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风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一种终于被填满的餍足感。
花穴内壁在那根巨物进入的瞬间就兴奋地缠绕了上来。
入口那圈紧绷的肌肉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是给那根巨物戴上了一枚肉环。
阴道中段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舌头一样贴住柱身的每一寸皮肤,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蠕动。
花心深处那团最娇嫩的软肉主动向上迎了过来,轻轻地吸吮着龟头的前端,像是在亲吻那颗硕大的头部。
她的身体在不需要任何适应和预热的情况下,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迎接他。
花穴内壁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在巨物插入的过程中充当润滑,让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畅地滑入最深处。
那些蜜液在柱身的挤压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指挥官没有立刻开始抽送,先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他能感受到她的花穴内壁在他的肉棒周围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
她的内壁温度极高,包裹着他的那层软肉湿滑而滚烫,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岛风也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占据的每一寸空间,从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到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阴道腔体,再到被龟头顶住的花心,没有一处是空的。
她的花穴被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柱形,紧紧贴合着那根巨物的形状。
“好大。”岛风的声音带着恍惚的沙哑,“填得好满……小穴被撑开了……”
指挥官等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让她悬空被抵在墙上,他可以进得非常深。
每一下插入龟头都会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抽插速度一开始不快,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再重新插入。
他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插入拍打在她会阴的位置,发出湿润的啪啪声,两颗睾丸因为充盈的精液而沉甸甸的,拍打时能感受到它们的重量。
岛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向上滑动,但她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固定在他身上。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啊……啊……指挥官……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小穴被撑得好满……”
她那对白色长兔耳在她头顶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像两朵在风里摇摆的花。
她胸前的比基尼布料在剧烈的晃动中逐渐滑落,先是一侧,然后是另一侧。
那两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从她胸前滑落到挂在腰侧,露出她胸前那两粒小巧的、粉色的、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头。
那两颗蓓蕾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弹跳着,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小小的弧线。
因为兴奋,那两粒乳头胀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也微微鼓起,上面布满细密的凸起。
指挥官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岛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他的舌尖在那粒小巧的乳头上灵活地拨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顶端那粒最敏感的尖端,时而又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轻轻吮吸,把那颗乳头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让它在唇间弹跳。
时而又用牙齿极轻地啮咬那粒挺立的蓓蕾,感受它在自己齿间的弹性和温度,然后用舌头舔过被咬过的地方,用唾液安抚那粒被蹂躏的蓓蕾。
他一边吸着乳头,一边继续在体内抽送。
节奏稍微放缓了一些,但每一下依然插得很深。
而且他会在每一次插入时刻意改变角度,有时直直地撞向花心正中,龟头正中那团软肉,让岛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有时微微偏左,龟头擦过阴道左侧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有时微微偏右,龟头刮过右侧壁那处敏感的褶皱。
他从不同角度摩擦她阴道内壁的不同位置,每一下都能引发她不同的反应。
岛风的手臂更加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像是要他吸得更深一些。
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嗯……啊……指挥官……好舒服……那里……刚才那一下……顶到好舒服的地方了……再往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
指挥官没有回应,只是按照她指引的方向继续抽送。
他加快了腰部的抽送频率,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那些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状,堆积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岛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花穴内壁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规律的痉挛。
那些软肉在他每一次抽出时会不自主地收紧,像是要挽留他不要离开,然后在他下一次插入时又顺从地张开迎接。
那一收一放之间,形成了规律的节奏,像是她的花穴在主动配合他的抽插。
“要来了……指挥官……我要来了……”岛风的声音带着哭腔指挥官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猛地加速,以更快的频率、更深的深度连续撞击她的花心。
腰身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囊袋拍打在她会阴的啪啪声连成一片密集的响声,岛风的身体在冲击下剧烈晃动,那对白色长兔耳在她头顶疯狂地上下甩动,几乎看不清形状。
随后岛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墙面,整个人弯成一座紧绷的拱桥。
花穴深处像失禁一般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那股液体温热的,带着她特有的淡淡的甜腥味,顺着柱身往下流。
指挥官在她的高潮中没有停下,继续以稍慢的速度在她体内抽送,延长她的高潮时间。
每抽插一下她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花穴内壁就会更紧地收缩一次,挤出更多的阴精。
体内的肌肉在指挥官的抽插下不停地收缩放松,像一只不停在挤压的手掌,把他整个肉棒包裹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
直到岛风身体的痉挛开始平息,指挥官才停了下来。
指挥官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从花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哗啦一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到地板上。
他的肉棒上裹着一层她的淫水,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表面光滑湿润。
岛风依然挂在身上,全身的重量都靠手臂和背后的墙壁支撑。
脸埋在颈窝里大口喘息,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那对白色长兔耳无力地垂在她头顶两侧,随着喘息的节奏微微颤动。
“还好吗?”
