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果了却尘埃落定 夫妻同心重修家园

却说沈砚夫妻处置了冯氏,了却了这桩心事,便收拾心情,重新过日子。

他们将王甲家带回来的那些银两家产,尽数用于正途。

沈砚本就是读过书的人,只因家道中落才弃文从商。

如今年纪也不算大,便重新拾起书本,准备来年应试。

青萝则用余下的银两盘下了一间铺子,做起了布匹生意。

青萝为人聪慧,又肯吃苦,铺子开起来后生意竟红红火火,比沈砚当初做那杂货生意还要赚钱。左邻右舍知道她经历的,无不佩服她的坚韧。

这日,沈砚从学馆回来,路过茶肆,听见有人议论。

原来冯氏被卖入娼寮之后,没熬过三个月便染了脏病,浑身溃烂,被老鸨赶了出来,最后倒毙在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至于张横,被判流放三千里,路上便因水土不服死了。刘丙早死。王甲也死了。

当年参与陷害青萝的四人,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沈砚听罢,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觉得世事轮回,因果不虚。他回到家中,将这事告诉了青萝。青萝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到了晚间,夫妻二人秉烛对坐。青萝做完了一天的账目,沈砚也温完了书,两人便在一起说话。

青萝道:“相公,你说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么?”

沈砚想了想,道:“从前我不信,如今却信了。那四人害咱们夫妻离散,最终个个都落得个凄惨下场,不是报应是什么?”

青萝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那王甲是我杀的。”

沈砚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那是他应得的。”

青萝依偎在他怀中,轻轻叹了口气:“妾身本不想杀人,可那日他酒后吐了真言,妾身才知道自己的清白是被他们这般糟蹋的。从那一刻起,妾身便下了决心,绝不让这些人继续逍遥。”

沈砚将她搂紧了些,没有多说什么。他并不觉得青萝做得过分。在这世道上,他们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有诗为证:

善有善报恶有恶,不是不报时未到。

四人作恶四人死,天道轮回无偏颇。

光阴荏苒,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沈砚与青萝的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

沈砚刻苦攻读,终于在乡试中了举人,虽不是头名,却也光耀门楣。

青萝的布匹铺子越做越大,开了分号,生意兴隆,街坊邻居都说沈家娘子是个能人,不单生得标致,做起买卖来也是一把好手。

又过了一年,青萝为沈家添了个大胖小子。沈砚欣喜若狂,抱着儿子满屋子转,取名沈念,意为念念不忘——不忘那场劫难,更不忘夫妻情意。

满月酒那日,亲朋好友都来道贺。

沈砚在院中摆了十几桌,杀鸡宰鸭,沽了好酒,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沈砚有些醉了,拉着青萝的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站起身来,高声说道:“诸位亲朋好友,今日是我儿沈念的满月之喜,沈某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众人皆停了筷子,望向他。

沈砚端着酒杯,面泛红光,声音却有些发颤:“我沈砚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就是当初信了奸人谗言,负了我家娘子。那一日我将休书甩在她脸上,将她赶出家门,至今想起来,夜不能寐,悔不当初。”

堂上安静下来,有人低声叹息。青萝坐在他身旁,低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沈砚继续道:“可我沈砚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我家娘子不计前嫌,愿意回到我身边来。她不但回来了,还带回了这份家业,为我生了大胖小子,把家里家外操持得井井有条。没有她,便没有今日的沈砚。”

他转向青萝,声音愈发激动:“娘子,当着满堂亲友的面,为夫今日立个誓:往后余生,定当加倍疼你爱你,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青萝红了脸,扯着他的衣袖嗔道:“相公,你喝多了,快坐下。”

众人却纷纷鼓掌喝彩,有人起哄道:“沈举人说得好!沈家娘子贤惠能干,咱们都看在眼里,沈举人好福气啊!”

热闹直到掌灯时分方散。宾客陆续告辞,仆妇们收拾碗碟,青萝将孩子交给奶娘照看,又亲自送了几位走得晚的女眷出门,这才折回房中。

沈砚已半醉半醒地歪在榻上,领口大敞,满面通红。青萝摇了摇头,吩咐丫鬟打了热水来,亲自拧了帕子替他擦脸擦手。

沈砚被她这一摆弄,清醒了几分,睁眼看见青萝正俯身替他解外衫,烛光映在她脸上,那眉眼,那鼻梁,那唇瓣,样样都是他刻在心尖上的模样。

他喉头一动,哑声唤道:“娘子。”

青萝嗯了一声,继续替他宽衣。

沈砚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娘子,为夫今日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你信我么?”

青萝看着他,眼中波光闪动,轻轻点了点头:“信。”

沈砚得了这个字,心中欢喜得快要炸开,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同于往日的轻柔克制,又急又猛,带着酒气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青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子软在了他怀中,鼻腔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沈砚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一边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耳垂,一边摸索着去解她的衣带。

今晚他格外急切,手指有些发抖,那衣带又系得繁复,扯了好几下竟没解开。

青萝被他弄得痒了,忍不住轻笑道:“相公怎的比那日还急?”

