笑道:“陈大哥,这等好事,何不带上兄弟们一同去见识见识?”
陈大起先还端着架子,摆手道:“那是俺老陈的相好,岂能随意与人分享?”张三何等机灵,早瞧出陈大是个贪财之人,当即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约莫五两,悄悄塞到陈大手中,低声道:“陈大哥若肯引路,这点小意思权当谢礼。”
陈大在桌下掂了掂那银子的分量,脸上便笑开了花,当即满口应承。
第二日,张三又带了两个伴当——一个叫李四,尖嘴猴腮,满口黄牙;一个叫王五,是个屠户出身,满脸横肉,一身的油腥气。
三人跟着陈大,兴冲冲地往山中去了。
到了洞中花树之下,陈大上前扯着嗓子喊道:“李姐,棠娘,俺老陈又来了,还不出来迎接!”话音方落,光华一闪,李姐与棠娘现出身形。
二人一看陈大身后还跟着三个陌生男子,面色登时大变。
李姐退了一步,厉声道:“陈大,你这是何意?”
陈大嬉皮笑脸道:“这三个是俺的朋友,久慕二位仙子大名,想亲眼见识见识。俺已经收了人家的银子,你二位可不能叫俺下不来台。”
那三个泼皮见了李姐与棠娘的姿容,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张三上前一步,嬉皮笑脸地作了个揖,一双贼眼不住地在李姐身上打转;李四满口黄牙,笑得猥琐;王五不说话,只拿那双油腻腻的眼睛死死盯着棠娘的胸脯。
李姐面色苍白,以袖遮面道:“诸位请回。此地乃清幽之所,不接外客。”张三转头对陈大使了个眼色。
陈大咳嗽一声,上前沉着脸道:“李姐,俺好言好语跟你说,你可莫要不识抬举。”说着把手按在了腰间斧柄上。
李姐望着陈大那张横肉纵横的脸,又看了看身后瑟瑟发抖的棠娘,沉默良久。
她心中如刀绞一般,暗忖道:若是不从,这莽汉一斧头砍下来,伤了本根,我二人立时便香消玉殒。
若是从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只此一回。日后不可再带人来。”
陈大连声道:“使得使得!”心里却想着:有了第一回便有第二回,日后来日方长,还怕你不从?
当下,李姐幻出庭院,设了酒宴。
席间,张三等人哪里讲什么礼数,一个个猜拳行令、狼吞虎咽,把一桌好酒好菜搅得杯盘狼藉。
几碗黄汤下肚,张三便放诞起来,伸手去摸李姐的手。
李姐猛地把手缩回去,张三便哈哈大笑。
到了夜里,张三、李四、王五各占了一间厢房,逼着李姐、棠娘分别入内。那一夜,这清幽洞府之中,从未有过的污秽。
先说张三房中。
他点的是棠娘。
棠娘颤巍巍地进了屋,只见张三早已脱得精光,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的腌臜皮肉,胯下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乌紫发亮,模样甚是狰狞。
张三见棠娘进来,一把便将她扯到床上,三两下撕去她的衣裳。
烛光下,棠娘那一身白嫩嫩的皮肉露了出来——奶子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
张三看得口水直流,伸出两只枯瘦的手去揉那对奶子,揉得红痕道道。
棠娘闭着眼,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我不能恨,我不能恨。若生了恨意,戾气入了道心,我便不是花精,是妖怪了。姐姐说过,忍过去便好了,忍过去便好了。”
张三揉捏够了,便将棠娘按倒在床,分开两条玉腿。
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自家阳物上,对准了便往里捅。
棠娘那里头还未湿润,被这般硬捅进去,疼得她惨叫一声。
张三却不管这些,只觉那穴儿紧窄温热,箍得他舒爽无比,便大抽大送起来。
李四房中,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
李四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却有一肚子下流念头。
他将李姐按在床沿趴着,自己从后面将那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臀,啪啪作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俺最爱听女人叫唤!”
李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默念:“天地生我,灵气养我。我的根在泥土中,在春风里,不在这些人的胯下。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夺不走我的道心。”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
这王五是个屠户,一身蛮力,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
李姐始终咬着牙,一滴泪也不曾掉。
她想:“眼泪是给人看的。这里没有人,只有畜生。畜生面前,不必流泪。”
那一夜,从日落到天明,二女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张三、李四、王五轮流交换,花样百出,把这清雅洞府搅成了淫窟。
次日天明,张三等人心满意足,提着裤子出洞去了。
陈大拿了银子,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临别还道:“张兄若觉得好,改日再带人来,俺给你算便宜些。”张三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这般妙处,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
待那一干人走尽,洞中恢复了寂静。
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
棠娘伏在李姐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姐姐,我疼,浑身都疼,心里更疼。咱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这般凌辱?”
李姐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傻丫头,咱们什么也没做错。错的是他们。可咱们不能因此便去害人——伤生害命有违天和,一旦开了杀戒,戾气入了道心,咱们便与那些山精野怪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精灵,靠天地灵气滋养,不是靠害人害命修炼的。守得住本心,便守得住咱们的根。”
棠娘抬起泪眼,道:“姐姐,咱们还要忍多久?”
李姐望向窗外那一轮明月,轻声道:“忍到天道看见为止。”
有诗为证:
恶例一开如决堤,泼皮接踵路成蹊。
冰清玉质遭蹂躏,忍泪含羞待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