岛风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又补了一句:“腿有点软,但很舒服。”
指挥官笑了一声,把她从墙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岛风的后背一落到柔软的床垫上,整个人就蜷缩了起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嘴角带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她的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指挥官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依然趴在床上、后庭还在往外流精的喀琅施塔得。
喀琅施塔得还保持着之前被后入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双马尾凌乱地铺散在背上,脸埋在床单里,露出半只泛红的耳朵。
后庭入口依然没有完全闭合,那朵被撑开的粉嫩纹路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像一个在呼吸的小嘴,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白色的黏稠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身下的床单上积起一小摊正在不断扩大的白色水洼。
她的花穴也在往外流着液体,混着精液和淫水,沿着大腿前面往下淌。
指挥官走到还装晕的喀琅施塔得坐下,伸手就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但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摆布,被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那套奶牛装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裆部的布料被拉开,露出红肿的后庭和花穴入口。
后庭那圈纹路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呈一个松弛的椭圆形,边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
花穴的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着,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穴口还在不停地开合,分泌出混浊的液体。
胸前那两个圆洞周围的布料也被乳汁浸湿了一大片,小腹也微微的隆起。
指挥官目光落在她那对从奶牛装圆洞里露出的乳房上。
两粒深色的乳头挺立着,胀得比平时大了许多,乳晕也因为充血而颜色深了点,顶端还在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莱莎琳的炼金药催出来的初乳。
乳汁从乳头顶端渗出后,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指挥官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侧那粒正在渗奶的乳头。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鼻腔的呻吟。
他的舌头轻轻舔过乳头顶端那粒最敏感的小凸起,把那丝渗出的乳汁卷进嘴里。
乳汁微甜,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在舌尖化开。
又用力吮吸了一下,乳汁直接喷进了他的口腔,一股温热而甘甜的液体。
他慢慢地吮吸着,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每画一圈都会轻轻刮过乳头顶端的开口,引出更多的乳汁。
他的嘴唇含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乳汁就汩汩地流进他嘴里。
他含在嘴里品味片刻再咽下去,然后再继续吸下一口。
他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那颗乳头被他吸得更加饱满挺立,比之前胀大了近一倍,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又转向右侧那颗同样在渗奶的乳头,用同样的方式含进去、吮吸、品尝。
右侧的乳汁似乎比左侧更多一些,第一口吸进去就涌出一大口,差点呛到他。
等她两侧的乳汁都被他吸得差不多了,指挥官才直起身来伸手把喀琅施塔得额前被汗水黏住的银色发丝拨开。
“还没结束。”
喀琅施塔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将双腿向两侧分开了。
那层已经被拉开很久的奶牛装裆部布料下面,她的花穴入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两片阴唇比平时肿胀了近一倍,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嫩的内壁。
穴口不停地一张一合,像一朵在呼吸的花,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混合着那里流出的精液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指挥官扶住自己经过短暂休息后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张湿润翕张着的入口,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顶住入口的软肉时,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立刻贴了上来,自动包裹住龟头的两侧。
那圈紧绷的入口肌肉在他的推进下逐渐张开,像是被慢慢撑开一道口子。
先是龟头顶端嵌了进去,入口那圈肌肉立刻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要阻止它继续前进。
然后冠状沟滑入了包裹,那圈肌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形。
最后整颗龟头突破了那圈最紧致的关口,啵的一声滑入她温热湿润的花穴腔体。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腔的叹息,那声音里混合着被撑开的刺痛和被填满的满足。
指挥官没有一下子插到底。
他停在那里,只让龟头进入她体内,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浅层的抽送。
龟头在她入口处那寸最敏感的区域内反复进出。
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会刮过那圈入口紧绷的肌肉,把那圈软肉带得向外翻出一点点;每一次插入,龟头又会重新撑开那层软肉进入更深一点,把她翻出的软肉重新推回去。
这种浅层的摩擦虽然没有深插那么强烈的冲击感,但对花穴入口处那些密集的神经末梢来说,是另一种更加尖锐的刺激。
那圈肌肉在他的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开始不自觉地痉挛颤抖。
