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钟离x甘雨篇

处理完蒙德那篇“芭芭拉澄清报道”的稿子并发表后(意料之中地引发了广泛同情和对“造谣者”的声讨),你在报社的声望更上一层楼。

主编古恩希尔德拍着你的肩膀,递给你一张新的船票。

“干得漂亮!不过别闲着,咱们的读者对璃月的‘大人物’们同样好奇。”他挤挤眼,“那边的关系网更复杂,水更深,故事肯定也更……精彩。去趟璃月港吧,这是《璃月日报》那边合作方提供的一些‘线索’,看看哪些能挖出东西来。”

你接过一个精致的璃月风格信封,里面是一张质地柔软的信笺,上面用毛笔字工整地列着十个名字和对应的简短传闻:

凝光:天权星。传闻她与至冬国愚人众执行官“公子”有秘密资金往来,用以支撑群玉阁的重建。

刻晴:玉衡星。据说她私下对帝君“逝去”一事抱有极大怀疑,正在暗中调查,甚至可能掌握了某些颠覆性的证据。

北斗:南十字船队首领。死兆星号上不仅运货,还可能秘密运送被璃月通缉的罪犯,价格高昂。

香菱:万民堂厨师。她四处搜寻稀有食材的冒险,被怀疑是在为某种危险的“禁忌料理”收集材料,可能涉及魔神残渣。

行秋:飞云商会二少爷。他那些畅销的武侠小说,被猜测大量取材于真实的、未被记录的璃月江湖秘辛,甚至牵扯到现任七星。

重云:驱邪方士。体质纯阳,但传闻他为了压制阳气,曾尝试过某些至阴至邪的方术,留下了不可控的后遗症。

胡桃: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推销往生堂业务过于热情,有人怀疑她是否真的能“看见”将死之人,并借此提前拉生意。

夜兰:身份神秘的谍报人员。有流言称她效力的并非凝光或七星,而是某个更古老、隐藏更深的璃月地下组织。

烟绯:知名律法咨询师。她经手的案件胜率极高,有人猜测她并非仅仅依靠律法条文,还可能运用了某种“言灵”或契约魔法。

钟离:往生堂客卿,学识渊博。

最离谱的传闻有二:其一,他其实是“逝去”的岩王帝君本人;其二,他与月海亭秘书甘雨关系暧昧,而甘雨据说是凝光特意安排给他,用以维系与“潜在危险人物”关系的“情妇”。

你的目光牢牢锁在最后一条上。

钟离?

那位举止高雅、谈吐不凡,但对摩拉毫无概念的客卿,会是岩王帝君?

而甘雨——半仙麒麟,效力璃月千年,七星最信任的秘书,会是凝光用来笼络男人的“情妇”?

这传闻的离奇和劲爆程度,远超蒙德芭芭拉事件。

如果属实,简直能撼动整个璃月的权力认知。

“怎么样,有感兴趣的吗?”主编看你神色,好奇地问。

“璃月港。”你收起信笺,毫不犹豫,“马上出发。我觉得……那里有条‘大鱼’。”

数日后,璃月港繁忙的码头。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货物和茶点的香气。

你站在绯云坡,望着远处巍峨的群玉阁和脚下熙攘的港口,深吸一口气。

这次,你要面对的,可能是真正活了数千年的“人物”,以及编织了千年的权欲与情欲之网。

你的第一站是绯云坡的“三碗不过港”。

这里人流如织,说书人田铁嘴正讲到精彩处,但你的目标不是听书。

你在角落找了个位置,点了一壶茶,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周围茶客的闲谈。

“听说了吗?往生堂那位钟离先生,上次鉴赏了一块据说有千年历史的璞玉,开口就报出了它当年被开采的具体矿脉和匠人名字,把古董店的老掌柜都吓傻了!”

“这有什么,我还听说他有一次和飞云商会的少爷论古,把人家祖上几代经手的珍玩典故说得分毫不差,行秋少爷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么厉害?他该不会真是……那位吧?”

“嘘!慎言!帝君之事,岂可妄加揣测!”

