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鸡巴都插我屄了,这也是学习吗?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巷子里的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来,房间里那股被精液和汗水泡了一整夜的沉闷气味还闷在四面墙之间。

苏念在她自己房间里窸窸窣窣地洗了澡,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等她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和一条短得盖不住她那两瓣肉厚肥臀的棉短裤推开我的房门时,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她那件薄薄的白T恤上晕开几个透明的湿圈,布料贴在那两坨沉甸肥硕的骚熟媚肉巨奶上隐约透出里面两颗红肿还没完全消退的肥大奶头的深色轮廓。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皂香还没散,但那股发酵过的雌熟体香已经从皂香底下重新钻了出来,浓得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甜米糕。

她那双还带着没睡醒痕迹的媚眼扫了一圈我桌上的笔记本和红笔,嘴角那道昨晚破了皮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今天学什么——你说的,细致描写。”

我让她坐在我床边。

她坐下的时候那两瓣被棉短裤裹得紧绷绷的安产型肥臀压在床垫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条短裤的裤腿边缘勒在她结实圆润的大腿根部,那层细密的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淫焖肉汗裹着她的皮肤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我翻开笔记本,在空白的那一页最上面用红笔写下“肥熟雌屄”四个字,字迹端正。

她歪着脑袋看着那四个字,那根舌头从她那张吐舌骚淫肉嘴里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上昨晚被咬破的血痂,嘴角亮晶晶的带着口水。

“这个我知道,”她把那两坨被旧T恤领口勒得从锁骨位置垂到肚脐眼上方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往我胳膊上蹭了一下,那层刚洗完澡还没完全擦干的湿漉漉皮肤贴在我手臂上凉丝丝滑腻腻的,“就是那个地方——但你要教我,它为什么叫肥熟。”

她把“肥”字咬得很重,下唇那两瓣饱满丰润的红肿厚嘟嘴唇在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往外翻了一下,露出里面那根湿润的舌头尖。

我清了清嗓子,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在疯狂充血,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把笔记本往腿上挪了挪试图挡住那个支棱起来的帐篷,用红笔指着那四个字逐字念给她听。

“肥,就是肉厚。熟,就是——就是被用久了,像一块被盘出来的老物件。雌,就是母的。屄——”我念到这个字的时候感觉我那根在裤裆里又胀大了半分,龟头已经开始往外渗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浸出了一个黏腻的湿圈,“屄就是你那个地方。”

苏念眨了眨那双还糊着一层水光的狐媚眼,把自己的右腿翘起来搭在左膝盖上,那条短裤的裤腿往上滑了两寸,露出她大腿内侧那层昨晚被掐出的指印还没消干净的嫩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岔开的腿根之间那个被薄薄的棉短裤勉强遮住的闷熟肉屄,然后抬头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装满了装傻的狡黠,“那它具体长什么样——你得教我怎么说,我不认识字,但你能描述给我听。”

我感觉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快要从裤腰里弹出来了。

我翻开笔记本第二页,越写自己的字越潦草,手还有点抖,“肥熟雌屄的特征,”我念出声的时候嗓子发干,“大阴唇外翻,颜色——颜色深褐发紫,表面有光泽。屄口松弛,呈椭圆形张开。”

我每写一个字她就凑过来看,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压在我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她的体温和心跳都传过来。

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还没完全散掉的皂香底下压着的雌熟体香越来越浓,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发酵黄油。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湿热的气流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她口腔里昨晚被鸡巴反复碾压后毛细血管破裂还没愈合的血丝混合着她的津液在舌尖上化开的味道。

她伸手指着我写的那行字,指尖按在“松弛”两个字上,那个地方正好被从她脸上滴落的一滴没擦干的洗澡水晕开了一道淡淡的湿痕,“这个松,就是你们说的——夹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两根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按在了我裤裆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顶端,指尖上沾着的洗澡水在布料上洇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湿圈,凉意透过布料传到我被龟头撑得发烫的皮肤上,我那根在里面猛地跳了一下。

她嘴角还挂着那道红笔笔迹蹭在脸颊上洇开的一道淡红色的痕迹,那根舌头又从她那张吐舌骚淫肉嘴里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凝结的血痂,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在下巴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昨晚留下的淡色精斑印子上。

“还有呢,还有什么特征。”她把那只按在我裤裆上的手缩回去,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那两瓣被棉短裤勒得紧绷绷的油焖熟厚肥屁股翘起来对着天花板,她趴着的姿势让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T恤领口往下坠,两坨被压扁在床单上的肥硕厚腴的爆乳从领口里挤出来,深邃的乳沟在晨光里反射着细密濡湿的沐浴后未擦干的淫焖肉汗的光泽。