指挥官继续以这种节奏抽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入口处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龟头带出一圈翻出的粉红嫩肉,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的淫水在他反复的摩擦下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入口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大约二三十下之后,喀琅施塔得入口处的软肉已经完全酥软了,每一次龟头退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
那圈原本紧致的肌肉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不再抵抗他的进入。
他突然猛地一挺腰,整根没了进去。
“齁啊——!”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根巨物从入口到花心一次性贯穿了她整条阴道,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被那种瞬间从空虚到满胀的冲击冲击得眼前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存在——入口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阴道腔体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以及花心被龟头顶住时那种又痛又麻的刺激感。
指挥官停了几秒,感受花穴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的律动。
那些软肉从入口开始沿着整条阴道一路向内收缩,像是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龟头,最后在花心位置形成一个吸吮般的紧握,那团软肉紧紧地包住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挤压感让他爽到不行。
等喀琅施塔得第一波剧烈收缩平息之后,指挥官才开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停顿一瞬,感受那团软肉包裹上来吮吸的触感,然后再缓缓退出。
不完全退出,只退到龟头边缘还卡在入口处的位置,然后再重新插入,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开拓她的身体深处。
这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非常深,非常彻底。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深红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小腹下起伏,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小腹下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柱状的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喀琅施塔得的呻吟声也随着这种节奏变得低沉而绵长,不再是高亢的尖叫,而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回音的呻吟。
随着他每一下插入而拉长,随着每一下退出而减弱,形成一种有规律的如潮汐般起伏的声浪。
那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响,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抽送了一段时间后,指挥官稍微改变了一下角度。
他把她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让她的骨盆倾斜了一些。
仅仅是这个微小的角度变化,龟头的撞击点就从花心正中稍微移到了前壁一侧。
他能感觉到龟头擦过了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上面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
喀琅施塔得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双半阖的蔚蓝眼眸倏地睁大了,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放大。
嘴里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啊!那里,那个位置,不一样!好酸——那里好酸——”
指挥官知道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地方。
他维持这个角度,继续以同样的节奏抽送。
每一下插入,龟头都会擦过她阴道前壁那片密密麻麻分布着神经末梢的粗糙区域,那块区域在他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肿胀,然后撞在花心前缘的那块软肉上,引起她更深处的痉挛。
喀琅施塔得的双手从揪床单改为抓住他的小臂,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她刚吸进去一口气,下一次插入就把那口气撞散了,变成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肢在床面上来回扭动,像是在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在每一次插入时不由自主地迎上来。
“那里……指挥官……那个位置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她说受不了,但她的腰却在主动地、微微地向上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插入,把那个敏感的位置更紧密地贴向他的龟头。
她的花穴内壁在他的抽送下不停地收缩,大量透明液体被挤出,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指挥官没有放慢节奏。
他反而稍微加快了速度,同时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胸前左侧那粒还在渗奶的乳头顶端。
那里经过刚才的吮吸后又重新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乳汁,在他舌尖尝到的是一层淡淡的温热甜味。
他一边用舌尖拨弄着那粒挺立的乳头,一边以这个精准的角度继续撞击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在他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的腰在床面上来回扭动,像是在试图躲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在追逐更多的快感,臀部不由自主地抬高又落下。
她的手指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词句的呻吟声,那些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哭腔,完全失去了语言的形状。
“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头到脚同时发生的剧烈痉挛,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了。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然后顺着柱身流出来,那股液体量很大,像失禁一样哗地涌出,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大片床单。
