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级监区的灯光永远是冷白而刺眼的,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昏暗。
我被彻底物化后的第一项训练,就是虫行训练。
狱卒把我从初始囚室拖出来,直接扔在长达五十米的SS级主走廊上。
这里地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冰冷金属格栅,既硬又带着细微的凸起。
15公斤重的脚镣链长只有1.2公分,我根本无法跪立或爬行,只能像一条真正的虫子一样,趴在地上用身体蠕动前进。
“SS-017,开始训练。目标:一小时内爬完一个来回。若完不成,加重刑具并电击一小时。”颈圈里的芯片发出冰冷的机械音。
我全身被黑乳胶头套紧紧包裹,只露出两个呼吸孔和被口塞撑开的嘴巴。
G杯巨乳被沉重的乳链向下拉扯,每一次蠕动都让乳头被乳环剧烈牵引。
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15公斤脚镣死死拖在身后,每挪动一厘米都发出沉重的金属拖拽声。
我拼命扭动身体,像一条肥美的肉虫,用胸部、腹部和大腿肌肉交替发力,一点一点向前蠕动。
乳胶紧贴着皮肤,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G杯巨乳被压在冰冷的金属格栅上,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却又因为敏感而传来阵阵快感。
“太慢了!”狱卒用电动鞭在我的肥臀上抽了一记。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全身一颤,却只能更快地扭动腰肢和屁股,像真正的母畜一样在地上拱行。
汗水混合著润滑油从乳胶缝隙渗出,顺着G杯乳沟和大腿内侧流下。
整整一个小时,我像一条被剥夺了四肢的虫子,在走廊里艰难地来回蠕动。
到达终点时,我已经全身瘫软,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肥美的屁股被鞭痕覆盖得通红,却在极致的羞耻中达到了第一次虫行高潮——前列腺被肛塞持续刺激,精液被负数锁死死压在体内,只能从导尿管少量渗出,滴在金属格栅上。
董事长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笑了起来。
虫行训练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SS级调教,从重度束缚开始。
他们把我固定在“永固铁处女架”上。
这是一套专门为SS级设计的重型金属束缚装置:我被摆成极度屈辱的“完全展开M字悬吊姿势”——双手被重型背铐高高吊起在头顶,肘部也被固定;双腿被大幅度拉开到近乎180度,用15公斤脚镣和铁链分别锁在两侧立柱上;腰部被宽厚的金属腰带死死固定在中央横杆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完全无法合拢。
G杯巨乳因为悬吊而更加突出下垂,乳链被拉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烈的牵扯痛感。
最残酷的是时间——整整72小时不放下来。
期间,狱卒每隔两小时就会给我更换不同强度的跳蛋和肛塞,并开启不同模式的电击。
乳头也被接上吸乳机,持续低频抽吸。
我的G杯巨乳在72小时内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长变粗,敏感度直接翻倍。
我只能在头套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在重度束缚中不断痉挛,却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精液被反复榨取,却因为负数锁而无法正常喷射,只能从导尿管一滴滴流出,积在身下的收集器里。
72小时结束后,我已经被调教得看到金属束缚装置就会本能地发抖。
最让我崩溃、也最让我兴奋的,是第12天的“公开乳榨展示”。
那天,董事长把我带到SS级中央展示大厅。
这里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另一边是S级贵宾观赏区。
我被固定在特制的“乳榨刑椅”上:身体呈半躺半坐姿势,双腿被M字大开固定,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G杯巨乳被两台工业级乳吸机牢牢吸住,透明的吸杯把我的乳房吸得夸张变形,乳头被强力抽吸,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声音。
同时,后庭和负数锁根部也被接上了高功率炮机和震动棒。
董事长坐在贵宾席上,身边正是盛装打扮的妈妈。
妈妈今天穿着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透视宫廷礼服,G杯巨乳几乎完全暴露,肥美的屁股在礼服下若隐若现。
她作为“特别应召女郎”,被董事长亲自点名侍奉。
当乳榨机启动最高档时,我发出了被头套压抑得极度下贱的呜咽。
G杯巨乳被机器疯狂抽吸,乳头被拉得又长又肿,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与此同时,玻璃墙另一边,董事长已经把妈妈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地插入了她肥美的骚穴。
“啊……董事长……好粗……操死艳茹了……”妈妈故意浪叫着,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那对和我一样巨大的G杯巨乳被董事长大力揉捏甩动,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我自己,却被乳榨机和炮机同时玩弄,G杯乳房被吸得变形,后庭被粗大假阳具无情贯穿,前列腺被反复刮蹭。
“妈妈……妈妈被操了……好骚……女儿……女儿也要……啊——!!!”在极致的视觉刺激和身体折磨下,我在乳榨机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大量精液被机器从负数锁里强行榨出,顺着收集管喷射进透明容器。
而妈妈则在董事长的猛烈抽插下,高潮得浪叫连连,肥美的身体不断颤抖。
那一刻,反差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大脑空白。
我看着至高无上的妈妈在别的男人身下被操得淫水四溅,自己却被机器当成纯粹的乳畜榨精……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我彻底爱上了SS级囚禁生活。
接下来的三天,类似的“对比调教”每天都在进行。
有时是妈妈被董事长和几个高管轮流操弄,我在旁边被各种机器玩弄;有时是我被吊起来公开虫行、鞭打,而妈妈则在一旁被迫观看。
每一次,我都在极致的羞耻、痛苦与快感中,越来越深地沉沦。
第15天结束时,董事长亲自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被乳榨机吸得又红又肿的G杯巨乳,满意地说:“不错……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贱。”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从头套里发出含糊的、充满渴望的呜咽。
而妈妈,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我,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深深的满足。
极乐淫狱的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