我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笔都快握不住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我指着自己刚写的红字,一笔一划地念,“屄腔失去弹性,包裹力不足,无法形成有效夹紧。”念完之后我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贴在裤腰内侧的布料上,马眼渗出的黏腻濡湿透明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蜘蛛丝。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那张还糊着一层黏腻油汗的妖娆狐媚脸上浮起一个促狭的笑,那双还糊着眼屎没擦干净的媚眼眨了眨,眼角那道昨晚哭出来的泪痕还没洗掉,在晨光里泛着一道淡淡的白色反光,“你读这个的时候脸好红,是不是硬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又扯开了一点,渗出了一小丝鲜红的血丝,和嘴里分泌的亮晶晶津液混在一起,在她下唇那瓣丰满厚嘟的嘴唇上染出一小片暧昧的淡红色水光。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张开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那两片红肿饱满的嘴唇裹在苹果表皮上,上下两颗门牙嵌进果肉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一大股黏腻濡湿的唾液沾在苹果皮上拉着丝,苹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和她脸上那层还没干透的精斑印子混在一起往下流。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硬呢。”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鼓胀帐篷,龟头已经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马眼渗出的黏腻濡湿透明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前面一小片布料。

我把笔记本往腿上压了压试图挡住那个羞耻的凸起,但纸页压在那个鼓包上反而把帐篷的轮廓印得更清楚了。

苏念眨了眨那双还糊着眼屎没擦干净的媚眼,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促狭的、明知道我在撒谎的笑。

她把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汁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和她手腕上昨晚被掐出的指印痕迹混在一起。

“怎么是夹不紧——像这样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从床边站起来,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后退了两步,把自己那条短得盖不住她那两瓣肉厚肥臀的棉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扯。

布料从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屁股上滑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声,堆在她膝盖弯里。

她重新坐回床边,把自己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岔开到最大,脚后跟蹬在床沿上,把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午后的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斜斜地射进来,照在她那个已经完全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

大阴唇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还在微微蠕动。

她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上,往外一掰——那个松弛到连肌肉弹性都丧失了的肥熟雌屄腔道被完全撑开了。

从外面能直接看到体内深红色的褶皱肉壁在她无意识的呼吸节奏中缓慢地一张一合,一层被昨晚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白浊精液还糊在腔道深处的肉褶上,在阳光里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你看——这样掰开,”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右边那扇发黑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掰得更开,指腹按在她自己那层被精液泡得油光华亮的松弛阴唇内侧的软肉上,往下压了压,那个椭圆的屄口又往外翻了一点,“我夹——你看我夹。”她说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小腹上那个银色脐环跟着肚皮的起伏晃了一下。

然后她那张还残留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浮起一层极其吃力的神情,两道还糊着黏稠泪痕的眉头皱在一起,嘴角那道被咬破了还挂着血丝的厚嘟嘴唇也抿了起来——她在努力收缩她那个被肏烂了的松垮腔道。

结果夹了不到两秒就松开了。

她皱着眉头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干脆插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松弛屄口里,指腹按在内壁上试着夹——但那层已经被无数根鸡巴撑得失去弹性的肌肉只轻微地蠕动了一下,手指从里面滑了出来,带出一小泡黏稠白浊的混合残精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额,这样光看确实是看不出来的。要不——我体验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像在做一件极其严肃的教学实验。

但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粗壮狰狞肉屌已经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鼓胀帐篷,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马眼渗出的黏腻透明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前面一小片布料,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亮晶晶的湿痕。

“这是教学实践。你刚才夹不住,我得确认一下具体是什么程度。”

我把裤子脱到膝盖弯里,那根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早上的精壮粗硕肥屌弹出来的时候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龟头胀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拉了一道丝滴在床单上。

苏念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她那两只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着我那根弹出来的粗硕肉屌眨了眨,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明知道我在装正经的笑。

“教学实践——好正经哦。”她那根湿滑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伸出来舔了一圈她下唇上那瓣还挂着血丝的厚嘟嘟的嘴唇,亮晶晶的黏腻口水沾在嘴角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痕迹上。

我跪在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之间,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狰狞肥屌,龟头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松垮黑烂肉屄的屄口。

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还在往外缓缓淌着昨晚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残余黏稠白浊精液,大阴唇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在我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个早已被撑大了的橡皮圈。

我没有整根插进去。

只把龟头塞进了她那个松垮的肥熟雌屄屄口,刚好卡在那两片发黑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之间。

光是一个龟头的粗度就把她那个被撑成了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边缘撑得往外翻了一圈,那两片早已失去弹性的肥厚屄肉裹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但那种包裹感是松散的,软塌塌的,像被温水泡烂了的橡皮筋。

“好了——就这个深度。你夹一下试试。”

苏念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们两个人交合的位置,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她抬身的动作晃了晃,两颗红肿还没消退的肥大奶头在旧T恤下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体,那张还残留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浮起一层极其吃力的神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用力的闷哼——她在拼命收缩自己那个早已被肏烂了的松垮腔道。

我感觉到她那个松弛的肥熟雌屄内壁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下。

那层被无数根鸡巴撑得失去弹性的深红色褶皱媚肉在龟头表面上像松松垮垮的橡皮套子一样轻轻擦过去,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夹紧力度,连我冠状沟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

不到两秒那股蠕动就消失了,她那张妖娆狐媚脸上的吃力表情也垮了下来,那两瓣被肏得破了皮还挂着血丝的朱唇之间漏出一声带着喘息的软糯淫骚嘤咛。

“夹不住——你看到了,我就是夹不住。”她把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外掰得更开,让自己那个只被我龟头撑开的松垮肉屄完全暴露在我们两个人的视线之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连一个龟头都夹不紧的肥熟雌屄腔口,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甜又骚又带着一丝装出来的委屈,“屄松了——都是被你们肏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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