“那……月海亭的甘雨小姐呢?她好像经常和钟离先生一同品茶赏花……”

“甘雨大人是半仙之躯,协助七星处理璃月大小事务已有千年,地位尊崇。至于她和钟离先生……或许是知己吧。不过,凝光大人似乎对钟离先生也颇为礼遇,每次他来群玉阁,都奉为上宾……”

“哦?凝光大人安排的?嘿嘿,这可就……”

零碎的交谈拼凑出一些轮廓:钟离的确神秘博学到反常,甘雨与他交往甚密,而凝光对他态度特殊。

但“情妇”之说,似乎更多是市井的大胆臆测,并无实据。

你放下茶钱,决定直接去往生堂碰碰运气。

穿过热闹的街道,来到往生堂门口,恰巧看到一位穿着褐色往生堂制服、帽子上别着梅花的少女正试图向一位路过的千岩军推销“往生堂第二碑半价”的优惠。

“胡桃堂主。”你出声招呼。

“嗯?”胡桃转过头,一双梅花瞳好奇地打量着你,“哟,生面孔?不是来办业务的吧?身上没有‘那种’味道哦。”

“我是《蒙德自由报》的记者,想拜访一下钟离先生。”你递上名片。

“钟离客卿啊——”胡桃拉长了语调,露出一个古灵精怪的笑容,“他可是个大忙人,这会儿嘛……我看看时辰,大概在‘和裕茶馆’听云先生唱戏呢。不过这位记者先生,你找我们客卿有什么事呀?该不会……也是听了什么奇怪的传闻吧?”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比如……他其实是岩王爷之类的?”

你心里一惊,面上保持镇定:“只是久仰钟离先生学识,想做个人物专访。”

“哦~专访啊。”胡桃点点头,也没深究,“那你去和裕茶馆找他吧。不过小心哦,我们客卿眼光高得很,一般人可入不了他的眼。顺便……”她又换上那副推销表情,“要是专访需要点‘往生堂独家背景支持’,记得找我,给你打八折!”

告别了胡桃,你走向和裕茶馆。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向那位深不可测的钟离先生,打探关于甘雨,以及那些惊世骇俗的传闻。

和裕茶馆内,戏台上云堇的唱腔婉转动人。

而在二楼一个清静的雅座,钟离正独自品茶。

他穿着一贯的棕色长衫,身形挺拔,举止间自带一股沉淀了岁月的从容气度。

听到你的来意和自我介绍,他微微颔首,示意你坐下。

“蒙德来的记者?有趣。”他为你斟上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不知阁下想聊些什么?”

你拿出笔记本,先从一些关于璃月历史、文物鉴赏的安全话题开始。

钟离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博闻强识,谈吐间引经据典,对璃月数千年的变迁如数家珍,许多细节甚至超越了历史记载的范畴。

他的见解独到而深邃,让你这个见多识广的记者也不禁暗自叹服。

采访渐入佳境,你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话锋一转,故作随意地问道:“钟离先生对璃月如今的七星如何看待?尤其是天权星凝光大人,似乎对您格外敬重。”

钟离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你:“凝光小姐是位出色的领导者,善于权衡与布局。她对往生堂的客卿礼遇有加,或许是出于对古老传统的尊重。”回答滴水不漏。

你顿了顿,决定再直接一些:“我还听说,您与月海亭的甘雨小姐交往甚密。坊间有些……关于二位关系的猜测。”

钟离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听到的是今日天气如何。

“甘雨是璃月七星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守护璃月千年的半仙。我与她,算是相识已久的故人。闲暇时品茶论道,亦是常事。”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至于坊间猜测,流言蜚语,如同这杯中的茶沫,看似存在,搅动一番便消散了,无需挂怀。”

他的态度太过坦然,反而让你有些无从下手。你想起胡桃的提醒,这位客卿的眼光和心思,恐怕远超常人。

“那么……关于一些更离奇的传闻,比如您的真实身份……”你试探着,没有说完。

钟离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笑意,那笑意深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者先生,璃月有句古话,‘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有些故事,属于过去,执着于探寻,未必能得见真相,反而可能扰乱当下的平静。”他为你续上茶,“这茶凉了便失了风味,有些问题,或许也是如此。”

