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进去了…哥哥的全部…都在若曦里面…”林若曦将脸埋在哥哥肩窝里,嘴唇贴着项圈边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阴茎正在自己体内轻微搏动,粗壮的茎身紧密地贴合着阴道内壁每一道曲线,龟头稳稳地抵在花心口,从马眼传来的脉搏与她宫颈口的脉搏同步跳动着。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子宫都为之满足地叹息——就是这个尺寸,这个温度,这个硬度,这个人。
只有哥哥的阴茎,才能让子宫这么安心地把宫口贴在龟头上,像接吻一样轻轻吮吸着马眼。
“若曦的里面,比刚才又紧了。”林若晨也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极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他能感觉到阴茎被一团湿滑紧致的温肉密密匝匝地包裹着,妹妹的阴道内壁比上课前更紧——这是憋尿后的延迟效应,盆底肌群在经历了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和随后的剧烈高潮后,正处于一种敏感而紧绷的恢复期。
此刻她的阴道比平时更厚、更烫、更紧,每一层嫩肉都在以比平时更强的力度挤压着他的茎身,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更紧的包裹中,他还能分辨出不同区域的触感差异——前壁G点那块微微粗糙的敏感区正紧紧贴在他青筋暴凸的棒身上,后壁穹窿的凹陷刚好托住龟头下缘,侧壁那些细细密密的褶皱正像无数张小嘴来回吮吸着整根棒身。
“因为哥哥的肉棒…好像比刚才更粗了…”林若曦也感受到了——明明是两个已经发生了无数次性关系的身体,明明今天早上已经做了两次,在厕所里又做了一次,但哥哥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浑身颤抖。
那根东西仿佛每次进入她都会自动微调尺寸,以达到与她的阴道最完美的贴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的形状与哥哥龟头的弧度是互补的——他是凸出来的,她是凹进去的;他的马眼刚好贴在她的宫颈口正中央;他冠状沟的凹陷处正好能嵌进去她宫口边缘的一小圈软肉。
这种极致的生理契合,只有来自同一个子宫的两具肉体才能达到。
这也是他们一直相信的——从第一次结合开始,他们就确定彼此的身体是为对方量身定制的。
而这背后的原因,是子宫的记忆。
林若曦的阴道和子宫记得林若晨——因为他曾经以最原始的形态在那里待过十个月,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那十个月里根据他的基因编码调整了自己的结构。
所以当他以成年男人的形态重新进入她时,她的身体会主动适应他、包裹他、配合他、追求与他的完美契合。
这是一具子宫对曾寄居其中的生命的无条件接纳与全然开放。
“动一动,若曦。不用太大动作,就轻轻地。”林若晨的声音在妹妹耳边低低响起。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在课桌下用拇指揉按着她的花核,力道轻得像在拨弄一朵花瓣。
这个姿势不需要大幅度的抽送,只需要最轻微的身体起伏就能让阴茎在阴道内产生足够的摩擦。
林若曦听从了哥哥的指挥,开始以极其微小的幅度上下起伏。
不是那种趴在桌上被后入式的猛烈抽插,而是像水面上的浮标一样,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浮动几厘米。
每一次浮起时,阴茎退出大半,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沉下时,龟头重新撞上花心口,把那两片柔软的宫颈外唇撞得轻微变形。
“嗯…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鼻音,身体在课桌上方保持着基本不动的姿势。
从背后看,她只是靠在哥哥身上,肩膀轻微地上下耸动,但前排那些用手机屏幕反光偷看的女生能从课桌下的动静推断出正在发生什么。
“他们都…都在看…”林若曦在起伏的间隙提醒哥哥,声音中混杂着压抑的情欲和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
她的余光能看到前排好几个手机屏幕都微微倾斜着朝向他们——那些人正在偷拍。
“让他们看。”林若晨咬了一口她的耳垂,说话时舌头还卷在她耳廓上,“当初罚我们在走廊站一上午的人,现在就坐在前面,想看又不敢看。当初在我们课桌上刻‘乱伦去死’的人,现在课桌底下录了十分钟都发不出去。这些人能偷看我们一次,我们就赢一次。你不觉得他们的表情,比操还过瘾吗?”
