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开始的标志很简单。
林鹿不再主动跟她说话,她也不主动开腔。
两个人同住一个房间,却像隔着透明的玻璃墙,看得见对方,听不见声音。
那种安静比吵架更磨人,像有根细针悬在半空,随时可能落下来。
第四天晚上,李希法回到宿舍时,看见林鹿的床空着,被子没叠,枕头上有几根金色的长发。
窗台上放着一个用过的注射器,针头朝外,在路灯的映照下折出一道细小的寒光。
她没有去碰那个注射器,没有去问林鹿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去关窗。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拉上自己的行李箱,把几件衣服、画具和抽屉最深处那包淡蓝色贴片塞进去,拉链拉到头,拎起来,出了门。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只是不想再待在那个房间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