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松开你的下巴,直起身子。

你没有错过她站起来时那个微妙的动作——她的目光扫过你蜷缩的姿势,扫过你磨破的手腕,扫过你膝盖上结痂的伤口,然后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

不是同情。

是某种更接近于"确认货品完好"的审视。

她走到房间角落,弯腰捡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好像这个密闭的小房间是她家的客厅,而你只是角落里一件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处理的家具。

她喝水的姿势很随意,下巴微微扬起,喉结滚动了两下,几滴水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滴在黑色T恤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把水瓶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脱战术背心外面的那件外套。

外套上沾着灰和干涸的血迹,她随手扔在床脚。

接着她开始解手腕上的护腕——先是左手,再是右手,动作有条不紊。

护腕下面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青筋隐约可见。

你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快。

你不是没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从她在便利店里捏住你下巴的那一刻起,从她说出"没被标记的处男"这几个字的那一刻起,你就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知道和亲眼看着它一步步逼近是两回事。

她解完护腕,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转向你。

"过来。"

两个字,语气不重,甚至算不上命令。更像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你没动。

你缩在墙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蜷起来挡在胸前,用你能做出的最抗拒的姿势对着她。

你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嘴唇发干,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你,等了三秒。然后她走过来。

不是冲过来,不是扑过来。

是走过来。

两步,三步,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走到你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抓住你的胳膊,把你从墙角拽起来。

她的手指扣在你的上臂上,力道不重,但你感觉像是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了。

你拼命往下坠,用全身的重量对抗她,脚后跟蹬着地面,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

她把你拽起来的过程甚至没有停顿。就好像你的反抗根本不存在。

你被她拽到床边,然后她松开了手。

你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床沿上,整个人摔在床垫上。

床垫很薄,弹簧硌得你肋骨生疼。

你翻身想爬起来,但她的手掌按在你胸口上,把你压回床垫里。

她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覆盖了你整个胸口。

你感觉自己的肋骨在她的掌压下微微凹陷,呼吸变得困难。

"别乱动。"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淡,甚至带着一点劝告的味道,好像她是在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省点力气。

你当然不听。

你扭动身体,抬腿想踢她,但她的膝盖压住了你的大腿。

她的体重压上来,你感觉自己的腿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了,血液都流不过去。

你拼命踢蹬,脚后跟砸在床垫上发出闷响,但她的膝盖纹丝不动。

她甚至没有用力压你——她只是把膝盖放在你的腿上,你所有的挣扎就被这个简单的动作完全压制了。

她用一只手按住你的两只手腕——你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只是把手掌按在你的手腕上,你的手臂就完全动不了了。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听到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声枪响。

"不要——"你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你自己的声音。"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

她没理你。腰带解开了,她拉开裤链,那个动作随意得像是准备上厕所。然后她停下了。

她没有立刻继续。

她低头看着你,看着你瞪大的眼睛,看着你急促起伏的胸口,看着你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

她的表情不是残忍,不是淫邪,更像是某种冷静的评估——她在看你还能挣扎多久。

然后她动了动腰,把那根东西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你第一次看清它。

它从她的裤链开口弹出来的时候,你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它比你之前世界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粗,颜色偏深,顶端微微上翘,表面青筋盘绕。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让你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盯着它,嘴唇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东西不可能进得去。

她似乎注意到了你的表情。

她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然后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缓慢地撸动了几下。

它在她的手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变硬,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松开手的时候,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微微上翘的角度让它看起来更加具有攻击性。

"第一次看到?"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你无法判断是好奇还是嘲讽的东西。

你没回答。

你没法回答。

你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气音。

你的眼睛还盯着那根东西,无法移开。

它在日光灯下投下一道阴影,那个阴影落在你的大腿上。

她俯下身。她的脸凑近你的脸,近到你能闻到她呼吸里的淡淡烟味。她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把你的脸转过来,强迫你看着她的眼睛。

"第一次会很痛。"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告诉你一个秘密。"但痛完之后,你会求我继续的。"

她松开你的下巴,直起身,然后抓住你的裤腰。

你的裤子是松紧带的,她只是往下一拉,布料就滑过了你的臀部,堆在你的膝盖上。

凉意贴上你的皮肤,你打了个寒颤。

你拼命扭动腰,试图翻过身去,但她的膝盖还压在你的大腿上,你的挣扎只让你的裤子滑得更低,最后挂在你的脚踝上。

她一只手按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床垫上。

她的手掌很热,贴在你裸露的腰侧,五根手指微微用力,你的髋骨在她的掌心里硌得生疼。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你的大腿内侧,把你的腿往旁边分开。