沈砚闷声道:“今日高兴,等不得了。”

青萝便自己动手,将外衫褪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小衣,薄薄的一层绸料贴着肌肤,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生了孩子之后,身段不但没有走样,反而较从前更加丰腴圆润了几分,该鼓的地方愈发鼓了,该细的地方还是一捻就握得住,浑身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沈砚看得眼热心跳,又去解那小衣。

这回倒是顺利,衣带一拉便松了,小衣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下那两座玉峰高高耸起,将绸料撑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尖清晰可见,如两颗小石子般顶在薄薄的绸面上。

沈砚没有急着扯下肚兜,而是隔着一层绸料轻轻握住了那两团软肉,入手绵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掌心都酥了。

他缓缓揉搓起来,五指或收或放,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又从绸料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白嫩嫩的一片。

青萝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口中发出细细的、似有若无的轻吟。

她半闭着眼,长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飞起两团酡红,嘴唇微启,露出一点莹白的贝齿。

沈砚看不得她这副模样,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唇舌不再急切,而是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轻抵开她的牙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处。

青萝被他的舌尖抵着上颚轻轻一刮,整个身子都颤了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沈砚的一只手仍在她胸前流连,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的腰窝,划过她的尾骨,最终落在了那两瓣圆润饱满的丰臀上。

他张开手掌,用力一握,只觉满手的滑腻柔软,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滑。

青萝被他上下其手,浑身上下如着了火一般,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呼吸声越来越重,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沈砚的肩头,指甲轻轻掐入他的皮肉里。

沈砚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肚兜的系带解开。肚兜滑落,那两座白花花的玉峰便毫无遮拦地跳了出来。

生了孩子之后,青萝的乳儿比从前大了许多,圆滚滚、沉甸甸的,如两只熟透的蜜瓜般挺立在胸前。

乳峰顶端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纹路。

乳尖是深深的桃红色,比从前颜色深了些,却愈发诱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俏生生地挺立着。

乳晕比从前扩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淡淡的褐色衬着雪白的乳肉,别有一番韵味。

沈砚呼吸一滞,目光落在她胸前便再也移不开了。

他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儿,只觉满手滑腻温软,轻轻一捏,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俯身将脸埋入那道深深的乳沟之中,鼻端满是一股甜甜的奶香,混着青萝身上特有的体香,令他神魂颠倒。

他抬起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尖,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便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浓郁的奶香。

青萝浑身一颤,失声叫了出来,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相公……那里是留给念儿的……”她颤声道,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今日便分为夫几口罢。”沈砚含糊地说着,又用力吸了几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捻着另一颗乳尖,时而揉捏,时而轻扯。

青萝被他弄得浑身酥麻,只觉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小腹,又从小腹涌向两腿之间,整个身子都软成了水。

她再也坐不住了,仰面倒在床榻上,沈砚顺势压了上去。

他的吻从她的胸前一路向下,吻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吻过她圆圆的肚脐,吻过她平坦柔软的腰侧,每吻一处,青萝的身子便轻轻一颤。

终于,他的吻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青萝生完孩子后,这处妙境恢复得极好,依旧紧致如初。

一丛乌黑柔软的毛儿微带蜷曲,掩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

此刻那花唇早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蕊心,亮晶晶的蜜液濡湿了花唇和毛丛,在烛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沈砚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那片湿润滑腻的花瓣上。

“啊……”青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揪住了身下的被褥,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她与沈砚做了多年夫妻,虽然后来沈砚也学会了这些花样,但每次被他这般伺候,她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舒服得欲罢不能。

沈砚细细地舔弄起来。

他的舌尖先在花唇外侧轻轻扫过,将那些亮晶晶的蜜液卷入腹中,只觉味道清甜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然后他的舌尖探入了花唇之间,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过每一寸嫩肉。

青萝被他舔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拼命咬着嘴唇,怕声音太大被外面的丫鬟听见,却根本控制不住。

那感觉太强烈了,仿佛灵魂都要被他舔出窍去。

沈砚寻到了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舌尖轻轻一拨,青萝便如遭电击般弹了起来,失声叫道:“相公!不要……那里……太麻了……受不住……”

沈砚却不理她,反而变本加厉,舌尖绕着那颗小花蒂打转,时而轻轻含住嘬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

青萝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汹涌而出,花径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了沈砚的下巴上。

她竟就这么泄了身子。

沈砚抬起头,唇角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俯身上前,将她瘫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娘子,为夫还没开始呢。”

青萝余韵未消,浑身软绵绵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拿一双含烟带雾的眼望着他,眼神里既有满足又有期待。

沈砚将她放平,分开了她的双腿。青萝顺从地配合著,两条玉腿分别搭在沈砚的臂弯里,将那处依旧湿漉漉的妙境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