指挥官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用她那层还在持续收缩的柔软内壁继续摩擦那个敏感的位置。
每一下插入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逼到极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花穴在高潮中不停地痉挛收缩,那层内壁以极高的频率颤动着,像是电动按摩器一样包裹着他的肉棒。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停住了。龟头深深埋在她的花心处,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接好了。”
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冲击在她刚刚高潮过的花心上,那股压力之大,让她的花心都微微凹陷了进去。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声被堵住的嘶哑气流声,手指深深掐进他小臂的肉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持续地猛烈地喷射着,一股接一股,没有停歇。
她花穴腔体内的空间在之前已经被多次射精占去了大半,现在新的精液注入,那些旧液还没有完全流出立刻被新的精液压向更深处,逆流而上,从花心口涌入子宫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宫颈管向上涌,涌入她那个小小的宫腔,在里面积累、充盈,将那个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间撑开。
她的小腹又微微隆起了几分,肚脐从原来的凹陷变成了凸起。
指挥官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她被干得无法闭合的花穴中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他的龟头刚一离开,她花穴里那些被堵住的液体就立刻涌了出来。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花穴中汹涌而出,像一道白色的小瀑布,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和白色交错的湿痕。
她的小腹隆起到一个弧度,像是怀胎了4 5个月。
喀琅施塔得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指挥官直起身来。
看着床上两个舰娘,一个仰面瘫软,一个侧卧蜷缩,浑身都裹着厚厚的精液和汗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喀琅施塔得的腹部像一座小山丘一样隆起,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岛风的小腹同样隆起,虽然不如喀琅施塔得那么夸张,但也像怀孕初期的模样。
她伸出一只手在自己鼓起的肚皮上轻轻按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戳了戳喀琅施塔得那更大的肚子。
“喀琅的肚子变得好大。”岛风说,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惊叹,“比我大好多。”
指挥官看着她们俩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没有急着休息,而是走到床尾,站在喀琅施塔得脚边,扶住自己依然半硬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那根巨物虽然已经连续射空了五六次,但此刻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显然它还没满足。
指挥官把龟头对准喀琅施塔得那对依然挺立的乳房间的凹陷处。
精液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喀琅施塔得乳沟中,然后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两侧流淌。
那股液体温热的,落在她皮肤上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移动腰身,让那些精液覆盖住她整个胸口,从锁骨到乳房下缘,每一寸皮肤都被涂上了一层白色。
那些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他转向岛风。
岛风看到他走过来,主动摊开了双臂和双腿,摆出一副“来吧”的姿势,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催促声。
指挥官笑了笑,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小腹,从肚脐开始沿着那道被精液撑出的隆起弧线,将剩余的液体缓缓地均匀地喷洒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那些精液落在她圆润的肚皮上时,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那层白皙的皮肤上覆盖上一层白色。
有些液体顺着她肚皮的弧度滑落到腰侧落到床单上。
直到再也挤不出任何一滴精液,指挥官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根肉棒虽然已经空了,但依然微微硬着,垂在他双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两个舰娘并排躺在床上,浑身上下裹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开始干涸的精液。
那些精液在她们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白色的薄膜,从脖颈到脚尖,无一处遗漏。
她们的小腹隆起,并排耸立着。
身体表层的精液在午后暖空气中开始慢慢凝固,从边缘处形成一层紧绷的半透明薄膜,紧绷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时会发出细微的龟裂声。
“咔吱”
指挥官听到了身后的开门声,中午的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带。
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身影站在门口,逆光中能看到她蓬松的裙摆轮廓和纤细的腰肢剪影。
“哦,是卡律布狄斯来了。”指挥官托了托手上的阴茎 “你来得正好。”
卡律布狄斯把托盘放在门口的边柜上,眼睛扫过床上那两个被精液裹得像雪人一样的舰娘,闻着空气中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指挥官胯下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上。
她走到指挥官面前,在他胯下跪坐下来。那根肉棒就悬在她面前,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还在缓慢地从龟头往下滴。
她仰起头,浅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根蹂躏完两个舰娘的巨物。上面还沾着喀琅施塔得的乳汁、岛风的唾液、两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主人需要我为您清理一下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