你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拼命想合拢,但她的手臂像一根铁棍,你所有的力气撞上去都纹丝不动。

她分开你的腿,然后她的身体挤进了你的两腿之间。

你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碰到了你的大腿内侧。

它很热,比她的手掌还热,而且硬得不可思议。

它在你的皮肤上滑动,从大腿内侧慢慢移到更靠里的位置。

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大腿到腰到肩膀,全身都在抖。

"别——求你了——"你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的咒骂,变成了某种你不想承认的东西。你的牙齿在打颤,每个字都抖得厉害。

她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你,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她伸手从床边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一个小瓶子,透明的,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液体。

她拧开盖子,把液体倒在手心里,然后抹在那根东西上。

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用手指沾了剩下的液体,探到你的身下。

你感觉到她的手指抵在一个你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冰凉的液体涂上去,你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涂抹,动作出乎意料地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必须认真完成的工作。

涂完之后她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按住你的腰。

"咬住牙。"她说。

然后她挺腰。

龟头顶上来的那一刻,你的整个世界缩成了那一个点。

它比你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硬,还要烫。

它抵在你的入口处,施加着稳定的、不可抗拒的压力。

你的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挡在外面,但你感觉到它在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不是被刺穿,是被撑开——像是你的身体正在被迫容纳一个根本不该容纳的东西。

"不——不——停下——"

龟头挤进来了。

那一瞬间的痛感不是刺痛,不是钝痛,是撕裂感。

像是你身体最私密的入口被强行撬开,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你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你的嘴张开了,但声音延迟了半秒才出来——一声你从未发出过的惨叫,尖锐,破碎,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操你妈——停下——痛——"

她没停。

她的腰继续往前推,阴茎一寸一寸地挤进你的肠道。

你感觉到它在撑开你——不是单纯的进入,是强行开辟。

你的肠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现在一根比你想象中还要粗的东西正在把它撑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一种灼烧感,像是有人在你体内划了一根火柴。

你的肠壁被迫扩张,包裹住那根东西的表面,你能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脉动。

"求你了——求你了停下——"你的咒骂变成了哀求。

眼泪从你的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痒得厉害但你顾不上。

你的双手在身后拼命抓挠,指甲抠进了自己的手掌心,抠出了血。

你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地跳动。

她还在往里推。

她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进去,但你感觉它已经顶到了你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她又往前推了一点——那一点让你的内脏都像是被挤压了。

你的胃翻涌起来,呼吸变得困难,好像那根东西的存在占据了你体内所有的空间,连空气都挤不下了。

你张着嘴,但吸不进氧气,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含混的声音。

然后她顶到了最深处。

你发不出声音了。

你的嘴还张着,喉咙还在震动,但声音消失了。

你的声带像断了弦一样,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你的眼睛瞪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那个惨白的光源在你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晃动的光晕。

她停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后她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出的动作让你的身体弓了起来。

肠壁被摩擦的感觉比进入时更鲜明——进去时是撑开,出来时是刮蹭。

你的肠道内壁从未被这样摩擦过,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

然后她又推进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顺畅一点,因为她的阴茎上已经沾了你的血。

你的血充当了润滑剂,让她的动作更流畅了。

她的节奏不快。

不是因为她温柔,是因为她不着急。

她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重新推进去,推到最深。

每一次推进你的身体都会跟着晃动,你的后背在床单上摩擦,皮肤磨得发烫。

你的腿挂在她腰两侧,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荡。

你的意识在痛感中浮浮沉沉。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小时。

时间在剧痛中失去了意义。

你只知道她一直在动,一直在你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刮过你已经红肿的肠壁。

你的眼泪流干了,脸上紧绷绷的。

你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不是因为你爽,是因为你痛到合不上嘴。

然后她的节奏变了。

她的呼吸变重了,抽动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变快了。

她的手指掐进你的腰侧,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腰往前顶了最后一次,顶得比之前都深,然后她停住了。

你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你体内炸开。

不是温热的,是烫的。她的精液喷在你的肠道深处,量大得惊人,你甚至能感觉到液体的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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