“嗯…是…特别是许雯雯…她以前骂若曦是最难听的一个…现在她却看若曦看得最多…”林若曦的眼神飘向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许雯雯正用课本挡着脸,假装在听课,但课本上方那双眼睛从刚才到现在不知道往最后一排瞄了多少次。
更明显的是她拿课本的手已经僵在同一个位置快两分钟了,嘴还微微张着,口水即将在嘴角凝聚成一个小泡。
她手心里全是汗,浸湿了课本的边缘。
她曾经骂林若曦是“天生的荡妇”,现在却无法把目光从那个“荡妇”赤裸的胴体上移开——这种巨大的反转,比任何报复都更让林若曦感到痛快。
而坐在讲台后面的方晴,已经完全乱了阵脚。
她的粉笔在黑板上连续写错了三个字,又擦掉重写,又写错。
她正讲到“天长地久有时尽”,讲得结结巴巴,“天长”两个字说完后,“地久”拖了很长的一个尾音才勉强挤出来。
她的手心在冒汗,粉笔滑得握不住。
她拼命想暗示自己那不可能是那个声音,但每隔一会儿,从那最后一排传来的压抑鼻息和若有若无的肉体碰撞声就会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她竖起耳朵去听就根本察觉不到,但正因为她在拼命听,所以才听得格外清晰。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目光每扫到台下,都会看到好几个女生的手机屏幕反光里若隐若现地倒映着最后一排的画面——那些画面严重曝光过度,其实什么细节都看不清,但恰恰是这种模糊的轮廓更让她的想象力疯狂运转。
她不敢开口阻止,甚至不敢抬头看。
“你们…自习一下刚才讲的内容…我再写几个例子。”方晴转过身面对黑板,用这个姿势来掩饰脸上烧了一整节还没褪下去的滚烫。
她假装在黑板上写字,实际上握粉笔的手抖得根本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就那么站着,背对全班,用这个姿势把自己从那个无法面对的现实中隔绝出去。
而在班级群里,一场更加嚣张的讨论正在同步进行。
“草草草草草他们是不是在讲台上就干起来了啊!!林若曦坐在林若晨腿上!!是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我没看错吧!!”一个靠后门位置的女生发了一段全是感叹号的消息。
“你没看错,我也看到了。林若晨刚才扶着林若曦的腰往上提了一下,那个动作你们懂的都懂。而且林若曦的肩膀一直在轻微地上下动,那个频率…你们自己品。”那是最先偷窥的“百科全书”女生,她的文字一如既往地冷静,但消息后面跟了一长串红色的感叹号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
“刚才林若曦说了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林若晨问下一句,她说了句‘在地愿为连理枝’然后就没了。然后她就坐到他腿上了。我靠我才反应过来这首诗是什么,那是《长恨歌》!讲的是唐明皇和杨贵妃!兄妹!不,那不是兄妹,那是公媳…不对,唐明皇和杨玉环原来是公媳关系,后来成了夫妻。方老师怎么就刚好讲到这首——妈呀。”另一个女生发了一条极长的消息,后面跟着一堆爆炸表情。
紧接着她自己回复了自己:“等等我刚才查了一下,唐明皇和杨玉环是先公媳再皇帝妃子。我们班的林若晨和林若曦是亲兄妹。这么说的话,七班这节语文课等于同时凑齐了两种伦理关系的活教材,方老师你还好吗?”
“我已经麻了。我这个人一向自诩见多识广,在各种群里看过很多黄色废料。但我从来没在教室里,当着实习老师的面,在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座位上,亲眼看着一对亲兄妹全裸着面对面坐交。而且那个女生还是我们班同学,她胸口那两团肉就压在她哥胸口上,压得扁扁的。我他妈能说什么,我这个星期都不想看任何小黄文了,没有一篇能比这个更刺激。——坐在倒数第三排的那个可怜人”
“补一个信息:我刚才趁方晴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往后退了一下椅子,低头假装捡笔,瞄了一眼课桌下的角度。林若晨的那根东西真的完全插在林若曦里面了,只能看到精囊在外面贴着。而且两个人的汗毛都没有,明明耻骨那里本来应该有的,他们那里都光溜溜的,所以那个结合的地方能看得特别清楚。他妈的我们班男的以后谁还敢说自己没毛是优点——等等好像我们班已经没有男的了。——冒死偷看的”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才林若曦咬嘴唇的那个表情。她看起来像在忍什么,但她那眼神斜过来瞄许雯雯的时候,那个角度刚好被我看到了。她不是痛苦,她是舒服。她是因为太舒服了才要咬嘴唇不出声。而且她看许雯雯的时候嘴角是翘的。她在得意。被骂了三年的人现在在她面前全裸搞亲哥,她是有资格得意。——匿名”
许雯雯在群里破天荒地没有回复这条提到她的消息。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群聊界面开着,但她一个字都没有打。
她的课本还挡在脸前面,但如果你坐得足够近,就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颊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方晴宣布自习后,课堂上的约束进一步松动了。
老师背对着全班,这意味着除非她转过身来,否则在这几分钟里教室后面发生什么她都不会知道。