你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更多了。钟离已经用最委婉的方式,给出了警告和拒绝。

采访结束,你离开茶馆,心中却更加疑惑。

钟离的态度,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一种超然的、不置可否的回避。

而关于甘雨是凝光安排的“情妇”这个说法,他更是完全没有回应,仿佛那是不值一提的无稽之谈。

但记者的直觉告诉你,越是讳莫如深,底下隐藏的东西可能越惊人。你决定,改变目标,从另一位当事人——甘雨——入手。

月海亭附近总是笼罩着一种高效而忙碌的气氛。

你在外面徘徊了许久,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走出。

甘雨穿着一身贴身的蓝色连体衣,勾勒出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蓝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发间那枚独特的麒麟角彰显着她的半仙血脉。

她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步履匆匆,但姿态依旧优雅。

“甘雨小姐!”你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甘雨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你,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疑惑:“您是……?”

你再次递上名片和记者证,简要说明来意,希望做一个关于她作为七星秘书日常工作与生活的专访。

甘雨听完,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抱歉,记者先生。我的工作日程很满,而且……我个人并不习惯成为被采访的焦点。璃月的稳定与繁荣,才是更值得报道的内容。”

你早有预料,立刻压低声音,切入正题:“其实,我刚刚采访过钟离先生。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您和钟离先生关系的传闻。”

甘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抱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总是平静温柔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用长久的职业素养压了下去。

“我与钟离先生,只是旧识。一些无稽的流言,还请不要轻信。”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上了明显的距离感。

“但是,传闻中提到,您与钟离先生的交往,是凝光大人有意安排的?”你紧追不舍,观察着她的反应。

甘雨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左右看了看,似乎担心被人听见,然后深吸一口气,对你说道:“记者先生,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如果您坚持要问……请随我来。”

她带你来到月海亭后方一处僻静的小花园,这里绿树成荫,罕有人至。确认四周无人后,甘雨转过身,面对你,表情复杂。

“关于那些传闻……有一部分,并非空穴来风。”她轻声开口,仿佛用尽了勇气,“我……我确实与帝君……与钟离大人,有着超越寻常的关系。但绝非凝光大人‘安排’的情妇那般不堪。”

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一种交织着崇敬、依赖与难以言喻情感的复杂神色:“那是我自愿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知道自己触碰到了核心。

“自愿的……超越寻常的关系?甘雨小姐,能否说得更具体一些?这关系到传闻的真实性,也关系到您和钟离先生……乃至帝君声誉的清白。”

甘雨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对独特的麒麟角似乎也微微低垂了些。

“我……我本是麒麟与人类的混血,在魔神战争末期被帝君收留、点化,得以存活并成长。帝君于我,有如再造之恩,是至高无上的君主,也是……也是我漫长生命中唯一的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侍奉帝君,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这种侍奉……并不仅仅是处理文书、辅佐政务。在帝君仍以‘摩拉克斯’之名行走尘世,尚未完全隐匿的漫长岁月里,在他需要的时候……我也会以我的全部,包括这具身体,来慰藉他的孤寂与疲惫。”

你感到口干舌燥:“所以……你们确实有……肌肤之亲?”

甘雨轻轻点了点头,耳根都红透了:“帝君化身万千,但最为常用的尘世之躯,便是钟离大人如今的模样。那份契约与联系,从未断绝。我……我熟悉他身躯的每一处轮廓,感受过他力量的温度与重量……那并非凡俗的情爱,而是更接近于……信仰的交付与臣服的契合。”她似乎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段跨越人神界限的关系。

“那么,凝光大人知情吗?传闻说她‘安排’……”

“凝光大人……她是知道的。”甘雨承认道,“在她接任天权星,逐渐触及璃月最核心的秘密之后,她便知晓了帝君的真实身份,以及我与帝君的关系。但她从未‘安排’过什么。她只是……默许,或者说,理解这种存在的必要性。在她看来,这或许是维系帝君与璃月现世之间一道隐秘而柔软的纽带。”甘雨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甚至……在某些特殊时期,当她认为帝君需要更彻底的‘放松’或‘关注’时,她会委婉地提醒我,让我更主动地去……陪伴钟离大人。”

