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雷暴似乎在刚才那次剧烈的倾泻后耗尽了些许力气,从震耳欲聋的炸响变成了沉闷的低吼,雨水依然密集地砸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浴室里又一次陷入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寂静。
宁俨站在黑暗中,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微的颤音。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双腿,隐约还能闻到上面沾染的 属于她的花液与他自己精液混合的气味。
他花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试图将自己那颗已经在深渊底摔得粉碎的心脏重新拼凑起来。
“我抱你回床上。”宁俨的声音透着一股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他没有转身,只是盲目地向后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刚才被他裹上浴巾的孟沄的手臂。
然而,他的并没有触碰到浴巾布料,而是摸到了一片细腻滚烫的肌肤。
宁俨的手指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触电般想要收回。
但下一秒,一只柔软而纤细的手反握住了他宽大的手掌。
“哥哥~”孟沄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因为极度满足后尚未褪去的娇媚,以及一丝极其异样的 隐忍的泣音。
宁俨被迫转过头,借着微弱的闪电余光,他看清了眼前的画面,呼吸瞬间凝滞。
那条浴巾早被她扯落,软软地堆叠在洗手台的水盆里,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那里,大腿微微敞开着。
刚才宁俨狂暴的索取只填满了她特殊体质中的一侧此刻,那条被粗暴开发过的甬道微微红肿,正缓慢地向外溢出浓稠的白色浊液。
而另一条依然空虚的通道,却因为刚才旁边的剧烈刺激而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与饥渴。
半满半空的极端失衡感,让那条未被触碰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穴口涌出,与旁边的白浊混合在一起。
这种身体构造上的折磨,让孟沄难受得蜷缩起了脚趾。
“哥哥~我好难受~”她拉着宁俨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大腿根部,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另一边……好空……”
宁俨的掌心感受着她大腿内侧不正常的战栗,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身下那惨烈的画面。
“别说了。”宁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猛地用力,试图把自己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
可是孟沄却不依不饶,她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宁俨腿边。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宁俨修长的大腿,将自己的脸庞贴在他湿漉漉的运动裤上,饱满的双乳也随之挤压在他的膝盖处。
“哥哥~你不能只弄一边~”孟沄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它好胀又好空,你进来好不好?求你~插我~”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滚过。
宁俨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如同献祭般乞求着自己的女孩。
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理智防线在刚才那次失控后本就只剩一片废墟,此刻在她的哭泣和这荒谬却真实的生理折磨面前,又被碾成了齑粉。
“……起来。”宁俨的声音低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他弯下腰,像提线木偶般将她从冰冷的地砖上捞了起来,重新按坐在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没有再试图推开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潮湿的空气灌入肺腑,却只能化作一声绝望的叹息。
他抬起手,极其缓慢地解开了刚刚穿好不到十分钟的裤腰抽绳。
那根因她刚刚那句‘插我’而瞬间蓬勃的巨物,在感受到外界冷空气的瞬间,立刻嚣张地弹跳而出。
哪怕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释放,它依然坚硬得可怕,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孟沄小穴里的水光和白浊。
孟沄见状,立刻主动地将双手撑在身侧,两条雪白丰腴的美腿分得极开。
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双乳因为重力而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头处的奶汁顺着身体优美的弧线滑落。
宁俨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去亲吻她,也没有去抚摸她诱人的曲线,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向自己的腰侧。
他向前倾身,精准地找到了那条依然空虚 正在疯狂分泌着透明体液的第二条甬道。
没有狂暴的冲撞,也没有粗野的掠夺,宁俨腰腹微微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 沉重,甚至带着一丝自虐般阻力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大的性器推进了那个狭窄而紧致的深渊。
“唔!”陡然被如此巨大的异物侵入,孟沄发出一声极度难耐的娇吟。
和刚才一样,象征着女孩初次的薄膜 还有地板上的朵朵红梅。
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这极度的充实感而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这根试图拯救它空虚的巨物融化。
宁俨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 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紧致与滚烫,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战栗。
当性器没入最深处 抵住那扇紧闭的子宫口时,宁俨停住了动作。
他双手同样撑在孟沄身侧,两人的手臂互相交缠,孟沄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他手臂肌肉绷紧到了极致。
宁俨睁开眼,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借着微弱的雷光,他看到了那个眼底猩红 满身狼狈的自己,正维持着一种最原始的交合姿态,将自己的亲妹妹钉在大理石台上。
他是个烂透了的畜生。
带着这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宁俨开始动了。
他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烈狂放的姿势,他的动作极慢。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重地碾压过她通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这不像是一场欢爱,更像是一场缓慢的凌迟。
“哥哥~再深一点~唔~好喜欢哥哥~”孟沄被这种慢条斯理的填补折磨得浑身发软,她试图扭动腰肢去迎合他,却被宁俨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胯骨。
“别动。”宁俨的声音哑得惊人,他刻板地维持着那如同钟摆般精准且缓慢的频率,每一下都捣在最深处。
浓郁的奶香 腥膻的精液 以及雷雨夜特有的潮湿气息,在这阴暗的浴室里发酵。
洗手台的冷硬与宁俨躯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场缓慢而沉重的交合持续了很久。
孟沄在巨大的快感和另一条通道已经饱涨的满足感中,迎来了第二次剧烈的痉挛。
她尖叫着,双腿死死地绞紧宁俨的窄腰,一股清液喷洒在宁俨的身上。
与此同时,宁俨的脊背猛地一僵。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 仿佛野兽濒死般的闷吼。
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猛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射入这第二条空虚的子宫深处。
……
……
……
宁俨保持着撑在台面上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那些混杂着透明液体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砖上,他才如同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木偶般,一点点将自己抽离出来。
宁俨没有去看软瘫在台面上的孟沄,也没有去拿浴巾。
他缓缓地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浴室地砖上。
他背靠着墙壁,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掌中。
他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保住,他把妹妹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没有任何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