而方晴选择了持续这个姿势——她面对黑板假装写字的手已经因为姿势僵硬而微微抽筋,但她就是不肯转过来。
林若晨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他调整了一下在椅背上的坐姿,让自己坐得更直一些,然后双手扶住妹妹的腰,将抽送的幅度稍微加大了一点。
刚才他们只是在极小的范围内轻微起伏,此刻课堂上宣布了自习,周围多了一层窃窃私语的噪音作为掩护,两人可以稍微放开一些了。
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以更明显的幅度进出。
拔出来时,整根茎身从阴道深处退到入口附近,只留龟头在里面——拔出的过程中,冠状沟的棱角会刮过G点区域、侧壁的细密褶皱、以及后壁穹窿的凹陷,每一处敏感带都被那圈坚硬的肉棱依次碾过;插进去时,他用大腿和腹肌的力量顶胯,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花心口——撞上之前,他能感觉到龟头在花径深处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越来越厚、越来越密,直到最后抵住那圈最柔软的宫颈外唇,把它们撞得轻微凹进去。
“嗯…哥哥…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就到子宫口了…”林若曦的嘴唇贴在哥哥耳垂上,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来回抓着,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哥哥的腰,脚趾用力蜷曲着,脚背的皮肤因为这种蜷缩而绷出纤细的腱膜线条,随着抽送的节奏颤抖。
在某个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她突然用自己大腿内侧猛地夹了一下哥哥的腰侧,阴道同时剧烈收缩——那是她对他每一次深入的无言嘉奖,意味“就是那里”。
“已经在子宫口了。”林若晨同样用气声回应。
他的动作幅度虽然加大了,但频率依然保持在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范围内。
这不是那种野蛮的冲刺,而是更接近于一种慢舞——每一次进出都充分享受阴道内壁对茎身的完整包裹和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在花心口多停留一两秒,感受宫颈那张小嘴的用力吮吸。
同时他也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作为对她刚刚夹腰动作的回应——“哥哥能干多深,若曦比谁都清楚。”
就在这个自习的空档,班级群里又有了新的一条。
“讲个笑话给各位听。我刚才假装去前面讲台上问方老师问题,路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听到林若晨低声说了句‘自习了’。然后林若曦回了句‘嗯’。就两个字,语气软得跟化掉的棉花糖一样。我差点在讲台上把问题纸捏碎。他们真的是亲兄妹吗?这种对话明明就是情侣。——差点社死的课代表”
“回楼上,方晴有没有发现你是假装问问题的?我感觉方老师今天这节课上完要提交辞职信了哈哈哈哈哈。她刚才整个人红得像个西红柿。”
“她没发现。她全程没看我的眼睛,我说‘老师这个韵脚我不太懂’,她说‘嗯嗯你自己看看书’。然后我就回来了。收获:确定了两个信息。1.林若晨叫林若曦的时候声音会变低变软,跟和别人说话时完全不一样。2.他们两个人身上有同一种香味,不是香水,是体香,甜的。血缘关系应该是有科学依据的。”
“你说的是‘甜的’?是汗味吧——等等,我在说什么,我在分析人家的汗味成分。”
“是甜的。还有另外一种,咸的,大概是汗或者别的什么。反正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不臭,反而…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让人想到晒过的被子那种味道。很舒服。不,不是舒服,是…算了我不说了。再说我要去厕所。——刚才那个课代表”
“你最后一句撤回还来得及。”
“不撤回。我是课代表,以身作则敢作敢当。”
“以身作则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而在班级群疯狂刷屏的同时,方晴已经假装在黑板上写完了一整篇《长恨歌》的原文,正假装在用教鞭指着原文逐句讲解——但实际上她声音在抖,教鞭也在抖,读错了好几个句读,甚至跳过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两句。
因为就在她背对教室的这三分钟里,林若晨已经抱着妹妹切换了一个姿势。
不是大胆到公然在桌面上翻个个,而是很隐蔽地——他借着伸懒腰的动作将腰胯向前顶了顶,同时手指在桌下稍微调整了一下两人结合的角度。
阴茎从正面深插变成了微微偏右的角度,这样龟头每次顶入时不会正中花心,而是擦着花心边缘拐进后宫窿那个凹陷处。
那里比花心更柔软、更深、更不容易被正常角度的抽插碰到,但一旦碰到,产生的快感会直接从盆腔传导到脊柱底部,让她整个小腹都为之痉挛。
林若曦被这个刁钻的新角度顶得差点叫出声,整个人猛地一颤,她不得不用力咬住手指才把声音压回去。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雾弥漫的大眼睛控诉般地看着哥哥——你怎么没提前说就换了角度?