这几乎证实了传闻中最骇人听闻的部分——璃月七星之首,不仅知情,还在某种程度上“管理”着这位半仙秘书与岩神化身之间的肉体关系。

只不过,并非市井想象中那种充满权色交易意味的“情妇安排”,而是一种更古老、更隐秘、掺杂着信仰、契约与政治考量的复杂羁绊。

“您……不觉得这有损您的尊严吗?或者,感到被利用?”你忍不住问。

甘雨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能为帝君分担,是我的荣耀。无论是工作,还是……其他。这份关系里,没有强迫,只有我甘之如饴的奉献。请不要再以‘情妇’这样的词汇来形容,那是对帝君的亵渎,也是对我誓言的轻蔑。”

采访到此,你已经得到了远超预期的惊人真相。

但看着甘雨那混合着羞怯、虔诚与不容置疑的忠诚的神情,你知道,这篇报道如果如实写出,引发的将不是简单的八卦热议,而可能是动摇璃月根基的信仰危机。

就在你沉思之际,一个平静而威严的声音从花园入口处传来:

“看来,聊了不少。”

钟离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神情依旧淡然,但那双石珀般的金色眼眸中,却带着一丝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审视。

钟离缓步走进小花园,步履沉稳,仿佛他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他先是对你微微颔首,那眼神却让你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被古老的岩山凝视。

“甘雨,”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将我们的‘私事’,说得太多了。”

甘雨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帝君……我……”

钟离没有理会她的惶恐,径直走到她面前。

他比你高不少,身形挺拔,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目光,上下打量着甘雨那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不过,既然这位记者先生如此好奇,”钟离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让他亲眼见识一下,或许也好。”

在甘雨和你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钟离的手已经抬起,毫无预兆地、极其自然地覆上了甘雨那被紧身衣包裹的、饱满挺翘的右胸。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蓝色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团绵软,甚至带着评估货物般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

甘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僵直,脸颊瞬间爆红。

“看这里,”钟离甚至没有看甘雨,而是将目光投向震惊的你,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古董,“千年以来,我闲暇时的‘玩具’。这具身体,原本只是普通的半仙之躯,但经过我漫长岁月里一次次的‘使用’和‘浇灌’,才逐渐被催熟、改造,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他的手指恶意地捻动着顶端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变硬。

“胸脯变得如此丰腴柔软,是为了更好地承受把玩;腰肢纤细,是为了方便搂抱掌控;而这臀部……”他的另一只手滑到甘雨身后,毫不客气地拍打在那圆润挺翘的弧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用力揉捏,“变得如此饱满有弹性,自然是为了承受撞击时能有更好的反馈。”

“帝君……您……您怎么能……”甘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迅速湿润,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语。

在被如此粗暴地触摸和贬低时,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摩擦。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被绝对所有者支配的奇异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怎么能什么?”钟离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淡漠,“说出事实而已。你难道不是我最趁手的‘肉便器’吗?千年来,随时准备好用你这具被我精心‘培育’出来的淫熟身体,来取悦我,容纳我,平息我的烦闷?”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入甘雨的心,她从未想过,在帝君眼中,自己竟是如此不堪的存在。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几乎令她战栗的兴奋感从心底涌起。

被如此直白地定义为私有物,被如此肆无忌惮地展示和玩弄,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和满足感。

原来,在帝君心里,她并非无关紧要,而是被他“使用”了千年、刻下了深深印记的所有物……

“啊……帝君……不行……”她呜咽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甚至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顶,迎合着身后那只揉捏她臀部的手。

她的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仅仅是这样当众的羞辱和触碰,就彻底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设置了上千年的开关。

钟离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松开手,甘雨的身体软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钟离却转而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晕和泪痕的脸。

“看,记者先生,”钟离对你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这就是经过时间打磨的‘完美作品’。忠诚,顺从,身体敏感得只要主人稍加触碰,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比起那些需要费心调教的人类,是不是方便得多?”

