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窗帘的缝隙,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条条狭长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灰尘,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
张明其实早就醒了。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饥饿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胃袋,一阵阵地抽搐。
喉咙干渴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嘴里却依然顽固地残留着昨晚那令人作呕的混合味道——精液的腥膻、脏棉袜的酸臭、浓痰的咸腥、以及咀嚼过的米饭糊的粘腻感。
这些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感官记忆里。
比饥饿和干渴更折磨人的,是脑海中无法停止的回放。
黑暗衣柜里窥见的那一幕幕活春宫;雪那被进入时迷乱又享受的表情;嘴里被迫吞咽下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袜包中濒临窒息的恐惧和那扭曲的“适应”;还有最后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她吐出的污物……
每一帧画面,每一种感觉,都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灼着他残存的神经和自我认知。
痛苦、羞耻、绝望、自我厌恶……各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虚弱得连移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思绪却在一片混沌的泥沼中不断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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