但她的阴道却在下一秒更紧地夹了他一下,爱液随之涌出,这是生理背叛了理智——换得好。
林若晨看到她眼中含泪又含情的表情,忍不住低头在她眼角落下一个轻吻,舌尖轻轻舔去那滴即将滑落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他极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若曦刚才的阴道主动吸了哥哥一下,就在龟头碰到宫窿的时候。所以这个角度是对的。”
“哥哥怎么知道吸了一下…”林若曦又羞又惊,他居然能感觉到阴道内部这么细微的收缩。
“因为吸的位置不一样。你吸宫颈口的时候,龟头前端会感觉到马眼被轻轻揪一下。但你吸宫窿的时候,是冠状沟下缘被咬一口。不一样的。”他用一种近乎学术分析的语气在她耳边解释她阴道内部不同区域的收缩差异,这种一本正经地说着极度淫荡内容的反差让林若曦的整个花径都在痉挛。
明明是她自己的阴道,他比她还要了解里面的构造——这或许就是血缘乱伦的最高境界,对方的身体不再是独立于己的客体,而是自己身体的外延。
然而,就在兄妹两人沉浸在这种课桌下隐秘交合的快感中时,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方晴似乎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也可能是她的颈椎实在撑不住长时间对墙罚站了——她突然转过身来,教鞭在教案上敲了敲,用比之前大了不少的声量说:“好,我们先讲到这里。接下来请同学们自己阅读一遍课文,等会我要提问。”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遍全班——然后她的眼睛不可避免地、无法逃避地、正正地撞上了最后一排的画面。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个画面是这样的——
林若曦正跨坐在林若晨腿上,两人不着寸缕。
林若晨的双手扶着她的腰。
林若曦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鬓。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林若曦的臀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上下晃动着,而每次晃动都让两人脖子上那条银亮的项圈链子轻轻晃荡,在日光灯下泛出细碎的反光。
她粉色的乳头硬挺地贴在哥哥胸膛上,随着两人身体的每一次细微起伏在哥哥结实胸肌上蹭出浅浅的水渍。
方晴的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但声带拒绝了工作。
她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截,停在鼻翼处。
她手里还握着教鞭,但教鞭已经从指间滑脱,无声地落在讲台的水泥地面上。
在她二十一年的人生中,在她的所有教育学教材中,在她实习前参加的无数次培训中,没有任何一堂课教过她——当你的学生在课堂上,在你讲解《长恨歌》的时候,在你面前全裸着进行性行为,你应该怎么办。
她的脸从西红柿变成了番茄酱。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鸽子被踩到尾巴的短促闷响。
然后她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几乎埋进了教案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语速说:“同、同学们继续看书我我我想起来教务处有个表要交你们先自习有事问班长——”她一连串的话说完了才发现自己把“同学们”说成了“同们学”,“教务处”说成了“教处务”,而且整句话没有一个标点符号。
说完她就一把抓起教案抱在胸前,用竞走般的速度冲出教室,高跟鞋在水磨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不择路的急促声响。
教室门被她带上时砰的一声,紧接着门外传来教案撒了一地的纸张散落声,然后是她蹲下来捡纸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压得极低的、懊恼的呜咽。
全班在沉默了两秒钟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而兴奋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赌赢了!!!她撑不到下课!!!”赵雨桐猛拍桌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的笑声感染力极强,连刚才一直努力维持纪律的几个前排女生也跟着笑起来。
“方老师好可怜,但是她临走前那一眼我看到了。她看的不是脸,是林若曦的那个地方。她的眼睛睁得特别大,不是要批评的那种,是第一次看到的那种你们懂吗——就是尴尬又好奇的那种。我打赌她今晚回寝室肯定会想到这个画面。”那个冒死偷看的女生说。
“自信点,她今晚回寝室不是‘会想到’,是‘满脑子都是’。”
“有没有人去追方老师啊?她教案掉了一地。”
“让班长去。班长不是今天一直在当好人吗。问问班长去不去给方老师送教案——@陈瑶。对了陈瑶今天简直承包了我所有的笑点,给全裸兄妹送矿泉水,现在还要去捡教案。”
陈瑶的账号在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只回复了四个字:“我已经去了。”
而就在方晴夺门而出的那一刻,林若晨和林若曦之间的这场课堂性爱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若曦…她刚才看到了…她终于看到了…”林若晨的声音因为临近高潮而格外沙哑。
他双手掐着妹妹的腰,抽送的速度从缓慢的舞蹈变成了急促的冲刺。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花径里湿漉漉的水光,把花唇外翻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击出压抑而闷重的“啪”声,被全班的笑声勉强掩盖。
他额头上的汗水沿着眉毛滑进眼睛,又从眼睛顺着鼻梁滑到嘴唇上,咸咸的,是这整场漫长性爱的全部辛劳。
但这辛苦值得。
这他妈太值了。