甘雨听着这些话语,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和湿润感,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帝君说的……全都是真的。

她这具身体,早已在千年的侍奉中,被彻底塑造成了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形状。

眼前的景象和对话信息量过于巨大,让你大脑几乎宕机。

岩王帝君……将他最忠诚的半仙秘书,当作可随意展示、贬低的私有玩物,甚至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狎玩。

这根本不是你能置喙的领域,稍有不慎,恐怕连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帝君……甘雨小姐……今日打扰了,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你强压着心悸,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慢慢后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且慢。”

钟离平淡的声音响起,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壁,让你瞬间定在原地。

他松开了捏着甘雨下巴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甘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却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将滚烫的脸埋进了钟离的肩颈处。

“记者先生既然已经知晓了这么多,何不……看个完整?”钟离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那并非杀意,却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近乎戏谑的掌控感,“也好让你明白,何为‘真相’,以及……为何这‘真相’,你永远无法公之于众。”

话音未落,你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见钟离身上那件棕色长衫的下摆微微拂动,下一刻,他身下的衣物仿佛凭空消失——或者说,被他以某种你无法理解的力量暂时移开了。

然后,你看到了那根……东西。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巨物。

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了三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几乎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柱身呈现出一种暗金色,仿佛由最坚硬的岩石打磨而成,却又有着生物般的温热与搏动,上面盘绕着更加粗壮狰狞的青色筋络。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卵,马眼处已然渗出晶莹的液体。

这绝非人类应有的器官,而是属于古老魔神的力量与欲望的具现化。

甘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钟离肩头微微侧过脸,瞥见那根熟悉的巨物,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

钟离一手揽着甘雨的腰,另一只手轻易地撩起了她蓝色连体衣的下摆,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雪白浑圆的臀部。

那臀瓣果然如他所说,饱满挺翘,弧线惊人。

更下方,那道粉色的、看起来十分娇小紧闭的肉缝,此刻正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爱液,与上方那狰狞的巨物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看好了。”钟离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调整了一下甘雨的姿势,让她背对着你,双手撑在花园中央的石桌上,高高翘起臀部。

然后,他挺腰,将那暗金色的恐怖龟头,抵在了那不断滴水的粉嫩穴口。

“呜啊……帝君……不要……有……有人在看……”甘雨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尤其是那对麒麟角,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撑在桌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推开的意思,腰肢甚至塌得更低,将门户打得更开。

“正是因为有人在看。”钟离说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嗯嗯嗯——!!进去了……好满……全部……顶到了……”

甘雨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让你难以置信的是,那外观如此狭小紧致的肉洞,竟然真的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一点点、却又坚定不移地,将那根恐怖的巨物吞吃进去。

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暗金色的柱身上,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展现出惊人的柔韧。

直到钟离的小腹紧紧贴上甘雨饱满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根三十厘米的巨根,竟然真的整根没入,消失在了甘雨的身体里。

“很惊讶?”钟离一边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入,撞得甘雨臀肉荡漾、汁水飞溅,一边竟然还有余裕对你说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一开始,自然不是这般尺寸。千年时光,我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地加大,加粗,让她这具麒麟混血的身体慢慢适应,拉伸,改造。”

“啊!帝君……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要坏了……” 甘雨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浪叫声不绝于耳,脸上泪水涟涟,却充满了迷醉。

“麒麟血脉,很有趣。”钟离继续讲解,仿佛在上一堂生理课,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大的阴茎在甘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知道‘羊肠小道’吗?看似狭窄,实则极具延展性。她这里,”他用力一顶,甘雨尖叫着达到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无论怎么使用,怎么扩张,事后都会恢复紧致,且永远保持这般粉嫩如处子的模样。还有这里——”

他忽然停下抽插,改为深深抵住最深处,缓缓研磨。甘雨顿时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喘息,子宫口似乎被龟头顶开了一部分。

“她的子宫,同样被我扩张出了惊人的容量。每次尽兴之后,我会将大量的‘种子’灌满其中。”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而她,会主动锁紧子宫口,不让一滴流出。这些蕴含我神力与生命精华的液体,会在她体内停留、滋养,进一步强化她的身体,让她更适合承欢……如此循环,千年不息。”

他低头,吻了吻甘雨汗湿的后颈:“所以,她不仅是玩具,是肉便器,更是我独一无二的、活着的收藏品和杰作。明白了吗,记者先生?”