沈砚低头看去,只见那花唇因方才的舔弄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花径入口嫩肉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他咽了口唾沫,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

“噗嗤”一声水响,那根粗壮的阳物便整根没入了青萝体内。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青萝只觉得自己的花径被一根又粗又烫的物事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处骚痒都被抚平了,说不出的充实舒畅。

生了孩子之后,她那里面更加紧窄了几分,也更加敏感,沈砚那物一进去,她便觉得四肢百骸都酥了,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将沈砚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

沈砚也被她那紧窄绞得倒吸凉气。

他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叠叠,吸吸吮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

那滋味又热又紧又湿又滑,比起新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定了定神,忍住那险些一泄如注的冲动,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没有像从前那般慢条斯理,也没有像毛头小子那般莽撞。

几年的夫妻生活让他熟悉了青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

他知道怎样的轻重快慢最让她舒服,怎样的角度最能搔到她的痒处。

他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时而缓缓抽出再重重顶入,时而又密集地快速抽送,龟头下下直抵花心。

青萝被他磨得如痴如醉,那些骚痒难耐的地方全都被照顾到了。

她只觉得花径深处花心大开,被龟头一次次撞得又酥又麻,浑身如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

花径里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将沈砚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

她口中发出细细的娇吟,声音婉转如莺啼,双腿紧紧盘在沈砚的腰间,雪白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两片肥嫩的臀肉在床褥上扭来扭去,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沈砚见她这副媚态,心头欲火更旺,索性将她两条腿扛到了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捣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突破了花心,抵入了子宫口。

青萝失声尖叫,爽得翻起了白眼,浑身剧烈颤抖,口中胡言乱语道:“相公……太深了……捅到心尖上了……好爽……好麻……”

沈砚听她浪叫,愈发卖力,挺着腰身狠命抽送,一口气又抽了五六百下。

他额上青筋暴跳,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青萝的胸脯上,与她身上的香汗混在一处。

青萝此时已被操得神魂颠倒,接二连三地泄了又泄,花径里的蜜液被捣成细碎的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声音都叫哑了,身体软的像水,任凭沈砚摆布。

沈砚又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肥臀,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径变得更加紧窄,沈砚只觉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

“娘子……为夫快要……”他喘着粗气,语不成句。

“给我……都给我……”青萝回过头,眼角含春,口里娇喘吁吁。

沈砚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挺腰一送,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青萝的子宫深处。

青萝被这股滚烫的阳精一浇,花心大开,也攀上了极乐的巅峰,浑身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般地猛烈收缩,将沈砚的阳精一滴不剩地榨了个干净。

云收雨散,沈砚颓然倒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喘息不止。

良久,沈砚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揽入怀中。青萝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宁。

沈砚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低声道:“娘子,方才可好?”

青萝红了脸,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老夫老妻了,问这个作甚。”

沈砚笑道:“老夫老妻才要问。为夫要确保你每一回都满意。”

青萝忍不住笑了,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满意……很满意。”

歇了一会儿,青萝起身去打了水来,两人互相擦洗了一番。重新躺下后,青萝枕着沈砚的胳膊,轻声道:“相公,妾身有些话想与你说。”

“嗯?”

“咱们经历过那许多事,妾身有时想起来,还觉得像做梦一般。当初被休时,妾身真想一死了之。后来到了王家,日日与仇人周旋,夜夜孤枕难眠,心中全靠一个念头撑着——便是要他血债血偿。”她顿了顿,“如今大仇得报,恶人个个落得应有的下场,咱们也有了念儿,有了这份家业,妾身心里却总觉得……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沈砚握紧她的手:“娘子是觉得,报了仇之后,反而不知道往后该怎样活了?”

青萝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相公懂我。”

沈砚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温声道:“娘子,从前的事都过去了,往后咱们只往前看。你有我,有念儿,有这份家业,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为夫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与你白头偕老,看着念儿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到了那时,咱们就真真正正地享清福了。”

青萝听着他的话语,心中那块空缺仿佛被一点一点地填上了。

她仰起头,望着沈砚的侧脸,烛光映着他的面庞,这个男人,她爱过、恨过、离开过,又回来了。

从前的事,说不怨是假的,可怨又能怎样?

日子总要往前过。

而眼前的沈砚,确实是真心实意地悔过了,这几年来对她的好,点点滴滴,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相公。”

“嗯?”

“下辈子,你还娶我么?”

沈砚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娶。不但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青萝笑了,眼眶却有些湿润。她闭上眼,感受着丈夫温暖的怀抱,听着窗外远远传来的蛙鸣虫唱,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宁。

窗外月华如水,照着一双璧人相依相偎的身影。院中桂树飘香,沁人心脾。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这夜安宁静好。

沈砚夫妻就这般相拥着,说着体己话,渐渐沉入了甜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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