“是…若曦也看到了…方老师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骂我们变态…是脸红到脖子根…她不是讨厌…她是…羞到了…”林若曦的声音已经被撞击得完全破碎,但她坚持要说完这句话,一句长话被断成五六截。
然后她在全班的笑声和议论声中,在哥哥最后一次最深的顶入中——那个角度,又是那个宫窿的角度——被送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此刻,整个教室都沉浸在方晴逃跑的余波中,没有人注意到教室最后一排正在发生什么——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正在假装没注意到。
她们正忙着在群聊里疯狂刷屏,正忙着笑方晴的落荒而逃,正忙着把自己的同事反应添油加醋地写在匿名投稿里。
她们没想到,在这片嘈杂的掩护下,那对兄妹正在悄悄地、不被干扰地、抵达属于他们两人的顶峰。
林若晨在冲刺的最后阶段再次改变了角度——从宫窿的刁钻角度转回到正面深入,让龟头重新对准花心口。
妹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宫颈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马眼,那是她即将高潮的明确信号。
他不再控制节奏,将所有余力都用来进行最后的一波冲击——快速、深入、正中靶心,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花心口,把那圈柔软的宫颈外唇撞得不断凹陷。
“若曦…要射了…在里面…”林若晨咬着牙,用几乎听不到的气声说。
“射…射给若曦…全部…都射进若曦的子宫里…若曦的子宫…要喝哥哥的浓精…”林若曦用同样微弱而急促的气声回应,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项圈的钢链上,沿着链子一路滑到哥哥那端的项圈上。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那是即将射精的最后预兆。
她的阴道用尽全力最后一次收紧,花径内壁整条痉挛起来——前壁在推,侧壁在收,后壁在吸,宫颈口在咬——像一条活物,每一段都在用不同频率和方式刺激着体内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
在被妹妹阴道这般疯狂绞吸的刺激下,林若晨的精关再也无法忍耐。
他用尽全力将阴茎顶入所能到达的最深处,龟头破开宫颈口,整个硕大的头部沉入子宫腔——然后是精液喷射。
精液从精囊泵入精管,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在输精管中快速通过,在球部尿道汇聚合流。
马眼括约肌彻底放松,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极高的频率和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整整十几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比一股滚烫,一股比一股冲击有力,密集地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每一发都能感受到宫壁被冲击时那一下轻微的反弹。
“嗯——!”林若曦咬在哥哥肩膀上的牙齿猛地收紧,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她的意识瞬间空白,整个盆腔都在剧烈痉挛,从花心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阴精,与哥哥射入的浓精在小小的子宫腔内完成了一次神圣而禁忌的生命融合。
她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几滴——之前憋尿的后遗症还在,高潮时盆底肌群的失控总是会挤出最后一点点残留的液体。
那几滴温热的尿液滴在两人结合处的下方,打湿了林若晨大腿根部和两人交合的部位,又流到她残留的阴唇下一小片白浊上,稀释成淡黄色。
林若晨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缓缓从精管里被挤出来,他才像虚脱一样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双手还扶在妹妹腰上,掌心全是汗,手指在她腰窝处留下浅浅的指印。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搏动,继续注入残余的精华。
妹妹的阴道和子宫也仍在微微痉挛,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已经给得不能再多的龟头。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课椅上。
林若曦瘫在哥哥怀里,意识还飘在快感的云端,双眼失神,嘴唇微张,之前咬在哥哥肩膀上的牙印正在缓缓渗出细小的血珠,与她嘴角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一团温热的液体正在自己子宫里缓缓扩散——那不只是精液,是哥哥的一部分,是灵魂最原始的形态,是即将变成她孩子的最初物质。
林若晨搂着妹妹,在她汗湿的发顶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从极限频率慢慢降下来,而她的心跳也在同步减速。
两人脖颈上的项圈链子因刚才的激烈动作而缠在一起,现在正随着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一格一格地自己绕开来,发出微弱的金属摩擦声。
教室里,方晴离开后的哄笑声已经渐渐平息,女生们重新开始“自习”——实际上就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刚才发生的一切。