甘雨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听到了这些话,内心最后一点委屈也化为了扭曲的兴奋。

被如此彻底地拥有、改造、使用,甚至向他人展示……她呜咽着,反手紧紧抱住了钟离的手臂,颤声迎合:“是……是的……甘雨是帝君的……是帝君专用的……肉便器……啊啊啊……请……请更多地使用我……在……在别人面前……也可以……”

两人的配合默契无比,钟离的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命中甘雨最敏感的点,甘雨的身体也早已熟稔如何吞吐、吮吸、迎合这巨大的凶器。

花园里回荡着淫靡的撞击声、水声和甘雨越发高亢放浪的呻吟。

你僵立在原地,看着这颠覆认知的“神迹”,终于彻底明白,钟离让你留下观看的用意。

这不仅是炫耀,更是最直接的警告与封口——你知道了如此惊世骇俗、足以颠覆璃月信仰的真相,但你也亲眼见证了这真相背后,是绝对无法抗衡的、属于神魔的古老力量与欲望。

你手中的笔,在这面前,渺小得可笑。

你看着眼前这淫靡到超乎想象的神魔交媾,双腿发软,只想立刻逃离。

但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好奇心驱使下,你鬼使神差地,在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声和甘雨拔高的哭叫声间隙,颤声开口:

“帝……帝君……您……是否想过,体验一下其他……呃,其他女孩?比如……蒙德那边,有位颇为‘特别’的修女……”

钟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金色的瞳孔看向你,里面似乎掠过一丝兴味。

“哦?蒙德的修女?”他一边继续着腰胯缓慢而深重的挺动,一边仿佛在认真考虑,“听闻蒙德的风神崇尚自由,其治下的子民,想必也别有风味。若有合适的机会,未尝不可一试。”

“帝君……!”被抱在怀里承受冲击的甘雨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和不敢置信的醋意,“您……您怎么可以在人家面前……提及对其他女孩子……太过分了!人家……人家才是您专用的……鸡巴套子啊……”

她的话音未落,钟离的眼神便微微一冷。

他揽在甘雨腰肢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压回自己肩头,同时腰身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怜惜的、近乎惩罚般的迅猛冲刺!

“呃啊!太……太激烈了……帝君……饶了……饶了甘雨吧……!”

“玩具,就不要多话。”钟离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撞击的力道却一下重过一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甘雨语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你的职责是容纳,是取悦,是保持安静。明白吗?”

“明……明白了……甘雨是玩具……是套子……呜啊啊……不敢多话了……帝君……请……请随意使用……”在狂暴的攻势和绝对的支配下,甘雨那点可怜的醋意瞬间被碾碎,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被迫攀上高峰的癫狂。

你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钟离“教育”甘雨的功夫,连忙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那个小花园。

两小时后。

你带着一个人,重新回到了月海亭附近。

芭芭拉跟在你身后,脸上还带着些许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好奇。

“记者先生,您说的那位‘璃月的大人物’……真的会对我的‘情况’感兴趣吗?这里……好像很安静?”

你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她跟上,再次走向那个僻静的花园。

还没靠近,那熟悉的声音便隐隐传来——不再是谈话声,而是持续不断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女性已经沙哑却依旧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推开虚掩的园门,里面的景象让你和芭芭拉都愣住了。

花园中央的石桌旁,钟离依旧衣着整齐,只是长衫下摆敞开。

他坐在一张石凳上,而甘雨则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头靠在他肩头,双眼紧闭,满脸泪痕与红潮,小嘴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哼唧。

她身上的蓝色连体衣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饱满的胸脯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

钟离的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瓣,正在一下下有力地向上顶送。

粗大的暗金色阴茎在她体内清晰可见地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与白浊,显然已经射过不止一次。

甘雨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钟离怀里,只有被顶到深处时,身体才会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一下,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

她显然早已被肏得神志迷糊,完全瘫软,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听到动静,钟离抬起头,看向你们,动作却丝毫未停。他的目光掠过你,落在了你身后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的芭芭拉身上。

“哦?回来了。”钟离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只是在喝茶赏花,“还带来了……蒙德的‘礼物’?”

