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是男人滚烫如火、硬如铁板的胸膛。
李缃君将掌心贴在他的心脏,充斥生命力的鼓动一下又一下。
“呃嗯!”
戚擎浑身肌肉绷紧,松开了她的红唇。
“夫君,你好大啊……”
她纤白的玉手扒在硕大的胸肌,迷离的眼神飘降至他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包。
可怖的赤红蔓延男人的眼尾,胯下巨物充血肿胀,情潮裹挟欲望,蚕食他的理智,前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也想要她,想要得无以复加。
都到了这个地步,李缃君以为她的木头驸马下一刻就会将她抱上床,进行晚了八年的洞房。
岂料,戚擎却迅速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强行将她扶正坐好,用回了尊称。
“殿下……微臣,微臣想先去一趟浴殿。”
李缃君怔住了,疑惑地打量他:“你不是洗过才来的吗?”
她分明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
戚擎两颊发烫,眼神飘忽,随后义正言辞解释。
“刚才骑马过来,沾了些尘土,而且……而且刚才喝了酒出了汗。微臣想再洗一次,干净一点,才好伺候殿下。”
纯粹是借口。
光是亲一下娘子,被她摸一下,他就快要憋不住……照这个状态,只怕一碰她,他就会立马缴械。
这绝对不成!
他必须先用手解决,顺便冷静冷静。
李缃君睁着美眸瞧戚擎,没有阻拦,大方点头,指向浴殿的方向。
“既然如此,夫君便去吧。浴殿里的水一直热着呢。”
“多谢娘子!”
戚擎如释重负,迅速起身小跑了过去。
李缃君双手托腮,目送着他慌乱的背影,唇角牵起顽皮的弧度。
昨夜将军府似乎挺热闹的,男人们的私房话是吧……
夫君是学了妙计,亦或是昏招呢?
无妨,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好整以暇地把玩肚兜的绕颈系带,琢磨着闯入的时间。
汉白玉砌成的浴池通体光滑,水雾缭绕。
温热水流自龙首汩汩而出,咕噜轻响,却抵不过池中男人的喘息声。
戚擎靠于池壁,下身浸于水中,古铜色肌肉如拉满之弓,他握住胀得发紫的阳具,用力上下套弄。
往昔自渎如同例行公事,如今滋味却大不相同。
他的小妻子就在外头等着,待会儿这根硬物便要填入她那活色生香的娇躯里。
“嗯……唔……”
压抑的闷哼从齿关泄漏,知觉尽数凝于叫嚣的男器,愈加肿大,纾解不了。
进退两难之际——
木门被人推开。
戚擎浑身一震,眼眶微红地回首,瞳孔骤然放大。
“殿、殿下……?”
李缃君赤着足,踏于地砖之上,眼含秋水行至池边,边卸除外罩的轻纱。
“夫君怎么洗了这般久?本宫在房中等得心焦,便过来瞧瞧。”
他并没有洗很久吧!?才弄没几下……
总而言之,太糟糕了!
戚擎仓皇转身背对她,掩饰水底的阳物与未竟之事。
“微臣……微臣尚未洗妥,水汽太重,殿下莫要近前,小心受凉……”
李缃君津津有味地欣赏戚擎那鬼斧神工的肉体。
古铜色肌肤在水汽蒸腾下散发成熟雄性的热度,数道疤痕横亘过强健的腰背,那是独属于真男人的勋章。
虽说当年是权宜之计,但比起文臣书生……忠君爱国、能征善战又耿直自律的将军,才合她的心意。
而且她刚看到了,夫君那物真的好雄伟,远胜过书本里的描绘。
娇柔的女音在殿中回荡,她纤手轻抬,解开身上系带,卸除所有衣物。
“夫君一人独浴,多无趣……我想与夫君共浴。”
衣裳落地的轻响入耳,戚擎大惊失色,来不及出声阻止。
李缃君入水了。
水流带起细微波纹,拍打在他紧绷的背脊上,她的香气在靠近,他敏感得肉棍又连跳了好几下。
没有喘息的时间,软绵柔嫩的触感贴上他宽阔的后背。
“长公主殿下……娘子……”戚擎倒抽一口气,语无伦次。
轻柔的呼吸喷在他颈后,酥胸挤压他的背肌,两团丰盈的乳肉外溢,翘立的乳蕾抵在一道新生、刚结痂的伤上蹭动。
她在点火,男人水中的硬物大了一圈,脉搏的跳动清晰可见,顶端不断往外吐着前精,把周围的水都染得黏腻。
“夫君……疼吗?”
李缃君双手环过他腋下。纤指滑过他的胸肌,有意无意地蹭过褐色的乳首,停伫于他的疤痕摩挲。
伤口不疼,疼的是肉棒。
戚擎嗓音干涸,仿佛吞了砂石:“别再摸了,会出大事。”
李缃君踮起脚尖,精巧的下巴搁在他宽厚肩头,吐气如兰。
“能出什么大事?我只是心疼夫君……”
她的柔荑非但不停,反而沿着胸肌纹理向下游移。
经过块块分明的腹肌,指尖仔细勾画每一处沟壑,探往脐眼下方、揪住浓鬈的耻毛。
“不行……”
戚擎霍然转身反手扣住她的皓腕,哗啦一声,掀起漫天水花,力道略重的将她整个人按在池壁。
冰凉池壁与温热水流形成强烈对比,李缃君轻吟一声,胸前的白乳与红樱晃动了两下。
“别摸了……真的……会出来的……”
戚擎猩红的双眼盯着被池水蒸粉的佳人。
他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转而按住将要喷薄而出的男根。
李缃君垂眸扫了一眼水下浮现的庞然大物,心口狂跳。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肉冠圆钝,铃口正一滴滴往外渗着透明黏液,在水中拉出细长的丝。
“出来又何妨?”
她主动凑近,朱唇微张,吻上他胸前最狰狞的那道疤痕,离心口只有两寸。
“夫君……我们有大好良宵……不是吗?”
李缃君仰首,一双媚眼锁定着他因忍耐泛着痛苦的俊挺面庞,右手覆在戚擎按于下身的手背上。
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指,钻进他的指缝,划过颤抖的顶端。
“嗯……!”
性感沙哑的低哼从腹腔震出。
水波翻涌,浓白精华渲染了两人交叠的手,而后在水中散开,缓缓下沉。
戚擎腰眼发麻,腿根微颤,单手撑在她身后的石壁上,沉沉喘着粗气。
释放后的男器并未疲软,反倒愈发精神抖擞。
宛如彻底打通了任督二脉,他低头盯着她,眼神里先是狼狈、随后被凶劲与欲望渐渐吞没。
“娘子……故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