有人继续在班级群里发消息,有人在校园墙上投匿名稿,还有人趴在桌上装睡,实际上眼睛眯出一条缝在偷看最后一排。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曦才从高潮的失神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在哥哥怀里蹭了蹭,将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她的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脸颊上高潮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哥哥…方老师跑了。”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嗯,跑了。”林若晨低头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沾着泪水的拇指放到她嘴边。
她乖乖地张嘴含住,舌尖将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
“她跑的时候桌面上的教案掉了一地。纸全部散在走廊上,她蹲在那里捡了好久。若曦从没看到过方老师这么狼狈。”林若曦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玩味。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班长出去帮她捡了。班长真是个好人。”
“班长今天确实一直在当好人。”林若晨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瑶空着的座位。
那个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他们一眼的女生,此刻正在走廊上默默帮实习老师捡教案。
两人静静地抱着坐了一会儿,等待高潮的余韵完全消退。
林若晨的阴茎终于在她体内完全软化,从被蹂躏得红肿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椅子边缘滴到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泛着细小白沫的水洼。
“又流出来了。”林若曦低头看着地上那滩液体,语气有些惋惜。
“没关系,留下也好。让下一节课的老师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林若晨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课桌抽屉里拿出刚才陈瑶送的纸巾,抽出一张,仔细地为妹妹擦拭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一如往常地温柔细致,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精液流下的轨迹一路擦到膝盖内侧。
擦完之后,他又用另一张纸巾沾了点矿泉水,帮她清洁花唇和会阴处的粘腻。
他的手法熟练而自然,带着长期照顾同一个人才能培养出的默契和体贴。
林若曦安静地享受着哥哥的清理,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擦拭。
她看着哥哥专注的侧脸——他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脖子上那条项圈在日光灯下反射着银光,肩头还有一排她刚才高潮时咬出的青紫色齿痕。
她的目光顺着那些齿痕一一抚摸过去,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占有欲、依赖感、爱意和一种深沉安心的混合体。
这个男人,这个正在用纸巾为她擦拭大腿内侧的男人,是她的亲哥哥,也是她此生最爱的、唯一的、永远不能也不能离开的人。
“哥哥,若曦好幸福。”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林若晨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脉搏跳动。
“哥哥也是。若曦在哪里,哥哥就在哪里。若曦开心,哥哥就开心。若曦幸福,哥哥就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教室前排,张小花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刚好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最后这一吻。她在班级群里发了今天最后一条与兄妹相关的消息:
“林若晨刚才亲了林若曦的额头。不是接吻,是亲额头。很轻,很慢,停留了好几秒。我不知道怎么说,但这是我今天看到的所有画面里,最让我心里发酸的一个。因为接吻可以是为了刺激、为了炫耀、为了做给全校看,但亲额头不是。亲额头是——这是属于我的。全世界都可以看,但只有我能亲。我破防了。——匿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有人回复了两个字:
“+1”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连串的“+1”刷了整整一屏。
在这段刷屏的末尾,有一条被淹没在无数“+1”里的匿名消息,只有几个字:
“我也想有人这样亲我的额头。”
没有人回复这条消息。没有人知道是谁发的。但七班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女生,在看到这条匿名的瞬间,在心里默默点了一个“+1”。
下课铃还没有响,但方晴老师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走廊上,陈瑶帮方晴收拾好散落一地的教案,轻声安慰了两句,然后转身走回教室。
她的手里多了一份被随便揉进教案里又被她抽出来的请假条,上面是方晴用颤抖的字迹写下的几行字:“头昏,身体不适,申请由李老师代课。”
她把请假条折好放进口袋里,推开高三(七)班的门。
门开的瞬间,她的目光与最后一排的林若晨短暂交汇了一秒。
那一秒里,林若晨对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谢谢你的水”。
陈瑶迅速移开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马尾纹丝不动,后背笔直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