芭芭拉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淫靡画面,看着那位传闻中璃月博学客卿怀中瘫软的半仙秘书,以及那根恐怖的非人巨物,她的脸颊瞬间通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震惊之余,一种熟悉的、被危险而强大的雄性气息所吸引的战栗感,悄然爬上了她的脊椎。

你定了定神,侧身对身旁已经看呆了的芭芭拉低声说道:“芭芭拉,记得我们的交易吗?你说要当我一个月的情妇。”

芭芭拉茫然地点点头,视线还黏在钟离那不断进出甘雨身体的恐怖巨物上,喉咙有些发干:“记、记者先生……?”

“现在,我把你‘转让’给这位钟离先生了。”你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出惊人之语,“你就……当他在璃月这一个月的‘情妇’吧。好好‘服侍’。”

“什……?!”芭芭拉猛地转过头,蓝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被更深的红潮取代。

转让?

情妇?

服侍?

对象是这位……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的璃月神秘客卿?

她的双腿真的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门框。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竟然被像物品一样转手了。

恐惧也悄然滋生——那位客卿怀里的半仙女孩,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瘫软如泥,那根东西……比记者先生的还要雄伟太多,简直是非人的凶器。

自己能承受得了吗?

但在这羞耻与恐惧之下,一股更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战栗的兴奋感,却野蛮地破土而出。

比记者先生还巨大骇人的肉棒……而且,那位客卿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威严、更加深不可测的雄性气息。

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在甘雨体内抽送,仿佛那只是日常消遣,芭芭拉感到小腹一阵熟悉的酸软,大腿根部竟然又开始湿润。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在钟离、你、以及瘫软的甘雨之间慌乱游移。

钟离似乎对你们的对话并不意外,他缓缓停下了动作,将依旧半硬的巨物从甘雨体内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甘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彻底昏睡过去。

钟离随意地拉过自己的衣摆擦了擦,然后将甘雨轻轻放到一旁铺着外袍的石凳上,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芭芭拉。

“蒙德的祈礼牧师……芭芭拉,是吗?”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既然记者先生如此‘慷慨’,那么,这一个月,就由你来填补甘雨暂时无法尽责的空缺吧。”

芭芭拉浑身一颤,在钟离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金色眼眸注视下,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是……钟离先生。我……我会努力……服侍您的……”

你知道,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

你对钟离微微躬身,又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却隐含期待的芭芭拉,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即将再次被情欲充斥的花园。

回到璃月港暂住的客栈,你收拾行装,次日便登上了返回蒙德的船。一路上,璃月的山水在窗外掠过,你却无心欣赏。

《蒙德自由报》编辑部,主编古恩希尔德急切地迎上来:“怎么样?璃月之行,挖到什么大新闻了吗?那个钟离和甘雨的传闻……”

你放下行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摇了摇头:“大部分都是捕风捉影的谣言。钟离先生只是位学识渊博的客卿,甘雨小姐是尽职的秘书,两人并无特殊关系。凝光大人对钟离先生的礼遇,也只是出于对学者的尊重。我深入调查了,没找到任何实质证据。”

主编有些失望地咂咂嘴:“这样啊……看来璃月那边口风很紧。算了,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你点点头,走向自己的座位。

抽屉里,锁着那份关于芭芭拉的录音和未发表的笔记。

而现在,又多了一份必须永远封存的、关于璃月岩神与其半仙禁脔的惊天秘密。

你坐下来,摊开新的稿纸,开始撰写一篇无关痛痒的、关于璃月风土人情的游记。笔尖沙沙,仿佛一切惊涛骇浪,都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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